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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和小太阳肩并肩-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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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蔫擦餍恰�
谢天谢地。
赶上了。
眨眼之间; 阿喀琉斯就距离那位跳下去的少女只间隔几米之遥,他甚至可以看见少女飘开的长发和宛如猎猎旗帜般作响的白裙——以及少女看到阿喀琉斯那一瞬间; 眼中流露的惊讶。
就是这样吧——
就这样被本大爷的英姿俘虏吧。
阿喀琉斯下意识地露出了非常男子气概的帅气微笑; 嘿嘿; 就像是拯救公主于恶龙之爪下的帅气勇士那样; 给她一个漂亮的公主……抱……抱……
他是谁?
他在哪儿?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是甚至比眨眼更短暂的时间里; 那位白裙少女同样也意识到了阿喀琉斯想做什么。她眼底凶光一闪——当然; 这个词语和娇柔的少女画风非常不符合,但这点时间里,阿喀琉斯也想不出有什么更合适的形容了。
他该如何形容; 就在那一瞬间; 好像是哥斯拉撕掉了小白兔皮; 对他露出了一个犬牙参差血盆大口的可怕微笑?
右手聚拢成拳; 手臂下沉,猛然上击,真是非常漂亮的上勾拳了。即便是换成阿喀琉斯自己来做; 也不一定能比白裙少女的动作要更干净利落了。如果不是她的落点刚巧是阿喀琉斯的肚皮,如果不是在高速移动时阿喀琉斯根本无法闪避,他一定会为这个攻击鼓掌的!
然而……
仿佛巨龙般可怕的力量全部汇聚到少女还带着一点粉嫩的拳头上,完全不讲理地,直接击溃了阿喀琉斯的灵核。在这个过程中,几乎能够无效化任何不带神性攻击的“勇者的不凋花”没有产生任何作用。任凭主人完全地承受了几乎能匹敌ex级别宝具的暴力攻击。
阿喀琉斯思维都空白了一瞬。
在化作漫天金色沙烁般的辉光消失之前,他愣愣地想:现在……御主都是这样的怪物吗?
惹不起。
还是溜了吧。
与此同时,芽衣的耳边也响起了来自迦勒底的紧急呼唤,罗曼医生的声音几乎要被风声遮掩过去:“芽衣,芽衣!你没事吧!刚才迦勒底探测到有敌对的从者解放宝具,高速接近——”
“我已经把他打回英灵座了。”
“……”
“……”
“好吧。”罗曼医生头疼地按住了太阳穴,“你们俩还真的准备一天之间打穿整个圣杯战争啊。迦尔纳刚刚将弗拉德三世送回英灵座,我以为他的动作已经够快了,毕竟还有弗拉德三世本人时时刻刻地出卖自己……没想到你竟然还能更快点啊。”
受到地域加成的弗拉德三世,阿喀琉斯,迦尔纳。
这场战役中最强大的三位英灵,在眨眼之间,已经被送回去了两位。还有一位就是迦尔纳本人了。罗曼医生头疼地想,希望这次所有参加圣杯战争的从者,都不要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才好。
——歧视,在心理阴影这块,阿喀琉斯已经有了很多话想说的。
“快点打完,快点结婚,快点回家啃小太阳。”芽衣以非常冷静的态度,说出了非常可怕而不堪的言辞来,“这有什么问题吗?倒不如说,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发展才对吧,本来就能够直接推平的战争,为什么还要弄得你来我往好像对方能有什么胜率一样——我早就想过啦,如果有一天,我成为魔王,我就要将勇者堵死在新手村里。”
医生愣了愣:“好像这次的阿喀琉斯确实是一位勇者吧?”
藤丸立香接上他的话:“嗯,也确实被堵死在新手村门口了。”
芽衣没有搭理这两人的双人笑话:“迦尔纳那边呢?他进度如何了?成功干掉了几个从者?战况如何?”
“黑方lancer和archer都已经退场了。红方的saber莫德雷德也已经加入了战场。和berserker他们战斗起来了。总体而言,尤格多米雷尼亚的落败已经成为注定之事了。不过,我们倒是探测到了大圣杯。ruler言峰绮礼好像已经提前潜入了大圣杯附近——空中花园也在往那边移动。”
芽衣停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她最关心的事情:“迦尔纳呢?”
“你要不要稍微等一下?”
“怎么了?”
