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宿主,欢迎光临-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秋蓉身体颤了一下,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杨锐道:“杨大人,民妇只是一普通妇人,一身清白,并没有犯下什么罪啊……”
  杨锐还没开口,陆鸿飞已经抢先一步,怒吼道:“果然是你这贱人连着你那个贱种害死了我爹!
  他说着粗鲁的将何秋蓉扯过来,高抬起手狠狠的朝她脸上打了一巴掌,“你这个毒妇!”
  “你做什么!?”谢正文慌忙上前扶起何秋蓉,见她嘴角边的血丝,他一脸愤怒的瞪着陆鸿飞,“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可是你娘啊!”
  陆鸿飞冷笑一声,“这贱人是你的娘。别以为嫁给了我爹就能当我的娘,我呸!”
  “大胆陆鸿飞!”杨锐提声一喝,“你一而再的在公堂上喧哗,如此藐视公堂,本官若不将你治罪,焉能服人!?来人,把陆鸿飞拖下去重打十大板!”
  陆鸿飞一听,立刻吓得大惊失色,连忙磕头喊道:“大人饶命,草民再也不敢了,大人饶命!”
  两名衙役走过去,一左一右架起陆鸿飞就要拖走。
  何秋蓉猛地扑了上去,抱住其中一个衙役的腿哭喊道:“大人饶命,大少爷并不是有意的,他只是对老爷的死无法释怀,一时冲动而已,绝对没有藐视公堂的意思!请大人看在他孝子之心的份上,饶了他吧!”
  谢正文两只胳膊还维持着扶着何秋蓉的姿势,他僵直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哀哀向杨大人求饶的何秋蓉。
  当他被判死刑秋后问斩的时候,她有这样为他求饶过吗?
  他已经不记得了……
  肩膀上被人拍了几下,谢正文恍惚的转过头,看到展昭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谢兄,你……没事吧……”
  白玉堂啧啧了两声,凉凉的说道,“真是个慈母啊~你到现在还没想清楚吗?”
  谢正文有如醍醐惯醒,头脑瞬间清明了不少,脸上却漫上一丝苦笑。
  “是啊,我终究是个外人……”
  “正文!”何秋蓉突然冲着他大喊道,“正文,你快去求求大人!大少爷是老爷的唯一血脉,可不能有事啊!”
  谢正文落寞的一笑,“我一个带罪之人,有什么资格去求杨大人?”
  何秋蓉愣住了。这是谢正文第一次拒绝她的要求。
  杨锐一摆手,“罢了!看在陆夫人爱子情深的份上,本官就饶了陆鸿飞一马!”语气中颇有嘲讽之意。
  两名衙役退了下去,陆鸿飞瘫软在了地上,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大少爷,大少爷,你怎么样?”何秋蓉不再理会谢正文的怪异,着急与关切的看着陆鸿飞。
  陆鸿飞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低声吼道:“不用你假好心!”
  杨锐暗自摇摇头。
  陆鸿飞的态度再怎么恶劣,何秋蓉也一心一意的向着他;谢正文十足的孝子,甚至愿意顶罪,何秋蓉却亲手把他往死路上推。
  这就是亲生的和不是亲生的区别……
  “何秋蓉。”杨锐说道。
  “在,民妇在。”何秋蓉赶忙老实跪好,低头听训。
  “何秋蓉,本官再问一遍,你可知罪!?”
  何秋蓉抬头,茫然的问道:“大人,民妇真的不知道身犯何罪啊!”
  “你为一己之私换人子嗣,谋杀亲夫后又诬陷谢正文,让谢正文替你认罪,是与不是!?”
  何秋蓉脸色唰得一下变得苍白,震惊的瞪着杨大人。
  良久,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民、民妇不知道大人在说些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杨大人威目一眯,高声道,“传齐大福。”
  何秋蓉听到齐大福的名字,吓了个半死,哆嗦个不停。等到齐大福被带上公堂以后,她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齐、齐大福叩见大人。”
  “齐大福。”杨大人问道,“本官问你,你可认识你身旁的这个妇人?”
  “认识,认识。”齐大福连连点头,道:“她就是草民原来的妻子何秋蓉。”
  “你是谁?为什么要糟蹋我的名节?”何秋蓉看向杨锐,哭喊道,“大人,民妇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人。他就是一市井泼皮,他的话可万万不能相信啊!”
