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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与我何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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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见林母目光炯炯的看向他，顿了一下又接道：“这十两二十两的是救命钱，真到了那么多了反而只是个数字了！一辈辈积攒着难，真要是败起来也不过是多拖两天功夫而已！”
杨枝自然对于父亲停顿的原因心知肚明，只是还是装作不知道：“林海都说了其实不送她走其实也就不着急了，等她出嫁的时候打听下最多给带多少嫁妆，先给她一明一暗备两份再说。然后我们准备到时候再和黛玉商量，她的孩子不拘男女，只要她愿意让他姓林就把剩下的给他就好了！”
林母有些皱眉，不满道：“对，你们两是不用愁了。那我外孙、外孙女就不用管了，难道不是和她血脉至亲了么！”
说着又怒目看向林父道：“早说了你们不要学你爹迂腐，你们现在无论在外人还是黛玉眼里，就是她的生父和继母！你当初说的好好的，弄得自己心虚太夸张去补偿只会引起怀疑！这事我们什么错也没有的，能做到的是我们自己有人品道德底线不会亏待她的！可你如今也被带偏了，也就是换了个名头转着弯儿不还是一样的结果。只是给她后患都解决了而已，还不如像林海说的做省了多少心事！”
林父点着头道：“我可从来没有迂腐！具体的事情我也没有打算插手，只是看看你们的不亏待是不是嘴上说说罢了！怎么说当初我也是反对如海的想法的，如今也都是你们自己的家事了，要怎么做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
话刚落音，杨枝见母亲还要急，连忙接道：“娘你别急！这事儿还早着呢！我们也只是闲聊，还只是一个想法不是么！毕竟你现在不管外孙还是外孙女都还是没影子的事呢！”
“那我不管！你们都只用脑子想想，这其中的隐情往后也不会有人再知道了的。到时候外人要怎么看待你和孩子！我看你们是都昏了头，分的再怎么清，也不会有人把现在的如海和之前看做两个人的！”
“哎呀！娘，可别再生气了！事情也不是成定局了，这不是还在商量吗！我要是真有了，肯定不能这样分呀，否则不说别人黛玉也会奇怪的呀！”
林母斜着眼看着她道：“那你倒是说说看吧！我看看你又是怎么想的。”
杨枝有些迟疑道：“要不就女孩子多备些嫁妆，男孩子就和黛玉平分吧！毕竟世情在那里，我虽然也并不觉着就得男孩才能顶立门户，可大家都那样看我们还坚持把家产交给黛玉也是不可能的。”
这回林父也叹气了，道：“我们养的孩子我自己知道，你从小因为是我们收养的女孩而被指指点点被嘲讽，旁人嘲讽我们不顾宗族血脉传承也都被你当面顶回去了。所以我知道你应该自己并不是重男轻女的孩子！那就只一个可能了，你们都潜意识默认那是黛玉的家产，嘴上说的再怎么想开了，其实也还是觉着自己是过分染指了！”
又冲想要说话的杨枝摇摇头，又说：“早和你们说了，这个事情是上天的缘分。真要算起来也不是谁亏欠了谁就能简单解决的！我们感激他的存在让峰儿还有机会回来，可是事情就只是这么简单么？我看也未必，他要是自己好好的也未必有峰儿在他身上重生这一节！这些都是有迹可循的，所以我要你们好好相处好好对她，却不是要你们在心里低那个黛玉一头，觉得就都应该是她的了！官场上风平浪静的背后是什么谁都无法预料的，这以后的风险都要你们帮忙承担、掌控！你们的存在难道本身不就已经是在给她遮风挡雨了吗！”
杨枝喏喏点头，也当真真是有些如梦初醒了。
