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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与我何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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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也在一边应和道:“没错!你能死而复生已经是叨天之幸!莫要再贪心了。”
说道这里林父才有时间将江峰现在的状况际遇细细讲述,最后才嘱咐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称呼全改了吧!以后江峰这个名字不要再提!”
江峰却有些不情愿急忙接到:“大家字号都多得很,喜爱什么起什么名号!大不了我以后号江峰,家里人偶尔爱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胡闹!”林父面色一板,斥道:“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事情的轻重缓急分不清么?你如今勉强也算是身居高位,万一被有心人听到又与我们来往密切被对上号调查了出来,会有什么后果你考虑过吗?”
江峰无精打采的应了是,又把头轻轻歪到母亲手边嘟囔道:“怪麻烦的!”
这下又捅了马蜂窝了,林父直接瞪着他道:“起来,像什么样子!以前就是太纵着你了,这么大了还如此散漫!你要时刻记着你以后的身份毕竟不同了,又是如此的奇遇,就是再谨慎十分百分也是必要的!”
江峰,不已经是林海了。林海这才端正了姿势,表示了自己一定会记在心上的。
林枝在一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真好,那个骄傲又别扭的少年真的回来了。虽然换了套陌生的壳子,但是很快就消除了陌生感,还是熟悉的感觉和行事。
不过曾经的林如海看到这幕怕是要气疯,毕竟曾经他气场两米八不怒自威,如今什么都没啦。想着脑补的画面林枝更是笑意不止,林父林母也只是以为她是喜悦的,一旁的林海早就不好意思的别过了头去。
看着女儿如今的样子,想起那八年的风言风语,林父林母都打从心底松了口气。天下哪有做父母的不心疼儿女,只是他们家这么个情况,再多的言语安慰都如同是隔靴搔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能一边惋惜儿子的逝去一边心痛女儿的遭遇,能做的也只是不给女儿施加最好还是得另外找个能照顾她的人成亲的压力。
那时候的林母是又心焦又心痛,还要看着女儿强颜欢笑来安慰她和父亲,林母也是后悔的。她为什么没把江峰彻底过继进族谱,明明当初女儿是只肯把他当做兄弟的。只是她爱极这孩子又想着知根知底的习性学问都是好的,要是和养女在一起起码不会欺负了她,他们也是百年之后再无心忧。
初时林枝的诧异和果断拒绝,还让他们跟着操了不少心,最后才商定要是不成等江峰放弃了就把他填到自家族谱上,怎么着都是自家的孩子。
想着这些年的往事,林母不由叹道:“莫要把你父亲的话当做耳旁风!你可都改了吧!”
第5章 第四章
林海还不知道是哪儿的账呢,他也只是玩笑一番罢了,想着好端端的怎么就要他改了什么?
林母却是又把才正过去的林海拽了回来,半搂在肩上,哭道:“我儿就是太光明磊落,又毫无防人之心!哪里知道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暗小人的卑劣想法呢!”
那边林父在林母哽咽的空当,也重重叹了一口气道:“咱们毕竟是平头百姓出身,哪里防备的了那些深宅大院里的阴司手段呢!”
