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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之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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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心里头猛地迸发出一个念想,眼中不自觉地冒出难忍的泪水,双手紧抓住对方的手腕,连连问道:“大师爷,我娘可好,爹爹是不是在哄敏华?”

章潮生神色未变,还是那样高深莫测,他翻起茶盖自个儿饮了,才道:“当日,敏华小姐应是瞧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上官敏华黯黯不语,果是自己痴心妄想。又听章春潮指头轻敲黑漆桌头,道:“敏华小姐当如何?”

这一问大有学问在。

若上官敏华只求活命,依老狐狸上官诚的吩咐,章潮生也必保她一世无忧;若她有别个想法,此刻正是良机。

上官敏华冷冷而笑,睫上犹缀着泪珠。道:“敏华何等性子大师爷必是心里有数。”见章潮生点头,她又道,“敏华现在所做一切。便是在等,或者说创造那么一个机会!”

章潮生闻言而笑。不冷不热的神情中透露出深深地赞许,道:“这才是上官家生人。潮生静候小姐佳音。”说着,用手指从茶碗里蘸了水,在桌上写出几个字。

上官敏华心领神会,章潮生有些疑惑。问道:“此番太子得到恩宠,可出宫建府,敏华小姐如何看?”

“此事确是敏华未曾慎思。”不见她神色有懊恼,上官敏华看起来还有些愉快,“只是,太子手中倘有东宫六卫,于我等行事却是大有裨益。”

何止是大有裨益,简直就是把她心中的计划大踏步地提前,她都忍不住要怀疑。是否佛祖收走上官府近千条人命,此刻所达之事是在补偿于她。

章潮生才说了一句“如何讲”。忽地屋外闪进一个面生的宫人,在他耳旁低语。旋即离开。只见这位大师爷高深莫测地笑起来,对她道:“真是送上门来地巧机。”

上官敏华好奇。章潮生唯笑不语。将她送到明月湖旁,眨眼间不见。她待转身寻找。便听得文总管领了两宫侍,气喘吁吁地声音传来,要她去越阳殿参加宴席,皇帝要褒奖她。

“文总管,你可知所为何事?”

“上官良娣但去便知。”

到得越阳殿,才知周清眉那个藏不住话的小妮子,在有心人士的挑唆下,便将她拱了出来。岑陵南对上官敏华印象极深,把有眼无珠地大周人指桑骂槐语诽个痛快,句句不离她从前做的个善事,把她抬到又一个忧国忧民心怀天下万民地高度。

皇帝即使再不容见上官家的余孽,在这般作为下,也勉强叫人去请她来。

上官敏华婉拒那些赏赐,只求皇帝允她出宫祭拜家人。上官敏华额头俯在透凉的石板上,静等皇帝裁断。席间沉寂,气氛冷得能结出一层子冰渣来。

这时,又是岑陵南举杯忘怀,嘘唏道:“上官小姐宽厚仁德,孝道至尚,诚感天地尔。初尘以为若在吾朝南梁,吾皇必定恩准,可惜,实在是可惜。”

南梁这个首席督粮运粮大使都这般为上官敏华说话,皇帝自然是不痛快的,但如今,他得看人家脸色行事,语气极重极冷地允上官敏华自太子府出,逢初一、十五到相国寺上香上官敏华再三叩首,感谢皇帝的恩典,起身后,随宫人接引,来到太子席坐上。周承熙冲她邪邪冷笑,与侧妃调酒高笑不断,言语中有不断有讥讽她之意传出。上官敏华看着小碟子,自顾自地吃东西,眼角间,倒也把端庄而坐地太子妃,周清歌那痴迷哀怨的神情看在心底。

再瞧瞧姿容气度皆逊周清歌一畴的任氏与江氏等女子,周承熙若能忍下这口子气,嘿,那才叫真正见了鬼。上官敏华心底暗爽,拿起白瓷酒杯喝了一大口,顿时烈酒呛得她喉口发烧,鼻水直流。

