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与我何干-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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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102章
　　
　　林海一愣，也收起了说笑玩闹之心，看似他们刚闲谈的没有小事。但真想起来、其实不是确定没事了，就是看着严重，实际上只要他小心些就与他们干系并不大的事。
　　
　　再说这年头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都不少见，何况他们已经不断的改变了命运，承担现在这点风险、也根本不算大的。
　　
　　所以才有心思胡说胡闹，一时实在想不到，刚刚是有什么疏忽了的。
　　
　　杨枝却又拽了他一下，郑重其辞的问道：
　　
　　“你说若真是太上皇、自己临时起意要拉拢你也好，安排你的子女联姻也罢！对于一个这样的曾经的帝王而言，真的会这样七歪八绕传达自己的意思吗？竟然还会因为我的怀孕，以防万一就多顾虑的很多了。
　　
　　若只是太上皇自己的想法，难道不该是直接问了你、然后指婚吗？难不成太上还会自己也觉着，自己这样的举动非但不是恩赐、或还预料到你会抗旨所以才顾虑良多不成？”

　　林海一个激灵翻身起来，转过身来拍着大腿懊恼道：
　　
　　“原来如此！可恨我竟只顾得事情本身，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之处！慌张过了头了，现在想想这的确是从开始就有些奇怪。正常想指婚，不是就直接来询问下，我们可有看好的人家、可订过亲，直接下旨就好了么？现在却是……”
　　
　　要不怎么老话都说灯下黑呢，这窗户纸一捅破，杨枝和林海两个你一言我一语。愈发清醒的把之前遗漏的，都拼凑在了一起，也不由都气出了一身冷汗。
　　
　　此事自然会是，太上皇身边人撺措的不提。
　　
　　而且时间也的确很巧，那会儿也是甄家讨好拉拢林海，最猛烈的时间段。而那之后不久，林海松口了给甄家指了一条‘明路’，而甄家也确实如愿、拿下了自己最想要的。
　　
　　至少是避免了自己随着改革，家里最大的摇钱树，遭受了太大损失的。
　　
　　在这之后，甄应嘉虽然也少不了和林海打交道，虽然还维持了一定的客气、但是却明显没那么亲热了。
　　
　　所以这会儿，轮到林海用拳头捶起了自己脑门，无力的晃道：
　　
　　“所以这是甄家，没想到我会那么配合，提前准备的先手？打算先把我绑到一条船上再说，后来我却是再没了利用价值了，这个事干脆就这么搁下了。就算是这只是太上皇，突发奇想赏了我们一道旨意也就完了。”
　　
　　真是再没有这样巧的了，林海在算计着甄家去对付贾家的时候，甄家却是哪边也没有漏下的。
　　
　　杨枝也脑补了甄家的纠结，他们自然是在那里巴不得林海只黛玉一个独女呢！
　　
　　所以才在知道，她又有孕之后，才慌乱了手脚吧。害怕黛玉带不去他们想要的价值，害怕他们迫不及待的将人甩出去？所以才有了之前这出闹剧！
　　
　　虽然机缘巧合，并没有走到那一步，否则现在怕是就已经到了最坏的那一步吧！
　　
　　两人去了后怕，就只剩下不满和决不能善罢甘休啦。
　　
　　“你自己刚说的话，可还记得？这真是比真的惦记黛玉，还恶劣恶心百倍千倍不止的！”
　　
　　林海也正是一股不平之气，正憋闷的很，也算先找个口子宣泄一下。马上跟着道：
　　
　　“这个事自然没完，可惜甄应嘉才开始展开工作，一时半会儿只断了腿、即耽误不了什么，还只能帮他扬了勤政务实的名声。不如先暂时也拿他家那块甄宝玉、收点利息，才能报答他给我们的这当头一棒！”
　　
　　可是这回，杨枝却对拿甄宝玉那个、还十来岁的小孩子出气没什么兴趣。也就说道：
　　
