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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恐]借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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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丧尸和死人，他们就算后期已经不能算是活人了，身上还是会有命数，即使他们的命数是零。还有已经变异成舔食者的比尔，他的命数甚至还是1……
可那个男孩难道算是一直是非人类的东西吗？他可是在动，在卖报纸啊！还有当初站在护士身后的男人，和这个男孩一样，都是难以记住面容和没有命数的。
什么时候……这个世界上多了这么多非人类的人形生物？
艾莉丝不禁感到一阵恶寒，然后才想到报纸的问题。
已知那个男孩有问题了，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他死缠烂打硬卖给爱丽丝的报纸也是有问题的？然而这份报纸确实和今天的报纸一样，只是写丧尸杀人案件的部分沾染了油污。
可不可以认为这是一种提醒？难道他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可是想到对方恶意的笑……
恐怕，是挑衅或者幸灾乐祸吧？艾莉丝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而对于可能威胁到自己的比尔，她同样束手无策，只能尽量待在这间保护完备，连已经变异，拥有远超常人的体质和能力的爱丽丝都无法乱来的房子里了。
可是，她的养父在这时候居然赶上了时代的潮流，想要乘飞机去别国避难。这是一种谨慎的想法，艾莉丝必须承认继续待在美国，安全性不是那么能保证的。但如果离开，去机场的路上和上飞机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尤其在知道有个舔食者正暗搓搓地杀着所有叫Alice的人的时期。
对于这一点，艾莉丝的养父只是多给她增派了两名保镖——正是那时在地下活到最后的四个心腹保镖之中的两个，并表示自己会和艾莉丝一起登机。
连时间，这个商人都安排得精准无比。
艾莉丝最终放弃了消极躲避舔食者的态度，顺从了他的安排。只是最后，她还是忍不住打了艾利克斯和克莱尔的电话，打算通知这两人一起离开。
结果却是他们第二次的拒绝，这让艾莉丝有些郁闷地挂了电话，下定决心不再管那两个人的死活。她已经清楚地知道这两人已经吃到了苦头：网络上早就有很多关于他们的精彩传言，比如那天被他们救了的一车人几乎都死于意外了。
这就是死亡的残酷，那一车人中的大部分原本就被死神定在那一天那一辆车上死去。艾利克斯、克莱尔两人和其中的少数则因为命数不为一而残存。（顺带一提，艾利克斯在老司机开枪时就被子弹擦过，失去了一条命，只剩一条命，后来可能是他还是忍不住帮助别人，走到汽车站的时候，他的命数大于一，虽然终归要还回去，但还是让他免于一死）
她可以想象到这两人为了挽救那些被死神追杀的人是多么的拼命，多么的奋不顾身。他们可能还和以前一样被自己蒙在鼓里，认为借了的命不用还而昧着良心让那些人去借走别人的命结果毫无效果。
所以，现在的拒绝算是已经猜到“借命”的真正含义和用法了吧……那种不确定而想问又不敢问，害怕自己现在的生命真的是用别人的死亡换来的负罪感恐怕已经要将他们逼疯了吧。
他们本就是非常善良的人，不然不会在经历过那样的恐怖后还主动涉险，拼命去救其他人，哪怕最后的结果是绝望。
这样的人，才值得她邀请两次。这样一想，艾莉丝便没有什么不满了。
里莲在几日后，注射了爱丽丝的血液制造的药，这种药能和T病毒完美地融合，产生类似于爱丽丝细胞与T病毒完美融合而进化的现象，但也只能用于已经注射了T病毒却没有副作用，比如里莲这种类似植物人的人。
随着药物的注射，整个医务室都愈发安静了，如果原先是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那么现在就是静得连人的呼吸都听得格外清楚了。
很快，里莲平静的脸似乎出现了微微的变动，好像是皱了一下眉。
