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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今天审神者还是家里蹲-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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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
好在白泽虽然在和女人有关的问题上不大靠谱,但其他方面总算对得起神兽的名号,这只猫不紧不慢的带着三日月宗近、鹤丸国永,烛台切光忠以及压切长谷部朝着流浪付丧神们的据点一路而去。他们一直从下午走到了晚上,中间在旷野中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清晨继续出发,最后果然在一片几乎遮天蔽日的野桃林深处找到了那个废弃的本丸。
机动最高的压切长谷部一马当先,高喊“斩尽主君的仇敌!”撞倒岌岌可危摇摇欲坠的外墙就拔刀冲了进去,后面三把动作稍慢的太刀紧随其后,一路扫倒所有挡路的枯藤老树昏鸦踹开宅院已经烂掉的大门。。。。。。然后就看见鲛人高高兴兴泡在池塘里,等着跪在岸边的一个浑身漆黑的鹤丸国永,小心翼翼剥了葡萄皮,喂她一个一个吃葡萄。。。。。。对方动作只要慢上一点鱼尾巴就会状似威胁的拍拍水面。
黑鹤:我喊您爸爸行么?已经跪着了,放过我吧!
白鹤:你果然在外面有了别的小刀精!
三日月、烛台切、长谷部:( ﹁ ﹁ ) ~→
第139章
原本背对着宅院大门吃葡萄的审神者在大门被踹开的瞬间惊喜转头; 爬上岸甩干水变出腿一气呵成扑向。。。。。。落在最后的烛台切光忠:“咪酱!我好想你!肚子好饿!”
三日月、鹤丸:。。。。。。现在去学做饭还来得及吗?
将小姑娘抱了个满怀,烛台切一脸慈爱的在黑鹤惊恐的眼光中带着她转了几个圈圈才停下来揉揉她毛茸茸的发顶:“姬君,玩儿得还开心吗?”
“超~开心的!虽然他们好穷; 但是刃还不错啦。我有想要联系狐之助,可惜这个本丸完全没有信号,我一个人也不敢出去乱跑; 只能等你们来接我回家~”小姑娘娇滴滴软绵绵的,一点也看不出昨天晚上轻松团灭时间溯行军的凶残。
这时池塘边跪着剥葡萄皮的黑色付丧神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一站起来就差点重新跪下。那可怕的大妖怪正瞪着无辜的大眼睛指着他对自己的鹤丸国永吐槽:“那只鹤丸晚上吓唬我,泼了我一床冷水; 还拔刀要切我的马尾巴!”
前面两个我都承认,最后一个就完全是诬陷了我跟你讲!黑发鹤丸当即就爆炸了:“我只是拔刀吓唬你一下,就算想砍也不可能吧?再说了,你不是当场就报复回去而且今天天一亮就逼着我去买了葡萄来给你赔礼道歉么!”
早熟品种的大颗甜葡萄,一般人只能论粒数着买; 这姑娘张嘴就要三斤; 你怎么不干脆直接把小判嚼吧嚼吧吃了呢?
他话还没说完; 先是速度堪比短刀的压切长谷部拔刀斩下,紧接着白色的鹤丸国永加入战团; 两把满级刀一点也不讲武士精神的围着揍这个暗堕付丧神,场面一度非常暴力。打着打着长谷部就发现自己搀和不进去了,战斗完全变成了两个鹤丸国永之间的角力。就力道和速度上来说黑色的那只明显占了上风; 但是白色的那位在生存和战斗经验上略胜一筹——毕竟本丸初期全靠他和小狐丸拉扯大了后面的新人们。
两把一模一样的太刀缠斗在一处; 黑色的暗堕付丧神瞅中机会虚晃一下急忙后退拉开距离——硬要死磕他不是打不过另外一个鹤丸国永; 但是人家背后有靠山有主人,耗也能耗死他。更别提他的主人才是大BOSS!
