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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问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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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说道:“即使女子也应该认些字,知书才能达理。今天很晚了,从明晚开始,每晚过来,我教你习字。”
习字?毛笔字?天,我没事来这干吗呀?
四爷所谓教我习字,也不过是他写几句诗词然后让我摹仿而已。我也知道自己的字写得有多糟,每次写完后交给他,他那拧紧的双眉就显示了他有多么的不满意。不过他并不说什么。我每天写完三张字后他就让我回去休息,自己还继续在书房里忙碌。
晚饭过后,我照例来到书房。只是今天小顺子没有在这伺候。四爷正站在我平时写字的桌旁,看我进来,对我说道:“今天就写桌上的这些吧。”说完,就回到他的书案旁坐下,不知在写些什么。
我坐下后,发现那是一本书,墨迹未干;似才抄完。打开看看,果真是四爷的字迹,字跟人一样清瘦,却暗含劲力。他的字体隽秀,还真有点道骨仙风的味道。
我和往常一样机械的写着,我对写毛笔字真是没兴趣。“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故曰夫者天也。天固不可逃,夫固不可离也。行违神只,天则罚之……”咦,这是什么?繁体字我虽认不全,但也并非全都不认得。如此歌颂男人,约束女人,莫非是《女诫》!我试着问道:“四爷,这是《女诫》?”
他停下笔,抬头看了看我,点了点头。
以前对《女诫》是只闻其名,未见其容,今天一见,真是名副其实啊,全是训诫女子的。老封建!我在心里暗暗骂道。
四爷大概是看出了我一脸的不屑,淡淡问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撇撇嘴,说道:“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这明明就是男尊女卑嘛,可以一夫多妻,就不可以一妻多夫吗?最起码要做到一夫一妻制。多亏我不是生在……”
后面的话我还是硬生生的咽回去了,真是言多必失啊。
四爷并没有追问下去,大概光是前面的话他就已经很震惊了。他走到我面前,在我面前站定,也没有其他动作,也不说话。
他在生气吗?我不敢抬头看他,我的话可以算得上是大逆不道了吧。
沉默,真是最残酷的刑罚,我越来越怕。
静默了好一会儿,我感觉似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在我面前蹲下,用手捏起我的下巴,强迫我和他对视,然后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些话,只准说此一次,以后莫再让我听见。你若是想你和你姐姐及你的家人都平安无事,就不要再起这些奇怪的念头,否则我也保不了你们。”
在那冰冷的眼神逼视下,我只能乖乖点头。只是我也为自己的多嘴付出了抄写百遍《女诫》的代价。
除夕
转眼就了到了除夕,除夕夜要守岁。早上我去了姐姐那,她叫我晚上和她一起去福晋那里,也好认认人。我才不去呢,认识她们干什么,我还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回去了呢。
想到回去,又有些想家了。以前每次过年我都是陪在爸妈身边的,今年不知他们怎么担心我呢。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小云见我哭了,着急地问道:“小姐,您怎么了?除夕夜哭是不吉利的。”
我擦擦眼泪,问道:“小云,你想家吗?”
小云愣了愣,有些感伤,“小姐忘了吗?小云没有家,小云自小就被父母卖了。”
我赶紧道歉,“对不起,小云,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小云忽然给我跪下了,“小姐,您怎么可以向小云道歉呢?小云是下人,受不起的。”
我扶起她,真心说道:“在我心里,你是我的好妹妹,是关心我的人。咦,外面好像放焰火了,我们出去看看。”
拉着小云的手来到院子里。院子里很黑,也很静。书斋外却似乎很热闹,一片欢声笑语。
焰火在天空绽开美丽的花,燃亮院子,又瞬间消失。
小云毕竟没有我那么复杂的心事,转眼就高兴了。“小姐,我们出去瞧瞧吧?”
