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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大唐奸臣-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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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想太多。”秦远话音刚落,听那边有人喊着六妹。
二人回头瞧,看见周三郎低着头,闷闷地走到二人跟前,行大礼跟周小绿道歉。
“刚才是我不对,不分青红皂白打了六妹,我给六妹道歉!”周三郎说完,见周小绿脸色平淡不吭声,连忙再行礼,“不然我跪下给你赔罪也行,只要六妹原谅我。”
周三郎说着就要跪,被周小绿拦下了。
“不必,我没记仇。这种打我以前在周家的时候早习惯了,没什么丢不丢脸的。”周小绿声音平静道。
周三郎还是连连鞠躬致谢。
那边屋子里的大件家具布置完了,周小绿就去开始布置各种小件摆设。
秦远则留下来跟周三郎说话:“你见她第一眼的时候,便不觉得开心么?”
周三郎跪下了,给秦远赔罪,眼泪随即就下来了。
“你起身,我没有问责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你若说实话,这事儿便不计较了。”秦远道。
周三郎乖乖点头,他看一眼秦远,知道自己撒谎说开心对方肯定不会信,只能老实道:“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是六妹不守规矩,别的还……还没来得及想。”
“这确实不是你的错。”秦远叹道,这是教育的问题。
周三郎才十七八岁,已然形成了固定思维,看人先看规矩,再论其它,即便对面的人是他很久没见到的堂妹。当然很可能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加持,女人在周家里根本就没地位,特别是周小绿所在的第五房,是被长久不喜欢且被抛弃的那种。
“你在这个家活得累不累?”秦远再问。
周三郎点头,赶忙又摇头,支支吾吾慌张了。
“男人还是应该走出去,瞧瞧外头什么样,想法或许就变了。”秦远拍拍周三郎的肩膀,随口一说。他知道这种家庭的影响对人的性格几乎起决定性作用。即便自己有意识改,怕是也很难改变。
周三郎很惶恐地点了点头,且很用心地把秦远的话记在心里。毕竟秦远是他从小到大以来见过最大的官,而且连这是连祖父见了都要十分敬重的人物。
“好了。”周小绿安排好屋子里的一切,就出来通知秦远。
秦远打发走周三郎后,就进屋了。屋子里跟之前空旷的样子完全不同了,布置得满满当当。
正前方挂着一副山水画,然后是主坐,边上高几花架,放着兰花,北面的墙上还挂着一个宝剑。
再往里瞧寝房,雕花架子床,床前方放置这一个锦缎刺绣梅花的五折屏风,临南窗放着罗汉榻,罗汉榻不远处是个小桌上放着梳妆镜,北面墙放置着衣柜书架。
地中央一个小圆桌,桌上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水,地上则有一张沾有白色药粉的巴掌大的黄纸。
“家具不完全一样,雕花有些出入,但大概是如此,具体不一样的地方,我会和你细说。”周小绿指着床。
床上铺着被褥,上面放着一个稻草人,被褥没有凌乱的迹象。
周小绿告诉秦远,当时她母亲就躺在床上中毒身亡。
“人平躺朝上,右手左手就这样很自然放在床上,嘴唇黑紫,七窍流血,是中了砒霜之毒。对了,我跟你说的那根一尺多长的头发,就在我母亲的左袖子边。”
“袖子下还是袖子上,还是在袖子一边?”秦远详细问。
“一半袖子上,一半在床上。”周小绿忙问秦远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穿鞋没有?”
周小绿点头,并告诉秦远,当时是在早晨被她第一个发现的,但她怀疑母亲晚上就已经死了,因为她摸到母亲尸体的时候已经是凉的了。
“你父亲当时在哪儿?”
“受我祖父的命令,同大伯一起去商南县串门子了,两天后才能回来。”
秦远环顾屋子一圈,叹道:“如果这就是案发现场当时的情况,倒是不乱。桌上的水和地上的纸,看起来很像是你母亲自己服了毒。”
“她不可能自尽。”周小绿坚决道。
“她当然不是自尽。床前放着屏风这样稳当地立在前头,若你母亲自己服用了砒霜,那就是在发作之前,先躺在了床上,砒霜毒发作的时候人异常痛苦,她不可能老实祥和地躺在榻上,毫无挣扎反应,被褥保持这么整齐。如果她是中毒后才上的床,走路摇晃四肢麻木,一定会撞倒屏风或是其它东西。
还有那根头发,必定属于凶手。凶手应该是毒杀你母亲之后,搬运她到了床上的时候,不小心把头发掉在上面。但正常男女都会束头,按理说不会掉一尺多长的头发。”
“那怎么会出现在现场?”
