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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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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灵石内所蕴含的灵力,比上次浓烈许多。
贾琏一次次下潜,他能感觉到水中浓烈的灵气,只可惜,他不能长时间待在水中。也只有望水兴叹了。
三月中旬,贾琏回京,得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十五岁的英亲王世子,留书出走,偷偷去了海疆。
贾琏惊讶之余忙着追问贾蓉:“还有谁去了海疆?”
贾蓉击掌:“二叔真是神机妙算,还有京都一班子宗室子弟,他们天天看着海疆大胜,心中早痒痒了,以为再不去,只怕倭寇都被杀光了,他们摸不到功劳了。”
贾蓉又悄悄言道:“大姑姑家您知道吧,镇国公府的世子,因为他夫人是陈家之女,镇国公共要求他休妻,不是老诰命阻拦,只怕那世子夫人只有进庵堂了。”
贾琏愕然:“他不是在吏部当差?掺和兵部的事情干什么?”
贾蓉道:“他因岳父陈远航被斩首遭受排挤,被人撸了干净,回家去觉得憋闷,约了人一起喝酒,不知道怎么的,当初喝酒的七八个人一起跑了。还有他们家的老三也跑了。”
贾琏更加讶异:“他不是去年十月刚成亲?”
贾蓉颔首:“是啊,听说是夫妻关系不和谐,那薛家姑奶奶天天跟婆婆斗气……”
贾琏默然,希望这些人有去有回吧。
旋即,英亲王上书朝廷,要求去海疆督战。
英亲王一直闭门养病,这一次忽然要求去海疆,百官都知道他为的什么。
乾元帝当然不允许,亲王岂能随便出京,只是允诺会敕令王子腾全力寻找英亲王世子,找到便火速送回京都。
英亲王因此长跪乾清宫不起。
上皇居中调和,兄弟们拒不让步,上皇气恼之下病情再次加重,太医会诊,言称上皇已经病入膏肓,药石罔效。
英亲王因上皇重病不得不妥协,因心中惭愧,请旨进宫亲自照料上皇的起居饮食。
太后娘娘因此跟英亲王的关系缓和不少。
三月中旬,贾蓉押送粮草去了海疆。
三月底,王子腾密扎进京,言称英亲王世子已经找到,只是他坚决不肯回京,言称,一旦强制他回京,他也会半路逃跑。王子腾请求圣上派遣钦差前去,对于英亲王世子,他是轻不得重不得,根本拿他没办法。
消息回京,乾元帝亲自去跟太后娘娘商议,合计让谁去迎接英亲王世子。毕竟,海疆不太平,倭寇随时随地都会上岸作恶。
最终,太后娘娘决定派遣十名大内侍卫,带着太后懿旨去海疆,将世子押送回京。
一个月过去,不仅世子没有回京,被派去的侍卫也被世子策反,一起留在海疆护卫世子。
太后娘娘心急如焚,却是白鞭长莫及。
五月中旬,海疆再次传来捷报,紫旗军扫荡一个倭寇据点,消灭倭寇三百余人,我军无一人伤亡。
乾元帝大喜,明发谕旨褒奖南安郡王,并派遣钦差南下,赏赐南安郡王尚方宝剑,册封南安郡王闽浙总督,放心的将闽浙地区的军政大权交给南安郡王。
这般一来,南安郡王手下就有将近三万人马。
同时,乾元帝还赋予他向邻近省份征调兵马征集粮草的权利。
南安王郡王真正成了江南王了。
六月初,王子腾密扎进京,奏报南安郡王生活奢靡,军费每日消耗五万银子,浪费极大,却被乾元帝申斥驳回。并将王子腾贬官,从九省检点变成浙江巡抚,专门替紫旗军征调粮草。
六月底,王子腾没敢再给乾元帝上密扎,却给贾琏来了信笺,将南安郡王在海疆的所作所为告知贾琏。
原来,南安郡王因为连续打了几次胜仗,再不满足陆地上给倭寇扎口袋这种瓮中捉鳖的战术,他想要扩大战果,想要跨海追杀倭寇,眼下正在集结兵马,收缴当地商船民船乃至渔船。谁若不从,便以通倭寇之罪论处。