她才放下杯子,那边厢岑陵南已接连叹息,一代奇女子芳心错投他人,好比明珠暗投无人识得清辉。凑热闹的还有周清眉,她心里痛惜之至,把上官敏华这番强颜欢笑借酒浇愁的可怜境地全归于自己。

上官敏华太阳穴神经直突,再由他们这般编排下去,明日她还不是要为周承熙这厮上吊了。她觑空告退,周承熙也会做戏,向皇帝告假护送宽慰她。

两人到得偏殿,这里早有些个年轻人散落此间。见那个名声狼藉的悍太子进来,胆小的几个见机便溜,除了他自己养的心腹,留下的都是周承熙目前还惹不起地,比如二皇子等人。

这些人面带笑容,冷冷讽刺太子真是讨了个好妻子,即使周承熙将她家满门都砍头,即使他做了太子便将她从正妃贬为妾室,即使他作践于她当面与别的女子风流快活,上官敏华也毅然地决然地无怨无悔地深爱一个不值得她付出这么多的男人。

上官敏华神色漠然,就当他们说地是外星语。周承熙神色洋洋自得,将手搭在上官敏华肩上,将她半搂,做亲密状。这些个人见两人脸皮之厚大大超过旁人之想象,不由得纷纷变脸避走。

旁人走后,周承熙还是那般邪气模样,一手捏住上官敏华的下鄂,鼻息喷将,似笑非笑,道:“滋味如何啊?”

上官敏华一手拉下他地手掌,冷哼道:“好极了。”

周承熙顿时变脸,一把推开她,忽而又古里古怪地笑起来,骂道:“妈地,你以为老子真喜欢你这条可怜虫么?太子妃是内定的,你这条贱命是秦关月保地,好教你知,那些事不过是做给你看看,好教你摸不着小王的心思。

早知道你这根贱骨头只会扯后腿,哼,小王就反其道行之,你果然中计!叫你去帮你的旧相好,哈哈,还不是被小王我算到!

啧啧,叫你做的事不愿做,偏要较劲与小王对着干,还真是根贱骨头!”

这话骂得有够难听,上官敏华本来对这件事没啥子想法,只当超级八卦听。可这人字里行间那骂人的口气,斟酌再三就能品其味道来。她低低笑起来,冲周承熙极轻极淡地说了一句,道:“太子教训得极是,妾即为太子良娣,岂可朝秦暮楚?

等太子府建成,妾身定当自居家庙,修身养性,以赎罪孽,不叫太子做大夫间的谈资。”

说完,便低声告罪而退。

周承熙愣了半天,忽地明朗,他勃然大怒,捏拳击向梁柱,偏殿震撼。然,风中好似仍能听闻上官敏华愉悦的笑意,盈盈然然,飘飘渺渺,悠悠荡荡,在人耳边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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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90章〖烟柳〗

正德二十五年春,大周晋河沿岸灾民暴乱,流民四散,少将军司空萧领兵护粮南下赈灾,太子周承熙随军同行,督察各州府兵员兵饷派分实况。

太子周承熙脾性暴躁,行事断案如雷霆万钧,拿皇帝令大行狠道。碰上不合他脾气的地方豪绅或军府将军,便是举家人头落地,血流成河,一时之间,大周十二州府风声鹤唳,众州官无不战栗,连盗匪闻其名也要抖上三抖。