　　“先前那必定是甄家太妃才能撺措的无疑，这种事也不是他们能正经八百请旨的，必是甄太妃借着闲谈或什么、敲了边鼓的。甄太妃在深宫大院里，咱们一时是拿她没法子了的！可是那也有甄应嘉来顶，真当白白算计了咱们一通，还可以随便什么猫儿狗儿的、抵了过去就都算了吗！”
　　
　　林海在那看杨枝还气鼓鼓的继续说：
　　
　　“这个名声咱们还就替他扬了又怎么样！他要不这会就把差事暂且卸下，要不就先吃个教训暂且受着。反正以后有机会，还可以再算总账！”
　　
　　跟着林海也没有迟疑，凝眉说了他的理由：
　　
　　“你若这样坚持倒也没有什么，可他儿子那里咱们可以托山高水远、撇清关系！但是甄应嘉在京里，总怕漏下痕迹的。反正我们之所想推甄家上去，想解决完成的问题和目的，也都算超额完成了、要不然直接找准时机，把他干脆解决了算了！”
　　
　　当然林海也只是在气头上，和杨枝一起放放狠话罢了。对甄应嘉是不能打草惊蛇了，就像他说的若是不能保证不留痕迹、还不如斩草除根算了。
　　
　　但是这种小事也只能，也要通过这样的根本性手段才能去解决、是根本不可取的。
　　
　　难不成这做官为人不合的事和人多了，开了这样的先例，难不成还能最后、都变成了私人武装的比拼不成？
　　
　　杨枝也没在乎他后半段的话，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良知真的就是他们仅要遵守的法律了。普通法律根本约束不到一般权贵，何况这种算计。
　　
　　这个他们也是早有共识的，此时倒也不是真的对报复手段有什么分歧。也真的只是个宣泄怒气的宣告罢了，至于往后计划的落井下石，还是要寻好时机才能见缝插针的。
　　
　　也是他们清楚知道，甄家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什么事情的。杨枝才有些现在，不立马回敬点颜色、就不能松开这口气的感觉。
　　
　　又把林海的耳朵叫在跟前，杨枝才又小声的嘀嘀咕咕个不停。
　　
　　翌日，整个林家，难得又成了一片热闹欢腾的海洋。
　　
　　好在满月酒，对于小素玉来说是不用像洗三那么折腾了。只如平日一般给她清洗打理的，干净漂亮也就行了。
　　
　　倒是林父林母，给她戴上的早准备好了的，银坠子银手镯、都成了她新奇又好玩的玩具。也是难得，瞪大了眼睛，玩了好一会的。
　　
　　黛玉也是难得见到妹妹还醒着，最近也都习惯了妹妹就算醒着、吃完奶也没一会立刻又睡着了。虽然知道这是正常婴儿的状态了，但也妨碍不了她现在的高兴。
　　
　　忙侧过身，让身后的陈云薇上前来，说道：
　　
　　“你还是第一次见到我妹妹，她也是昨儿晚上才有了自己的名字，唤为林素玉。”
　　
　　说着黛玉也拿了银锁去逗着小素玉，看她随着她的手抓来抓去，也一起‘咯咯’笑了起来。带着耀眼的明媚和第一次说起这种事的羞涩，仔细说清了妹妹和她名字之间的渊源。
　　
　　陈云薇也凑过去，试探的戳了戳素玉粉嫩嫩的小裙子，见她没哭也不认生，就也立马对着心痒的小梨涡去了。然后把一根指头送到那小手中，让素玉握着晃道：
　　
　　“还蛮乖的，我也想要一个安静点的妹妹，而且你们一听就知道是一家子姐妹多好呀。真的超想拿我们家那个小魔头和你换换好了！”
　　
　　
　　






第106章　第103章
　　
　　黛玉是时常见过云薇弟弟的，陈泓信也才刚刚满四岁，正是刚学会了满地乱窜、嘴上也没个闲的时候。
　　
　　常常被云薇挂在嘴边抱怨，说还不如小时候只会哭的时候呢！现在想想那会儿算是很乖巧了。
　　
　　黛玉曾经也觉着弟弟只这两个字都是很重要，甚至是谁也无法取代的、但她现在一点也不这样想啦。满足的撸了□□软软的毛发，那些事、那些想法竟然已经很久不再想起了。
　　
　　这会儿虽然明知道，云薇只是玩笑之语，还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
　　
　　另外也有些期盼的看了眼素玉，她希望她也能快快长大，能叫她姐姐、能跟着她东奔西跑，她不会烦这样的小尾巴的。
　　
