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今天审神者还是家里蹲-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审神者脾气温和; 但她决定的事情轻易不会更改; 如果开始使用敬语称呼付丧神,那便代表着她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啊啊!伤脑筋; 这样一身几乎都被染红的衣服,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鹤了呢!”他苦恼的转身捏捏苏妩的脸,对方立刻拍掉他的手怒目而视:“喂!你不要乱说话啊!这不是传说中鹤丸国永的碎刀台词吗?”
“差不多吧; 很合适眼下的情况不是吗?唔; 白衣服就是这点不好; 脏的地方太显眼了。”他拎起袖子凑近鼻尖闻了闻,一脸嫌恶的甩手丢掉:“接触海水会有一点点生锈,大概就和人类的过敏症状差不多,除了不好看并不影响战斗力,没必要为此耗费体力和灵力了吧?”
不料苏妩直接就地坐下不肯走了:“本体拿来!”
她的态度非常坚决,知道自己肯定拗不过的鹤丸只好举手投降:“至少再向前走一点吧?这里会有蛇和虫子出没耶,坐在地上会被这些动物爬进衣服里去吧。。。。。。”
少女想到某些可怕的画面哆嗦了一下,眼中的坚决却丝毫未减。
“好吧好吧,真是输给你了。我就是不会和死心眼的人打交道嘛。”他一边嘀咕着一边把本体递过去,苏妩小心将刀抽出来看了一眼就气得眼冒金星:“你这是一点点生锈?过敏?再不修复就要锈死到一起去了,衣服和皮肤粘连在一起,一扯就会死掉一大块哦!我是说皮。”
“喂喂喂!不要在这种地方用这种语气讲怪谈啊!”
“哈?你不是最喜欢惊吓什么的吗?”
“我更喜欢你现在从地上跳起来‘哇’的一声那种惊吓。。。。。。”
他们就这样一边打着无聊的口水仗一边坐在无人的森林里对刀剑本体进行修复,失去了本丸这个稳定环境的保护,苏妩不得不紧绷着神经全力加大灵力输出,以求尽快将鹤丸国永的本体恢复原状。精神高度集中下灵力的效用也扩大到最大,鹤丸只觉得从骨头里透出酥麻的痒意与灼热,连心跳都开始逐渐失去节奏变得慌乱起来。
他开始出汗,明明刚刚喝过水却觉得干渴。青年迅速转身道:“我去周围看看有没危险。”不等主人答话就狼狈的匆忙躲入灌木中去。苏妩此时心无旁骛,竟然根本没听见他说的话仍旧认真地进行修复。
鹤丸幸运的在最近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水潭,顾不上想衣服湿透等下该怎么办直接闷头跳了进去,他觉得自己怕是能把这个水坑烫干,原本应该沁凉刺骨的泉水也不能解除来自本体传出的热源。
我一定是因为生锈而出了什么其他问题,他捂着额头这样想。
苏妩努力了近一个小时,待太刀表面的锈蚀除掉后毫不吝啬的使用了一张加速符,至少肉眼可见的地方这把白色的太刀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而趴在水潭里折腾的鹤丸在察觉到修复完成的瞬间也从水里爬了出来。他拧干外套只穿了中着就这样把衣服挂在手臂上低头走回去,一言不发的找到审神者接过本体继续朝前走。
“鹤丸先生?鹤先生?鹤丸?”他已经恢复正常颜色的外套上还带着水汽,仔细看去还有水滴从发梢滑落。苏妩跟在后面连喊几声青年也不回头,径自斩开灌木踩出了一条适合人类行走的小路。
她不再作声,安静的咬牙赶路,走了几乎一整天才算是走出森林看到了远处山凹中升起的炊烟。又走了许久才看到炊烟升起的地方并没有想象中的村落和房子,只是一团旅人的篝火。火旁坐了一个红发黑眸身穿红衣的少年。他身量不高,一侧脸颊上还带着刚刚愈合的伤疤,身边触手可及处放着一把打刀。
苏妩拉住鹤丸,越过他走上前去:“您好,我是肥后那边的巫女,要去江户城找几个走失的亲人,这位是我雇佣的武士。请问可以坐下休息一会儿吗?”肥后是熊本地区明治维新前的一个诸侯藩,目前这个年代她也不确定有没有熊本这个称呼,干脆就用古称用来替代。火边的少年武士微微抬头在苏妩的巫女服上瞄了一眼,又侧头过去看看鹤丸——主要是看他身上的甲胄和手中的本体,似乎确定他们没有什么威胁后闭上眼睛侧过身去。
这个意思就是让他们自便。
篝火的主人偷偷观察着这两个突然从森林里出来的人,越发觉得摸不着头脑。原本他已经将这二人当做幕府派来追杀自己的刺客了,可那少女行动举止间一看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人。她微微欠身表示感谢后拉着同伴坐在离少年最远的角落,橘红色的火光映的少女越发眉目如画。她笑着看向身侧的白衣青年,好像一直在说些和缓的软话哄那个男子,对方撑了一会儿也忍不住笑出来,似乎他们刚刚在赶路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争执但是现在已经重归于好了。
