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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穿越之我是天山童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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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竹连忙嘘了一声:“你别打扰她练功,不然等她练完了,”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回忆着小姑娘凶巴巴抽自己耳光的样子,“估计你的脸被打肿都是轻的了。”
乌老大哼了一声:“死秃驴你怕她我可不怕!”
话虽这样说,他也不再说话,休养力气准备找机会逃脱。
虚竹见两人一下子都不说话了,突然觉得有些冷清,摸了摸脑袋继续捡松果剥松子吃了起来。
等周身白气散开,我睁开眼从石头上跳了下来,只见虚竹和乌老大正靠着一棵松树抱在一起睡得正香,我微微挑眉刚想大吼一声吓他们一吓,却发现虚竹怀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眼睛一亮,蹲下身将小和尚怀里的兔子握住耳朵抓起来,嘿嘿一笑:“终于有肉吃了!”
小和尚嘟哝了一声,揉着眼睛抬起头看我:“姥姥,你练完功了吗?”他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霞光,“啊,太阳都快落山了!”
我嗯了一声,流着口水打量着手里直蹦跶着双腿的野兔:
“正好快到晚饭了,咱们可以烧烤兔子来吃!”
虚竹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姥姥,你这哪儿来的?!”
我有些奇怪:“这不是你抓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部分引自《天龙八部》





第68章 Chapter?68
虚竹张大了嘴巴,随即又闭上,再重新张大:“嗯,是小僧抓的。”
我狐疑地看着他,谁来告诉我,小和尚脸上忍辱负重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舔了舔嘴巴,我看着手里正蹦跶着双腿正可怜卖萌的兔子,于是改变决定,变换了个姿势把它抱进怀里,野兔子倒是听话得紧不再乱动。我斜睨着正目瞪口呆看着我的乌老大,冷笑:“怎么,刚才骂得这么凶,现在又说不出话来了?”
乌老大惊奇难言,过了半响,才指着我道:“你……你不是个哑巴吗?怎么会说话了!你,你到底是谁?”
我哼了一声,从袖子里拿出两枚丹药:“凭你,也配问我是谁?”
说罢,我递给虚竹一个眼神,又朝乌老大扬了扬下巴,像个专卖假冒伪劣药品的药贩子,嘿嘿一笑道,“这是九转熊蛇丸,还魂续命灵验无比,还不快服下?”
见乌老大忙不迭服药的样子,我忍不住嗤笑道:“你样子比你爹生得好,武功也比你爹练得好,至于胆量更是不知道比你那亲爹大了多少倍……”说着,我轻轻抚摸着野兔子的毛,语气带着一丝寒,“只是,未免有些胆大包天了!”不知道他爹如果知道自己的不孝儿子,对他的主人我做下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会不会直接吓晕了过去。
乌老大瞠目结舌,随即怒道:“你一个七八岁的女童,怎地会见过我爹?”
我低头轻笑了一声,轻言慢语地反问道:“这不是你说的,是你听你爹讲起过我的吗?”
乌老大一脸懵逼:“那日在缥缈峰上,我便是第一次见你,何来我听我爹讲起过你这种荒诞一说?”
未等他说完,我便冷笑了一声:“天山童姥,威名远播。不老长春,永如女童。”转过身,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背靠着松树一下子面无人色的乌老大,哪怕我如今眉眼稚气可面容也不怒而威,傲然道,“你爹乌鸦青死前都跟你千叮万嘱到这个份上,想必也是为了今日,哪想到不肖子孙自个儿有眼无珠,又岂能怪得了旁人?”
乌老大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睁大眼,嘴角不住地抽动,半响捂着自己肚皮上的伤口,嚎啕大哭道:“我……我早该知道了!我有眼无珠,当初只道你是灵鹫宫中一个扫洒奴仆丫头,哪知道……你、你竟然便是天山童姥!”
虚竹也跟风大叫一声:“啊?!……你竟然是天山童姥?!”
我看向他,有些奇怪:“这故事的一开始,我不就说了吗?”
