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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你打我儿子问过我没-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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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下去……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
“吼——！！！！！”
身后不远处九尾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挣脱锁链的捆绑，却不想外道魔像竟通过锁链来吸收九尾自身的查克拉能量，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的九尾只能绝望地仰天发出一声哀鸣。
“！！”这声哀鸣仿佛惊雷在玖辛奈脑海里炸开，红头发的女人一把抬起头，惊慌交错的脸上浮上一丝恐惧：“九喇嘛……水门他们还在九喇嘛头顶……鸣人！！！”
母为子则刚。看到九尾被死死地捆成一团摔倒在地的景象玖辛奈赶紧连滚带爬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九尾那边走。然而查克拉耗的差不多身体还在逐渐消失的她没注意到身后的‘带土’挣扎了一下，身体的控制权又回到了黑绝手里。
“啊！！”玖辛奈摔倒在粗糙的地面，脸颊在沙地上狠狠地擦了一下顿时鲜血迸流。黑绝一只脚踩在踩在她背上，弯下腰，在玖辛奈的惨叫中用力拔出了把她击倒在地的苦无，鲜血随着苦无拔出的轨迹飞溅出来，失去控制权的带土瞳孔猛地缩紧，却依旧什么也做不了。
“呜……”玖辛奈死死忍住涌上喉头的血腥味，通透的双眼布满痛苦。
黑绝踩在玖辛奈背上的伤口出用力碾压，手里还抛玩着那把带血的苦无：“这就是异世界来客的特殊之处么？一到时间就会自己消失？有趣。”
黑绝低声笑了笑，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你瞧啊，九尾马上就要成为外道魔像的第一道美食了，哦，你的丈夫和孩子都在九尾头顶呢，你该不会忘了吧？嘿嘿嘿……”
玖辛奈猛然握紧拳头，指甲磕在泥土里，细碎的石子磨破了她的指尖，但这些痛苦都不足以抵消她此时对家人们的担忧，那种爬也要爬过去的毅力支持着她努力地汇聚体内仅有的一点查克拉……
再来一点，再多来一点查克拉……就来一点就够……
九喇嘛！将你的查克拉借我一用啊！！
玖辛奈在心里大吼。
不远处的九尾猛然看向她的方向，咧了咧嘴。
切，仅此一次啊，女人。
“！”玖辛奈收到九尾的回复，痛苦的几乎睁不开的双眼一瞬间亮的发光。
随着九尾的话语送过来的，还有那股浓厚的燃烧着奔腾着的红色查克拉。
“！！”黑绝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连忙跳开。扑倒在地的玖辛奈整个人由内至外喷发出一股强劲的查克拉，那股火红的庞大力量慢慢修复着玖辛奈流血不止的伤口，仔细一看的话，甚至是连变得透明的肩膀和双手也在慢慢恢复实体！！
尾兽的查克拉可以延缓消散！
玖辛奈惊喜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逐渐恢复实体，不用看也知道肩膀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很好，这样就给他们争取到了很多时间！
玖辛奈顾不上躲到一边的黑绝，连忙纵身一跃赶往受困的九尾，黑绝踢了一脚砂石，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的红发女人：“……我总能找到方法干掉你的。”他说时，带土灰紫色的轮回眼紧缩了一下，没等带土做出什么反应，黑绝就一把奔向外道魔像。要正面对冲的话两个召唤者都应该在召唤兽上，这才公平不是么。
——
“啊……”玖辛奈爬上九尾头顶，连忙扑向还在昏睡的三人，刚好把就要摔下九尾头顶的卡卡西拽在手里拉了上来。