弹赅太子没有祖宗家法的御史奏章,摞满皇帝案前;另一面,当地老百姓对这个沾满军身血腥气的暴戾太子是又爱又怕,待他的人马一走,无不焚香叩拜。

虽则周承熙嗜杀好战的形象深达人心,不喜欢他的人远远多于喜欢他的人,但是,凭借雷霆之势镇压了关中鄞州的军府叛乱一事,他在军中牢牢站稳了脚跟。

十二军府的将士倒有七八成就卖周承熙的面子,欣赏他的凶悍与强势。是以,加入东宫六卫的军士有九成是周承熙冷血无情一面的铁杆支持者。

章潮生把南关的消息陆陆续续传入大都,上官敏华每半月出一次门,两头并进,全力协助周承熙视察各地军府,将上官家的旧部势力化整零,一步步渗入周承熙择定的六卫人选中。

及八月,赈灾军官全数返都,均受嘉奖。适时,太子府也落成,除却新宅落成大宴宾客时太子周承熙在场,之后时日府上再也不曾见过他的身影。

上官敏华搬入太子府后,生活平素和宫中一般无二,抚琴进香尽现名门闺秀风范;府里各院个个后有背景。不好相予,太子妃周清歌几乎不管事,赏赐均由管家平分。谁也不得罪。

侧妃任氏与江良娣曾为太子在外胡天胡地厮混寻她晦气,恰好碰上周清眉来窜门。她端起架子便把两人训走,还留下两尊门神,以保护孤苦无依的儿时旧友。随后,章潮生传信,这两尊门神是放在她身边的明侍。

犹豫良久。她依然给两人取名:如意和吉祥。

时入金秋,周清眉来寻她次数愈加频繁,神色幽怨而不安,每每红着眼眶,望着上官敏华,还说着话便掉下眼泪,问她缘故又不说。上官敏华也随她去,暗地里与秦关月、章潮生的联系愈见紧密。

这日十五,上官敏华着小袖领外衣接长裙。带鱼戏藻披帛结绶,配素色软锦靴,持玉面扇。坐上马车,到相国寺上香。行至半途。与他府仪仗狭路相冲。两边仆从谁也不让谁。

“我们是太子府地!”

“这是中山郡女的轿子!就是太子妃的轿子,今天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还不让开!”

“放肆,你个狗奴才!敢恶意中伤中山郡女地名声,不想活了!”如意站在车架上,一鞭子甩过去,随即两人见血,那边即刻有人去回了周清眉。

持械拿棒的仆役纷纷让开,朱红大顶马车飞般驰于她马车旁,马未停,周清眉地哭音先从里头传来出来,道:“敏华妹妹,我们女人的命怎么这么苦。我实在是没有法子,青山哥哥他。。。敏华妹妹你今儿个一定要帮帮我。上官敏华压压额头,这周清眉大清早的嚎什么嚎,还纵奴当街行恶,脾气是愈发娇纵了。她用扇面掩住自己不耐的神情,软声轻语安抚道:“哭红了眼那就不美了,先把眼泪擦干,好好说话,我自然是会帮你的。”

透过车窗,见周清眉又扭捏不愿讲,只道:“你陪我去,我要去杀了那些个狐媚子!”

上官敏华点点头,原来司空萧养外室,周清眉大清早是要去抓奸。她心下玩味,有意思,没想到司空萧一副忠厚模样,花花肠子倒不少。

她示意如意、吉祥驱车跟上去,不久,马车停下。如意说话地时候,声音有些不稳。她浑没在意,只听得周清眉在外咋咋乎乎,催她快些。

“小姐,此处青溪半里桥。上官敏华愣了一愣,以为周清眉发现了她与人接头联系的地方。旋即转过弯来,如意指的司空萧去的地方是烟花柳巷,俗称妓院。

“你们这些贱民,快给本郡主滚开!”

乒乒乓乓哎呀呀,外面已经打起来,周清眉领着人就要硬闯,司空萧找的窑子很有胆色,养了一帮子人拦着人不让他们进去闹。“哎哟哟,我当这是谁呐,这不是司空少将军名媒正娶的郡主妻子么?老身都跟郡主娘娘说过好多次了,司空少将军喜欢来我们这儿玩,那实在是没法子的事,郡主娘娘您拿我们这些贱婢子出气,还不如到老身这儿学两招去讨好你家男人哩!”