“你去吧,我不想出去,想一个人待着,你走了正好让我清静清静。”我知道不这样说,她是不肯出去的。
现在,书斋就只剩我一个人了。在院中的水池边坐下,望着漆黑的书房,心想,四爷肯定不会来了,大过年的怎么也得休息几天吧,小顺子自然也跟着去伺候四爷了。厨房的人做完晚膳后,也都回去了。想想才发现,一直呆在这里的也只有我和小云。我虽不是喜欢热闹的人,但此刻也有些感伤。
想想我的父母,他们一定也很思念我,担心我。为什么以前在家时还总惹他们生气呢?拥有时不懂珍惜啊。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反正又没人,干脆放声大哭了。哭了好久,觉得心情终于好些了,发泄一下还真是管用啊。
“哭够了?”清冷的声音带着戏谑。
我反射性地站起来,也顾不得行礼了,张嘴就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没有回答,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哭够了就跟我到书房来。”声音还是一贯的清冷。
跟着他到了书房,他点了灯,问道:“哭什么?”
我不想告诉他,说了他也听不懂,站着不语。
他挑了挑眉,我喜欢他挑眉的动作,或了然或疑惑或不置可否,我想今天就是疑惑吧。
为了怕他继续追问,我只好转移话题问道:“四爷,今天没陪福晋她们?”
我特意加重了“她们”,那么多女人你不陪,你来这干什么,专门看我出丑吗?
半天没有声音,抬头发现他正看着我,眼里的神情我也说不清。他可是个人精,我这么单纯哪能搞得懂他在想些什么呢。
就在我以为他不地回答的时候,他淡淡的开口道:“还有些事没处理。”
“过年也不休息吗?还真是勤政。”
他接着道:“过年只是人赋予它的意义,其实它和平常的任何一天没有什么不同。该发生的事,不会因为过年而不发生。该做的事也不会因为过年而可以不用做。”
他说的这些我也懂,只是我从没这么想过而已。我笑言道:“你像个哲学家。”
他摇了摇头,居然笑了。他笑起来还蛮好看的;面部表情柔和了很多;寒霜也有所融化。
我就这样低着头在他面前呆呆的站着,他也是静静的坐在那。
过了一会儿,他问道:“你可会下棋?”
我脱口而出:“会下五子棋。”
这也是棋嘛,虽然很小儿科。
他挑挑眉,“五子棋?”
我热心的解释道:“很简单啊,就是五个排成一条直线就算胜。四爷不会?”
他摇摇头道:“闻所未闻。”
我有些失望,这是我唯一会的棋啊。但他接下来的话又让我兴奋,“你可以教教我。”
我高兴的问道:“四爷,这可算是不耻下问?”
他看着我又笑了笑,没有说话。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越来越不怕他了。
搬了张椅子坐到书案旁,详细地给他讲解了一遍。我居然成了雍正的老师!只是我这个老师太有才了,下了几十个回合了,|Qī…shu…ωang|居然每次都输给我的学生。我有些泄气了。
大概看出了我的情绪,四爷手里执着一子,笑言道:“何必气馁呢?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证明你教得好。”
虽然这话不是很受用,但最起码给我找了个台阶下来。最后我还是赢了一次,我知道是他让着我。
他今天心情似乎很好,下完棋后,问道:“《女诫》背过了吗?”
我摇摇头。
“不想背?”
我点点头。
他用手指敲了一下我的头,说道:“越来越没规矩了,爷问话,居然只会摇头点头。”
不过话语里没有一丝怒气,反而带着一丝宠溺。会吗?
他并没有再问《女诫》的事,而是写了张字让我练。我拿起字看了看,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女诫》。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咦,他为什么写这个?这是情诗啊。
见我回望着他,他又敲了一下我的头,“还不赶紧写?”
也许是我多心了,站起身想去我平时习字的地方,结果他一手按住我,“就在书案这写,今天我亲自看着你写,不可临摹。”
什么?我自己写?我怕会把三百年后的他气活。可是他的话谁敢不听?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写。
他站在我身后,我就更紧张了,好不容易写了第一个“花”字,和他的一比,我的字连我都不忍心看。
正等着他发火呢,却听他轻笑一声,“看来是我这个老师没当好。”
接着他纠正了我拿毛笔的姿势,然后就握着我的手一笔一画的写起来。他的手瘦而狭长,有点凉,却很有力的握住我的手。我的手有些发软,似乎只要他一松手,毛笔就会从我手中掉下来。
门外有人轻敲门,四爷淡淡说了声“进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小顺子进来了,看到我们这赶紧垂下了眼,说道:“爷,福晋请您过去,说您别累坏了身子。大家都在大厅等着您呢。”
我的心有些微的刺痛,他要过去了吗?转念一想,他去不去与我何干啊?
