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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入藕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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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黑沉沉的夜,我一个人摸索,顺着一丝微弱的光感前行,接着出现一块空地和一片被月色拱高的天空。麋鹿!我又看见了那双眼睛。他正温和的看着我,我心里暗藏的厚厚的淤积被它深刻的了解。那一瞬间,我的泪倾泻而出,我不顾一切奔向他,当我的双手环上他的颈脖,我将脖子轻轻的绕着他,恩,好'炫'舒'书'服'网'!就想这样绕颈而眠,寻那片刻的安宁。可是,漠然,他退去了,我情急大叫:“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暮色四合,我寻他不到,蓦的心里传出一声叹息:“因为愧疚你要去争取,因为愧疚你要坚强,因为愧疚你要活的精彩!”我怔在原地激动万分:“是你吗?是你在说话吗?麋鹿。。。。。。。。”
“小怜,小怜,小怜你在吗?”小木的声音将我从昏睡中唤醒。
“嗯!”我听到喉管里有气无力的声音。(哑疾只是让我不能说话,但喉管里单音的词还是能发出来的)
吱嘎一声,小木推门进来,笑道:“这门虚掩着,我就知道你在!”
“吃晚饭了吗?”我比划道,还是提不起气的样子。(小木和我的交流越来越顺畅)
“你怎么了?不'炫'舒'书'服'网'?”看我神色不对,小木关心的问。
“没什么,就是乏了,睡了一会。”多比划一会,我也有了些精神。
“饿了吧?我在厨房里留了些饭菜,我去给你端来!”小木边说边走了出去。
“不用了,不用了!”我连连比划,可小木背着身子,没有看见。我也懒得动身,脑袋里还在回味梦里的话:“要争取,要活的坚强,要活的精彩!”“对啊,我为什么要这么无助,为什么这么被动,就算我一直不能说话,我有手,有智慧,我可以谋划生活,设计未来的!”我的思想豁然开朗,我解开了心结,我决定不再被动退缩!”
我走出房门,现在我的肚子正咕咕的叫得欢,突然很想念妈妈做的小锅冒菜。
到了厨房,正看见小木在房里团团转,一见我,苦笑道:“我明明留了两份的饭菜,这会儿怎么都没了!”他气呼呼的拖了张凳子坐了,咬牙切齿道:“肯定是哪个小兔崽子偷拿吃了!”
看他那急样,我呵呵一笑比划道:“谁叫你留些好东西,那几个不偷才怪呢!”
“厨房里还有些材料,我再做一两样吧!我也没吃呢,原本想等你一块吃的!”小木无可奈何道。
我点点头,挽了挽袖子,准备和他一起做,小木一跳道:“小怜你别动,我做给你吃!省的弄脏你的手!”
我被他硬拉到椅子上坐了,心里暖暖的,这个时候能感觉朋友的关心真是窝心!
“藕、海带、绍粉、土豆、豆芽,这鸭肠怎么放在这里,该扔出去的!”小木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将找到的材料放在灶台上。“做什么好呢?”他挠挠头,没了主意。
我在边上一看,呵呵,都是可以做冒菜的材料呢,心一喜,站起来,向小木比划道:“吃小锅冒菜!”
“小锅冒菜?!怎么做?又是新菜式?”小木先是一楞,然后有些欢喜,他目前对学做菜越来越有兴趣。其实人都是有潜力的,关键在于怎么开发,小木就是个典型的例子,要不是通过比赛当上大厨,他也没有这么浓的兴趣和这么持久的动力。
“很简单的!”我比划道,示意他看我操作。我让他将所有的材料洗净备好,特别是鸭肠子,让他仔细洗了,漂于冷水中。这个时代的人动物内脏都是扔弃不用的,在21世纪,喜欢吃内脏的人可多了,尽管内脏里暗藏的毒素多,多食会增加胆固醇,但烹饪得当少量吃还是美味佳肴呢,不少人是舍不得放弃的。
小木先是诧异,还是很听话的按照我说的做了。然后我操作,他在一边仔细瞧着:我先在锅里放猪油,烧至七成热时,放入红沙糖炒化,再放入豆瓣、姜米炒出香味,倒入料酒放酱油、盐、花椒、香料、葱等用文火烧沸出味,撇去浮沫,将藕、海带、绍粉、土豆、豆芽,鸭肠按照熟易程度依次下放,煮熟后起锅装在盆里。
“恩,好香,这就是小锅冒菜?我从来没有这样吃过呢!”小木一副食指大动的猴样,看来是饿急了,多话不说,拿了筷子大吃起来。
“哟,吃什么呢,这么香?”一个脆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出门一看,是春儿。
小木抱着碗,也将头伸了出来:“春儿姐姐,你抱着布匹往哪儿啊?”
