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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与我何干-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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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女先生,也都是结婚生子就回归了传统的人生。甚至为此不嫁,闹得家宅不和、学馆备受指责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
而黛玉眼瞅着甚至要拥有自己的女学事业,而她也乐在其中恐怕更难放下,也由不得林母不多想、不早早多加考虑的。
虽然黛玉的选择不是她逼迫的,但是也离不开她的大力支持的功劳吧。但是她是真的想看,这个曾经因为未得展其抱负,而不快的女孩。
会因为能肆意的伸展枝蔓,而又将自己的天下,变成了什么模样?
杨枝说没事的,才又笑眯眯点着她的小鼻子,说道:
“咱们自家人跟前,随便说几句没什么可害羞的!咱们家有什么事,是你这个小机灵鬼还不知道的,又有娘亲这个榜样在、你只管按照自己的心意走下去吧!
不过你外婆说起这个事,也是因为不想你、去走什么媒妁之言盲婚哑嫁的路的。所以更需要你,有自己的主见,也会擦亮眼睛,看事情更全面的、对不对?”
黛玉轻轻点点头,红润的薄唇微微轻启,才笑道:
“这也是为了我好,我知道的。我也知晓那些世俗眼光、确实不是我想要的。我会去仔细思考、认真面对的!”
说着连脸上的红晕都消散了,一本正经的握着粉拳,认真保证着。
无论如何这总也算是取得了、皆大欢喜的共识了吧!
虽然杨枝也想不明白,怎么就那么快歪楼,还讨论到了黛玉还根本没谱婚事上面。这才都心满意足的散开了。
杨枝也才终于有时间、有心思,去继续询问那贾家事的了。
第94章 第91章
这会儿杨枝也不用压抑心中的疑惑了,直接开口问道:
“贾元春竟然死在了还是女史的时候,可是甄家下的手?怎么就这么忽然,还这么果断丝毫不留余地的。”
林海晃晃脑袋,回答道:
“这深宫院内的事,咱们还没有那么长的手腕,也没那个必要贸贸然去探听、自然不知道那些起因过程。若不是咱们都知道这贾元春,未来会是贤德妃,还有好些日子活呢!
还偶尔去盯着贾家那些,继续关心贾家那些大大小小的跳梁小丑,这会儿也未必知道这个信儿的。”
杨枝也知道,这会贾元春若已经是妃嫔了,那至少还会有些风浪。但现在,连贾家自家里,激起的浪花也都不知道,还能存在多久呢。
要知道,即使是贾珠,除了几句惋惜又留下了什么。
都说人死如灯灭,便是一家子血肉,这时候还剩下多少情分和顾念,也就只有天知道了。
杨枝为贾元春的提前谢幕,哀叹一声才说:
“想来这是因为贾家,不愿意拿出钱来,甄家立马给的下马威了!”
这本也无需再问,没有证据也不需要证据的。林海见她情绪又有些低落,也免不了宽慰一番。
杨枝摇头示意他没事,才问:
“甄家可顺利接手了差事,欠款可都还清了?”
林海之前说过,那甄应嘉已经被皇帝任命了,而杨枝既然知晓还这样问、也是因为那甄应嘉是、采用的类似军令状的手段去保证过了的。
林海这才把白天的经过说了,原来今儿甄应嘉亲自去户部上交了名单,各家少的十万八万、多的三二十万,总共抬去了三百万两的白银。
虽然看起来数字不小,但是离上千万的白条还差得远呢。要知道,单是甄家自己,陆续借的加起来就已经、不下三四百万了。
盘算着林海也长长一叹,说道:
“虽然这的确是足够,此次改革休整整个盐业了。但是陛下绝对不会满意的!甄应嘉此举,恐怕非但没有讨得圣心,反而会让当今清算之心愈烈的。”
杨枝略有所思,笑道:
“那样才好!”
