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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穿越之我是天山童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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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鲜血流失,手里的火毒蛙逐渐没了挣扎的力气,没过多久便消停了。
吸完了最后一大口血,我精疲力竭地放开了火毒蛙,踉跄地走到昏迷的御风前,他的嘴唇变成了淡紫色,一张脸上血丝浮动,隐隐有透明之相。
不再犹豫,我附下身嘴角贴着少年柔软的唇瓣,将含在嘴里的生血尽数喂给了他。
少年眉间微不可闻地一皱,在我舌头撬开他牙关时,他紧皱的眉头又缓缓松开,眼睫微微颤动,就像是一颗石子丢进湖中引起一圈圈波纹,但最后又重新归于湖水的深沉中。
把血喂进御风嘴里后,我的脑袋昏昏沉沉,可四肢百骸却是暖烘烘,仿佛裹了毯子坐在炉火旁。
果然,御风因为吸了毒气而变成淡紫色的脸庞在鲜血入胃后便恢复如初。
嘴里的腥味带着辛辣,而腹中的生血像是火一般燃烧着,可这一切都抵不过猛然袭来的眩晕睡意,刚刚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可在下一秒中又倒在了身下少年的胸膛之上。
砰砰、砰砰。
御风的心跳很稳,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眩晕的感觉越发强烈起来,我缓缓地闭上眼,伴随着御风的心跳声便步入了梦乡。

火毒蛙死了。
其他几层的毒蛇仿佛感知到了这一点,小心翼翼地从拉到了最后一层的地宫之中,最后围成了一个大圆,而圈中正是躺在地上的红衣少女和少年。
有好几条蛇好奇地直起身子,打量着火毒蛙的尸体,更好奇于能战胜世间至毒的女孩。
听到蛇群的嘶嘶声,躺在地上的少年睁开了眼,他微微偏过脸,一双赤茶色的眼瞳盯着那群毒蛇,然后手放在唇畔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你们吵到她了。
众蛇无语:明明现在就是打雷也不会吵醒她吧。
少年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神情:那是因为阿摇很累了。
众蛇:……
见还有不听话的花蛇仍在嘶嘶地吐着芯子,御风眼瞳里聚起不耐烦,便有其他毒蛇拖着那不听话的花蛇出了最底层。这下,彻底没有蛇敢发出声音了。御风满意地转过头,眼眸看向胸膛上熟睡的少女,想到之前唇瓣上的温度,忍不住微微一笑。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轻轻放在红衣少女的脑袋上,像是安抚又像是保护。
感受着手掌上少女长发的柔软,少年在这世人都畏惧的蛇窟地宫的最底层,安然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独属于他与阿摇二人的宁静与安详——
就像是很多年前,他在孤塔与红衣少女在一起的时光。
看着把蛇窟地宫当做自家屋子的两人,众蛇懵逼地互相对视着: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虐蛇?

作者有话要说:
我已经尽力在挖掘脑洞了,师父差的两味药只剩一味了,大家敬请期待雪莲子的出场方式。
只能说,雪莲子的出场间接开启了阿摇扶摇而上九万里的装逼之路(划掉),是天山童姥的江湖扶摇之路。江湖刮过龙卷风,龙卷风名叫天山童姥。

紧接着上一次的剧组小情景:
扶摇(一脸懵逼):这特么算吻戏吗?一点都不唯美!!还带着蛙血!
Gragon(中指):小心一点你的床戏,小心更恶心!御风都没说啥,你身为女主能敬业一点吗?
御风(微微一笑):如果阿摇你不满意,下一次换我亲你啊。
扶摇(一个爆栗):抱歉,我才是攻。
无涯(更加抓狂):我不干,我也要加吻戏!!我要吻戏吻戏!
Gragon(冷漠):抱歉,你的人气不够高。
无崖子(面无表情):……
Gragon(拉上帷幕挡住拳打脚踢、锅碗瓢盆满天飞的画面):好的,大家,这就是我们天山童姥剧组相亲相爱(勾心斗角)你谦我让(争先恐后潜规则)的情景剧了。
大家下期再见,笔芯~~~!!





第64章 Chapter?64
丹田一股热气上升游走于四肢百骸,逐渐消散于周身。
在热气终于消失之后,我睁开眼,却是吓了一跳:“御风,你离得这么近干嘛?”
