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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大蛇丸家养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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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里猛的抬起头,没错,这次的任务本是绳树小队的任务,大蛇丸本不用去,因为绳树收到礼物太兴奋,央求大蛇丸陪他一起,路上还能讨论一些修炼上的问题,大蛇丸才跟去的,任务处登记的只有绳树他们三个。
  所以……死的是绳树么……
  自来也不满大蛇丸的说法,厉声喝道:“不要这么说!大蛇丸!”
  “现在是战争时期,每个忍者都是一样,因为战场没有医生……”
  不要……不要再说了……
  友里站在墙角,咬紧了下嘴唇。
  明明出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无奈而纵容的微笑,明明把绳树当成自己的亲弟弟在教导,明明就那么难过……
  “不过孩子是很容易过于兴奋的,尤其是……”
  友里上前一步,让自己暴露在三人面前。
  大蛇丸沉默了,友里浑身都湿透了,脸上带着水痕,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将手上的项链塞进纲手怀里,大蛇丸绷着脸,一步一步走到友里面前,沉默的拉着她离开了那里。
  外面雨一直在下,街边的灯光依然是温馨的暖黄色,因为大雨的关系透露出一种朦胧的美感,配合着雨滴落在建筑上的声音,噼啪噼啪,是一种别样的静谧。
  回到家,大蛇丸松开了友里的手,一言不发的垂头站在玄关处,雨滴顺着脸颊滑落,与身上落下的雨滴一道落在地板上,滴答滴答……
  “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呢?”
  过了半晌,大蛇丸才回答道:“纲手需要的不是同情和怜悯,安慰什么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友里轻轻环住大蛇丸的腰,紧紧地贴在对方的背上,“那你呢?为什么声音里带着哭腔呢?”
  大蛇丸抬起头,看着几乎和天花板融为一体的吊灯,“友里,绳树是在我的面前踩中陷阱的,我没能保护好他。”
  “友里,绳树叫我师傅,但是我没那个资格。”
  “友里,为什么生命会这么脆弱?活得久一些不好么?”
  友里知道,大蛇丸只是在问自己,所以并没有出声,只是安静的听着他发泄,默默的收紧了手臂。
  大蛇丸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他说:“友里,绳树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沉重的一章
改了之前的一个小bug,绳树是在十二岁生日收到初代的项链的,第二天就死了
我觉得大蛇丸本来是个很温柔的人,只是他的温柔一般是掩藏起来的,后来身边的人一个个的离开,才慢慢黑化了的
我又出bug了,断的妹妹应该是一年前就死在夜袭中了,然后断才会在上忍例会的时候赞同纲手的提议。。。。。。刚刚才反应过来,但是不想改。。。。。。要不断和纲手之间换种方式相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嘛(挠头笑)

☆、二十五条蛇

  大蛇丸其实比任何人想象中的更加在乎绳树,那是他的第一个弟子,但是却在他的面前踩进陷阱丧命,打击也比任何人想象中来的大。
  那天晚上大蛇丸一夜没睡,水米未进,只是沉默的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细密的雨幕,雨停了就看天上的乌云,天亮了就看太阳,一动不动。
  友里也一夜没睡,她第一次被一个孩子称呼为师母,对于绳树,她是真的放在心上了的,但是现在还有两个人比她更加难过。
  现在是战争时期,每天死掉的人不计其数,没过几天大蛇丸他们就被派去了战场。
  因为云忍连续两次对木叶出手,战争再次开始了。