“九喇嘛，你还行么？”玖辛奈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从体内分离锁链把昏迷的家人们固定住了，她只能尽她所能抱紧家人们，九尾在她身上的查克拉慢慢退去，九尾的查克拉在慢慢见底，困住它的锁链源源不断地吸走它的查克拉，再这样下去九尾自身也会化作查克拉被外道魔像吸收殆尽。
“现在麻烦了啊玖辛奈，要是我被彻底吸收，你就等于是被再次剥离尾兽，呵呵！这次的你可不一定有这么大命活下来了。”九尾的声音在渐渐虚弱，玖辛奈抓着它火红的皮毛，无法反驳九尾的警告。
黑绝已经回到了外道魔像头顶，瞬时，外道魔像在黑绝的操控下又迸发出数道锁链直冲九尾而来，这一次九尾避无可避，在一声哀嚎中被锁链压倒在地动弹不得。玖辛奈一家也随着九尾的倒地滚落到九尾背脊上，还好九尾抽出一条尾巴接住了他们，不然迎接他们的就是坚硬的土地了。
玖辛奈护着昏迷的卡卡西和水门自己当了垫背，两个大男人和一个婴儿的重量压得她眼前一黑，差点失去意识。而事情却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失去了九尾查克拉的供给，玖辛奈的身体各个部位又开始发出微光。
在九尾痛苦的哀鸣中，玖辛奈环抱着她最重要的家人们，仰面倒在九尾的皮毛中大口的喘气，她的身体各个部位逐渐发出荧荧微光，关节的地方开始变得透明。
玖辛奈喘息着，全身几近脱力，她的意识似乎在慢慢远去，耳边九尾的哀鸣，双臂里环抱着的昏迷的家人们，又开始消散的自己……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慢慢地离她远去，碧蓝的天空倒影在她疲倦的双眼里，一丝雾气慢慢蒙上眼球。
就这样了么……
已经，没有办法了么……
就算重来一次，也只能是这样的结局么…………
昏睡的鸣人趴在玖辛奈胸口，软濡的小脸靠在她残破的上忍马甲上，沾上了一小片血迹，但那个金黄色胎发的小婴儿仍然如同一个背生双翼的天使，慢慢起伏的胸膛仿若最美妙的旋律，传递着生命的力量，活下去的勇气。
鸣人……
玖辛奈挣扎着坐起来，伸出满是血污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儿子娇嫩的脸庞，眼中倒影着鸣人安然沉睡的样子，眼中的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啪嗒、啪嗒……
“……NARUTO……”红发的母亲表情慈祥又绝望，澄澈的双眼里源源不断的涌出豆大的泪珠，滴滴答答的砸在鸣人蹭上血污的脸颊上，血与泪融在一起，在小婴儿白净的脸颊上画出道道痕迹，就像还不懂世事的小婴儿也在哭一样。
“妈妈没用……妈妈，保护不了你……”
玖辛奈哽咽着，把小鸣人按在胸口的位置，眼泪没用她知道，但此时此刻能做的，除了用泪水来释放心中的悲伤外还有什么呢？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放在心尖尖疼爱的幼子，她和水门爱情的结晶，他们夫妇血脉的延续……如此幼小、如此较弱，这个小生命未来还有很长，如果她不干扰世界的轨道的话鸣人、卡卡西、带土都能还活很久，久到他们长大成人，独当一面，成家立业，久到忘记他们不称职的父母、老师，久到……久到他们走完属于他们的故事……
但是，一切都被她毁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是个笨蛋……你们本来可以活下去的……本来可以……呜——”在九尾慢慢缩小的身体上，玖辛奈抱着鸣人，身边躺着昏迷的水门和卡卡西，一个人呜咽着，泪流满面。
没有办法了，一切都已经……
玖辛奈看着自己慢慢透明的手掌，眼眸已然枯如死水。
“今天，我们一家人就要死在一起了得哇内……对不起啊，鸣人……你没有办法慢慢长大了。”玖辛奈抚摸着儿子稀疏的胎发，声音沉痛，事到如今，她已经放弃了挣扎，要做什么呢，还能做什么呢？
能和家人们死在一起，也算是……
“……就这样放弃的话，可就太不像我认识的玖辛奈了啊。”身边传来熟悉入骨的声音，玖辛奈猛然抬头，手腕上传来一阵温暖的握感，那双温润的仿佛蕴含了天空的蓝眼睛对上她的双眼，她在那双蓝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泪迹斑斑的脸。
语气还很虚弱的金发男人握着她的手腕，把他们母子两拥入怀中，缓缓的舒了口气：“别放弃，只要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就什么都用不怕。”