“你……”林母才继续吐出一个字就被女儿打断了,林枝无奈道:“这些陈年旧事以后再说也来得及,都已经这么晚了娘你和爹还滴水未沾粒米未进,身体怎么受得了!还有江,不林海,眼看着现在身体也不是个康宁的……”
话才说到这里,林枝已经在林海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其实林枝也知道自己也只是暂时拖延一下罢了,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很多事情她没想到还会有再被他知道的一天。
眼下的他虽然变了模样,可是在她心中,他还是那个单纯又真诚的少年呀。
林枝知道自己虽然看起来这古代的任何一个普通小姑娘没什么区别,她所会的擅长的东西都是需要此时没有的原料和器材支撑的,所以她也的确只是一个远不如这个时代追捧的各种才女佳人的普通人。
而她接收到的前世的最多遗产,其实是刻在灵魂之中的冷漠。前世的事情经历在她真的有回去的那一天前已经被她压在了心底,并不想再跟任何人提及了。
说的冷漠,也并不是面上的冷若冰霜,待人不理不睬。
她一直是父母和别人眼中听话懂事乖巧的女儿,可是只有她自己心底知道,其实那些她觉着应该重要的人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甚至她自己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
虽然一直活着,却也无所谓什么时候死去。
所以就像前面提到过的,若是可以选择回去,她会回去继续做母亲的依靠。可是既然她没得选,她也会按部就班的继续过正常的生活。
若说这是无情这是不正常倒也是不对的。千万人有千万种的活法,只要不伤人害人,谁又有资格去指责谁的想法又有谁活的法子不对呢。
今生林父林母也是用很多很多的爱,浇灌出来了小小的花朵。所以林枝才在拒绝了生活中弟弟的角色突兀的表白后,又主动提出了定亲。那是她偶然间听到爹娘闲谈权衡后最合适的选择。
好在虽然她前生今世年龄加一起很大,但是拆开来其实过的都是单纯自在的年纪,对于江峰从来没有什么养儿子的想法,这才能自然的转变了身份和心态。
知晓江峰的死因有异,已经是他死后几个月的事了。
原来林父的私塾虽然一经开办就是有声有色,但架不住林家底子太薄。他们林家这一支都是耕读传家,没有大富大贵却也饿不死,林父虽然中了秀才在村子里却也只能收到微薄的束脩当做补贴,但是毕竟还要供养两个读书人,日子从来都不太宽裕。
如今虽算是发了家,但一下子买下两个大宅院,还打算慢慢再置办些田地,所以日子过得并没什么太大的变化。虽然添置了些下人,却也主要是为了做些洒扫之类的粗活,一家子都没有要人贴身侍候的概念。
所以当私塾里有书生中暑晕倒过去时,难免有些人手不足。
又要派人请大夫又要叫人抬到阴凉的卧室休息,还不能放着其他书生不管,入秋之后就是三年一次的秋试,对每个秀才来说都是不容忽视的大事现在的每一天都很重要。
现下在这里的秀才基本是新雁镇的大半秀才了,最少的也都是参加过了一次秋试,所以都没了新晋秀才可以去县学学习的资格。难得如今家门口有林父一个举人大开门户,一心只想也能中个举人,又都是见多了世面考场上什么突发状况没有。也就都不把中暑当做什么大事,不肯放林父离开浪费了半日时光。
林父只好把林母请了过来照应病人,林枝放心不下也就去快煮了些酸梅汤让人送过去分了。还打算找林父林母商量下,干脆这段时间都熬些绿豆汤当做茶水提供。
林母自然答应了,又见女儿也是满额头汗迹忙用手帕给她拭了去,才轻点道:“你跑什么?还嫌日头不够烈么?仔细也中了暑气!”
这边林母又与女儿闲话了几句,才终于等到刘伯把大夫迎进了屋子。
只是这新雁镇药铺虽然有个两三家,但是自从林家搬到镇上有个头疼脑热都是去济世堂请人,也算是和一直上门的范大夫相熟了。眼下见刘伯请来的却是一个陌生面孔,不免有些奇怪。
这个新大夫不但是个生面孔,还比原来的范大夫年轻许多,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想必已经熟悉主人家的质疑,又有刘伯在路上的问题自然知道主人家在疑惑什么。现在也不用等发问,直接笑眯眯拱手道:“林夫人安好!在下是济世堂新来的大夫,姓董。范大夫因为家里的缘故,早就辞了差事,在下因为祖籍与双亲皆在此地,特意申请从金陵济世堂调回来已经五月有余。”
林母只想着再怎么年轻也毕竟是济世堂的坐堂大夫啦,而且中暑而已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因此也不多问只笑道:“那就有劳董大夫啦!”
