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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自我陶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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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跑到河川上方的一座桥那,看着她的体力已经不够,我转身看着她慢悠悠的往后退。
“不要想跑……”即便已经气喘吁吁,小春还是颇有气势的冲我喊着,然后拿着竹剑挥过来。
因为盔甲的重量让她挥的速度超级慢,所以我很快就避开,而同时就听到了狱寺的喊声。
“十代目!请快避开!”
咦?我抬头一看,上方正是燃烧中的炸弹。
“……不要怪我没提醒哦,小春,上面。”我指了指上面,然后拼命的往前跑了一段,接着就立即听到了炸弹爆炸的声音与什么东西的落水声。
是小春掉进了桥下的河川。
“都说别闹了熊孩子!”我连忙趴在护栏边上往下看,同时询问朝我这边跑来的狱寺和不知什么时候也来这里的山本。“你们两个有人会游泳吗会吗!”
我正着急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Reborn就出现在桥头,冲着我一笑。
[……不,不要…我不要走光啊喂,纲君快交换上场!]
我瞪着Reborn不断摇头,河川中落水的小春也在不断地喊救命。
我觉得在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哭的!“嘤嘤嘤——谁会游泳快来救命!!”随即我似乎又听到了落水声。
[…………]纲吉这时突然说了什么,把我的意思挤到了第二线,但是Reborn却没有开枪,反而挑眉看向了下面的河川。
我懒得管纲吉会想些什么,直接强制性的把他的意识拉回这个空间然后占领主导权。“该不会……”我往下望去,下面正有一个人朝着小春游了过去。
我连忙拉着狱寺他们从旁边走到河川边上,同时那个人也将小春救了上来。
“我说你们两个都还好吧?虽然现在季节还不是很冷,但是早上还是有点凉的啊。”我急忙走过去把背包里备用的制服披在小春身上,然后转身看另一个人。“谢谢你啊,你没事吧?”
那人摇摇头。“嗯。”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这么回答,然后再狱寺和山本走过来的时候不经意的皱了皱眉。
当我看清他的面容时,突兀的感觉到某种惊慌。那感觉不是我的,而是纲吉的感觉。
仿佛看到这个人让他难以置信一般。
我原本想问,但是想到刚才我的举动之后还是作罢,而是和那个男生搭话。“谢谢你了…刚刚要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呢。”我看着那男生站起来,才发现这人身高和山本差不多,兴许还要高点。
“啊…没关系。”他甩了甩头发,然后用手把前额的碎发推上去,看上去有点像是刺猬的发型就这么形成。
虽然有点想吐槽这个人的发型,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其实这个人这样子很好看,只是眼睛不知道是天生还是习惯问题显得有点无感情一样。
他似乎转身就想走,我忍不住的朝他挥手。“那个!再一次的谢谢!认真的,我…”我想了想,却最终没有说出名字。
这个人应该不是未来的黑手党中的一员,如果贸然把别人扯进去的话,果然觉得过意不去。
[真的是这样?]纲吉稍显冷漠的声音差点让我吓一跳,正当我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不再搭理我。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要辩解么?
