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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世界都是我哥的-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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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天在上,厚土为证,自从飞流受了伤之后她根本就是把他当做祖宗一样供着。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却每天承受着施暴人应该承担的职责……
  看着不远处飞流养伤的暖阁,顾清染脑袋又低垂了几分,长长叹了口气强打起精神走去。
  “飞流。”
  躺在榻上的人听到喊声便睁开了眼,看到顾清染提着食盒过来脸色瞬间一苦,马上又闭上双眼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飞流,起来喝药。”顾清染将食盒和暖炉一并放在地上,双手从袖子中伸出来,过了一会儿等手上的暖意尽退这才微挑嘴角缓步靠近睡在榻上的人。“我再问一遍,起还是不起。”
  见他毫无动静,顾清染嘴角笑意更深,突然把手伸进他的脖子,冰冷如玉的手一瞬间贴上带着温度的皮肤,感受着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和其中所蕴含的力量,霎时的温暖让顾清染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还不等她再享受一会儿,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中的景物纷纷倒了方向,原本蜷起撑在榻上的一条腿被人一下勾了过来。身体没了支撑像是突然坠落一样砸在床褥间,慌乱间抬眼正看到刚才还在装睡的飞流正目光迥然的支在她上方瞧她。
  一双灵动的眼睛中满满都是得意,看的顾清染不仅不满意还十分尴尬。
  顾清染扭头不去看他,挣了挣被他制住的手,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还不快给我放手!”
  飞流歪头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放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条腿压住她的,将双手中握紧的皓腕用了巧力都控制在一只手内。
  即便飞流有伤在身,顾清染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打不过他。更因为他有伤在身,她不敢引得他做大动作免得再次撕裂伤口。
  看着自己双手被迫举起,顾清染不得不承认,从前她眼中的少年此时已经能够用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了。
  感受到少年手心的热度,一抹不可察觉的霞红悄悄染上她的双颊,飞流不懂,她能不懂吗?!
  她忍住心底翻涌出的不正常的情绪,低声威胁道:“赶紧把我放开,要不然没收你的橘子听到没有!”
  飞流低眉想了想,最终还是在吃橘子和报复阿顾中选择了吃橘子。毕竟报复阿顾,他就有可能天天都被欺负了。
  看着飞流不情不愿的起身,平复好自己过于异常的心跳,坐起来抬脚就踹,直把他踹的一个踉跄。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她这是青春期到了吗?居然对着飞流脸红!
  为了拒绝面对这一现实,顾清染催着飞流赶紧喝了汤药,塞给他一颗杨梅糖,然后收拾好食盒不顾飞流在身后叫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走了一段路,感觉到脸上的热度渐渐褪下这才感觉到入骨的凉意,哀叹一声被落在暖阁的斗篷和暖炉,转身抱着双臂搓了搓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抱着暖炉暖了一会儿,待全身都热了起来她这才有功夫想其他的事。
  刚才只是玩闹,明明只是她自己想多了才有了之后的落荒而逃。而且……飞流素来怕苦,还是个猫舌头碰不得热的,刚才滚烫的一碗汤药硬是被她强催着喝完了,而且她只给飞流留了一颗糖……
  越想越觉得对不起飞流,闭着眼睛痛苦的拍了拍额头,一想到飞流可能现在正在蹲在角落里可怜巴巴的掉眼泪——
  “算了算了,错了就是错了,大不了去道个歉,我顾清染顶天立地的敢作敢当!”
  豪情壮志的发言,偷偷摸摸的扒墙角。
  “这是才送到府上的柑橘,苏兄说你在这里我就专门给你拿来了一大盘,怎么样,我够兄弟吧。”
  言小公子?
  他来干什么?
  也不只是她的功夫退步了,还是言豫津的功夫长进了。她刚一露头就被言豫津逮了个正着,顾清染尴尬的和他对视,然后看他脸上逐渐消失的笑容,心中忐忑更甚。
  不会吧,不过是几个月不一起玩不至于变脸变得这么快吧?