董大夫倒是有些惊异林夫人并不像一些稍有银钱的人家,见到他甭管什么毛病,先要质疑担忧半刻钟他的医术。
原本林家如今也是镇上有名望的人家了,轮不到他来跑这一趟。中暑毕竟是小毛病,原本这一趟都不用跑直接开了方子熬点药汤喝了就罢了。但是林父毕竟经营一家学院,学生毕竟在这出了事为了防止再有别的不妥,特意嘱咐一定要出诊一趟。
主人家乐意多出银钱,药店自然也不会拒绝,只是也只有他这个新来又资历浅的乐意多跑这一趟了。
董大夫那边松了口气,进去诊脉开方不提。
林枝心里却莫名生出了疑虑。
五个月之前,江峰刚刚入土不久,为什么一手为他治病的大夫却刚好在那之后离开了工作了大半辈子的药房?
看着眼前母亲好不容易终于露出的笑容,想着最近几日早上终于不见的母亲的红肿的双眼,林枝现在只能先将心底的疑惑放在一边。
只是紧抿的唇齿却仿佛一下耗尽了全身的气力。
记忆里少年面无无血色的脸庞又出现在她的面前。那时候他已经后悔了很多日子,却一直咬牙坚持,药汤再怎么苦也喝得点滴不剩,直到最后那悔恨的目光,还有那声若蝇蚊的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6章 第五章
江峰是在春闱结束后被抬了出来的,无论林家是多么不相信看到的就是现实。
林枝明明早就嘱咐了家里人科举考试中身体的重要性,江峰也一直很自觉每天按时锻炼身体。结果他身体分明要比大多数单薄瘦弱的书生强,却最后还不如他们好歹搀扶着走了出来。
后来,林枝才知道,江峰是运气太差了。
他不但摊上了传说中的臭号,还恰逢那几日倒春寒。他的考棚原本就在边上,又有些漏风完全存不下任何温度。开始只是受了寒气,可是他完全休息不好、吃不好、也没有任何治疗,他还就偏坚持着考完了全程才彻底晕了过去。
然后明明他反复的高热都褪了下去,但人却还是没有再能起得来。
好半晌,林枝才回过神来,随口找了个理由就匆匆离开了母亲跟前。
她思量着林家这些下人贸然打探,若有个万一就是打草惊蛇了。念及刘伯的小儿子是个机灵的,心中暗道了声正好,就直接去寻了过来。
听到小姐的吩咐,致明是十二万分的激动,高声道:“小姐放心,都交给我了!保证打探清楚!”他已经七岁了,早就觉着自己长大了能当正经差事养家了,此时接得重任哪能不激动。
“若是有人问你找范大夫什么事,你就只说是帮父亲问下范大夫搬到哪去了,以前被他借过医书还没还呢!也不用再多问什么,无论结果记清楚问你人的样子回来就行。”林枝也是担心致明的安全问题,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帮父母跑个腿玩耍的满街都是并不显眼,再多就不适合了。
“好的!致明记住了!”说着致明原本兴高采烈的小脸缩在了一起,像是真怕父亲的书要不回来了,一溜烟就泡了出去。
“鬼精灵!”林枝在后面笑骂了一句,感叹了下古代的小孩子智商也很是不低甚至更成熟些。而且古代真的是的出生决定命运更明显些,只是这事古今都避免不了,能超脱的永远只是少数。林枝能做的只是能让他们多识几个字,至于未来走上什么路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未知的结果让她的心有些慌乱,她可能有些预感又可能是早就觉得怎么能那么巧?
