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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随心所欲,想穿就穿-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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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错了吗,她本来就…”

“够了,雁姬,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无理取闹。”阿玛出现将若琳搂在了怀里,骆琳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无理取闹?我为你辛辛苦苦操持家业,生儿育女,你却和一个来历不明的贱女人有了孩子…”

“啪。”的一声,努达海自顾的维护心上人,没有看见妻子瞬间苍老了十岁的容颜。

“你若胆敢再侮辱若琳,信不信我就休了你?”

“不不,努达海,不要这样,我是应该离开的,你不要为了我造成你家里的困扰。”她不知道努达海为什么喜欢上她,可是她要去找弘历,将军府只是一个暂时的栖身之所,努达海愿意帮她隐瞒孩子的真相她真的很感激。可是感激不是爱啊!

“若琳,你太善良了。哼,从你进府以来,她一直都在针对你,你竟然给她求情,你这样大度真是让我不知如何是好。”努达海情不自禁的抱住了若琳,心里想着自己的月牙儿。

她们虽然只有八分相似,可是他却能在她身上找到新月的影子。

他的新月,死的不明不白,他人微言轻,只能在家中借酒消愁。

索性老天有眼让他见到可怜的若琳,他不在乎她的过往,他愿意帮助她,并且慢慢得到她的心。

“针对若琳?阿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骆琳并不认为若琳的出现会造成什么,年岁尚幼的她根本就不明白若琳夹在父母之间,有着怎样的纠结与矛盾。

她只是过头的善良,选择性的忽略了一些将要丢失的东西。

“若琳来到这里之后,我让你额娘好好对她,可是你额娘给她准备的东西只比丫鬟稍微好一点点,真是太过分了。”

“额娘,若琳是我的好朋友,怎么能和那些丫鬟一样呢?”

“家里的一切早都算好了规划,没必要为了一个外人无谓的开销。”她拿出了多少嫁妆补贴家用,为什么要花到一个要破坏她家庭的女人身上?

“外人?额娘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若琳是我的结拜姐妹。”

“就是你的结拜姐妹,爬上了你阿玛的床。”

“够了,雁姬,这府里我做主,我要纳若琳为妾,你没有资格反对。”是,她是没有资格反对,但她可以选择不要这一切。君若无心我便休,她雁姬也是一个有尊严的女人。

只是看着围绕在若琳身边嘘寒问暖的骆琳,心中无限悲哀。

罢了,儿大不由娘,等她嫁人了,自己就和努达海和离吧!

雁姬安排了骥远去从军,以免他受到若琳的影响。

命妇进宫给皇后请安的时候,她被太后宣召了过去。

那双通透的眼睛仿佛历尽了世事沧桑,她在景娴的鼓励下做出了决定。

太后指婚,女儿嫁给了忠郡王二阿哥,儿子娶妻敬王府赛亚格格。

她在努达海纳妾当天宣读了太后的和离圣旨,府里一半的银钱填补了以前支出的嫁妆,儿子骥远分府单过。

她在老夫人愤恨的眼神和努达海毫无留恋的态度中转身离开。

父亲在盛京养老,她把嫁妆分了四分之一给了从小最疼自己的哥哥。

剩下四分之二给骥远置办了许多房产店铺,她带着剩下的嫁妆回了自己的故乡。

纳妾的仪式没有进行下去,因为若琳说她觉得对不起雁姬,坚决不肯嫁人。

雁姬走后,骆琳心情很不好。她不是真的想和额娘作对,只是潜意识里保护若琳而已。

心神恍惚的她没有看见若琳在听说她的夫婿叫弘历时那伤心欲绝而后变得坚定的眼神。

若琳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叫紫菱。

结婚的日子终于到了,骆琳好紧张,也有着无限的期待。

可是新婚之夜她却苦等了一夜,却没有人来,她就那样端坐了一夜。头上的装饰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夜晚的寒冷也让她瑟瑟发抖。

她的夫君在哪里?

早晨去给忠郡王嫡母和生母请安的时候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他额娘钮祜禄氏眼里的冷漠和不屑是因为什么?

最后,大婚后的第二天晚上他来了她的住处,他一步步向她走来,可是他怀里的人是谁?

“若琳?”眼睛有些模糊,是她想的那样吗?