“夫人让给小怜拿来的,可来的巧了,正赶上你们偷吃呢!”春儿打趣笑道。
“姐姐说笑了,是小怜回来有些累了,没来得及吃晚饭,这不饭没了,刚做的,春儿姐姐也尝尝吧,是我们新研制的菜式,今你也当个尝客,提提意见!”小木机灵,应对得体。
“这么香的东西,我还真想尝尝呢!”春儿也不客气,接过小木递过来的碗筷,坐下便吃。
“这是什么菜啊,又香又辣的,味道还真是别致!要是将军和夫人知道,一定又会打赏你们了!”春儿赞不绝口。
小木听得又是一喜,偷偷的看着我竖起大拇指。我摇摇头,指了指埋着头的春儿,示意她别说,我不能让白欣太多关注厨房。
小木投过来狐疑的神色,还是强笑道:“春儿姐姐,我们这菜式还有很多缺陷,正在改进中,将军对菜式一向要求甚高,我们想再过些时日再呈给将军和夫人品尝,还请春儿姐姐代为保密!”
“你们还真是有心!好,吃了你们这么美味的食物,我也不多那嘴了,留着你们自己去邀功吧!”春儿满意的抹抹嘴,站起来告辞欲走,我赶紧拉了,将她放下的两匹布中拿了一匹递给她,然后向小木比划着。
小木看明白点点头对春儿道:“小怜说将这匹布送与姐姐,一来谢谢姐姐亲自送布,二来日后还请姐姐多多关照!”
“哎呦,这,这真是不敢当!”春儿明里将布往我身上推,一双手却是紧抠着不放。我心里暗笑,这一匹布的诱惑力可是不容易抗拒的。
最后春儿还是乐滋滋的抱着布走了,我用一匹布成功的收买了白欣身边的人,虽然现在我还不知道春儿对我能有什么帮助,不过我相信只要是棋盘中的棋子,不论是将还是兵,总有起作用的时候。现在我必须步步为营。谋划生活,设计未来,这是我给自己订制的座右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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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伏:第十章 麻烦找我]
二天后五时。
安苑暖房里,粉红纱帐经不住微风柔和戏弄,轻舞飘飘,纱帐里是慵懒迷醉的美人。如云般的秀发散乱在白玉枕上,锦被下诱人的身躯起伏不定,身子随着呢哝碎语微侧,纤长结实的玉腿横呈,端得是百般的美艳千般的诱惑。
可惜目前能享受这旖旎美景的只有春儿和我,真是浪费资源。
春儿歉意的朝我笑笑,低声道:“夫人吩咐我叫你时还不曾睡下,我以为她会见你后再睡的。夫人最厌睡着时有人打扰,怎么办?”
“我等等吧。”我比划道。尽管站了半个时辰的腿很是酸痛,我还是咬牙忍住。这白欣真睡是假,假睡居多。看来我这根刺依旧是她心里的痛,只是在敌明我暗的情况下我还是选择静观其变。不过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被动挨打,只要找准机会,我就会全力一击!
春儿退了出去,这个油滑的丫头,既对我表现了适当的关心,也不用一直陪着我受罪,真是八面玲珑,能在白欣身边持久的丫头就是她了,这也是我要付出一匹布作为代价的原由。
我笔直的挺立在屋里,我知道长时间不动会造成血脉不通,我不时用手按压腿部,再轻轻的揉捏,缓解腿部僵硬,希望一会能走动的时候不至于摔到。然后我开始想法子打发这枯燥的时光,先是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五十六只羊、五十七只羊、五十八只羊、八十五只羊、八十六不对,是五十九只羊,乱了。再揉揉腿,不数羊,换说故事: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他说呀,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真是个最白痴的故事,自己朝自己傻笑道:想想《红楼梦》里的人物吧:王熙凤、林黛玉、薛宝钗、贾宝玉、贾母、贾元春、贾惜春、、贾探春、贾迎春、史湘云、袭人、晴雯、麝月、紫鹃。。。。
想了一会又想不下去,腿酸疼的似要断掉,突然想起一老和尚对的诗联:“我在缸里糊糊涂涂,上的船来明明白白,我吃你的容易容易,你吃我的难得难得”。心里默念到这里,看了看依旧在双上睡得舒适的白欣,心里对道:“我在屋里糊糊涂涂,看进帐里明白明白,你睡你的容易容易,我站我的难得难得!”