少年退了回去,淡定地张开手掌心:“哦,刚才有一只虫子在你脸上,我帮你拿下来了。”
我凑过去,唔,果然,少年的掌心中有一只蚊子的尸体。
坐起身来,我左右扭了扭脖子,感觉浑身轻盈可也充满了力量:“嚯,我睡了多久?怎么感觉一觉起来,我都能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了?”
御风眼角一弯:“阿摇你睡了六个时辰,而你的身体吸收了火毒蛙的血,所以功力增了一些。”
我点了点头:“看来也不是白恶心的。”
少年微微抿嘴,瞟着我一下两下,似乎在等我说什么,而我们两米开外的一群毒蛇也支楞着身子,朝着我嘶嘶地吐着芯子,都是一副等待着我发言的样子。
我犹豫了一番,在少年期待的眼神里试探地问道:“所以,现在我们是要出去了,对不对?”
见御风一副云淡风轻,可是满眼大写着失望的样子,让我不由得怀疑……难道,他想在这里一直呆下去?还没等我怀疑够,御风就率先站了起来,顺手把我提了起来:“嗯,那走吧。”
按
照原路返回,我总觉得有些怪异,比如众蛇躲我的速度比躲御风还要快,比如少年一个人闷头在前面走。啧,实在有些反常,然而我又说不清楚他到底哪里反常。我摸着下巴,难道他知道我偷偷亲了他?可是当时他不应该是昏迷的吗?如果他是清醒的话,难道被轻薄后正常反应不应该是立即推开我然后说非礼吗?
而这种疑惑一直持续到我们出了地宫的入口,因为我听到了一个人夸张的号丧。
唔,听这声音还有些熟悉。
等我和御风重新攀上城壁时,我再也不淡定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三个人——
百晓生停下了哀嚎,抽了抽通红的鼻子,准备歇一歇再继续号丧,他回过头来刚想问灵绝有没有水,结果看见我和御风就吓得三魂去了六魄,而灵绝手疾眼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巴,一双眼睛望着我,带着揶揄的笑意。
我抽了抽嘴角,看着沉默地面对着墙壁时不时发出抽泣声的白衣少年,有些不敢置信——
他这是在哭吗?我比着嘴型问道。
灵绝瘪了瘪嘴巴朝我点点头,又耸了耸肩膀,示意他也没有办法。
从小到大,我从没见无崖子哭得这么伤心过。
顶多就是小时候被我欺负得有些紧了,又或者是在师父那里受了委屈他才会偷偷躲起来抹眼睛,虽然总是被我抓到他躲起来的地方。
然而,现在面对着墙壁暗自垂泪的少年,是那个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少年?
EXM?我才进了蛇窟一天一夜,难道就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发展步伐了?!
御风皱着剑眉,…出声问道:“他怎么了?”
百晓生摆脱了灵绝的手,兴冲冲地说道:“刚才我们劫持了一个魔教分子,那人告诉我们说长老把一男一女扔进了蛇窟,死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特别凄惨。”
这明明是一件多么悲痛的事情,怎么被这厮跟说书似的讲得兴致勃勃的,没看人家还在那里悲伤地哭泣吗?
我责怪地眄了百晓生一眼,然后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一脸严肃地出声:“那个二师弟啊,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顺变一些,别太悲伤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灵绝笑吟吟地抱着胳膊,一双眼若有所思地盯着白衣少年僵住的背影,只见他宽阔的双肩不可抑制地抖动起来。
额头上滑下三道黑线,我舔了舔嘴唇,有些尴尬地看着眼前仿佛静止的画面——灵绝似笑非笑,百晓生一双眼睛转过去转过来,而御风面无表情地看着白衣少年,保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
我求助地看向灵绝:所以,现在怎么办?
灵绝抱着胳膊朝我使眼色:你再叫一声嘛!
于是,我尴尬地再说了一句:“那个我这有帕子,要不借你擦一擦鼻子。”
灵绝不能忍地抹了一把脸,这情商还能再低一点吗?
也许过了一秒,又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少年终于转过了头,只是他望着我的一双桃花眼红得厉害。他站起身来一步步朝我走来,脸上仍带着泪痕。在我印象里,二师弟一向骄傲飞扬,是一个三观超正的根正苗红小青年,何曾见过他这般落魄丢脸的时候。
我讪讪地扯了扯嘴角,觉得既然是人家最丢脸的时候,还是应该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于是,我很平静地递出一块手巾,打算说一句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却不想少年却对着我低声激动地质问道:“童扶摇,你这次又跑到哪里去了?!”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我对着手指头,这一回面对着炸药桶,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
无崖子颤抖着唇,却是伸手用力地捏着我的肩胛骨,红着眼眶:“该死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让人操心?!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连怎样保护自己都不知道吗?对啊,你从来都顾着自己胡闹开心,而我的担心永远都是多余而廉价的!”
