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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和小太阳肩并肩-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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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亚站在她身后:“我的宝具的构建是依靠你的记忆。”
“原来是这样吗?”
“是的,虽然大部分人类确实无法记住年少时期的经历,但经历就是经历,只要曾经经历过这个场景,就一定会在记忆深处留下痕迹的。”莎士比亚耸耸肩,就在两人说话的时间,婴孩的哭声猛然响起。片刻之后,产房大门打开,仆人们用白布包裹着新生婴儿,将这个刚刚降生于世的孩子递给了她的父亲。
而芽衣的父亲没有接过:“放在那里吧。”
“……真的要做这样的决定吗?”
“这个孩子的资质还没有测试过呢……”
“毕竟……”
在其他人的窃窃私语中,那位外貌苍老而严肃的男人对整件事做了决断:“这是一开始就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我只有两位女儿,不存在第三个孩子。这个……拯救我二女儿的材料,你们把她带下去吧。”
有仆人抱过了皱巴巴的婴儿,迟疑地问:“她有名字吗?”
“她需要名字吗?”那位父亲奇怪地反问。
而就在这对话的片刻中,产房里的女人已经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她依靠在门槛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支撑着她仍然醒着。那位母亲颤抖着对芽衣生出手臂来:“她当然有名字,她叫芽衣。达令,我们不是很早就约定好了吗?如果这一胎生的是女儿,就叫芽衣。”
然而那位父亲摆摆手,让仆人将新生儿带下去。
“夫人这是太难过了,以至于产生了幻觉。她只是难产,生下了一个死胎而已。带夫人下去休息吧。”在这道声音响起的同时,窗外的雨突然下大了,生生地将房间里的嘈杂声盖过去了,哗啦哗啦,仿佛天之河倒灌人间。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干了一件蠢事。
用美工刀拆包裹的时候,用力过猛,把我自己的手指割伤了。
疼还好说,就是一指禅写文真的痛苦啊。
注1:莎比说的是《哈姆雷特》里哈姆雷特的台词。
第158章
第二幕; 第三幕; 第四幕……
芽衣出神地看着过去的一切向自己涌来; 她又站在困住自己的小黑屋里凝视天花板; 这里曾经让她愤怒。可终于重新站在这里的芽衣; 突然发觉,原来比起愤怒,原来恐惧更强烈。
可那个时候的她,究竟在恐惧什么呢?
明明是能够轻易回答的问题; 芽衣反而有些想不起自己当时的感受了。再加上,身边总有一个喋喋不休的莎士比亚; 更是破坏了回忆的氛围。也许; 换做其他人; 大概会对莎士比亚的追问不休感到愤怒——不过; 也许是经历过迦尔纳的考验(?); 芽衣反而能平静以待。
尤其是; 当芽衣来到了冥界,见到了忠实的龙套演员·莎士比亚穿上了属于死亡女神的黑色连衣裙时……芽衣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笑得前仰后伏; 就连莎士比亚说了什么都没听见。
“喂; 作为核心的主角; 你这样让我的戏份很难编写下去诶。”
“抱歉; 我不是故意要对着干的,但是……”芽衣死死地咬住下唇,然而这只是让她的笑声听起来更像是气球漏气的声音; “噗哈哈哈哈……你这是要笑死我!”