他看了我一眼,头也没抬地说道:“去回福晋,就说我很忙,忙完了就过去。”
小顺子“喳”了一声,就关门出去了。
很忙?忙什么?我怎么没发现呢?
他的手还握着我的手,“发什么呆?还不练字?”
我赶紧回神,专心写我的字。写了一遍后,他就松手让我自己写了。他则坐到我平时练字的地方看书。
写了好一会儿字,按现代时间我估计也得晚上十二点多了吧。我有些困了,小小的打了一个呵欠。他还是注意到了,合上书问道:“困了。”
我点点头,又赶紧回道:“是的。”
他笑了笑,“学得还挺快。不过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理那些规矩,就像平时那样就好。一会儿到了大厅,见到福晋要有规矩,要自称奴婢,问话也不可点头摇头,更不要忘记行礼。不可像在我面前一样任意妄为。最好不要给你姐姐添麻烦。”
原来是为了姐姐啊,那么我真替姐姐高兴,看来我这个姐夫还是很在意姐姐的。只是我不想去见那些人。
小心的问道:“我可以不去吗?我不想去。那些人和我又没什么关系,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回去了。”
糟了,说漏了。他的脸色也变了,恢复了从前的冰冷.
〃是不是太由着你了。你落水醒来后好几个月了,也没有去拜见福晋,一点规矩都不懂了吗?要不是这书斋不许别人随便进来,你还能安稳地过日子吗?还有,你想回去还早着呢,亮工还得很长时间才回来,所以你最好趁早和府里的人搞好关系,免得自找麻烦。”
原来他以为我说的回去是回年羹尧那里啊,不过他这么想也好。他这番话虽然口气不好,但也是为了我好,我还是勉为其难地去吧。
低着头跟着四爷进了客厅,本来热闹的客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纷纷给四爷行礼。
四爷淡淡说了声“免了”,就坐到正中的位置了,姐姐坐在他的左边,正看着我呢,我冲她笑笑。
坐在右边的就是福晋了,那是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的女子;我给她行了礼。她赶紧扶起我,温和地说道:“快免了。兰儿现在真是文静多了,不似刚进府里那会儿了。还是四爷调教的好。”说着回头看了四爷一眼。
四爷看了看我,又指着下边李氏齐氏等挨个让我认。她们对我都很客气,大概是因为姐姐在这个家的地位吧。而且这是四贝勒府耶,雍正对妻妾的要求可是很严格的。
终于行过礼,也吃完饭了。在这个年代,也没什么好玩的,姐姐和几个女人坐在一起聊天,也无非是没话找话说。
趁姐姐不注意,我偷溜了出来。几个小丫头在花园那边放焰火,我也凑了过去。大概因为我以前的恶劣行径,她们好像很怕我,我一去她们丢下焰火就跑了。走就走吧,一个人玩更好!
从地上捡起焰火,自言自语道:“你们也很想家吧?那我就帮你们回家吧。不过,你们也要帮我哦,帮我找找回家的路,找到后在梦里告诉我。”说着说着,又想哭了。赶紧眨眨眼睛把眼泪眨回去。
点燃焰火,坐在地上看着它们在空中竞相开放,如放走希望……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醒。
醒来后看小云正在旁边整理东西,好像是衣服,很漂亮呢。
“小云,那是什么?衣服吗?”
小云高兴地回道:“是衣服,爷早上送来的,说是让小姐穿上,下午一起去宫里。”
我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去宫里?皇宫吗?紫禁城?”