　　小素玉很快被银白的铃铛坠子晃花了眼睛，当然也可能是积攒很久的精力都耗费尽了，这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又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不知道睡梦里也会不会有两个陪她玩的小姐姐，但是眼下这边两个小姐姐注意力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陈云薇毕竟有自家蠢弟弟作为对比着，新奇完了也就怕给她闹醒了，就要拖着黛玉去外间说悄悄话了。
　　
　　黛玉忙先让身边的青谱，去请巧兰姑姑进来看着妹妹，才放心的和她一块儿出去了。
　　
　　陈云薇也是早按捺不住，凑在黛玉耳边笑道：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很快就能陪你一起去读书啦！不用等到学馆正式建好了。”
　　
　　黛玉也是又惊又喜，虽然早和云薇说好了，但是离学馆想要正式营业是还要好久的。
　　
　　她也是按母亲说的，只是把自家院子先修了修，就每日领着香菱跟林父往来。顺便能时常探查，山上的进度和处理各种问题的。
　　
　　所以也并没有想邀请好友的想法，也是觉着还不是很适合，但不知怎地云薇忽然有了这个决定。
　　
　　陈云薇也是眼睛发亮看过来，双手交握激动的说道：
　　
　　“你真的还不知道呐！前两日有人当面怼了林伯父，说是他让你‘抛头露面’，组建什么女学甚为不妥！而且早前事实也都证明了，上京的名门闺秀自有足够好的教养传承，并不需要、尤其是出愚女学那种辱没了圣人言论的不良之所！”
　　
　　林家想另起一座出愚学馆，既然已经动工了，也就瞒不过有心人了。
　　
　　何况这种言论也是，在扬州就有不少的。有心去听早就不绝于耳，可见读多少圣贤书、也从不能改变一些人真正的愚昧无知。
　　
　　黛玉也向来以为，这也只是区分庸碌的分界线，所以也只是冷冷笑道：
　　
　　“这种人，若不是名门闺秀占了个名门二字，怕是巴不得所有妇孺、永远还维持着跪着去崇拜的状态。父亲和这些人说什么，他们又哪里能听得懂！”
　　
　　陈云薇也不以为意的接道：
　　
　　“总还是有能听懂人话的也就行了。”
　　
　　说着她三句两言介绍了，才兴奋的兴奋转达了她父亲的赞同之言说道：
　　
　　“我爹可是直拍腿叫好，说还是林伯父真正有学问，说出的话就格外舒坦。咱们金尊玉贵的女儿家，可不只是为了嫁人才精心教养的，就是我、呃，反正就是很多女儿家如今都比那些酸儒果真强上不少！可见哪有合该什么人才能读书，女儿又凭什么只锁在深闺、浪费了格外出众的天赋？”
　　
　　云薇说着也带了丝羞涩，但还是坦然的挺直了腰板。
　　
　　陈父还说，男儿如他，并没有读书天赋的也从来不少见。可见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的，老天也从来不是用男女去区分的。
　　
　　虽然这也是林伯父的话的改良版，可是父亲既然因为她认同了，可见她也不用勉强自己去适应的。
　　
　　当今和太上屡次征采才能，所以无论世家还是大族，都很快适应了将自家女儿包装的多才多艺。可云薇也感觉到了，这是和出愚的立身意义那屡屡试图做出的改变、都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而父亲也仔细询问了本族那边的课程，和扬州那里太多的区别，直接拍板、让她别再去了。
　　
　　还骂骂咧咧说什么，他是希望她能快快乐乐、做她想做的。而不是他自己奋斗大半天，却在从小、培养她为了别人的眼光或未来，早早去牺牲什么的……
　　
　　陈云薇正是豆蔻年华，自诩什么都懂了，也见过很多大她一岁半年的女孩子、已经在父母的主持下定亲了。
　　
　　但是身边大家也大都是这个样子的，所以她时常也有些懵懂或惶恐、却也没有办法。可现在却知道了，至少有父亲的支持、能让她有更多时间去探寻另一种可能。
　　
