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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今天真田破案了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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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还未接过报告,先问了出来,毕竟死因对于案件的影响力可以说是决定性的。
三澄美琴也并没有绕弯子,而是直言道:“确实是哮喘。”
“??”花梨疑惑地抬头看她。
“只不过,和你们预想的诱因不太一样。”她大概解释了一番。
“他本身的病例是气管上的炎症,干燥或者是灰尘颗粒之类的就很容易引起轻微哮喘症状了,不过一般就算没有哮喘药缓解也不会那么迅速的致命。”
花梨听着这解释,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脸色有些苍白。
“也就是说,诱因很可能不是单纯的灰尘,于是我让实验室进行了化验,果然不出我所料,死者的哮喘诱因其实是——”
“花粉。”
“花粉……吗。”
都解释到了这个份上,他们二人反应再迟钝下去也实在不该,尤其是真田,他警部补的职位也不是白得来的。
而春川花梨更是清楚,她一般在花店外都不会摆放带花朵、能传播花粉的盆栽,就怕不小心害得路上哪个有花粉过敏的行人出问题。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小泉光居然有这样的症状。
可是……
“不对啊,他难道自己不清楚他有什么病例吗?”真田问道。
如果死者自己知道他的哮喘病容易被花粉激发,怎么还会去花店里呢。
花梨也开始回想——小泉先生在进店里时并没有展现出过多不适,没想到她就单独晾了对方一会儿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我猜,他可能只对其中一种花有剧烈反应。经过检测比对,只有一种花粉在死者气管内大量存在。”
三澄美琴将死亡报告翻到后面,然后转过来给面前的两人看。
“就是这个。”
“别名为天堂鸟的亚热带植物。”
*****
花梨心情沉重,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种下的鹤望兰竟然成了致死的凶器。
这种花原产亚热带,对温度湿度都有一定要求,是很娇弱、比较难伺候的孩子,国内有人养也都是家里来一棵,作为素色家中的鲜艳一角——毕竟鹤望兰开起来的时候花期很长,很大一株立在那里,真的叫做亭亭玉立。
花店里其实很少养这种花,毕竟它那么大一颗难伺候不说,还几乎没有需要以鹤望兰做主花来搭配的花束。
插花大家的花艺作品倒有时需要它,不过再怎么想这些人也不可能从“花舞”这么一个小小的花店订。
所以春川花梨店里这几盆鹤望兰纯粹就是因为她喜欢,之后插花可能会用上,所以才从合作的温室那里移来几株养着玩的。
一听说原来这位小泉先生可能对鹤望兰花粉过敏,花梨这才意识到严重性。
“可是……”虽说凶器已是那几株盛开的鹤望兰无疑,但她总觉得哪里奇怪,“总不会那么凑巧吧……”
三澄美琴将吃完的速食便当丢进分类回收的垃圾桶内,扭头看她:“这种概率事件还是有可能发生的。”
“我以前解剖的遗体里也发生过这种事情哦,就是那种以为是凶杀,结果知道真正的死因后发现是自杀或意外死。”
“而且现在这个社会,就算是有能力查找自己的过敏原也没有那么好找出来,事务种类千千万万的,有可能你对这一类的其他东西都不过敏,单单只有那一样过敏——就像今天这位先生,如果真没有排查出什么隐情,只能说是天意。”
解剖医师理了理身上的白大褂,放松地在待客室沙发上坐下来,今天的工作终于完成了,她也没有什么急事,干脆坐在这里陪两位警`官闲聊,安抚一下受到打击的两人。
花梨的表情非常愧疚,而真田则是浑身黑气地托着下巴沉思。
三澄美琴对于对面的漂亮女孩为什么会摆出这样的表情非常好奇,于是干脆问了出来:“你是负责追查事件的警`察之一对吧?”
花梨慢两拍点了点头,露出一个苦笑。
于是三澄更加不解了:“那为什么会被影响到这个地步呢?”