民间已经私下骂他是比倭寇还厉害的大倭寇。
贾琏觉得事态紧急,忙着写信急告王子腾,让他继续给乾元帝上书,陈述海疆情势与自己见解,乾元帝听不听是一回事,王子腾上报与否是职责所在。王子腾上报了,乾元帝不听,将来出了问题,追查责任追不到王子腾身上。
王子腾听从贾琏劝告,七月初开始,几乎七日一封密扎,详述海疆的情势以及南安郡王的各种行径。
王子腾状告南安郡王三罪。第一南安郡王打了胜仗之后有些自我膨胀,预备下海追剿倭寇,倭寇善海战,我军善陆战,王子腾以为南安郡王本末倒置,以己之短攻敌之长。
第二条,王子腾告南郡王财务混乱,银钱进出混淆不清,私人生活腐化奢靡。
第三条,王子腾着重提到,南安郡王对闽浙百姓盘剥太甚,百姓遭受倭寇洗劫之后,又遭驻军追加赋税,有些人家只得卖儿卖女,民怨极大。
乾元帝见王子腾越骂也越发疯,在责骂王子腾三次之后,果断将王子腾的折子转给南安郡王。
南安郡王没想到王子腾竟然在背后参奏他,以动摇军心的名誉将王子腾就地罢免,一撸到底,王子腾最后做了正七品粮秣官。
王子腾再次给贾琏来信诉说憋屈,贾琏却去信安慰他:“您这回安全了。”
王子腾接信之初不以为然,旋即,王子腾心肝乱跳,按照贾琏吩咐将所有贾琏写来的书信一起销毁。
八月初,海疆忽然八百里加急奏报进京,南安郡王率领八千紫旗军精锐与倭寇在浪渔岛决战,忽遇特大暴风雨,因为紫旗军的战船并非全是朝廷宝船厂制造,许多从民间收缴的战船桅杆被折断。南安郡王为了安全,命令战船到海湾躲避,又将所有战船用铁链捆绑,免被暴风吹散,偏离航线。
翌日风平浪静,南安郡王命令部队原地修整,以便修复损毁的船帆桅杆,正在紫旗军松懈之时,倭寇的海盗船忽然遮天蔽日而来,他们包围紫旗军,火油箭暴遮天蔽日射向紫旗军船队。战船瞬间陷入火海之中。
因为船只被铁链捆绑在一起,只有极少数排在边缘的战船砍断铁链逃脱,其余紫旗军的战船全部焚毁。几乎大半的兵卒被或者被大火烧死,或者慌乱中落海丧生,余下两千多人只得据守孤岛。
五日后紫旗军弹尽粮绝,被倭寇俘虏,其中紫旗军自南安郡王以下的全部将领均被活捉。
八千精锐仅仅逃回不足五百人。
随后,上万倭寇乘胜而来,数百船只,遮天蔽日,云集而来,在沿海各县登陆,大肆烧杀抢掠,闽浙沿海地区全面告警。
乾元帝接到消息,不能置信:“半月前南安郡王刚刚战报进京,言称斩杀倭寇数百人,如今哪里来的上万倭寇呢?从前只说数百海盗,数千倭寇,如今怎么越杀越多,成千上万了?”
太后娘娘闻报顿时心神俱丧,忙着派人查问英亲王世子的下落。乾元帝哪里知道呢,朝廷战报只是报备战况,哪里会具体到哪一个人的去向?
乾元帝只得据实禀奏。
太后娘娘顿时晕厥。
上皇至此再撑不住,吊着一口气见了乾元帝一面,便薨逝了。
国事家事事事不顺。如今父皇受惊吓薨逝,乾元帝大痛,在太上皇床前哭得差点晕厥。
英亲王哭了一阵,瞪眼冲着乾元帝冷哼。
乾元帝顿时怒了:“你是什么意思?”
英亲王冷笑:“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与其这会子哭,何必当初那般狠心!”
这话话里有话,大有暗示乾元帝害死了太上皇之嫌疑。
乾元帝岂是背锅之人,斥道:“当初什么事情,你有胆量把话说清楚。”
英亲王顿足喊道:“说就说,当初你若不是小肚鸡肠,答应父皇,放我去海疆将水洄找回来,父皇怎会因为悬心他受惊吓,以至仙逝?你拥有江山社稷,父皇母后的宠爱,我只不过想找回我自己的儿子,你却不许,就这么一点点小的要求,你却不许啊,哈哈哈……”
乾元帝面色铁青:“你偌大岁数,一个儿子也管不好,致使他任性胡为,拖累至亲,朕没把你们父子治罪已经宽大为怀,你竟敢倒打一耙,好的很。值此家国多事之秋,你竟然落井下石来了,妄想诬攀朕不孝,你想干什么?朕继承大统乃是父皇亲自传位,你以为你构陷几句,朕就会被你整倒,给你让位吗?痴心妄想!”