  自从三代火影上位之后,他的妻子琵琶子便办了一个小小的育儿所,尤其是在战争时期,帮助夫妻两个都在战场上的家庭照顾小孩子,杏子和直人把小静音托付给琵琶子之后便一起踏上了战场。
  雨之国凭着山椒鱼半藏的强大,已经成功逼退了三大国,现在是四个大国之间的混战。
  虽说是四国混战,但是正面战场是土之国对雷之国,火之国对风之国。
  风之国的傀儡术又精进了不少,傀儡师们将自己掩藏的更好了,对傀儡的操纵也更上一层楼了,即便知道怎么样切断查克拉线,也并不是每次都能准确命中,而且切断的查克拉线还能很快连上,风之国和火之国的战况陷入了焦灼状态。
  土之国和雷之国正打得火热,旗木朔茂他们也撤了回来,专心对抗风之国,白牙的名号愈加让人闻风丧胆,砍人如切菜,给了沙忍很大的打击。
  不过沙忍那边有一对傀儡师夫妻,实力强劲,配合起来跟之前大放异彩的千代婆婆相比也不遑多让,在战场上多次跟旗木朔茂对上,各有胜负。
  然后,沙忍在傀儡射出的暗器上淬了毒。
  措手不及之下,木叶一方死伤惨重,直人和杏子十分不巧的,在第一次面对淬毒暗器时中了招。
  当时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战场上一个医疗忍者都没有,木叶一方瞬间折损大半,同在战场上的友里也是在战斗结束之后才知道直人和杏子已经双双殉身。
  这场战斗是沙忍赢了,木叶为此特意召开了上忍会议,战场上的忍者也全都被紧急召回,会议之后再马不停蹄的赶回战场,继续战斗。
  会议上,纲手提出了为每一个小队配备一个医疗忍者的想法,坐在纲手前面的友里皱眉思考着……着的确是个相当棒的提议,但是现在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培养足够多的医疗忍者,战场上的存活率还是得不到有效的提升,而且医疗忍者战斗力普遍偏弱,在战场上根本无法保护自己,这根本不现实。纲手是怎么了?这种自己都能想到的问题她怎么会忽略掉?
  坐在首位的三代也顾虑着这一点,但是纲手显然很急躁的样子,满脸的愤懑不甘。
  友里转头看了一眼大蛇丸,对方也正好看过来,两人只一眼就知道对方心中所想跟自己一样。
  纲手还在介意之前绳树的事情。
  但是当时绳树手上太重,就算是现在忍界最强医疗忍者的纲手在现场也无济于事,当时大蛇丸那样说只是想让纲手转移一下注意力,不要太过沉浸在绳树去世的悲伤之中。
  “我也同意她的看法。”
  友里诧异的转过头,是隔过道坐在纲手右手边的断。
  直人和杏子意外离世,让断和友里一度认为这场战争只是个梦,梦醒了就会发现所有的死亡全都是梦境,其实大家都还在,但是现实却是两人的遗体被找到,身体因为中毒呈现出异样的紫色,仅仅几个小时时间肢体便已僵硬,了无生气。
  这是现实。
  会议结束之后,友里在门口看见了断和纲手,两人不知说了什么,然后便一起往纲手家的方向走去。
  也许这个时候,能有一个跟自己同病相怜的人陪伴,对他们来说会放松一些吧。
  会议结束之后,大蛇丸和友里便连夜赶回了战场,沙忍最近因为一场胜利士气已经愈发的高涨,先头部队也蠢蠢欲动的驻扎在木叶营地不远处,简直就像是炫耀!
  之后与沙忍的战争愈加白热化,死在友里手上的沙忍越来越多,仇恨也越积越深。
  在一次战役结束后,沙忍败退,只剩那对很强的傀儡师夫妇带队守城,其他人已经全部阵亡。旗木朔茂极力主张继续攻城,但是大蛇丸和自来也都认为现在攻城已经没有意义了,这边暂缓也没关系,而且他们接下来还要去支援纲手那边,千代婆婆不光用毒厉害,其他方面也完全不可小觑,纲手一个人恐怕有些勉强。
  两边谁都说服不了谁,最后旗木朔茂完全不管别人的劝阻,带队杀进城。
  大蛇丸接到消息的时候,战斗已经打响,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了,友里坐在大蛇丸的椅子上,腿翘到桌子上,一副大爷样,“为什么反对旗木?他的实力追杀两个已经受伤的傀儡师还是绰绰有余的。”
  大蛇丸看着桌上的地图,眉头紧锁,“不是,只是那对夫妻已经穷途末路了,再步步紧逼,他们可能会奋力反抗,到时两边都讨不到好处,就算为了他们还在沙忍村的儿子,他们也不会轻易放我们过去。”
  儿子?
  友里一愣,“话说那对夫妻长得都还挺不错的,不知道他们的儿子长的好不好看……不对!你怎么知道他们还有一个儿子?”