“凶手至少是两名女子,夜里已经准备睡觉,却披散着头发来见你母亲。”
第60章 白菜宴(修bug)
“为何说是两名女子?”周小绿不懂。
“你们是母女; 也是你第一个发现你母亲的尸体,我猜你的房间距离你母亲很近,而事发当晚你什么都没听到; 对不对?”秦远问。
周小绿点头。
秦远解释道:“深宅后院; 还是在深夜,你母亲独自一人在房中; 有人披头散发的人来见她,不仅没有引起她的慌张,还可以哄她吃下有毒的东西; 应该只可能是和她相熟的女子。
床褥整齐; 说明你母亲并没有在榻上中毒挣扎; 是有人饶过屏风将尸体运到了床上。如果只是一名女子运尸,因为力气有限,一定会进行拖拽; 拖拽过的衣服有磨损痕迹,会粘尘比较脏,也会造成你母亲的发髻凌乱。但你当时仔细观察过来,却并没有在尸体上看到这些; 所以我推测是两人或两人以上运尸。”
“我本以为这事儿跟我祖父脱不了干系; 现在看来,或许是我冤枉了他。”
周小绿忽然想起来什么; 对秦远道。
“会不会是我二婶?那天下午; 二婶跑过来跟我阿娘吵架; 我阿娘起初让着她; 没理她,她反而更生气,顺嘴就骂我是个妖精生的,被开水烫一下都不知道叫着喊疼,说我和我阿娘都是怪胎。我阿娘因听她骂我才真生气了,摔了杯子,二婶后来才离开。”
秦远沉吟了片刻,点点头表示有这个可能。秦远让周小绿想办法把她二婶带过来。他们可以来一个突然袭击,让他二婶重新来瞧现场,若心虚必然有所表露。
周小绿点头,立刻跑出去找人,但转眼她就回来了,她面容淡淡但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秦远。
秦远和周小绿相处久了,多少了解一些,这眼神就代表周小绿‘震惊’了。秦远忙问周小绿怎么了。
“我二婶死了。”周小绿对秦远道,“我二婶二叔俩人都死了,死在同一天。”
秦远记得之前周老太爷说过,他的二儿子和六儿子都已经死了。秦远还没纳闷过为何会在短短几个月内,周老太爷相继死了两个儿子。现在没想到不止是儿子,竟然还有儿媳。
“那你六婶呢?”秦远问。
“差不多一样的,和我六叔的死就差一天。都说是突然染了暴疾,六叔六婶是突然死了,二叔二婶则挺了四五日才去。”周小绿一直盯着秦远看,“秦大哥,这太奇怪了,对不对?”
秦远默然。
“走,咱们出去吃饭,叫上你三哥。”秦远先走了出去。
周小绿就叫上了周三郎,俩人一起陪着秦远到了上洛县最好的酒楼。
秦远问他们想吃点什么菜,张三郎和周小绿都客气地请秦远决定。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点菜。”秦远道。
张三郎还是客气地请秦远做主,周小绿一直无所谓吃什么,也随着秦远。
秦远让他们稍等,去了一趟厨房,随后才回来。
不多时,掌柜的亲自带着店小二来上菜。
糖醋白菜,炒白菜,凉拌白菜,栗子白菜,白菜羊肉丸汤,炸白菜和盒,蘑菇烧白菜……
主食自然就是胡饼之类的面食,秦远不吃,特意给张三郎和周小绿叫的。
秦远面前只摆着一个空碗,用筷子去夹白菜吃。如果菜里面有其它东西,比如白菜羊肉丸,他就只吃白菜。
张三郎看着这一桌子白菜,很震惊,心里一边高兴自己居然能被堂堂大理寺少卿请吃饭,一边惊奇这位秦少卿的喜好,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如此喜爱吃白菜,一定爱吃到很疯魔的程度了,不然不会身居高位那么有钱有那么多选择却只选这一样菜。
周三郎看向周小绿,琢磨着六妹应该和自己一样震惊,却看见自己六妹垂眸,很淡然地用筷子夹菜吃饭,似乎这满桌子的就是平常饭菜,没什么特别。
周三郎再看秦远,比周小绿还淡定,吃饭的样子斯斯文文,但速度很快。
两人的反应给周三郎一种错觉,他有点太大惊小怪了。
周三郎强忍住震惊的情绪,默默夹了一块胡饼到碗里,再默默地去夹了一块拌白菜进嘴里。生白菜而已,谁没吃过,加点调味去生涩味儿,图个爽口罢了。
可是——
这个白菜怎么会这么好吃?