　　黛玉这里正讨论的不亦乐乎，却见母亲身边的陌风进来，给她们行了礼。才说道：
　　
　　“大小姐，夫人刚还派人找你呢！没料到，你却是领着陈家小姐、跑到这里来了！”
　　
　　黛玉也笑嘻嘻的起身了，说：
　　
　　“那你想必也是来接素玉的，这也是正好的呀！”
　　
　　陌风笑着应了，赶忙进去找巧兰姑姑。大家也早有准备、今日是少不了见客的，所以也早都收拾好了。这就给素玉、包了薄薄的绸缎小被子，一起赶过去了。
　　
　　早前杨枝原本是再和苗兰慧，也就是云薇的母亲说说闲话的，不多时孟老夫人也领着儿媳进来啦。
　　
　　杨枝还不好意思的又解释道：
　　
　　“原是我该好好招待你们的，偏偏我还要继续再坐一个月月子，倒是失礼良多了！”
　　
　　孟毓也摆手阻止她想要起身的动作，笑道：
　　
　　“你母亲早就再三解释了，我就说你既然知道保养自己总是好的！也都算是自家人了，还那么外道做什么？我也是久没看到你们母女仨了，等不及人通报就不请自来了。”
　　
　　又你来我往的寒暄了几句，杨枝才赶紧让人去叫黛玉也把素玉抱进来。
　　
　　那边苗兰慧听她问，黛玉在何处，今日如何还没见到人时。
　　
　　立马就笑着接道：
　　
　　“黛玉这怕是必定被云薇绊住了！刚才前面我们家那个陈承先，还派人来寻我求助呢！说是我既然领着闺女进来拜访，怎么能把那个小魔头留给他一个人。他可是应付不来的！”
　　
　　杨枝也吩咐完了，还没来得及问要不也去接来，就听孟老夫人说道：
　　
　　“我倒是刚在前院见过了，看着就是个壮实的！你们老爷正追着满地跑呢，好不容易派人围堵住了，那大嗓门倒是震得、我这乍然间听闻的，好好吃了一惊！”
　　
　　苗兰慧自己听着，也是赶忙摆手，说：
　　
　　“老夫人快别提了，我这日日在眼前这样转的。一听你这一重复，耳边也立马嗡嗡的！反正他爹是成日里很美，这是有个小牛犊子样了、这才像他！下差事在家那么一时半会儿的，还逗得开心，今日总算是能只守在他前头。快让咱们清净一会儿吧！”
　　
　　杨枝也有些吃惊，想起最近几次苗兰慧来看她，也的确是都没领那个小的。也就问道：
　　
　　“我倒是还记得，几个月前弘信走路不还是跌跌撞撞，也不怎么哭闹。还蛮好照看的！”
　　
　　苗兰慧无奈的摇摇头，也有些心力憔悴道：
　　
　　“快快别提他了！几个月之前、家里还在愁他学步晚，骨头怕是还没长好呢！谁能想到这才几天工夫，这能走会跑之后、是恨不得一刻都不得闲啊！而且只要是阻止了他这莫名的探索追寻之路，他能把过去哭得加一起同时给你听的。”
　　
　　　　
　　　　　　
　　　　





第107章　第104章
　　
　　单是听着，杨枝也就有了畏惧之心，暗自庆幸苗兰慧并没有领过来、给她亲眼见识一下的想法。
　　
　　说完这个，苗兰慧还在耳边按了按，直接自己也就彻底把这个抛之脑后了。另外和杨枝说起了，要云薇和黛玉一起上学的事。

　　杨枝一口应下了，还笑道：
　　
　　“我们早求之不得呢！只是你们别嫌弃，先生目前还是，只有我父亲和扬州那里回来的俞先生的！”　　
　　
　　苗兰慧也赶紧称赞了几句，又说足够了，这就已经甩开一大截了。
　　
　　才说了，原来云薇现在那里学的时候。琴棋书画倒是能针对的教教，主要另外还有女红女德的课程，若不是她还有些基础、也必是被那个老童生糊弄着，识几个字也就完了。
　　
　　云薇以前也来家抱怨过几句，但是这上京里也就是这么个情况，苗氏为了女儿好也只能随波逐流的。
　　
　　但若真是可以，哪个母亲不愿意女儿活得自在一些，活出自己想要的、做梦都不敢想的样子！
　　
　　他们这里才敲定了，旁边孟老夫人也乐呵呵的接道：
　　
　　“说起来我这里也是带着不少任务来的！之前林海为黛玉的辩驳也传了出去，这真心爱女儿的人家，稍微一打听哪个不觉着、这才是真正为女儿着想的天地。
　　
　　难不成这世间，只允许为了科举做官读书不成？也太功利、迂腐了！早就应该抛开前朝那些糟糠，话说前朝就未必没有世家为自家女子启蒙的。总之，继续维持前清的那些观念，是有悖逆人性、也是社会的倒退的！”
　　
