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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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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不死王氏,也要借此敦促贾政休妻,最好再给贾政娶一个邢氏一般蠢笨村妇,二房就从此鸡飞狗跳吧,二叔也该尝尝恶心的滋味。
荣国府。
贾赦父子下车,贾赦首先将贾琏的人手驱逐了:“你们辛苦了,回家歇着去,容后有赏!”
召儿兴儿两个都望着贾琏,贾琏颔首:“你们去我书斋等候!”
书斋里有五千银子,只剩下隆儿一个人,贾琏得防范王氏反扑。
贾赦这边却吩咐王善保带人将周瑞两口子何三一家子,又让人把贾琏查抄回来的古董器,统统装车,捆扎结实,让费日带人拉回那边花园子去了。
贾琏忙道:“老爷这是赃证。”
贾赦瞪眼:“狗屁,老子昨日不过抓了给你媳妇下药的周家两口子,还找到了王氏偷当的当票,其余一概不知。”
贾琏懂了,老爷这是替自己担责,还要昧下这些东西。
贾赦懒得理睬贾琏,只顾吩咐王善保:“你们押着罪犯在此等候,张家舅爷何时入府,你们就跟着张家界舅爷一起去老太太的居所荣庆堂。”
此刻正是辰初,贾母一贯早起,正带着宝玉黛玉三春一起早餐,凤姐带着平儿一旁伺候着,眼睛时不时飘向姑母王氏,暗暗猜测贾琏会如何发作。
这会子凤姐还不知道姑母王氏下药的事情,看向王氏眼神很复杂,却不敢提醒王氏半句。贾琏的性子也不好糊弄。
贾琏这一回做事快准狠,抄家拿人一律都用的自己人,就连后角门的婆子被贾琏得人忽悠着吃了半夜的酒席,这会子鼾声正浓。
周瑞家里与何三两个并不需要日日进府伺候,门禁又换成了贾琏的人手,所以,昨夜晚周家出事的消息被隐瞒下来。
一向手眼通天的王氏完全被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周瑞一家子已经成了阶下囚。
此刻,她见凤姐瞧她,微笑着冲着凤姐颔首,满脸的慈爱。
贾母用餐以毕,凤姐伺候她了漱口,宝玉黛玉一边一个搀扶着贾母,正要入座,守门丫头一连声的通报:“大老爷来了,琏二爷来了。”
话音落地,贾赦父子们已经掀开帘子进门了。
贾赦进门不请安不问好,直挺挺往贾母面前一跪下,磕头大哭:“老太太也,儿子活不成了也,老太太啊,您要给儿子做主啊。”
贾琏紧跟着贾赦,正要撩袍子随着贾赦一同请安,却见他爹这般行径,顿时呆了,不知道怎么办,难道自己也要跟着磕头嚎哭么?
贾琏很尴尬。
这般打滚撒泼不要脸面的事情,贾琏实在做不来。贾琏愣愣的盯着他父亲贾赦后脑勺,希望得到些暗示,他爹却自顾哭的欢快不彩他。
老子跪着儿子站着不像话,贾琏也跪下了,却是低着脑袋,实在学不来他爹的样子。
贾母被贾赦吓了一跳,好在左右宝玉黛玉搀扶着没出事儿,贾母捂着胸膛坐下了,看着撒泼的贾赦,眼里满是不耐:“你这是干什么,我老婆子还没死呢,你就先嚎上了?”
贾赦无赖得很,他根本不接贾母的话,只是拼命磕头,自说自话:“老太太,儿子是真的活不成了,有人要断儿子后啊,他们给琏儿凤姐下了药,我大房快要断子绝孙啊,儿子无用,只好来求老太太做主啊!”
贾赦拿腔拿调,一哭三叹,韵味十足。
凤姐起先见他公爹磕头,不敢拉也不好劝,正在不知所措,忽然听说有人给自己下了绝嗣药,顿时吓呆,手里捧着小点心盒子啪嚓一声落地,点心满地乱滚。
凤姐整个人都傻了,她习惯性依靠贾母:“老太太,大老爷说什么啊?”