  大蛇丸头都不抬的回答道:“之前打过一场,当时看到一张照片掉出来,上面就是那对夫妻,还有一个红发的小婴儿。”
  想象了一下红发的小婴儿,友里的口水又忍不住掉了出来,“小婴儿啊……水嫩嫩的小婴儿啊……”
  大蛇丸抬起头,“友里,不要用变态的口吻说话。”
  “可是那是小婴儿啊!水嫩可爱的小婴儿啊!还是红头发!”
  余光瞟了一眼自己的黑长直,又想起某个红毛的情敌,大蛇丸表示不爽,“红头发很好看么?”
  友里歪着头认真的想了想,“至少我见过的红毛长得都挺好看的!”
  恼怒的一掌盖住桌上的地图,大蛇丸弯腰逼近友里,“友里,我觉得我们得好好谈谈(重音)了!”
  友里眨眨眼睛,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是身后有靠背挡着,完全动不了。
  “那个……大蛇丸,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当心一会儿有人进来……”
  大蛇丸又凑近了一些,“说的也是。”然后抬手结印,召唤出一条大腿粗的土黄色蟒蛇,“去门口看着,不要让人靠进。”
  蟒蛇领命离去,安静的盘在门口,还相当人性化的把门帘子拉紧了。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友里不闪不避,只是有些害羞的别开视线,“你就这么欲/求不满么!让别人听到了怎么办啊!”
  大蛇丸一手揽住友里的腰,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另一只手扶着友里的腿盘在自己腰上,“没关系,现在他们都不在,我们可以玩些刺激的。”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友里还是害羞的不敢睁眼,安静的伏在大蛇丸的肩头,任他动作。
  这个人,是她一生的伴侣。
  ——————————我是自行想象的分割线——————————
  旗木朔茂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恍惚,看起来心不在焉的,神情之中还隐隐透露着几分自责和迷茫。
  大概能猜到他遇到了什么,但是友里并不打算说什么,战事复杂,每天都会发生情况,他们根本没时间处理战友的心理问题。
  不过好在,没过几天就传来了好消息——旗木朔茂的妻子怀孕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自来也整个人都不好了,指着旗木朔茂的鼻子就开骂:“是不是上次回去开会的时候!难怪那天你们跟我们一起赶回来,原来是回家跟老婆滚床单去了!你对得起在战场上拼搏的,单身的我们么?!”
  前几天才滚过床单的大蛇丸和友里后退一步,“请不要带上我们。”
  自来也顿了一下。
  斋藤凉介也微笑着后退一步,“我年纪大了啊,不过我老婆孩子都在木叶。”
  自来也僵硬。
  旗木朔茂……旗木朔茂捏着家书石化中,目测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
  红着脸犹豫了一下,纲手还是和断一起后退一步,“我也算了,昨天刚脱单。”
  自来也瞬间石化……
  卧槽!
  友里和大蛇丸也震惊的看着红着脸的纲手和断,这两个人……那自来也……我去!好可怜啊!
  斋藤凉介倒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微笑着送上了祝福。
  友里和大蛇丸依然震惊脸看着两人,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纲手一掌拍在身边的旗木朔茂背上,“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啊!”然后迅速拉着断跑了出去。
  斋藤凉介笑眯眯的的拍了拍自来也石像,走了出去。
  友里满脸同情的揪了揪自来也脑袋后面的辫子,小声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节哀……”然后大蛇丸扛起依然石化中但是嘴角血条不断延伸的旗木朔茂,牵着友里的手走了出去。
  自来也现在,大概需要静静。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看大蛇丸和友里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啊~~~
芒果最喜欢放炸弹了~~~~
可怜的自来也~~~~
不知道为什么,芒果觉得旗木朔茂也挺可怜的哈哈~~~~~
断和纲手还是采用原来的方式相恋了,只是顺序换了一下

☆、二十六条蛇

  不管平时怎么闹着玩,但是友里一直打从心底里觉得自来也是个真汉子,各方面的。
  在得知纲手和断在一起的那天晚上,自来也跑来把大蛇丸叫了出去,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酒味。
  自来也是叫大蛇丸去喝酒的,虽然现在情况紧急,不能随便喝酒,万一喝醉的时候出了什么紧急事件就糟糕了,但是现在这个营地里的上忍算得上是木叶最强阵容了,让自来也发泄一下也好。
  抱着宽容的心态,大蛇丸已经准备好彻夜忍受自来也的鬼哭狼嚎,满脸悲壮的在友里的同情目光下来到了自来也的帐篷。
  但是自来也的反应却并不像是多么伤心的样子,看起来相当的平静,就只是安静的喝酒,偶尔说说战争的事情。
  不正常!