话锋一转,这个老鸨语气一转,流氓本色立现,喝道:“老娘干的就是这一行,有本事把你男人锁在你裤档子上,我可告诉你,你家男人我就是用鞭子也赶不走他,他看上我家青青姑娘啦,你回家哭去吧,咯咯!”

上官敏华微皱眉,如意放下帘子,转身就投给那老鸨一记石子,打落她两颗门牙,这嘴漏了风,再说不出话来。上官敏华这才掀帘下车,冷冷扫过那些胡搅蛮缠的仆役与家奴,气势凛然,众人微惊,莫未敢言。

她皱眉收回眼,对周清眉道:“在这种人面前闹成这样,也不嫌掉身份。好了,他在哪儿,带路。”

周清眉哭闹地声音止住,两手在眼下胡乱一抹,扯了她的袖子便往里面走。

此处青黛楼,环境典雅,布置深远,曲径幽然,显见颇费了一番心思。上官敏华只觉这楼名熟悉,好似在何处听过一般。未深想,院落深处,男女放荡的嬉闹声已隐隐传来,快行数步,便见到吕明望抱剑拦在院门前头,冷冷地拦住周清眉。

“郡主,未得太子令,您不得入内。”

吕明望公事公办,将人拦住。周清眉一听到太子二字便畏缩,失却此番勇猛之势,转身回望上官敏华,那可怜模样再无先前地娇蛮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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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91章〖烈女〗

上官敏华踏前一步,略微抑头,并不说话。

吕明望见是她来,重威积压,不禁侧开了身子。上官敏华冷哼一声,如意上前一脚踹开大门。众人跟上,随处可见滚作一团的赤身男女,好似此处为万年淫窝。周清眉一路抽气哭去,又时不时地看上官敏华神色,手绢在手中越扯越紧。

上官敏华抿唇速行,踹到第三扇门时,靡靡丝竹声嘎然而止。此屋内先是一静,接着娇声软语频频响起:“哎呀呀,将军大人,你家娘子又来寻你了,真是扫

司空萧正与数名女子嬉戏,嘴着叼着酒杯,背上还坐着一个轻细女子给他斟酒,闻那些女子娇嗔,道:“美人儿不要怕,我,”他连打数个酒嗝,接着说道,“我马上把她赶回去!”

说着,搂腰抱过那骑在他背上的女子胡乱亲吻一通,故意要激起周清眉的怒气一般。待他转过脸,睁开醉眼,恍觉今日情况不对。他立马推开那个形若全裸的裹丝女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神色不知是喜还是悲。

屋子里众人也觉有异,玩笑的神情渐渐敛去,悄悄打量门边站着的少女,以及屋中间不语的司空萧,两两对立。

上官敏华咬着牙,踩着重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到司空萧跟前,甩给他重重一记耳括子,这一记用尽她全身力气,她自己打歪了身子,司空萧也斜斜转过脸承受这深沉的怒火。

周清眉啊声惊叫,忙冲到司空萧旁边,心疼地抚着他受伤的面颊。又是痛惜又是生气,道:“敏华妹妹,你打青山哥哥做甚?都是这些狐媚子不好。我们杀了她们就是了。”

司空萧拉下周清眉怜惜轻抚的手,深深地看着上官敏华。眼神流露出厚重的伤感情绪。

见他还不知悔改,上官敏华气得浑身都哆嗦,骂道:“你就这样回报你大哥!你对得起他吗?混账东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她挥出手掌还要打,便被眼疾手快地周清眉抱住。哭叫道:“要打你打我好了,是我不好,青山哥哥才去找外面的女人。。

周清眉哭闹得这般厉害,叫上官敏华心里都有些酸涩,她小心地拉开周清眉,道:“你这样激动作甚,顾着些肚子里的孩子!”

