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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她是富江-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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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很喜欢教授吗？”奥利尔打开从家里带来的饭盒，里面整齐摆放着一个个饭团，旁边放着的饭盒里面则是满满当当的甜点，他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恩。很喜欢。”
男生抬起脸，漆黑的眼眸情绪莫辩。美人还在摆弄着头顶的王冠。“那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富江抬眸，看着眼前执拗年轻的男生，忽然凑了上去，男生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红，“现在当然是更喜欢奥利尔了。”
江江可没有撒谎。
毕竟现在，是真的更喜欢奥利尔啊。
心跳的很快。
眼神也越发的痴迷。
他没有办法克制，他喜欢富江。从光明正大拥有她开始，每个夜晚都会做着各种无法言说靡丽的梦境。这让他觉得羞耻的同时，更加想要彻底拥有她，从身体到心灵。
美人凑了上来，她的肌肤如雪般透白，在阳光下有着透明感她亲吻上了男孩的脸颊，咯咯地笑着，“奥利尔这是吃醋了吗？”
“是。”男孩回答地很诚实。“因为我喜欢富江。”
真可爱。
她笑得很开心，男生却很细心地替她摆好餐具，甚至看着美人没有吃饭的欲望，轻轻地把她拥入怀中，像是哄骗又像是强制性的给她喂了一点饭菜。“富江吃腻了话，我家新招了一个法国的厨子，富江想吃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好啊。”
“可是我更喜欢奥利尔为我做的糕点。”男生脸爆红，手都在微微地颤抖，可是怀抱还是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她起身，双手攀着他的双肩，主动亲了亲他，“好喜欢奥利尔啊。”
从这个角度看，他就更像查尔斯了。
江江本来还想逗逗这个男孩子的，但忽然之间动作就停止了。
因为她看到了更吸引她目光的人，越过男生的肩膀——查尔斯，真正的查尔斯。
坐在轮椅上的教授在不远处，在湖泊旁的一棵树下，大树的阴影让她根本没有办法看到查尔斯那样温柔的面庞。但却依旧可以感觉到查尔斯正静静地看着这边。
攀着男生的美人的脸上绽放了更大的笑容，像是忽然间很高兴了一样。从男孩的怀中挣脱出来，哒哒哒地就跑到了查尔斯面前，完全没有顾忌那个一脸诧异和失落的男生，那个她名义上的男朋友。
被她抛弃还留在原地的男生低眸，难掩失落，眼眸已经彻底变得黑暗了，他没有转身，眼睛死死地看着他自己的手，现在还残留着那样的触感，温凉的触感。
富江……
满嘴谎言的富江……
就算自己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但还是完全没有办法。
眼眸中痛苦与痴迷，爱恋与欲望不断交织着，彻底把他拉入了堕落的深渊。
……………………
查尔斯看着那个小姑娘慢慢跑了过来，然后立定在他的面前，蹲了下来。
“查尔斯，我好久没有看到你了。”富江就指着她的小王冠，一脸炫耀。“你看，这是奥利尔送给我的。好看吗？”
查尔斯依旧是很温和的形象，他只是笑了笑。
所以说要是没有看到查尔斯的话，真的觉得那个叫做奥利尔的男生很好，跟查尔斯很相像，但是一旦见到真正的查尔斯才会了解这之间真正的差距有多少。明明都是一样的弯眸一笑，到底不是一个级别的。
至于修罗场，算总账这种事情。
怎么看查尔斯都不会做。
而且还是他叫江江去谈恋爱的。
才不怕他！
“很好看。”他说道。
“你最近去哪里了？我都没有看到你。明明他们都可以找到你的，你都没有来上课……我还想找你问问我可不可以出去玩。”美人说道，她看着他，张扬傲慢的女孩，带着王冠确实很漂亮。
“有事情。”查尔斯说的话语很简短，温和的眉眼如同往常一样，对待她的态度也是，完全没有解释为什么这段时间的消失：“你不去陪那个男孩吗？”
