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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王熙凤的另一种人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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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一番磋磨后,自己有许烨之的维护,被抬成姨娘,最终有了孩子跟王熙凤分庭抗礼的境况。谁知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会是这般出师未捷身先死!
看着许烨之冷冷的推拒,喜儿知道自己完了,未来等待着她的再不会是什么好归宿。只不过她不明白,自己明明长得不差,身段又好,为什么许烨之竟能视而不见呢?不是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自己去找太太领罚吧。”许烨之冷漠的声音仿若从天而降,宣告了对她的最终判决,也打碎了喜儿的最后一丝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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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太太, 不好了!喜儿在房里上吊了!”平儿的声音透过花窗,焦急中还带着点颤音。
丫鬟仆妇们的作息时间要比主子们的早,所以此时王熙凤和许烨之睡在床上还没醒, 忽闻平儿报来的坏消息, 王熙凤着实是一惊。
正要不管不顾的起身, 旁里伸出一只手将她拦了下来。
“你躺着罢, 我来处理,你还有着身子, 莫因为这事情受惊了。”
说完许烨之便起身穿好衣服,回身似有安慰的摸了摸王熙凤的额头,又给她将被子掖好,这才出了门随着平儿去处理了。
看着被关上的门,王熙凤不禁眉头一皱。遇上这样晦气的事, 她哪还能睡的着了!不过许烨之说的也对,这事自己还是不要掺和了, 怎么说也是双身子的人,该避讳的还是要避讳的。
到底是睡不着了,王熙凤还是起身穿好了衣服,坐在圆凳上等着听消息。
花开两朵, 各表一枝。
许烨之出门随平儿到了喜儿住的下人房, 此时临近房间的三五个丫鬟也都来了,正一脸惊恐的看着案发现场。待看到许烨之来了之后,这才稍稍回了点神,纷纷给许烨之让路。
下人房里除了门栓被破坏外, 其他的都还保持着原样, 刺眼的三尺白绫垂梁而下,踢倒的圆凳滚到了一边, 因用力挣扎而落下的绣花鞋也是散落在地,就连挂在半空中的喜儿也依旧挂在半空。如果忽略这森然的场景的话,还能看到喜儿梳的顺滑的发丝,精心描画的妆容,以及崭新鲜亮的襦裙。
许烨之仰头看着喜儿,眼眸里没有悲喜,甚至连惊都没有,毕竟喜儿于他,并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人。
看许烨之盯着依旧吊在半空的喜儿看,平儿开始陈述事件经过:“老爷,今儿个早晨奴婢来找喜儿一起去上房伺候,结果敲了半天门也不见喜儿应声,奴婢又问了周围其他几个姐妹,她们也说没见喜儿起来,奴婢怕喜儿出什么事,所以就善做主张的撞了门,门一撞开就见喜儿吊在那里了。奴婢和其他几个姐妹吓坏了,又不敢擅自做主,所以只得去上房惊扰您和太太了。”
其实平儿不说,许烨之大抵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他没想到喜儿真敢寻死,毕竟她背主做的那事也还不是什么死罪,最多也就是被随便配个小厮发落出去,抑或主子狠心发卖到那穷山恶水或是烟花之地去,何至于就去寻死?难道还想以死明志?可是她做的事本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这是明的什么志?
虽然内心里已有一番计较,但毕竟死者为大,许烨之也不想横生枝节,直接开口道:“去二门上找符管事,让他派两个小厮去抬口棺材,然后去顺天府知会一声有个丫鬟自杀了,再派两个小厮进来,将喜儿的尸体用白布裹了抬出去,最后去通知一下喜儿的亲眷,让他们来接人,平儿你去账房那里支一百两银子,算是给喜儿亲眷的补偿罢。至于余下的人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不要到处嚼舌根,否则要是有什么闲话传进我耳朵里,自不会有你们什么好果子吃。”
“奴婢不敢。”
“奴婢不敢。”
许烨之一通安排下来,终于将众人的恐惧和不安压了下来,纷纷领命下去做事了。而许烨之也转身回了上房,那里,还有需要他安慰的人。
事实上,王熙凤不是个没经过事儿的人,纵然喜儿死的突然,她有些微的不适,但缓和了这么久,也早已将这事消化的差不多了。只不过,她不明白的是,喜儿怎么就死了?