就这样念念叨叨我坚持了四个时辰,算算我五时来,一直站到下酉时,也就是一点到六、七点,白欣在我反反复复念禅诗:“有欲苦不足,无俗亦无忧”的时候终于以优雅的姿势醒了过来。
“春儿”,随这她一声娇滴滴的呼唤,我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春儿小跑着进来了,径直到了床边,将纱帐挽了,扶着白欣起身,一边穿衣一边急着禀报:“夫人,小怜来了多时了!”
“小怜?小怜来有事吗?”白欣一副患失忆的摸样。我在一边吐了两口鲜血,吞进肚里。
“夫人,不是你中午让我传唤的吗?”春儿笑道。无辜的朝我眨眨眼睛。
“中午?对,瞧我糊涂的,对了,上次叫你送的布匹我寻思有些素净了,想问问小怜是不是喜欢,要是有中意的颜色可以换换的。瞧我这身子骨,一到中午就乏得不行,睡了不知道醒。”白欣故意心疼的看了看我,有怪责道:“你这丫头,平常办事挺利落的,这次也不知道叫我,小怜,站了几个时辰,腿酸了吧。”白欣假意训斥了春儿几句,又温言细语的怜悯着我,言辞中充满真诚与歉意,要不是对她了解甚深,我还真愿意相信这会儿她说的是真心话。
我垂着头,虽然悲哀我鱼肉的身份,但也心里一松,原本猜不透她的意图未免有些惴惴不安,她既然肯花这么长的时间达到从肉体上折磨我的目的,想来就不会再混杂其他的阴谋。至少目前我暂时安全了,她无非想通过折磨一则达到震摄我的目的,二则通过我的反应了解我对她的威胁度,这样的一箭双雕虽然有用,但也显得笨拙,相反将她害怕的心里暴露无遗。
我自顾自想着心事,忘了回话,直到春儿咳嗽了一声,才猛抬头,摇摇手,比划道:“不用换,我喜欢!”
这当儿,走廊上有匆匆的脚步声。
“春儿姐姐,春儿姐姐”是小木的声音。
我心一动,抬头看去,春儿答应着出去了,一会笑着进来道:“夫人,大厨问今天的饭菜是在安苑吃还是去偏厅。”
“这些事平日不是其他小厮在打理,今儿怎么大厨亲自出马?”这白欣心思也转得快,疑惑着问。
“刚才我也奇怪呢,问了几句,他说是今这菜特别,吃的时候讲究温度,太热了下不去嘴,太凉了肉质老了,所以要知道将军和夫人进食的位置,好确定上菜的时间。”
“恩,这小木不仅手艺好,做事细腻周到,这样的细节也考虑完全,还真是上心,春儿,去,告诉他酉时末开饭,走菜到偏厅吧。”
春儿答应着出去,白欣又附上一句话:“去账房支二两银子,就说我赏大厨的!”
春儿答应着出去了,白欣似笑非笑的靠近我,拿染着豆蔻的指甲轻轻的在我脸上划了个圈,艳红的嘴唇挤出几个字:“你也回去吧!”
我尽量保持平淡木纳的神色,蹲了蹲身子,告退了。我要消除她的一切戒心,让她误以为我因为哑疾已经受到完全的打击,变成一个颓废,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弱者。
出了门,挪动酸麻的腿,慢慢转过小院门,被藏在山石后的小木拉住,前后左右检查一番道:“小怜,你可出来了,夫人找你什么事啊,怎么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做错事受到责罚呢,真让人着急!”
我冲他感激的笑笑,比划道:“没什么事,就是站了一下午,腿有些麻!”
“站了一下午,腿麻?能走路吧,要不我搀你走吧!”小木不由分说上前挽了我的胳膊,扶住我慢慢往回走,走了几步,终于忍不住嘀咕道:“你这小姐怎么回事,你不是她的陪嫁丫头吗?怎么这么不待见你啊,把你发配厨房不说,好象处处为难你似的?”