“对不起,骆琳,我其实叫林若彩,我和将军只是朋友。弘历他才是紫菱的父亲。”她的表情那么娇羞,笑起来那么美,可是自己心里为什么有一种想要撕碎这张脸的冲动呢?

“岳父救了若彩,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你现在和若彩变成了真正的姐妹,可要好好的相处,不要像你娘那样的善妒!”

不要像你娘那样的善妒!

听着这话她想笑,却情不自禁的留下了泪水。

善妒?就因为这个女人,毁了她的家,把她的父亲迷得神魂颠倒,把她的母亲逼得自请和离。

现在,她还想要毁了自己的婚姻吗?

“对不起,骆琳,我没想到弘历是你的夫婿。对不起,我错了,要不然你打我两下解恨吧。对不起,我只是情不自禁而已。”打她?她哪里敢啊?她若真的打了他,她的夫君也许就会像阿玛打额娘那样打她的。

“够了,若彩我们走吧。”对着骆琳他不屑一顾,转身对林若彩却是温言软语:“你身子不好,我们先回去吧,明天把紫菱接来,我已经想象了无数次她的模样了,等到她来了我们一家三口就团聚了。”

是了,你们是一家三口,我只是一个局外人。

昨天,坐在高头大马上用八抬大轿娶我回家的人是谁呢?

她这一生,难道就要永远活在林若彩的阴影下了吗?

不,她不要,她告诉自己,今天的耻辱你要记住,总有一天你要报复回来。

无情欺骗,家散亲离,新婚之辱,这些都要向眼前的两个人讨回来。

她慢慢的屈膝跪在了冰凉的地上,嘴里违心的说着:“你们两个是我最重要的的人,既然你们真心相爱,那我甘愿献出福晋之位,只要你们两个幸福就好了。”

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样子,虽然不是绝色美人,却也有一番韵味。乾隆有些不忍心的说:“你先起来吧。”

“是啊,骆琳,你快起来吧,你是我妹妹,我们两个谁当福晋都是一样的。”一样吗?不一样,怎么会一样?我是一个满洲贵女,你只是一个未婚配就失身的身份不明的孤女而已。

“谢谢你,若琳…不…若彩。我们还要和以前一样好啊!”不一样了,怎么会一样呢?

“当然了,还和以前一样好。骆琳,你真好。”我不接受你就不好了吗?以前我对你真是太好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妻妾和睦的场景,乾隆开心的哈哈大笑。

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令骆琳一阵恶心,她极力掩住心中的想法,努力绽放了一抹笑容。

送走了两人,骆琳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盯着棚顶。

过去的他他拉骆琳,再见了,那些美好,天真,向往全部都再见了。

额娘,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三朝回门,阿玛的苍老她视若无睹,一切都是自己种下的因果,有什么结果都要自己承担不是吗?

不管他爱谁,可是最后又能怎样呢?

今天,她不是主角,他来的目的只是为了接紫菱而已。

当钮祜禄氏知道林若彩是因为骆琳才进府的,她原来对骆琳家室的不满更是统统发泄出来了。

早膳的时候,她把热茶尽数泼在了骆琳的身上,以她马虎为由罚她在烈日下罚跪,更是拿干净的喜帕来指责她不讨夫君喜欢,让他喜欢那些狐狸媚子。

她的所有刁难,都只不过是在骆琳伤痕累累的心上又重重划了一道而已,她依旧恭敬有礼,每日伺候钮祜禄氏和乾隆毫不懈怠。

钮祜禄氏和乾隆看在心里,想法各异。

林若彩渐渐的代替了骆琳接受钮祜禄氏的炮火。

乾隆则是有些心疼这个福晋,于是抽空去了她的房里。

她在虔诚的礼佛,一身月白的旗装,有些不食人间烟火,比起妩媚的林若彩,她给了乾隆另一种感觉。

他刚有些意动,想要和她圆房,林若彩就派人来以紫菱生病来找他了。

紫菱是真的生病了,不是借口,可是乾隆以前早夭的孩子死的多了去了,府里又不是没有药材。

天黑了,索性就在林若彩的身上发泄了欲.火,可是脑袋里骆琳的模样总是挥之不去。

骆琳在他走后,面色无悲无喜,可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走出了第一步。

一个男人,你留得住他的人,却留不住他的心。

他的心在哪里,他的人迟早也是要随着心走的。

高高在上的满天神佛,请你们看着我好好活着吧!