我记不清事情是因为我年纪大了,老年痴呆;
这小和尚正当青年,也记不清事情,那就只能说是天生愚钝了。
虚竹挠了挠头:“阿弥陀佛,小僧不过就是为了渲染一下气氛……”
我翻了一个白眼,而乌老大还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朝我忏悔着:“我就是一个天字第一号大笨蛋!如果当初我没有听我爹讲童姥您的故事,我就不会大嘴巴散布童姥您的谣言,如果我没有散布谣言我就不会被您抓去审问挨骂责打微药,如果我没有拉肚子我就不会被一个小丫头撞上,如果我没有被一个小丫头撞上,我就不会鬼迷心窍想要召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那些人一起造反……”
怀里的兔子嫌他聒噪,前爪直接捂住了两只长长的耳朵。
说罢,乌老大哭得更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地望着我,试图唤醒一个九十岁老太婆的同情心:“姥姥您武功通神,一贯杀人不用第二招,乌老大此番不求姥姥饶恕则个,只求杀人别用第二招,给我一个痛快吧……爹啊,孩儿不孝,这就来见你了!”
说罢,他一个七尺男儿一个人嚎啕大哭、撕心裂肺。
这——搞得我没有办法按照剧情继续说台词呐!
不过转念一想,天山童姥这辈子都已经被我活成了这幅鸡飞狗跳的样子,可还是按照命运的轨迹走向了终点,以此可以看出命运的强大。
做一个比喻好了,就像人是一只总是活蹦乱跳的蚂蚱,被命运捏在手心里,而人总是挣扎着想要逃离命运的控制,可是发现蹦跶了半响,发现还是被命运一个指头给捏死了。
等他嚎哑了嗓子,我才翻了一个白眼:“我又没说现在取你性命,哭个屁嘞!”见乌老大一抬头傻愣愣地看着我,我装模作样地踱了两步,咳嗽两声,“你的生死符捏在我手里,再加上刚才我已经给你服下了断筋腐骨丸,”见乌老大面无人色,我阴狠狠地勾起唇角,“只要你再生反叛之心,姥姥一催动你体内的生死符,你应该知道断筋腐骨丸是什么滋味吧?”
乌老大刹那间仿佛被人捏住了喉咙,一旁的虚竹不由得问道:“断筋腐骨丸,是什么东西啊?”
“就……就是全身筋脉尽断,到时候你手脚都废去、口不能言、眼睛不能动,生不如死。”乌老大颤抖着嘴唇。
唔,看来乌鸦青那个家伙给他儿子的科普工作做得很好,乌老大如今也算得上见多识广,倒也省去了我不少功夫。
见虚竹仍然担忧地看着我怀里的野兔子,仿佛它已经上了刑场,脑袋就在刽子手的刀下那般,我忍不住瘪嘴冷笑:“小和尚一直盯着这只兔子,难不成想尝尝烤兔肉的味道?”
虚竹连忙把头摇得像只拨浪鼓。
我转头看向仍旧沉浸在日后自己即将成为一个口不能言、手脚禁废的乌老大,嗤地一声笑:“刚才还说你比你爹胆子大些,怎么现在又是如此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放心,只要我不催动你身上的生死符,断筋腐骨丸十年也不会发作。因为,你对姥姥我还有用。”
乌老大眼睛跟灯泡一样亮起来:“啊,姥姥,小的,小的对姥姥还有什么用?小的一定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按照剧情的发展是虚竹身为出家人不愿意杀生,所以我才用生死符控制了乌老大,让他去替我捉梅花鹿来吸血。不过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喝血才能练功,那么这家伙到底还有什么用处呢?
我想不出来,然而乌老大还一脸希冀地看着我。
看着他那双眼睛跟八百度电灯泡一样,我忍不住嗤地一声笑,蹲下身把野兔子放下,那兔子就一跳两跳地消失在树林中,虚竹一脸感激地看着我,激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话好,连忙替我清扫出一片空地,恭恭敬敬地说道:“姥姥您请坐。”然后,他就用树枝串着松果开始烤松果。
在松果被烤得焦香的味道之下,我托着腮看着对面坐立不安的乌老大。
乌老大都快被我盯哭了:“姥姥,您有什么吩咐您直说,好吗?”
我淡淡说道:“别说话,保持刚才那个姿势别动。”
乌老大连忙捂住胸口,一副誓死不为娼的表情,坚定地瞪大了双眼:“小的,小的虽然贪生怕死,可也是有骨气的!姥姥,您不会是看上小的了吧?虽然姥姥你不老长春,可小的一家就小的一脉单传,还指望着小的继承香火呢!”
很好,又是特么的一副我逼良为娼的样子!