林枝一会儿东思西想、一会儿又胡思乱想,起起立立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等的答案到底是什么但就是迫切的想知道。
那么多年陪伴在身边的人,早就已经变成了习惯。她曾经以为只是理性的选择,失去后才发现早就已经是感情的不同。
为什么偏偏是他,曾经她也是不明白的。
可笑的是彻底失去他她才明白,这个世上的玫瑰有万万千,可是只有一朵会与众不同。那是需要以外的感情,陌生却与众不同不可替代。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却也只在一个恍惚之间。
致明穿着深蓝色的短打远远地冲了过来,红扑扑还带着婴儿肥的圆脸上都是勃勃的生机,冲散了她沉浸在已是不可挽回事实中的意兴阑珊。
“小姐!”小致明的脸上还带着顺利完成任务的兴奋。
“小姐,那个范大夫真的是三月初就全家搬走了,原来的房子都便宜处理了。有个邻居大娘问我找范大夫啥事,我都直接告诉她了!大娘还替我骂了几句,可惜我们家的书,说他家老头子在他们搬家时连连追问才按奈不住得意说是发了点小财,要去别的地方也开家自己的医馆了呢!”
林枝直觉这个大娘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不是背后之人的眼线,只是致明跑这一趟带回来的话几经足以确认这个想法。她察觉的实在是太晚了,这么久了就是有担心也应该早就放心了还白费什么力气,范大夫又没人知道去向,很难再挖出什么线索。
古代的小镇人员流通不大,有什么事能让一个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大夫忽然之间发了财,又带领全家人背井离乡匆匆离开连音讯地址都不肯留下。
太多恰巧了,林枝知道这背后绝不是巧合。
虽然知道了不对,林枝却没办法一个人继续查下去,只能等着晚上再和林父商量了。
还没到晚饭时间,趁着林母也在厨房忙活,林枝先找到回到自家书房也每天给自己留了作业的林父,一一道清了自己的疑惑和想法。
林父眉目紧拧,思索着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想法!现下负责院试的学政等相关人员早就离开,也无从打探,不过应该也和他们牵扯不到什么。这事应该就是我们本地人的黑手!”
“爹!你知道是谁?”林枝又惊又急道。
“这事还不好说,等有眉目了我再细细解释给你听。”说着林父摆摆手,将一边的纸墨收拾好了,径直又往前院去了。
顾不上女儿还要再问,直接往外走着道:“这事儿宜早不宜迟,告诉你娘我去去就回!”
林枝是又惊讶又奇怪,都要跳脚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父快步消失了。倒是林母正好寻了过来,还未到门外就笑着说:“你们爷俩儿倒是会躲闲儿!都要摆饭了还乖乖等着人上门来请,还不快叫上你爹劳动大驾啦!”
“爹爹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刚跑去前院啦!只留下半句去去就回,话都来不及和我说呢!”林枝半真半假道,虽然这事不可能一直瞒着林母,但还是干脆都留给林父解释吧。
他死去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也不短了,他们都学会了泪水以外的怀念方式。
只是再怎么接受了这个事实,也不代表要对他终于昭雪的死因视而不见,他们总会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隔了一炷香才回来的林父,面对老妻的追问自然只能笨嘴拙舌的辩解,好不容易转移了话题,才能偷偷瞪了女儿一眼。
好在林母也没正经放在心上,只是随口闲聊几句,自然也没能察觉到什么异常。
一家人吃完饭,又泡了壶茶水,闲话起白天的趣事。只是今天不免说起,那书生单薄的身体和不久之后的秋试。
话音一下子止了住,良久,都是一室的沉默。
好一会儿才都回过神来,林父却清咳一声,叹道:“好啦!天色也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
说着起身进里屋去了,林枝耳边也响起林母的叮嘱,不要点着蜡烛熬太晚,睡前一定要熄灭灯火!伴着满天星光,还有那清风朗月,回去了自己的院子。
只是又有谁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泼尽了一室月华,坠入无边的黑暗。
第7章 第六章改细节
这一天,林枝都过得有些心不在焉。虽然知道事已至此也急不得,但还是想知道进一步的进展。
林母问了几句没得到正面回答,也不肯再逼问她。她只是忧心女儿悲伤过度,再憋闷坏了身体。就想着去蒸点点心,让她自己静静,再慢慢去开导她。
林枝其实知晓母亲心里其实早就开始担心她的未来了,但也从来没逼问过她的打算。她是爱着她也顺着她的母亲,纵然是她无理强撑着辩驳时也很容易真的被她说服,打心底认为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她是一个平凡普通的母亲,承担了很多非议,无论是没人传宗接代还是关于江峰的存在。他们收养了她,却不肯过继一个宗子,传递香火是很多人不能理解的。但林母真的一直是给予他们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母亲,可是她却不能再做一个很好的女儿了。
她知道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的自己,以后也都只能让她永远放心不下的担忧啦。
就在林枝这边默默垂泪之时,林父终于等到了刘伯一家老小都出动了的打探结果。
原来县里被院试抽调去的衙役足有二十人,还好衙役的住址都不难打探,就这样也是刘伯他们兵分了三路又花了一天时间才转了回来。
但这二十户衙役,俱是没有找到在这半年辞了差事或者有什么意外之财的痕迹。
林枝刚得了消息,一路小跑过来,刚好听到刘伯这最后一句话,直接接口道:“不对!”