王熙凤慢慢回忆着这两日的事情,想着喜儿是否有什么反常的地方。但无论她怎么想,也想不出喜儿有哪里不对劲。唯一不对劲的,似乎也只是昨晚留她给许烨之端茶递水了。
王熙凤不禁蹙起了眉。
许烨之从外边轻轻的推开门,看到的就是王熙凤坐在圆凳上,一手托腮蹙眉沉思的模样。端的是似喜非喜含情目,似蹙非蹙隽烟眉,犹衬的她粉面含春威不露。
看着王熙凤一副沉思的样子,许烨之知道她在想喜儿的事。他关上门,来到王熙凤身旁坐定。
“还在想喜儿的事?”许烨之偏头看着王熙凤如玉的侧颜,圆润的耳垂儿,忍着抚摸一番的冲动问道。
“嗯,喜儿怎么说也是跟在我身边四五年的老人儿了,这说去就去了,我这心里也不落忍。只是不知她有什么事想不通就要寻死。”
“仔细想多了伤神,总归你并没有亏待她。她想寻死,也是她自己的事情。好了,这件事情就此过去罢,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好好吃饭,安心养胎。”说完,许烨之牵起王熙凤的手,拉着她往偏厅去,那里,早已摆好了早膳。
都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喜儿的事情最终还是传到了王熙凤的耳朵里。
喜儿死后第八日,也就是头七之后,平儿想要对王熙凤说喜儿上吊的缘由,但又有些欲言又止。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可是府里有几个丫鬟仆妇已经传开了,要再不跟王熙凤说,到时候怕她更发火。
虽然王熙凤最近的工作重心都转移到了养胎上,但毕竟是多年的主仆,平儿的反常王熙凤一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陪嫁过来的丫鬟就剩了平儿一个,王熙凤不愿意逼迫她罢了。而且平儿也不是个拎不清的,所以王熙凤并不担心平儿敢做出什么有损她利益的事情。
就这样,主仆两个打了半天的哑谜,最终还是平儿怕事情闹得更大,牵扯的人越多,这才有些紧张的对王熙凤道:“太太,奴婢这几天听到了一个传闻,是关于喜儿的。”
“哦,什么事传闻?”王熙凤一边翻着一本诗集,一边不紧不慢的问道。
“奴婢听说喜儿死前的头一个晚上,是她在花厅里单独服侍老爷的。”平儿试探的说着,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见王熙凤手里的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形变。
平儿不禁心中一跳,不敢迟疑,继续说接下来的重点:“不过奴婢听说,当时是喜儿主动的,而老爷却是连理都没理。奴婢想着,喜儿莫不是因此一时想不开就去了?”
“是吗?那可真是去的好了。生了一副狐媚子样,我原本想抬举她做人,哪成想她还是改不了狐媚的本性!”王熙凤不禁冷笑道。
毕竟是共事几年的姐妹,此时平儿应也不是,不应还不是,只得讷讷了声,算是应付了过去。
不过王熙凤的气不是那么好消的。
“你是听谁说的?去把那个最先知道的给我叫过来,我亲自问问。”王熙凤虽然还是一副笑模样,但是平儿知道,自家主子现在心情可不怎么好,没见柳眉都要飞起来了么。
不敢迟疑,平儿立马退出去找闲话的起源翠柳去了。
翠柳是王熙凤身边的二等丫鬟,十三四岁的年纪,比之平儿、喜儿之流,身份地位自然要差一截,但比之许府里大多数的三等以及不入流的丫鬟仆妇来说,地位还是不错的,所以当日喜儿想要向许烨之现身的时候,她才有机会靠近上房。
此时,翠柳还不知道王熙凤找她有什么事,所以一进来就脆生生的给王熙凤请安:“太太吉祥。”
王熙凤一手端着茶碗,一手抿着茶碗盖子,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请安的翠柳后,冷嘲道:“还知道我是你太太呢,你传闲话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你还有个太太?”
“太太,奴婢没有,奴婢怎么敢乱嚼舌根。”翠柳着急的辩解道。
“还说没有!喜儿死前头一晚上的事情不是你说的吗?”王熙凤冷喝。
“奴婢没敢乱说,奴婢就是被喜儿上吊的事情吓到了,所以才跟同屋的梧桐嘀咕了两句,谁想她就把事情给传扬出去了。要知道她大嘴巴,奴婢就算吓死也不敢跟她说呀!”翠柳继续辩解道。
“你还挺伶牙俐齿的!不过我还就讨厌那些搬弄是非之后还把责任都推到别人头上的人。你觉得你冤枉,我就不信你跟梧桐同屋住着,会不知道她是什么人。”王熙凤揭穿翠柳的狡辩。
“平儿,把所有人都给我召集到议事厅去。我看开府之后这人都失了规矩了,得给他们好好立立规矩。不然还以为我是泥捏的呢!”