接着，他的手指也下意识地动了一下，眼皮紧接着好像极为艰难地睁开了！
“里莲——”艾莉丝惊喜地呼唤，然而太久没跟这个弟弟说话，她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里莲闻声缓缓地侧过头，想要说点什么，嘴唇开合着，但却发不了声音。医护人员贴心地帮助里莲坐起，并给他倒了一杯水。随着那在寂静环境中格外响亮的吞水的声音发出，艾莉丝的眼泪近乎决堤。
她数年的守候，数年的等待，数年的愧疚，数年的谋划终于在阴差阳错之下得偿所愿了！
里莲得救了！艾莉丝看到自己的命数变为1，而里莲的命数变为清清楚楚的2时才终于确定了一点。
同时她也确定了之前的猜测：恐怕自己现在已经处于死亡预告的时间段内了吧！
艾莉丝默默地退出了房间，生怕自己的眼眶憋不住那么多酝酿的眼泪，一下子在众人面前哭出来。
这时保镖贴心地递来了一张纸巾。
艾莉丝低声说了“谢谢”便擦拭起来。
“不用谢，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保镖温柔地回应。
然而艾莉丝却猛地一抬头，盯着保镖，一脸的难以置信。虽然自家的保镖大抵都沉默寡言，但艾莉丝却清楚他们每一个人的声音，其中绝没有这种低沉中隐含莫名笑意的声音。
而抬头更是惊喜，眼前的“人”居然没有命数，那张脸和那个小男孩一样让人无法描述……
“你到底是什么？”
艾莉丝惊愕地往后退了几步，下意识地举枪，尽管有很大可能枪对这种非人类的人形生物没用。
“看来给你带来困扰了。不过游戏的话要是对手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死翘翘了也太无趣，所以我再次来给你提个醒：小心比尔。啊！这好像是句废话，那就祝你能顺利地登上飞机吧！”
身着一身黑衣的保镖样人形生物优雅地转身离去，似乎不介意将后背对着艾莉丝的枪。
艾莉丝颤抖着，到最后都没敢开上那么一枪。
在面对着那个生物的时候，她的身体无端地感受到了一种寒意，心底莫名地涌起极为强烈的惧意。
枪对他没用！这一点她就是知道，没有任何理由，就像是一种本能的判断。
刚刚的喜悦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恐惧和担忧。
她不禁想最近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居然连续碰上了两个这样的奇特生物。
等等！刚才那个“保镖”说的是“再次来给你提个醒”！也就是说他之前提醒过一次了？
难道那个“小男孩”也是他？这种未知的生物会变形？
“小心比尔。啊！这好像是句废话，那就祝你能顺利地登上飞机吧！”
他这样说是已经知道自己和比尔之间的事情，以及警告自己登上飞机的时候比尔可能出现吗？
“不过游戏的话要是对手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死翘翘了也太无趣”。对于这句话，艾莉丝表示自己从未和什么进行过这种对手什么都不知道就死翘翘的游戏，除了……
死神！
☆、第23章
艾莉丝一直认为；所谓的死神是一种无形的类似于规律一样的东西。
刚刚消失的那个“人”明显颠覆了她的想法，但仔细想想死神确实有可能是一种生物吧？
如果死神真的是一种无形的规律；那她艾莉丝是如何一直活到现在的呢？人是没办法反抗自然的规律的，更何况是她只身一人。
然而死神真的会这么好心地来提醒她吗？能够预知意外和偶尔接到死亡预告的她；难道不是死神应该首先除掉的异类吗？
还是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死神，是自己想多了？
不管怎样，艾莉丝那日乘飞机的行程都得变动下了，得让刚刚醒来的脆弱里莲赶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国度。同时，她还得尽快解决自己命数为1的问题。
这点很快在她召来“契约者”后完美地解决了。
她并没有杀掉“契约者”；只是在集合的地方安排了点小意外，而她则趁机救了那些“契约者”；借走了好几条命。
就算这几条命终将回到原主人的身上，但只要艾莉丝的命数不为一，她就能预见自己身边的意外。这就够了。
这件事办完后，她就将行程提前，和威尔还有里莲一起前往机场：纵然是私人飞机也得有合适的场地起飞，不然艾莉丝情愿将其飞机地点安排在最近的地点。