  “是吗?”杨锐冷眼一眯,“你一深闺妇人,又是如何知道他是个市井泼皮的?”
  何秋蓉身体一僵,干巴巴的说道:“民妇之前曾经在街上看见过他,也听人说过。”
  “大人,草民有证据,不,证人。”齐大福喊道,“何秋蓉虽然嫁给草民只有三年的时间,但金华县应该还有不少人记得她的。还有祥符县,那里还有她的娘家,也能证明草民说的话没有假。”
  “贱人!你敢给我爹戴绿帽子!?”陆鸿飞狠狠的瞪着何秋蓉。
  杨锐淡淡的扫了陆鸿飞一眼,道:“陆鸿飞,本官已经提醒过你,你若是再敢咆哮公堂,本官定将你治以重罪!”
  “何秋蓉,你告诉本官,你祖籍何地?”
  “我、我……”
  何秋蓉“我”了半天,突然扑倒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民妇也是有口难言啊!”
  “公堂之上,容不得你不说。”
  “回大人的话,这人确实是民妇的丈夫。只是他烂赌成性,欠下了一大笔的债。突然有一天失踪了,民妇以为他被讨债的人抓走了!这么多年,民妇以为他已经死了,所以后来才嫁给了老爷。没想到他竟然又突然出现在民妇的面前,还用这件事勒索民妇。大人,民妇一女嫁两夫,犯了重婚罪。民妇怕被处刑,所以刚才才撒了谎。”
  “因为这件事败露,你怕被赶出陆府,所以你就连同齐大福谋杀亲夫!”杨锐提声道。
  “民妇怎么会杀老爷?大人忘了吗?您之前已经证实是我儿正文杀了老爷,□□也是在他房里找出来的。”
  “谢正文和齐大福已经说了实话,你还不招供!?”
  “你快給大人说啊!”齐大福催促道,“我只是把□□交给你而已,我可不知道你是用来下毒害人的。”
  “民妇根本就没有杀人,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何秋蓉凄凄然道。
  “来人,给她看看物证!”
  何秋蓉看着托盘上的东西,道:“民妇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当时从谢正文房间里搜出来的□□。你敢说你从没见过?”
  “民妇绝对没有见过。”
  “没有碰过?”
  “民妇见都没有见过,又怎么会碰过呢?”
  杨锐让衙役将物证送到自己的面前,拿起用来包裹□□的草纸,倒出里面的□□,然后将纸的背面呈现在众人的面前,道:“何秋蓉,你可认得这是什么?”
  纸上有个红色的印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何秋蓉摇头道:“民妇不知。”
  杨锐提声道:“传戴春林的伙计!”
  戴春林是西华县最有名的胭脂水粉的铺子,西华县有钱人家的小姐和妇人几乎都是这家铺子的客人。
  戴春林的伙计走了上来,跪下道:“草民王大力,见过大人。”
  杨锐又示意衙役将物证送到王大力的面前,“王大力,你看看这纸上红色的东西是什么?”
  王大力依言,拿着原本包裹□□的草纸反复的看了好几遍,说道:“回大人,草民不知道。哎…这不是云华赤露吗?”
  “云华赤露?”
  王大力用舌头舔了舔红印,点头道:“确实没错。回大人,云华赤露是我们铺子今年的新品。这种唇脂的红色很特殊,里面有一种淡淡的金色,若不仔细看是绝对不会发现的。就因为这种唇脂颜色特殊,价钱又高,至今也就卖出去了三个而已。”
  “这三人是谁?”
  “有城南林员外家的大少奶奶,城东施家的大小姐,还有草民身旁的陆夫人。”
  “何秋蓉,你既然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碰过这张纸,这上面为什么会有唇脂印子!?”杨锐一拍惊堂木,喝道,“你还有何话说!?”
  何秋蓉此时已经面如死灰,两眼呆滞。
  “本官还有话要问你,谢正文和陆鸿飞究竟哪一个才是你的亲生儿子!?”
  陆鸿飞再也保持不了沉默了了,惊愕道:“大人,你这问的是什么话?大家都知道谢正文是她的儿子,我和她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最多也就是个继母子!”
  “民妇承认下毒杀了老爷,民妇罪该万死!”