玖辛奈愣愣的靠在水门怀里，听着丈夫胸口平稳的心跳声，冰冷的四肢仿佛一瞬间涌上来一股暖流，泪水潺潺留下，砸在水门胸口的御神袍上晕染出一滴滴深色的水渍，玖辛奈颤抖的伸出手，环上水门的脖子，把脸埋在丈夫怀里轻轻地点头：“……好。我听你的。”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的话，只要在一起……
玖辛奈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众多错综复杂的画面，漫画里受人们排斥的鸣人，寂寞得只能缩起来哭泣的鸣人，为了得到他人认同拼命努力的鸣人，逐渐走进命运的漩涡奋起反抗的鸣人，豁出性命保护他们母子的水门，秽土转生回来与鸣人并肩作战的水门，与带土刀剑相向的卡卡西，为自己的理想与世界为敌的带土……
想到这些画面，玖辛奈仿佛获得了一丝勇气，她不能再让这些事情重演，她要让她的家人们活下去，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的幸福，活的自豪！
“我绝对不放弃……”红发的女子喃喃自语着，从水门怀里爬起来，那双宛若星空的双眸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她倔强地看向站在外道魔像头顶的黑绝，全身爆发出摄人的斗志。
“我有要保护的东西……”金发的火影和红发的人柱力相互搀扶着站起来，坚定地护着幼子和弟子，两人的声影仿佛一道最坚固的高墙，已经准备好了当下一切困难艰险，只为了……
水门、玖辛奈：“不论怎样！！我们都绝对不会放弃的！！！”
为人父母，为人师长，一村之影，不管他们身上扛着怎样的责任，他们生存的信念就是为了守护！所以。
“绝对不会让你再伤害我们要保护的东西了！！！来战罢——”玖辛奈的怒吼声穿透云霄，话语里蕴含着誓死守护的决心，鼓舞着所有人。
作者有话要说： 好多作业啊啊啊我要哭晕在厕所了_（：з」∠）_
出社会工作了大半年一下子打回原形回到校园好好读书……这落差臣妾真是……嘤嘤嘤
这周英国银行日放假一天，我赶紧码字_（：з」∠）_
☆、第二十八话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轰——！！
随着外道魔像发射出无数散射的尾兽炮，就算九尾作为最大攻击目标挡下了多数的攻击，波风一家也无可避免的……
“呜……”
尘浪翻滚，玖辛奈用已经全面半透明的身体护住卡卡西和鸣人，水门则挡在几个人面前，背部向外环抱住一家大小，而做出这样的举动，水门也付出了代价。
温热的液体滴滴答答的流淌，把九尾原本火红的皮毛染成暗红色，玖辛奈看着滴落到她头发上的血液，颤抖得不敢回头。
玖辛奈伸出手抓住落在身旁的御神袍，逐渐的透明的手废了老大力气才在已经脏污不堪的火影御神袍上抓出一点褶皱：“水、水门……”
水门又咳嗽了两声，满是血污的手略微发颤地捂住她的双眼，声音疲惫：“别回头。”
玖辛奈不知道的是，为了保护失去战斗力的家人们，年轻的四代目火影付出了高昂的代价——肩胛处一个彻底洞穿的伤口、炸得鲜血淋淋的后背，还有几乎粉碎的内脏器官……
水门的手掌心有着浓重而粘腻的血液的味道，玖辛奈的泪哗的就下来了。晶莹而滚烫的泪珠从水门覆盖在她双眼上的手指缝隙间流出，绝望又无力。
【玖辛奈……】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虚弱的呼唤声，玖辛奈一激灵，这声音……
＇九、九喇嘛？你……＇怎么虚弱到这个地步了，连声音都……
脑海中，九尾发出一声复杂的哼笑：【弄成这个样子我也没想到呢，还真是狼狈啊……看来老夫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水门晃了晃试图站起来，却脚下一软摔在玖辛奈背上，玖辛奈抱住整个人摊在她背上的丈夫，听到九尾的话，整个人脑子忽然就空白一片：＇不，九喇嘛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可是九尾啊！最强的尾兽怎么会……＇
【也只是尾兽而已，那家伙可是尾兽收集器，对于我们来说是什么意义你应该很明白吧，玖辛奈。】
玖辛奈根本无法止住眼泪，九尾越来越虚弱的声音和已经小了一半多的身体足以说明很多事情，一想到这些事情会造成的后果，玖辛奈就几乎被悔恨掩埋。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自以为是……对了！我马上把你召回体内！这样可以减小攻击目标也许可以争取到一点时间！九喇嘛你回……呜！＇
