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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今天真田破案了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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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渐渐觉察到了问题。”
一边说着,花梨一边将她的插花作品包装好,塞着边角继续讲道:“小狗小猫们似乎每天都比前一天更加虚弱。以前他过来喂食的时候,它们都会自觉又欢快地围过来,而现在,会在他开口叫好多声之后才来,像是在确认他的身份。”
“他开始怀疑是有人在他没来的时候虐待这些猫猫狗狗,于是愈加警惕起来。快到放假的时候,又一件噩耗发生了。”
“又有小动物死了?”水野泽美知道一定是这样,却也心有不忍,她正是怀着对生命的尊重,才会在那之后想成为医生的,不单纯为了,报仇。
“是。”花梨沉重地点点头,“这次更过分,死亡的是一只流浪猫。不像是上一只狗狗看起来虚弱,表面只是脏没有什么外伤——这只猫咪被开膛破肚,拧下头颅,残忍地被抛弃在了垃圾堆里。少年过去的时候,所有的小动物都围在那周围,并没有去啃食那惨不忍睹的尸体,只是沉默在那里。”
“就连一向会给他们带来快乐的少年,都不能吸引这些流浪猫狗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少年好不容易绕过这些猫猫狗狗进去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惨景。至此他才确定了,猫狗们确实在被人虐待,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这种好心喂养它们的人以外,有对他们冷漠的人,但这种人也好过那些虐待动物者。”
“他的仇恨几乎燃烧了他的理智,就由此之后,少年干脆买了一堆干粮然后驻扎在了小巷的一块干净地方,开始蹲守,想要替他照顾的动物们复仇。”
故事讲到这里,花梨又突然问水野泽美道:“你觉得他的仇恨够大吗?”
水野想了想,还是摇摇头道:“只是散养的流浪猫狗,和家猫家犬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吧。真的说是气愤,不如说在气这世界上居然还会有这样不善待生命的人。”
“但是如果少年就是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家人了呢?”花梨反问道,然后继续把故事中出现的男孩形象圆满起来。
“故事里的少年出生比较富裕的家庭,但他的父母在事故中死去了。虽然得到了一笔不菲的赔偿,就算是一直混吃等死到40岁也不用担心,但是父母的离去是金钱所不能替代的。”
“他变得自闭,变得厌学,唯独从流浪猫流浪狗这里找到了一点慰籍。他和它们一样,都在这世界上漂泊,少年觉得他们是最相像的。而且猫猫狗狗的存在也不像那些觊觎他家产的亲戚。舒适,是他在喂猫喂狗时唯一的感触。”
花梨已经打包好了今天下午的插花作品,这时外面的路灯也亮了起来,孤零零地驻守在路边,她轻叹一声:“所以,虐待猫狗的人就是又一次想把他和家人分开的家伙。当年的天灾他不能有怨恨,但是现在的人祸却能复仇。”
春川花梨温和地看着水野,视线落在对方挣扎的眸子上:“有时候,将人推向万劫不复之地的正是人祸,人的怨恨导致惨剧,然后再产生新的怨恨,令人无奈的常理就是这样无休止的轮回的。”
“人们常常劝解遭遇苦难的人们放下仇恨,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迎来更美好的人生,复仇就是搭上自己,且走上这条路就永远不会再获得快乐了。”
花梨暗中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劝慰道:“当然,说的容易做到难,最重要的还是别丢掉作为人的人性,并且复仇了的话就要有充足的心理准备,直面今后将到来的苦难。”
“……”水野泽美沉默不语,茶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现在已经有薄薄一层皮漂浮在了深红色的茶水上。
最后,才缓缓启唇:“那……那个男孩最后成功了吗?他又付出了什么代价呢?”
“嘛……”花梨眼含深意地看着她,笑了一下,“你说呢?”