英亲王应声嗤笑:“哈,你以为做了皇帝,就真的无所不能吗?海疆在父皇手里平静这些年,为什么你一登基就倭患横生?就因为你倒行逆施,这才天降责罚。你以为我被你关起来就什么都不知道吗?紫旗军为什么败了,因为忠顺王参加了倭寇。忠顺王是父皇亲手带出来的战将,若非你嫉贤妒能,父皇会闲置他吗?在他面前,四大郡王屁也不是!”
这般时刻,御前大臣,皇室宗亲全部被召集到太上皇的养心殿上。因为没有诏命,众人不敢进去太上皇的寝宫,大家就那么一起听着英亲王发疯一般咒骂皇帝,辱骂宗亲,谁也不敢出声阻拦。
最终,熙亲王忍不住在外高声斥责:“英亲王,你得了失心疯啊,这是什么时候,父皇当面,你敢质疑皇兄对皇兄不敬,皇兄是父皇钦定的皇帝,你如此质疑,把父皇置于何地?还不快些跪下给皇兄请罪!”
英亲王这才警觉,自己的话被外面的宗亲们听去了,顿觉上了乾元帝的当了,他恨得咬牙切齿:“你竟然故意引诱诓骗我,卑鄙!”
乾元帝冷笑:“你三岁两岁的孩童吗?”
正在此刻,太后娘娘赶到了。
太后娘娘原本哭得晕厥,被人搀扶在侧殿歇息,闻听乾元帝兄弟争吵,这才强打精神,匆匆赶了过来。
一路上她早的了消息,知道是英亲王挑事儿。她毫不犹豫扇了英亲王一个耳光,骂道:“你父皇停尸于榻,你不帮着皇兄替你父皇装裹办后事,却与皇兄在榻前争是非论短长,你读的圣贤书呢?你的忠孝节义呢?”
英亲王这才闭嘴,跟着乾元帝一起跪下了。
太后娘娘镇住了英亲王,这才回身哭太上皇:“上皇啊,你走倒好了,落得一身轻松,你的后事有哀家替你看着,不知道将来哀家去了,他们兄弟要怎么样啊……”
闻听这话,乾元帝忙着跪行到太后面前,哀哀求告:“都是儿子不孝,被骤降悲哀打击,一时乱了心性,让母后伤心了。”
太后娘娘闻言越发哭的伤心,她一来伤心太上皇仙逝,二来也是因为乾元帝与英亲王越来越不和谐,这还是自己活着,一日自己也去了,他们兄弟反目成仇,自己死了也闭不上眼睛!
迫于太后娘娘的压力,英亲王最终也低头认罪,乾元帝也大度的表示,英亲王因为父皇骤逝受了打击,脑子不清,他既往不咎。
兄弟们一起劝慰太后娘娘去歇息。
百善孝为先,上皇仙逝,怎么也得先把灵堂搭建起来。
乾元帝亲自督导,当天搭建灵台。因为海疆战事告急,乾元帝不能不上朝议事,商议解决海疆的办法。为了祭奠方便,乾元帝夜晚歇在养心殿偏殿,除了一早上朝,批阅奏章之外,其余时间都在灵前祭拜。
乾元帝的孝道获得满朝文武赞赏。
只是,海疆的问题却迟迟不见人拿出什么可行性建议。
乾元帝习惯性看着兵部,如今却是熙郡王与大皇子共同打理兵部事宜。贾琏虽然站在武将一列,不过,除了熙亲王大皇子,还有代理张尚书压在他头上,自然也没有他说话的份儿。
百官不吭声,乾元帝只得点将:“兵部?”
张侍郎愣着没做声,乾元帝又问了一声,贾琏悄悄用玉芴戳了戳他的后腰,张侍郎这才警觉自己如今代理尚书,遂出列回禀:“回禀陛下,微臣这些日子日日想的是粮草银子,银子粮草,别的事情尚不及考虑。请陛下赎罪。”
殿上响起几声嗤笑,乾元帝顿时面色一黑,盯着熙亲王与皇长子:“熙亲王,水澄,你们掌管兵部,难道也整日只想着银子粮草?”
大皇子抢先言道:“儿臣以为应该再派兵马,倭寇从哪里来,咱们就把他们打回哪里去。”
乾元帝挑眉:“派兵?派谁去啊?”
大皇子胸脯子一挺:“父皇若信得过儿子,儿子愿意领兵前往。”
乾元帝顿时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就不该问大皇子,明知道大皇子蠢蠢欲动,理他作甚。乾元帝挥手:“退下!”
大皇子不以为忤,躬身道谢,镇定的退回去。
熙亲王这时出列禀奏:“微臣以为既然已经开战,那就不能这样轻易认输,总要打出个结果才好……“这时候礼部尚书,曾经的杜大学士跳出来说话了:“结果?现在结果不是出来了?紫旗军打败了,南安郡王与其手下被活捉,还要什么结果?小小倭寇,朝廷前前后后花费几百万银子,却得来这样的结果,还想要什么结果?难不成朝廷再拿出几百万供他们挥霍?”