  顾清染莫名其妙的缩了脑袋,撇撇嘴,想不通的挠了挠头。再一抬头,正对上言豫津面无表情的脸。
  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顾清染下意识后退,脑袋‘’一声结结实实砸在了后面的墙上,疼得她直抽气。
  “没事吧。”
  顾清染疼的眼前直冒金星,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傻乎乎的笑了两声,摆摆手道:“没事没事,小事故。”
  言豫津看她确实没事,有礼的后退一步侧目不去看她狼狈的起身拍打身上的尘土。
  待她收拾得当,他这才扭过头来看她。
  几个月不见,她似乎过得很好。
  只是……他却过的没有那么好。
  她擅自闯入他的生命,然后又擅自逃离他的生命。甚至在他还没有确定她到底是过客还是住民时,她就逃了。
  然后,他摸着自己空荡荡的心房,淡淡一笑给自己下了结论。
  不论结果如何,顾清染注定不会是他生命中的寥寥一笔。所以,他找来了。
  看着顾清染还不明所以的傻笑,言豫津也久违的轻轻一笑,仿佛在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心悦你,阿顾。”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居然都这样对我'捂脸哭
不过……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今天去搜了白夜追凶的衍生——发现没有
突然想搞大事情……
emmm想有一个小请求,最近马上要开《首辅》了,去看了古穿频道的榜单,发现有一个和我的名字撞了,所以……我想改个名字,有什么建议吗?
还有就是想请各位收藏一下,收藏数对第一榜很重要,第一榜对后面的榜单很重要,拜托各位了。

☆、掌心泪(7)

  顾清染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是该笑着拍拍他的肩要他别开玩笑了,还是欣喜若狂的感谢他的厚爱,再或者低垂眉眼娇羞的告诉她自己尚没有婚配的打算呢?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拒绝。
  她不得不承认她曾对言豫津心动过,君子如玉,侃侃而谈,天南海北,信手拈来。任哪个姑娘都不免会被吸引,不然琅琊公子榜的第十名未免也太没有魅力了。
  顾清染纠结的咬了咬下唇,手隐在宽袖中紧张的在自己手心掐出一个又一个的月牙印。
  她不敢抬头,言豫津离她太近了,仿佛她只要一抬头就会被他吸入眼睛中终生囚禁起来。可即便如此,灼灼目光仍始终停留在她的身上。
  她更不敢大口呼吸,哈出的白气让她觉得莫名尴尬。
  不经意的回头,正巧看到躲在游廊石柱后的几个看热闹的人。她微侧脑袋目光凶狠的等着他们,示意他们快走。却被一个个兴奋的笑脸回击,正当她要忍不住冲出去揍人的时候却被人勾住了下巴,一点点抬起她的脑袋。
  “你走神了。”言豫津放开手,无奈的看着还有些懵的少女。“你该面对的是我,而不是躲在石柱后面的那些人。”
  顾清染尴尬的笑笑,下意识低头研究自己身上的衣服,下一瞬又被抬了起来。
  “阿顾,我心悦你。”
  她看着他的眼睛,这一次她看清了,里面满满都是温柔、期待,还有一丝不安和胆怯。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害怕?
  “我害怕你讨厌我的唐突,更害怕你不喜欢我说话的方式,最害怕的……”他慢慢弯下腰,靠近她,温热的呼吸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她身上甜腻的气息悄悄钻进他的鼻腔,可开口仍是苦涩,“是你不喜欢我。”
  原来,她竟问出了口……
  言豫津本该是个金陵城没心没肺只知道吃喝玩闹的小纨绔,如今竟只因为她就让他的心中长了这些愁丝,多了这些苦恼。
  她最喜欢的,还是最初他拉着自己满金陵城闲逛的时候,那个时候,可以什么都不顾,可以什么都不考虑,只要吃好玩好,一天就没有被浪费。
  可她知道,她和言豫津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却永远不能相爱。
  宗主的大计尚未实现,萧景睿身后的谢家势必要除,言侯爷立场未定,所有的一切都在拉扯着她避免她用情过深。
  理由那么多,不过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尔。
  顾清染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抬眸看她,面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大大方方的拍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却郑重,“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
  言豫津神色一僵,低垂着眼帘良久未出声。当顾清染担心是不是要替他把晏大夫叫来时,却听他轻笑一声,长长舒了一口气,声音有着劫后余生的畅快:“景睿劝过我不要来试,可我总想着,绝不让任何遗憾在我死后伴我长眠。”
  顾清染笑着点点头。
  “我会努力和你继续做朋友的。”言豫津笑着揉了揉眼睛,迎着她的目光,语气渐渐寡淡。“但是……如果我没有成功,也希望阿顾千万要理解我。”
  “毕竟……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看着言豫津离开的背影,顾清染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散。
  转身看着正准备偷偷溜走的几人,顾清染冷笑一声,抬脚将一边的作装饰的瓦罐踢飞过去。
  黎纲被几个人推向前面,认命的向前一扑抱住那个被顾清染用了七分力踢来的凶器。巨大的冲力向他胸口一撞,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猛咳了几声后,黎纲赔笑两声,此地无银边后退边摆手:“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解决了吃瓜群众,还不等她重温一下此生为人第一次被男子示好的情绪,转身就看到了正趴在窗边,一手托腮在打量她的飞流。
  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中尽是好奇,顾清染许多年未曾有过羞涩的感觉,此时被飞流如孩童般清澈的眼睛一看,竟隐隐找回了当年还会少女怀春被发现时的窘迫。
  顾清染不自在的咳了两声,转身想走就被身后的问句定住了。
  “心悦,是什么?”