等等,这个一身白色的家伙有点不对劲!正常鹤丸国永的实力不可能达到这个水准,而且这家伙的头发仔细看去还夹杂了些灰扑扑的颜色。
“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还不行么?”他坏笑着跳到树杈上扛着本体蹲下来:“没想到呢!呐呐小姑娘,你已经养了只花毛鹤,介不介意再养一只黑毛的?”白衣的鹤丸反手一刀就将他蹲着的树杈砍断,本体直冲对手的要害而去。
“哎呀!恼羞成怒了~”哪怕面对的是自己,暗堕的鹤丸仍旧不安分的想要让天下大乱。他像只鸟儿一样灵巧的从这边跳到那边,躲开对手的攻击后满脸戏谑看向苏妩:“你真的没有注意到吗?这家伙和我快差不多了,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保持这种状态不再变化,但假若维系平衡的那个点稍稍出现问题,白鹤随时会被黑色侵染。”满含恶意的声线把鹤丸最不愿意让苏妩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啊!他把什么都给扯了出来摊开在太阳下。。。。。。
白衣的鹤丸国永猛地停下来,他背对着苏妩,迟疑着不敢扭头去看她脸上可能会有的惊恐、怀疑甚至是厌恶的表情。青年手中的太刀再次坚定指向另一个黑色的自己:“就算信仰动摇,我也绝对不会伤害主公。”
庭院中陷入安静,躲在这里的流浪付丧神纷纷抱着瓜涌出来躲在树后、门后石头后,还有一个躲在柱子后面完全没有想过柱子能不能挡住自己。。。。。。
鹤丸国永已经脑补到回去就会被刀解或是逐出本丸了,正是因为常年在作大死的边缘试探他才清楚明白时之政府对本丸管理的底线在哪里——狐之助不会介意他搞事逃番恶作剧,但绝不会允许出现暗堕迹象的付丧神安安稳稳呆在一个正常的本丸里。
然后他就听到了自己看上去娇弱无比的主人那怯生生能骗过无数人的奶音:“可是,我早就知道这件事啊!”
两个鹤丸国永:。。。。。。你知道了啥?!
“鹤丸有时候会染了黑头发穿黑色的衣服,这难道不正常吗?谁规定了只能穿一个颜色一个款式?我家的刀,就是想穿裙子还是什么的也完全都可以啊!”说完她憋出抹坏笑一脸滑稽嘲讽道:“毕竟,我可不会让自己的付丧神那么穷。”
被“穷”字砸了一脸外加挑拨失败的黑鹤彻底泄气,他把刀收起来飘飘悠悠踩着树枝跑掉了,看上去非常受打击的样子。其他同样感觉被嘲讽了的流浪者们顿时也觉得嘴里的瓜索然无味,纷纷四散躲回房间不再出声,也许是回屋考虑什么时候也去碰瓷好给自己找个大腿抱一抱。
一直不曾出现的三日月宗近穿着出阵服走出来,十分温和的敛袖行礼:“那么,老爷爷就兑现诺言送姬君出去吧?您的付丧神既然能找过来,想必是发现了不经过传送阵也能到达这里的方法,这样也就不必再等七天了。”
苏妩抱着烛台切的胳膊摇摇头:“你们的修复室在哪里?”
“主公!”*4
她的付丧神已然明白了主人在想什么,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到底没有反对,在外面主公的威信还是要支持维护一下的。两个三日月对视一会儿,流浪的那个立刻“哈哈哈哈哈哈哈”起来:“修复室啊。。。。。。那就要受您照顾了,呀~我很喜欢呢。”
他转身大喇喇的把后背亮给不熟悉的人就这样慢悠悠带路朝偏院走去。苏妩清点了残留的资源觉得大概能够支撑所有刃修复一圈,看他们的状态也没有谁重伤的,轻伤很好处理啦!
三日月笑眯眯的对着角落挥挥手,把苏妩扛来的爱染国俊红着脸跳出来:“我去通知大家,资源和加速符凑一凑都有的,呐呐。。。。。。对不起!”他含含糊糊的说完就跑了,其他人顾不上奇怪只低头打扫了一番卫生好叫主人能有个干净的地方就坐。
鲛人灵力深厚,只用了两个小时就把所有带着轻伤的刀修了一遍,然后心狠手辣拔了她鳞片的药研和乱并其他几个藤四郎低着脑袋围了过来:“姬君。。。。。。”
“不行!别想!没商量!”长谷部第一个拍案而起,原本就看这群自由散漫的家伙不顺眼,要不是碍于主命他绝对第一时间带着主君离开这个简陋的地方。看他们这个样子一定是有棘手的伤患,对灵力的消耗太大才让他们难以启齿。坐在苏妩背后的其他三人也一脸不赞同,倒是鲛人自己抬手止住他们尚未出口的话道:“你们先说来听听。”
“是另一位烛台切先生。。。。。。他快碎了,但是。。。。。。”乱心里满不是滋味,他们把人绑架过来,不但没有挨揍还得了对方的恩惠,现在更是变本加厉的增加要求,就算野犬也没办法说服自己这么厚脸皮。
药研站出来:“请您出手救救烛台切,我们会想办法支付代价,无论是什么。”这个药研藤四郎还真的不大一样,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等价交换,看来是个流浪许久的老油条。
苏妩觉得无所谓,只当是日行一善好了。虽然这些家伙不讲道理的把自己绑架过来,但弄清楚是误会以后也在尽力弥补,哪怕能力有限资源更有限毕竟足够努力,别以为她不知道上午吃到的葡萄是这些刃一起兑钱淘换来的——就那只黑鹤穷得叮当三响的样子,哪里买得起哦!