我随手在地上捡了一根树枝,表情随和地站起身来,但是篝火把我一张娃娃脸照映得跟一只女鬼一样,把剩下两个人吓得面如土色,乌老大更是一副我要强J他的样子,听着他开始对自家先人哭诉子孙不孝的时候,一头青筋的我已经把手里的树枝精准地戳上他肚皮上的伤口——
“啊啊啊啊!!!——”

蹦跶在树林深处的野兔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停下来回头望向篝火的方向,但下一秒却被人再次捉住耳朵提了起来。四只腿在空中胡乱蹦跶着,然而毫不起作用,于是兔子只能用控诉的目光看向面前一身黑袍兜帽的俊美男子。
“诶,你说,她为什么放过你了呢?”
兔子三瓣嘴气得一扭一扭的:喂喂喂,你这个人太过分了吧!
“你跟她求情了吗?”
兔子四只腿蹦跶得更加厉害:谁也不忍心吃我这样可爱的兔子吧?!
“呵,是吗?那本座现在就可以把你烤了吃。”
兔子两只前爪捂住脸,整个身子瑟瑟哆嗦,好不可怜。
“好了,我说笑而已。”
感觉到自己被人放下,兔子一撒腿就逃命般地往深处窜,三瓣嘴还撇开露出自己两瓣大门牙——看起来狡狯极了。奔着奔着见身后没有人来追,野兔便停了下来,转身支起身子疑惑地看向站在树林深处的黑袍男子。它长这么大,在这深山老林里还从没见过那样俊的小伙子哩,就是因为一时的色迷心窍,才会被他捉住。
野兔皱了皱鼻子,随爪扯起一根毛茸茸的草,除去绒尾剃着自己的大板牙。
一阵夜风吹过,兔子前肢的草就掉落了下来,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兜帽被风吹落的男子那一头如同月光的长发——感情这小伙子不是小伙子而是个老头子,真是的,欺骗它的感情!
可纵使这样,一头飘飘白发的黑袍男子也是俊美得不像话,可他望向篝火那边的目光是那样的暖,可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却是那样凉。

作者有话要说:
幕后剧组日常:
碧云(萌萌出场):师姐,最近导演总是撇下我们剧组搞什么?
扶摇(啧了一声):因为导演最近在跑其他两个剧组。
碧云(倒吸口气):还有其他剧组?
扶摇(摆手无奈):一个是西游同人剧组,一个是民国霸道军阀剧组。
碧云(大眼汪汪):导演不是说要出一个番外镜头给师父吗?
扶摇(摸摸头):别傻了,她那么懒,估计要等很久很久以后。
某龙(实力抢镜):喂喂喂,你可以说我忙,但不可以说我懒。(火速下线)
碧云(一脸懵逼):导演人呢?
扶摇(耸了耸肩):不知道,估计又去其他片场了吧!
碧云(眼泪汪汪):师姐,导演不会不管我们的吧?
扶摇(霸道总裁式抱住):放心,我们会凭着独特的人(爆)格(力)魅(手)力(段)把她拉回来的
某龙(打了一个喷嚏):谁在念我?






第69章 Chapter?69
身后的松果壳堆积如山,我拍了拍肚皮,打了一个饱嗝儿。而我面前的两人仍然津津有味地抠着松果里面的松子。小和尚问我道:“那姥姥,你和无崖子前辈那些人一同赶回去了吗?那魔教的左护法真的是去找逍遥派的麻烦了?”
我伸出手烤着火,叹了一口气:“我没有赶上,因为途中出了些差错。”
虚竹眨巴着眼睛:“什么差错?”
我一双眼睛里映出了篝火火焰的形状,淡淡道:“雪莲子,有人告诉我,消失了很多年的两颗雪莲子,其中一粒重现江湖。”说罢,我深深地看了一眼乌老大,摩挲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告诉我的那个人,好像是你爹。”
乌老大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我爹?!”
我抬高了细长剑眉:“难道你爹除了编造关于我的瞎话外,就没干过什么正经事?!”
乌老大挠着头,似乎用尽脑筋回忆着:“好像……还真没有!不过,他经常跟人家讲如何遇见你的,当年我爹偷了你一样宝贝,结果你把他抓住暴打了一天一夜。”乌老大沉默了半响,补充道,“我爹他每次说起这段往事,就要痛哭流涕一回。”
虚竹转过头,好奇宝宝状地看着我:“姥姥,他偷了你什么东西?”
我嘶了一声,皱着一张娃娃脸:“啊,我忘了……”
虚竹已经对于我时不时的老年痴呆见怪不怪,从怀里掏出木鱼就开始敲:
“阿弥陀佛,姥姥快闭眼!”
我托着腮帮子,心情在木鱼声里变得异常的平和,我闭上眼睛,唔——到底偷了我什么东西,能让我把乌鸦青那个小混混痛扁了一天一夜呢?