谁家会豢养这么没用的刺客呢?她的大眼睛一眼就能被人看到眼底的情绪,不说暗杀了,就连送去打探消息也会第一时间露馅吧。倒是那个带了把太刀的白衣武士实力不俗。。。。。。这样的人应该也不是刺客,毕竟没人会穿这么显眼的衣服在黑夜行动,更加不会有人用太刀作为暗杀的武器,着实影响速度不说在密林里试图用太刀击杀另一位剑道高手简直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红发少年裹裹身上披着的毛毡缩成一团,忍不住往那个自成小世界的角落瞥了一眼又一眼,最后干脆彻底转过身去用屁股对着这两人埋头休息。
“真的没事了吗?”苏妩拉着鹤丸坐下后支着身子越过他膝盖上方将手放在付丧神的本体上确认它的状态,少女身上浅淡的栀子花味轻轻飘进鼻端,让他一时间神思恍惚简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直到有温和的灵力透过本体传递过来他才恍然清醒伸手扶住主人让她坐好。
“已经没事了,原本就是不是什么事。”他顿了一下,把金色的眸子藏在眼睑中。对面看上去好似昏昏欲睡的红发少年一直在监视自己这边的动向,想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不想节外生枝的付丧神不在盯着他看,转而同审神者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然后听到少女讲了个笑话不由笑了出来:“四个人打麻将都被差役拿走,是因为他们打的那个人名叫麻将?好冷。”
“哎呀,冷不冷的只要听得人心情好起来就行。对吧?”自打修复后鹤丸的心情似乎一直都不太好,苏妩不得不挖出珍藏了数年的冷笑话讲给他听,送算是让付丧神表情好看起来。真是的,鹤丸国永为什么突然就不高兴了呢?做了什么让他不适的事情吗?可是如果不尽快修复继续放任锈蚀发展下去的话,他的本体会真的无法出鞘的,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鹤丸从背上卸下一路背着的、灌满了竹沥水的竹筒,拣出一个递给苏妩:“我真的没事,修复后就全好了。只是没能照顾好您有些内疚罢了,并不是生气。”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选择保持沉默,接过竹筒开始慢慢喝水。
一时间,整个山凹里除了篝火哔哔啵啵的燃烧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躲在另一角的红发少年似乎已经睡着了,看上去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整个人倒在地上缩成一团,表情痛苦而扭曲。
需要帮助他吗?鹤丸带着疑问看向审神者,苏妩陷入了沉思。
第45章
要不要帮这个人呢?苏妩一时也拿不定主意。直觉告诉她这个少年绝对不像表面上那样人畜无害; 尤其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敢孤身流浪的一定不是个简单之辈,她没有必须帮助他的理由。
同样的,她也没有什么理由不去帮助这个年轻人。此地是平行时空; 无论她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到本源世界历史的演变,只是举手而劳,也算是回报这人将篝火让与他们分享的好意吧?至少人家在确认己方不是找茬来的以后也很是克制。
少女拎着竹筒靠近红发少年; 只见他脸上被划破的十字伤痕竟然微微泛红肿胀,显然是有些感染的迹象。她连忙翻开自己贴身携带的小包找出两片阿司匹林交给鹤丸捏成粉撒在少年伤口上; 又用他自己的衣服袖子沾沾水贴在额头充作冰包,也算是尽量尽了人事罢了。
也许是因为这个时代的人没有接触过消炎药; 所以这些离开本丸前临时塞进衣服里的应急药品效果显著,很快那少年脸上的十字形伤口就不再红肿,甚至已经有了收敛愈合的倾向,只要他醒过来就没什么大事了。苏妩和鹤丸坐回原来的位置,烤了点东西吃下去开始等待。
等待的时间里; 苏妩忽的问鹤丸真正的巫女该是什么着装发型; 白衣青年上下看了她两眼抽刀出鞘:“头发不太像吧; 您的头发需要改成姬式发吗?”