“哪里有问题?”林父正皱着眉,想着实在无从下手,只能冒几分风险从那里看看能不能另外找寻切入口。只是他们手头毕竟没有证据全靠猜测,万一打草惊蛇才是真正不好收场。
才起了这个念头,就听见女儿另有想法不由急问,才听林枝若有所思道:“这衙役与范大夫不可同一而论!姓范的是实在是失德,为人医者却害人性命,自然不敢多待下去!衙役却不必如此,可以推托到你自己运气不好上面,且病了也可以弃考,每逢科考都有这样的情况牵连不到他们的!”
说着,林枝转向刘伯才继续道“劳烦刘伯趁天色未晚再跑一趟!只需去家境最好宅院最大的一家附近,寻一茶肆酒铺。就说家中有人科考,听人提了几句,想找个门路!也不敢行贿舞弊,只为了得几分照顾,清水炭火足足的,就是万一天气不好不至于被拖了后腿而已!这就是想先来打探下要去哪个门牌下烧香。”
刘伯连应了不敢,又说请小姐放心这就要去。又被林枝叫住,给他带足了银钱才放他离开。
林父长叹一声道:“你到底是大了!如今倒比为父要想的周全!”
“爹爹,女儿也就只剩这么几分小聪明了。”说着林枝扯过父亲的衣袖,轻轻倚在他肩头,父爱如山她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真的很好。父亲虽然不曾多言,但她知道他这段时间忽然更用功了些,就是想给她多留些依靠。“接下来若是真有什么结果,也要靠爹爹一个人出马啦!”
感受到肩头湿漉漉的泪水和声音里的哽咽,林父轻轻拂了两下那乌黑柔软的发丝,也不由带了两分悲腔道:“反正交给别人父亲怎么放心的下,若是可以爹爹怎么不想管你一辈子……”
“那爹你就管我一辈子好了!”话音未落已经被林枝截断,直接笑道。
看着爱女的如花笑颜,泪水已看不到任何痕迹,眼中剩下的只有坚定不容置喙,林父只能又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收养的这对儿女没一个不是固执的,他原是指望他们能互相依靠扶持一辈子,谁料到……
好在这次刘伯去的时间并不长,回来称按照小姐的说辞很快就取信于人,又在叫了一壶好茶后顺利搭上了话,道:“正是住在那附近的李衙役很有门路,每次科举抽调的人里都有他,这种事找他一准儿没错!”
“那可知道到底是有什么背景?”
“听闻好像是县太爷某个妾室的兄弟,不过”说到这里刘伯迟疑了一下,他虽不太清楚背后的事情,却也知道主家这一番打探定不是为了什么好事,只是略微一顿还是将听到的略微婉转下后从实转述。“这李衙役附近的人都知道他肯靠职务的便利赚些外快,却从来不欺压百姓。为人还算仗义,也说话算话,口碑还算不错!”
林父满腔的不满正无从发泄,听到这里立马哼道:“不过是个乱用权利的小人,哪有什么口碑一说!”
林枝却知道古今多少年,利用职权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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