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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穿越之我是天山童姥-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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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水虽然一击没中,可她拿到了宝石指环,语气神态再次转回温雅:“从前师兄便说,你虽然刁蛮任性,可是心肠总是古道热肠的,小妹更是把你夸得天上好地上无。我当初笑他们识人不清,果然,最终他们都被你害死了。”说到最后,她一双秋波眼睛已是发红。

我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同她那么多年没有见面,然而一见面她还是老样子,给我扣了好大一顶帽子!同无崖子几乎半辈子没再见过面,我害死他?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害死了他?!真是俗话说得好,狗改不了那啥!

“虚竹,把无崖子的那副画拿给我!”

虚竹乖乖地哦了一声,从怀里拿出那副画递给了我。我装模作样地打开了一个角,眼珠一转便将那幅画卷直直扔给了神情掩盖不了激动的秋水,转身跳上了虚竹的背,揪着他的顺风耳吼道:

“快跑啊!”

作者有话要说:
N件事情:
?明天扶摇怒怼秋水,两女撕逼大战,我争取将秋水的人物形象写得饱满一点。
?我居然在评论区看见有人问我微博叫什么?山海经里有条龙,多么有特色的微博名字啊!!
?大家不要因为本文而讨厌李秋水,毕竟还有同人文是写秋水的,而且我非常理解秋水的心理扭曲(毕竟我写的)。
?我想改笔名,纠结之中:龙咯咯?龙十三?夏龙菲?龙九歌?
?最后看我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求求各位大佬们收藏我的专栏吧,恬不知耻告诉大家,里面有很多好看的小说呢!





第125章 Chapter?125
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虚竹临阵脱逃的功夫,我被他背在背上就跟坐过山翻滚车一样,晃得我胃酸都在泛滥。只听一声身下小和尚发出的凄惨无比的一声:“啊!!嗷嗷嗷嗷!!——”

过山车,哦不,是虚竹被一根凭空生出的松枝绊住,整个人在空中往前一甩便带着我就骨碌碌地往悬崖下面跟滚皮球一样滚了下去。而在天旋地转之中,被虚竹紧紧抱在怀里的我恍惚听到了远处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阿摇——

这世间,只有两个人会这么叫我。一个是骨灰被我洒在了塞外大漠之上的师父,还有一个,是我在后来漫长人生中努力要忘记的人。

被虚竹紧抱着一路滚下去,一路风声和着碎石滚动的声音,我甚至怀疑那是我记忆中的错觉,可是若是我的幻觉,那惊惶的语气和熟悉的嗓音,是我记忆漩涡无法复刻的清晰。

命运的强大之处,就在于管你怎么蹦跶,最后还是会老老实实地束手就擒,乖乖地走上早已经安排好的路线。

比如,虚竹一心皈依佛门,然而他终究会被无崖子和我逼着当上逍遥派掌门和灵鹫宫的宫主。

再比如我,也成功地按照童姥的命运,掉入了百丈悬崖之下。

但不幸之中的万幸,我四肢健全,并且被小和尚护着没有受太多伤。

而虚竹就有些倒霉了,脸上被摔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像一路滚下来的时候,他小腿骨被巨石磕了一下,走路一瘸一拐的。我给了他两颗九转熊蛇丸,然而小和尚并没有吃,只是一脸纠结地看着手掌心里的丹药,仿佛便秘的表情。

估计他想到了之前乌老大的话,我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放心,没毒。”

简单地给他处理了一下伤口,我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一次,算是姥姥我拖累你了。”我拍了拍刚想要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小和尚的肩膀,“不过你也别太有心里包袱了,天山童姥平生不向人道谢,你虽救了我,我顶多再教你两套掌法作为报答。”

虚竹有些无语地看着我:“我不需要姥姥你报答,不过姥姥你同你师妹一见面就是这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样子,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我啧了一声,手托着下巴:“我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一般都是跟人胡说八道,胡说着胡说着自己也就信了。”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深信不疑,“但从今天她还是白纱覆面的样子,看来我把她的脸毁了这件事情,确实是真的。”

虚竹已经准备好了木鱼,一本正经地看着我:“快闭眼。”

在他的念经声里,我瘪了瘪嘴巴,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使劲回想起来——

“你到底为什么毁了她容貌?”虚竹带着慈悲的声音仿佛从洪荒中传了过来,幽幽回荡在我覆了枷锁的记忆中,惊起了一片片的尘埃。

“……她,用命威胁无崖子,让他不准将师父的骨灰交给我。”