水野泽美瞬间浑身僵硬,然后神色萎靡下来。
一个美丽成熟的女人,在这一刻像是老了十多岁,刚才一直挺直的脊背也弯了一点。她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的花店小店主,猜测对方对自己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
不过看来看去,那高深莫测的感觉又消失了,只余下了温柔关切,但只有水野自己知道,听到那些话之后她内心的波动有多么剧烈,几乎连手上的茶杯都要拿不住。
从几个月前她第一次结识春川花梨开始,她的形象就一直是温和如水的。只要不太过分,不管买花的顾客有多么挑剔,她也能带着暖洋洋的微笑在一旁等候。
她的插花技艺更是一绝,就像是刚刚那个被她包装起来的作品,连水野这种对插花不怎么了解的人都可以从那伸展的花枝上感受到淡淡的雀跃与温馨。
她还从来不知道这位花店的店主有这样的本事,那种外放的气势,她只在那些来医院住院的上位者身上见过。
她为了引得小泉光来到这家店,而将春川小姐的信息告知他引起他的注意,这个举动,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水野泽美的思绪千回百转,总觉得有一些事情超出了她的控制。
看来她这次,很可能不能全身而退了。
水野仰头也看向窗外,今天的夜晚很明朗,灰蓝色的天空上,星星点点的钻石已经开始发光,一如多年前在美和村的夜晚。
不过那时候是夏天,还有蝉鸣的声音,而秋天的城市呢,就只有寒风和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了。
水野陡然醒悟,现在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就算是这片天空几乎亘古不变,但她的命运却不是。
“天色很晚了,我要打烊了,水野小姐也回去吧。”花梨站起身来,姿态温和优雅,但是送客的意味却不容人拒绝,她微微抬手,轻按在门把手上。
水野泽美看起来像是还想问什么的样子,但是也并没有坚持多久,就只能败退下来。
风铃叮咚作响,花梨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走远,手上按下了发送键,将一直放在邮箱中的信息发了出去。
然后才微微叹了口气,事情应该快解决了吧,看水野泽美的表情,她应该已经动摇了。
花梨又返回店内,查看了一下保鲜柜,确定藏的隐秘的东西已经消失。
看来事情和弦一郎推测的相差不大。
有点舍不得呢,这样紧张又奇妙的经历,不过涉及人命的话,果然还是别再来了。
她伸手摸上自己手腕上新添的手链,露出了温柔幸福的笑容。
这份感情,这是她所见的最耀眼美丽的花朵,必将会千百倍的爱护。
今后虽然不能像这几天一样形影不离,但是她的幸福会持续下去的吧?
一直。(ずっと)
作者有话要说: 唔,完结倒计时
总觉得自己一本正经的文风,看多了会想睡觉(???
修文修的我快哭了
感谢大家的陪伴www
☆、第五天
水野泽美独自走在路灯下,这一片住宅区里,晚上会出来走动的人比较少,再加上现在正是各家各户的晚饭时间,她已经走过了一条街,居然只碰到了一对情侣。
转进一条小路,高跟鞋踏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愈显幽静。
她将手伸到包里,想要摸出一直携带的防狼喷雾以防万一,但却摸到了另一个东西。
水野泽美脚步一顿,神色复杂地将东西取了出来。
昏暗的灯光下,东西上包覆的塑料袋反射了一丝丝亮光。
但仔细看,才会发现透明塑料袋内有的是两样东西。
一个为开了口但没有取出来的注射器,另一个是裹了气泡膜的小瓶子。
她抬头,发现前方不远处就有一个垃圾桶,一时神色变化莫测。
“啪嗒—啪哒—”
这是人的脚步声!!
听到声音的她猛地回头,远处一个高大的黑影正匀速向她所在的方向接近着。
那人绝对看到了她,但是却没有加速……
似乎并不是冲着她来的。
但是水野泽美的心却刷得提了起来。
她一手紧紧捏住塑料包裹,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拿出来,直接掏出防狼喷雾不就好了?