  顾清染感觉,她不禁想咳嗽,还想咳血。
  “就是……”就是了半天她也没就是个结果出来,结结巴巴的憋出一句:“就是、心悦嘛。”
  “心悦就是喜欢的意思,言小公子的意思是想要和顾姑娘共度余生。”一个温婉却隐含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回头看去才发现竟是霓凰郡主。顾清染生无可恋的抬头望苍天,哀嚎一声:“为什么郡主姐姐你也听到了。”
  飞流皱了皱眉,暗暗琢磨刚才的话。想了一会儿,开口问道:“我也和,阿顾共度余生,那,我心悦,阿顾吗?”
  霓凰没想到飞流竟然会这样想,无奈的侧身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梅长苏,低声道:“兄长,我可不是故意教坏飞流的。”
  梅长苏摇了摇头,笑着回道:“这不算教坏。”
  梅长苏走得慢些,顾清染这时才看到他,委委屈屈的一瘪嘴,还像小时候一样没头没脑的冲过来抱着他的腰告状:“宗主,飞流欺负我!”
  梅长苏看她过来忙举高了手中的暖炉,伸出一只手摸摸她的脑袋。
  这几年顾清染的身子就像是柳树抽条一样,一眼一个样,如今已经堪堪到他下巴的地方了可还是一副孩子心性,一点小事喜欢告状。
  “宗主,飞流他总是折腾我。”顾清染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像倒豆子一样细数飞流的罪行。“前几天他说想吃杨梅糖,我就去找吉婶要了杨梅糖。没吃两颗又想喝水,我就给他倒水。水还没递手里,又想吃冰糖葫芦……”
  说着说着顾清染差点又把自己给心疼哭,一头扎进梅长苏的怀里干嚎。
  梅长苏眉眼间尽是无奈,好声好气的拍着她的背,安抚道:“别哭了,这么哭也不怕郡主笑话。”
  “有什么怕的,早晚也是要叫嫂嫂的人。”顾清染只顾闷头哭,完全没有看到害羞转身的群主和面露苦涩的宗主。“我不管,宗主你要为我做主!”
  梅长苏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直起身子,看她濡湿的眼眶笑出了声,食指微弯在她眼角蹭了蹭将泪痕拭去,“飞流越喜欢谁就越喜欢缠着谁,我以为你知道的。”
  “什么毛病,谁惯出来的。”顾清染不屑的吸了吸鼻子,转念一想,飞流这些年除了和他亲就属和宗主最亲……眼神乱飘,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梅长苏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和她计较,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
  送走了宗主和郡主,顾清染哀叹一声今天真漫长就回了暖阁,一下倒在床褥上想要睡死过去。
  “干嘛。”顾清染闭着眼睛却还是十分精准的一把推开飞流凑过来的脸,听到飞流锲而不舍的又蹭了过来顾清染这才无奈的睁眼看他,“要干吗?”