富江道：“可是我现在更想陪着查尔斯啊。”
“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查尔斯了。”
她说。
说的理所当然。
完全没有把自己伤人的举动放在心上。
第119章 第九章 一美
“我最喜欢查尔斯了。”
他身着整齐； 打着领带，虽然坐在轮椅上，却依旧自带光环； 让人无法忽视。
查尔斯低眸看着她； 嘴角的微笑依旧深邃迷人，但似乎有些无奈：“富江； 我听得到你刚才说的话。”
比如那句我最喜欢奥利尔了。
从这个孩子口中说出的话，不管是什么； 绝对都要打个折扣。
“我刚才说什么？”美人偏偏头； 一脸无辜。歪着头； 王冠在她头上也随着歪了歪，眼看就要滑下来。美人连忙手忙脚乱地把它扶正。
看的出来，她很喜欢这些东西。
喜欢这些闪闪发光的东西； 倒还是跟个小孩子一样。
富江把头伸了过来，“它缠住我的头发了。我要你帮我。”态度端的颐指气使，被宠坏的小姑娘。
他越发无奈。
他无法对这个孩子狠心。这个女孩总是用区别于别人的方式对待他，不可否认； 这让他有隐秘的欢喜。
就是因为这股欢喜，让他没有办法对她疾言厉色。
他伸手，慢慢地替她整理好头发； 动作很轻柔，没有弄疼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把王冠拿了下来，放在她的手心； “喜欢吗？”
“喜欢啊，很喜欢钻石。”她道，“喜欢好看的珍宝。”
“我是问，喜欢奥利尔吗？”
那边被抛弃的男生的内心几乎被弥漫而上的黑雾彻底占领了，眼睛乌黑。正在那边看着这里，这是一个很可怕的状态，或许他得动用一些手段了才能彻底根治。
所以，他到底还是低估这个小姑娘的魅力。
谈恋爱，实在不是一个好办法。
她依旧恶劣，傲慢。
被改变地只有那些喜欢上她的人。
“很喜欢啊。”
“富江也很喜欢我？”
“对。”美人点头，然后特意加重了语气。“最喜欢。”
查尔斯笑笑，没有把这个最喜欢放在心上，“那喜欢珍宝吗？”
“喜欢。”
教授继续接着问道：“那喜欢桃乐丝吗？”桃乐丝也是变种人，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
“喜欢。”
查尔斯了然，伸手摸摸她的头发，语带笑意：“富江还是个小孩子呀。”所以，他到底还是不用避开这个小姑娘，连喜欢都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不是，查尔斯的喜欢跟他们不一样！”富江很认真地反驳，“最喜欢。”她再次强调了一次，“超级喜欢。”
“查尔斯是不一样的。”
她的眼睛很认真，但是里面依旧是纯黑的纯粹，丝毫没有爱恋。终究是太小了，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情，总是会弄混感情。
查尔斯并没有继续谈论这个，而是转移了话题，摸摸她的发，“富江最近有乖乖学习吗？考试及格了吗？”
江江：……
江江觉得可以再换个话题。
忽然觉得查尔斯是故意转移到这个话题上的。
“要是不能及格的话就不可以出去玩。”可能就算是及格了，他也不可能让这个女孩出去，太危险了，谁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必须先学着控制自己的能力。
“可是，我想出去玩。”
富江开口道，抬起下颚，一副恳求但语气分明是嚣张的命令。
“不可以哦。在富江没有控制好能力之前都不可以。”
查尔斯道，态度温柔却不容反驳。
又是不可以，每次都是不可以。
美人气急了，这让原本白皙透明的脸颊染上一丝微薄的艳色，任性极了，她摊开手，仰头看着他：“不要不可以，查尔斯，我不要听不可以，查尔斯，我不要不可以。”
“我要可以。”
“可以跟你谈恋爱，可以买好多好多的宝石，可以出去玩，不要不可以！”
“查尔斯，你不可以这个样子，你每次都不听，都不听我说的话，明明我很认真的……”
“明明我很认真说喜欢你的，明明很认真想要出去玩的……”
说着说着，江江都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可是还是不一样，麦考夫纵使强势，也会纵着她的，而不是处处加以干涉。
查尔斯明明很温柔，但是总这样一点都不听江江到底想要什么，什么都是不可以不可以。任性的恶魔根本不喜欢听这个词语。