当乌喇那拉氏穿越乌雅氏(完)

林若彩阻止了很多次借口;可是最终还是让乾隆找到可乘之机和骆琳圆了房。

因为此事两人还吵了架;骆琳拖着疲累的身子‘好心好意’的劝说两人。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林若彩哭着目送乾隆带着骆琳离开了。

乾隆此时方知;真正善妒的原来是林若彩,对骆琳的态度更是好了不少。

两年后;年馨儿为胤禥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后,四九城里发生了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胤禟找了现在掌管宗人府的胤裪来主持分家。

他要把弘历给分出府去;要不让他再在这府里继续生活的话,他就要被气死了。

刚被封了个二等镇国将军1的爵位来,就想大张旗鼓的纳当初的那个害他丢尽颜面的妓.女为侧室;这小子是疯了吗?

竟然还弄出个私生女来,是要作死吗?

没看宗人府那杆子人都用什么眼神看他吗?

他娘长得其貌不扬,生出的儿子也不怎么样。

所以钮祜禄氏这个不受宠的格格也跟着被撵出府。

直到这时;一直忙着和弘历的小妾们斗的其乐无穷的林若彩才察觉出了不对,为什么弘历的阿玛仅仅只是一个王爷?现在不是雍正九年吗?

为什么有了雍正,弘历却没有被册封为宝亲王,为什么她的额娘不是熹妃而是格格钮祜禄氏?为什么她的福晋不是富察氏而是他他拉氏?

哦,天啊,后知后觉的她发现了好多变化,这一切都令她心惊。

忠郡王,九阿哥?

弘历是九阿哥的二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神恍惚的她没有时间照顾自己六岁的女儿,紫菱由于小时候得过风寒变得体弱多病,骆琳见此好意的说帮忙照顾紫菱。

林若彩虽然喜欢女儿,却特别讨厌照顾孩子的烦琐事,这就给了骆琳可乘之机。

钮祜禄氏本来家室就不好,唯一的儿子也没有被封为世子,现在自己更是和儿子一起被赶了出来,这一切都是林若彩那个小贱人的错。

乾隆也很难过,胤禟只给了他一万两的安家费和一座宅子。

他堂堂一代天子什么时候落魄至此了?

他同样把过错推到了因为在此生产后变的肥大扁胖的林若彩身上。

他被鬼迷了心窍,在她怀孕的时候答应了给她侧室的名分,亲王、郡王、贝勒、贝子这些爵位他一个也没有,就只是一个小小的二等镇国将军。

林若彩当的就只能是侧室而不是侧福晋。

林若彩的第二个女儿被起名为紫薇,这名字让乾隆一阵怀念,却让林若彩心中不满。

紫薇是夏雨荷的女儿,自己明明是林若彩,来到这莫名其妙嫁给了一个郡王庶子,连一个侧福晋都当不了,真是流年不利,当初,她怎么会瞎了眼睛跟了他?

还不如找数字军团,虽然年岁大了,但最起码都很痴情,遇见穿越女主都会一生一世一双人啊!

但她已经和他在一起七年了,紫菱六岁,紫薇刚出生,她无力回天,还是努力在他身边得到一个高位吧。

可是看着他身边的如花美眷,和自己产后难以恢复的臃肿身材,她的心好痛苦,痛的快要死掉了。

这个时候,她想到了自己的好姐妹骆琳,她现在有了一个小阿哥永璜,弘历对她好的不得了。

她还是以前那么美丽,她还有了儿子,她以前不是她们是姐妹,她说愿意把福晋之位让给自己吗?

对,是,她是这么说的,弘历都听见了。

她连忙去找骆琳,她来到她院子里的时候,那些丫鬟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眼神里带着鄙夷与不屑。

为什么这么看她?凭什么?一群狗奴才!

走进屋里,那典雅舒适的装饰比自己那小院子要好一千倍一万倍,都怪骆琳,要不是她阿玛努达海收留了自己,自己早就可以和弘历相认,先一步嫁给他自己就是他的嫡福晋了。

越想越疯狂,看什么都觉得刺眼。

尤其是她的紫菱,承载了她一帘幽梦的紫菱,正开心的依偎在骆琳的怀里轻声的讲话。

两人说着说着嘴角幸福的笑意好似她们才是母女,怎么能够这样?