我低着头,嘟囔着:“可我也不是还没死嘛!师弟你也不能因为太过伤心,就把悲愤转为怒火撒到我头上啊。”
闻言,灵绝有些不忍直视地捂着眼睛,百晓生问道:“你怎么了?”
灵绝摇了摇光头:“我为我姑姥姥的情商感到担心。”他顿了顿,狐疑地看向百晓生,“喂,你凑过来做什么?”
百晓生有苦说不出,更加贴近了灵绝,咬耳朵说道:“因为我感觉到旁边那个人身上有杀气。”
脑海中一刹那电光火石,我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睁大眼:“二师弟,你刚才那么伤心,不会是在为我哭丧吧?”
却不想,一向自持身份外加洁癖的少年弯下腰一把抱住了脏兮兮的我,动作温柔,可是却听他在我耳旁却恶狠狠地说道:“童扶摇你有天要是死得尸骨无存,我虽然不能收尸但你放心我会给你立座牌坊!”说话间,还带着少年的哽咽声。
看起来,无崖子被我的‘死讯’吓怕了。
我蓦地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傲娇又臭屁的男孩,跟眼前这个抱着我放着狠话的俊朗少年缓缓地重叠在了一起。于是,我犹疑地伸出手,半响,还是拍了拍他的脊背,轻笑起来:“我觉得,你应该会死在我的前面。”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诅咒,可我说的是事实。
少年噗嗤一声笑,随即直起身板着脸粗声粗气地说道:“你又在胡说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后面,只见灵绝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而御风垂着眼睛,少年的面容平静如同一块不起波纹的死潭。
百晓生突然怪叫一声:“我听见有人往这边来了,咱们这几个人怎么办?不会要被抓起来跟顾天成那些人关在一起吧?”
“你们是怎么上来的?”灵绝问我道。
御风抬眸,淡淡道:“只能躲进地宫,再从头商议。”
闻言,百晓生吓得舌头都打结了,整个人扒在灵绝身上,坚决摇头:“不要!我宁愿跟顾天成呆在一起,也不要跟万蛇还有火毒蛙呆在一起。”
我得意一笑:“你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放心,那些毒蛇都超级温顺,火毒蛙也是纯天然无公害!”无崖子刚要不赞成地反驳就被御风拽着从高墙上跳了下去。我和灵绝一人拽着百晓生一只胳膊也跟着跃进了蛇窟,在魔教人来之前钻进了地宫。
飞身纵跃的时候,我感觉体内的内力充沛骨骼轻盈,而另一边的灵绝似乎也感知到这一点,带着惊讶与欣慰地说道:“你的功力又精进几分了,看起来应该这一趟有了奇遇。”
我咋了咂嘴巴,嘴里还有一股辛辣的血腥味:“你喜欢生吃青蛙吗?”
“阿弥陀佛,我已经皈依我佛,怎么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呢?”
听到灵绝这么说,百晓生恨不得把眼睛都瞪出来。
我哦了一声,决定还是不跟他说了,省得他代表佛祖来惩罚我。
然而下一秒,灵绝一本正经义正言辞地说道:“除了生吃,我觉得麻辣、水煮、碳烤、家常,都是可以的。”
百晓生:……
我:……

地宫中,见毒蛇对我和御风避之不及的样子,百晓生恨不得贴着我走。
幸亏御风和无崖子在前面走着,不然见到了,无崖子肯定会说伤风败俗云云,而御风直接会把百晓生丢出去。
一路上,百晓生恨不得再多长几张嘴,聒噪地说着我失踪的时候发生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惊讶得掉了下巴:“我的个乖乖,你的意思是,大师伯其实不是大师伯,而是魔教的奸细?”
百晓生特别得意:“我估计其他门派也有魔教的人在里面,只是现在还没找出来,有可能你们逍遥派还有魔教的人,只不过你们没发现而已。”我下意识地向御风看去,只见少年的身影一顿,但仍然云淡风轻地往前走着,只是脚步比之前又加快了几分。
在走进地宫最底层的时候,灵绝突然拉住了我,对百晓生说道:
“百晓,你先跟着前面两个人进去。”
百晓生狐疑地看着他:“为什么啊?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我不能知道?”