白菜丝切得很细,进嘴里吃起来很脆,口感很密集,拌菜的滋味都能沁入白菜里,而白菜自身则清清爽爽淡淡甜的口感。一口简单的拌白菜丝放在嘴里,居然吃出了满足感,比之前过年时他容易吃到的炙烤大羊腿还好吃。
这简直太美味了!
再去尝炒白菜,甘甜异常。蒸白菜,软柔却不烂碎,有嚼头,有更多的甜味,配着里面调制好的肉馅,咬一口香喷喷多汁,荤素搭配,香而解腻。
好吃,好吃,都好吃!
周三郎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筷子不停地往盘子里伸。
秦远吃得差不多了,扭头看了会儿周三郎,跟他道:“吃我的饭可不容易,何况你之前还打过你六妹,你六妹可是我的就命恩人。”
吃得正起劲儿的周三郎忽然听秦远这话,好心情倏地凉了,吓得丢了手里的筷子。
他十分惶恐地站起身,紧张异常地对着秦远。
“秦少卿,我——”
“知道你家里那么多孩子,我为什么唯独找你么?”秦远淡淡地再问。
周三郎惶恐摇了摇头。
“我还有一些话要问,若是你的话就必须要如实回答。但若有一个字撒谎,我便有理由处置你。”秦远看向周小绿道,“想必你们早就知道,六娘被他父亲卖给了伢子。她而今是我的随从,你之前冒犯了我的人,就相当于冒犯了我。”
之前祖父还琢磨六妹现在跟在秦少卿身边,到底算是什么身份。原来是主仆,仆救过主的那种恩情。那这其实不算是什么正经的救命之恩,说白了,做家仆的命都是主人的,危难时刻去救主都是应当的。只能说秦少卿是君子,待人宽厚,念着恩情。
既然自家六妹在秦少卿那里,就是个家仆,实则没什么地位,那他们周家在秦少卿眼里,只怕也不算什么东西。
而且他之前还特意四处打听过这位秦少卿的情况,是圣人跟前的红人,还与长孙无忌、房玄龄等皇亲权贵来往密切,真真是个大人物。别说他们周家,整个商州都没人能得罪起他。
周三郎越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就越惶恐地应对秦远,他忙跪地发誓自己不敢说谎。
“你二叔、二婶、六叔、六婶都什么时候死得,怎么死得?”秦远问完。
周三郎愣住,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
秦远:“你若想让你四位长辈在地下安稳,最好说实话。否则我便会以你们家擅自处置横死尸体为名,挖了你这四位长辈的坟,重新验尸。最好真没事情,但凡被我检查出是被毒死或者其它什么人为的原因,你周家上下全部都难逃干系!”