熙亲王知道杜大学士是王子腾朋友,这是替王子腾抱不平。如今看来,王子腾当初的见识不错,他说南安郡王自我膨胀,下海作战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真是一针见血。
只可惜,当初乾元帝急于求成,过分信任南安郡王,这才压住王子腾不许他说话,还把王子腾交给南郡王处理。好在南安郡王只是侮辱王子腾,要他做个粮秣官。
还别说,杜尚书这一闹,熙亲王有话说了:“微臣以为目前海疆的情势复杂,别人去恐怕一时难以奏效,臣弟建议,首先恢复王子腾的九省检点之职,所性他的印信朝廷并未收回,让他就地起复,先稳住局面再说。”
乾元帝叹口气:“准奏!说起来这事儿,也怪朕,当时偏信南安郡王,对王子腾的种种进谏忠言逆耳,听不进去啊!”
第185章185捉虫
乾元帝自我嘲讽谁也不敢搭腔。他只得自说自话:“如今看来,王子腾苟利社稷,是个忠臣良将啊!朕的意思,光是封圣旨,不足以表达朕的心意,朕以为应该派遣钦差前往海疆,一来代朕给王大人致歉,二来,襄办军务,毕竟现在海疆千头万绪,需要人手。三来,也查一查,王子腾与南安郡王到底谁是谁非。”
百官愕然,南安郡王还有理?
熙亲王言道:“臣弟有个人选,这人就是兵部左侍郎贾大人。”
乾元帝在上问道:“贾琏,你可愿往?”
贾琏出列应道:“微臣愿意效劳,只是,微臣前往并不能代表陛下的诚意。且微臣与王大人乃是姻亲,是非面前应当回避。故而,微臣愿意作为钦差副手前往襄助。”
乾元帝颔首:“此话有理,只是派谁做钦差合适呢?”
大皇子早就双眸炯炯,这时忙着出列:“启禀父皇,儿臣愿往!”
乾元帝看着水澄又是纠结又是欣慰,纠结的是,他不想让大皇子去冒险,这家伙却一再跳出来。欣慰的是,他八个成年的儿子,总算有一个愿意替他分忧解难。
乾元帝看了看余下的几个儿子,有些失望,一股恼怒顿起,他指着水澄言道:“好,你这次圆满完成任务回来,朕就册封你为郡王。”
乾元帝虽然儿子多,眼下却没册封任何一个儿子,如今忽然间说要册封大皇子,其余六个成年儿子顿时心里发酸。
可是,若是让他们挑选,他们还是乐意做个太平皇子。毕竟,一旦去了海疆,有没有命回来享受郡王爵禄还两说呢。
他们是皇帝的儿子,难道还怕将来不会封王赐爵吗?
于榴玥上次得了贾琏的提点,她那时恰好身怀有孕,便利用孩子把大皇子缠住,否则,她也不能保证,上一次偷跑的人员中会不会多出大皇子一个。
这一次大皇子再次请命,得到皇帝嘉奖,水澄得意非凡,回得家去,大皇子冲着于榴玥竖起大拇指:“上一次若非爱妃,我就成了等待营救的囚犯了,妻贤夫祸少,这话没说错!”
于榴玥如今已经大腹便便,且太医已经断定,于榴玥怀了双胎,如今的于榴玥已经成了重点保护动物,太后娘娘连她祭拜哭灵也免了。
于榴玥闻言忙着吩咐丫头磨墨,亲手书写下条幅’妻贤夫祸少’,然后吹干折起来揣进大皇子荷包里:“希望夫君牢牢记住,在你身后有个贤妻在默默的等待你,今后更会默默支持你。”
于榴玥如今已经儿女双全,乾元帝原本威胁要赐美女的事情已一笔勾销。
如今她肚子又怀上了,越发完美了,所缺的不过是大皇子上位了。倘若大皇子真的能够得封郡王,她就是皇子妃中的头一份儿了。
却说贾琏回得家去,忙叨叨吩咐凤姐替他收拾行装,特别强调,让凤姐多配药酒,他有用处。
凤姐抿嘴笑:“等你今日才想起来,多少事情耽搁了,早给你备下了。”
贾琏忙着香一口贤妻,以示嘉奖。
凤姐自从上次贾琏去草原之行,就对烈酒有了兴趣,如今,贾府比之从前的荣府,多了一个酒窖管事。
八月中旬,以大皇子水澄为钦差,贾琏带领平子营火头营成了钦差的附属卫队。
半路上,贾琏碰见了押送粮草返京的贾蓉,贾琏忙着拉了贾蓉详谈,了解战况之后。
贾琏最后询问御林军的伤残情况。
贾蓉摇头叹息:“火…枪营魁字营全部完了,水字营稍微强一点,水纹就在逃出来的五百人里,还有您器重的云梯队员倒全部保留下来,因他们之前受水纹到排挤,后来王大人安排他们做了粮秣官。”
贾琏因问:“英亲王世子一行人是什么情况?”
