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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大唐奸臣-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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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远按住酒坛,让秦琼好好复述一遍张氏一开始跟他说过的话。秦琼摇摇头,表示想不起来了。这时候秦琼身边的仆从站了出来,把当时张氏和秦琼之间的对话学给了秦远。
秦远听完就明白了,质问秦琼:“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或是干了什么宠别的女人的事,被嫂子知道了?”
“我没啊,我秦琼做事顶天立地,堂堂正正!”秦琼已然醉了,半睁着眼睛大喊道。
秦远立刻吩咐人架住秦琼,将他带回将军府。
秦远见了张氏之后,就把醉醺醺的秦琼架到张氏跟前,好一顿跟张氏形容秦琼多伤心,多失魂落魄,以至于跑到他那里借酒消愁。
张氏瞧秦琼这样,自然心疼,但也生气,“秦兄弟是自家亲戚,我也就不瞒着你说话了。你大哥现在装可怜,伤我的时候,却没有一点心思为我着想过。我不是个醋坛子,可他随便招女人进门,不与我商量,便是没把我这个正室放在眼里,如何能饶了。”
秦远忙问张氏可有缘故,因为秦琼并不承认。
张氏就把名单递给了秦远。
秦远看了名单之后,再听张氏的形容,觉得秦琼的做法确实有些过分。他去推了一下秦琼,“这事儿大哥确实不占理,好生给嫂子赔罪。名单大哥就别要了,我拿回去烧了,以后切莫再提,知道没有?”
秦琼喝得迷迷糊糊,只恍然瞧见秦远和张氏都用希冀的眼神看自己,感觉他们好像等着自己干啥,就笑嘻嘻地点了头。
次日,秦琼醒来,脑袋里沉得跟压了块石头似得。
张氏端着解酒汤给他喝,劝他以后长点记性,别再那么对她。
“我——”秦琼正想问,被张氏打断。
“罢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张氏叹道,“我是看在你兄弟的面子上,不然我才懒得搭理你。有空和人家好好学学!”
秦琼疑惑不解地望着张氏片刻,忽然想起名单的事。秦琼忙喊自己的贴身随从来,询问他之前和媒婆要的名单到了没有。
随从脸色尴尬地看眼秦琼,又看向张氏。
张氏立刻不爽地把手里的解酒汤撒在地上,起身就走。
秦琼愣了愣,看着洒满地的汤水,皱眉询问张氏到底要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吧,你要干什么?”张氏怒极反笑,看秦琼的目光里透满了绝望。
“我就是要个名单而已,你做什么反应这么大?”秦琼也不爽了,“你胡闹也该有个限度。”
“那名单你秦兄弟已经拿走烧了,你要是不满,就再去弄一份!”张氏说罢,就气呼呼地带人离去。
秦琼愣了愣,怎么都想不明白。秦远把他让媒婆准备的名单都带走烧了,那可能是秦远暂时不愿意娶妻,烧了就烧了。可是他给秦远找妻子,张氏跟着生什么气?
秦琼忽然想起之前秦远对自己说过一句话‘嫂子挺好的’。该不会是他们俩?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冷静片刻之后的秦琼,还是抑制不住自己脑子里冒出的念头。因为他太疑惑了,他找不到其它的说法来合理解释这些。
秦琼愁了,这可如何是好。他不信的,可是脑袋瓜子里总有这么一个想法在绕。
秦琼心里闹腾狠了,就去找了温彦博,问他:“你说女人要是变心了,会有什么表现?”
“这我还真没经历过,不过倒是听说过,容我想想,”温彦博琢磨后,说道,“突然不爱理人?无缘无故发火?不像以前那么在乎人?还总是夸别的男人好?”
完了,占全了。
秦琼一个头两个大:一个是救过自己命的兄弟,一个是……不!他若真是自己的兄弟,就不该对他干出这种事!
秦琼说罢就抽起腰间的大刀,便欲离开。
温彦博瞧秦琼这样有点不对,忙拦住秦琼问他怎么了,劝他别冲动。
“我去会会我那兄弟,不,是秦远!”秦琼双眼爆出狠厉,杀气腾腾。
温彦博听到这话,更加不能由着秦琼去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之前你还四处宣扬,喊着把他当亲兄弟一般对待,说今后他的事就是你的事,怎么现在忽然就变脸了?”
“是他欺人太甚在先,我今天便要找他问清楚。”秦琼一把推开温彦博,就匆匆出门,骑马直奔大理寺。温彦博见事情不妙,忙令属下骑快马尽快抄近路去通知秦远,提醒秦远注意安全。
大理寺,大堂之内。
长孙无忌与孙伏伽、戴胄正听秦远总结这次醯陌缸印�
温彦博的随从匆忙跑来报:“不好了,秦将军提着大刀来找秦少卿了!”
在场人俱是一愣。
秦远忙问缘故。
随从摇头,“秦将军一早来找我们家郎君,心情便很不好,话没说两句,忽然就抽刀说要来找秦少卿。”
“秦将军提着大刀来了!属下们拦都拦不住!”大理寺的小吏急匆匆地来报。
长孙无忌侧了身子,一只胳膊抵在桌上,手撑着左脸,懒懒笑道:“可有趣了,你这兄弟对你一向好,你到底做了什么恶,令他这般失了理智?”