贾母也懵了,这府里谁敢给凤姐下药啊?
愣了半天,贾母才朝着贾赦呵斥:“你若大年纪胡说什么?谁给琏儿凤姐下药?琏儿两口子还年轻呢,怎会绝嗣?你听谁说的?这种人挑三窝四,就该立刻打死,你是什么人,竟然信这些闲话。”
贾琏爬行几步,重要拿出证据,却被贾赦伸手压住了他的手狠狠一掐。贾琏吃疼,那话也含住了。
证据就在贾赦袖筒里,这个时候只有贾母一个人,他且不会拿出来,只看贾母问都不问就说要把证人打死,贾赦且不会这么傻,让贾母有机会包庇王氏毁灭证据。
贾赦这里似乎没有听见贾母之言,哭的哀哀欲绝:“老公爷啊,儿子不孝啊,被人骑到头上欺负也无能为力啊,老公爷啊,爹啊,您知不知道啊,儿子爱被人欺负死了啊!”
贾琏见他爹提起祖父,顿时受了感染,想起祖父的嘱托,祖父的恩情,他也哭起来,一边劝着贾赦:“老爷,您就算为了儿子,也要保证自己。”
说着说着,贾琏自己也忍不住泪如雨下。这是什么世道啊,堂堂爵爷少爵爷在自己家里受欺负!
这般时候,贾琏终于感受了一丝丝父子亲情。
贾母管不了贾赦,只得喝令贾琏:“琏儿,你愣着做这么,快把你老子搀起来。”
贾琏跪着没动,凤姐慌忙上前,却被贾赦哭道:“凤丫头啊,你也跪下吧,求求你老祖宗开恩,救你一命吧。”
凤姐闻言面色惨白,难道老爷不是发疯,真的有人谋害自己?
贾琏见凤姐发愣忙着伸手一拉,这个时候不能得罪替他们出头的老爷子。
凤姐也跪下了,一双眼睛在贾母王氏身上来回逡巡,让贾赦父子这般忌讳,除了王氏就是贾母,内宅之中,也有只她们两个有机会给自己下药。
凤姐不敢相信,这两人都来祸害自己,这府里还有人可信么?
贾母一见贾赦一家子都不听劝,顿时恼恨起来:“哎哟,我这是什么命啊,老了老了,还要担惊受怕受熬煎啊,老公爷啊,您睁开眼啊,哎哟,这里住不得了,快些给我收拾东西,我还是回金陵老家去吧。”
贾赦也双手捶地嚎起来:“老公爷,亲爹啊,您上五台山有琏儿替您摔盆打幡,他日我要回金陵,哪个来替我撒把土啊,老公爷啊,老太太啊,儿子我这心里苦啊!”
贾赦声音又大又亮,一下就把贾母假哭的声音压下去了。
贾母哭着要回老家,本是为了拿捏贾赦,这一手用在贾政身上百试百灵,不想贾赦根本不按贾母的思路来。
贾母这下也没辙了,也不哭了,皱眉捶着桌子道:“大老爷,你别哭了好不好,有话说话,有冤诉冤,若真是有人胆敢残害琏儿凤丫头,我必定替们做主,成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走过路过的天使们。
看我星星眼,圈圈舞。
第29章029
贾赦这才抡起胳膊,两眼擦泪:“多谢老太太慈悲。”
贾琏凤姐两边搀扶贾赦,他还一边哽咽,一边装作东倒西歪的样子。
贾政闻讯而来:“大哥,您这是,唉,何苦来哉,老太太上了年岁,大哥也该……”
贾赦不容贾政说完,拉着贾政就哭起来:“兄弟也,为兄我苦啊,你比我小了五岁啊,你都有孙子了,我这里还是脚下空虚啊,我要绝嗣了啊,我的兄弟,我苦啊!”