贾蓉叹息:“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被捉了,还是丧生了,自从兵败之后,我军一直疲于奔命,到处救援,根本没有时间去了解哪些人死了,哪些人被捕了。”
贾蓉拉着贾琏打探;“难不成这次又是让您去救援俘虏?”
贾琏摇头:“我们这次来是调查南安郡王与王子腾的密扎,谁假谁真,打了败仗,总要给百官们一个说法,几百万两银子呢。哼,杜大学士只说了二百万两,多亏他不懂账,其实,光是花在战船上的银子也有二百万了,五百人鸟枪营,你自己算算多少银子!下次再想置办这些家当,朝廷真是要勒紧裤腰了。”
贾琏说着话摸出一个对牌给贾蓉:“这些是我在东省地囤积的粮草,那个张尚书看着不是什么能干人,你掌管粮草,一旦被他逼上梁山,无法转圜,就拿些东西救急吧。切记,战争时期,人命就似个纸片一般,很容易破碎。所以,宁可破财免灾,且别舍不得,银子能解决的事情,真不是难事。我还有一句不中听的话要嘱咐你,黄忠祥的教训,你要时时谨记,力所不及切莫勉强。陛下的性子你也知道,与其好心办坏事,不如袖手旁观落个清白。”
贾蓉激动的喉头发哽:“多谢二叔教诲,侄儿没齿难忘。”
贾琏颔首:“嗯,你听我的话,做好粮秣官,未必不能立功受奖。奖赏下来只管伸手接住,不要多事,咱们家囤积粮草的事情,千万不要泄露,明白吗?”
贾蓉颔首:“明白!”
贾琏拍拍贾蓉肩膀:“我走后,你婶子堂兄弟们就托付给你了,虽然有芸儿照顾,到底你们能通天,说话办事容易些。”
贾蓉忙道:“二叔安心,就是我不在京,我也会吩咐英莲时刻警惕。”
贾琏这才安心。
七日后,贾琏一行人终于到了海疆台站,王子腾早派了兵丁前来迎接,领头的正是吴勇。
贾琏顿时笑了:“你这个猴子,我就知道你会没事儿。”
吴勇笑嘻嘻飞奔过来,也不行礼,抓住贾琏嘿嘿傻笑:“都尉大人,您终于来了……”
贾琏一声呵斥:“王大人吩咐你们来做什么来的?还不见过钦差大人。”
吴勇这才颠颠过去给大皇子见礼。
贾琏言道:“这小子没读什么书,不知道礼数,望殿下恕他一回。”
大皇子摆手:“这不算什么,他劫后余生,得意忘形,也是人之常情,再者,这也是大人爱兵如子,兵卒们才把你当亲人。”
贾琏一笑:“殿下夸奖了。”
一行人前往王子腾驻守的城池,却见沿路都有倒卧之人,城门口更是人群激愤,百姓想要进城,士兵却堵着城门不许进,两下里推搡喝吗,剑拔弩张。
贾琏皱眉:“这是干什么?”
吴勇言道:“城外瘟疫蔓延,王大人命令封城了。”
大皇子愕然:“封城?大夫在城里,不让他们进城治疗,也应该派遣大夫出城吧?孤怎么没看见?”
吴勇不敢回答。
贾琏忙劝慰:“相信王大人自有道理,我们离京不过七日,瘟疫蔓延应该是最近的事情。“大皇子一想也对,这才罢了。
一时到了王子腾的行辕,君臣见礼,大皇子坐了上首,首先质问王子腾:“孤听说你下令封城,为什么既不让他们进城治病,也不派遣大夫出城救治?”
“殿下稍安勿躁。”
王子腾这才介绍海疆情势,却是前段时间因为死人太多,往往整个村庄被倭寇毁灭,尸体无人掩埋。当时,王子腾只是个小小粮秣官,人微言轻,闽浙的卫所根本不听王子腾的警告。王子腾官复原职不过五天前的事情,实在是千头万绪,手忙脚乱。他一面四处奔波追查落实死亡人数,失踪人数,以及被俘虏的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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