但是现实并没有给她太多的思考时间,男人逐渐接近,为了保证自身安全,水野只有往前走。走出这条小路,连接的刚好是一条人比较多的大道。
她装得沉稳,但其实加快了脚步,高跟鞋的声音恨不得连成一条线。
身后的脚步声似乎没有变快,但是水野却觉得更加危险。
直到——
“水野泽美小姐……”
“呀!”她控制不住,小声尖叫。
心脏疯狂跳动,似乎有人正拿着鼓槌连续敲击,她头皮一麻,那一刻脑袋里空白一片,不能思考。
知道她的名字?
好一会儿,她反应过来,原来是一个认识她的人。
虽然知道自己不认识黑`社会的,也没有借过高`利`贷,但还是不能放松下来。
水野泽美只能找到路灯所在的地方停下,佯装镇定地回头,借着光芒去观察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人。
高大的身形,结实的肌肉,锐利的眉眼,凶悍的气质……
她有得罪过谁吗?至于让这样的人来跟踪她,是不是想直接解决掉她?
不是经常有那样的说法吗?让人死的无影无踪——其实是灌了水泥沉东京湾去了——虽然不知道是谣言还是真的。
她思绪混乱的想着,甚至将以前和父母、弟弟一起看的电影都想了起来,倒是唯独想不起他们的音容笑貌。
“水野泽美小姐,请协助去警局一趟。”
话语传入耳内,水野泽美又突然想到,除了黑`社会之人,确实也只有警察中会有如此体格的人了。
她胡乱地点点头……然后突然就冷静下来。
她被今天和花店老板的谈话影响太多了。
对方一直在说如家人般重要的流浪猫、流浪狗,而她一直想的都是墓碑上那几张黑白的照片,照片上的人都带着笑容,好像对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留恋了。
对方三三两两的话语就给她描述出了孤独到陷入魔障的少年,而她一直感同身受,把那位少年当成了自己。
甚至,在她没在意的时候,这一路上,也一直在纠结,在反复思考。
所以她听到了那样的脚步声时也没有冷静处理,而是变回来那个只有十多岁的小女孩。
逃避成了她脑中的第一想法,而且还是那么不成熟的“假装不知道”,没有脱下高跟鞋疯狂地跑到街道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警局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水野泽美突然镇定下来,抚了抚自己的长发,微笑道:“我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帮到警察先生的呢……找我是不是……找错人了?”
她的态度优雅自然,还带着对面前“冒犯”之人的宽恕。
真田冷硬道:“没错,是您,请协助调查。”
水野想说什么拒绝,她真的是从来都没见到过这种面对美丽女人一点都不通融的男性。但是还没开口,就被瞪过来的眼风扫到,心里居然涌上了惧意。
再仔细观察对方的相貌,她觉得有一丝熟悉。再联系起最近自己身边发生了什么事可能会引来警察,水野泽美惊恐地发现,似乎只有花店那一件事!
……不不不,说不定是院里的家属医闹呢?
最近刚有一位急症病人因为抢救不及时而死,明明就是没有及时拨打救护电话的家属有责任,却因为过度悲伤而仇视医院。
所以,找她,说不定也是因为这件事吧,毕竟她是那位病人的配药师。
她扬起笑容:“那走吧。其实还真是辛苦你们了,毕竟病人家属报了警就得调查对吧?”
“但是那件事说起来真的是无奈啊,病人在房内突发心梗,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很危险了,他们还非要抓住我们主治医生不放,我们真的都是受到牵连的。”
水野泽美抱怨道:“主治医生其实很好的,你们要是找我是为了调查他的哪方面不好的话,那还是不用了。那是个很温和亲切的人。”
本来已经准备走的真田听到她自顾自地说了这么一串风马牛不相关的话,不禁停了下来,静静地看她,直到对方闭嘴。
真田表情微妙,指了指她手上捏着的、还没有来得及塞回去的塑料袋。
道:“我是为了这个来找你的。”
看见她变了脸色,才继续说道:“你是从花店拿回来的对吧?小泉光死亡的那天,你怕我们发现,所以熟悉花店的你就趁乱把东西藏进了保鲜柜。”
“但是,花店的老板也同样有发现的可能性,这样很可能就会猜到是案发那天你藏起来的。正常人,如果不是心虚,怎么会在警方调查的时候藏东西呢?”