  “我心悦你。”飞流认真的俯视着他,眼中像是盛开的花,喜悦、真诚。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了刚才的事,近十年的时间他们亲密无间,他们生死相依,他们无话不谈。这样的关系,一直被她维持在姐弟间。
  今日飞流连续两次的示好,让她突然有些疑惑。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顾清染撑起身子坐在榻上,看着飞流,想了想说:“言小公子今日说心悦我。”
  “我今后会离开江左盟留在金陵,和言小公子生活在一起。”
  “我会为他研墨,为他洗手作羹汤。”
  “他难过时我陪着他,他欢喜时我陪着他,他得意时我陪着他,他失意时我陪着他。”
  “我的生命中只有他。”
  飞流静静听着顾清染说话,每说一句话就感觉心口好似被针刺一次,那样的未来他不知道是什么样,只是隐隐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飞流皱着眉头,拼命摇了摇头,满脸都写着不情愿。
  “你不答应?”
  飞流点点头。
  “为什么不答应?”
  飞流回答不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想到阿顾从此不再一心一意的陪着他,她的生命中不再会有他就觉得不舒服。
  顾清染看着飞流,知道他回答不了,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糖包放在矮桌上,嘱咐道:“里面有五颗杨梅糖,今天只能吃三颗。”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一个人在雪园闲逛,和看到的人有礼的微笑,然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仰望着天空,什么都没想,却也什么都想了。
  想过去,想将来,想飞流,想言豫津,想江左盟,想金陵城。
  需要她想的,不需要她想的,她全都想了。
  想到最后,竟开始思考自己的来处与去处。
  来金陵已经半年了,六部中太子和誉王的臂膀已经被宗主尽数斩断,军中的谢玉已经被誉王盯上,待布置得当由宫羽出现一并揭发了谢玉的罪行,太子的最后一条臂膀也算是完了。
  只等誉王一家独大,靖王被扶上位便指日可待了。
  之后的事便不在他们最初的打算中了,一切都要宗主重新策划,到那时,她的用处也不大了……
  如果可以,她想,之后去江中一带看看。
  看看美景,看看美人,看看美食,看看美物。
  夜朗星稀,不知不觉间如水的蓝天已经被悄悄染上了墨色。
  顾清染笑了笑,起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完蛋了……我感觉的我的女主要成仙了。
完蛋了……我感觉飞流写崩了。
完蛋了……我感觉这个故事要烂尾了。
完蛋了……我要对关队长下手了。

☆、掌心泪(8)

  这是她第一次见蒙挚,这个传说中总是不停骚扰宗主给宗主写信不让宗主安心养伤的男人……
  顾清染尴尬的扶着门框,慢慢缩回快要落地的脚,哂笑着和同样面露惊讶的蒙挚摇了摇手,“原来是蒙大统领。”说完又挥了挥手加上一句,“你们聊你们聊,我先走了不用在意我。”
  顾清染边挥手边向后退,心里暗骂黎纲也不知道在门口守一下,让她直接大喇喇就进来碰了一鼻子灰。
  还不等她转身要跑,就听梅长苏在身后说:“既然来了便认识一下吧。”
  顾清染狠狠闭了下眼睛,心底的小人原地跳脚无数次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进去行礼,就像是小时候初被宗主捡回来时,被逼着去见人去接受外界的痛苦一般。
  “见过蒙大统领。”顾清染恭敬的施礼,蒙挚看着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性却不失气度的笑了两声,“不必多礼。”
  还不等多寒暄,就听到外面步履匆匆,人未见声先闻。
  “宗主。”黎纲面色焦急的看着梅长苏,“誉王来了,拦不住。”
  只见梅长苏神色一厉,眉宇间的气势像是又有了往日赤焰少帅的风采。不待他多想便听坐在一旁的蒙挚略显慌乱的站起,“那怎么办?那、那我先走吧。”
  梅长苏抬了抬手示意他先别慌,看着黎纲眼神镇定的问道:“到哪里了?”