她虽然一直口上说说要做一个普通的继母，不狠毒不苛待也就行了。其实何曾有一刻真的把林黛玉当做一个普通的继女了。她始终是她记忆里写出‘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的样子，潜意识就还是想给她保住书中毫无交代的家产，也想把自己和贾家彻底划开区分出来。
可是本来她就不可能和贾家一样啊。
杨枝微微颔首，压低了声音笑道：“嗯，我知道了！他们不管未来如何，其实也都已经是我的孩子了呀！我会告诉林海，将来所有产业都是均分的！”
林母赞道：“这还像话，否则看他们将来不埋怨你和如海，黛玉也永远和你们成不了一家子了！”
又看林父对于这个事也再没了异议，林母又低低叹道：“你和如海好好说，也别以为我们老两口是盯上他们的产业了！我和你爹想叮嘱的主要是态度的问题，并不是要干涉太多！”
“娘亲这又是说什么话呢！我们哪能还不识好歹了！”
林母再叹了口气道：“你如今岁数也大了，我们怎么不知道这不管外孙还是外孙女，真是有没有都说不准的事！他家财产虽然超过了我们想象，但我们一开始的目的还真就不是那个，这些年咱们家现在的日子也算是好很多了，如今小富即安我们也就满足了！像如海如今这样掌握万贯家财又位高权重，也未必能永远顺风顺水走下去，日子未必有原来顺心！”
顿了顿又嘱咐道：“我们想要点醒的是你们没有上限的补偿，和心底的愧疚。你们没有孩子，将来当然还是要留给黛玉。这是态度的问题，不是我们欠她的必须要给她！你明白了吗？”
杨枝不断点头，林母才又担心的看着她说：“也说了你岁数如今是真不小了，真要生孩子风险也是很大的！也不是要催着你赶紧生了好怎样去争夺什么，但真是最好还是这几年赶紧有了，不拘男女好歹有一个也就行了。再大就别再冒风险了，我们也都老了，可再经不起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第32章 第29章
杨枝哪里还敢辩驳，尽数应了，才脸色绯红道：“这个事情我们都是定了顺其自然的！反正就是这几年的时光，再等就宁可没有也不会冒什么风险的！”
林母跟着点点头道：“很是！凡事都要以保证自身的安全健康为先，是最重要的！”
杨枝又接着规劝起之前的事，可林父还是不肯松口，后眼见闺女实在是心焦。
终于忍不住叹道：“我和你母亲如今岁数都还不算大，还用不着你们照看。眼下除了给你们添麻烦，也帮不上什么忙去，还真不如在家里自在！再等几年看看吧！”
林母只能附和道：“明年也正好又到了如海任期结束的时候，不如等到时候再看吧！至少看如海回头又是要在哪里任职，还说不准呢，也等你们稳定了再说！省的还要三天两头搬家，我们毕竟可不比你们年轻经得起折腾啦！”
杨枝也想起来明年这个时间的确是个关键的节点了，可以决定未来几年他们要过怎样的生活，是否真的改变了命运。爹娘不跟在身边也是有些好处的，起码不用跟着提心吊胆了。
当下也不再劝了，又说了些别的，才听林母提起：“这两日我们就收拾东西，回去了！你既然今天已经来了，回头也不要再来送了！”
杨枝惊讶道：“马上就端午节了，怎么也要过完节再走也不迟的呀！”
林母转头看了一眼，林父接道：“正是要过节了我们更要早点回去了，何况这院子咱们租赁的时间本就不长。房东又正好找到了长期的主顾，特意上门来商量了，咱们没什么事也就不要耽误别人的买卖了！”
杨枝是知道，之前是爹娘他们执意不肯让她在林海准备的别院中出嫁，怕外人得知了再嘲讽于她。特意自己寻了几天功夫，才租到了这个两进的小院。而她的婚期是早就定了的，当然也不会租太久的时间，只是心中虽然明了，却仍免不了压不下去的郁郁之情。
不过杨枝面上不显，仍是说说笑笑，吃过午饭又因着晚上还有事情只能早早离开了。
林母目送马车消失在胡同的尽头，才携着林父转过身往回走，忍不住叹道：“孩子心意是好的，按他们说的也是可行的，不比之前怕招惹非议。我就这么两个孩子，都离开了我的身边，还这么远我可是是舍不得的！”