“我什么都没做啊。”秦远忽然想起昨晚的事,“难道是因为我不让他纳小妾,把他攒的名单焚毁的缘故?”
“不至于,他不是因色失智的人。一定是别的什么事,你令他脸面难看了。”长孙无忌随口评断道。
“秦远!”秦琼这时候冲了进来,看见秦远后,大喊一声,提着刀走向秦远。
秦远瞧了眼秦琼手里磨得锃亮反光的大刀,退了两步,问秦琼:“找我何事?”
“跟我走!”秦琼还不至于完全疯狂,“我有事问你,咱们先把事儿说清楚,你做了就是做了,是男人就认下。”
“秦将军,您拿着大刀,可不像是斯文询问的样子。这可是在大理寺,秦将军若无缘无故对另一位朝廷命官行为过激,可是会论罪的。”戴胄提醒秦琼道。
秦琼冷哼:“用不着你们提醒,我知道。秦远,走!去我去把话说清楚!”
“你先说清楚,他怎么欺负你了。”长孙无忌挥手屏退了左右,避免失态闹大不好收场,“若你真委屈的话,就让我们帮你评评理。”
“他——”秦琼看看在场的人,闭嘴不言,这种丢人的事情他怎可能当众说出口,“我就是要找他单独聊。”
秦琼说着就指着秦远,不过是用他提着的大刀指者,把在场的其余人等吓了一跳。
秦琼虽然长得样貌潇洒,年纪轻轻,却是一员武力强悍的猛将。前些年南征北战,攻无不克,他在战场上就是嗜血阎王,令敌军闻风丧胆。但在平常生活中,秦琼脱掉铠甲,就是个性情中人,爽朗简单,喜欢对朋友掏心掏肺。
所以他现在突然发威,晾出了他当初在战场上的嗜血凶猛,大家难免都被恫吓住了。
“你这样哪里能好好谈话。”长孙无忌劝秦琼先把刀放下。
秦琼瞪向秦远,质问他到底敢不敢过来,“你要是不敢,你就是个没出息的孙子,我便当你心虚默认了!”
“别去。”孙伏伽担心地拉住秦远。
戴胄随后也拉住了秦远。
“没事。”秦远见秦琼这样,知道他一定是被什么事儿给气疯了,反正他问心无愧,怕什么,遂走到秦琼跟前,“我们去侧堂谈。”
秦琼点头,扛着大刀就跟着秦远进屋,随即用脚狠狠关上了门。
长孙无忌和戴胄、孙伏伽等人都担心秦远的情况,三人皆走到院子里,望着侧堂紧闭的房门。
“啊——”一声男人的痛叫,从侧堂内传来。
当啷一声,听着像是刀被丢在地上的声音。
长孙无忌、戴胄和孙伏伽三人互看了一眼,都感觉不妙,同时冲向侧堂。
屋内的秦琼正抱头对秦远鞠躬,连连致歉。
“都怪大哥不好,怪大哥小心眼了,怪大哥想太多,怪大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兄弟之腹……大哥给你赔罪,好兄弟你别生气了,别生气了,对不起,真对不起。”秦琼说完就再三给秦远行礼,非常郑重。
秦远冷着脸,沉默地看着秦琼。
“冤枉我也罢了,你还冤枉——
总之,你不可饶恕。”
秦远说罢,就挥了下衣袖,面无表情地离开。
长孙无忌和戴胄、孙伏伽都疑惑了,转即问秦琼到底是什么误会。秦琼哭丧着一张脸不说,只央求大家帮他劝一劝秦远,都怪他脑子一时糊涂。其实最该怪的是那个媒婆,居然误解他的意思,告诉他妻子自己是要纳妾,不然哪会有这一连串后来的误会。
长孙无忌便去找秦远,发现秦远正在自己的屋子里埋头看书,面容安静,斯斯文文,好像丝毫没有被秦琼闹腾的事儿所影响。
长孙无忌悄声走进了,正要对秦远开口,忽然发现秦远看的书——
“这可是在大理寺,你怎么能看这种东西!”长孙无忌忽然在秦远的头顶厉声呵斥。
秦远被吓了一跳,抬首瞧一眼长孙无忌,随即用一张纸夹在书页中央,把书合上。
长孙无忌看到书名之后,禁不住冷笑一声。
“还四野,我看你的心是够野的了。回头你要不要自己也画一本,就叫《大理寺秘戏图》如何?”
“长孙公思想丰富,想常人之不敢想,在下佩服。”秦远笑着回嘴道。
“少胡扯,以后别干这种事,不然下次再让我抓到,定然没有今天好说话,想看偷偷回家看去!”长孙无忌训斥秦远后,见秦远还想要辩解,命他闭嘴,直接问秦远,“你刚才和秦琼怎么回事?”