“那就交给你了。”说完她端正坐好,为了不影响本丸鹤师傅的发挥还把眼睛给闭上了。鹤丸手持本体贴着她的脸颊两侧分别截断两绺长发; 又退后几步比了比长度才满意道:“好了,这回看上去没问题了。”
重新修剪过后两侧的长发变成了垂下来的长刘海状搭在脸颊上,幸亏苏妩发质好; 看上去也还挺整齐; 不必再多做什么其他的装饰。鹤丸突然笑起来:“您面对别的男人也会如此信任吗?呐; ”他靠近过去伸手抚过她刚刚修剪好的发丝,“至少在面对刀刃的时候不要把眼睛闭上呀。”
他离得太近了,满眼都是白色和青年金色的眸子。苏妩像是被吓到的仓鼠一样愣在那里,脑袋里全是浆糊弄不清眼下是什么情况。鹤丸看到她空白的表情轻笑出声向后退去:“算了,嘛嘛,这个就是我的战利品喽?”他伸手从她手中取过刚刚被裁下来的两缕长发塞进怀里:“不要再对别的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苏妩仍是一脸迷茫,看得付丧神牙痒痒又凑过来伸手捏住她脸颊朝两边扯,她正要还手推开他凑得过近的大脸,另一边传来了从垫子上爬起来的悉悉索索声。他们就维持着这个奇怪的姿势转头看过去,原来是那个红发少年睁开眼睛正满脸有趣的手撑下巴盯着看。
“啊啊!抱歉,没见过。嗯。。。。。。如此活泼的武士和巫女。”显然对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合适的形容词,也很礼貌的努力忍着不叫自己笑出声来,整个人抖抖抖的像是在打摆子。
忽略过那个可疑的停顿我们还能和平相处!
对于剑心来说这两个人实在是太奇怪了!武士和巫女,简直就是旧时代的两个鲜明形象,然而他们的行为举止却和从前对于武家子弟的要求相差甚大。他确实不是什么上层出身,但是他暗杀过不少幕府高官啊,见得多了总会知道的多一些。
这个白衣青年可以看出是位武士,但那狭促的表情和一刻也停不下来的性子就跟个孩子似的;那身穿巫女服的姑娘就更奇怪了,看她的皮肤和头发就知道是一位被娇养着的姬君,可是珍贵的头发也可以随便让其他男人碰触,面对锋利的太刀又是那样全身心的信任,怎么想都不合情理。
他们绝对不是雇主和普通武士之间的雇佣关系,怕不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小情侣吧?就是这武士有点过分了,小姑娘明摆着单纯如纸万事不知呢,就这样把人从家里拐出来跟着他在深山老林里逃亡,别是个骗子?
鹤丸完全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骗财骗色的人渣,放开憋红了脸的审神者坐到自己的木墩上:“你醒啦?去往江户城的方向是那边吗?”
“。。。。。。”这什么人啊,难道不知道改元明治之后已经把江户城改名为东京了吗?果然是个偏远地方的乡下武士吧?虽然穿的不错可是见识着实有限。
鹤丸再次成了别人印象中“地主家的傻儿子”,他用竹枝拨了拨篝火等待对面的答复,剑心拿出三个干巴巴的馒头穿在竹枝上伸到火上烤:“这里是距离京都不太远的郊外,在东京也就是您说的江户城的西面。去那里做什么?”
“是要去找人呢!一个月前我的几位兄弟去那里做工,一直也没有消息传回来,现在局势又不好,总是特别担心。虽说我们小地方的神社赚不来什么大富大贵,但也不会让家人饿到肚子,所以我就想着把他们找回来,大城市什么的随便逛一逛就好了,一家人最重要的不就是整整齐齐吗?”说完苏妩抱着竹筒咕咚咚喝水,红发少年深深看了她一眼:“您能这么重视家人还真的很不错。”要是真的你怎么会跟着这么个家伙半夜三更在森林里蹿!
孤独的流浪者把烤的微微发黄的馒头分出来两只,自己拿起一个啃啃啃,吃光后拍了拍身上的碎屑:“不管怎么样,您的药救了小生,不嫌弃的话,就让小生为你们带一段路。”他明摆着告诉他们自己刚才就已经醒了,倒显得非常光明磊落。
鹤丸抬头看了一眼少年,又看看手里的馒头,不经意问道:“你随我们去江户城?需要向家人说一下吗?”