“是,太太。”平儿领命。


第31章
议事厅里乌压压的一群人, 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原本安心养胎的王熙凤召所有人过来做什么,不过大家直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事实上也却是如此, 自打王熙凤进了议事厅的门, 这屋里的气压就持续走低, 待到她在上首坐定, 一众丫鬟婆子这才看清王熙凤脸上的山雨欲来,不自觉的禁了声, 生怕这位笑里藏刀的主子拿自己开刀。
看着底下一众人肃然而立,不敢有半点懈怠得模样,王熙凤心上云雨稍霁,便不再拿捏着手段吓人,直接开口入了正题道:“王贵家的和张林家的, 你们两个带人把翠柳和梧桐堵了嘴给我捆起来!”
被叫到名字的王贵媳妇和张林媳妇具是一惊,不过听清全部命令后, 知道不是自己犯了事而是让自己带人捆人,哪还有迟疑的道理,立马就将翠柳和梧桐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梧桐还不知道为什么捆自己,登时傻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而翠柳则是一个劲儿的朝着王熙凤呜呜着, 眼睛满是急切,仿佛是有什么冤情要向王熙凤辩解似的。不过王熙凤并不理会,今天她是一定要处理翠柳和梧桐的,下人们越来越没有规矩, 甚至都敢编排主子的私事, 这无论是对于刚刚管家的她,还是对于刚刚新建的许府, 都已经是不可容忍的了。此时不杀鸡儆猴更待何时?
“今儿个为什么绑了翠柳和梧桐,我猜大部分人心里都有数吧?咱们府上开府还没几天,再加上我身子不适不能理事,是不是让你们觉得这府上就没个规矩,可以任你们无法无天了?”王熙凤言辞犀利的责难道。
“太太您明鉴,奴婢们可不敢坏了府里的规矩啊。”众丫鬟仆妇们一脸惶恐的替自己叫屈,那真挚的模样要不是王熙凤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还真就被糊弄过去了。
看着这些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老油条,王熙凤嗤笑道:“还说没有?不算翠柳和梧桐这件事,是不是还有人当值的时候吃酒打牌了?是不是还有人擅离职守了?是不是还想让我一个一个点了名字丢丢你们的老脸才罢休?”
扫了一眼下首被抓住把柄的仆妇低头敛目的样子,王熙凤又道:“我不管你们以前坏没坏了这府里的规矩,我只是要告诉你们,从今天以后,谁要敢再坏了这府里的规矩,在我王熙凤这里就别想蒙混过去!你们也别欺我年纪小,也别仗着自己身后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就敢胡作非为,真犯到我手里,可别怪我六亲不认!”
“赵河家的,你去找了东升牙行的人过来,就说我府上要发卖两个人,再买几个丫鬟,让他们今天把人带走,明天再带人过来我挑。”
“是,太太。”被叫到名字的赵河家的,立马领命而去,生怕慢了一步吃挂落。
处理了两个嘴碎背主的丫鬟,又骇了一众人不安分的心思,王熙凤坐在花厅上首,抿了一口茶,又接着道:“列位别以为我现在有身子管不了你们,需知有一句话叫做乱世用重典。谁这时候让我不痛快了,我必不会让他痛快了!都听明白了吧。”
“奴婢不敢。”花厅下首众丫鬟婆子哪敢怠慢,简直一呼百应。
虽说收拾了传闲话的梧桐和翠柳,并且敲打了一众不省心的下人,但王熙凤心里还是不痛快,究其原因,则是因为喜儿事件中,许烨是不可或缺的主角,而整个事件还处于模棱两可中。是喜儿勾引许烨之不成,怕事情败露自杀,还是喜儿不甘被许烨之强迫才愤而自杀呢?
虽然闲言碎语多是喜儿主动勾引,虽然对许烨之的为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但王熙凤还是不敢百分百确定,别人不知道,王熙凤可是知道,许烨之可是自她怀孕之后就没有纾解了!他想要找预备役通房丫鬟纾解一下也不是不可能的嘛!