最后四个付丧神还是没有拗过鲛人。鹤丸心里乱糟糟的根本就全程发呆,长谷部只会对苏妩的任何决定表示无条件支持,烛台切没什么劝说的立场毕竟要救的是另一个烛台切,而三日月自从进来看见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后就变得特别沉默。
短刀们立刻撤出去,没一会儿就悉悉索索抬着个担架跑回来,上面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高大男子。他伤得真的很重,手边本体太刀上已经出现了细细密密的裂纹。
“是一血保护,也就只剩这一口气了。”苏妩的烛台切凑过去大概检查了一下得出结论,他们的本丸里还没有出现过如此危重伤情,练度一致且装备补给等后勤充足的状态下推图真是舒心,一比较才发现自己的审神者到底有多靠谱称职。
鲛人没说什么,她让药研小心把青年的本体拿过来小心翼翼放在桌子上,并不像对待自己的付丧神那样亲自擦拭刀身灌注灵力。她把手悬停在太刀上方,美丽的蓝色光芒乍现,缓缓滋养频临破碎的刀剑,大概坚持了快三个小时,这把太刀终于恢复到中伤的状态。
清醒过来的流浪烛台切看到旁边坐着一个衣衫笔挺精神饱满的自己,他愣了一下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这是被人救了。
“真是难受。。。。。。这样就不能保持帅气了啊!”青年苦恼的抬手耙了下头发,看到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趴在另一个自己背上露出小脑袋怯生生的,他不由得笑起来:“多谢。。。。。。这位姬君。”
“呐呐,你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剩下的我留下部分灵力,你自己拿加速符修复就可以。”苏妩懒洋洋的把重量全部压在自己的烛台切身上,对方慈爱的回手摸摸她的毛脑袋:“姬君是肚子饿了想要回本丸吗?吃鱼还是吃桃子?”
“吃鱼吃鱼,桃子是饭后的点心~”鲛人开心的直冒泡泡。
第140章
修复完成后; 一直坐在旁边笑而不语的流浪三日月拎起茶壶给苏妩的三日月倒了杯白水:“啊呀,毕竟我们是个贫困潦倒还没有审神者的本丸呐。”他摇晃茶壶听听,觉得里面似乎没水了便随手将它交给了守在烛台切身边的药研。后者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起身走去屋外; 看上去应该是去准备新的热水。
“还真的很羡慕呢,如果我的前任主人也像这位一样是个善良可爱软绵绵的小姑娘就好了呀。”可惜世上就缺了这个“如果”。他端起杯子美滋滋的喝了口白水对其他短刀道:“你们把烛台切殿送回去吧?中伤状态完全可以自行恢复了,年轻人要好好保重自身。”
烛台切既然醒了哪里还会让小豆丁们抬着自己; 他翻身起来,立刻有几个藤四郎捡起担架就这么拥簇着他出去了; 房间里连带苏妩只剩下了六个“人”。“带着几把短刀逃进这里的一期一振碎刀前将弟弟们托付给了烛台切光忠,看来一期君的眼光并没有大家误传的那样糟糕呢。”这个话题有点沉重; 但是没有主人的天下五剑却坦然面对:“我原本就是这座废弃本丸的付丧神,诸位愿意听个故事吗?”