  黎纲:“我来时已经进门了。”
  “现在出去势必会碰到。”余光扫到一旁的书橱,又看了眼蒙挚。蒙挚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手指着书橱道:“那我先去密道躲躲。”
  “嗯。”安置好蒙挚,梅长苏又转身看向顾清染。“你随蒙大统领一起进去避避,若是这样出去同誉王碰上又免不了一番解释。”
  顾清染怕麻烦,所以顾清染欣然接受了这个状似提议的命令。
  幽深的甬道被两边挂起的火把照亮,燃烧着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顾清染从未进过这里,也不知这里通向何处。所以她每迈一步都格外小心,耳尖耸动试图捕捉来自外界的一切声音。
  “小姑娘。”
  身边突然响起的声音一下子让她把神经绷紧到极致,一双杏眼瞪得浑圆,里面尽是戒备与敌意。
  蒙挚好笑的看着这个尚显稚嫩的丫头微微摆起的进攻的架势,自觉的退后一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见她渐渐放松这才开口问道:“你就是顾清染吧?小殊和我提过你。”
  顾清染闻言点了点头,听他慢慢讲和宗主之间的事,讲到好笑处也会配合的笑出声。
  这甬道也是蒙挚第一次来,初极狭,才通人,再向前走才感觉视线慢慢开阔起来,直到走到凸字形路口才朗笑出声,“我就说小殊不能就把我们两个扔在那么个地方,还是这种宽敞的地方适合留人。”
  说完先行一步落坐在木台上,新奇的摇了摇被固定在上面的矮桌,然后拍了拍自己对面的桌沿示意顾清染坐过去。
  顾清染迟疑的坐下,打量着这里的别有洞天,视线遥遥投向更远处的不知延伸到哪里的通道,心下疑惑更深。
  这里,像是同谁秘密联系的据点一样。既是如此,如果此时有人进来……
  正这样想着,突然便听到不远处有铃声轻响,紧接着便听到了沉闷的拉动大门的拖曳声——
  梅长苏这边刚刚打发了誉王,便令黎纲先去送人,自己则费力的拉开暗门,语气是鲜有的轻快,“阿顾,蒙大哥,怎么样,这里待的还——”
  从拐角处走出,脸上的笑意逐渐僵住,看着正襟危坐的顾清染和正在对饮的两人,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反应,愣愣的将后半句补上:“……习惯吗。”
  “苏先生。”靖王率先放下手中的杯子,意味深长的一笑站起身来。“今日本有事想向先生讨教,不成想竟在这密道中遇到了蒙大统领和……”声音顿了顿,然后继续道:“这位自称是先生女儿的女公子。”
  顾清染无辜的朝梅长苏眨了眨眼睛,这可不能怪她,方才靖王逼问的太紧她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就信口胡诌了一个。
  梅长苏隐在宽袖中的手无奈的搓了搓食指,隐去眼中的疑惑上前来施礼。
  靖王点了点头算是回礼,接着道:“先生能否解释一下?”
  梅长苏笑了一声,侧身请道:“还请殿下移步正厅。”
  “对对对。”顾清染见能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立刻积极地上前一步搀扶着宗主,诚恳的看着靖王,“这里寒气太重,我爹不能在这里久待……”
  话没说完就被人敲了一下脑袋,顾清染委屈的抬头看他,“干嘛打我。”说着又加上一句,“干嘛打我啊,爹。”
  难得被噎了一下,梅长苏用袖子掩着咳了两声把顾清染吓得不轻,忙腾出一只手给他拍打后背,小声抱怨道:“都说身体不好了,还这么不爱惜自己。”
  “还是先出去吧,这里确实阴寒了些。”靖王出声打破了沉默,率先一步向外走去。
  顾清染扶着梅长苏紧跟着靖王,蒙挚紧随其后。
  出了密道,顾清染贴心的把暖热的手覆在梅长苏眼前,待他慢慢适应了光线才将手移开。
  靖王看着他们的互动,随口道:“女公子确实慈孝。”
  顾清染面皮再厚到底也是女儿家,靖王几次提到‘女公子’到底还是让她羞红了脸,声音细弱文音的解释:“我方才是、是同殿下说着玩的。”
  靖王听完了然的点了点头,面色清冷的看着顾清染道:“嗯,我也是同女公子说着玩的。”
  不是说宗主的竹马是个正派的皇子吗!
  顾清染不敢瞪靖王殿下,只好转身隐晦的瞪着梅长苏,一双灵动的眼中尽是对他的控诉。
  梅长苏好笑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温热的掌心蹭了蹭她的额头,开口无限柔情,满是对小辈的疼爱:“我们要谈些事情,去找飞流玩吧。”
  被敷衍着打发走了,顾清染失落的踢踏着走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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