“花店的老板智商很高,有很大可能会在联系你之前把这件事情告诉警方,所以你必须把东西拿回来,擦干净当时没有顾上的指纹,然后把它处理掉。”
“是这样没错吧?”
“……你在说些什么啊?这种笑话还真是笑不出来呢。而且小泉他不是死于花粉症引起的哮喘吗?”
水野泽美收敛了脸上轻松的笑容,变得僵硬又严肃,声音中带着些疯狂,语速急而快。
“请别狡辩了,事实上,在你把这东西回收之前,警方就将它调换了,里面的药剂根本不是原来那只。”真田淡淡道。
“什么!!”
水野顿时惊悚,急忙撕破袋子,然后将小小的药瓶从气泡膜中间顶了出来——果然不是她当初放进去的那瓶。
“怎么会?……”她一时间脸色苍白。
虽然当初就想好了,利用小泉光的花粉过敏症使之虚弱,然后亲自了解了他。毕竟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他不死,她的良心都不能安。
但是,意外的出现还是让她堕落了。
毕竟怕死,存活,是全世界的生物所共有的本能。
她还没有来得及进行到最后一步,仇人就意外死了,但在那一刻,她感受到的除了大仇得报的喜悦,还有别的东西。
——她害怕了。
她怕自己也被查出来,然后不管是被关无期,还是死亡都令她恐惧。
所以慌忙之中,为了不让警察在她的包里搜到药物,她下意识地将留有清晰指纹的作案工具藏在了花店里。
最近几天她都会在下班以后来花店附近观察一番,看看店主有没有开门,妄图把藏起来的工具拿回来。
她害怕被知道,害怕被牵连,她还想要目前的幸福生活和光明的未来。
但没想到,会被发现。
不过他应该不知道,小泉光和她的事情,以及,她知道对方对天堂鸟过敏这件事吧?
水野带着暗暗地期待抬头,迎上的就是真田严肃的脸。
然后对方就用话语打破了她的侥幸。
“你就是杀害小泉光的真凶吧?”
“要么怎么解释你知道小泉光是因为花粉症而死的呢?你对他一定很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 思考如何压缩到40章整w
已经我给快穿改了名字《八卦在所难免》,这样是不是就可爱多了www
给你们笔芯,之后我统一贴给我小钱钱的孩子们吧~我以后也会努力写的w
☆、第五天
她怎么知道小泉光是因为花粉过敏引起哮喘然后突然致死?
当然知道啊,这个世界除了她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这完整的经过,因为她是……
“熟悉什么的,真的是谈不上……而且花粉症这个死因是我今天去花店的时候,和花店老板通过交谈得知的。”水野泽美笑得眉眼弯弯道。
“是吗?”
听到这话,真田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了一支录音笔,然后按下,春川花梨的声音完整地出现在音频中。
“听说有被谋杀的可能性……据说是那药里面掺了东西,不然不会死。”
水野泽美听花店老板这么说道,不禁睁大眼睛。
对,她记起来了,当时她心里完全松了一口气,以为警方根本没有查到花粉症的事情,所以,下意识忽视了这个“错误的死因”。
她真的没想到这居然是个陷阱。
“除了这个以外,您这么小心翼翼的药也有问题吧。”
真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瓶子。
“您为什么会害怕我们找到这个药品呢?”他一只手指轻轻碰碰那薄而脆弱的玻璃,道,“因为这个药剂对一般人并不致死,而对有些人作用巨大。”
他盯着水野泽美苍白的面庞,如鹰盯住猎物一般:“这是青霉素,而小泉光,很不幸,刚好对这种药物过敏。你是医生,他的医疗记录里也有很多次在你所在的医院就诊的经历,你一定知道他的这个情况对不对?”