而我,成全了她。

我还记得,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李秋水绑进九尊殿的时候,那一个晚上下了很大的雨。

一指解开了她的穴道,我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惊慌失措的白衣少女,偏头轻笑:“不用找你的面纱了,我帮你摘了。”见李秋水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侧脸,我笑得越发莫测,“也不用找你脸上的那张人皮疤痕了,我帮你丢掉了,我嫌看着恶心。”

灯盏上的烛火发出噗地爆裂声,衬得我面前的少女脸色苍白如纸。

“你,你想做什么?!”

李秋水畏惧又愤恨地看着我,不住地往后退着,一直退到了泥像的座前。

我微微沉吟一声:“我听说,你同无崖子说,若是把师父的骨灰给了我,便是对不住逍遥派的列祖,既然如此,那你便替他去向师祖们去赔罪是吗?”我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把玩在手中,刀锋闪出说暮ⅲ沸Φ溃澳慵热蝗绱松蠲鞔笠澹遣蝗缥页扇悖俊�

我蹲下来,和她目光持平,可嗓音发冷:“我已经给你那未婚夫留了书信,让他子夜时分把师父的骨灰盒子带到这里交给我,我可以留你一命;如果他没有来,我便先杀了你,再去找无崖子算账。你可以猜一猜,你在无崖子心目中到底有多少分量。”说着,我便已将手中的匕首贴在了李秋水的脖颈之上。

匕首的温度大概很冰,我看见少女开始发抖。

而紧接着,她颤抖着身子抬起头看向我,面容不见血色而眼瞳因为怨恨而变得越发幽深:“大师姐,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我眼瞳被她笑容刺激得微微放大,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女——她不再是从前那般清雅温柔的故作姿态,而是真正怨毒发酵形成的疯狂,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将怨毒、嫉妒、愤怒、仇恨完美地糅合在了一起,在这个夜晚,在这座我们成为了师父入室弟子的殿堂。

秋水一把握住了我拿着匕首的手,更加用力地贴着她的脖颈,红着眼说道:“你杀了我,你就永远不可能和师兄在一起,而我就能够成为他心里唯一的那个人!你下手啊,师姐不是一向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吗?你动手杀了我呀!”

我一把推开她站起身来,倒退了几步,怒瞪着她:“李秋水你疯了?!”

没想到,那个白衣少女笑了起来,她踉跄地撑着身后的墙壁站起身来,身影微微摇晃:“对,我是疯了!从我戴上了那光看着就能把我恶心得想死去的人皮开始,我就疯了!从我爹与大哥,从飞云堡上上下下被魔教屠戮一门尽灭的那天,我就疯了!甚至,从无崖子在师父面前说想娶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她指着我,眼泪滚滚而落:“你到底有什么好?”她咬着牙,脸上泪痕斑驳,说道,“师父疼着你,师兄喜欢你,就连小妹也向着你,大师姐,你到底有什么好?你就是一个祸水,只会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与灾难!你就是个扫把星!”

我气急冷笑,一把打开了她指着我的手:“所以,这就是你毁了我秘籍的理由,这就是你杀了我白鹫的理由?”

匕首咣当一声被我扔在地上,我只感觉到荒谬而愤怒,红着眼睛一把掐住她的脖颈,“所以,这就是你污蔑我说我毁了你的容貌,让你爹与哥哥伙同其他名门正派将我闭上绝路的理由?!”

李秋水笑了起来,泪水从少女秀美绝伦的脸颊上滑入鬓角:“对!只要能让你不快活,我怎样都是痛快的!”她被我掐得呼吸不过来,手抓在我克制着力气的手上,脸上却还是带着骄傲又轻蔑的笑意,“你如今算什么?你不过就是逍遥派的叛徒,你……你杀了我,师兄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然后你就会一辈子活得可悲又痛苦!”