少年把刀拿起来抱进怀里:“小生也是四处流浪居无定所之人,去东京见识见识不是个坏主意。说不得也能遇上一位单纯又善良的好姑娘。”他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苏妩,又盯着鹤丸——手里的本体。
“别看了!你的刀也不错,虽然他对于你把他的刀刃弄到刀背上去很不满意,但似乎能认同你的想法。”鹤丸撇了撇嘴,不杀生的刀和刽子手,也算是个奇葩组合了。
剑心顿了顿,脸上突然泛出爽朗的笑容:“您说小生的刀能明白小生心中所想?那可真是太好了!对于武士来说没有比自己的荣耀和理想能够重叠更好的事了。”他珍惜的摸摸怀里的刀,看上去似乎恨不得拿脸再蹭蹭,直把苏妩看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刀剑付丧神都是男性,被一个同性抱着蹭会不会很奇怪?
“剑心,小生的名字。您。。。。。。?”他问的是鹤丸,回答的却是苏妩:“这位是鹤先生。”鹤丸国永怎么说也是皇室御物,一般人哪里会拿这个做名字用,岂不是一报家门就要露馅的节奏。鹤丸点点头应下了这个称呼,红发少年瞪着豆豆眼突然神来一笔:“阿勒?假发先生?”
“不是假发!是鹤!”鹤丸差点没忍住用本体砸他,少年立刻笑嘻嘻:“嗨嗨,是,鹤先生。等天亮就一起朝东京去吧,不过那里已经颁布了废刀令,恐怕带着刀是不能大摇大摆走上街面的。”
苏妩闻言担心的看向鹤丸,万一他的本体要是被收缴上去岂不是要出大乱子?鹤丸国永,政府高层里有几个人会不认识他呢。
“交给我就放心吧~”鹤丸一脸轻松的把苏妩的那份馒头掰开递到她手里:“暂时收起来不让人看见就好。”
“好吧,不知道吉行他们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唉。。。。。。”出个阵也能把自己弄丢,你们真的是神明吗?蠢萌蠢萌的。
三人围在篝火边等待天亮,没一会儿苏妩就困得一点一点前后直晃,跟钓鱼似的。鹤丸伸手按着她的脑袋把人扶下来让她枕在腿上好好休息,自己则小声和剑心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他倒也没可疑打探什么,直截了当的问了对方几个问题后也就弄清楚了所在时间点。
原来此时德川幕府已经倒台,明治维新已然在朝历史中的道路前进。
1867年睦仁亲王即位后改元明治,是为明治天皇。他下达了讨幕秘赦,将军德川庆喜不得不声称“大政奉还”,后又跑到大阪企图武装政变,纠集一万五千人的军队在京都附近与天皇、军激战(鸟羽、伏见之战),一败再败。数年后直到1877年西南战争中萨摩军失败,天皇操纵、主导政权的封建军国主义国家才算最终建立,然后给周边其他国家带来了无数苦难与折磨。
幸亏这个时候苏妩已经睡熟了,不然谁也说不准她会不会中途改变主意做些什么。
第46章
第二天清晨鸟鸣刚刚响起苏妩就醒了; 大概擦擦手和脸又漱过口就开始了新的旅程。剑心明显知道许多避人耳目的道路,他们绕过了几个盘查严格的关口兜兜转转里改名东京的江户城越来越近。
“最好的情况是他们六个人一直呆在一起留守江户城没有乱跑,最坏的情况。。。。。。”鹤丸把本体隐藏起来抄着手走在苏妩身边同她咬耳朵:“最坏的情况就是他们分成三路; 小夜和爱染留在江户潜伏起来,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以及堀川国广跑去了新选组,而陆奥守吉行跑去土佐找坂本龙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先去找大和守他们; 毕竟新选组目标够大,一下子就能找到了。”
苏妩点头同意他的分析; 表示当务之急还是先赶到江户城看看情况再说。他们走了大半天,居然好运气的发现了一个藏在森林里的小村子; 村子里还住着不少人。
有人就可以补充物资,再不济晚上也不用露天席地提心吊胆的守着篝火过夜。当下两位男士商量了一下就决定进入这个村子歇歇脚,反正离江户城也不远了。剑心已经放弃去纠正他们的称呼,江户就江户吧,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地方就好了。
这个村子的生活显然不太好; 苏妩一走进去就打消了交换东西的念头。家家户户躲在窗户后面朝外看的人都是一脸菜色; 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可见贫困潦倒到了极点。她扯了扯鹤丸的袖子,后者会意的点头——在这种地方身上的钱财和食物都不能露出来叫人看见; 面对饿疯了的人类哪怕是付丧神也不可能以一敌百。
剑心也发觉此地气氛不对,但是已经进来了总要去找村长打声招呼才好。他走到一栋屋子前拍拍门板,果然有个中年大汉走来拉开了门:“绯村先生; 您又从这里路过?”