  何秋蓉刚一说完,就站起来朝着柱子跑去。
  眼看她就要以头撞柱血溅当场,展昭和白玉堂同时出手,将她给拦了下来。
  “让我死吧!让我死吧!”何秋蓉在展昭的手中不断的挣扎。
  “现在想死了,早干什么去了。”白玉堂凉凉的说道,“先把自己的罪孽交代清楚再死也不迟。”
  展昭将何秋蓉交到了衙役的手中,淡淡的说道:“若是你能将对陆鸿飞的慈爱分给谢兄一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何秋蓉突然不挣扎了,垂头不语,让人看不清楚她是什么表情。
  何秋蓉被带回原来的地方,两名衙役站在她的身后,防止她再次自杀。
  杨锐道:“齐大福,将你之前说过的再说一遍。”
  “是是。”
  齐大福说完后,陆鸿飞怒吼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爹是西华县首富,我娘是祥符县望族出身的大小姐,你怎么可能是我爹,这贱人怎么可能是我娘!”
  齐大福不乐意了,“你这话怎么说的,老子之前在金华县也是当地的首富,只不过你娘就是个克星,把你爷爷奶奶克死了以后,又把把家败了而已。不信我给你看看我胸口的胎记,看和你是不是一样的。”
  乐平公主正看得起劲,眼睛突然被白玉堂的扇子给盖住了。
  “你做什么!?”乐平公主不高兴的拨开扇子。
  白玉堂赶忙用另一只手捂住乐平公主的眼睛,低声道:“看什么看,两个大男人袒胸,有什么好看的。”
  白玉堂的手明明很冰凉乐平公主却感觉脸上有些发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哦

☆、第144章 10。22

  “胎记一样又怎么样!?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长得很像的人,这个胎记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白玉堂的手放下来的时候,乐平公主就看到陆鸿飞凶神恶煞的冲着齐大福大吼道。
  “我知道了,你们都是串通好的是吧!”陆鸿飞高声叫道,“一定是这样的,你们为了谋夺我陆家的财产,才精心策划了这一切!我怎么可能不是我爹的儿子!?”
  “若是胎记证明不了什么,那就只有来一场滴血认亲!”杨锐沉声道,“陆鸿飞,你可愿意?”
  “当然愿意。我一定会拆穿这对奸夫□□的真面目!”
  “谢正文,你与陆鸿飞分别同齐大福和何秋蓉滴血认亲!”杨锐说道。
  “是,大人。”谢正文拱手道。
  “不,我不要滴血认亲!我不要!”何秋蓉拼命的摇头。
  杨锐猛一拍惊堂木,高声道:“公堂之上,容不得你愿不愿意。何秋蓉,你既然不承认换子,那陆鸿飞的血和你们一定不能相溶。验血之后,事情就会真相大白!你别想再狡言抵赖!”
  四只装着清水的碗,其中谢正文的血和何秋蓉与齐大福的血怎么样也融不到一起,而陆鸿飞的血却很快与他们的血融在了一块。
  “不可能,这不可能……”陆鸿飞不可置信的退后了好几步,拼命的摇头,脸部五官剧烈扭曲在一起。
  何秋蓉已经瘫倒在地。
  杨锐横眉怒目,惊堂木高高拍下,喝道,“何秋蓉!如今人证物证都在,你还不从实招来!?”
  “哈哈……哈哈……”苍凉的笑声在公堂上空不断的盘旋,何秋蓉慢慢的直起身体,“没想到,到最后还是功亏于溃!”
  “就算是为了亲生儿子陆鸿飞,你为什么又一定要把一直当做自己孩子养大的谢正文逼上绝路呢?”