林父哪里不知道她的言外之意，立马回道：“你不是说好等如海明年述职稳定下来再说么！你总是拘在身边护在羽翼底下，他们总也长不大的，过多少年还是一团孩子气的。”
说着也忍不住叹息：“若是以往也就罢了，以后我们真是帮的上的有限了。先让她习惯了离开我们身边吧，日后我们的见识有限也不能瞎给她拿主意了，自然不能再由着她依赖我们！而且我们早打算了要多给她置办些产业防身，现在虽说她用不不上了，我却还想趁着能动的时候给他们多准备些以防万一嘛。”
林母是知道林父一直有种莫名的忧虑的，毕竟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也算是好事他们只能接受，而他们能够做的别的预防手段也实在真是不多。现在他们已经是没得选的，只能尽力去适应。
好在知道这次毕竟只是短暂的别离，不久还是会有团聚的一天的。
未时末黛玉已经精神焕发的走进了门口，给杨枝请安道：“太太，我回来了！”
杨枝笑道：“散学的时间还挺早的，这样也好！你可还适应？”
“先生说这些都是有定例的，不单我们是这个时间的，毕竟再晚些时候很多人觉着不方便。所以在学馆的时候是先生讲授为多，而我们回家来也还是有功课的！若是想松散些，家里有长辈去申请了也是可以的。但是我觉得很充实，先生讲的也很好，很喜欢的！”黛玉的眼眸亮晶晶的，倒是真可以看出由衷的欢喜，她喜欢这个和以前不同的新世界。
“那你可要小心了，我们要是看到你用功太过，可就直接去申请减免了功课的！”
黛玉摇着头道：“我同窗都说以后会带着我一起玩的，说越是身体弱还一味静养，总是难有起色的。宛芳生下来小时候也是个单薄的，可自从能跑能跳以后没个闲着的时候，用的饭也多了身体也就渐渐养好了！”
杨枝有些惊异，但还是先笑着回道：“看来黛玉已经有自己的小伙伴了，她说的很对。你也不要总是闷在家里，可以和她们一起玩的！”
黛玉道：“嗯，她们是以后要和我一起学四书的同窗。太太早上应该瞧见过她们，就是荀雅珍和孙婉芳。她们俩分别比我要大个一二岁，都是很照顾我的，我也和她们说得上话。”
杨枝又叮嘱询问了几句，才让她先去前面以前的书房做功课，等明日再在她住处附近重新布置一间。然后就是今天晚间她父亲回来后一起用晚餐。
黛玉爽快应了，然后兴致勃勃带着功课去了，倒真的像是得了新奇玩具的孩子了。
也刚刚正好一个时辰的时间，林海也就下职回到家里了。
杨枝早就把晚餐都安排下去了，但是因为时间还早，也就正好等他回来再开始动工。因此，此时也不去叫黛玉过来，只先把自己今日回家以后的前因后果都细细说了。
林海有些无言以对，所有的麻烦问题其实都是因他而起的，他以为自己能或者很快能都解决了。但其实只是自以为是罢了，想要分的清楚些结果反而什么也弄不好的。
良久直接点头道：“父亲说的很是，咱们以后就按照爹娘说的来做吧！之前咱们嘴上说的好好的，实际真正去计划的又是另一个样子，总之还是心里顾忌、想的太多！其实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老天已经这么安排了，总不会只是单纯为了多给黛玉点钱财吧！我们总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心中有数也就行了，不能被她或者红楼给禁锢了。”
又有些垂头丧气的接着说：“这次是我自己固执了，你说我之前怎么好像被蒙住了耳朵，什么也没听进去！若我们有个一儿半女的，知道我这么‘偏心’只怕再好的关系也能被我拆散了不可。我只是为了自己所谓的心安，其实哪里真正考虑了黛玉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处境。往后绝对再不提什么补偿了，只当这真是我们收养了个女儿好了！”
第33章 第30章