闻言,我一下子松开了手。

李秋水捂着脖颈倒退了一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怎么,我说中你心事了?”她目光轻蔑地看着我,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师姐你秘籍里写的要和无崖子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他了,告诉他你到底有多恶心多下贱!无崖子这辈子只能娶我,他发过誓……他发过誓绝不反悔,你便是到死都不能做师兄的妻子!”说罢,她便畅快淋漓地大声笑了起来,恍若疯魔。

哦,我差点忘记了,秘籍扉页上最后一项任务,是要同无崖子成亲。

我面无表情地捡起来地上的匕首,目光冰冷地看向白衣少女,轻言慢语地说道:“你说错了。”

李秋水蓦地止住了笑容惊疑不定地看向我,而我一步步地靠近她,烛火映得我面容神秘莫测:“无崖子的讨厌又或者仇恨,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我贴近她,手指快如闪电地再次点上了她的穴道,然后一寸寸地握住了少女的脖颈,一路向上到了下巴的位置。

我贴近她的耳廓:“你们男婚女嫁,从来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与我没有半分干系。我如今是逍遥派的叛徒,从今以后也不再会踏入这里半步。可从前你撕了我的秘籍,杀了我的白鹫,还诬赖我毁了你的容貌,一笔笔账恐怕也要在今日一笔笔清算干净。”

抬起手,手中的匕首闪着锋利的光,我看着惊恐交加、双眸含泪的李秋水,微微一笑:“当初拿你最看重的容貌作为赌注,师妹,这个赌注你还真舍得下。不过你既然敢下,我自然敢应下你给我的罪名,只不过你的这张脸也应该真的毁在我手上,不然日后你同无崖子朝夕相处让他发现了你说谎,岂不是会比恨我更加恨你?”

我比划着手中的匕首,笑得眉眼弯弯,“你大概不知道,刀疤到底长成什么样子。你那个面具做得不太像,那我亲自来教你。”

从白衣少女那双眼睛中,我看见了如同厉鬼一般的自己。

可既然已经下了地狱,那么不如就让当初推我下去的人,一同陪着我在地狱。

刀锋贴着李秋水的右脸,缓缓地滑了下去,不用太使力便在少女的脸颊上划出不算浅的伤痕。李秋水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簌簌而下,混着血水的样子像极了当初白鹫心头的鲜血喷洒在她身上的样子。

一道一道,不容留情,也毫不手软,也一刀刀地断了我同逍遥派最后的退路。

如同故事中写的那样,我在李秋水的脸上划了四道口子,纵横交错最后构成一个井字。

这,完全按照她之前戴的□□留下的伤疤一样。

一张倾城容貌,转眼便成了一张丑陋的皮囊。

我点开了李秋水的哑穴,好以整暇地抱着胳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而心里除了淋漓的痛快之外,再没有半分快乐。白衣少女颤抖着嘴唇,她无法动弹可也能想象自己如今的鬼样子,双眼发红地盯着我:“你竟敢……竟敢……童扶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一掌将她劈晕过去前,早已知道结局的我讽刺一笑,对她说道:

“那我等着你。”

在岁月的尽头,我等着你为我耗尽一生心血准备的复仇盛宴。


作者有话要说:
友情提醒,明天又是一场撕逼大战,喜欢无崖子的童鞋……请自备防雷措施。





第126章 Chapter?126

烈酒入喉,如同刀割伤口。

喝酒这件事情,是灵绝教给我的,而现在我才发现烈酒真的是一个好东西。

至少,它可以让我暂时地忘记如今沾了一手的鲜血。

细雨绵绵打在瓦上发出沙沙声,夹杂来人轻功脚步的破空风声。转眼间,无崖子便带着一个盒子从殿外跨过门槛走进来,一身白衣清雅,携带着漫天风雨而来,是整座江湖都难寻出来的俊雅无双。逍遥派一贯喜欢穿白衣,而师父仙逝更是素白一片。

但我记得,那个白发男子离去前,告诉我不要为他难过。所以,我偏偏要在一派上下都是素白孝服的人中着那一身绯衣送师父离开,而我还记得小的时候,那个惊采绝艳的男子摸着我的发辫夸赞我说道,我穿红衣好看。

空旷的殿堂传来脚步声,又停在了中央的位置。我以为无崖子会直接质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又或者他会开门见山地将师父的骨灰盒给我,然后作为江湖带走李秋水。

然而,我都猜错了。

无崖子仰着头看着那樽雕塑,嗓音沉沉地说道:

“我还记得,师父将你我二人收入门下的那一天,就是在这里。”

“那个时候,师父抱着裹着红缎的你,对众人说从今以后你是他的大徒弟。”