然而我不知有什么需要辩解。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和原著稍有不同……估计以后更多?_(:з」∠)_那男生是谁估计有人知道了……
那什么…明天请个假,没有更新…【跪地
依旧改错……
☆、第十一章·少年的心思不懂啊不懂【纲视角】
[第二天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那个人这么和他说。
他取回了身体的主导权,却无法睡着。
零似乎已经入睡,留给他的只是夜晚的宁静和透过窗子洒在旁边地面上的月光。
完全睡不着。
并不是因为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难以入睡,也不是什么突然稀里糊涂的想着这个人也许会占领他的身体,把他的意识消灭的这种奇怪想法让他睡不着,而是单纯的无法入睡。
闭着眼睛也好,睁开眼睛也好,他都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呼吸声在他耳边,脑海里,就像是海浪一样起起伏伏的声音间奏的响起,让他突兀的意识到了什么,却又无法用语言来说出。
“喂,你不睡吗?”从卧室的一角传来某个黑手党婴儿的声音。
他打了个冷颤,连忙缩进被窝闭上眼睛,却怎样也睡不着。
然后就这么失眠了一整晚。
那个人醒来的时候他也醒着,只是装作仍旧入睡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连同身体的主导权也交付给她。
“……真是少见啊。”他听到那个人用自己的声音这么说。懒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欠,然后穿衣洗漱。
他就坐在那个人的空间里用着如同旁观者的角度看着,却又感同身受。
或许就是因为某天他突然发现两人的感受会在某些时候同化,他才开始对那个人莫名的防备起来的。害怕那个人哪天会让自己消失,害怕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被那个人占据。
现在想来突兀的觉得有些可笑。
用那个人的话来说,就是十四岁的少年开始进入中二这个幼稚而又危险的时期了。
但是……理由似乎又不仅仅是这样,似乎应该还有更深一点的,用了十年的时间累积起来的某种感情而促使他产生这些感受的。
不期然的,他想到了上次用十年后火箭炮穿越到十年后,进入十年后零的身上,那个男人说的话。
那男人是如何发现他的,又是为了什么说出这样的话,……不,他稍微能够感觉到男人说那番话的原因。
也不过是担心而已。
[啊……真是烦人啊。]他猛地听到那个人的抱怨,才发觉不知何时那个人已经走出了家门,而门口挡着那个叫做小春的女孩子。
零似乎不擅长应付小春这类活泼型的,又或者说与其是不擅长,倒不如有些讨厌的样子。
他听到零说的那些话,只是将视线转到一边,他现在所处的空间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零的空间原本的样子。
[跑吧。]他听到自己这样和她说,仿佛这句话准备已久。[……直接跑吧。]
零果断是跑起来,但又不是那种逃命似的狂奔,而是跑一段,看向后面那个人走一段,等到快要赶上来的时候又加速跑一段路。
小春因为无法躲开狱寺的炸弹而掉下河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桥栏上的Reborn笑着用列恩变成的手枪抵着帽檐。
在他看来那微笑已经预示了接下来零有可能又会出现那种没有反应的现象。他不想这样,不喜欢那个无论他说什么都会给出回应的人因为别人而对他不再理会。这种感觉很微妙,甚至让一直以来遇事都习惯躲在那人身后的他说出了‘我们交换’的话。
[零,交换吧。我来……变成拼死状态。]
其实两人都不喜欢那种中一枪就要感受到死亡而下一瞬间就要走光的事情。有时候还会互相推脱一下,但现在他却有种必须要站出来的念头。
不知道应不应该用可惜两个字来说,当他强制性让零退居二线的时候,因为Reborn并没有朝他开枪而是挑眉看向河川下面的行为,让零把他的意识强行拉回了这个空间。
他感觉得到那个人的焦急,虽然有时候说话有点恶声恶气但是本质比谁都要操心,完全就像个老妈子一样。
十年后那男人最后自言自语般说的那句话在此刻突兀的跳出来,还不等他做出怎样的反应,他就看到了与十年后那男人几乎一样的脸。
是那男人十年前的姿态。
身高比他高,腿也比他长,头发被水淋湿而贴在脸上,然后那人用手把头发往后梳,弄成了一个有些像刺猬的发型。
若是说这个时候他只是因为这个人的外观条件而嫉妒的话,那么下一瞬间就不是嫉妒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他清晰地感受这个空间,这个从他发现这个什么都没有只会反应出零的意识的空间,突然晃动的时刻开始,他就已经全然忘记他之前产生嫉妒的原因了。
不是因为那男生比他好的这些外观条件,而是因为这个属于那个人的空间因为那男生而晃动。
那个男人就这么的有这么好,足以让零在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产生这样的强烈感情么?