唔,我想起来了,他偷的是我看得跟命一样重的秘籍。

因为对于未知不能把控的焦躁,以及对于师父人生安全得不到保证的焦虑,在往回赶的时候,我处于一种随时暴走的状态。
而二师弟无崖子当时形容我为一座能够移动且随时随地处于爆发状态的火山。
而好巧不巧地是,这个时候,乌鸦青身为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最底层的小混混,伙同帮凶偷了我们一行人仅剩的钱粮不说,还胆大包天地偷了我的无上秘籍——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我跟个土匪恶霸座山雕一样坐在我的宝座上,有以下没一下地掂着手里比我胳膊还粗的鞭子,抬起眼看向被吊在房梁上鼻青脸肿、涕泗横流的小子,冷冷一笑:“行啊,敢偷到你姑奶□□上来了,知道你姥姥我行走江湖时候的名号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山童姥是也!”
欧阳善渊汗颜地挠了挠额头上的一绺头发:“我记得,她的名号不是什么神雕侠女吗?”
御风皱着眉头一脸冷漠地看着可怜巴巴的乌鸦青,一丝同情也无。
而无崖子啧了一声:“这又是什么怪称号,简直难听死了!”
被吊起来的乌鸦青顶着一脸花红柳绿,懵逼地抬起头,对我说道:“啊?没听过诶……”
我手里的鞭子带着满点怒气与腾腾内力,啪地一声抽在他光溜溜的小腿上,伴随着一声入骨销魂的惨叫声——
“啊!!——姑奶奶小的错了错了,小的听过姑奶奶的称号!简直大名鼎鼎,如雷贯耳!”
如同黑帮老大的我,叼着一根牙签,露出一个邪魅张狂的笑容,扬着我的小皮鞭,对着一个苦苦哀求、梨花带雨的男子恶狠狠地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趁我现在还残存着半分理智……说,你们那一伙儿人把我的秘籍到底拿到哪里去了?!”
没想到,被打得鼻青脸肿跟猪头一样的乌鸦青大力地抿住嘴角,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那你还是抽我吧!我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盟友和我的主人的!”
无崖子眼睛微微眯着,手不动声色地捏成了一个拳头,呼吸粗重。
乌鸦青继续腆着脸,一副黛玉般垂泪:“千万不要因为我是娇花……”
欧阳善渊手不受控制地放在了剑柄上,却在下一秒,被一脸冷若冰霜的御风给按住了手。
乌鸦青闭上眼,一挺单薄的胸肌,一副贱相:“就怜惜我!——啊——!”
无崖子先是一个右勾拳打在他的左脸,而御风一个左勾拳打在他的右脸,欧阳善渊一个腾身,飞身在他挺起的胸肌上连踹了十几下,生生把他那单薄的胸肌给踹成了胸大肌。
乌鸦青刚被这一波打得眼冒金星,直吐酸水,又听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声:
“天,马,流,星,拳——!!”
我在十米开外便开足了马力,双拳内力蓄势待发,直直朝乌鸦青两只眼睛砸去。拳头的势头带着霹雳风声,又携滔天的滚滚怒气,这两拳若是砸下去,势必要把人眼眶砸塌!
乌鸦青吞了一大口口水,在那一秒中,决定改变了主意:
“女侠咱们好好说话小弟不过是和同伴路经此宝地不料盘缠用尽所以一时鬼迷心窍偷了你们的银钱又看到女侠身上的秘籍所以贼心不死顺手牵羊想当做礼物作为这次万仙大会我碧波岛上供给百足大仙的奉品实乃不得已而为之还望女侠万万见谅。”
……
拳头带起的风扬起了乌鸦青两边的头发,吓得他紧紧闭着眼,然而这个时候竟然舌头还好使得一个结巴不打麻溜又快速地说完一长段话。
收回拳头,我得意一笑——
果然,暴力永远都是解决事情,最有效的途径。
“百足大仙……万仙大会……”
欧阳善渊长吟了一声,“百足大仙不是避世了很多年,怎么你们又要开万仙大会?”
我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欧阳善渊:“你是说,百足大仙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主人?”
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主人,不是天山童姥,也就是我吗?我再次回过头看着那已经被揍得估计连他妈都不认得的乌鸦青,内心奔跑过一万头草泥马——这货,也是我以后的属下?
我闭上眼,高冷而严肃地表示拒绝。
“你们万仙大会关我们什么事,何况你们竟敢偷我们逍遥派弟子的秘籍?!”