“我是说,芽衣小姐你好像要落地了。”
几乎是藤丸立香话音刚落的瞬间,从高空中极速坠落的芽衣就已经和大地亲密接触。换成正常人,按照这个落地速度,恐怕碎到连块完整的骨头都很难找到了。然而,既然落地的是芽衣——
“轰隆隆——!”
仿佛一颗导弹砸在了大地之上,可怕的冲击力直接将大地击碎出一个完整的碗状空洞,边缘全是宛如蛛网般密密麻麻的冲击裂痕。尘土飞扬,森林沉降,无数野兽鸟雀惊慌失措地逃离原地。
芽衣拍了拍自己裙子上的尘土,陷入了思考:
她是不是……画风越来越奇怪了?
“芽衣小姐?芽衣小姐?通讯还正常吗?”
“正常。”
“嗯刚才没说的就是,迦尔纳先生的动向了。他在得知了天草四郎很可能和言峰绮礼对上之后,进入了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城堡中,好像是要履行和齐格飞先生之间的约定吧。”
“什么约定?”芽衣有点懵。
“在这场圣杯战争里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分出胜负什么吧。”
闻言,哪怕是对迦尔纳的滤镜足有千尺厚的芽衣,也不由感觉到了头疼。奇怪,明明就连御主和从者的身份都对调了,为什么迦尔纳还会像是原著一样走上和齐格……飞的对战啊!芽衣认真地琢磨了一下,最终说服了自己。
言峰绮礼,一拳可以解决的弱鸡。
天草四郎,也是一拳可以解决的弱鸡。
大圣杯,动画里表现出来的是里头藏着女人雕像的巨大泥土球,体积庞大,只能被邪龙化了的齐格抱着带走了,或者使用空中花园将它劫走。但怎么说呢?邪龙法夫纳?弱爆了。空中花园?好像也没有沉到哪里去。
没错。
她完全可以直接抗在肩膀上跑路了。
——小泥土球而已,还能指望它能有多重呢?
如果天草四郎和言峰绮礼敢拦着她,她就推着小泥土球大圣杯,在地上来回滚动几圈,保证一个还能站着战斗的从者都不存在了。
这样想着,芽衣说服了自己,心安理得地往迦尔纳的方向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迦勒底。
藤丸立香:说起来,我发现久世小姐和芽衣挺像的。
罗曼:哪里?
藤丸立香:遭遇陌生男人的突然靠近时,第一反应都是攻击呢!
罗曼:真的啊,久世小姐打了迦尔纳一巴掌,芽衣直接把阿喀琉斯打回英灵座了。
…
阿喀琉斯:我要投诉!这是差别待遇!为什么迦尔纳就能享受到猫咪挠痒的小巴掌!我就只有筋力ex的一拳直接被打回英灵座啊!——这是货真价实的歧视!歧视!
第163章
该说是剧情的惯性吗?
芽衣顺着御主和从者之间的感应; 赶到迦尔纳身边时; 那位白发的消瘦神灵之子正手持金枪; 居高临下地俯视齐格——没错; 就是齐格; 不是齐格飞。那位在北欧传说中屠龙的英雄将自己的心脏送给了这位人造人,得以让他得到第二次生命。
……无法理解。
算了,芽衣也放弃理解齐格飞的想法了。她光理解一个迦尔纳就已经够辛苦了,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再去理解其他英雄的想法了。不过; 既然战斗还没有开始,芽衣也不着急出去; 直接英灵化躲在了不远处的角落里。
迦尔纳往芽衣的方向看了一眼。
“人类; 这不是你能涉及的战场; 退下吧。”
迦尔纳举起枪尖; 试图让齐格知难而退。刚刚诞生不就的人造人目光迷茫的注视着迦尔纳。对于目前的他而言; 理解圣杯战争还是有些过于吃力了; 然而,他仍然抓住了重点:“如果我离开的话,你会杀了rider吗?”
rider阿斯托尔福吗?
恕芽衣直言; 别说是那位理性蒸发的从者确实是这次圣杯战争中需要被打倒的一员; 就算不是; 芽衣肯定也会想办法去找他的麻烦的。对啊; 芽衣知道,在剧情还没有发生的情况下,她这是胡乱给人扣上罪名; 无逻辑迁怒。
但讲道理——
她是女孩子诶!
还是正陷入恋爱脑的女孩子诶!