贾母见贾赦又来撒泼,只觉得牙疼。
王氏眼里满是讥讽,这大老爷越发不要脸了。
宝玉黛三春姐妹们躲在后堂里,更是尴尬的不知所措,谁也不敢出头劝说。
贾政给他一堵,责备的话也说不成了,反头安慰贾赦:“大哥说些什么话,琏儿还年轻。”
“再年轻也难敌歹人下药灭绝他的子嗣啊,把两口儿的身子都败坏了,我心里苦啊,琏儿凤姐可怜啊!”
贾政闻听这话顿时大怒:“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残害我荣府子嗣,这样人早该拉下去打死。”
贾赦听了冲着贾琏一努嘴,贾琏便冲着贾政弯腰一拜:“多谢二叔做主!”
贾政一愣,正要开口询问,却给小丫头通报打断了:“老太太,王家两位舅爷并舅太太来了。”
贾政王氏、贾琏凤姐、宝玉黛玉三春们一起起身迎接。
贾赦一听王家人来了,立刻恢复正经,也不哭了,挺直腰板端坐冷笑,索性他跟王家撕破了脸,今日还要再撕一场,管他筋疼。
贾母听报,甚是诧异,却是不敢怠慢,忙着招呼:“快请进来。”
王子腾王子胜夫妻联袂进门,贾母热情招抚,众人寒暄,两边厮见,坐定饮茶。
王子胜太太正是凤姐生母,贾琏的信上落得很重,却并未写明缘由,故而,王家不敢马虎,齐齐而来。
刚一落座,王子胜太太就拉住了凤姐,目露征询,凤姐哪里说得清楚,心里却是慌得很,若是她真的断了子嗣,今后何去何从呢?
这一早上凤姐可谓水里火里煎熬,想要问个明白,却没她说话的机会,此刻生母当面,凤姐顿时红了眼圈。
王子胜太太吓了一跳,顾不得体统,忙着询问:“我的儿,你这是怎的了,受了谁的委屈不成?”
贾赦这个时候冷笑起来:“些许委屈算什么,命也没了,还怕委屈?”
王家四口齐齐变色,看向凤姐,凤姐好端端的怎说死呢?
这是诅咒凤姐啊!
这个贾老大越来越背晦了。
别人能忍,凤姐生母三太太不能忍:“亲家老爷,这是什么话,怎的红口白牙咒我们凤儿?”
王家二太太王子腾夫人冷笑:“亲家公,这话您势必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贾赦一哼,看眼贾琏。
贾琏就乘机拉着凤姐给王子腾跪下了,夫妻双双一起磕头。王子腾见贾琏如此大礼,心里顿时七上八下,思虑今日事情只怕不小呢。
贾琏抬头间已经红了眼圈:“女婿恳求两位岳父替小婿与凤姐做主,否则,我们夫妻活不得了。”
王家惯例是王子腾做主,闻言把脸一沉,瞟了眼贾赦,这才回头询问贾琏:“你有什么委屈,理当请府里老祖宗与你父亲做主,何须我王家人做主?”
贾赦插言:“我们老太太与二弟已经答应了替琏儿做主,恰好你们来了,正好做个见证。”
说着,贾赦袖筒里掏出两份供状,他把王氏偷盗的供状递给贾母,却把王氏下毒的供状把给王子腾。
贾母王子腾看后齐齐变色,两人又一起死盯着王氏,恨不得掰开他脑袋瞧一瞧,到底他脑仁儿还在不在,竟然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情。
贾母眼神痛苦纠结:“王氏,你真叫我失望啊?”
王氏心里早有猜测,估摸凤姐的事情露了,贾琏无凭无据跑来咋呼,真是好笑。她做事一向干净,绝不会留下把柄,唬谁来?
王氏故作讶异:“老太太,您这是?”