周三郎惶恐应承,连忙和秦远讲述经过。
“我六叔六婶是在去年腊月初七的时候发现身亡。俩人一起在屋子里暴毙,当时发现尸体的是六婶身边的丫鬟,我和父亲随后去瞧了,俩人都是中毒,死在了床上,屋子里桌上放着水杯和一张粘着砒霜粉的巴掌大黄纸。事关重大,我父亲当即就拦住了所有人,去请祖父来做主。
出这事儿之前,六叔因犯错被衙门撤了职。祖父气得狠狠训斥了六叔,说要把他们分出去单过。六叔六婶吓得当场哭了。所以我父亲和祖父都觉得俩人是想不开才自尽了。
因为三年前家里已经有一个自尽的了,就是六娘的母亲,我五婶子。如果这次再外传自尽的事儿出去,外头的人肯定会以为我们周家有问题,是不是中邪晦气之类。所以祖父就命令下去,说是我六叔六婶染病暴毙,夫妻俩互相传染,才一块死。这之后家里还四处撒了石灰等物,好一阵折腾装假。”
“再之后,就是今年二月十八,我二叔二婶也死了。当时我不在家,但听我大哥说,跟上次的情况一样。二叔因为在外喝酒**,受到祖父训骂,二叔脾气烈了些,不服反驳几句,被我祖父好一顿打。祖父也说过要把他们赶出去的话。然后夜里,二叔二婶就服毒自尽了。
我们都被这事儿吓着了,祖父也是,但他坚持说不能外传,就和上次处理六叔六婶的情况一样,以染病唯由,搁置了四五日,才对外宣布人死了。
这些事知情的只有当时发现的丫鬟,还有我父亲和祖父他们。”
周三郎说完,就给秦远磕头,请他一定要为自己保密,可别对他祖父说这些话是他说的,不然他一定死得很惨。
“就算我不说,你祖父也会知道。倒不如就说是我威胁你,否则就要对整个周家动手,你不得不告知。”秦远打发周三郎回去,最好现在趁早告诉周老太爷,或许还能少挨点打。
周三郎无法,只得赶紧逃了。
周小绿漠然望着自己离去的三堂哥,扭头对秦远叹:“秦大哥这招够狠,吓了他一通把什么话都逼出来了,回去还得再挨骂受打一通。”
“我说过会帮你报仇,他打你的一巴掌总是要还的。”秦远解释道。
周小绿言语淡淡地谢过秦远,她行了一礼,用动作来明显点表达感谢。
“不客气。”秦远对周小绿道,“这件事处置完之后,你就要好好和我说说异人盟了。关于异人盟的事,我总觉得你有些话说的很模糊,你还有东西没交代给我。”
“异人盟于我有恩,就算背叛,我也不会彻底背叛。”周小绿坦率地告诉秦远,她确实不知道异人盟的盟主人在哪儿,至于别的事情并不紧要,“异人盟里也有好人,他们只想平静生活,没必要牵扯他们进来。”
“上洛县这里应该有异人盟的联络点,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在帮人买菜的时候遇见了盟主。哪里会那么巧就遇见,应该是有人发现了你的能耐,禀告了他。”秦远叹道。
周小绿垂下眼眸,没有说话。秦远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说对了。
且先撂下此事之后再说,因为周老太爷派周三郎回来,请秦远和周小绿回周家一趟。
秦远发现周三郎的两个脸颊又红又肿,忍住笑问他:“挨揍了?”
周三郎点了点头,“祖父说我是被、被……”
“被我骗了?唬住了?”秦远接话道。
周三郎惊讶地回看秦远,缓缓点了点头。
秦远:“是我唬你了,我没证据证明是横死,哪能随便刨你家的祖坟。你之前打了我的人,而今受了罚,我们算扯平了。但你要记住,真正打你的人的不是我,犯错的也不是我,是你们周家有问题。”
第61章 自古奸情出人命
周三郎恍惚地点了点头。他跟着秦远往回去的时候; 越琢磨着秦远的话越觉得有道理。这个家是会把人逼疯的; 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长辈都相继自尽而死。其实每次祖父或者父亲骂他的时候; 他也心生过寻死的想法。奈何胆量小; 实在是对自己下不了这样的狠手。
周三郎看一眼走在前头的秦远,就凑到周小绿身边问:“你真觉得六婶是被人害死的?”
周小绿点了下头。
周三郎皱眉道:“家里那么多人在; 谁可能动手害她呢。你那时候年纪小; 可能并不懂,六婶在周家的日子过得确实苦。”
周小绿转眸看着周三郎,问他什么意思。
“你认定了我阿娘是自尽而死?”
“不然呢?咱们那个家是会逼死人的; 这之后的六叔、六婶、二叔、二婶不都是被逼死了么!真是造孽啊; 好好的一大家子人逼死了五个。我看大家都该学你父亲那样; 趁早分家出去单过; 都清静了。图什么祖父那点钱财,都该自个儿挣去!”