  “因为正文他毕竟不是我的孩子啊!他是陆家真正的少爷,是陆家所有一切的真正继承人……”何秋蓉苦笑道,“也许是血脉之间的那种特殊感应。老爷虽然不知道正文是他的孩子,却非常喜欢他,对他甚至比对鸿飞好。甚至到后来,老爷竟然告诉我,他要让正文成为自己的继承人,把陆家所有的财产都给正文。真奇怪啊,他明明不知道正文是他的亲生孩子……”
  “我和前任的陆夫人是从小就认识。在齐大福夜逃,我快被讨债的人逼死的时候她救了我。呵,她还是那么喜欢虚情假意,高高在上的施舍比她不幸的人,以此来满足她的成就感。在祥符县的时候就是这样,说什么我的衣服太破旧了身上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她就把她的衣服和首饰施舍给我。就因为这些施舍,我就必须像个小丫鬟一样跟在她的后面,像个应声虫一样附和她,若是哪一点没有做好,我就会被其他人骂忘恩负义。”
  “呵呵,那些东西又不是我想要的,明明是她不想要了才送给我,我凭什么要对她感恩戴德!?那个女人,把我踩在脚下,利用我上位,赢得了所有人的称赞。命运弄人,我最后还是成了她的丫鬟,真正的丫鬟。为什么,明明一开始我们是一样的,可为什么之后的命运却如此的天差地别!我们同时生下来孩子。那个孩子是从我肚子里生下来的,如果他在一个好人家出生的话一定会……”
  “所以你就偷换了陆家的孩子?”杨锐问道。
  “是。正巧那女人生孩子的时候难产,生下孩子后就一直昏迷不醒,老爷日以继夜的照顾她,家里的仆人忙成了一团。天时地利人和,连老天都这样帮我,我为什么不换呢?这也算是我对那个女人的报复,她不是最喜欢帮助别人的吗?我就让她毫不知情的把我的孩子抚养长大。”
  “既然是为了我的幸福,把我和谢正文给换了,那你为什么不带着他离开!?”陆鸿飞吼道,“如果你和谢正文不留在陆家的话,那我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继承陆家了。”
  “我知道,我知道。”何秋蓉掩面哭道,“可是你就是我生存的价值啊!为了能够看着你长大,所以我忍受着厌恶感服侍那个女人……后来那个女人终于死了,我不择手段的嫁给了老爷,也只是想要听你叫我一声母亲而已。可是为什么老爷要让正文继承陆家?我仿佛听到那个女人在我耳边嘲笑——你的孩子会和你一样不幸福的,你是无法反抗命运的!虽然那个女人死了,可是她的孩子还在妨碍着我!谢正文会抢走我儿子的一切,他才不是我的儿子!只有你,鸿飞,只有你才是我最宝贵的儿子!鸿飞!我终于可以亲口叫你的名字了……”
  何秋蓉走过去,轻抚陆鸿飞的脸,用手指勾画着他的轮廓,似是要把他的面容牢牢记在心里。
  “娘以后不能留在你身边照顾你了,你一个人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你不是我娘!”陆鸿飞突然拿出了匕首捅在何秋蓉的胸口上,“你害了我,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在场众人都被这一突发状况给惊呆了。
  “娘!”谢正文首先反应过来。
  即使他不是何秋蓉的亲生孩子,甚至何秋蓉根本不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但他依旧抛弃不了那二十年的亲情。
  “陆鸿飞!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公然在公堂上行凶!”杨锐指着他,厉声道,“把他给本官抓起来!”
  “不……不是的,大人,是我自己想死的,鸿飞,我的孩子,到我这里来,对不起啊,鸿飞……我什么都没能为你做,最后我还是害了你……”何秋蓉用最后一口气说着,然后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你疯了吗!?她是你亲娘!你竟然杀了她!?”谢正文两眼泛红,一脸的不可置信与愤怒。
  “哈哈,娘?她不是!我才是陆家的大少爷,真正的大少爷!”
  “陆鸿飞已经疯了!”白玉堂摇头道,“何秋蓉也没想到最后会死在亲生儿子的手上吧!但即使这样也一直包庇着他。”
  “这就是真正的母爱,即使被憎恨被臭骂,也一直深爱着他。”乐平公主说道。
  “只是可惜了谢兄。”展昭叹气道,“到了最后,何秋蓉也没有看他一眼。”
  谢正文,如今已经改了姓氏,叫陆正文了。他为何秋蓉收敛了尸体,为她建了墓碑。
  以他的话来说,他应该感谢何秋蓉当时没有抛弃他,甚至杀了他。虽然何秋蓉留在陆家是为了看自己的亲生孩子成长,但他作为陆鸿飞的玩伴也自幼生长在自己的爹娘跟前。而当何秋蓉嫁给陆老爷后,他也有了喊爹的机会。
  “这陆正文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是品行纯善呢?还是烂好心?”白玉堂摸着下巴疑惑道,“最后竟然原谅了何秋蓉对他做过的事情?”