“我,我有孩子了?”周清眉大惊,哀色中露出狂喜之光。瘦削地身子忽地有了力气,她冲过去,抱住司空萧的腰。语带为人母地喜悦,还有些许恋人的羞涩。情意深深地吐露道。“青山哥哥,你要做爹爹了。。。”

上官敏华微微转过脸。深吸一口气,压下腾腾怒意,冷声道:“回骆城去,这里不适合你们!”

司空萧还要说什么,便被上官敏华嚎回去:“马上给我滚!再让我知道你到这种地方来,我打断你的

“啪啪啪”楼上传来一阵子拍掌声,上官敏华微微抬头,见周承熙着无色玄衣,单膝曲起坐于转角滑栏上,神容戏谑,朗声笑道:“良娣今日好大的脾气。”

“不扰太子雅兴。”上官敏华温温婉婉地福了个身,神色坦然,叫如意督促并护送司空萧和周清眉出去。

她这般平静坦然,就像未曾看到与周承熙缠绵的裸女一般,倒叫那些围观者好生奇怪,其中一个大着胆子道:“太子殿下,她就是太子府地良娣么?百闻不如一见,果真宽宏大量得很。今儿个也不知吹什么风,竟叫大周最大度的痴情女闹上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抓司空少将军的奸哩。”

这话语间的讥讽与嘲弄,这屋子里头的人是听得明明白白;这里头挑拨里间的意味之重,这屋子里头的人没有一个不明白;端看上官敏华如何得体地应对,岂料众目睽睽期盼良久,这女子依旧不冷不淡地轻轻浅笑,好似未曾听闻对方的挑衅之言。

周承熙摸着下巴,神色忽地诡异,大笑道:“良娣急什么,这儿还有个将军等着你地巴掌呢上官敏华有些狐疑,只见内室有人掀起帘子,探出一个黑黝黝的脑袋,满身的不安与扭捏,他低着头,红着脖子,慢慢踱到上官敏华旁,低低叫了声:“小姐。”

“是子厚啊,原来你也长大了。”上官敏华有些感叹,转眼间,昔日那个挂着两管鼻水脏兮兮地小鬼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长成可以逛青楼了。

柳子厚猛然抬头,惊喜地呼道:“小姐,您不怪我?”

上官敏华奇怪反问,道:“怪你作甚?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不过么,年轻人该节制些,大白天这么闹对身子不好。”

她未想及自身年纪,倚老卖老,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养身之道,把柳子厚训得头点如小鸡啄米,把周承熙气得鼻孔生烟,砸烂楼杆而走,把周清眉等一帮子人绕得云蒸雾绕,不知哪一个才是真实地她。

待周承熙气走此处,上官敏华止不住浅浅笑意,道:“你送司空将军夫妇回去。”

两边交错身间,那个老鸨领着一帮子人进来,看住屋内所有人,说谁也不能走,没人能坏了青黛楼地规矩。

言下之意,若周清眉把司空萧带走,那就是正室闹妓馆收复丈夫之心成功,那就是自砸青黛楼的招牌!

“郡主娘娘,您就当可怜、可怜老身,老婆子有几百口子人要养,只好得罪了。”

青黛楼老鸨带来地人孔武有力,显是楼里自养的打手,个个好把式,柳子厚嗷嗷大叫,护在上官敏华附近,司空萧和如意、吉祥和那些打手扭打成一团,摔人摔得痛快。打闹间,楼外的喧哗声越来越大,原来是两府带来的家丁和青黛楼的打手闹起来,场面煞是混乱,很久之后,大都府尹与城内卫士才赶来,阻止这出闹剧。

府衙之人不管闹事者是何来头,统统用锁链绑了带到衙门收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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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92章〖三妻〗

府衙之人不管闹事者是何来头,统统用锁链绑了带到衙门收监。

一大票人男女分拘两室,上官敏华他们以为此事即稍停。岂料同牢中的青黛楼打手双腕一个用力,那虚架的木枷便落地。他们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举起铁拳在牢房内大肆教训两个被制住手脚少将军。

这些人手上有硬功夫,不到片刻,司空萧与柳子厚便被打翻在地,还被按在牢底往死里踢打。

周清眉双手紧抓铁栏,又哭又叫,却见狱卒似无所觉,照样喝酒猜拳赌钱。上官敏华又惊又怒,青黛楼背后权势有这样大么?还是预备杀鸡敬猴!