“好吧,那么我们进入下一幕吧。”
幕布拉起,拉开。转眼之间,芽衣身处的环境就变成了冷冰冰的手术室,两个身材高大的式神铐着芽衣的手和脚踝,押着她前进。就在不久之前,芽衣的逃亡计划刚刚彻底夭折。芽衣首次以一种外来者的视角,观察自己:那位少女额角还有磕碰出来的淤青,她倔强地咬住下唇,看谁都像是在看生死仇敌。这也是芽衣少数几次正式面对他的父母。身材高大严肃的男人将手拢在袖子里,看芽衣仿佛在看一个不好用但不得不用的道具。
芽衣的母亲站在男人身后,她看着芽衣,眼神先是陌生,然后才缓慢地从芽衣身上找到了和自己相似的痕迹。有那么一瞬,她的眼眶突然红了,好像是消失了十六年的母爱重新回到了她身上——但这毫无意义。
这也是芽衣第一次见到自己的那位饱受宠爱的姐姐。
那位比芽衣幸运不知道多少倍的姐姐,眉眼间也沉着一股抑郁之意,即便是身体的残缺即将被弥补,她看起来也没有多少喜悦之色,反而显得极为淡漠。
有人走上来贺喜。
有人将芽衣关进手术室里。
那位母亲突然冲了进去,引起了不小的慌乱。很多人下意识地去看他们族长的脸,而那位性格冷酷的族长,并未对自己妻子的突然真情流露产生任何的情绪波动,他只是挑了挑眉:“她知道轻重的。”
没错。
这个男人真的很了解他的妻子。
那位美貌而楚楚动人的女子,只是在重重式神的阻拦下,努力伸出手,握住了她最小女儿的手。芽衣的手纤细而苍白,甚至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肤色接近透明,能看见其中青色的血管。她的手也冷,只是被母亲握着,就像是要将对方的手冻伤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死死地抓住了芽衣的手,慌乱地哭泣道歉,那些言辞就像是被子弹击碎的玻璃般,仓皇地落了满地,怎么也无法拼凑成完整的模样。
芽衣的表情非常冷漠。
“对不起,求求你,别恨我……求求你原谅我……”
她说着,眼眶里豆大的眼泪落下来,砸在芽衣的手臂上。那是足以让任何英雄豪杰的钢铁心脏都化作千层绕指柔的可怜场景。怎么会有人忍心责怪她呢?她什么也没做,她只不过是在这个森严可怕的家族里的一株娇弱的菟丝花,她保护不了她的女儿,可这不是她能做决定的事情。
芽衣将手腕从这位母亲的手中抽出来:“……你捏疼我了。”
她茫然地去捞芽衣的手,然而却捞了个空。她最对不起的那个女儿,对她露出了一个非常残忍的微笑。她即将迎来她毫无意义的人生的终结,而她唯一能做到的报复,就是在此时不原谅任何人:“你不必对我说对不起,我将永远恨着你们,哪怕世界迎来终结,这份恨意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那位母亲终于失声痛哭。
而看完了整场回忆的芽衣,终于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这是仅仅只存在于她记忆里,而不被任何人所知晓的真相了。微妙的是,如果再让芽衣经历这样的事,她竟然不会像以前的自己那样痛苦了。
毕竟,如果不经历这些的话……
……她还会有机会遇见迦尔纳吗?
想到能和迦尔纳相遇,好像这些痛苦与苦难,都不再是无法忍受的悲惨了。感谢悲惨的命运,并不是毫无价值的惨烈。终于仍然让痛苦有了宽恕,悲伤遇到救赎。
就是,莎士比亚真的太吵了。
“哦,即便是旁观者的我,都感觉到了感同身受的愤怒了!哦,这个时候,你是怎么想的呢?想让他们跪在你身前痛苦求饶,还是干脆的五马分尸,或者也来一个开膛破肚?”
……他怎么能这么吵?
“竟然能面无表情地将全部都承受下来,我不得不说,美丽的女士,你让我刮目相看了。不过,虚幻的场景无法动摇英雄的内心,没错,无论哪个故事里,剧情都会这样写。不过,很快这个场景就会改变啦——当当当,有请我们两位嘉宾登场!”
几乎是莎士比亚话音刚落的瞬间,芽衣父母的表情就是一变。
久世族的族长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而他的妻子哭泣的声音一停,像是丧失魂魄一样瘫坐在地面上。芽衣挑挑眉,这个反应,可比她之前预计的要完全不同了:“你的宝具真的没问题吗?为什么他们两个看起来就像是傻了一样?”
“我绝对不会在演员的选择上出错!”莎士比亚声音铿锵有力地反驳了质疑,“只是他们自身的认知,好像和你的记忆产生了冲突,需要一点点时间入戏而已!”
哦,对哦。
对于“真正历史”里的这一对夫妻,他们和和美美地将三个女儿都养大了,根本不存在血亲相杀惨案的记忆。芽衣冷漠地看着他们的神色渐渐变化,最终,那位母亲宛如一滩烂泥瘫在地面上,反而是父亲更快走出了情绪:“芽衣,你这是对父母的态度吗?”
芽衣脸上的嘲讽越发明显:“我怎么对待你了?”
“把父母拖进了幻境里,还制造了虚假的记忆。”这位父亲语气严厉地说,也许,在另一个世界里,他确实是一位出色的除魔师,立刻就意识到莎士比亚宝具的本质,他对芽衣呵斥,威严十足,“还不快放开我?!”