小云睁大眼睛点点头,大概是我的反应太大了吧。
洗漱完毕,拿起衣服,那是一套红色的宫装,还附带着一个用白狐毛做的毛领子,红白相配,霎是好看。
小云羡慕的说道:“爷说了,小姐穿红色好看。这领子是用爷随皇上狞猎时打的一只白狐做的,可珍贵着呢。小姐,爷对您真好。他不但亲自给您送来衣服,而且昨晚还是他抱您回来的。”
昨晚……哦,对了,昨晚我好像在外面睡着了,我也真够迷糊的。
进宫
对于进宫我是期待的。因为来到这之前我就是站在故宫门口的。我希望这神秘的紫禁城能把我送回我原来的地方,趁我对这没有什么留恋之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如画中人走了出来,一颦一笑,满是风情。这是我第一次穿宫装,真是佩服四爷的眼光,这衣服跟我是如此契合,似是专门为我而做。而且花盆底似也不像别人所言那般可怕,一会儿,我就征服了它。穿上它走路真是仪态万千。
小云看到我的模样,惊喜的说道:“我就说小姐很美,这样的美貌,这样的神韵,日后不知得多少王孙公子踏破年府大门呢。”
我笑了笑,心想,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怎么会在这个不属于我的年代里结婚生子呢,这里的一切一切都不属于我。
下午我和姐姐共乘一辆马车,我也是第一次见姐姐穿宫装,纤柔的气质,一身的雍容华贵,不是艳光四射,而是夺人心魄。四爷有这样一位倾国红颜,真是三生修来的福份啊。
回头瞧了一眼四爷,他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袍,外面罩了一件蓝色的对襟马褂,他也正着着我呢,并没有说话,眼里却似是闪过一抹得意。
越近宫门,我的心就越紧张。终于可以回去了,我可爱的2007,有手机,有MP4,有电视冰箱,有暖气空调,还有好多好多,最重要的是有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的小柔不知有多想我了呢!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要看望爸妈,然后和小柔扯上三天三夜,再去吃肯得基,麦当劳,去逛街……
脑子里正想着呢,姐姐用纤纤玉指点了一下我的头,道:“又想什么呢?笑得那么高兴。到宫门口了,你进了宫里千万别出乱子才好。”
我笑嘻嘻的说道:“姐姐放心。”就要走了,对这个姐姐还是有些不舍的。
进了宫门了,我怎么还在这啊?我有些气馁,不过还抱着希望。下了车,跟着姐姐往前走。时间过的越久,我就越没信心。
已经到了太和殿,在姐姐旁边坐下;皇上还没来。人很多,应该都是些皇亲贵族及大臣吧。人人都是华丽的宫装,似一场盛大的服装秀。场面盛大又热闹;我虽身在其中,但却似乎又只是一个人,众人皆醉我独醒吗?这盛世繁华不属于我,我只想回到属于我的时代,静静的过完属于我的日子,无论贫穷富有,无论悲伤喜悦,那都是属于我的。巨大的希望,彻骨的失望。感到有束目光在注视着,抬头看看,是四爷,似有些担忧,为我吗?我朝他笑笑,低头喝茶。
一片笑语喧哗,我冷眼相看。笑顔如花的格格福晋们,你们真的开心吗?在这个夫权至上的年代,你们有多少日子在独守空房,一生又要忍受多少次丈夫的再娶,那食心的失落,噬骨的孤独,何时消?何时才能感受到丈夫的怜惜和疼爱?意气风发的王爷阿哥们,你们又可曾考虑过妻子的感受?女人在这个时代不过是他们的附属品,是可怜的代名词。
我是不是有些庸人自扰了,正想着,随着公公那声尖锐的“皇上驾到”,整个大殿里安静了下来。
我跟着所有人跪了下来。传来“起喀”的声音,又跟着大家站了起来,坐回位置上。
偷偷抬头,那就是康熙啊。五十岁左右的样子,和蔼中透着威严,正明黄地龙袍上面绣有九条五爪龙纹,四周环绕着五彩祥云,整个人看上去睿智精明。他在大殿上方的椅子上坐定,两侧是几个地位较高的妃子,再往下是各位阿哥大臣福晋。
大殿又开始喧闹了,一会儿宫女在跳舞,一会儿有人在表演杂耍,一会儿安静了下来;一会儿又热闹起来。
看着大家,我又开始自怜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呢?他们无论以后下场如何,至少都生活在自己的年代里,与家人在一起,而我,在这里,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一缕魂魄。我的世界只剩下悲伤和绝望了。
忽然感觉到姐姐推了推我,我回了神,原来皇上叫我了;我赶紧站起来。只听康熙问道:“你是年府二小姐年玉兰?”他的声音很洪亮,透着威严.
我恭敬的回道:“奴婢正是。”
接着看到十三阿哥站起来,只听他朗声说道:“皇阿玛,据说年二小姐性子泼辣,爬树跳河无所不能,可比男儿,可依儿臣看,传言不实。在我们面前站着的不正是一位温婉娴静的大家闺秀吗?”