这边女监锁着的老鸨眉开眼笑,几个姑娘还建议也给眼前两个皇亲一顿饱揍,让她们记住青黛楼不是好惹的,老鸨欣然同意。

望着那些准备过来撕人脸皮的青楼姑娘,周清眉止住了哭声,不住地向后退,口中喊道:“你们、你们敢!我叫爹爹把你们统统抓起来!”

上官敏华一把扯过周清眉,将她护在身后,眼睛紧紧锁住那个老鸨,冷面相对,喝道:“再敢上前一步,本小姐就不客气了!”

“哎哟哟,老身好怕哟。”老鸨扯着手绢,拿腔捏调怪叫道,两眼一瞪,手一挥,“丫头们,蛮管她是谁,都给老娘我做了再说,天塌下来老娘顶!”

那几个青楼女子又从发髻上取下金银钗,虎视眈眈地向两个弱女子扑过去。上官敏华只说道:“闭气。”随即手一扬,一阵迷雾飘过,那些个不经事的女子纷纷倒下。

周清眉展开手绢左右互挥,迷烟散去后。她冲地上那些昏迷的女子眨眨眼,随手抹去脸上水痕,从地上随意捡起一根木棒。冲那个老鸨扑过去,拼命甩打。踩过那些女子无法动弹的身子,还恶劣劣地叫道:“敢打本郡主,我要你们好看!踩死你们这群狐狸精!”

就在这时,嘭叭,哐当当。数声响动后,大都府衙牢门被人踹翻在地。强烈的日光从东南面投进来,叫人好一阵晃眼。后头还跟着好几个不停求饶地衙役:“殿下饶命,饶命”之类的话。

“什么人,敢私闯府衙,不要命了?”喝酒赌钱那几个狱卒,拿起大刀,狐假虎威地喝道。

破门而入的那个男子,一把拽过其中一个人地褂衣。上前就是一拳,将人打得口鼻喷血,随即抛开抓起下一个又是一拳。那些个狱卒被烈酒掏空了底子。经不住这人三拳五脚,纷纷倒地。许已毙命。

后面冲上去的持刀狱卒不敢再上前。见那人微起步上前,他们集体倒退一大步。瞧得后头观战地人心里头一阵好笑。色厉内荏不外如是。

“我的人也敢碰!”一声断喝,闯入者猛地上前,整个人冲进狱卒中,虎拳威威,一拳放倒一个,本来是极英雄的场面,生生因那喷溅的鲜血、断裂的骨齿染上浓厚地残暴阴影。

外面的人渐渐靠近底狱,上官敏华已然认出施暴者仍周承熙。如周清眉者,见到他来,手中木棒早已落地,细肩缩在一起,躲在上官敏华后头,手脚有些发抖。

青黛楼那些打手见有人来救,放开手下头破血流的两人,起身推开牢门,将手腕转得关节直响,皮笑肉不笑地叫道:“哪个杂碎敢坏你爷爷好事!”

周承熙飞起一脚,便将打先的高块头打手一脚踹翻,这一脚直将那人踢碎五脏六腑,淤血狂飙而死。周承熙转转头,脖颈处骨关节也哗啦啦作响,他阴恻恻地问道:“哪个要做杂碎爷爷?”那些打手见同伴一击即死,本是五官扭曲愤怒欲杀之后快,只听得周承熙这几个字,有人忽地认出他的身份来,哆嗦地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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