芽衣理都没理他。
这家伙还在以自己的世界观判断形势,芽衣看着他,突然觉得他特别可笑。这家伙其实已经有点慌了,但仍然强撑着不肯露出半点虚弱来。芽衣看着他的色厉内荏,忍不住想:原来,她恨了那么久的,就是这么虚弱而丑陋的东西吗?
“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情……”芽衣慢悠悠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再让经历这种命运,梨绘被妖魔吃空了内脏,你们还会让小女儿芽衣成为备用内脏的培养器皿吗?”
那位母亲痛哭失声。
可父亲却语气坚决:“会!”
“为什么?”
——难道你不曾爱过那位千娇万宠的大小姐芽衣吗?
男人皱着眉头,即便是意识到了反常,但他仍然本能般地轻视芽衣——哪怕这个芽衣和他熟悉的芽衣已经完全不同了:“当然是为了家族的荣誉,没有人知道久世家出生了第三位孩子,但是梨绘的存在已经为众人所知了——倘若久世家继承人被妖魔吃掉内脏的消息传出去,只会给久世这个姓氏蒙羞!”
芽衣懵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过,自己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芽衣一直以为,是因为姐姐梨绘是比她更受宠爱的存在,所以宁愿牺牲她这位迟来的女儿,也要拯救已经相处出了感情的孩子。然而……然而……
“……你在开玩笑吗?”
芽衣问,忽如其来的愤怒突然填满了她的内心,甚至使得芽衣的质问都隐约变了音调:“你是认真的吗?你是真的觉得,为了那个什么姓氏的荣誉,牺牲掉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在所不惜?!”然而,还没等对方回答,芽衣就已经从他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芽衣再也无法抑制地疯狂大笑了起来,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为了这么搞笑的事情而死的吗?”
而芽衣的父亲显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笑的事情:“不,应该说,真应该这样才对。久世芽衣是久世家的耻辱,竟然和从除魔师世界里丢人现眼的家族里的孩子私奔了,那家伙跑到世俗里做了一个戏子,真的让久世族丢尽了脸面,受尽了嘲笑。如果可以,我真不想生下这样的女儿。”
芽衣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毕竟,在一条世界线里,他就是这样轻易地抛弃了芽衣。
“真好。既然如此,我也不必抱有什么难过遗憾了。”芽衣对他露出了畅快的笑容,那是终于大仇得报的微笑——尖锐的刀剑从芽衣的手心里突刺而出,直接捅穿了对方的胸膛。而那个男人,似乎不敢相信芽衣真的敢杀他,猛然睁大了眼睛。
芽衣拔出刀剑。
宛如喷溅喷泉般的鲜血就忽然溅了芽衣一身,将她的手,将她的脸庞全部染上鲜血。她看着她恨了半辈子的男人,颤抖着瘫倒下去,他愤怒地看着她,甚至试图用手抓住芽衣的衣摆。
于是,芽衣将他的手臂同样砍了下来。
“亲爱的!”原本精神状态就不太好的美丽女人,猛然爆发出一声尖叫,她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试图堵住自己丈夫往外冒血的血窟窿。然而无济于事,她悲鸣着,像是被折断了翅膀的鸟雀一样声声啼血般地悲鸣:“为什么要伤害你父亲呢?就算是他做的不对,他也是你父亲啊,一家人能有什么仇恨呢?他可是你的父亲,你怎么能恨他呢……”
芽衣看着她,慢慢地问:“你爱他吗?”
“我爱他。”
“你爱我吗?”
泪光盈满了这位母亲的眼眶:“我爱你啊,芽衣。”
是啊,你的爱,就是让她忍受十六年的死缓,最终注视着一个生来就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的少女,最终被押入坟场……不,她还是做错了一件事,就是投生于这个家族。
芽衣冷漠地想:
——她的爱,可真廉价啊。
血沫扬起。
随着有一声重物跌落的声音,一切都结束了。
世界……可真安静啊。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说呢?