[……我说,那个人的眼睛好漂亮。但是那种没感情一样的…果然纲吉的眼睛更漂亮的感觉?]他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肯定的询问与他对话。
仅仅只有这次,他不想做出任何回应。但是不做回应却又觉得不甘心,如同自己输了一样。
[……虽然有点想知道这个人的名字,不过果然不能把这个人扯进来吧?]那个人似乎略带苦恼的这样和他说。
他忽然觉得哪个地方有点难受,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抓挠着出了血,却看不到在什么地方,只能觉得疼。[零,真的是这样想?]他说出口的瞬间连自己都吓一跳,他从以前开始说话声音就不像同龄男生那样中气十足,而是带着几分女性的声音稍显弱气,但是他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却带着几分冷硬的感觉,甚至让他有种这不是他的声音的感觉。
他突然就不想让这两人继续这么对话下去,想要抢回属于自己的身体主导权,却发现自己的意识被阻隔,只能这样看着那人一遍又一遍的,带着些许感激的声音这样对那个男生说谢谢。
直到那男生离开,他的意识才终于得到解放。
他看着此刻恢复原状的白色空间,棕色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而流动着某种暗光。
[上学的事情…纲吉你自己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个人感觉,那个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他没有打算拿回主导权也没有和那个人说任何话,于是那个人只能不甘不愿的继续作为泽田纲吉赶去学校然后上课,与人交流。
他忽然觉得高兴,感到有些扭曲而怪异的喜悦。
零现在的抱怨也好还是焦躁也好,都是因为他而产生的。
感到抱歉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喜悦。他知道这样不对,却也不能阻止这种感情滋生。
[纲吉。]
零忽然喊了他,带着些不冷不热的语调。
或许还在生气?他有点害怕那个人对他生气,所以一时半会也不知应该如何是好,只能闭紧嘴巴不作任何回应。
[…………这还真是…]猛地,他听到那个人的叹气声,伴随着一种无可奈何。
[我…]他忍不住的出声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那人已经无暇顾及他。
在他没有注意的时间里,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那个人居然来到了云雀前辈的领地。
豪华的完全与学校朴素风格不搭调的接待室里躺着狱寺和山本,而云雀前辈身后也横七竖八的倒着一群法式飞机头的飞机委员。
此时站在这个小型战场上的人只有云雀和零,以及一个有点附带意味的他。
[这是个什么情况?!]他大惊失色的在这个白色的空间里大喊,却只得到那个人的一句闭嘴。
[安静,总之是生是死就靠这一战了——!]那个人如同壮士断腕一般的话语在此刻毫无违和感,因为全校人都知道这样一件事,并盛委员长非常讨厌外界者踏入他的领地。
顺带一提,这个外界者不光是指并盛町以外或者并盛中学以外的人,而是指委员长以外的人。
他听着那个人和云雀前辈扯东扯西,却突然听到那个人提到了自己。[我说,你终于高兴了?]
[咦?]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那句话,却还不等他再问,就一下子想起来他之前的那些作为。
[咦什么咦啦、总之是想通了?不生气了吧?]那个人久违的好言软语在现在这个时候出现,冷不丁的让他觉得有点点不安,却更多地是不好意思。[好了啦,是我错了,把你身体的主导权抢去什么的,可是那个时候你真的有点不对劲的样子耶。]
他忽的高兴起来。[是因为我,零才会这么做吗?]因为感受到了他心情的不安,所以才会把他的意识阻隔在那个空间,而不是因为那个男生的出现吗?
[嘛,这句话的表示有点……次奥好险!]那个人和他说到一半,因为云雀前辈挥来的拐子而不得不中断了一会。[…你那句话的表达有点不对…算了。不过至少我希望你能知道这样一件事情。]
[…嗯,你说。]他突兀心跳加速,似乎抱有某种期待的等着接下来的话。
[那个时候在桥上,你也感觉到了吧?如果我要…直截了当的说明好了。如果我要抢走你身体的主导权,甚至是让你的意识消失的话,十年前我就该这么做了。……所以说,现在还生气么?因为我强制夺去主导权,又不让你拿回的事情,还生气么?]那个人述说的时候,带着某种令他安心的成分,同时又让他感到了失落。
他仰头望着四处白色的地方,摇了摇头。[不,……我再也不会那样想了。]他想起了小时候刚遇到那个人的事情,突兀的意识到那个人每次和他说话的时候都是在他主动去询问她,那个人才会回答,再大一些那个人偶尔才和他聊一会,然后又了无声息。
那么那个时候,那个人是用这种形式让他维持自我?在他与那个人能够好好的对话之前,那个人就是呆在这里,呆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吗?