心下犹疑,王熙凤却半点没有表现在脸上,她不动声色的屏退了众人,静待天黑许烨之回府。
等待从来都不是一件令人快乐的事,就在王熙凤等的心浮气躁之际,许烨之这才带着几包京城老字号“钱记干果”的蜜饯回来了。
许烨之早晨从太医院院正那里打听到有身孕的女人都喜欢吃些酸酸甜甜的果子蜜饯,下衙之后便婉拒了同僚相邀,绕到城南钱记干果买了一大包口味各异的干果蜜饯,这才心情不错的回了府。
X并没有注意到府内下人神色的异常,又兼急着去W那里,错过了心腹的汇报,所以并不知道府里发生了什么事。
彼时,王熙凤正坐在厅房里想东想西,又兼心里窝着委屈,所以对于许烨之的到来并不像以往一样周全,虽然依旧笑脸相迎,但却是省了嘘寒问暖端茶递水,只坐着脸上堆笑的道:“爷回来了。”
许烨之一颗心都扑在怀了孕的王熙凤身上,所以虽然王熙凤脸上堆着笑,但许烨之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许烨之不动神色的观察着王熙凤,确认并不是自己的错觉,王熙凤确实心里不舒坦,至于不舒坦的原因,还有待探查。
“你前儿个不还念叨着想吃那酸酸甜甜的蜜饯嘛,过来尝尝,钱记干果的蜜饯果子,听说做的还不错。”许烨之一边拆蜜饯的油纸包,一边语气轻松的招呼王熙凤上前来。
王熙凤虽然心里窝火,但却是只能干怄气,毕竟封建礼教的条条款款里都是以夫为天夫为妻纲,而女子要做的则是贞顺贤静,三从四德,就算许烨之真的收了个丫鬟做通房,王熙凤都没有立场指责,更何况现在的捕风捉影?
压下心里的五味杂陈,王熙凤勉强捻起一颗话梅放进嘴里,却是食不知味。
看着王熙凤只吃了一颗便停住手,许烨之更加确定王熙凤不对劲,只是不知这不对劲的原因是什么。
心思一转,许烨之便道:“你慢慢吃,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待我处理完再过来。”
其实许烨之哪是去处理什么事情,只不过是跟管家和心腹小厮确认一下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让王熙凤暗暗恼火成那样。
这不问不要紧,一问却是让许烨之目瞪口呆,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牵扯到他身上,而且很明显,王熙凤怒火中烧了。


第32章
如果一个女人完全不会为一个男人吃醋, 那么这个女人喜欢这个男人也有限度。
当然,作为古人,许烨之自然不知道这句被后人总结出来的经典言论, 但这并不妨碍他潜意识里得出相似的结论, 所以, 头痛归头痛, 许烨之内心里还是甘之如饴的。
再次回到上房,许烨之已经有了谋算。
而王熙凤见许烨之再次回来, 上一次忍住的试探之意又冒了出来。
不同于之前的不明所以,许烨之看着王熙凤纠结的样子,心中只觉有趣。他坏心思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等王熙凤忍不住试探过来。
论深沉比谋略,王熙凤这个深闺妇人自然算计不过许烨之这在朝堂上摸爬滚打的男人, 所以最终,王熙凤还是按着许烨之的剧本试探了过来。
“爷, 妾今儿个发作了几个乱嚼舌根的奴才,还发卖了两个,您看这样处置合适吗?”王熙凤盯着许烨之的脸色,言道。王熙凤相信, 作为一家之主的许烨之不会不知道这府里白天发生了什么。
“哦, 你处置便是,这府里的事全赖你打理就好。”许烨之不动声色的回道,一丝异常都没有。这让一直观察着许烨之脸色的王熙凤一无所获。
无奈,王熙凤继续试探着:“都是从东府里出来的老人儿, 妾原也没打算这样处置的, 只是他们竟然嚼舌根嚼到您身上来了,妾实在忍不得, 就发落了几个。”
“嗯,体面也是要他们自己争取的,规矩就是规矩,坏了规矩就要有被惩罚的觉悟。”许烨之继续附和着,一脸的从容,没有丝毫躲闪和心虚。
什么都没试探出来,王熙凤不得不放大招:“您猜他们说什么?他们竟然说,喜儿之所以上吊,是因为她想要服侍您,结果被您推拒了,她觉得没脸,这才想不开上吊了。”王熙凤一边状似不经意的说,一边仔细观察着许烨之的面部表情,想要看出什么破绽来。
“哦,流言还算中肯。”许烨之似笑非笑的看了王熙凤一眼,又道:“夫人觉得呢?”
这可真是将了王熙凤一军,王熙凤要是没有疑虑,又怎么会一点一点的追问而落入许烨之的坑里。但是当着许烨之的面,王熙凤怎么好说出不信任的话来。
僵了一僵,王熙凤有些赌气的道:“您觉得妾是该信还是不该信呢?”