这次威尔家的大量武力都动用了，为了防备比尔和那个可能是死神的生物所预言的东西。四个备受威尔信任，从那个地下实验室中活下来的保镖全部出动，当然有一个在飞机上负责安全监察，另外三个尾随威尔家的三位主人。
周围人紧绷的神经和莫名其妙的危机氛围让里莲有些不安，他看着自己已经长大完全变了样的姐姐，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知道自己不该在这时候让她分心。
因为连那个一向将所有事都掌控在手中，从来游刃有余的父亲居然也是这紧张而不安的样子。尤其是那紧紧握着里莲右手的粗糙的手，简直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唯恐里莲的手有半点滑动。这让里莲有些难受，但也深切地体会到了父亲对自己的担忧。
“没关系，有姐姐在，不会出什么意外的。”里莲犹豫了好久，终于对自己的父亲宽慰道。
他是个听话而体贴的孩子，知道自己应该乖乖地跟着走就好，然而父亲的神经实在太紧绷了，让他有些害怕和不安。他希望起码能让父亲恢复原来的状态。
绷得太紧的弦，早晚会断掉。这是威尔过去常劝里莲的一句话。
威尔闻声低头看看这个因为睡了几年迟迟没有发育，至今只长到他胸部的儿子，温柔地笑了，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放在里莲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他明白自己儿子的苦心，庆幸自己有这样一双懂事的儿女的同时也终于放松了些：“是啊，艾莉丝一向很能干，你也不要担心了，我们这么紧张只是因为最近美国有点不太平……”
里莲了然地点点头，见父亲恢复正常，他也就将视线投向正前方，专心地走向飞机。偶尔他会回头看看艾莉丝，但这位姐姐，不止前几天忙着各种事物，一顿饭都没来得及和他吃，现在也还是忙着观察四周，连一个对视也没办法给他。
他有些失落，走向飞机的步子变快了些，威尔也跟着走快，整个队伍都变快了一点。但众人的防守节奏并没有因此打乱。
很快，飞机离众人只有十米远了。
众人的神经再次达到一个紧绷的状态、除了里莲，其他人都知道可能有一个舔食者会出现在这里。而如果真的要袭击艾莉丝，这最后的十米就是那个舔食者最后的机会了。这期间，必须要做好防备任何恐怖袭击的准备。
为此，艾莉丝还特意请来了一个外援——爱丽丝。
今天的她不再身着一身红色长裙，反而换上了黑色的风衣，双手都拿着又黑又沉的枪，脚部和腰部都别着锐利的军刀，可说是全副武装，而她本身也算是最强武器。
见艾莉丝等人终于来了，一直守在飞机门口的她迎了上去。
“你今天这身很帅。”艾莉丝首先走到队伍前去，赞叹了一声。
“这可是专门为一个‘老朋友’准备的送葬服。”爱丽丝冷笑，却不是针对艾莉丝。
爱丽丝讨厌威尔这一家，但艾莉丝提供的不知真假的情报——当初杀害和她一起逃生的伙伴的舔食者可能会在机场出现——爆出时，她答应了当艾莉丝的保镖，只为手刃仇人。
而她也终于明白，艾莉丝和其他人是不用的，她没有那么强烈的善恶观。
艾莉丝可以理解其他人对于人性，对于善恶的执着，却没有那么多的原则。即使知道了自己养父对比尔做的事，她也没有批判自己的父亲。即使在爱丽丝因为这件事而和她决裂后，她也没有挽留，没有生气，但在后来，却能恬不知耻地利用这一点让爱丽丝为自己服务。
“老实说，你能答应来帮我们我很意外，所以非常感谢，我也清楚地知道你很想手刃那个舔食者，但我希望你能先护送我的父亲和里莲上飞机，如果舔食者真的出现了，我们会让你给他补刀的。希望你能理解。”艾莉丝伸出了右手。
飞机周围的强风将艾莉丝好不容易扎好的长发吹成了非主流，却无法撼动那始终伸得笔直的手。然而爱丽丝始终没回应。
这表明她并不是那么愿意配合艾莉丝的计划，也许舔食者一出现她就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人，其他的事她都不会再管了。
艾莉丝是个果敢的人，见状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让队伍前行。而她也终于将手放下，“你随意吧。”
突然，机场的某处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
那是客机的方向，离这个起飞点貌似有些近，所有人都默默地将手搭在了枪上。