谁要和她讲道理,讲逻辑,她就打爆谁的狗头。别笑,她可是有能力也有动力去打倒别人的狗头的,这可完全不是一句玩笑话。
迦尔纳也非常耿直地回答了齐格的话:“既然他是圣杯战争的一员,按照圣杯战争的规则,我和他之间必然会倒下一个——不过,我有绝对不能败北的理由,对比而言,只能请黑方的rider退场了。”
齐格花费了一点时间,来理解迦尔纳的话。
最后,他拔出长剑,对准了迦尔纳:“我、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到rider的。”几乎是齐格话音刚落的同时,他身上涌动出无数白色的光点,将齐格整个人都包裹住了。光芒散开,站在原地的又是那位“齐格飞”了。
战斗一触即发。
芽衣也忍不住紧张了起来——如果她没有听到迦勒底里有人吐槽的话:“说起来,这完全就是魔法少女的变身了吧!那么齐格飞先生算什么?魔法少女的本源?”
“住口啊!不要这样侮辱魔法少女了!”罗曼医生发出尖叫。
芽衣……瞬间丧失所有斗志:“你们给我暂时安静一会儿。”幸好她还没有参加战斗,要是真的在战斗中被这群
而另一边,迦尔纳也轻松地拦下了齐格的攻击,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与齐格四目相对:“真是很不错的眼神了……原来如此,他是将一切都托付给了你么?那么,正如约定那样的战斗吧。让我来看看你的觉悟!”
可怕的灼热魔力从迦尔纳身上腾升而起,非但逼迫齐格无法忍受地退远了,就连迦尔纳脚下的岩石,也依次在高温中破碎蒸发。这场战斗,无论从哪个方面而言,都是一面倒的战斗。
庞大的魔力几乎将视线所及之处全部化为火海。
如果不是齐格从齐格飞身上继承而来的铠甲,能够抵抗住绝大部分的伤害,迦尔纳所带来的高温就足以让他直接扑街了。表面看来,迦尔纳像是已经出了全力,但借用漫威海拉提供给芽衣的战斗经验,芽衣能够看得出来——
如果仅仅只是为了打倒齐格的话,根本不需要浪费如此之多的魔力,也就是迦尔纳现在是自己给自己供魔。换做任何一位魔术师御主,恐怕都会被瞬间抽成干尸。同样,在交过手的情况下,迦尔纳也很清楚齐格飞的宝具恶龙之血铠的能力。
所以说……
……迦尔纳你到底在想做什么?
就连英灵化的芽衣,都无法忍受高温而不得不往外退开。不过,即便如此,她的注意力仍然时时刻刻地关注战场。不得不承认,齐格不愧为东出钦点的主角,即便是面对如此可怕的敌人,他仍然敢于挥舞长剑——你以为芽衣在夸他吗?
——怎么可能?
妈的,这种情况下还能突然得到令咒……
果然是东授的英雄了。
芽衣眼睁睁地看着齐格飞快地将三枚令咒全部消耗掉了,两枚用于强化宝具,一枚用于恢复自身。一时之间,借用令咒带给他的魔力,竟然能和(至少看起来是)全力以赴的迦尔纳平分秋色,僵持起来。
哼。
又一个幸运值至少有a的混蛋。
芽衣将注意力从齐格与迦尔纳身上收回来,她转过头,看见一只骑着俊鹰的粉色麻花辫的女装美少年飞快地冲过来——呵呵,怎么可能真的让你干涉到迦尔纳和齐格之间的战斗?
阿斯托尔福大喊:“齐格,我会保护你的!”
“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随便打断别人的战斗非常不礼貌了!”
突然加入战场的两位从者,让原本正在僵持的迦尔纳和齐格都愣了一下。在看见芽衣额头上一闪而过的紫色光辉时,迦尔纳非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轰隆隆!”
随着一声巨响,整座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城堡直接沉入了地下,纯粹暴力所带来的冲击力甚至直接将芽衣自己都完全吹翻了出去。完整的力量宝石可以说是能够击毁星球的可怕武器,不过,限于芽衣灵基的规模,这件可怕的武器威力同样降低了不少。
不过,芽衣很有自信了。
既然连被“勇者不凋花”所保护着的阿喀琉斯都无法抵抗她一拳,想要打败原本智商不高,实力不强的阿斯托尔福,根本不用花费多少力气了。不过……他们人呢?