[……我小时候,零一直呆在这里,不会无聊吗?]他有些忐忑不安的询问。
却得到那人异常不在乎的回答。[不会,实在无聊透顶我就在白色空间里想一些游戏,诶嘿,不说还不知道哦,我虽然很多事都不记得,但是好多游戏我都记得耶,实在不行还可以根据脑子里的记忆看电视之类的。……所以不会觉得无聊哦。]零停顿了一下,再次问道。[纲吉你是真的不生气了吧?]
其实生气的理由和那个人想的完全不同,但是此时此刻他却已经消气了,甚至是感到了比最开始那种稍显扭曲的喜悦更加深刻,也更加温暖的心情。
[不,完全不。]倒不如说,他现在很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_(:з」∠)_少年不要忘记你还是有一个伪·情敌的。【自重
☆、第十二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才怪!【主视角】
我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能够用这么一句话来说明其中要表达的真意。
叫做:你永远不知道少年心中在想什么。
像是今天小春落水之后被某个从没见过的男生救起来之后纲吉少年就出奇的没有理会我,结果让我只能顶着他的身份再次去上学。
要是这样我也没所谓啦,真的。毕竟这位少年仔的心情起起落落的都很大,但勉强也能让我分析出一二。
……但是谁能告诉我那个短腿小婴儿和我说让云雀加入是怎么样一个想法?
课间我被狱寺以及山本邀请,或者说是一个拖一个拽的带上学校天台吃午饭,正当狱寺和山本两位少年例行每日的左右手之争时,不知从哪里跳出来的Reborn表示蠢纲的家族需要扩大,要把那位委员长给套个麻袋骗进家族。
暂且不说我总结的内容,“只是不觉得不太现实么…”我打开便当盒看也不看里面的内容,直接夹起一筷子就塞口里,然后含含糊糊的念叨。“要云雀加入什么的……”这种事情不论是谁都能看出来不可能啊。
暂且先等等,雀哥是啥时候加入来着?
最近几天脑子都在处理十年后所看的东西以及分析纲吉这个青春期到了的少年心思导致我一下子想不起剧情走向这种早几年就被我玩脱了的东西。
“……等等这是什么味道。”我突然觉得嘴里的泛着一股怪异的酸苦味,想要把东西吐出来却又碍着那两人在场只得抽出包便当盒的包袱皮堵着嘴,然后扭过头把口里只嚼了两三口的食物吐出来。然后连忙拿起水跑到一边漱口。
“怎么了十代目?!难道是食物被什么人下了毒吗?”狱寺看到我皱着脸的样子不知道想到了哪里,忽然十指间拿着炸弹就要跑出去把所谓的下毒的家伙找出来然后炸的稀巴烂。
我来不及阻止,只能无力的伸手挥了挥,幸好体育万能的山本眼疾手快从狱寺背后抓住他,不然我觉得我们三个接下来一周都不用来上学。
一定是在医院躺着,病因是骨折或者骨裂各种内外伤,凶器一律都是某位人士的拐子。
“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不对了吗,”那位婴儿露出一种看着就觉得不妙的笑容,然后看着我眨了眨眼睛。“碧洋琪的有毒料理虽然减轻了分量,但是依旧能在刚入口五秒之内察觉还迅速的用水去清除口中余味,并且吐出来的时候还能够在意自己外表而拿东西遮掩…这一点算你优秀吧。”
小婴儿表示他很满意我的行为,然后就跳到山本和狱寺那里说着些什么。
我一手扶着墙,因为被那食物弄得有些虚脱而只能无力的瞪了一眼他的背影来表达我说不出的愤慨。
就算我平时看上去在大大咧咧举止粗俗,我本质还是一个在意别人目光的女性好吗,就算十年过去了,我的灵魂依旧保持十六岁的少女心好吗!