骆琳什么都有了。

“紫菱,快过来,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打破了那短暂的温馨。

这府里的孩子的额娘自然只有骆琳一个,像林若彩一样身份低微的人,是没有资格让府里的阿哥格格给她行礼的,相反她要向他们请安。

他们是主子,林若彩只是奴才。

紫菱只是说了一句:“原来是林姨娘。”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若彩的怒火。

她狠狠的拽过紫菱打了她一耳光,声嘶力竭的喊着:“你这个死丫头,我是你额娘,你竟然这样跟我说话?”

紫菱被打懵了,小脸肿的老高,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乾隆走了进来,看见紫菱的脸厉声喝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他没有针对骆琳,因为骆琳这两年已经成功俘获了他的心,用她的夜夜缠绵,细语温言在他心里拥有了一席之地。

一旁的丫鬟连忙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紫菱也哭泣着说:“阿玛,她为什么是我的亲娘呢?明明是嫡额娘将我养大的,嫡额娘她对我可好了,比她好一百倍,她莫名其妙就打我,我讨厌她!”

“滚回你的房间去,以后紫菱和紫薇就是骆琳的女儿,我不准你再见她们。”

“她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下手,还是给她永久性禁足,一辈子都别出来了。”钮祜禄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骆琳的眼中闪过快意,一切都在今天结束吧。

“你们没权利囚禁我的一生,弘历,你这个王八蛋,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我会找一个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的男人,你…”林若彩口不择言,却加剧了她的死亡。

“哈哈。”乾隆怒极反笑:“对啊,我怎么忘了,你本身就是个妓.女出身呢?你还想找别的男人?既然如此,那我就更没有留下你的必要了,捂住嘴,拖下去乱棍打死。”

乾隆不知道,就是这条命令,让他失去了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

作为一个反qy里首号的反派,他仍不自知的继续脑残着,为其他人制造着欢乐与笑料。

他的福晋富察氏被指给了胤祥之嫡子弘晈。

他的侧福晋乌喇那拉氏被指婚给了傅恒。

他最爱的慧贤皇贵妃高氏被指婚给了大哥弘晖也就是远亲王为格格。

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一回事,看是眼睁睁看着她们嫁人却又是另一回事。

这些人,他爱过,怜过,敬过,恨过,可是往事如风,都被吹到了别人家去了。

心烦意乱的乾隆有些借酒浇愁,一次纵马时不小心摔断了腿,连带着再也不能拥有子嗣了。

钮祜禄氏为了帮他治病,高价买来些可以麻痹神经的阿芙蓉2。

乾隆吸食了阿芙蓉后精神果然变得好多了,只可惜因为不能拥有男性的功能所以性格异常暴躁。

骆琳带着自己的也是府里仅有的三个娃躲的远远的,生怕被迁怒。

钮祜禄氏默认了她的做法,纵然大的不能完好,小的也要好好的保护啊!

府里的银钱本来就不多,那阿芙蓉根本就买不了多久,偏偏弘历染上了瘾,一日不吸就会发疯抽搐。

最后,弘历的唯一的作用就是被胤禥做了例子上报了折子,为大清的禁烟事件,做出了杰出的典范。

清史稿曰:“圣祖九子之二阿哥弘历,生而嬉色,坠马有疾,吸食福寿,此乃国之大祸也。”

至于夏雨荷夏盈盈等美丽的汉族美女纷纷各找良人,和他注定没有交集。

兰馨公主为封为和硕公主指婚给了异性王端王的后裔——克善贝勒。

两人青梅竹马在皇宫长大,结婚后更是琴瑟和鸣,伉俪情深。

至于那个被陌生人在十年前检举的偷龙转凤的硕亲王府,早已不复存在,全数人被贬为庶民,与两人更没有什么关系。

有了骆琳细心的教养,纵然有小燕子小鸽子的存在,紫菱和紫薇也只是两个普通的宗室格格。

至于什么含香公主什么景娴表示皇家有密探,除非皇帝脑子进水了才会让一个番邦女子在宫里肆意妄为。

雍正二十年,雍正皇帝效法其父康熙退位于嫡长子弘晖,改下一年年号为安远元年。

安远十年,太皇太后乌雅氏薨,时年八十六岁,谥号孝恪宣惠温肃定裕赞天承圣仁皇后,世称孝恪皇后。

恪者:恭敬,谨慎。孝恪皇后的一生用这个字做了最完美的诠释。

对丈夫,对婆母,她恭敬有礼。对子女,对孙子孙女,她都是谨慎而又细心的做到了最好。

这也是她成为了大清最有福气的女人的原因之一。


当永琪穿越杜飞(1)

天啊;这里到底是哪里?