贾母见她事到临头还假模假样,顿时恼了,把供状并当票当面一摔:“自己看吧!”
贾赦一边煽火:“端的是好贞静,好贤淑的夫人啊!”
贾母老脸羞红,她可是不止一次当着王家人夸赞过王氏贤淑孝顺,贞静端方,如今就是这个她赞不绝口,宠爱有加的媳妇,如今却偷盗她几万银子的东西。
贾赦幸灾乐祸只如巴掌一般扇在脸上,且是当着外人,贾母气得她捂住胸差点厥过去。
贾政贾琏凤姐几个见贾母气成这样,忙着上前抚慰,躲在屏风后面的宝玉黛玉也冲了出来,两人一阵抹胸捶背,鸳鸯又给贾母嗅了醒脑丸,这才顺过来,贾母张大嘴巴喘着粗气,心头一片冰凉。
贾赦又斜着找上贾政:“这就是你娶得贤惠夫人,哈!”
贾政虽不知王氏干了什么,却是给贾母跪下请罪:“都是儿子的错,老太太您有气只管打儿子一顿,千万保证身体。”
王氏却十分镇定一伸手,金钏忙供状递给王氏,王氏认得几个字儿,特别是当票银票她老熟悉了。
一看之下,王氏如遭重击,面上一片灰白,周瑞这个丧门星,身子摇摇欲坠,眼睛巴望着贾母,嘴唇直颤抖:“老太太,儿媳有下情,儿媳也是不得已。”
三春宝玉黛玉几个都被忽发状况惊呆了,探春宝玉最是关切,抢步上前搀扶王氏:“太太,太太,您怎的了?”
王氏惊见宝玉探春,顿觉颜面无存,心中悔恨交加,只觉得一时颜面都丢光了。恶狠狠呵斥宝玉:“快些出去!”
宝玉直觉不能离开,得替太太求情,跑去纠缠贾母:“老祖宗,太太得罪您,宝玉给您陪不是,您就别责罚太太了,好不好?”
贾母此刻也才惊觉几个小姑娘在侧,懊恼的很:“鸳鸯,快些送你姑娘去你大奶奶屋里。”
宝玉赖皮不走,贾母眼睛一瞪:“你老子在呢?”
迎春看看兄嫂两个,自觉帮不上忙,又见宝玉吃了挂落,她素日胆小,赶紧拉着惜春并黛玉告辞了。
这个时候的探春方才六岁,还没什么见识心眼,早吓傻了,缀在姐姐们身后亦步亦趋去了。
贾母不好当着王家人责骂王氏,却是指着贾政骂起来:“你娶得好夫人!”
贾政本是来看热闹,忽然一把火烧上身来,他磕了头赔了罪,却实实不知道发生什么,这会子贾母点名骂他,他才惊觉:王氏莫非真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贾政顾不得体统了,摁住王氏夺过供状,一看之下立时怒了,直气得语无伦次:“我把你,我怎么娶了你个,”
贾政真心说不出口,他竟娶了个做贼偷的好夫人!
王子腾眼看着贾府人一个个跳出来指着王氏鼻子嘲讽责骂,却忍气吞声,紧紧攥着供词悲哀莫名,亲妹子作孽窝里反,能奈何?
却不知道他妹子不仅狠毒还是贼偷。
王子腾一双眼睛在王氏凤姐身上来回穿梭,胸口火燎燎的愤懑不已,他知道,今日王家颜面扫地了。
当年贾赦莽撞犯在他手里,如今只怕不拿出诚意难以消灾了。
王子腾一生官场顺遂金尊玉贵,从来没有受过这样腌臜气,痛心之余,心里却是阵阵寒意,虎毒不食子啊,这个嫡亲的妹子何时变得这般残酷狠毒了。
一时失望,王子腾想说任凭贾府发落,可是,宫里有个元春,倘若母亲传出这样的名声,元春还有什么前程?