“在上面啦。”
“等等,阿斯托尔福怎么可能闪得开我的攻击?”芽衣不敢相信地质问,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就看见迦尔纳缓慢漂浮在上空,他身后的毛绒绒披风宛如旗帜般缓缓飘荡:他左手夹着刚刚从齐格飞变身中退出来的齐格,右手提着俊鹰的后领。阿斯托尔福摇摇晃晃地挂在俊鹰的爪子上。
说实话,那场面有点搞笑。
迦尔纳很无奈地开口了:“芽衣。”
芽衣猛然把脸转开来。什么啊,为什么这个场景看起来她像是无理取闹要毁灭地球的魔女了。明明她是在为迦尔纳教训这群混蛋的啊,奇怪,明明是迦尔纳的错才对吧!为什么要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将这两个人都救下来了。
“可否让决斗暂停片刻,我还有点事情。”
“啊……啊?没事,刚才谢谢你了,你去忙吧。”齐格还没有从差点死亡的茫然中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答,“……刚才那是发生了什么?”
“我的从者对我有点小脾气了。”
迦尔纳非常严肃地回答,留下一个脑门上挂满问号的齐格留在原地。他懵了半天,最后转过头面对阿斯托尔福:“他刚才怎么称呼那个从者来着?”
“呃,我的从者?”
齐格茫然地将视线追逐迦尔纳的背影:“难道……他竟然是御主吗?”
……
……
“芽衣。”
芽衣强行将脸扭向另外一边。
“芽衣。”
再转头。
“芽衣。”
芽衣终于无可奈何地直视迦尔纳,迦尔纳靠得太进了,完全不给她看向别的方向的空间。明明是迦尔纳逼的芽衣无处躲闪,然而迦尔纳的表情竟然显得有点委屈,活像是他被芽衣欺负了一样。
“……做什么?”芽衣努力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你刚才是在做什么?你是要……杀掉齐格和阿斯托尔福吗?”迦尔纳微微拧起眉头,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困扰,“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呢?”
芽衣:“……”
有时候,她是有点痛恨迦尔纳能一针见血地看出事实真相的眼光了。几乎是瞬间,上百个为自己开脱的借口全都涌上心头,但瞬间又被芽衣自己全部否决了。在迦尔纳面前,谎言和欺骗都没有意义。她自暴自弃地说:“好吧,我就是想杀掉他们,我讨厌这两个人,讨厌讨厌讨厌非常讨厌,一想到他们会伤害你……嗯,我是说,他们可能会伤害到你,我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想把他们全部毁灭。你尽管生气吧,我就算如何努力,如何理解你,如何去努力体会圣人该有的心情,也做不到和你一样的豁达啦!”
迦尔纳了然地点点头:“完全没有必要为这样的事情感到羞愧了,毕竟,我早就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了……”
芽衣:“……”
指望迦尔纳会安慰她的想法,真的太甜了。
“冲动。”
“……”
“小气吧啦。”
“……”
“偏心到死。”
“……”
“自以为是又我行我素……”
芽衣:“……”
够了啦!为什么她要在这里听迦尔纳数落自己的缺点啊!
然而,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一个非常温暖的怀抱将自己裹了起来。迦尔纳的声音从她头顶上飘下来,也许是怀抱太过温暖,以至于芽衣甚至觉得那声音听起来都有些虚幻不真切:“明明很早就知道芽衣是这样的人,然而我却总觉得,芽衣就像是太阳那样光辉灿烂,美得令人心动,美得令人心醉,美得令人心碎。”
“……让我忍不住想接近,忍不住想靠近。偶尔会想……如果能幸运到和芽衣永远的在一起,那就太好了。”
可、可恶!
又被这家伙的直球给一击必杀了。
硬气一点啊,芽衣,不要被这家伙的甜言蜜语给击败了啊。
“好啦好啦好啦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芽衣自暴自弃地把自己往迦尔纳的怀里一埋。摊上这个不懂风趣又真心坦诚的家伙,她还能怎么办呢……只能认命了啊。
迦尔纳还在解释:“那位少年得到了齐格飞的心脏,然而,作为刚刚诞生的人造人,他恐怕还不能了解这份传承的沉重。后来之人,必然不使英雄的血白流,不使英雄之名蒙羞……如果可以,如果后来有一天齐格能再和齐格飞相遇的话,能自豪地说,我所行事的事情无愧于你的英名。”
原来……是这样吗?