刚想出办法的红发女子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源自灵魂拉扯感，九尾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玖辛奈这…可能…无…怎么回事？玖—奈！！！】混乱而激烈的失重感让玖辛奈忽然一凛，心里的一个声音告诉她：
开始了，她要开始消失了。
玖辛奈怔怔的看着自己身上越来越强烈的白光，脑子一片空白
“不……”
水门艰难地保持清醒，饶是他已经重伤到几乎失去行动能力都明显感受到了空气中浮动的那股奇怪的气场。年轻的四代目被鲜血染红的眼睛浮现出绝望：“玖辛奈……”
红头发的女人仿佛一尊半透明的雕像般，一动不动。
水门绝望地闭上眼，手无力地从玖辛奈背后拦腰抱住他年轻的妻子，那种强烈的来自空间的波动让他清楚地感受到，时间到了……
金发男人满是血污和伤痕的手穿过妻子的双臂，在她腰腹处合拢，慢慢地，紧拥。
他们跨越了时间和空间来牵手，她刚为他产下一个继承了二人血脉的小生命，他们还有好长好长的路要走，直到幼子长大成人，娶妻生子，走上他的人生道路，而他们两个即使白发苍苍也可以牵着手坐在庭院里聊天叙话……他们还要看着小鸣人学会走路，学会说话，送他入学，看他毕业，有一天小鸣人会找到心仪的女孩子将她带到他们面前，让他们知道他已经得到了幸福……还有卡卡西和带土，两个让人担心的小鬼也会慢慢长大成人，不管是相互扶持还是两看相厌，都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他们还有好多事情……好多事情……没有一起做，没有去体验……
强大如四代目火影，也无法停下时空的步伐，他怀里紧拥的，手中紧握的，正在慢慢消失，一步一步地离他远去……
水门眼中一热，泣不成声。
“玖辛奈……”
玖辛奈……
玖辛奈……
“不要……走。”
伤痕累累的金发男人背负的，担当的，已经快把他压垮，妻子在他怀中逐渐远去，他却无能为力，泪水滚落，却无法染湿怀中妻子的发丝，因为那火红的长发已经透明得发光，玖辛奈整个人被包裹在一层荧光里，空间隔绝开始起作用，被空间隔离的两人即使相拥，也无法触碰到对方了……
红发的女人动了，她木然地流着泪，抬起手掌轻轻地覆盖在丈夫拥在她腹部的手背，声音颤抖：“NE，水门……”
金发的丈夫从身后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点了点头。
经历过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后，玖辛奈却是平静了下来：“再这样下去不行得哇内，我已经无法将九尾收回我体内了，空间隔绝了我与这个世界的交集，我现在……连近在眼前的你也无法触碰了。”
说到这里，水门抱着玖辛奈的双臂蓦然收紧，但一如玖辛奈所说，隔着一层光幕的两人，已经无法触碰到对方了。
玖辛奈苦笑了一声：“对不起，我已经无法……无法……呜……”还是坚持不住，说着说着，悲伤就从心底奔涌而来，将仿佛流不尽的泪水一波又一波地推出眼眶。
不行，要振作，至少她还可以做点什么……
玖辛奈哽咽着：“水门，水门你听我说，还有机会，在我离开之前不论怎么样我都不能看着你们就这样为我的过错付出代价，听我说！水门！”
即使隔着光幕，玖辛奈还是紧紧地抓住了水门的手臂：“以鸣人为容器，把九尾封印进他体内！”
水门一惊，猛然抬头。
玖辛奈怀里的小鸣人惨白着小脸昏睡着，上一波的尘浪震荡太强，即使有父母的舍命保护也足以让这个刚足月的小婴儿陷入昏迷。
“现在还来得及，如果外道魔像彻底吸收了九尾，我们将毫无还手之力，只要尾兽还在……我们就有一线希望，木叶就还有得救。”玖辛奈颤抖着伸出手指抚摸着幼子细嫩的脸颊，泪水砸在鸣人暖橙色的襁褓上，开出点点暗花。
水门默然无语，目光沉痛地看向妻子怀里的幼子，手掌止不住的颤抖，他深吸一口气，说道：“……那我们的儿子，将会作为一个人柱力活在这个世界上……人柱力所遭受的，所有的不公和伤害都会降临在他身上……玖辛奈你……”
“嘘——”玖辛奈止住了水门接下来的话语，温柔地笑着用手指抚摸小鸣人细软的胎发，虽然泪流满面，却仍然无比欣慰。
“我们的儿子如果成了九尾人柱力，他必定会遭受各种磨难，各种不幸，但是啊，他会磕磕绊绊的长大，他会从悲伤中振作，他会找到他珍惜的伙伴，最后走出一条属于他自己的忍者之道，拥有他自己的人生。”