有这样一对父母,大小姐版本的芽衣被幸福地爱着的,也只是复仇者芽衣的错觉而已。会爱着孩子的父母,怎么可能忍受自己的孩子承受复仇者芽衣的命运?只是,即便有这样的父母,两位芽衣都勇敢地突破了他们的禁锢,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ps,请尊重作者也有讨厌某个角色的权利,真哒,就算小太阳都不会这么ky了。
第159章
淅沥沥; 淅沥沥。
芽衣低着头; 她感觉自己在经历一场盛大的仪式。莎士比亚的宝具所制造的幻象; 宛如渐渐如被雨水冲刷脱色的水粉画; 颜色往下流淌; 重叠,覆盖,混杂,最终全部汇聚到芽衣的脚下。宛如积水最终会蒸发在太阳光下; 阴冷的事物终于离开。芽衣抬起头,她前方不远处的耶稣像也在慈眉善目地凝视着她。
结束了。
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曾经咆哮在芽衣心中的愤怒; 腾升在她胸腹的痛苦; 以及纠缠不休日夜缠绵的噩梦; 最终就这样简单地画上了句号; 干干净净; 一星半点也不再剩下了。
芽衣眨眨眼睛。
“……你感觉如何?”莎士比亚捧着一大卷手稿; 眼睛发光地盯着芽衣,即便是在追问,他手中的羽毛笔仍然在羊皮纸上穿梭不休; 留下一行行优雅美丽的诗句。
“我感觉……”芽衣深吸一口气; 词句猛然在舌头尖停顿; 她第一次感觉到人类的词汇有多么的贫瘠; 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让他人了解到自己这一刻的感觉。她只能微笑,完全克制不住地灿烂微笑,“……终于从冰冷的黑夜里醒来; 发现阳光洒满窗户,新的一天来临了。而窗外迎春花开的正旺。”
“哦哦哦哦哦!”莎士比亚奋笔疾书,“竟然能说出这样经典的描述,让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剧作家都感到羞愧了。就连行外人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就更要努力了。没错,灵感如火山般爆发,我感觉这个复仇的故事会和《哈姆雷特》一样打动人心。”
打动人心吗?
芽衣耸耸肩,算了,看在莎士比亚的宝具确实解决掉了她的苦恼的份上,她就不计较这个家伙总爱给她立糟糕flag的行为了。而且,比起和莎士比亚交流,芽衣更想去见迦尔纳——
她的心仿佛突然飞得很高。
无法描述的亢奋。
想见迦尔纳。
想把这一切都告诉他。
并且一刻都不能够再等待了。
不过——芽衣再次掏出了迦勒底的通讯器,试图连通。之前怎么拨打也打不通的通讯器,终于在一声漫长的杂音之后,亮了起来:“喂喂喂,有人吗?有人听得见我的话吗?”
“达·芬奇亲?”芽衣惊讶地挑了挑眉。
达·芬奇亲将通讯器递给旁边的藤丸立香,让芽衣大吃一惊的是,她记忆里从来没有受过伤的藤丸立香竟然打了绷带,厚厚地缠在肩膀上,看起来很严重了:“立香你怎么了?迦勒底是被敌人袭击了吗?就连你都受伤了。”
——而且,已经被钢铁侠更新换代过的彩色视屏,又回归了深深浅浅的蓝色雪花视频。
“这个……姑且算是被袭击了吧?”藤丸立香挠着脸,苦笑着说。
在看见芽衣的脸色陡然变得阴沉后,藤丸立香立刻挥了挥手,解释说:“不,不不,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我受伤只是一件意外。再来就是,迦勒底的基础设施有一部分可能在短期之内无法使用了。好在,之前淘汰的旧设备还没有扔掉,还能拿来应急。”
芽衣更担忧了。
就连主控室都被敌人摧毁了,藤丸立香还在和她说没事。
藤丸立香是真的有点无奈了:“……是真的没事啦。”说道这里,藤丸立香也弯了弯眼角,“况且,罪魁祸首也算是得到惩罚了。”
他说着,眼神就下意识地瞟往灵子传送匡体前,阿周那就宛如一只白身黑脸的暹罗猫,蹲在自己刚刚摧毁的灵子匡体前,默默地盯着。从他激动之下毁掉大约十分之一部分的迦勒底之后,意识到自己刚巧将唯一一条通向迦尔纳的道路毁掉了,阿周那……哦不,阿周喵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仿佛能看见,阿周喵身后晃动的幽怨喵尾巴。
呵,自作孽。
藤丸立香转过头来,对芽衣露出和善的微笑:“真的不用担心我,之前就已经吃过续上骨头的药了,现在已经痊愈了,只是玛修不放心,才坚持让我打上石膏和绷带而已。”
很显然,藤丸立香的解释根本无法让芽衣安心。
不过,迦勒底的御主也有自己的办法,让芽衣转移注意力:“嗯,本来之前就应该汇报的,迦尔纳先生被天草四郎派出去阻拦ruler,在遇到ruler言峰绮礼……”
“等一下。”芽衣打断了藤丸立香。
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搭配了?
ruler……和言峰绮礼?