花梨迟疑地抬头,与真田对视一眼,再看到了他眼中的肯定之后,才缓缓解释道:“其实,只能算是特别助手吧,其实……我是案发时那家花店的店主。”
三澄眼睛睁大了一点,眼神在对面二人身上扫视,又想起了最近网上电视上播报的有关连环杀人案的新闻,经常和当地警署接触的她也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再不识趣地追问,只是说了一声抱歉。
然后又忍不住劝花梨,说这不是她的问题,这只是个意外,不用把整件事背负到自己身上。
花梨这下心情倒是好了不少,毕竟三澄先生笑起来的时候实在是有一种能让人跟着安心微笑的别样魅力。
“春川。”
真田一直沉默地听她们闲聊,然后突然出声打断了。
“怎么了?”花梨朝他看过来,发现一直笼罩在这位头上的阴云居然有散开地趋势。
“你再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回忆一遍,一件都不要漏掉,可以吗?”
他锐利的眉眼严肃认真,即使是在这种不适宜的环境下,花梨的心还是快速地跳动起来。
她交叠放在大腿上的手收紧,与裙摆纠缠在一起。
不过这种状态去得很快,等到熟知她小动作的真田将视线向下转移时,她快速将被自己蹂`躏的裙摆安抚好。
然后深吸一口气,陷入回忆。
*****
天气越来越冷,但花梨的心情却丝毫没有受损,甚至越接近年末越欢欣愉悦,平安夜圣诞节能有一大笔进帐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新年期间,她即将回到4年多没去的老宅住一段时间。
即使现在是十一月,但年末即将发生的事已经在她心中描摹一遍又一遍了。
脚步轻快地将营业中的牌子挂上,再放上优雅可爱的圆舞曲,春川花梨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等下午制作完上午两个客人订制的花束后,她专心伺候起了自己那几盆开得正盛的天堂鸟。
这种花在自然界里需要蜂鸟授粉,放到家养自然也只能变成人工授粉。
将干净的手套戴好,她小心翼翼地开始授粉,这种事情也已经做了有个把月,所以虽然动作谨慎,心里还是十分轻松。
正忙碌着,门口传来清脆的铃声,她知道是客人来了,便一边嘴上招呼着,微微偏头用余光去看。
来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体型微胖,但也能看出有所锻炼。浑身上下穿得衣服皆是名牌,手上还挂着一块价格不菲的表。
“您需要什么样的花?又送给谁呢?如果不是很了解的话我可以为您推荐。”她嘴上招呼道,心里却挺意外的,毕竟来往于花店的都是些熟客,面生的有钱人倒是少见。
不过中年男子并没有去挑选想要的花束,而是十分轻浮地将视线放到她身上,上下打量起来,像是在看自己的私有物件。
花梨只觉得浑身不舒服,然而手上的活还没有忙完,她总不能抛下自己伺候到一半的鹤望兰躲起来。
那人眼见自己如此放肆的目光都没有被搭理,不但没收敛反而上前一步,凑到了花梨身边,低下头观赏起开得亭亭玉立的鹤望兰。
“这花倒是开得很有气质,春川小姐,能不能以这朵为主花为我包一束?”
花梨眼瞧着对方一指就指中她养得最好的那朵小乖乖,不禁露出了和善的微笑,思考起自己用盆里支撑花朵的小木棍打爆对方的可能性。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讨厌期末考试
唔,以后努力不消失,努力更新
(突然可爱
☆、第三天
要不为什么会有一个词叫“梦想”呢?
花梨也就是在白日梦里想想如何将身边凑上来的油腻男人打爆,面上她依旧得笑得得体温婉,毕竟这位顾客第一没有动手动脚第二没有说出什么不入耳的话,顶多是那气质那眼神让她万分嫌弃。
花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对方对她那种“天然熟稔”的态度,这实在是不正常。
因为经常写作、观察人类的缘故,她自诩对细节把握到位,还不至于连这点都判断不清。
况且,从对方刚进门到现在,她一直都是背对着对方,胸前的店员牌根本就没有亮出来,这位先生到底是怎么叫出她的名字的呢?