说完这个林海有些迟疑,事情虽没有来得及去打探,但他还是有七八分把握的。终于还是先告诉了杨枝一声,道:
“甄家的事是完全,无需我们再插手的。但是,我还是听说了一点风声,倒还没来得及去验证。说是贾家还打算要送一个女孩子进宫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又会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方式!”
那些所谓的情节,变得越发面目全非,林海知道、他们更要越发小心了。世间哪里有应该怎么样的,变数无所不在,他们不能因为偶尔窥见的一角、就太疏忽大意了的。
杨枝也愣住了,看来这贾家、还真是不出一位皇妃,就不罢休了啊。
连着将来有大造化的元春都倒下了,也打不消他们家攀龙附凤、妄图不劳从而一步登天的野心了。
既然只算是贾家内部的事,就很好打听了,也根本无需避讳什么。
果然,没两日,林海就把贾家现在,那些你争我夺状况、的来龙去脉基本都弄清楚了。
贾元春的故去,对于贾家和王夫人来说,无疑是平地惊雷。
尤其是那王氏,这是她日夜指望的、能够翻身的王牌,怎么肯承认爱女也这么无声无息的就去了。
可即使王氏再怎么在家闹腾,去搭理她的人就更加少了。
贾家虽然也疑心,可能是因为刚拒绝了甄家还款的提议。但他们家在宫里的人脉有限,能送元春进宫、还有各种照顾待遇,一直以来也都是仗着甄家的。
可他们家账面上早就不宽裕了,这被提醒了还有这么好大一笔欠债、家里已经是闹得鸡飞狗跳了,哪里还有余力去还什么款子。
所以即使是,甄家情真意切的劝说解释,贾家家里也乐意把那林海手里功劳、分到他们这边一些。可是掏钱的时候,就一切都泄了气,东推西让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而林海之所以能,在那还款的单据上看到贾家的十八万两,就是因为甄家承诺了、还二十万欠款就让他们家姑娘接替这个位置。而且还掉的也是他们自己的债,也算不上吃亏的。
贾家本就疑心他们使得坏,但是、一是他们家如今比着以前甚至甄家都是大大的不如,二是不舍得放弃这个机会去撕破了脸面。
反正元春是人死不能复生,还是活着的人更重要些的。还是要各方面多加考虑的。
也不知怎么谈的,反正是最后账面上记去了十八万,而他们家竟也欢欢喜喜的、准备着再次送姑娘进宫接人女史了。
杨枝和林海面面相觑,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评说这贾家了,反正他们也只是看个热闹。知道王氏不会有好日子,贾家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再来恶心他们家,也就算了吧。
杨枝勉强压抑住了所有的,好奇还有难以理解,只能认为贾家真的是从上到下。其实压根就没考虑过宝玉之流的男子,能有什么出息的。
否则不会,不断的宁肯把砝码都压在了,这一个又一个女孩子身上。
“那既然那贾家这么快就认命了,也早把贾元春抛在脑后了,他们家又在闹什么?”
这样说着,杨枝想到不会是因为王氏已经不值得顾虑,也不想让她占着正室夫人的席位了吗?
但想想,贾宝玉还在,王氏又没有闯出新一波的大祸之前,贾家连甄家都不肯太过得罪、又怎么会去再折了自家臂膀。
还好,没等杨枝继续乱象,脑洞飞出天际。林海已经把答案给了出来,他似笑非笑说道:
“贾家现在争的,自然是——是要送贾迎春、还是贾探春进去了!”
杨枝瞠目结舌,呆呆说道:
“那探春,不是比黛玉还要小上几个月呢!还未满十岁的吧!”
看见林海点头确认,不由继续接道:
“贾家是疯了吗?女史不过是说出去好听些的、高级宫女罢了,我记得元春之前,在宫里也是要掌管皇后身边的,各种礼仪还有文书之类的琐事。他们难倒以为,这进宫了就是板上钉钉的妃子了吗?而且还要皇帝自己去养成、培养好一段时日的!”