我苦笑着,无法言语,这小姐变丫头的天方夜谭我怎么解释给他听,他听了能起什么作用,说不定会因为知道夫人的秘密受到牵连。我决定还是闭上我的嘴。
我对他比划道:“谢谢你!想到这个法子来救我。”
“其实,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也是情急想到这法子!”受到赞扬小木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我不只在感谢他想法子救我,我还感谢他在我最孤单无助的时候伸出援助的手,让我感受到朋友的温暖。
继续走着,我忽然比划道“那你到底做的什么菜,太热无法吃,凉了不好吃?”
小木一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普通的水煮肉片,刚起锅的时候怎么下得去嘴,这凉了,肉片就没那么鲜嫩,饮食上除了讲究色、香、味外,不是还讲究温度适宜吗?这还是你教我的呢!”
我哈哈一笑,是啊,就这么简单,但还真是这个理儿。
我的心情一度畅快起来,心里不自禁的念着:“真,因为它可以让人看清物的真相;善,因为它可以让人发现兽性。”
[蛰伏:第十一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有多大的庭院就有多大的是非,这话一点不假。
我是属于迟钝者,要不是小木热衷与是非传播,我大概就是个十足的闭塞者吧。
这不,我在厨房捡着蒜头,心里正想念自己的书屋,想念着能安安心心读书的日子,默念着园周率3。1415926535,想起我曾经能记到小数点后第10位。枯燥的学习生涯有这般怀念的时候真让人始料不及。
小木叫嚣着跳进来,说跳是因为他实在不喜欢好好走路,就算做了大厨还是一副蹦蹦跳跳的样子,他叫的样子很可笑,但也很吸引人,只见他徒得一声大叫,待大家都对他投以探寻的目光时,他扫去桌上的杂物,一纵身上了桌,然后伸出短而肥的手掌,使劲拍了拍道:“各位,各位,特大消息!”
顿时,厨房里十个有九个都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他稍微的享受了几分钟,才清清嗓子,压低声音道:“阜南公子要到肖府轮住了!”
“哦,真的?天,我的减肥计划还没开始呢?”一个女人的尖叫声第一个响应。
“我的,我的皮肤保养还需要些时日,阜南公子最不喜欢皮肤粗糙的女人了,说那不是女人,是空有女人架子的玉米棒子。”
“切!”有人立马嗤之以鼻道:“就算你天仙一样的美貌有用吗?阜南公子又不是第一次来咱府了,你几时听说阜南公子喜欢女人啦?”
“对啊,真的没有听说,就算是去西郡、南郡、北郡都只听说会有有身份的小姐们在阜南公子的轮住地游荡,可从没听说阜南公子喜欢上谁呢!”一个年长的家丁言道。
“那阜南公子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一个身子肥厚的丫鬟憧憬道。
“至少不会是你这样的!”年长家丁鄙视道。
“我怎么样?不就是胖点,这阜南公子喜欢胖还是瘦还不一定呢?”胖丫头不示弱的反驳。
“要是阜南公子能看上你,我一个月的月俸都输给你!”年长家丁故意调侃道。
“好,要是阜南公子喜欢上的人不是丰腴性,我两月月俸输给你!”胖丫头赌上了气,咬牙切齿道。尽管气昏了头,这丫头还算聪明,把范围不知划大了多少倍。
年长家丁当即伸出手道:“口说无凭!”
胖丫头也不示弱,手一伸道:“击掌为誓!”
两人伸出的手在空中相接,啪啪啪几声脆响。
这小木的桌上宣言我听到一些,有些不以为然,这年长家丁与胖丫头的击掌声我也听在耳里,这些都引不起我的兴趣。
阜南公子喜欢谁有这么重要吗?至少在21世纪时我曾看过无数的电影和录像带,帅哥喜欢肥妈的不乏其人,这美女爱丑哥的比比皆是,关键在于各自的人生观,这是大了的说法,小的说法就是决定于你自己的需求,这是决定爱情的关键。想一步登天的美女通常会借老头的财力达到自己的需求,而长相标致的小伙会凭借青春健美的身材博取老富婆的欢心。我猜测,能这般吸引女子的不外乎身份地位,至于样貌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可是轮住这个词却牢牢的吸引了我?这代表什么呢?代表这阜南公子会换着地方住?可为什么换地住?有这个嗜好?有这个需要?如果是有这嗜好,我只能赠送“变态”两个字给他,但是有需要呢?什么样的需要会让一个颇有名气的公子居无定所呢?真正令我好奇的是这个。
我也停止了圆周率的背诵,将好奇的眼光投向了小木。
这小子,浑然不知道自己引起了轩然大波似的,已经跳下桌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将桌子上的围裙穿了,瞪着眼要喝道:“快点烧火、切菜,时间快到了,误了时辰上菜这个月的月俸直接就扣减了!”