“杰克，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威尔当机立断地命令一个手下，将里莲推入了飞机。
目前为止已经有人进入了飞机，再过一会儿众人就可以离开了，然而那个所谓的舔食者还是没有出现。
所有人不仅没有放松一点，反而觉得这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果不其然，机场居然发生了爆炸。
到底是恐怖袭击还是那个舔食者干的？
可能性大致只有这两种。
如果是恐怖袭击，那现在飞机是万万不能起飞的。万一对方带了特殊的武器或者有什么特别的举动，这架飞机即使起飞了也可能被对方打爆或者出现各种紧急状况。
如果是舔食者的行为，那就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不来这里，反而去袭击那些普通游客了。
不管哪一种，都必须去查看一下，而飞机也只能暂时停留了。
里莲和四个备受保镖中的两个都上了飞机，只留下两个保镖跟着艾莉丝和威尔两人。
爱丽丝这个强大的物力也在艾莉丝的请求下勉强上了飞机保护里莲，当然，飞机门还是开着以便她随时下来战斗。
“爸，你还是上去吧。”艾莉丝看到威尔居然在这时候选择留在自己身边，感动之余有些担心。
“我不放心，而且现在飞机也起飞不了，没必要上去。”威尔严肃地否决了艾莉丝的建议，拿出枪站到了艾莉丝身旁。
“我能说我是嫌弃您的武力值吗？您的枪法可是——不怎么好呢。”艾莉丝笑了，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枪，背对着威尔。
“哈，还真是老了，居然被女儿嫌弃了，”威尔也是笑笑，但并没有离开，只是练习了下握枪的姿势，“就算枪法不行，也能帮你镇镇场子吧。”
两人最终默契地背靠背一起举枪，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着周围。
很快，前去打听情况的杰克终于回归，还带着两名背包的青年过来了。
“艾莉丝！”
艾莉丝惊愕地听到了艾利克斯的声音，仔细一看，原来杰克带回来的两人正是艾利克斯和克莱尔。
两人看到了和威尔站在一起，举着手枪，霸气无比的艾莉丝，也是愣在了原地，但马上就慌张地朝艾莉丝那边跑去。
“拦住他！”艾莉丝先是对自己这边请的雇佣兵下命令，接着对着艾利克斯吼道，“艾利克斯别过来，有什么事站在那里说，或者让克莱尔过来跟我说。”
艾利克斯完全愣住了，万分地不解：“What？”
然而艾莉丝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将克莱尔叫了过来了解情况。
原来，那场爆炸和艾利克斯和克莱尔两人有关。
前段时间他们挽救了那一车的人，其中有不少都是原本该死却逃出了死亡了的人。这一部分的人自然和当初的艾利克斯和克莱尔一样遭到了死神的追击。
善良的两人早已做好了觉悟，勇敢地为了这群人抗击死神，然而，和过去一样，无论他们怎样小心都会遭到意外。有时候，他们察觉了死神的暗示，躲过了一次，但还有接连不断的意外发生。
再加上不是所有人都那么信任他们，有不少人都怀疑外加不合作，这些人死得很快。
还有一部分人承受不了这种悲惨的处境和那种濒临死亡的绝望恐慌，直接自我放弃或者自我了结。
到最后仅剩两人和艾利克斯还有克莱尔一起活了下来。
而他们最后遭遇的意外，好巧不巧，正是丧尸袭击。
纽约境内按理来说应该是没有丧尸的，可他们恰巧倒霉地碰到了一个女性丧尸。即使眼疾手快，反应迅速，还是有一个幸存者被那个丧尸抓到感染了病毒。
后来理所当然地，这位被死神盯上的幸存者极端倒霉地死去了，哪怕是纽约这边可以提供解药，但偏偏就差了那么一点点时间。这毫无疑问是死神的杰作。艾利克斯看着被警…察打成血人的幸存者时心彻底凉了。
而警方当时的一句话让她很在意：“该死，这是这个月死的第九个Alice了吧！那个舔食者是专门盯着这个名字来杀人的吗？”
艾利克斯和克莱尔早先就频繁与警…察打交道，问了几个熟人就得知原来有人在纽约市内目击到舔食者，奇怪的是那个舔食者并不怎么吃人，倒是专杀名为Alice的女人。
艾利克斯当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艾莉丝的安危，但马上他就想到了他这里最后一个幸存者……好像也是叫Alice。这个消息可能便是那个幸存的妇人的死亡暗示。