林海附和着说道:
“谁说不是呢!不过也主要是那王氏不肯罢休罢了。毕竟被取代的是她女儿,而且无论是庶女还是大房的迎春,哪个都不是她喜欢的。她哪里能接受得了,本来就是她女儿应有的位置和未来。也就是她现在被限制的狠了,否则恐怕此事早就会被搅和黄了的。”
第95章 第92章
然后林海才慢慢介绍了,贾家现在那些一团乱麻的状况。
这事本来也都算是,都已经默认了的、让家里唯一适龄的迎春去的。
但是经过王氏的一通搅和以后。现在大部分人,也都是不得不认同了,那个迎春性子太过绵软立不起来。
认为她即便进了宫,也的确难有什么成就的,家里花了那么多钱、付出了那么多,难倒只是为了送一个合格的宫女进去吗?
虽然王氏的本意,未必就是支持探春。但是贾家也就这么几位姑娘了,那探春、毕竟是他们二房唯一适合还能再顶上的人选了。
贾母和他们二老爷贾政已经最先沉默了下来,明显开始心动了。
至于那贾探春,虽然还小,但是已经是看得出精明能干、模样不俗来了。可以说也是除了年岁,样样都的确是比大房的迎春合适太多了的。
但是,大房又怎么能甘心,将自己煮熟的鸭子放飞了的。
何况二房的元春,已经给过一回机会,他们大房又不是没有合适的人,怎么能还都紧着二房去说什么是什么了。
所以尽管现在外面没什么风声,实在是因为这事太小,没什么人去关注到的。
但贾家内部,却已经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了。
既然谁都不肯罢休,自然就是大房逐日落于下风了。话虽如此,其实大房也就剩下了、贾赦还在上蹿下跳,不依不饶的了。
贾赦要说多在乎,本来也没有的。只是在知道了,如今家里的账面上分文不剩不说,还不够用连去周转个几万两也都那么难了。
等于说是本该是他的家产,其实已经全部没了的。而这边贾母和贾政又轻易的,把他女儿的东西还要了回去。
再看看自己蜗居的马棚,贾赦也是怒从心来愤愤不平,想到难不成什么但凡好些的事、就必须都要归了贾政。而且都是在一起教出来的女儿,这会子想起迎春性格懦弱有些无能了,难倒她还能天生就是这样的不成?
还是因为这无能的老子,也只配生无能的闺女了吗?
联想到自身的经历,还有仅剩的爵位,贾赦无疑被触动了最敏感的神经。
偏偏这时候,无论是贾母还是贾政,对他真的耍起混不吝的手段,都是没了半点办法的。
也因为贾赦叫嚣这都,探春的嫡母可是被圣上,指明了不妥而革除了诰命的。若是真为了家里的前途着想,就合该是选迎春的、难不成还定要是他贾政的儿女才能有造化吗?
若是没明确点出迎春的缺点也罢了,但众人也试图透露些口风试探了几回,即便是王熙凤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二妹妹也就是个木头美人了。
事情既然已经僵持住了,贾家又的确是没落到,只能指望这种事图谋些资本了。
王熙凤也只能抱怨几句,为什么迎春探春的性格不能对调一下,也就被她的姑妈说服了。
王夫人虽然失了很大的体面,但她毕竟还有王子腾这个亲哥哥不说,下面也还有宝玉支撑的。虽然一时半会儿不用担心被休弃的事,那旧事事发没被彻底爆开,当时都没事以后她只会更好。
所以,她走出了沉寂多年的佛堂,开始上蹿下跳的争夺证明着什么。也是她现在更迫切的需要多做一些事,来证明她的地位、去争夺更多的话语权,甚至家里的人脉和决定权。
而二老爷贾政,虽然如今也不怎么搭理她了,但是对于王熙凤她们毕竟还是娘家人不说,跟公婆并不怎么和睦还仅有一个女儿的自己、还是很需要保住王氏岌岌可危的地位的。
王氏虽然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也不大乐意亲自做这个推手,但是贾母说的也是很对的。
无论如何,贾探春还要叫她一声母亲,平日里对她也算是体贴孝顺的很,最重要她也占着大义。就是往后真出息了,要想对赵姨娘好,也是绝不会越过她去的。
但是大房的迎春,能不能出息先放在一旁、她要知道的是,那可是完全没必要孝敬她的。虽然对贾家是没什么太大的影响的,可对他们二房就不一定的了。
贾母虽没说的那么直白,可大房都已经有了爵位,还要连他们二房自己去奋斗、这么个拼搏保障的机会都不肯给。那她的宝玉将来可要如何是好?