灵绝嘶了一声:“嘿,你不会连我都想八卦吧?快跟着他们进去,不然被蛇咬了你就是活该啊!”百晓生朝他办了一个鬼脸,递给了我一个哀怨的眼神就一溜小跑地追着无崖子御风他们进了最底层。
等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灵绝才抱着胳膊,一本正经地打量着我。
我被他看得发毛,弱弱地问道:“喂,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灵绝问道:“扶摇,你还想不想回去?”
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这么严肃而正经,我一愣,下意识地回答说道:“想啊。”
灵绝抱着胳膊说道:“你不是说,你如今最大的难关在无崖子身上吗?”他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其他的任务我可以帮你,可无崖子这一关,只能自己过。我原本以为,无崖子是跟难啃的骨头,但没想到,其实他并不难啃,哦不对,是对你来说,其实并不难啃。”
这都什么破比喻啊?
我抽了抽嘴角,一脸揪心:“拜托,我不属狗。”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还是应该固定一个更新时间比较好~~





第65章 Chapter?65
灵绝有些无语,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的意思是,不就是区区一个无崖子,只要你愿意,哥哥我帮你拿下他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情!”说罢,还朝我轻轻眨了眨眼睛。灵绝的眼睛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我不由得呆滞地保持抬头的动作。
蛇窟地宫长长的台阶上,站着两个来自异世的人,商量着一件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我总觉得,我们两个像见不得光的小偷,在密谋着如何用尽手段盗取一个人的真心,却只为了我一个人的利益。我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卑鄙。
灵绝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脑门:“诶,我跟你说话呢?你这死小孩又在想什么呢?”
我扯了扯嘴角,刚想开口,却不想那台阶之上鬼魅般地出现了一个人——御风。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一双赤茶色的眼瞳如同一汪深潭,深不见底可也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灵绝微微皱眉,不知道我们之间的谈话,御风到底听到了多少。
我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低声对灵绝说道:“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
灵绝不顾旁人在场,再次拉住我,模棱两可地问道:“你不会因为这样就心软了吧?你忘了他的结局,也忘了自己的结局?你忘了,如果不能占尽先机,你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
御风依旧面容平淡,可眼神里弥漫起了一场名为疑惑的雾。
“我没忘。”侧身躲过了御风疑惑的眼神,我低着头便进了地宫的最底层。
而仍然笔直站着的少年眼神直直地看向看似玩世不羁实则复杂深沉的和尚,眼神渐渐冷了下去,像极了潜伏在暗夜里的孤狼。
灵绝似乎感应到了来自他身上的杀气,磕磕绊绊地走过去,睁大眼睛:“干嘛?有本事你咬我啊!”说着,他办了一个鬼脸,撒丫子就跑了进去。
御风剑眉微皱,一旁从木桩上倒下来一条小白蛇,亲昵地落在他的耳旁嘶嘶地吐着信子。
少年若有所思地看着灵绝的背影,半响,垂在两旁的手缓缓收拢成拳,指骨泛白。

篝火一堆,众人拢围。
我看着灵绝手里树杈上的那只蛙,有些不自然地吞了吞口水,真怕佛祖一道惊雷要劈死自己那不肖弟子,顺便迁怒于我们,一同劈得外焦里嫩,就跟那只火蛙一样。
“阿摇,你怎么了?”御风出声问道,说着伸出手试探地摸了摸我额头的温度。
我有些尴尬地看着灵绝熟练的姿势,细弱蚊蝇地说道:“我怕被雷劈。”
无崖子啪地一声怕了下御风的手,继续发挥着他毒舌本性:“怕雷劈?大师姐你不会忘了,你自个儿就是被雷劈下来的吧?”
我切了一声:“不就是抢了师父大弟子的位置吗,你至不至于小心眼记我这么多年?”
灵绝转着树枝,说道:“下回我给你做一顶帽子,专门防雷的那种!”
我哇了一声:“看不出来,你会做的东西还挺多的!”啧啧,怪不得身为佛门弟子,还心安理得地吃肉喝酒赌博泡妞!
灵绝得意一笑:“那是!”说着,他伸出了手掌,我一笑便清脆地和他击了一次掌!
百晓生长长地嘶了一声,用烤蛙指着我俩,问出了一个困扰其他两个少年很久的问题:
“所以说,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和灵绝相互对视一眼,齐声说道:
“我是他姑姥姥!”