  眼看天都快亮了,大蛇丸终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这么平静?”
  自来也端着酒杯,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为什么不平静呢?她现在很开心吧。”
  大蛇丸转过头,目视前方,“无法理解。”
  自来也自嘲的笑笑,“说的也是呐,你和友里一直感情毒那么好,从小就在一起……真羡慕呐……”
  “不去抢回来么?”
  自来也一口饮下杯中的烈酒,“大蛇丸,你还是不懂感情。心这种东西,是抢不回来的。”
  桌边的空酒坛子已经摆了满地,自来也转手捞过一坛酒开封,直接仰脖灌起来。
  “人心才是最容易改变的东西,只是看你怎么做而已。”
  陶瓷的酒坛和木制桌面碰撞,发出“嘭”的一声,“你知道她的笑容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么!”
  自来也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肩膀却在不停的颤抖。
  大蛇丸瞥了一眼便不再说话,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不知过了多久,自来也才抬起头,“大蛇丸,我真的很羡慕你……”
  金色的竖瞳微微偏转,“啊。”
  “大蛇丸,衷心希望你不会有像现在的我一样狼狈的一天。”
  “……谢谢,我不会哭的这么丑的。”
  那天自来也在帐篷里睡了一天,第二天早上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还是那个偶尔缺根筋,大多数时候都很热血的白毛,看见纲手和断的时候也会像个普通朋友一样调侃几句,没有一点狼狈的样子。
  站在营地外的小山坡上,友里从树下揪了一朵波斯菊夹在大蛇丸的耳边,“大蛇丸,还难受么?”
  之前陪自来也喝酒,大蛇丸也喝了不少,回到帐篷就吐了,同样睡了一天。
  大蛇丸头也不抬的编着花环,“已经没关系了。”
  坐在大蛇丸身边,友里双手撑着背后的草地,仰头看着天上的白云,“大蛇丸,自来也是怎么笑出来的呢?为什么爱人被抢了还能像没事人一样笑的没心没肺呢?”
  那天自来也狼狈的样子大蛇丸一个字都没有提起过,那是自来也难得的脆弱。
  “男人的脆弱总是在没人的时候才会表露。”
  友里凑近大蛇丸,满脸的严肃,“那么大蛇丸,你是不是也把你的脆弱藏起来了呢?”
  拿下耳边的波斯菊插在刚刚完成的花环上,再将花环戴在友里头上,大蛇丸缓缓说道:“我的脆弱,只在你面前展现。”
  友里好奇的拿下头上的花环,左右的翻看,然后套在了大蛇丸的头上,拉远了距离仔细的打量着,“大蛇丸你的手怎么长的?为什么连花环都能编的这么好看?”
  “因为友里不会啊。”
  友里鼓起脸颊,“大蛇丸你是在若无其事的嘲讽我么!”
  大蛇丸抬手将花环戴回友里头上,仔细的摆正,然后缓缓凑近,直到两人鼻尖抵着鼻尖,一只手环住友里的腰,轻轻的按了按对方的腰窝,“友里不会的东西,都由我来做就好。”
  总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
  千代的毒的确厉害,但是纲手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配置除了解药,于是两人便开始了较量,一个制毒一个解毒,状况愈加扑朔迷离起来。
  这是好看点的说法,其实在这场较量的背后,是成堆的白骨。
  千代的毒并不是什么简单的毒,中毒之后不能及时救治的话必死无疑,每次千代将一种新的毒投入战场的时候,木叶一方面对的都是同伴的死亡,而在仇恨的驱使下,下次的战斗木叶一方便会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实力,沙忍那边同样尸横遍野。
  战争,就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木叶34年,战况已经逐渐稳定下来,战争的双方都已经彼此熟悉,死亡率减小了不少,旗木朔茂在9月初便请了假,回到了木叶。
  他的夫人马上就要生产了。
  友里和大蛇丸也因为轮休一起回到了木叶,一个月后再返回战场,之前已经休息了一个月的自来也和断回到了战场,纲手作为对抗千代的主力,不得已只能常驻战场。
  还没到木叶,友里越想越不满,鼓着脸颊抱怨道:“为什么休假时间只有一个月啊!我们都在战场上那么久了,就不能让我们多休息一下嘛!”