那些百姓为什么把头发都给蓄起来了?不是说留发不留头吗?

自己不是刚刚和小燕子入了洞房吗?

哎;好不容易结一次婚竟然弄错了新娘;小燕子糊涂也就算了,紫薇竟然也没察觉出不对。算了;她好歹也是自己的妹妹,小燕子的好姐妹。

可是;为什么自己在刚刚结婚的时候,却来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

一阵记忆涌来,他现在的名字叫杜飞。

才不是呢;他明明就是乾隆帝之五子爱新觉罗永琪。

大清,大清已经灭亡了吗?怎么会这样呢?

心神恍惚的他漫无目的的走了出去,国已亡;家不在,他最爱的小燕子也不翼而飞。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老天爷在他人生中最开心,最欢喜的时候给他开一个天大的玩笑。

天空中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他恍若未觉,有些心灰意冷。

就在这时,一把破旧的大伞支在头顶,永琪盲目的回头,刹时喜笑颜开。

摘掉了杜飞那双眼镜,可是这距离足够让他清楚的看见了他最爱的小燕子,他在围场一箭射来的活泼的小鹿。

她身穿一身红色的旧毛衣,梳着两个大大的麻花辫,干涸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还是原来那双大眼睛,只可惜染上了几丝忧愁。

“你没事吧?”依萍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只是这雨下的实在是太大了,那个人若是再这么一直淋下去恐怕会死的。

“没事,没事,有你在我就没事。”他的话几不可闻,被暴雨声给淹没了。

“我的目的地到了,我先进去了。”两个人又走了半个小时,一栋精致的洋房出现。依萍狠了狠心,还是把伞拿走了,帮别人固然是善意,可是还是自己家的经济情况要紧。

家里就这一把伞,修了又修,补了再补,她不能把它给一个陌生人。

永琪就这样痴痴的站在雨中,看着那扇大铁门,等待着小燕子出来。

小燕子,小燕子…

我们能在这乱世中重逢,是缘分不是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觉得浑身都冰冷入骨,可是他还是在等待,他想见她,想和她在一起。

她终于出来了,却是满身伤痕,凄凄惨惨的踉跄着出来。

他冲了过去,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根本就是陌生的,所以他们重新认识一次不就好了嘛!

她绕开了他继续走,他一把夺过她的雨伞帮她支起一片天空。

依萍心里莫名的一暖,对着永琪说:“谢谢你的好意。”

“不用谢,你现在要去哪里啊?雨下的这么大,你受了伤,还是先找个太…医院治伤吧。”看着依萍,永琪想起了小燕子去翰轩棋社被毒打后也是这样伤痕累累,他的心因为她的伤好痛苦。

“受伤算什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依萍这样无所谓的说着,眼中流露出一丝恨意。

“你愿意将你的事情告诉我吗,虽然我们还不认识,可是请你相信我是一个好人,我有着最大的诚意和真心,想和你成为朋友。”听着依萍的语气,他充满了心疼,连忙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鄙夷和算计,依萍在他温柔的眼神中说出了自己的伤痛。

父亲的偏颇,九姨太的陷害,母亲的懦弱,哥哥的冷眼旁观,妹妹的嘲讽羞辱,弟弟的推波助澜。

没有经济来源的她,只能委曲求全的保留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遭受了侮辱才能得到的钱她不惜要,她要自己去打工,自己挣钱养活妈妈。

“竟然是他,我没想到他竟然是那样的人,真是可恶。”永琪的一声惊呼让依萍不解。

“就是你说的那个陆尓豪啊,他是我们申报的记者,我和他原来关系还很好呢!真没想到他的人品那么低劣,我要和他绝交。”在杜飞记忆里的何书桓和陆尓豪,就好比自己身边的尔康尔泰。

可是这个陆尓豪对自己妹妹都这样不好,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呀,陆家那个什么如萍长得和紫薇一模一样啊!

依萍听着的永琪的话,心中百转千回,他为什么这么相信自己?仅仅就凭着自己的一句话就和那边的人绝交吗?

带着依萍,永琪最后来到了自己的住处,一个出租的公寓。

屋子里有人,他就是杜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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