“更别说……”
真田小心地将证物收好,眼都没抬,随口道:“你和他还是有亲密关系的,看在你的医生身份上,他更是会告诉你他对什么过敏。”
水野泽美真的被吓到了,不因为其他——面前的警察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种推理能力,让她无法反驳。
她想说这是给自己用的,毕竟她就掌管着药剂这方面的东西,从库房拿一只给自己用也不算过分。
但果然还是……说不出口,她也不想再挣扎了,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她就和花店老板故事里的少年一样,都该做好准备才对。
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在这个法治社会,就得背负相应的责任。
虽说搭上了自己的未来,果然还是有点后悔,也会想“啊我当初要是没想过复仇又会是怎样一幅光景呢”这样的事情。
但,当年那件事的始作俑者已经得到了惩罚,这一切还是值得的。
她沉默地伸出双手,任由冰冷的手铐套在了手腕上。
晚上九点,东京都警视厅,审讯室。
距离犯人水野泽美被捕已经过去了15分钟,她别的什么都不说,只是坚持要花店的老板春川花梨来见她。
本来并不想答应的警员被上面通知,特许犯人与目击证人见面。
又过了15分钟,刚刚做好饭,还没来得及吃的春川花梨被真田警官带回警视厅,并在第一时间进入了审讯室。
花梨刚刚整理好裙子坐下来,就听见水野泽美笑着和她打招呼:“小店主,又见面了。”
鉴于二人年龄差了八岁左右,对方这么称呼她也没什么不对,况且她们两人是分开了不到3小时。
花梨并不觉得害怕,第一这是在能力最强的警视厅内,不可能放着一个小证人出事,二是水野泽美本人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她看起来也就是被仇恨迷了眼,并不反社会。
况且水野的声音和态度堪称亲切,一度让花梨以为现在二人还是在那间香气四溢的“花舞”之中。
“水野小姐。”花梨弯起眉眼,温和地问好。
据花梨了解,水野泽美是一个非常理智且友善的人,如果现在没有清楚地知道犯人就是她,花梨很可能会请警方再仔细进行调查,千万不要冤枉一个好人。
“之前你讲那个故事时,是不是已经知道,小泉光的事情是我做的了?”
她如同闲聊一般开口,语气里满是好奇。
“是的。”花梨点头,解释道。
“事实上由于某些原因,我随警方调查了全程,在确定了经常来店里的水野小姐是医生时,警方就基本上锁定了您。”
“因为在此之前,有一名证人指证,用其身份信息所办的电话卡,就给了一个气质特殊的似乎职业是医生的女性。再锁定您之后,警方还特意把您的照片拿给那位证人看,对方很确定就是你拿着那张电话卡。”
“而之前就已经推断过,小泉不会无缘无故的进入我的店里,只能是有人专门提过这件事,然后根据一位证人的证词,他在某个时间段接听的电话最可疑,这通电话就是你打过去的。”
一下子说了这么多,一时间还调整不好逻辑,花梨也只能忍受自己乱七八糟地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对方能听懂就行了,这种时候不需要纠结那么多。
“再有你藏起来的药物佐证,就是你,小泉光的情人,造成了他的死亡……但很可惜,他死于花粉症,如果你刻意要逃脱,找一个优秀的律师就能把对自己的影响降到最少。”花梨歪了歪头,语气很无奈。
然而水野泽美却因此笑了出来。
“你在赌,从我在花店里想和你谈谈开始,你就在赌我的良知。”她笑着道,这幅模样比起以前冷淡的表情又或者那时纠结无措的样子好看太多了,“你就那么确定我会在根本没有关键证据的时候伏法吗?”
“可是。”
花梨指了指审讯室那边的镜子,其实是在指那后面的警员们,她进来之前,包括真田弦一郎、羽田红叶和目暮十三在内的忙完“少女案”的警官都在那后面围观。
“我赌对了不是吗?要不然你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被一群人看着和我聊天。”
水野泽美顺着她的手指怔怔地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在看镜子里那个一脸轻松的自己,还是后面的人。
“没错。”她轻声说道,“我得谢谢你,如果不说出来,不自首,我肯定会一辈子都活在这件事里的。”
“在小泉死之后的几天手术中,我都处在恍惚之中,虽然没有产生什么严重后果,但是工作效率被影响却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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