芽衣不得不打断藤丸立香:“你刚才说什么?你是不是把两个奇怪的词搭配在一起了?”
藤丸立香有点摸不到头脑:“我……我说什么了?”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下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迦尔纳先生和ruler言峰绮礼……”
“言峰绮礼怎么可能是ruler?”他是黑泥还差不多好吗!
芽衣一脸震惊地说。
“你认识他吗?”藤丸立香也很无奈,“但是,那位言峰绮礼先生确确实实就是这次的ruler啊,他自己承认的,迦尔纳也认可了。”
芽衣盯着藤丸立香看了三秒。
藤丸立香茫然又无辜地看回去。
芽衣默默的用手捂住了脸——ruler不是贞德,是言峰绮礼,那么fa的故事要怎样发展啊?她稍微将言峰绮礼带入了贞德的剧情类比了一下,瞬间产生了抠出双眼的冲动:
这个世界——
太可怕。
……
……
就在芽衣感觉自己三观都崩溃的同时,言峰绮礼也正式踏入了教堂里。天草四郎孤零零地坐在教堂前排座位最前的一位,听见有人进来,也没有回过头。反而是言峰绮礼反客为主,大步走上前,刚好停留在天草四郎身后那排,坐了下来。
迦尔纳没有进来,给两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言峰绮礼直接开口:“这次圣杯战争出现了意外的情况。”
“是吗?”
“当然,从表面上来看,十四骑从者参加圣杯战争,这是史无前例的情况,派下来一位ruler主持战争非常正常了。不过,仅仅只是主持战役的话,只要是对圣杯没有渴求的ruler,派下来任何一位从者都可以。”言峰绮礼的声音非常冷静,以至于会让人怀疑,说话的其实是披着人皮的机器人,“完全不必特意选中我。”
坐在前排的天草四郎,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那么,你觉得你是什么人呢?”
“主派遣到人间来的,注视人类苦难的使者。”
言峰绮礼对这个答案一点犹豫迟疑也没有。
天草四郎:“……”
这绝对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言峰绮礼!
但天草四郎对言峰绮礼的态度,也没有任何改变。他早就舍弃了人类本应当有的对个人的愤怒和仇恨。他是要除去ruler,但这个除去只是为了让大圣杯实现他的梦想的必要手段,和他个人对言峰绮礼的态度完全没有关联,甚至,在天草四郎的全人类的救赎里,同样也包括了言峰绮礼的救赎。
“你竟然是……这样想的吗?”
也对,毕竟是来自未来的英灵,和现在的“本人”有完全不同的认知和想法,非常正常。毕竟人都是会成长的。天草四郎也是经历了成长,才定下了这样的愿望。
言峰绮礼的声音仍然在逼进:“言峰四郎,言峰璃正的养子,我在得知了你的资料后就非常惊讶。在我的记忆里,我的父亲从来没有收养过任何一位养子,你的人生经历也非常怪异。如果说之前的我的人生是漫无目的的,那么你就是有非常明确的目标,而这个目标明显是冲着大圣杯而来的。”
“你说的不错。”
“明确了这一点之后,后面的推断就非常理所当然了。你应当是上一届圣杯战争的从者,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手段受肉了。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追逐了圣杯六十年,最终参与了这次圣杯战争。”言峰绮礼停了一下,“……我说的对吗,天草四郎?”
“分析的非常精彩。”
天草四郎点点头,他的身份一开始对言峰璃正他们是公开的。ruler言峰绮礼虽然已经是英灵了,但对于这个时代而言,他仍然是代行者言峰绮礼,有些资料想要获取,真的非常简单了:“所以说,你要将我这位违规作为御主参加圣杯战争的英灵除名吗?”
然而,言峰绮礼的回答让天草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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