话一出口,王熙凤便有些后悔,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了,以至于王熙凤是真的赌气了,跟自己赌气。
就在王熙凤恼自己说话不经大脑时,一只强有力的胳膊环住了她的腰,顺势一带便将她禁锢在怀中。
胳膊的主人自然是许烨之。
看着怀中有些懊恼的王熙凤,许烨之不由自主的扯出了一个微笑轻声道:“都道关心则乱,夫人的心乱了呢。”
被戳破心思,王熙凤的脸红成了烟霞,她的眼神躲闪,不敢看已然洞悉一切的许烨之。
许烨之的目的自然不是逗弄一下王熙凤,而是要解开王熙凤的心结:“喜儿的事,我本不欲对你说,一是你现在有身孕,本是多思多虑的时候,我不想给你添堵,二是喜儿的做法虽然不对,但她毕竟是你的陪嫁,冒冒然宣扬出来,于你脸面上也有妨碍,我本是想大事化小的,谁知竟被下人们传了出来,更让你心里不痛快了。”对于王熙凤‘善妒’的心性许烨之心知肚明,只不过他并不以为忤,前有义兄戚继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朱玉在前,他若是也能与王熙凤举案齐眉,那也是一桩美事。
许烨之知道这一番话能够安抚王熙凤的情绪,但是却并不能消除她最根源的疑忌,想要让王熙凤彻底从‘善妒’中解脱出来,只能将她‘善妒的’根子斩断。
“这世间礼法皆对男子宽容,允其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以男子立场来说,自然是美事一桩,但以女子立场来说,怕不是什么高兴的事,但世间礼法礼教又容不得女子有怨言,长此以往,闺中女子不是暗中争斗害人害己,便是唯唯诺诺失了性情,仔细想来,皆是红粉骷髅,又有什么可留恋?我虽不是痴情子,但亦不是风流坯,又何必为了那眨眼的欢愉枉生是非呢?”
顿了顿,许烨之莞尔道:“更何况这府里已经有一只母老虎呢!”
王熙凤:……虽然最后被调侃,但王熙凤的心情并不轻松。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就连想要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都不能。在许烨之面前,她所有的伪装都不堪一击,她内心里最隐秘的私欲都被许烨之看的一清二楚。
王熙凤不喜欢这种感觉,可是却无能为力,同时,王熙凤也清楚地认识到,许烨之不是那可以随便糊弄的人,除非他自己愿意被糊弄。而自己今晚这一系列的试探,可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看着王熙凤脸上晦暗不明的神色,许烨之知道她被说中心中事恼了,但他本意并不是如此,他说这一番话只是为了接下来的这一句:“夫人不是世间庸俗怯懦的女人,我也不是世间循规蹈矩贪欢好色的薄情郎,其实像义兄那样一生一世一双人也很不错,就是不知夫人能否陪我阅尽这世事沧桑?”
王熙凤:……
王熙凤有点傻,她完全想不到事情会有这样一百八十度的大回转,而且似乎,许烨之并没有责怪她的善妒,反而承诺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是自己幻听了吗?王熙凤不禁开始自我怀疑起来。而且许烨之的话逻辑也不通啊,府里已经有两位姨娘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基础条件都不成立,又怎么能奢求一生一世一双人!更何况,男人的承诺又能有多长久?想想二十年、三十年都只守着一个女人过,王熙凤这个女人都觉得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熙凤能想到的,许烨之自然也不会忽略,他拥着王熙凤坐在塌上,在王熙凤耳边呢喃道:“我们就打一个赌,赌我有生之年,唯有你一人,如若违背,受万人唾骂,如何?”
被许烨之拥着,王熙凤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王熙凤知道他是认真的,认真到了骨子里。没来由的,王熙凤已然泪流满面却不自知。
而许烨之,则静静地拥着王熙凤,感受着她内心汹涌的情绪……
都道是重叠泪痕缄锦字,人生只有情难死。
什么是爱情?
我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体悟,有人会说爱情就像一捧沙,抓得越紧,流失的越快。
有人会说爱是一种习惯,你习惯生活中有他,他习惯生活中有你。
也有人会说爱情就是荷尔蒙,时间过了,爱情就淡了,相爱的人也就散了。
更有人说爱情是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相守是最长情的告白。
所谓爱情,千人千面,皆是笼罩在朦胧的迷雾中。真要鉴别个真伪,似乎也只有愿有岁月可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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