白衣青年走了过来,将师父的骨灰盒放在了供台之上,灯火照映在他轮廓上,投下一层复一层的暗影:“其实我心里清楚,你想将师父带去塞外安葬,是师父他自己的意思。”

闻言,我不由得冷笑了一声:“然而,你还是听了李秋水的话,不是吗?”我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水,酒水泠泠打湿了我绯红的衣襟,“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师父临终前告诉我,他最后一个心愿,便是葬在塞外大漠之上。他同故人约定,是要一同去看塞外的大漠与雄鹰。”

无崖子抚摸着盒子纷繁的花纹,嘲讽地勾起唇角:“塞外?”他歪着头,凝眉看着我,“你知道从塞外来的魔教那些人,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人!”

酒瓶在地上骨碌碌地打了一个转,我又打开一瓶,闻言笑起来:“名门正派如何,邪魔歪道又怎样?我一向,都是不在乎这些的!师父守了名门正派那么多年,可那些日日夜夜,却没有痛快的一天,离开才是对他真正的解脱。”

“解脱?和魔教的那个圣女一同吗?”无崖子一窒,随即气急反笑回击道,“不过也对,我差点忘了,独孤御风他能有今日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师姐简直功不可没,而如今武林之中天翻地覆、妖魔猖獗,师姐更是功不可没!在这样下去,你是不是也要同魔教的那些人一样。”

我接过话反问道:“杀人不眨眼,是吗?”

无崖子神情一僵,随即目光一转便见到了地上的一摊鲜血。白衣青年紧张得上前一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怒声问道,“秋水呢?你把她怎么了?”

我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说道:“我把她杀了。”

那一刻,无崖子一张脸几乎可以用铁青的颜色形容,而他的脸色有多难看,我的手腕也就有多疼。

一掌拂开他的手,我嗤地一声笑,而手放在骨灰盒子上,朝另一边的柱子抬了抬下巴:“放心吧,你的未婚妻躺在那里还没死,只不过我在她身上换了一样东西。”看着褪尽血色的无崖子,我偏头笑了笑凑到他面前,笑容在灯光的映衬之下,乍看之下有些天真,“我把她脸上的假疤,换成了真正的伤疤。”

语气阴阳怪气,带着嘲讽与轻蔑,可也寻不到半分快意。

无崖子一双眼瞳一下子变得幽幽如千尺深潭,而深潭深处尽是人心悱恻的冷寒。他冷冷地剜了我一眼,错身几步便闪到了柱子之后,大惊失色地看着满脸血污的昏迷过去的白衣少女,紧张地探了探李秋水的脉搏,在确认她没有生命危险后,才抬起头愤怒地站起身盯着我。

我半坐在供台之上晃荡着两条双腿,对于周围萦绕的杀气恍若未见。

仰头再次饮下了一口烈酒,我蓦地觉得这一次烫得我喉咙都有些疼,一如白衣青年眼中仿佛刀子般的目光。

我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嘲弄地说道:“你这么生气做什么?反正李秋水毁容的时候,你便已经答应娶她;如今她依然是那个样子,于你来说,应该并没有什么分别吧。”

无崖子指着我,气得手指尖都在颤抖,脱口而出道:“童扶摇,你到底有多心狠手辣才会一次又一次不择手段地伤害自己的同门?你一定要毁了秋水,你才甘心才满意才能如愿以偿,是吗?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的声音很大,在空旷的殿堂激起了片片尘埃,还带着声声回响。

如愿以偿?

这可真是一个好词。

然而回声在耳膜里打了一个转后,我一怔,随即明白了过来,不敢置信地看向无崖子,眯着眼睛反问道:“原来,你知道李秋水脸上的伤疤,是骗人的呀?”

话音落的那一刹,我便清楚地看见了无崖子眼睛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原来,不仅是李秋水冤枉我毁了她的容貌,而是那些人都清楚了李秋水并没有毁容,却还是选择了包庇李秋水,还是选择了旁观着千夫所指的我?!他们选择原谅秋水的谎言,却对我受的委屈无动于衷,甚至认为这只是我的小题大做,我的无理取闹,甚至是我骨子里的心狠手辣在作祟?