我默然笑了笑,知道这小子也是半缸水,大概也是在哪里听到水响吧,跑这里要喝。
我低了头,自顾自剥蒜头。小木蹭到我跟前,瞅人不注意,抢了我手中的蒜头眨眼道:“小怜,够了,你还是回屋歇息吧,有事我会叫你的。”
小木一边使劲将我手中的蒜头拽过去,一边利落的解掉我腰间的半截围裙,屁股一厥,将我撞向一边,脸朝着厨房外努了努嘴。
瞧这架势小木是不允许我再呆在厨房了,没奈何,我弹了弹衣裙上的附着物,走向了门外。
到哪里去呢?正头上的太阳晃着眼睛,我下意识用手遮了想了想,去看看秀缘姐姐在做什么吧。这些日子一直在厨房指导小木,好些日子没见秀缘姐姐了,意随心动,脚步已经往秀缘居住的院子走去。
沿途没见到几个人,偌大的院子越发的清冷了,秀缘居住的院子古树参天,我每次来都感慨这古代树太多了,这样两三个人才能环抱的树居然随处可见,要知道这样的树在21世纪可是价值不菲,就是一般的榕树也是20万到一两百万不等,更何况还是古榕、普陀鹅耳枥、芝松、古莲子这些稀有的古树。
围着秀缘居住院子中的参天红杉转了几圈,快是午饭时候,大抵是等不到秀缘回来了,只好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青石板堆砌的小路上闲步。
小桥回廊处,有些水鸟在池塘里嬉戏,长长的水波在远处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看着水里的波纹,我有些痴了,我就如同这池水,看着平平静静,谁知里面多少涟漪:我这刺的地位,一时半会还得不到改变,虽然暂时不具有杀伤力,但始终会让白欣富足的生活有一丝阴影,相信这丝阴影足够我俩寝食难安。这三的惩戒没有确切的期限,现在已经是12天了,三的倍数也是第四个了,从六盼九再盼十二,没有任何的变化。
我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事,突然撞上一堵软墙,我倒退了几步,晕,我看见星星了!
然后是责怪的声音:“这肖府的丫头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规矩了?”
我恼怒的用手抚上生疼的鼻子,有粘湿湿的液体,我将手摊开来一看,血!心里呻吟一声:上帝,我有晕血症!然后干脆利落的晕了过去。
一只手伸过来刚好接到我软倒的身子。一个年轻男人苦笑自言自语道:“怎么每次遇到这丫头都有状况发生!”他腾出左手揉了揉被撞痛的胸膛道:“迷糊虫,在想什么呢,这么大活人都瞧不见!”
年轻男人横抱了我,轻车驾熟的在院落中穿梭,不一会,到了个僻静的朱红门外,上面霍然写着:“汩院”。进了庭院,如果我醒着的话,会发现这里极美,夏花簇簇,开得灿烂无比,蝴蝶翩翩,绕着花朵儿嬉戏,青绿挺拔的树枝在空中纠结出天然的伞蓬,将炎炎烈日隔在院门之外,金色的阳光被枝条切割成缕缕丝线,在院中随意洒落。院极大,院中也极静。院中无人,好似一个闲置的院子,但院子极干净,花草树木也修葺整齐。
年轻男人径直走进院中最大的屋子,屋中成设齐全,也是极干净的,桌子上还摆放着滴着露珠的百合花。
男人将我放在床上,又找来凉湿的毛巾擦拭我满脸血污,血腥的味道让他频频皱着眉头,这股血腥味遮盖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他瞧瞧自己粘了血的衣衫,嘀嘀咕咕了几句,拿了毛巾和干净的衣衫出去了。
我试着睁了睁眼睛,好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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