杨枝也轻轻‘嗯’了一声，才说道：“往日在我们心底，她终究是个父亲对我们有恩的孤女。我们是想补偿她、报答她的，但是对于她本人其实是除了书面上的好感本质来说还是只是个陌生人的，终究难有什么感情的。报之以金银的确是最简单又方便的手段的，我们看不到也没想过要去考虑的是，她更多的应该是别的方面的需求的。”
林海也是赞同的，他道：“是的，我应该是急切想要摆脱自己心底的负罪感的。知道了红楼的始末之后还好了些，原本真是想赶紧把自己能给的补偿给了，然后直接从她面前永远消失了才好。其实说到底对不住她的难道就真的是我了么？”
杨枝微微一笑，有些无奈道：“我们原都说了要顺其自然，可谁都没有做到。可见也是迷障了吧！对自己的身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以后可都真的改了吧！”
林海十分干脆点了头，笑着说：“这回我可真记着自己是当了爹的人啦！该怎么管教以后是绝对不会手软的，毕竟我活一天也就要给她做一天的主啦！”
杨枝也十分配合，假假的掩面而泣道：“完了完了，这棵无主的仙草竟然是有人管的了！让我这个狠毒的继母可没了能继续拿捏、揉扁搓圆的小可怜了，可要继续玩什么呀！”
“我我我，你还有我的。明明是只有我才有被你欺负的资格呀！”看林海憋着嘴有些不乐意的说道。
杨枝‘噗嗤’笑出声来，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抢什么金贵的资格啦！放心，以后会天天欺负你的！”
“那就请尽情来□□吧！”林海说着就要去把她搂过来，杨枝左闪右躲不肯就范，两人直接就玩闹了起来。好半天停下，相互对视不约而同哈哈大笑起来。
等杨枝平复了微喘，又胡乱擦拭了薄汗，才走出门唤了不远处的陌风去请黛玉过来。
黛玉不多时候就过来了，杨枝见她精神是还好的，就笑问道：“功课可都完成了。”
一边听着林海也细细端详了几眼，他道：“怎么整天的课程，回家还有功课！倒真是按照科举来授课的么！你可还能吃得消？”
“父亲放心，并不累的。说是一天的课，其实也就只有大半天而已，中间也有休息的。”黛玉是记得去年父亲是特意和先生吩咐了，不要限制她功课的多寡的。但是她现在身体真的大好了，完全不用再特殊的对待，她也不甘心要比别人落下许多。
“好了，在黛玉还没有证明她不能管理好自己之前，先给她信任吧！”说着又转向黛玉道：“今天都是那位申先生授课么？”
黛玉点点头，又摇头道：“今天虽然是申先生坐堂，但以后不是每天都是申先生的。还有别的先生，不过都是举人。申先生是轮流的，而且有什么难解的问题先生也不知道的话可以直接去找他的。”
杨枝了解了，但也没有多言。毕竟就是举人教她们一群刚进学不久的小姑娘，也还是绰绰有余的，她只是一时好奇只这么小猫两三只，她们的束脩真的够呛能请到一位进士常年坐镇的。
林海才接道：“好好，那我现在可不啰嗦了！反正黛玉你要多留意着些。”
黛玉微微侧过了身体掩住了微红的眼眶，才说道：“父亲放心！黛玉已经长大了的。”
隔了一会儿才又若无其事的笑着道：“父亲不知道，我这回有两个同窗啦。雅珍的父亲也是举人，不过据她说她父亲是去年才好不容易考上的，所以她才想来学学看有什么，又是有什么东西那么值得考得那么艰难！”
林海微微一笑道：“那你们可都要好生学了，我可等着看你们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黛玉娇哼了一声，道：“父亲又拿我打趣！”
“这怎么是打趣呢，可惜女子不能科举，否则我还等黛玉给我蟾宫折桂呢！”林海哈哈大笑说着，又想起什么嘱咐道：“对了，最近你们出门要多带些人也不要去僻静的地方！”
黛玉有些惊异，杨枝也眉头一紧赶紧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忽然出来这么一句。”