看看这本丸如今的状态,想必是个非常惨烈的故事。
“前任主人是位非常严格的姬君,我们猜测她似乎出身于现世的军旅世家。原本这样的审神者正是刀剑男士最喜欢的。。。。。。”可以说和苏妩完全是两个极端——前者实力强大锋芒毕露,上了战场一骑当千;后者还是人类的时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战五渣; 去战场估计只能给付丧神增加工作难度。
刚开始一切都很好; 那位审神者下令所有刀剑男士摒弃掉了所有不利于战斗的习惯和爱好; 万事以剿灭时间溯行军为前提。这样做大大提高了付丧神在战场上的战斗力和生存,但同样也引起了历史修正主义者的注意; 很快这里的坐标就暴露了。实力强劲的少女对于曾经的军旅生活所带来的高起点非常骄傲,不知不觉间犯下了自负与轻敌的错误,她拒绝迁移拒绝后退; 带着所有付丧神固守在防御结界后击退了一次又一次前来围攻的敌人。
后来有叛变的审神者设下圈套骗开了本丸的大门; 于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除了最后一把三日月宗近保护着审神者支撑到了时之政府的救援,其他刀剑一个个拼尽全力同数倍于己的时间溯行军同归于尽。
苏妩在时之政府的文件中见到过相关记录,再次听到亲历者讲述这段历史不由唏嘘:“真是勇猛顽强的战斗。。。。。。”那位审神者在所有涉事人员都遭到处罚后就音信杳然了,据说是自我放逐放弃了审神者的职位。
流浪的三日月突然笑出声来:“虽然总觉得您心里想的一定不是这句话,不过善意的安慰老爷爷还是收到了。我想说的是,适当的时候后退一步,未尝不会令事情发生转机。”他微微看了一眼苏妩的三日月,后者挑眉似笑非笑。
“呀,别人家的事情老爷爷是不想管的,不过毕竟是善良的姬君呢。。。。。。您的名字还在自己手中吗?”很多事情点到为止,他也不想随意插手,万一是人家的情趣喃?老爷爷可不想平白惹人讨厌。
一提到名字,苏妩身后四个刃三个竖起了耳朵,只有她的三日月仍旧老神在在喝白水。流浪的那个立刻就明白了:“哈哈哈哈哈哈,确实是在下多管闲事了。嘛嘛,姬君,如果有一天需要寻求帮助,不要忘了我们这里还缺一个主公,我们可是有极化了的压切长谷部哦,不想试一试吗?”
鲛人想起了那个被和泉守兼定指为“大魔王”用来吓唬自己的青年,不由得侧头去看自己的刀,长谷部正用一脸即将被抛弃的悲愤小眼神看过来。。。。。。“噗!谢谢您啦,不过我家不缺那几个修行道具,长谷部想去修行的话随时都可以哦~”双马尾一晃一晃的,黑亮顺滑的漂亮长发拴住了青年的目光。
“压切长谷部,谨遵主命!”他满脸愉悦的表了忠心就喜滋滋守在苏妩身后不再做声,对面的三日月笑得一脸慈祥:“真是可爱的年轻人。哈哈哈哈哈哈。”
鲛人家的天下五剑放下茶杯理了理袖子:“那么,时间不早,我们就此告辞。”作为主人的青年立刻起身送行,步行直把主从四人送出了本丸的大门,苏妩站在门外回头朝他伸出右手:“人类都会用握手来表达善意与友谊,呐~”
“嗯嗯,那我也来一个吧!”他伸手抓着肉爪子轻轻晃了一下马上松开,像任何一个三日月宗近那样把手抄进袖子:“天快黑了,请您早点回去。”真是个有趣的孩子,他捏了捏收进袖子里写了坐标的纸条,是要给他们留一条求助的后路吗?原本打算报恩,没想到欠下的债务似乎越来越多了。
烛台切干脆背起小姑娘冲他点头道别,几人走出鸟居就打开了队长常年携带的微型传送仪直接回到自家本丸的偏院。
“紫苏大人!”
“狐之助!”
小姑娘刚被烛台切放在地上,毛茸茸的狐狸就突出重围扑进她怀里。少女美滋滋的在式神越来越油光水滑的皮毛上撸了几下,又捏着狐狸耳朵不肯松手:“狐之助我好想你啊!”
狐狸式神躺在少女香香软软的怀里简直忘记今夕是何夕,好歹职业道德提醒了他当前最重要的事情:“三日月宗近与鹤丸国永是怎么找到您的?”
“啊啊,我不是在万屋被个奇怪的付丧神绑架了咩?他们似乎绑错人啦,半路就把我扔在一片荒原上,我躲进一条河里过了一夜,天一亮大家就找到啦。”若论睁着眼睛说瞎话除了审神者也是没谁了。他身后的付丧神纷纷一脸严肃表示事情和主人说的一样,不过他们得到了万屋一位神兽的小小帮助。
狐之助不觉有异,以鲛人的性子,谁敢真惹怒她必定要付出惨重代价,但是时之政府那里并没有收到付丧神大规模死亡的报告:“既然如此您先休息,咱明天一早来待您去医院做个体检确定您真的没有受到伤害,这样可以吗?”
至少松平大小姐无心追究的情况下执法队那边的压力也会小上许多,狐之助得到苏妩肯定的答复后就急匆匆去复命了,付丧神们这才团团围上来仔细观察审神者确定她安全返回。
小乌丸站在队首蹙眉摸了摸苏妩的头:“吾女,可曾受过委屈?”他根本不需要甄别就知道苏妩刚刚对狐之助说的是假话,但是审神者想要维护那群顽皮的野孩子,他这个老父亲也只能无奈的纵容她。
小姑娘笑着摇摇头:“我玩儿得可开心呢!”