  “都说人死如灯灭,万事皆空。何秋蓉死都死了,他还能做什么,鞭尸吗?”乐平公主凉凉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何秋蓉也是当了他二十年母亲的人啊。”
  “没错。也正是因为他的性情,我才会坚信他没有杀人。”展昭道,“果然直到最后陆兄也没有让我失望。”
  “这件事你的功劳确实最大。”白玉堂难得的夸赞起了展昭,“若不是你寻了过来又坚持调查,这陆正文可就要成了冤死鬼,下去跟他爹娘团聚了。”
  “也多亏了公主还有白兄的帮忙!”展昭微微一笑,拱手道,“光凭我自己的力量,展某只怕很难调查出真相。”
  “展护卫客气了。”乐平公主笑道。
  “爷才不是想帮你呢!五爷我只是觉得陆正文可怜。反正最近没什么事情做,消磨消磨时间而已。”白玉堂别扭的说道。
  乐平公主有些好笑的看向白玉堂,直把他看得有些恼怒了,才对展昭问道:“展护卫之后就要回汴京了吗?让包拯给我皇兄带个话,就说我在外一切安好,不用挂心。”
  “属下见到包大人的时候,一定将话带到。只是属下现在要前往陈州一趟,与包大人会和。”
  “陈州?”
  “是。”
  “包拯去那里做什么?”
  “去陈州查赈。陈州饥荒,国库拨下了大笔赈灾物资和银两安抚灾民。但包大人得到消息,这些物资和银子并没有发放的灾民的手上,全部被安乐侯私吞。”
  “这么胆大包天?”白玉堂惊诧道,“这安乐侯是什么人,竟然敢私吞灾银,不怕被人告到皇上那儿丢了脑袋吗?”
  “那安乐侯名庞昱,父亲是当朝的太师庞吉,姐姐是皇兄后宫里得宠的庞妃娘娘。不过……”乐平公主皱了下眉头,“在我的印象中,庞昱还挺斯文有礼的,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而且这私吞灾银,朝中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包大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告知皇上以后,包大人被皇上加封为龙图阁大学士,前往陈州稽察放赈之事并统理民情。”展昭回道。
  乐平公主想了想,“若庞昱真的吞了赈灾的银两,那陈州的百姓岂不是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说不定会因为酿下祸端威胁江山社稷。我身为公主,岂能坐视不理?白小五,我们就去陈州走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哦
  终于开始了收拾庞家人……

☆、第145章 10。22

  陈州,又被称为淮宁府,此地历史悠久,最早可以追溯到太昊伏羲氏建都的时候。因为临近边境,常年少雨,近年来更是旱灾严重,饥荒遍野。皇帝忧国忧民,一向关怀黎民百姓,知道陈州灾荒,圣心焦急不已,于是派人前往救灾、放赈,打开官仓将粮米分给百姓。
  放赈的人必须是个清廉爱民的好官,才能将皇帝的恩泽布施于百姓。本来王丞相想要推荐包拯去的,只是包拯身为开封府尹坐镇京师抽身不得,最后只好选了户部侍郎李浩前往陈州放赈。只是李浩一行人奉旨放赈后,迄今未归,更是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日前包拯收到一封书信,上面写着安乐侯庞昱在陈州权势滔天,作威作福,欺压百姓。他不仅私吞了赈灾的物资与银两,还假借赈灾之名榨取民财。经过字迹辨认,应该是李浩亲笔所写。
  “人不见而信在,包大人猜测,李大人恐怕是凶多吉少。”展昭沉声道。
  “那庞昱连钦差也敢杀?”白玉堂摸着下巴道,“有一个太师的爹和一个做妃子的姐姐就是不一样啊。陈州境内的官员们岂不是都对他阿谀奉承、言听计从。这整个第二个皇帝啊!怪不得抛下繁华的京师跑去那么偏远的地方,这是不是就叫做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听你这么一说,我茅塞顿开。”乐平公主恍然的点点头,“本来我还有些奇怪呢!庞太师怎么会狠心让自己的独子去陈州,原来是想让庞昱做个隐形皇帝。这若是在汴京城,前有包拯铁面无私,后有比他还嚣张的人,庞昱若真是信上所说的那种人,肯定讨不了好。”
  “还有比庞昱更嚣张的人?”白玉堂惊诧道,“比起柴文意呢?”
  “静山王叔家的两个堂兄,被王叔宠的不可一世。幸好静山王妃是个明事理的,两人至今还没有出过什么大乱子!”乐平公主想了想,道,“肯定比不上柴文意。柴家毕竟有免死诏书!”
  “静山王家的两个小王爷?”展昭顿了顿,道,“属下倒是曾见过。”
  “你见过?”乐平公主不由一愣。展昭见过又记得的话,她只想到一种可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