我扯了扯嘴角,有些荒谬地抬起眼:“原来,居然是这个样子。”鼻子一酸可又撑着心里一股傲气,我强自眼眶里的热意看向了那个沉默的青年。

慢腾腾地站了起身来,我手拿着酒瓶歪头看着强自镇定、神情隐忍的无崖子,笑意冷冷如刀而眼角猩红似血:“帮着李秋水来圆她蹩脚的谎言,想来无崖子你也一定很辛苦吧!”

无崖子下意识地出声说道:“师姐,我只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手中酒瓶便啪地一声碎在了地上,就碎在了我裙角旁。

“别叫我师姐。”

我笑了起来,可是一笑,眼睛里的泪便无法自控地落了下来,“当初我在逍遥正殿上,当着那些人的面,早已说清楚,我童扶摇从今以后生死正邪同逍遥派无关!所以,不要再叫我师姐。”

无崖子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他上前一步:“扶摇,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我抗拒地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盒子在模糊中清晰,在清晰之中又再次模糊起来。我抹了一把脸,打开了最后一坛酒,一边倒在碗中一边说道:“我是在这里成为师父弟子的,想来,也应该在这里正式结束我逍遥派弟子的身份。你我曾是同门,如今又是逍遥派的掌门,当着师父的骨灰盒,我们干了这一碗酒,我日后同逍遥派便是再无干系。”

说罢,我便将腰间上佩戴的白玉蝴蝶流苏取了下来,啪地一声放在了桌子上,仰头一干便是饮尽碗中烈酒。

无崖子走到我身边,目光盯着那碗酒,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傲气跟着我一饮而尽,啪地一声将那碗掷在桌上。他微微抿嘴,看着那雕花盒子讽刺地一笑:“你便是自己宣布叛出师门,师父都舍不得怪罪你什么,我又能说你什么,你想自立门户也好,想自甘脱落也罢我都不会再管你!可即便我是掌门,若论师门排辈,你始终都是我大师姐。”

大师姐?

我有些讽刺地扯了扯嘴角,再次倒了两碗酒。

无崖子微微皱眉,而我仰着头看着菩提老祖的泥像,语出惊人地说道:“那么今日便让逍遥列祖做个见证,从今往后,你我之间,恩断义绝,他日江湖再见,便再无半分同门情分可言!”说罢,我便率先拿起了酒碗,却在下一刻被人按住了手腕。

无崖子气得红了眼睛,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恩断义绝?呵,童扶摇,你别后悔你今日说的话!”

我垂着眼睛看着碗,语气浓烈如碗中酒香:“此生永世,最后都别再让我看见你和李秋水!否则,我会让你们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心狠手辣。”

手腕上的力道一下子松开了,无崖子年少气盛地端起碗,对我大声说道:“好啊,谁若是后悔今日说的话,谁这辈子就活该孤独终老!”

他大概是比谁都知道,我这个人最害怕的,到底是什么。

然而这一次,我毫不犹豫地将碗中酒水再次一饮而尽,最后啪地一声将碗摔碎在地上,冷冷吐出三个字:“……怕你啊!”说罢,我便抱着师父的骨灰盒目不斜视地经过了无崖子的身旁,大步向前走出了这座大殿。

而那一刻,端着酒碗的白衣青年眼中的光芒尽数陨落,仿佛星火肆无忌惮地燎原之后的尘埃泯烬。

无崖子强撑着一口气,仰头一饮而尽转身看着茫茫夜色与绵绵细雨,眼角猩红地大声吼道:

“赌就赌,怕你啊!”

我同虚竹将往着一段往事之后,一阵唏嘘,而小和尚问了我一个问题:“姥姥,你后悔了吗?”

年少诀别酒,酒割心头。
千帆人阅尽,此生伤口。

我想了很久,然而答案竟然是我不知道,但是我还是肯定无比地回答了小和尚的问题,说道:“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骨子里的高傲与倔强,让我不愿意服输于任何人,更无法坦然地接受背叛与谎言。

这是写好的宿命,更是命运布下的死局。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导演:我们的口号是什么?
众人:搞事搞事搞事!!
扶摇:所以说,没到最后一刻,你们都不会想出导演的脑洞还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导演:发出毁天灭地的笑声,哇哈哈哈。
另:
星期六要当一天志愿者,于是,星期天无更新。






第127章 Chapter?127
“那姥姥,咱们现在去哪里呀?”

小和尚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琢磨着从前师父留下来的珍珑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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