  旗木朔茂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会在树干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战场上每天都有人在死亡,多的是人几年回不了家的,我们能休息已经很对不起他们了。”
  友里囧了,即便相处了这么久依然无法适应旗木朔茂的死板啊!
  大蛇丸足下发力赶上友里,跟她并肩一起在高高的树枝上跳跃,“我们是指挥官,当然会辛苦一些,而且一个月已经很长了,以前都只有一个星期的。”
  友里垂下头,头顶上冒出来的黑气组成一排大字:好失落……
  回到木叶的时候正好是9月10号,距离旗木太太的预产期还有5天。
  这个世界上女忍者毕竟是少数,并不是每个男忍者都能娶到女忍者当老婆的,旗木朔茂的妻子就是普通人,嫁进旗木家之前独自经营着一家服装店,婚后便安心的做起了全职太太。
  友里本不认识旗木太太,但是这次从战场上回来之后却每天都会提着礼物登门拜访,14号旗木太太入院待产的时候,友里还拖着大蛇丸一起去看望。
  15号中午,大蛇丸和旗木朔茂在医院后面的空地上练练拳脚,友里正陪着旗木太太吃东西积蓄体力,两人正聊得开心,旗木太太却突然皱眉捂着肚子,“啊……开始阵痛了……”
  友里一脸懵的看着旗木太太,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去叫医生,好在刚开始阵痛,痛感还不强烈。
  旗木太太被送进了产房,大蛇丸和旗木朔茂也在接到通灵小蛇的传信之后赶了回来。
  产房并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友里和大蛇丸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着,旗木朔茂一脸僵硬的站在产房门口,面对着紧闭的房门,就像做错事的小学生正咋被罚站。
  刚开始还好,到下午的时候,旗木太太的惨叫声已经穿透了整个医院,门外的友里和大蛇丸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
  友里带着一脸复杂的表情看着大蛇丸,“生孩子……这么疼么?”
  大蛇丸没说话,只是担忧的看向旗木朔茂,对方还是那副做错事的样子,但是双手握的死紧,感觉下一秒就会被掐出血来。
  听着门里面的惨叫声越来越虚弱,友里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小孩子这么可爱,诞生过程居然这么惨烈?!这不科学!
  太阳逐渐西斜,被窗外相邻的建筑挡住了部分光辉,让走廊里也暗了下来,就这这时,旗木太太一声惨叫,声音比下午的时候都要大,紧接着响起的是婴儿的啼哭声,响亮而充满生机。
  旗木朔茂猛地抬起头,双目灼灼的盯着产房的大门,这幅场景让友里想起了交集并不多的木叶名门宇智波……
  如果可以的话,旗木朔茂现在一定希望自己的眼睛能喷火吧……
  很快护士小姐就抱着新生儿出来了,看见站在门口的旗木朔茂的时候还吓了一跳,不过护士小姐的心理素质还是相当高的,很快就反应过来,微笑着把怀里的婴儿侧过来给旗木朔茂看,“恭喜旗木先生,是个小少爷哦~孩子很健康,来抱抱吧!”
  笨拙的接过自己的儿子,旗木朔茂僵硬了二十多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卡卡西……我的儿子,旗木……卡卡西!”
  正在旁边好奇的瞅着小宝宝的友里看到旗木朔茂脸上的表情,不禁有些怔忪……有了自己的孩子,会是这么开心的一件事情么?
  这时另一位护士小姐走出来,“旗木先生要不要进去看看孩子的妈妈?”
  旗木朔茂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僵硬,眼神里透露出些许无措,“那个……我腿麻了……”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街边暖黄色的灯光为并肩而行的两人披上一层薄纱。
  “真的很可爱呢,小卡卡西,那么柔软,充满了生命力,怎么看怎么喜欢!”
  大蛇丸微微侧头,“新生儿明明很丑”这句话憋在喉咙处怎么都吐不出来。
  街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现在是晚饭时间,大家都在家里坐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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