芽衣撇撇嘴,心想,迦尔纳确实是很替齐格着想了,就是一腔好心全部东流水了。别的不说,就单单从原著里和迦尔纳的那场战斗,要是齐格飞听完了来龙去脉,恐怕这辈子都没法直着身子和迦尔纳说话了。
不使英雄的血白流,不使英雄之名蒙羞。
哪里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事情啊。
这样一想,芽衣也不那么生气了。她叹了一口气:“抱歉,我是不是打断你了。”
迦尔纳摇摇头:“没关系。”
“芽衣!迦尔纳!听得到我的说话吗?”
罗曼医生焦急地在通讯器里说:“刚刚修好的灵子转移系统被强行启动了,有一个从者离开了迦勒底,来到这里……”
呃,医生,你好像说的有点迟了。
芽衣转过头,看见三根蓝色的箭矢从天而降,猛然袭向齐格和阿斯托尔福那边。阿周那矫健地在断壁残垣中跳跃,很快就接近了战场,他先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迦尔纳,然后将手中的弓箭拉成满月,对准了齐格:“来吧,堵上彼此的英雄之名,我要打败你,我要证明我才是最有资格的英雄——!这是我必然会全力以赴的战斗!”
迦尔纳:“???”
芽衣:“???”
“他又怎么了?”
“……大概是不得不蹲在灵子传送匡体前憋了快半天后的怒气积累后的爆发吧。”医生颇为无奈地回答。然而,这个回答非但解答芽衣的疑问,反而让她越发困惑。谁能告诉她,为什么阿周那要不得不蹲在灵子传送匡体前?
迷。
“算了,我们去找大圣杯吧。”
……
……
大圣杯前,言峰绮礼和天草四郎已经对峙了一会儿了。
如果说天草四郎和贞德的嘴炮,还能归类为“听起来好有道理虽然他们到底在逼逼什么一句也没听懂”,那么,言峰绮礼和天草四郎就只剩下相顾无言了。在此之前,言峰绮礼已经旗帜鲜明地亮出了自己的立场,两人既无共同语言,之间立场对立又如此明显,除了生死一战,别无其他。
在迦尔纳赶到现场时,战斗已经到达了尾声。
明明都是人类的英杰,却像是死狗一样彼此纠缠,武器都被打落,那么就用拳头,用牙齿,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武器战斗到最后一秒,谁的意志都同样顽强,谁也不肯后退半步。
最后的战果……
只能说,谁也没有赢。
就在芽衣的眼前,天草四郎用太刀三池太典击穿了言峰绮礼的灵核。ruler言峰绮礼看了天草四郎一下,然后万年不变的死人脸露出了微笑:“就是这样的表情,就是这样的意志……即便千万年我也不会厌倦了。自以为自己能拯救全世界,最终谁也拯救不了的表情,真令人愉悦啊。”
天草四郎面无表情地将太刀插得更深了一点。
言峰绮礼扭曲地微笑着,最终化作了漫天辉光。而失去了支撑的天草四郎险些栽倒。他勉强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看到站在门口的迦尔纳和芽衣,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成为这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了。
或者说,双手都已经被起源弹击穿过的天草四郎,已经丧失了能够控制大圣杯的能力了。
然而,即便是近在咫尺的实现愿望的机会最终失之交臂,即便是六十年的努力和奋斗顷刻间化为虚幻,天草四郎仍旧是露出了一个温柔而不失坦诚的微笑:“看起来,最后的胜利者已经决出了。”
“是啊。”
“好吧,作为施舍我这位可怜的落败者的同情,我能知道,你们最终会在大圣杯里许下怎样的愿望呢?”
“我会复活她。”迦尔纳伸出手,指向芽衣。
天草四郎努力睁着眼睛,凝视芽衣片刻,他终于看出了蹊跷:“竟然……这位印度的半神之子才是御主吗?啊,这样看来,即便是没有ruler言峰绮礼,我的失败也是必然了。但作为最后的ruler,我仍然要质问你!”
借着最后一股心气,天草四郎笔直地站在迦尔纳面前:“御主迦尔纳!回答我!你将会许下的这个愿望,会有人得到幸福吗?会有人得到救赎吗?”
“当然会。”芽衣代替迦尔纳回答了这句话。
她抬起头对迦尔纳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伸出手,握紧了迦尔纳的手指。
“是这样吗?那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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