“她是我姑姥姥!”
见到另外三个人龟裂的表情,我和灵绝哈哈大笑,有一种同为亲人、知根知底的默契。
最后,还是无崖子沉下脸:“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在胡闹!”我们才停了下来,一边烤火一边烤蛙一边商议正事。
掌握情报的百晓生拿着一根树枝分析着如今的局势:
“这次,正派联盟想围剿魔教,却不想因为泄露了风声和行程被魔教瓮中捉鳖,现在都关在了地牢里,哦不对,还有一些大有来头的人被特别对待关在了水牢里。”
百晓生说着说着就跑题了,托着腮啧啧说道,“据说魔教的水牢里全都是吸人血的水虱水蛭之类的,运气不好的,还能碰见几只水耗子。哈哈,也不知道顾盟主有没有这运气。”
我扯了扯嘴角,看着百晓生脸上算得上丧心病狂的笑容:“诶,他不就是把你赶了出来吗?你也不至于这么记仇吧?”
“我这不叫记仇,而是记性好!”百晓生一本正经,“盟主大人把我轰出大门这不要紧,但他藐视我百晓门的权威就是不得了的事情!”
无崖子皱眉看向他,不耐烦地说道:“诶,那个百晓门的唯一传人,能继续回归正题吗?”
百晓生连忙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但是,那个卜算子却不在人群之中。据我推测,假扮成百晓生的人应该是十几年前和真正的卜算子决一死战的魔教左护法,独孤玑辰!
“众人之所以被他骗了十几年,除了当年他们的决战鲜为人知,更重要的是,独孤玑辰有一手独步江湖的易容技术。”
御风双手交叠着,沉默地看向那团篝火,一双眼瞳被映照得妖冶极了。
“易容术?”我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我的好奇充分刺激了百晓门唯一传人的虚荣心。
少年嘿嘿一笑,得意地冲我补充武林知识,不知不觉又跑离了话题十万八千里:“对啊!我师父生前随身携带的册子里记的人物极少,而魔教左护法独孤玑辰恰好在其中,便是因为他几乎以假乱真的易容术。”
脑子里突然划过一道声音,我腾地坐直了身子:“我见过他!”
无崖子微挑眉,不可置否:“他不是易容成卜算子了吗?我们都是见过的。”
“不不不!”我有些慌乱地摆手,有些后怕地睁大了眼睛,“我的意思是,我见过他这个人!那日我在客栈中看见了一团黑影就好奇地跟了上去,却发现是魔教之人的碰面,而向我发射暗器把我弄晕的,一个叫什么金堂主,还有一个就是独孤玑辰!我肯定不会记错的,那个人自称为玑辰,而金堂主叫他就是左护法!”
我的话音落,御风手中一根纤细的树枝就发出了刺耳的咔嚓一声,而灵绝朝他意味深长地投去了一个眼神,只不过少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重新拿了一根木桩在手里,似乎担心再次折断引人注意。
百晓生一拍大腿,疑惑:“那你居然还活着?”
见无崖子不悦地皱着眉,少年才自觉失言地捂住了嘴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就你这小脸蛋要是落在了独孤玑辰的手里,指不定就不在了。”
无崖子眼神如刀般锋利,语气逼人:“不在了?不在,是什么意思?!”
见百晓生被无崖子吓得不敢说话,我便接话说道:“当时我蒙着眼睛,就听那个人对金堂主说让手底下的人小心一点,别弄坏了我的脸!他还说,他觊觎我脸上这张皮很久了!”
我的话音落,便听两声巨响,来自我的一左一右!左边的御风生生把木桩捏成了碎末,一张俊脸上满满都是戾气;然而我右边的无崖子直接一脚踹在了火堆上,吓得百晓生手里的那蛙啪地一声掉在了柴火堆里,一下子就焦了。
但是众人都不敢说什么,因为无崖子脸上的表情称得上杀气腾腾,他逼近百晓生问道:“是不是,一整张脸皮都被扒下来的那种死相?”少年的一句话回荡在空旷的地宫里,可是回音却久久不能散去。
御风抬起眼看向无崖子,眼睛里仿佛有暗色的浓云在携卷翻滚。
百晓生吞了一大口口水,害怕地点头:“对啊,在我师父的手记里,专门记载了独孤玑辰的杀人手法,只要是他看上的脸,从来都是连着脖子上的皮把脸一块揭下来,死相可怕极了。不过这些年,江湖逐渐平静也不再出现这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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