王家投入了大量的钱财人力就颗粒无收了。
王子腾不甘心啊!
王子腾看向贾赦,贾赦回他一个冷笑。
王子腾知道,这是自己报应来了。
王子胜见事有蹊跷,夺了兄长手里的供状,一看之下大惊失色,却被王子腾一手摁住:“这是贾府!”
凤姐是他的亲闺女!
他心疼的龇目欲裂,一双眼盯着王氏要喷火:毒妇!
王家两位夫人对凤姐之事鸦雀不闻,只想即刻下去问询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走过路过的天使们。
看我星星眼,圈圈舞。
第30章030
王家两位夫人面带急色,贾母乐得做个顺手人情,正好借故把凤姐这个晚辈支开,给王氏留下颜面:“凤丫头,你娘与婶娘难得来,陪她们下去说说话。”
凤姐这会子心里煎熬的很,一口火气堵在她心口,火辣辣的闷疼,她想当面向王氏问个清楚,下药是真是假,一双眼睛泪汪汪的望着贾琏。
贾琏今日准备跟王氏撕破脸,凤姐跟王氏最好决裂,便向凤姐言道:“我们等候老太太决断。”
贾赦冷笑帮腔:“二奶奶是苦主呢,苦主走了还打什么官司!”
贾母闻言一愣,苦主不是自己吗?
贾母未把下毒的事情当真,以为是贾赦胡诌裹乱。闻说凤姐是苦主,只当凤姐的东西也被偷了!
这也太下作了。
王子腾见凤姐面色煞白,十分心疼,担心凤姐受不住打击。王氏已经难废了,贾王两家今后的纽带就剩下凤姐。
且凤姐是他喜爱的晚辈,从小一点点看大,实不忍心她再受刺激。
王子腾看向贾琏:“今日的事情我必有说法,凤哥儿脸色很不好,歇着去吧。”
王子腾这话很明白了,他不会偏袒王氏下毒的事情,但是,他要保全王家颜面,凤姐与王氏最好不要闹翻,即便是表面和谐。
所以,王氏下毒的事情,要瞒住凤姐,这是王子腾开出的底线。
沉默片刻,贾琏决定接受王子腾伸出的橄榄枝,因吩咐凤姐:“你歇息去,这里有我。”
凤姐也只得依从。
三人离开,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唯有贾赦面带嘲讽。
贾母心情十分复杂,她不想就此废了王氏,她要为元春的前程保驾护航。元春将来是要做娘娘的人,绝对不能有个罪犯偷窃的母亲。
但是,贾母做事一贯圆滑,她需要一个让大房父子们勉强接受的借口。所以,贾母决定给王氏一个申辩的机会。
因问王氏:“二太太,我这个婆婆可曾刻薄你,竟让你做下如此不堪之事?”
王氏这个时候已经哭花了脸,她知道要想脱身,必须得到贾母的支持,并且,王氏知道贾母的痛点在哪里:“媳妇不是为了自己,没有银子元丫头在宫里日子难捱啊,老太太您明鉴!”
贾政羞惭满面。
王子腾王子胜兄弟有些懵。
贾赦咧嘴呵呵笑的可乐极了,一年三五万银子送进宫去她还苦啊。
贾母恨他狂悖,一忍再忍,终于发作:“大老爷,我说话很可笑吗?”
贾赦躬身作揖:“儿子并无此意。”
贾赦今日一反常态,故意针对,贾母却无力压服,这让她很不甘,很愤怒,自己怎么生下这样的孽障来,却是当着外人不好发作,顿时气的肝疼。
贾赦见贾母败退,转而对上贾政:“二弟,方才供状你也看了,你以为该如何处置?”