大胆地猜测一下——很有可能是这位先生的熟人是店里的常客,今天来花店说不定也是为那位熟客买花。
花梨端着笑容,十分抱歉地拒绝了对方的请求:“先生,不好意思,这几盆花是店里自养的观赏花呢,只有那边花架和花瓶中的花朵才会出售。”
不过对方的主要目的好像确实不在她珍爱的小心肝身上,听到她这样诚恳的说明,男人没有胡搅蛮缠,很快就放弃了。
这倒让花梨惊讶了一番,然后一时在心中有些愧疚——她是不是不小心犯了以外表度人心的错?
就在这时,男人躬身,轻轻地悬与花朵之上,鼻翼煽动。
花梨并不是故意想要观察得这么仔细,而是这人一弯腰,和她之间的距离就陡然拉近,对方的脸都快凑到她腰腹处。
感觉到被冒犯,她迅速后撤一步,常年锻炼出的反应神经依旧坚强。
男人这时抬起头直起身子,冲她笑得朴实诚恳:“很香的味道。”
花梨咬紧后牙槽,脸上的笑容更加和善,身上常年收敛的气势外放,下定决心如果这位顾客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就让他去和巡警小姐谈人生。
如果对方的鼻子还没有出现问题,就应该能清楚地闻到,香味,是从她春川花梨身上传来的,而不是几乎可以说是无香的鹤望兰。
真难为对方说她这满身洗衣液味好闻了(咬牙切齿)。
似乎终于意识到了店家的不开心,男人摸了摸鼻子,开始说正经事,他希望买一捧漂亮的玫瑰,送给关系很好的女性。
花梨认真听着对方的要求,对那些介绍他自己的废话充耳不闻,更别说要她一直陪着去挑选配花。
大多数时候,春川花梨都是温和且善解人意的。
但是绝不包括对方这么冒犯自己的时候。
花梨觉得空气憋闷得她身心痛苦,于是借口要将手套和工作服换下,去了一楼的杂物间。
快步进入小隔间之后,她利落地将门反锁。
把身上的围裙取下,一次性手套塞进垃圾桶里,她用冷水漱了漱口,冰凉的温度接触牙龈,让她一激灵,冷静下来。
被恶心生物盯上而引起的不适感终于渐渐褪去。
然后,春川花梨才觉得外面突然安静得过分。
刚刚水流声音太大她听不到动静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是没有一丝声响,她谨慎地拿上扫帚走了出去。
——然后目睹了生命之花凋谢的最后时刻。
*****
“看来过量能致死的花粉就是在那时候吸入的。”三澄美琴不知道自己是该骂一骂死者色心太肥还是该同情他。
“没有其他让你在意的细节吗?”真田问道。
没想到最后兜兜转转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虽然听起来像是意外死,然而真田还是从其中察觉到了明显的违和感。
“……”
花梨仔细回想。
“果然在意的只有,到底是什么驱使着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顾客来买花这件事,了吧。”
“那么,就只能调查询问小泉光将要去见的那个人了吧。”
“八成是个女性,毕竟买玫瑰花什么的。”
二人对视一眼,在心里黑线小泉到底与多少女性纠缠不清的同时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真田的直觉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一起意外事件。
两人与因为此事辛苦加班的三澄医生告别。
这位女性笑得温和阳光:“与非自然的死亡作斗争正是我的夙愿啊。”
“我倒是十分感谢你们,愿意相信法医学者,坚持调查真正的死因,要不然就可能会有人被冤枉,对吧?”
花梨不自觉就被这样温和的光芒所吸引,应声之后主动添加了三澄医生的邮箱。
离开之前她还晃了晃手机:“如果案件顺利解决,我会记得给三澄桑发邮件的哦!”