少年点头:“啊; 是的。护送两位恩人去东京。”中年汉子把门拉开一些:“进来坐吧; 最近山里不太平,大家都很害怕。”
他又问是出了什么事情,村长却摇头不肯再说。少年只得带着鹤丸和苏妩走进去,慢慢同他们解释:“这个村子长期封闭,到现在还狂热信奉山神,特别排外,没事不要出去,我们坐一下就走。”
正说着,天空中突然电闪雷鸣下起瓢泼大雨,天色一下子就暗了下来,连坐在对面的人也有几分看不清五官。
那村长慌慌张张从凳子上起来把门窗关严,又尴尬着说要去看看婆娘在灶下都准备了什么:“这雨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家里没什么东西,喝口热水吃点腌萝卜就当点心了,抱歉啊。”剑心刚想张嘴说不必,汉子竟是转头就跑进内室,作为外男的少年也不好跑去人家女主人的地方,只能重新坐下来听着雨滴砸在屋顶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这雨可真够大的!”苏妩发现屋顶有几处地方开始漏水,环顾四周也没找到能够承装雨水的容器,只好挪了挪位置坐到另一边。
大雨来得快走得也快,村长端着盘子走出来时雨势已经减弱,水温还没凉下来雨就已经停了。
剑心站起身:“正好雨停了,我们就不打搅了。”他端起碗象征性的抿了一口,拿起刀推门就走了出去。苏妩和鹤丸紧跟其后,没人注意到村长脸上的狠戾一闪而逝。
他们刚刚走到村口就发现来时的路被大雨造成的山洪给冲垮了,泥浆裹挟着树木石块一路向下倾泻,最后注入一个浑浊的大湖中——原来这村子两面环山一处临湖,剩下唯一可以出入的一条路正是夹在湖水和山崖之间。
“山神发怒了!山神发怒了!”几个出来查看情况的村民面色苍白转身就跑,有人连鞋子都跑掉了。剑心转头去问身后的村长:“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
村长摇摇头:“没有了,平时我们这里也没这么多雨水,不知今年怎么了,隔三差五就下场大雨,这下可好,岩土彻底被泡糟了。你们不妨先住下,等情况稳定下来我连夜找人把这里清开,必不会耽误你们明早上路。”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三人又重新回到村长家,苏妩被安排和村长妻子一个房间,两位男士和村长一起。下过雨后天色也没好起来,村长的妻子摸了半天也没找到蜡烛,更别提什么油灯了。吃饭都舍不得用油盐,哪里会有油灯?
苏妩只当是停电,随便喝了点已经放温的热水就合衣躺下,没过一会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嘎吱、嘎吱、嘎吱。。。。。。”干涩的声音就像是长长的指甲在抓挠黑板让人浑身发痒,苏妩就是被这种声音吵醒的。一醒过来她就发现自己被人捆得比捆野猪还结实,发出“嘎吱”声的正是身下竹木扎制的筏子。村民们抬着筏子唱着古老的歌曲朝发生山洪的地方走去,起起伏伏的脚步带着筏子发出刺耳单调的声响。
这个情况。。。。。。没有必要张嘴三连问了。她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根本没醒,仔细回想起昏睡前发生过的事情。
由于担忧路况加上村长家也确实没有什么食物,大家晚上除了喝水外什么也没碰,而这水又是下雨时烧的,可见那个时候村长就已经不想让他们在离开了。雨停时又有村人惊恐高喊山神发怒的话,综合剑心提到过的狂热信奉山神,可以得出结论,她这是被村民当做祭祀山神的祭品正打算抬上山扔进森林里。
也不知道鹤丸和剑心怎么样了。现在还没出现估计他们也喝了水,甚至可能还未醒来,村民不会放活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