“他将会在未来激励很多的人们，人们通过他看到自己，并且用他的斗志来激励自己，我们的儿子从一出生就注定了此生坎坷，也注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我知道英雄这个词背负了太多的悲伤、无奈和伤痛，但没办法，谁让……他是我们的儿子呢。”
“漩涡鸣人……这个名字代表的含义，是希望，是奋斗，是面对命运的不公穷其一生奋而反抗……”玖辛奈靠近水门怀里，目光柔软而坚定地看着怀里的婴孩，虽然流泪，却无比幸福。
“虽然作为母亲，我、我不想……呜、我不想让我心爱的儿子承受这些痛苦，但是……但是……”
玖辛奈伸手与水门十指交握。
“也许这真的就是他的命运吧……我们的儿子是注定成为‘英雄’的人啊。”玖辛奈流着泪，艰难地扯出了一个笑容。
水门的泪砸在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这个已经是一村之影的男人低着头，已然满脸是泪。
“好。”
水门这样答道。
玖辛奈欣慰一笑，沉下心潜入了脑海。
＇九喇嘛。＇
【啊，我听见了。也就是说我以后的住处就要换到你那宝贝儿子身体里去了对吧。】
九尾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玖辛奈知道时间刻不容缓了。
＇一切就拜托你了，九喇嘛。不久以后……你相信我，不久以后你就会自由了……＇
【……啊，谁知道呢。】九尾嗤笑了一声，慢慢沉寂了下去。
玖辛奈重新睁开眼时，水门已经用血在鸣人肚子上画好了封印符咒。
玖辛奈愣愣地看着丈夫艰难地抱着幼子站起来，扛起卡卡西拉上她一起跳下九尾的背脊，落到地面上。
水门走到不远处的空地上，拿出一个封印卷轴解除了里面的封制，一个小型祭台出现在空地上，水门抱起已经解开襁褓露出绘画着封印咒文的小肚皮的鸣人放在祭台上，退开两步，回头看向玖辛奈。
玖辛奈扎成一束的马尾早已散开，如瀑的红发沾上血污和尘土，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被神圣的白光笼罩着，身体大部分已经变得透明。卡卡西昏迷在一旁，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显示出其危险的身体处境。
玖辛奈仿佛没接受到水门的目光一般，双眼愣愣地看着躺在祭台上的小鸣人。
如此似曾相识的场景，她跨时空而来，本以为可以避免事态重演，结果……还是没逃过……
鸣人……
对不起……
妈妈，还是把这个沉重的命运交给你了……
“鸣人……原谅我……”玖辛奈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脸，泣不成声。
水门仿佛承受不住般别开脸，时间刻不容缓，他只能狠狠的一抹脸，走进了祭台的范围圈。
水门看着祭台上鸣人天真无邪的小脸，双手颤抖却坚定的举起，开始结印。这种强大的封印术来源于漩涡一族，玖辛奈将它交给了水门，但水门却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术有朝一日他会亲手用在自己儿子身上。
鸣人……
对不起……
水门一咬牙，手中结出最后一个印。
“四象封印！”
水门完成了结印，强大的封印了力奔腾而出，已经被外道魔像吸收了一半多的九尾发出一声长啸化作纯粹的查克拉顿时从外道魔像捆绑它的锁链中挣脱而出，被强大的封印力牵引吸入了祭台上的小婴儿体内。封印发出的巨大能量压制住了外道魔像吸收九尾的拉力，甚至连九尾已经被吸走的另一半也化作纯粹的查克拉体从外道魔像体内被拉扯了出来！
“另一半的九尾！！”
水门惊诧地看着越来越失控的事态。封印术即将完结，已经被封入鸣人体内的一半九尾在封印的作用下逐渐平稳下来，但刚被拖拽出来的另一半却失去了封印力的指引仿佛迷路的狮子一般在空中横冲直撞！而此时，鸣人的封印已经彻底结束了，指引九尾的力量已经消失了个干净！另一半九尾纯查克拉体毫无理智地冲来冲去，盈满恶意的火红查克拉在空中飘荡，接受了封印的召唤却迟迟找不到宿主，这种惘然之感彻底激怒了它，忽然它似乎感受到了前宿主的气息，虽然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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