大家哈哈一片大笑。我脸上有些挂不住,这个十三,这是褒我还是贬我呀?
康熙也朗声大笑,接着听他说道:“兰丫头啊,今天你就破破这个谣言,让他们都见识一下真正的温婉娴静。”
什么啊?
十三阿哥起哄道:“唱歌吧,好不好?咱们大家就一饱耳福了。”顺着他的话,在座的人都跟着喊唱歌。
以前听小云说过,最让这个年二小姐头疼的就是唱歌,不过这可难不倒我,得意地看了十三一眼,回道:“那奴婢就献丑了。”
旁边的姐姐一脸不放心,我在心里说道:姐姐,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在现代要不是爸妈非让我考北大,那么现在我肯定是乐坛的一代天后了!我洋洋得意的这么想着,好像有点自恋.
唱什么呢?看了看在座的众多嫔妃,终于想到一首歌特别适合她们.我轻柔婉转地唱道:“若将我心交给你 不留遗憾给自己活在荒野中不言不语才能铸成这段情若将我身当作你 就能天天一起拼不过黑暗就要来袭谁陪我演完这场戏歌唱到醉 醒来不知心有恨梦作到完美 还有什麽后悔痴情不是一种罪过 眼里还有一点脆弱放不下哀愁 又能强求什麽刹那间命运将我吞没痴情不是一种罪过 梦里还有一些温柔繁华为你开 却夜夜盼你来飞不出爱 总是无奈……”
唱完后全场一片寂静,我也不知道现代歌曲的音律在古人听来是什么感受,难道太难听了?可是有些女宾还在掉眼泪,包括姐姐。大概是唱到她们心里了。我也在心里替她们哀叹。
一会儿过后,全场终于爆发出一片掌声,初战告捷,得意的看向十三,他的眼里也闪着赞赏。掌声过后,康熙缓缓问道:“这歌什么名字?”
我低下头回道:“皇上,痴情不是一种罪过。”
只听“呯”的一声,似酒杯落地的声音,康熙也一下子站了起来。
我回头看,是四爷的酒杯掉在了地上,他那波澜不惊的脸上正清清楚楚的展现出震惊和不可置信。再看康熙已经坐回了座位上,只是定定的望着我。有什么不对吗?
灯节
转眼,离那次进宫也十多天了,四爷回来以后并没有说什么,还是和往常一样。我也安静的过着我的日子。
吃过早饭,卧在窗边的躺椅上看《西厢记》。
小云挑开外屋的帘子进来说道:“小姐,十三爷来了。”
我有些纳闷,他怎么会来找我?
小云把十三让进了屋里。
他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袍子,一脸笑意,我正欲行礼,他手一抬,笑言道:“我们之间用不着这些虚礼。”说的好像我们已很是相熟似的。
我们坐定后,小云奉了茶。
我问道:“十三爷来找我有事吗?”
他脸上的笑意敛了敛,“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吗?”
我忙回道:“当然不是。”
听见他的轻笑声,发现他脸上戏虐的笑,原来他在耍我!我有些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他喝了口茶,笑看着我气鼓鼓的样子,问道:“后天是上元灯节,你可想去赏灯?”
赏灯,那可是我最爱的节目。可是……我有些犹豫,“我是很想去,可四爷他并没有说我可以出府啊,我怕……”
他站起来,道:“你放心吧,四哥他也没说你不可以出去。后天傍晚我来接你。我还有事,今儿先回了。”说完大踏步离开了。
终于到了我日盼夜盼的这一天。早上胤祥府里的管家送来了一套衣服。紫色的绸缎旗袍,上面绣着几只栩栩如生的黄色蝴蝶,绣工非常讲究,大概是手工绣上的吧。还有一件红色的玄狐皮毛做的坎肩,这两件搭配在一起,高贵而不张扬,典雅而不呆板。
傍晚,他果真来接我了,我还是有些犹豫。见状,他拉起我的手往外走,道:“放心吧,我已和四哥说了。”
我的心一下子轻松了。原来,在心底我还是怕四爷的。
古代的灯会比现代热闹多了。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叫卖声,吆喝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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