有着既温和又冷淡矛盾性格的三澄美琴反而真的有点想亲近这个和自己不一样,与花香相伴的女性。
她站在大楼门口目送他们二人的身影消失,这才转身进到大楼。
有点想换个工作地点了呢……
学校里还是规矩太重、有点压抑啊。
在车上,真田不着痕迹得悄悄打量了花梨一番,伸手将暖气温度又开高了一些。
看对方身体有所舒缓,他才清了清嗓子道:“今天要不就先到这里吧。”
花梨歪头靠在车窗上,呼出的热气让冰冷的玻璃变成雾蒙蒙一片。
本来清晰晃眼的灯光透过朦胧的车窗也变得梦幻温柔起来。
天已经黑透了呀。
花梨扭头看身边认真开车的真田弦一郎,不自觉用眼睛捕捉起那正在亲吻对方鼻梁的光线,然后心里变得柔软一片。
本来有些低落的情绪都恢复了。
她需要做的就是帮助他查明真相,至于对真正犯人的惩罚、对未能成功实施犯罪行为的苍岩爱子的惩罚,这些都不是她该苦恼的,相信真田会和检察官交涉,并且给出一个公正的判决就行。
“真田君,这几天辛苦你了……希望有成功帮到你而不是拖后腿……”她越说脸颊越红,声音都不自觉小了。这几天似乎是没有帮到什么大忙啊……
真田又偷偷通过后视镜看她,叹气劝道:“春川,裙摆是无辜的。”
原来,温柔的女性又因为紧张而做出了他熟悉的小动作。
真田清楚地记得,高三那年夏天,她也是这样低着头折磨自己的校服上衣。
话一出口,二人脸颊都爆红,只不过灯光昏暗,只有那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氛更加明显。
甜腻的气息似乎弥漫在整个车厢内。
“咳咳。”真田率先打破了沉默,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我之前让同事去调查小泉光的通话记录了,应该明天就会有答案。”他抿抿嘴唇,“监控估计是查不到了,30天覆盖一次,如果这个月小泉没有来找过他这位女性朋友,那么就没办法知道具体地址。”
“从电话入手反而能得到更多信息。”
“对了还有,明天去审问一下苍岩爱子,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案发当天她和小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说不定就能得到一些关于不明嫌疑人的信息……。”
真田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炽热的目光投射在他身上。
刚才还害羞的花梨现在反而一脸崇拜、目不转睛地看他,让他不由得羞涩起来。
“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打起精神。”
男性一向沉稳的声音微微抖动,他按耐扭头躲避的冲动,直视前方嘱咐道。
“好~”
花梨的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她半张脸都没在围巾里,偷偷笑得见牙不见眼。
真田君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又认真的性格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二人之间仅剩的那点疏离尴尬也消失不见。
瞧着他的侧脸,花梨只觉得满心欢喜,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了甜甜的枫糖浆中。
“呐~真田君~”
“嗯?”
那呼唤他的声音俏皮,真田思绪飘远,想起了声音主人少女时期的模样,当时她也用这样的语气叫他——
夏日的光温柔地笼罩在她身上,少女比他矮不少,真田低头去看她时,就只能瞧见那柔顺的发顶,乖巧的刘海,精致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小巧的下巴,当然还有那欺负着衣摆的白皙手指。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俏皮且颤抖地叫他,抬起头时,那双清澈温柔又羞涩的眼睛就撞进了他心里。
“之后的查案中,也请多多指教哦。”
“……嗯,一起努力吧。”
啊,原来他一直都没有忘记,五年过去,那个场景没有在脑海里变模糊,反而是随着那份感情在他心里生根发芽,愈加清晰。
只是花梨,这次不会再让你躲开了。
请多指教。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糖
(紧张得有点睡不着
原来这就是女婿见丈母娘的感觉(呸
☆、第四天
苍岩爱子近期的状况十分不好,不仅仅是因为金主前段时间逼着她去打胎。
半年多以前,她就察觉到了小泉光对她的不耐烦。
那天在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时更甚,那人一直冷着个脸,身上气质决然。
她被踹掉估计就是临门一脚的事情。
苍岩爱子不想坐以待毙,她想最后争取一下。
而且,如果这老头真要和她断绝来往,那也要狠狠捞一笔然后报复回去才是!
——谁让她的私生子计划不成,反而伤害了自己身体的根本呢?