“那你怎么还在这,不赶紧走?”周小绿反嘴问他。
“我爹是嫡长子,在他们兄弟几个中最有出息的,我们大房当然不能走。”
周小绿闻言忍不住白了一眼周三郎; 冷冷嗤笑一声。
周三郎感受到了周小绿的鄙视之意; 质问她什么意思。周小绿完全懒得搭理周三郎,快步走到秦远的身边。
一行人抵达周家时; 周家老太爷早等候在门口,他毕恭毕敬地迎秦远进了正堂。
周老太爷先是暗中瞪了一眼周三郎; 然后笑着对秦远道:“三孙儿就爱胡闹; 乱说话惹秦少卿心烦了。”
“他没乱说话; 倒是个坦诚的孩子,反而是您,主张隐瞒官府,拒不上报自己俩儿子俩儿媳服毒自尽的真相,犯了法了。”
秦远的话轻飘飘地打进了周老太爷的耳里。吓得周老太爷大惊失色,他连忙起身,跪下给秦远赔罪。
“秦少卿开恩啊,老朽之所以隐瞒这件事,是怕这件事传出去对周家的名声不好啊!三年前六年的母亲去世便是服了砒霜之毒,而今老二夫妻老六夫妻也是这样死的,外头的人要是知道这些,不知会怎么传我们周家的不是。”
周老太爷恳请秦远手下留情,帮忙保住他们周家的面子。
“你就没有想过你的两个儿子很可能是被人害死的?”秦远质问钟老太爷。
周老太爷愣了愣,对秦远道:“我知道秦少卿这次来是因为听了六娘的说法,相信六娘的母亲死于非命。可我这两对儿子儿媳的死,都是自尽。我骂了他们,他们便想不开。如果他们真的被人害死,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家里其他人会听不见?而且这一大家子都是自己人,谁会害他们。”
“已经有三次这样的情况,老郎君就不想追根究底查一查到底怎么回事?”
“几句骂都顶不住的蠢材,死了便死了。”周老太爷冷哼一声,直骂这两个孩子是不孝子,居然这样肆意践踏父母辛苦养育他们的身体。
“周老郎君果然是个只顾脸面不顾亲情的人。孩子的命都没了,不知道反思,还是满口责怪。烦劳老郎君说句实话,你在心里对于他们的死因,真的从来一点点怀疑的念头都没有?”秦远问。
周老太爷只犹豫了一下,看着秦远,语气坚决道:“没有。”
“老郎君别怪我嘴坏,就冲你这态度,这事不解决,说不定以后还会有人死。”秦远感慨道。
周老太爷受惊中带着疑惑,问秦远为何。
“因为凶手对你们周家充满了厌憎。已经死了五个了,她还会害怕继续再弄死几个么?杀人这种事,有一时激动杀人的,这种杀人犯犯了一次案子之后基本上就不会再犯。还有一种是杀上瘾的,杀完一个之后,但凡动点欲念就忍不住还想杀,并且会不断地进步。”
秦远告诉周老太爷,他家里的这个凶手就正在进步,从三年前的犯案,到去年腊月,时隔两年多,但从去年腊月到今年的二月,却只隔了不足两月。
“秦少卿为何坚持说我家的孩子是被谋杀而亡,并非自尽?”周老太爷并不这么认为,他质问秦远可有证据。
“有是有,就怕说出来周老太爷不信。”秦远摸了下鼻子,让周小绿讲一下他母亲生前允诺过她的话。
周老太爷如秦远所料,确实不太相信周小绿的话。
“人有时候寻死就在一个念之间,之前说过什么未必作数。”
“母子连心,女儿说母亲的话都不足以佐证的话,那就只能靠查出来的实证才能说服你了。可是周老郎君并没有给这个机会,连官府都没上报,就急忙将他们下葬了。”
秦远再次感慨周老太爷是当过县令的人,还这样知法犯法。
“虽然你已经不当官了,但儿子们可都在衙门做事,特别是长子还是县衙的主簿。”
周老太爷感觉到了秦远的威胁,叩拜秦远,流泪恳求秦远看在他年纪大的份儿上,放过他们周家一马。
“我说过我此来只为找到害死周六娘母亲的凶手。”秦远也是没办法了,游说的方式不好用,只能玩威胁来震吓周老太爷。
秦远告诉周老太爷,只要他允许自己在他家查凶手,之前的事情可以考虑不追究。
“我可以帮你们求情,解释为‘事后醒悟,主动坦白,助大理寺少卿破案有功’,免了你谎报死因的罪名。”
周老太爷别无他法,只能点头应承秦远的要求。随后,他就在周三郎的搀扶颤颤巍巍起身,请问秦远有什么吩咐。
“当时所有去过现场的人,我都要见。”
周老太爷跟秦远解释,他两对儿子儿媳的死亡现场,一共也没有多少人去过。
“分别有两个丫鬟瞧见了,然后就是我大儿子,大孙子。老六夫妻死的时候,三郎也在。”
周老太爷随后就召集了这些人,任由秦远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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