想着,王夫人是低眉顺目,笑得和蔼可亲。道:
“凤丫头,他们糊涂你可不能也跟着糊涂了!也不是我自己说,大家谁没瞧见。就迎春那个性子,别说给家里争些什么了,就是能保住性命、我就也是要替她念佛了的!”
王熙凤素日是知道这个姑妈的,对探春也不过是面子情的而已、也绝对不是乐意见到她好的那种人。反而当下就对她,之前所说的更信了两分的,但还是稍微迟疑的说道:
“可这事我也插不上手的呀,姑妈也知道我们那个老爷!连贾琏在他老子跟前,也都说不出什么的。还能替他改变这么大的主意?就是我觉着有理又能怎么样呢!而且探春也不见得就一定会有出息,这事也是没法子打包票的。说这个又有什么用?”
王氏也附和她,叹道:
“如今这家里是谁也瞒不住了,真要仔细盘算还是有两个家底的、但是能够什么的!这满府的荣华富贵,是一戳就破了。谁敢再不仔细图谋、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说着想起来这是从何而来的,王氏也是泪如雨下,王熙凤安慰着也陪她为表妹痛哭了一场。
才听她继续,哽咽着说道:
“咱们家是再任何事都负担耗费不起了的,若说探春还有个一二分机会、但是迎春却绝对是案板上的肉的!不说咱们家自己到底是有多少矛盾,但无论如何还是一家子血肉!何苦为了那,还没影子的富贵,现在就先放弃了最后的机会。让这一家子都,彻底沦为任人宰割的地步呀!
贾琏无论如何也还是大老爷、他唯一的嫡子了!他好生去说,他总会听进去几分的……这也是更合情合理的安排,都是为了贾家的未来好。可不能胡乱作为,当是赌气还是借题发挥的闹剧了!咱们家如今哪里还有资本,用这种大事来折腾的!”
王熙凤也是心中一凛、深以为然,的确此时还计较那么多,还有什么用处?
现在正是需要同心协力,共同保全这满府的未来才是最要紧的。
反正现在府上是真的成了个空壳的,若只为了爵位,他们一开始就不会再亲身上阵、不惜管家的名声,也要去多探查一些人脉。
但只要贾家还有未来,探春能站住脚,自然会有更多人给他们面子——给他们送钱花的。都说事情有轻重缓急,这才真真是证明了的。
钱还没到手,就为怎么花打起来了!岂不荒唐可笑!
第96章 第93章
支持迎春的想法自然在王熙凤的脑子里、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恨不得把迎春的年纪匀给探春几年也好。
胡乱想着、也不忘盘算着,他们至少还要多等几年的时光,才能逆风而上等等。
这边王熙凤正兴致勃勃的、又是满腔激情的时候,贾琏却带着一身的酒气香风,推门进来倒头就睡了。
王熙凤按捺这醋意和火气,今日毕竟是正事要紧,不好再去推托久了、唯恐再发生什么变故。
贾琏今日的事就先记账,改日再清算不迟,所以挥退了执灯的小厮、还在那准备上前来协助这醉鬼更衣的举动。
关上门,王熙凤也不客气了,取来清水丝帕,胡乱在他脸上抹了抹、又推又掐的不多会儿就让贾琏清醒过来了。
贾琏原也不过三四分醉意,原本的满腔算盘都成空、他如今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自然顺着心意随便怎样了。
这被王熙凤一通闹,酒意全褪下去了,只以为又免不了一番大吵大闹了。也憋了一股子气、没打算再退让还是怎么的。
谁知王熙凤竟然还谈笑宴宴守在一边,把他扶了起来、还递过来一盏浓茶。
贾琏虽摸不着头脑,还是接过来用了两口。
谁料到等王熙凤话才过半,就已经狠狠掷在了地上。
贾琏拿手指着她,气得是眼眶猩红、嘴唇哆嗦,但是看着王熙凤凝住了的理直气壮的笑脸。还在因为他的忽然发怒,是凤眼瞪圆了、又要来撕扯指责他。
也不知怎地,贾琏忽然就彻底的心灰意冷了。
仰天哈哈长笑了半晌,直接摆摆手,留下一句:
“老爷那里我会去说的。只是我向来是个没本事的,恐怕琏二奶奶以后也不要怎么多指望我了,这府里就仗着您的三寸不烂之舌去支撑吧!”