得到了自己所住屋子房产证的苍岩爱子并不满足,但无论她如何痴缠撒娇撒泼,小泉光依旧不为所动。
利益不被满足而导致的怨恨愈来愈盛,就在这时,一直暗恋着她的深田广树打来了电话。
“我心疼被这样伤害了的苍岩桑,那天真的很想狠狠将拳头砸到那位不珍惜你的混蛋身上……但是我没有任何立场这么做……所以,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事情,请尽管开口。”以往被她嫌恶的声音,那日听起来却如同天籁。
苍岩爱子心中某根隐秘的弦动了动。
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她放任了深田广树的靠近,并且选择将部分对于小泉光的不满发泄给对方。
在被对方安慰的过程中,她渐渐有一种“有人在自己背后撑腰,不用怕”的感觉。
于是,她脑子一热,下定决心进行一场报复性的恶作剧。
深田从自己工作的实验室里悄悄运出了两根针管,笑着向她解释只要回去多报一些“损失”的账就行。
于是,她将那盒外表可爱靓丽,其实装着欲望和罪恶的盒子带回了家。
本来她没准备那么快就进行这场“恶作剧”,谁知道小泉光又冷落她,连发过去的撒娇的话语和露骨的自拍也没能让对方动摇分毫。
——苍岩爱子完全被这样的态度激怒了。
她决定马上做个了断,快点拿到钱然后再钓一个新金龟婿。
周日的早上,她用离别前的最后一面这个理由哄来了小泉光。
男女情人,长期不见面,就算一方对另一方颇为厌恶,但是看在少女那姣好的面皮和身体的份上也不会表现得太过。
所以,干柴烈火的,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
事后,苍岩爱子躺在小泉光怀里笑得娇媚,心身都得到了满足,她甚至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放弃计划。
虽然是个恶作剧,但如果真的威胁到了对方性命岂不是不美?
毕竟只有活着的金`主才会给她发钱。
当然,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丢到了后脑勺。
——她甜甜蜜蜜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小泉光准备接电话。
按下通话键后,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撒娇。
她的金主先生刚刚和她做完,就开口去哄另外的女人了。
这个认知让她愤怒,身为女性的尊严被挑衅,她绝对不能忍受这样的侮辱。
“爱子,一会儿我就要走了。”小泉光挂掉电话,微微叹息一声。
苍岩爱子心里冷笑两声,也不想演出以前娇蛮痴缠的模样,干脆背过身去装做身心疲惫。
“你洗漱完之后走吧。”
男人果然(大多)都是大猪蹄子,贱得慌。
听到这话,小泉先是怀疑自己的小情人哪里有问题,但是很快就败在了对自己魅力的认知错误上。
他觉得这小情人可能是太喜欢他了。
自恋到这种境界可能是他这样有权势男人的专属。
他一边在内心的阴暗角落沾沾自喜,一边面上摆出惋惜沉重的作态:“我们不合适,还是分开吧。”
“这房子留给你,算是这么几年的辛苦费。”
苍岩爱子背对着他翻了两个大白眼,连张卡都不给,好不好意思惺惺作态?
她背对着男人点点头,长发在白皙的肩头滑动,看得身后老男人一阵意动。
不过很快就忍着下了床,毕竟苍岩爱子的性格他实在不想再忍受下去了——现在忍忍晚上去其他人那里发泄也不错。
看着他进入洗漱间,苍岩爱子从床上蹦起,拧开香水瓶,掏出礼品盒里的针筒就对着那开口吸了一大管。
然后狠心灌入了一个之前小泉光留在这里的一个快用完的喷剂中。
将手上捏着的换了芯的药瓶和小泉光衣兜里的互换,苍岩爱子捂着怦怦跳的心躺回了床上。
还没等她缓过神,浴室的水声停了。
她盯着光裸出来,还带着小肚腩的男人,一时间觉得自己守着这套房然后去找和自己同龄的金主大腿也是不错的选择,于是难得的良心又冒了出来。
“真的不留下来?”
她的眼睛和对方的对上。
大猪蹄子又开始觉得她和以前痴缠的样子也没有什么不同,于是眼底满是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就这样吧,我一会儿还和人有约。”
非常自爱的苍岩爱子闭嘴,看着对方人模狗样地穿上裤子套好外套。
然后用自以为温柔绅士的话语和她告别,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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