她瓮声瓮气道：“查尔斯最过分了！”
气急的恶魔翻来覆去就是这个词语，“最过分了！”
她根本不懂得怎样才算是伤人的话。
明明他应该觉得这个孩子这样很是胡搅蛮缠，他却没有半点这样的反感或者无力的情绪，相反居然觉得……
很可爱。
所以，他这是把这个孩子惹火了吗？
他俯身，双手摸摸她的脸颊，像是在哄着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蔚蓝色的眼睛里面满满地都是温柔：“富江乖乖的好不好？”
“不好！”
“不要乖！”
“江江很生气！”
查尔斯有些无奈，他从没有遇到过这样胡搅蛮缠的小姑娘，偏偏还真的就是没有任何办法：“那富江要怎样才不生气？”
富江偏头，想了想，然后开口道：“那你低头，我就告诉你。”
他依言，低头。
美人凑近他，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温度。明明是温凉的，不会让人觉得不适，却莫名地让人有些不自在。
“想要查尔斯。想要和查尔斯在一起，想要和查尔斯一起做只有恋人可以做的事情。然后查尔斯说可以，这样我就不生气了。”她伏在他的耳边说道，标准的小孩子的语气，但说出的话却能让任何久经情场的人动心。
他微微怔了怔，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慢慢阖上那双蓝眸。
还是没有用啊，就算知道富江还不懂什么叫做爱情，但是却无法抑制自己。情感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办法控制的事情了。本来以为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的，但是在看到富江和奥利尔亲昵的时候还是会隐隐觉得不舒服。
他终于眼中没有了温和的笑意，像是在对富江进行最后的规劝，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声音很轻：“这样不好。”
“那查尔斯是因为不喜欢我吗？”
他甚至不知道这句话该怎么回答。
他不懂，在情感这件事情上，他未必就懂得很多了，他和瑞雯从头到尾都没有过爱情，而自始至终一直在致力于变种人和人类的相处，从不知道到底怎样才算是喜欢。但这种情感毕竟沉重，正是因为懂得喜欢这个词语代表的意义，才没有办法这么轻易地说出口。
他睁开眼睛，慢慢直起身，看着她，天空一般的颜色，哪怕他自己现在都有些无措，但依旧很温柔：“富江，还太小了。”
“等你真正懂得什么是爱情的时候，我就接受你好不好？”
又是这样哄小孩子。
分明就是在骗江江。
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查尔斯就摸摸她的头，说有事就走了。
江江分明觉得他是故意走的。
好气哦，又被敷衍了。
气呼呼。
还是奥利尔好，至少不会敷衍江江，还每天都给富江送好看的宝石。
她走回去的时候，奥利尔还在安静地站在原地，脸上看不出丝毫的不适，还是一副贴心男友的模样，开口道，“富江和查尔斯教授聊好了吗？”
仿佛他们只是关于学术方面有着要交流的话题，丝毫不提其他，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异样。
“恩。”美人坐了回去，傲慢地抬起下颚：“我还想吃那个饭团。”
“好。”奥利尔道，也陪着她一起坐下，那双眼眸在低眸的瞬间，分明呈现诡异的黑色。
第120章 第十章 一美
“富江如果想出去玩的话； 我可以帮忙的。”奥利尔忽然说了这么一句，笑吟吟地看着她，手上还拿出了一个小蛋糕； 摆放在她的面前。
“偷偷跑出去吗？”
“对。”
美人拿起小蛋糕； 小小地咬了一口，像是很不喜欢这种味道； 放在了一旁再也没有动过，“好啊。那么奥利尔会带着我去玩吗？”
她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不管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的情绪对她而言从来都不重要。
江江：反正不管怎么对江江； 江江也不会死。
唯一重要的就是好吃的和珍宝。
“恩。”
他很专心认真地看着她，偶尔还被她的一个笑容逗得满面通红，像是完全没有办法克制住这样的情感； 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很珍惜很小心的一个吻，但是明明低垂的眼神却显得有些可怖。