林海摇摇头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了，新一批的盐引又到时候发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只是我以前也没什么家眷常在外面走动，有心人想也算计不着，咱们既然不能总是关在家里，怎么说出门在外小心些总是没有错的！”
“这可如何是好，之前还说人手太少呢，果然还是来不及！要不然先去镖局雇佣一段时间可好？”
黛玉也有些忧心忡忡，这些事离她太远了，她以前从来不知道父亲的差事是还伴着风险的。
林海想了想，还是道了不用，他又解释道：“这种事据说那些有家有业很有些势力的都不怕，就是防备着那些想走偏路子、想要翻身的人，这种人不是孤家寡人就是勉强凑齐三两个而已。终究也还是为了钱财，只要不是实在有可乘之机也不敢贸然下手的，我只是怕你们在外面毫无防备之心，才说给你们听也多少注意些就行了。对了，你早晚安排护卫接送黛玉就很好很细心了，我之前就没想到。还是今天和别人多聊了几句才有想起这一节来！”
杨枝寻思了一回，也只能放下了。她心里更清楚，很多罪犯犯罪不一定都是提前计划的，很多是时机刚好碰上了也就能得手的，而其实林海说的这种人是常年都会有的，他们除了抓紧时间再找些人手，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他们掌握了诱人的花蕊，就总会有寻迹而来蜂群。如果不做好防护，总是有些会挨蛰的，总之要怎样才能更好保护好自己应该是每个人一生的很大的课题的。
只是也不能因噎废食了，要知道只要不是实在是走投无路想要亡命天涯了，一般百姓也多说背后骂几句，还真没那个胆量对官员下这样的狠手。
他们要防备的黑手主要还是同个阶层的，至于上面还是下面的带有太多不可预测的偶然性，他们只能把自己能做的准备好，让自己临时应对的时候更加从容。
杨枝看黛玉是真有些吓到了，就连忙安慰她道：“没事，你父亲也只是以防万一。这事就和拐子一样，要是真个临到头上，那就是千刀万剐也解不了恨的！你父亲只是看你要天天出门了，怕你再什么时候贪玩甩开了下人落单就忧心了！你要记得千万别乱跑，可以找要好的朋友来家里玩，也可以去喜欢的姐妹家里做客。只是要提前跟我们说好，带齐人手就好啦！”
嗯，她好像又多说了个拐子，好像黛玉更怕怕了，实在是世界本身太危险的缘故啊。
黛玉勉强小声说道：“太太，没事的，我除了去上学不会乱跑的。”
杨枝，好吧，还能去上学证明应该是真没什么事的。
第34章 第31章
三人一边用着晚餐，一边偶尔闲聊几句。
林海见黛玉真是小猫儿似的肠胃，小小的饭碗也不过用了大半，本来就精心烹饪的药膳是分量并不大的，也就只是能看出动过的痕迹吧了。
不由皱着眉头道：“你本就生的单薄的很，为父都忧心哪天风大了把你吹飞了可怎么办。你胃口总是这么不好怎么能行？”
黛玉看了看，才又取了一碟红枣黑糖桂花糕到眼前，捻起一块笑着小声道：“我从来是因为药吃多了缘故吧，饭菜总是吃不下，以后我会多锻炼想来慢慢就会好的。”
“不如黛玉以后晚上散学后，就来正院用餐吧，好歹换换花样也许也能多用几口的！”杨枝笑着说。
黛玉迟疑了下，还是道：“不用了吧，我自来都是如此也习惯了的。而且我往后还要写功课也方便些的！”
林海是知道的确如此，尤其是之前几年那一家子这个病了那个病，早都各自习惯了自己用膳吃药也是方便很多。否则都在一个厨房，不怕混淆了也怕走了药性。
而且其实现在这样保持一定的距离，无论是他们谁平日相处还是关心几句都自在些。
所以杨枝也并不强求，只是刚才觉着小姑娘天天孤孤单单自己用饭有些不大好，这才有感而发罢了。
没两天林父林母果然就已经收拾好了要返家，杨枝自然又是免不了一番垂泪送别。无论双方再怎么依依不舍，也不过是徒劳的推迟了一程又一程，直到无法再拖。
林海还赶着要去上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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