两人当机立断决定带这个妇人离开纽约，去往国外。
哪想那个舔食者居然如此神通广大，躲过了那么多人的视线，直接混进了机场，并在那里将那个妇人残忍地撕成了两半，还附带破坏了周围的设备，导致了那场爆炸……
☆、第24章
“那个舔食者后来去了哪里？”后面的事艾莉丝已经可以想象；直接问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好像是往建筑高处走了，后来完全看不到它的踪影。”克莱尔有些歉意地表示自己不确定；她看了看依旧被拦在外面的艾利克斯，“你们这是要离开美国吗？为什么要拦着艾利克斯？”
“爱丽丝；你可以下来准备了。”艾莉丝明白今天可能是逃不过舔食者的袭击了，直接叫下了爱丽丝，并命令工作人员准备开机，然后才回答了克莱尔的问题，“艾利克斯现在只有一条命；我担心他是不是也被死神盯上了，保守起见我应该让人送你们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但我现在抽不出人手，你们现在就暂时跟我们待在一起吧！”
艾莉丝一边回答一边望向艾利克斯，接着她发现自己的一只眼睛的视野变红了！
那是雇佣兵们的意外预告：不知道从哪来的金属状物砸中了他们，所有人都受伤了。
“闪开，后退，都准备上飞机！”
艾莉丝当机立断，然而还是有一个人反应不及，被一根金属支架砸中了腿而倒地。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腐臭的味道突然弥漫开来。
“上面！”还是爱丽丝这个进化了的人嗅觉灵敏，一下子就嗅出了味道的来源。
所有人都条件反射般地抬头，然后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一个红色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跳到了飞机上，正对着众人伸出那长长的舌头，嘶吼着。
那便是舔食者。表面全是裸…露的筋和血管，没有一点皮，只有四肢有着锋利而尖锐的爪子。而现在，那怪物的表面正在不断地渗着血。从中伸出的那条长达三十公分的舌头极为惊悚，随便一甩就能甩出一条惊悚的血线，就像是它的口水。
视觉也得到了加强的爱丽丝一眼就看出那并不是那个怪物的血，她清楚地知道这种怪物的可怕，它是不容易受伤的，不仅因为“皮糙肉厚”，还因为那极为变态的速度让所有人都追踪不到它！
“（He）他刚杀过人。”爱丽丝和众人一起后退，射击。在已经知道了一切的现在，她无法继续用“it”（它）来称呼这个舔食者，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放过比尔。
“我知道，他刚刚杀了个Alice，正在兴奋状态呢。”艾莉丝这时反而不紧盯着舔食者，看起来心不在焉地四处张望。
“嘿！你在干什么？”爱丽丝对其极为不满，但还是尽职地保护着众人，包括艾莉丝。
一旁的威尔则是一看就清楚了，他拍拍爱丽丝的肩膀，示意对方不要打扰艾莉丝。
艾莉丝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武力值并不出众，观察力也全然没有什么优势。就算是紧盯着舔食者，那作用也比不上那些经验丰富的雇佣兵的万分之一。
既然如此，她索性不盯着舔食者，直接观察周围的人，要是谁遭遇了意外，她还能预见。
而现在，所有人唯一可能遭遇的意外就是舔食者的袭击，借此，艾莉丝就能掌握舔食者未来的动态，从而成功地打到这个迅速的捕食者。
从一开始，她带这么多人来就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只是起了这个作用。
终于，舔食者好像被这二十多个人射击得烦躁了，终于从空中跳了下来开始攻击。
艾莉丝看着那红色视野中被一条舌头贯穿肩膀的雇佣兵，就将枪死死地瞄准着对方身侧预见中舔食者所在的方位。
一旁的爱丽丝由于有着其他人的火力支持，还能分心看看艾莉丝这一奇怪的举动。
马上，预见成真，舔食者突然出现在那个雇佣兵身旁，像是风一般无人能够捕捉其运动轨迹，然而艾莉丝却精准地在其舌头洞穿雇佣兵的肩膀时开枪射中了舔食者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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