才说完,贾琏是拍拍衣裳,起身就走。
王熙凤虽然是觉着他话里有古怪,还要再问,见他却三步两迈、已经走到了门口。忙喊道:
“今日天色已晚,二爷何必去惊扰了老爷。有什么事,明儿一大早起来、才好生清楚分辨也解释清楚,也就好了的!”
只是留给她的,只是小厮惊慌的声音,在说:
“二爷,您可千万慢些!这灯还在屋里呢!”
说着声音就远了,王熙凤虽然略有些心慌。但也只能当是,二爷此去必定少不了责骂的缘故——大老爷可真不是什么讲理的人的。
只是王熙凤和她姑妈的打算,也只是让贾琏倒戈过来,多去他跟前磨几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
现在不过是为了,先让剩下大老爷一个人也就孤掌难鸣了,不用多久自然就是没了赌气争斗之心、犟不过贾家的前途未来的。
这一夜,王熙凤是辗转反侧不能安寝,早备好了棒疮药、止血散什么的,搁在了床头。
只等着贾琏回来再表现一番温柔体贴、总要让他知晓,她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他们自己,只有贾家的前途好了些他们才有更好的未来的。
可是别说直到天□□晓,这鸡鸣三遍又日上三竿了,别说贾琏的身影了、连消息也不见一个的。
接下来一连几日,王熙凤也连贾琏的一丝影子也没摸着。不由真的有些慌乱了,赶紧派人着重,去打探二爷那夜里出门是往哪里去了。
这才知道,贾琏压根连大老爷的院子里、一步也没踏入进去。随便揪了个个值夜的妇人,给老爷传了句话、就领着小厮出门了,这两天一再没回来过的。
王熙凤气哼哼的,让人带了那婆子进来,当头先怒斥了一通她不早些来报、才压着火气去问琏二爷说的是什么。
那妇人还颤颤巍巍跪在地上,唯唯诺诺回道。说:
“二爷,二爷说是……说是让转告老爷,说这贾府是早就已经换了主儿的!让老爷何必、再闹这么些鸡皮蒜毛的小事,有什么意思,干脆由着他们折腾去吧。这今朝有钱今朝花,这花出去的钱才是他们真正赚到了的……”
这妇人还在坑坑巴巴的说,王熙凤却哪里还坐得住,当即掀了这一桌子的茶壶碗碟。起身愤然斥道:
“二爷只是喝了二两黄汤,有些胡言乱语了。不说要你们阻着、拦着,竟然连口信也不曾来报过一声!你们都是安的什么心,是当我不知道吗?若不是为了这个府里、能长长远远的支撑下去,我又何苦什么好都讨不到,还说这是折腾……”
“那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总是先在自家折腾的家宅不安、老爷我也想知道知道!”
王熙凤抬头去瞧,就见说着话大老爷的身影、竟门口走了出来,在门口立定了。邢夫人也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看着她。
瞧着已经是来了好一会儿了,房里的丫鬟跪了一地。
说起来这毕竟是奶奶的公婆,随便哪个真想碾压她们也不过是蚂蚁都不如的、自然不敢在贾赦和邢夫人眼底下太多小动作的。
王熙凤这会也顾不上她们,先是暗恼自己没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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