贾政面色尴尬,半晌,方才讪讪拱手:“按理,当严惩,只是,王法无外人情,你侄女如今在宫里,宝玉还小,还请兄长高抬贵手,慈悲为怀,”
贾赦嗤的一笑:“记得当初也是在此,二弟你可是振振有词,什么人命关天,什么王法律条,如今却说人情,那时候如何不念你侄儿小小年纪被人害死,多么可怜啊,哈,今日你知道说宝玉年纪幼小了,他年纪小命还在呢。你们的孩子金尊玉贵,我的瑚儿就是该死呢?在你们眼里,我瑚儿一条命还不如一个奴才吧?”
贾政闻听这话,哪里敢领:“我,大哥,我岂有此意?”
贾赦触发心中隐痛,霍然起身,指着贾政斥道:“二弟一贯自诩学识渊博,人品端方,想必知道妇人偷盗罪在七出,今日就让我看看你是如何人品端方,大义灭亲罢。”
王子腾越听越不对头,他怀疑自己要么眼瞎了,要么耳朵出了问题,为何大家所说之事南辕北辙?
一时按耐不住,王子腾拱手接过从贾手里的那份供状。一看之下,王子腾顿时面皮紫涨,只觉被人生撕了面皮。
先有残害嫡亲侄女儿,后又偷盗翁姑财产,条条罪犯七出。王家人祖上造了什么孽,才会养出这样道德沦丧心肠狠毒的女子。
王子腾再忍不住,将两份供状递到王氏面前,问她道:“这可是真的?我是你兄长,告诉我你是冤枉的,你说的出来,我必替你做主?”
王氏以为只有偷盗财务的事情露了,谁知自己谋害的凤姐的事情也漏了,本来她很有把握,下药的事儿没有把柄,如今又不确定了,王氏愣了愣,决定抵死不认,否则娘家也得罪了,谁来救自己?
王氏伸手拉着王子腾袖袍,一如拉住救命稻草:“兄长,你要相信我,我不是那没脸没皮的人啊,我都是为了元丫头能在宫里好过些,这才拼命赞银子,可是,凤丫头这事儿我是真心不知道,兄长您要为我做主啊。”
莫说都察院出身的王子腾,就是王子胜,也看出王氏方才那一刹那间的惊慌与恐惧,若非王氏心头有鬼,怎会如此。
摊上这种敢做不敢当的缺德妹子,王子胜都觉得很丢脸,一拉王子腾:“二哥,既然她不把我们当兄长,就随她去吧!”
“你从小锦衣玉食,不问闲事,大约不知道咱们祖上靠什么起家,我又为什么能够在都察院站稳脚跟罢。”
王子腾抽出自己的袖头,眼中尽是冰凉:“你可知王家祖上几辈子的祖宗都是刑名师爷,从前朝开始就是吃得刑名这口饭,你以为没有衙门支撑,王家凭什么敢拉起那样大的海运船队?”
王氏张口结舌:“二哥?”她不知道这些,也不明白兄长说这些做什么。
王子腾寒心至极,字里行间充斥着鄙视。这个妹子真是蠢得没救了,竟然连自己的亲兄弟也要瞒哄欺骗。
王子腾真是后悔当初把两个妹妹许错了门户,二妹妹丈夫死了,一个商户人家的寡妇却能独吞薛家的资产,撑着豪门贵妇的门脸。
这个妹子在自己羽翼下,却从金尊玉贵的豪门贵妇混到盗贼堆里去了。
到如今,铁证如山不说服软乞求,却拿自己兄长当成傻子忽弄,意图混淆是非,蒙混脱罪。
若是王氏残害的对象不是凤姐也情有可谅,王子腾有许多的办法替王氏脱罪,如今却是凤姐被残害,以至过门三年无所出。
贾府若翻脸以无子休妻,王家也只有认了。
如今贾赦贾琏尚且致力维护凤姐,手心手背,王子腾再替王氏开脱那还算人吗?
他也无颜面对自己兄弟王子胜!
王子腾失望之极。
原本要替王氏求情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对着贾母深深一拜:“老祖宗,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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