正当我想着要不要去医务室的时候,狱寺和山本两位摆出一副担心的样子同时朝我走来,然后一左一右的搀着我。“Reborn先生说十代目你因为今天早上的事情着凉伤胃了所以才会这样,请让身为左右手的我来带您去医务室吧。”狱寺保持着笑容对我说完,迅速拧着眉毛摆出一副凶恶的神情瞪山本。“棒球笨蛋你给我松开。”
“阿纲要是不多锻炼的话可不行啊,狱寺你不是不久前才去过医务室躺着吗,还是我来扶着阿纲吧。”完全无视狱寺的恶意,甚至把我被有毒料理毒害的事情按照自己理解的样子变成了是我锻炼不足的山本像是和狱寺竞争一样的用力把我整个人往他身上靠。
你们这么有活力的争执我没想法,但是能不能不要折磨我…现在我可是一点虚脱感都没有分担给那个躲在我空间里的少年啊喂。
“蠢纲看样子不想去医务室呢。你们可以把蠢纲送到学校的招待室哦,那里很适合休息呢。”大爷Reborn扑闪着他闪烁黑暗恶意的眼睛,提出了建议。
我猛烈的摇头以明志,“不不不,只有那里我——咕呃、”话说到一半就被Reborn一脚踢到肚子上的冲击硬生生憋了回去,还让我痛得弯低腰想要缩成一团才好。
但是这位害得我如此凄惨的黑手党先生完全没有打算放过我。“你们看蠢纲已经痛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快带他去招待室吧。”
我颤抖着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着他,在昏倒之前唯一的想法是:算你狠啊二世祖。
意识整个沉下去的时候我正好看到阿纲蹲在那个空间中央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有时笑有时愁,正当我想要上前的时候,我看到他忽的露出了极其委屈的表情后顿住了脚步。
[纲吉。]我压低声音喊他,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只能叹气。[…这还真是…]
虽然不知道他在委屈什么……不过这个时候还是让他一个人静一静的好,纲吉这孩子就是那种在人前忍着一切背后自己也难得哭一次的类型,明明还只是小孩子。…虽然在少年漫画中,十四岁这个年纪差不多够大了,但是几乎是看着他成长的我来说,还是觉得这个少年普通一点的好。
能够撒娇能够哭泣,有时候凭借一时之勇逞一时之快,转过头却还想着和朋友一起去玩的普通少年。
我看着他几乎背对我的身影笑着弯了弯眼睛,轻声说了一句辛苦了。
这个少年总之是注定难以普通了,所以在彻底不平凡之前、我还是陪着这个少年好了。
嘛,虽然想得好像我立刻就能离开一样,但是想是这么想,实际上我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离开,又怎么样离开。
总而言之,那个十年后估计是没有我在他身体里的正常的泽田纲吉十年后了。
话说我如果不是这个样子又是个什么样的未来啊?
……果然想不出来。
“…狱寺,山本…”等身体差不多恢复后,我睁开眼就看到曾经有幸见过一次的云雀委员长的招待室的天花板。“不作死就不会死你们怎么就不明白。”我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然后跳下极富弹性的沙发。“我现在好了所以快走。”
“十代目……?”脑子还没跟上我的节奏的狱寺呆着脸看我,似乎正想要问我这么着急的原因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吓得抱住头就蹲下,结果发现走进来的是一大群法式飞机头。顺带一提,飞机头里我除了草壁之外一个都不认识,而这其中没有草壁。
大约是误会了我的动作,狱寺立马摆出一副‘竟然敢让十代目受到惊吓’的表情毫不犹豫的用几枚炸弹把一群看到有外来人员入侵委员长地盘而准备把人轰出去的风纪委员炸昏。
炸弹的威力我保证效果超级好,命中一发就能立即受伤扑街,但在这种环境里明显不适用狱寺这种中远距离波及范围广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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