富江还觉得痒痒的，咯咯地笑了两声。
所以说； 奥利尔还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啊，在这样近距离的相处下都已经坚持了一个多月了，那么； 他的极限在哪里？
比如说，他带江江出去玩的话，究竟想对江江做什么？
江江还是蛮期待的。
虽然无比期待着周末，但是周三到周五这几天还是得过的。
但是江江忽然觉得最近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明明也没有发生什么过分的事情； 但是江江总是在和奥利尔在一起的时候就会碰到查尔斯，然后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江江就被查尔斯带走了。
奥利尔什么都不说，甚至一点生气的态度都没有，只会安静的微笑，只是偶尔低眸的眼神很渗人。
这一次查尔斯用的理由是有一些东西希望富江可以帮助他整理一下。
然而江江到了之后，却只是把一些书按照首字母排个序。
她应该庆幸一下恶魔的语言天赋是点满的吗？
查尔斯的办公室富江经常去，很安静宽敞的地方，灯光璀璨，查尔斯总喜欢看一些哲学类的图书，但不得不承认有一点是对的，他懂得越多，懂他的就越少，他本质是一个很孤独的人。与他同个年龄成长的变种人几乎都是主战派。瑞雯也好，艾瑞克也好，而主和派却基本上都是他慢慢培养的下一代。
他是个太孤独的人了。
他正拿着一本书，安静地坐在轮椅上，在看书，外面的夕阳撒在他温和的侧脸上，宛若镀了一层金光。
富江本来是很认真地在整理书籍的，但是慢慢就摸到了他的旁边，坐在红地毯上，扯了扯他的衣角，用颐指气使的语气道，“查尔斯，给我讲故事。”
“想听什么故事？”
他摸摸她的长发，柔声问道。
“你在看什么？”
“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美人要求道：“那你可以读这个给我听。”
他又摸了摸她的头，“小孩子不用读哲学的。你可以看点童话或者我书架上的历史书。这些都比较浅显易懂。”
“可是想我想知道查尔斯在看的东西。”她说得理所当然，富江是个很自我的小姑娘。
查尔斯温和的眼眸闪过一丝无奈，但似乎在这种地方也很纵容她，才念了几句，富江就再次扯了扯他的衣角，仰头，撇撇嘴：“不好玩。”
这里临近着窗边，夕阳已经很柔和了。
他是这么觉得的，但是富江的皮肤似乎格外的细嫩，才坐了这么一会儿，对着太阳的脸颊就有些发红了，但却比原来那样白皙到宛若透明多了一丝生气。
依旧娇气。
“可是老人家都是这么无趣的。”他推着轮椅，温和道。示意小姑娘跟上来，远离窗边。
“查尔斯才不老。”她跟着。
“比起富江已经老很多了。”他道，书架只被整理到一半，甚至还不如原来的干净整洁。所幸他也不是专门让富江过来整理书籍的，查尔斯从书架上抽出几本书放在桌上，“这几本你可以看看。”这几本是他平时看的，当做故事书逗趣的。
但显然，富江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她不喜欢学习，不喜欢看书，连上次看那本或许也只是因为插画中的宝石很吸引她。
她只是翻了一下，然后就又不安分起来了。
“查尔斯，为什么你最近老是不让我和奥利尔在一起？是因为吃醋了吗？”美人看着他，似乎有些洋洋得意。
她脱了鞋子，坐在红地毯上，前面还凌乱地摆着几本书。连衣服都不穿的整整齐齐，反而露出圆润的肩头，靡丽勾人的海妖。
查尔斯抬眸看着她，合上了书，温润如玉的脸庞让人心醉，他开口道：“奥利尔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
准确来说已经不是不对劲了。
或者说，不只是他一个人了。
这几天他去富江的班级去找她的时候，所有人隐秘的目光都聚集在富江身上，这位靡丽而轻佻的美人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赢得所有人的真心。
他甚至能听见每一个人的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教授好讨厌，每次都把富江从我们身边带走。”
“教授又来找富江啊，真的好过分。”
“富江为什么要喜欢教授啊？明明奥利尔对富江更好啊……”