　　杨枝也没有想到，他们这学馆还没有建好呢，局面倒是先打开了。虽然这就和读书人承认，自己是为了功名读书就落了下乘一样。
　　
　　你也分不清，这众人一时之间去追捧的，就是真正认同承认了、还是贪图另一种名声而已。不过，无论如何现在对杨枝他们而言，也不是坏事就是了。
　　
　　但想是这样想的，杨枝面上也是带了一丝纠结为难，说道：
　　
　　“我们既然真心想要建立学馆，原也并没有将这、一心向学的拒之门外的道理！只是毕竟离学馆想要正式对外营业、还是有些日子的。这三两个亲朋好友，想要先凑在一起还勉强凑合，这人多了还真是应对不来的！”
　　
　　孟老夫人也早知他家的情况，当即笑道：
　　
　　“你若只是有心无力，自然还有那投门无路的，也打听清楚你们这是才开工、所以也想出人出力的帮些忙。只要能尽快让他们从俗流之中、脱颖而出也就是了。”
　　
　　这个时代，想要快速有效的改变人们的观念，自上而下无疑是最好的。
　　
　　而无论是想，解除人们观念上对女性的压迫，还是帮助这个世界少走些歪路、尽快都是自由平等的模样，无疑也都是衣食无忧才能去想的。
　　
　　所以杨枝原来的目的，也是快些让这世人认同，学海之中不分男女。读书接受教育，是任何人想要改变命运的不二法门。
　　
　　这些事自然也都、是宜早不宜迟的。至于别的，留等以后再循序渐进吧！
　　
　　既然杨枝也都同意了，林家的工程自然也添加了不少得力的人手，杨枝干脆让黛玉她们先直接在府里读书了、山脚下也能早早同时动工了。
　　
　　正好家里派人去天南海北，采买的书籍也送回来几批，杨枝也让先在家里收拾了个院子好生整理了。也让黛玉领着几个姐妹，畅游其中乐不思蜀了。
　　
　　林家里外是真忙得有声有色，林海那里自然也从来没有松懈过。
　　
　　这日晚间，林海这还压抑着，等着用完膳回去和杨枝汇报过程呢。
　　
　　倒是林父先开口了，对他说道：
　　
　　“听闻今日早朝前，那甄应嘉竟然在路上坠马了！今日是满城的衙役，都在寻那早间担柴的妇人呢！还不知道是何后续？”
　　
　　林海还没怎么，林母抢先惊道：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早前也没听你提过？”
　　
　　说罢也压根不等林父回答，直接转向林海担心的说：
　　
　　“早和你说过，还是坐马车好些吧！这还是早上街上没什么人、清净的很的时候呢！”
　　
　　林海忙宽慰道：
　　
　　“母亲，你也是知道‘善游者溺；善骑者堕。’的，正是因为我不大擅骑。每日里恭谨的很，并不曾也有过不避行人、策马狂奔的时候的。”
　　
　　眼见母亲还是不满，忙去回应父亲说：
　　
　　“父亲消息还挺灵通的，这事我也只知道早朝那一截，白日里后续的处理倒是不清楚。”
　　
　　林父先帮他分辨了，说是也不能就因噎废食了，让林母往后多叮嘱注意些也就是了。才跟林海说道：
　　
　　“我上午出城门时，也被盘问了几句。自然多问了几句。”
　　
　　林海也不是有意瞒着家里，只是这种事牵扯的比较多，他们又只是为了出口恶气。知道的人多了，并没有益处不说，白白多担心了、恐怕还会多露出马脚。
　　
　　所以他继续几句话就说清了，作为一个不知情的人了解的情况。
　　
　　甄应嘉早上是被奴仆抬到了宫门口的，经历了好一番人仰马翻、虽然连检查都没工夫去，只自己撕了布条简单包扎了。终究还是没赶上早朝，但人随后就惨兮兮的来请罪了。
　　
　　说是早上正常赶路的时候，被路边停着的担柴妇人暗算了。因为街道宽广并没有阻碍，所以甄应嘉并没把那妇人看在眼里，还因为想早些到达加快了些速度。没有料到，那妇人忽然将一担薪禾掀翻到了路上。
　　
　　马儿无论闪躲还是停下、也都来不及了。所以不止被绊倒了，甄应嘉也被甩了出去，才受了些皮外伤的。偏偏几个随从，也是乱糟糟勉强没有步他的后尘，可是也早顾不上那妇人、被她溜走了。
　　
　　说完林海也不忘给林母辩解，这可真不是马车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