无崖子义正言辞地指责道。
乌鸦青忙不迭解释说道:“这次万仙大会,洞主和岛主都要上供,而我们这次听说松风洞洞主十三太保这回搞到了一样举世珍宝,而我们若是拿不出能让百足大仙满意的贡品,必然会被重重地惩罚的!而百足大仙尤喜武功秘籍,我们这不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嘛!”
所以,出的破主意,就是偷了老娘我的系统?!
……很好。
我长长地哦了一身,凑近他,微微一笑:“没有办法啊?”
乌鸦青点头如捣蒜。
我笑得更加亲切:“如果交不出贡品,你们就会被那个劳什子大仙重重地惩罚啊?”
乌鸦青热泪盈眶,一副‘你懂我’的表情。
我和蔼地伸出手,摸着他那乱如稻草的头发:“那你知不知道,一般得罪了我,会有什么下场。”见他愣住,我唇畔的笑意渐渐冻住,而我使劲一按他的脑袋,扬眉带着冷冷杀意说道,“今日落日之前,如果你的同伴还没有把我的秘籍原封不动地送还到我的手上,别说你的性命难保,你们这次的万仙大会也别想平安顺利地给那个劳什子大仙送上贡品!”
乌鸦青被我的一番话,吓得哆嗦着腿一软便跪倒在地上。
无崖子微微皱眉:“师姐,你说的这番话,未免在外人面前有失逍遥派淡泊无为的风度了。”
有失风度?
有时候我觉得,设身处地真的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词汇。如果无崖子为了一件事努力了那么久,却因为几个不相干的旁人而功亏一篑,我并不觉得他的怒火会比我少一分一毫。
然而,他还没有到这个地步。
所以我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回头看向白衣少年,云淡风轻:“可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说得出,做得到。”我回身一把掐住乌鸦青的肩膀,双瞳里面燃着名为愤怒的火,可是唇畔却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唔,祈求一下吧,如果你那群狐朋狗友里有一个人翻看了我的秘籍,我就杀一个人;如果你们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都看了我的秘籍,我不介意先替自己清理门户!”说罢,我冷笑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欧阳善渊抱着剑,奇怪道:“你们是同门,怎地学的功夫还不一样也就罢了,怎地内功根基也不一样?”
无崖子捏紧了手有些不甘心地说道:“那是因为师父最疼的,就是大师姐。”
“那你们之中,就从没一个人翻看过她的秘籍?”
御风眼神疑惑地看着红衣少女的背影,半响,缓缓摇了摇头。
无崖子淡淡道:“她把她那本破书看得比她的命都要重,几乎是贴身不离,平日谁要是动一下,都会被她痛揍一顿,谁会有闲工夫去翻她的秘籍。”
欧阳善渊好笑道:“难不成,那书里还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无崖子微微凝神仿佛因他的话陷入了什么难题,不再言语。
御风先是皱眉看了一眼无崖子,随即迈开步子准备离开,却没想到被无崖子一把拽住了手腕。
“松开。”少年赤茶色的眼瞳无欲无求,仿佛一潭死水。
无崖子扯了扯嘴角:“又准备去跟着师姐了?呵,你现在是被重点怀疑的对象,给我听好了,不准跟扶摇私下里接触!”
御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重复了一遍:“私下里接触?”
无崖子扬眉:“对,不准你再缠着她!你如今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若是让我发现你同魔教有半点关系,就算是师姐拦着,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在那话中,御风目光一暗,可面容仍旧淡淡的,看不出半分异常,半响他抬起眼问道:“所以,可以松开手了吗?”
感觉到腕上力道一松,御风便朝着反方向走去,肩膀顺势狠狠地撞了一下无崖子。
欧阳善渊饶有兴味地一笑,对无崖子说道:“看来,只有你来看着这个人了。”说罢,他摇了摇头,跟着少年一同离开。
乌鸦青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极力压抑着情绪的白衣少年,见他恶狠狠地瞪了回来,连忙装作若无其事一般转头打量着四处,嘴里还不停地哼哼着:哎哟,真疼~~~!

作者有话要说:
幕后小剧场:
无崖子(强颜欢笑):好的,今天是由我和导演来主持小剧场。
龙大(掐了他一把):笑容!笑容!!真诚的,笑容!!
无崖子(白眼一翻):靠,我不干了!(转身就走)
龙大(抠着手指甲):本来人气就低迷,好不容易在上面露个脸,啧啧,年轻人,也不知道抓住机会。
无崖子(重新捡起话筒):大家好,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无崖子,鉴于这次幕后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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