“虽然教授对我们大家都很好，但是富江是大家的，这样做也不太好吧。”
诸如此类，甚至有些人的内心的言语更加污秽不堪，想要动用一些极端的手段彻底占有这位美人，甚至不惜采用共享的方式。
而奥利尔的心里甚至更加可怖，满满地都是黑暗的占有欲，他的心里除了富江这两个字，基本已经不能产生任何完整的话语了。
而心里这副模样，表面却依旧彬彬有礼。
继续放任他和富江在一起的话，可能会产生不可逆转的后果。
“不知道他会不会对富江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查尔斯看着她，很耐心地解释道，“所以，把富江从他身边带走是最好的办法。”
他的解释没有一点敷衍的地方。
所有人几乎都是这样，只要富江不在他们身边，他们就会从那种负面黑暗的情绪之中暂时脱离出来。就连奥利尔也是这样，他几乎可以保证，只要奥利尔永远见不到富江，他的那种失控，那种黑暗的情绪就会永远深埋心底。
也就是说，只要让一个能够无视富江那种黑暗魅力的人将美人锁在身边，就可以避免掉很多惨剧了。
富江，就像天生应该被人独占一般。
他阖眸。
令人心悸的想法。
美人凑过来，“可是没有关系啊，反正我也不会死掉。”
查尔斯自然知道，但是却不希望这个任性的小姑娘一直被人这样对待。一直被这样对待，才会有这样恶劣的心理，情况也只会越来越糟糕。
他睁开眼眸，告诫道，“富江最近不可以和奥利尔一直呆着，也不可以偷偷摸摸地跑出去玩。”
美人伏在他的膝上，笑嘻嘻，“那会很无聊的。”
她的皮肤很透明，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隐隐可见，凑近看，才越发觉得这张脸的靡丽。查尔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柔地披在她的肩头，遮住了她的肩头。他灰色的西装可以包裹住整个蜷缩在他轮椅旁的小姑娘了。
“这个世界有很多很好玩的东西……”
“比如查尔斯。”她仰头说道，笑靥如花。
任性的时候很任性，但甜蜜起来也让人心醉。
第121章 第十一章 一美
“糟糕的比喻。”查尔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再次告诫道，“不管怎样，我都不希望富江会受到伤害； 所以； 富江可以答应我，不跟奥利尔单独相处吗？”他坐在轮椅上； 背脊挺的很直，看着她； 眼神犹如溺死人的温柔海洋； 手还很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这样不仅对奥利尔好； 也对富江比较好。”
“那是要和奥利尔分手吗？”
富江问道，似乎有些迟疑。
毕竟奥利尔一直对江江很好，而且还有宝石拿； 忽然有点小小的舍不得。
“前几天富江不是还说最喜欢我了吗？现在都不肯为了我跟奥利尔分手吗？”查尔斯笑了笑，存心为难这个小姑娘。
美人理直气壮，“可是查尔斯又不是我的。”她从红地毯上爬了起来，笑嘻嘻地环住他的脖颈； 跪坐在他的膝盖上：“要是查尔斯是我的，一百个奥利尔我都不要。”
“喜欢查尔斯。”
她说。
红唇总是这么轻易地就吐出这种话语。
他叹了一口气，看着她； “仰头。”
富江乖乖地照做。
然后他亲了亲她。很小心，很温柔，如蜻蜓点水的吻。
终究还是克制不住，爱欲这种东西实在太容易激起人的自私了。就像他明明知道这样不好； 这世间终究对女孩苛刻很多，他可以不用在意，但是出于对富江的考虑，这样就绝对不行。但是他此刻却没有克制了。
不想克制了。
这个坏透了的小姑娘。
他喜欢她身上那种温凉，带有靡丽的生机，以及那样任性傲慢的模样。明明瑞雯也总是大胆地表达着对他的爱意，但他却半点悸动都没有，富江，终究是不一样的。
这种事情一开始就没有办法克制了，尤其怀中的这个小姑娘还无比地配合。
“富江，不可以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分明在轻微地颤抖，还有些微的喘息，在这种时候拒绝地这么温柔，相当于是没有拒绝。
他原本帮美人披上的西装已经慢慢滑落在地了，此刻的她靡丽极了，黑发凌乱，海妖一般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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