看她精神很好,身上也不像受伤的样子,大家这才放心纷纷散去,走之前排队挨个揉了一把审神者的头毛。等等,成年人揉就算了,小夜你为什么要让你哥哥举起来摸我的马尾巴?!“哈哈哈哈哈,大家都很想您呢。”三日月笑着加了一句,审神者的生无可恋脸看上去真有趣。
等到最胆小的五虎退也笑嘻嘻过来摸了一下她的头发,顽皮的小老虎们在地上跳跃玩耍互相扑打,被苏妩从湖里捞上来的那只也高兴地冲过来撒娇,正好撞到她膝盖下的伤口。
鲛人趔趄了一下,忍住疼痛抱起老虎从头到尾摸了一把又放它自己去玩儿,不等伤处的不适消散,看出她不对的三日月收起笑意捞起鱼抱着就朝二楼走去:“姬君最好先回去休息,我送您回卧室。对了,请药研藤四郎换上内番服来一下。”
烛台切第一时间就去厨房了,鹤丸还处于神游状态,长谷部没有像老人家那样占据地理优势遗憾的失去了抱着审神者的机会,最后便宜了五花老爷爷。他快步走上台阶,拉开幛子门反手将门合住,把人小心放在褥子上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坐起:“腿上有伤口?”
“很丢脸啦,一块奇怪的石子嵌进了鳞片下面怎么也弄不出来,最后不得以只好拔掉了一块。。。。。。”小姑娘对对手指,吐了下舌头企图萌混过关,然而她的三日月宗近根本就不吃这一套。青年带着手甲的手直接掀开了白色袴裤,看见膝盖下沿那个新月形的粉红色伤口。
他沿着伤口轻轻摸了一圈:“谁伤到了您?在那个本丸应该说出来的。”微凉的手指从伤口上挪开又轻轻抚摸她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至少要给我们一次较量的机会呐。”
这时幛子门被叩响,药研藤四郎端了个托盘进来,上面赫然摆满种种消毒和包扎要用到的工具:“伤情严重吗?”
第141章
如果只是普通人类的话; 膝盖下面磕个口子都不值当拿出来跟人说,但是鲛人不一样。成年后的她鳞片强度相当高,有刃好奇的用主人偶尔褪换下来的鳞片试刀; 力量反震到刀刃出现轻伤状态的时候那上面连丝被砍的痕迹都没有。
正常生长的鳞片被拔掉不仅仅难看,还会降低她的防御能力,虽然紫苏平日里更喜欢宅在本丸足不出户; 但是大家发现只要出门必出问题,万一要是新鳞片长出来前的这个虚弱空档里时之政府抽风让主君上战场怎么办?明天不就要去医院检查吗!药研立刻一脸严肃的举着酒精碘酒双氧水靠近过来。
“大将; 为了避免感染,你从这三个里面选一样进行清创消毒吧。”少年脸色苍白和平时的状态有很大出入; 苏妩能猜到他大抵是有些愧疚的。大家将保护的重任交在他肩头,没想到转眼审神者就又叫人给套走了,这对把守护当做信念的短刀来说无异于否定了他的存在价值。
很怕痛一个都不想选啊。。。。。。但是不让药研做点什么的话他恐怕会更加难过吧?
苏妩在他手上的三个瓶子里来回看了几遍,最后闭眼随便指了一个。
“双氧水,明智的决定。”手套下露出了一小节手腕; 少年干脆利落的拧开瓶盖:“麻烦您不要动; 失礼了。”鲛人一个紧张尾巴就露了出来; 缺了一块鳞片的地方露出了下面软软的嫩肉,伤口周围还有些许粘液渗透出来。药研将液体灌进一个小喷壶里冲着伤口喷了几下; 白色细密的泡沫立刻堆堆叠叠,药液覆盖的地方变成了白色。苏妩捏着三日月的袖子疼得直抽抽,硬是克制住想要甩尾巴把刀拍开的本能; 最后憋得眼泪都下来了。
滴滴答答的珍珠砸在被褥中; 坐在她身后支撑的刃一言不发眸色幽深。
黑发少年将伤口清理干净; 轻轻包扎一圈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才抬头道:“最近您就保持这个状态直到鳞片长出来吧,我退下了。”
“欸?你先别急着走。嗯。。。。。。我还有事。”她急忙伸手扯住了少年的白大褂,他沉默着将托盘放下跪坐在她脚边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日月宗近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我先出去了,等下直接让人帮您把晚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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