“误会,没有大事。”秦远笑了笑,也不能把这事儿说清楚。说清楚了给秦琼闹得丢脸,多不好看,毕竟秦琼之前待他确实挺真心实意的。
“既然是误会,也没有大事,何不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误会?”长孙无忌见秦远想糊弄过去,偏不放过。
“我们兄弟之间的小矛盾,不值一提,哪能为此耽搁长孙公的工夫呢。”秦远嘿嘿笑,忽然问长孙无忌觉得他送给他的菘菜味道如何。
长孙无忌咳嗽一声,“凑合吧。”
“只是凑合?没想到长孙公口味这么高,那我以后还是不送那些不值钱的玩意儿了,省得给长孙公讨嫌了。”秦远故作失落道。
长孙无忌立刻纠正秦远的话:“我喜不喜欢不紧要,紧要的是你既然想表示心意,就该诚挚,持之以恒。”
“啊,明白了。”秦远点头,“那我继续送,持之以恒。”
长孙无忌恍然意识到什么,指着秦远:“你在转移话题!”
秦远笑了。
长孙无忌见他坚持不肯说,就作罢,随即离开。
接着,孙伏伽和戴胄都好奇地来找秦远,打听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很想知道,秦远是怎么把一个戾气十足几乎要嗜血杀人的将军,突然转变成了一直乖乖的再三赔罪的小绵羊。
“这是家事,无可奉告。”秦远拿起他桌上的书,夹在腋下走了。
孙伏伽扭头看着戴胄。
戴胄愣住:“你瞅我干嘛,我和你一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孙伏伽摇头,表示自己说得不是这件事,“你刚刚没看见秦少卿夹得那本书?好像是什么秘戏图。”
“秘戏图?”戴胄重复一遍之后,恍然反应过来,“你是说春——宫——图?”
孙伏伽点头,不过也有点自我怀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走眼了,可能就是我看走眼了,咱们别瞎想了。秦少卿虽然有时做事不走平常路,但人还算正经的。”
戴胄点点头,应和孙伏伽,也觉得他们不能多想。
秦远拿着《四野秘戏图》重新提审第一酒楼的庄掌柜,问他这本书册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庄掌柜微微睁大眼,摇头嗤笑,“同是男人,秦少卿难道不理解我看春、宫、图的缘故?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你将这本书藏在衣柜下方的暗格处,并用最好的绢缎包裹。只仅仅因为它好看?”
庄掌柜对秦远点头:“它就是好看,不信秦少卿可以看看。”
秦远眯起眼睛,正要在质问庄掌柜,大牢外忽然传来笛声,声音婉转悠扬,十分好听。
“啊——”
“啊啊啊——”
庄掌柜忽然大叫,人栽倒在地上,左右来回翻滚,痛苦地挣扎,五官扭曲大声喊疼。秦远隐约看见他皮下有东西在蠕动,命人立刻去取醯慕庖├础�
笛声依旧在响。
庄掌柜突然间不动了,很快他整个身体干瘪,皮肤干枯粗糙如树皮一般,紧紧贴合着骨头。前一秒还是血肉丰满胖乎乎的活人,后一秒就变成了像是死了很久的干尸。
秦远命人立刻去寻笛声的来源。
庄掌柜的死状跟段夫人一致,不过段夫人当初全身疼痛了大概一炷香时间后,人才咽气。死后入殓前,尸体并无干枯的异状。但眼前这个庄掌柜,发展速度却比她快多了,几乎就在眨眼间死亡,眨眼间变成了干尸。显然那个笛声,加速了庄掌柜体内的姆⒆鳌�
有人可用笛声控制谌颂迥诘幕钤境潭龋馑得髡飧龃档炎拥娜艘不岑术。
庄掌柜死了,说明这桩案子并不简单。
秦远转身拿起桌上的《四野秘戏图》离开大牢。
李世民听闻庄掌柜居然就大理寺的大牢内被人害死,立刻宣秦远觐见,与秦远一同被召来的还有长孙无忌、魏征和房玄龄。
李世民就异人盟一事,重新与他们议定。
“异人盟危险至极,必须连根铲除,一个不留!”李世民道。
长孙无忌附议,他完全赞同李世民的决定。
“但是没有人知道异人盟里有多少异人的能耐非比寻常,我们并不了解他们的情况,如果贸然铲除,同时激怒了这些人,令他们共同对付朝廷,甚至被一些有心之人招揽利用,后果将不堪设想。”房玄龄提议此事不可张扬,先了解异人盟,再暗中拿人,隐秘处置。
魏征附议房玄龄的做法。
长孙无忌坚持自己的意见;“区区异人盟再多也不过百数,比得上朝廷千军万马?朝廷可以一边拿人,一边昭告天下,招揽能人异士,悬赏通缉。明面打压,不仅会令他们有所忌惮,不敢冒然犯事,还可以令所有大唐官员对他们有所警惕,及时防备。臣以为若只因忌惮这些奇人的能耐,朝廷便要退避三舍,便是给了他们更猖狂的理由。”
目前意见是二对二,李世民就问秦远,“你最了解异人盟,便说说你同意哪一方的想法?”
秦远拱手,还未及说话,就从他袖子里掉出了一本册子。
册子封面上赫然写着五个字:四野秘戏图。
秦远淡定将书拾起,对李世民道:“臣正想把此书呈给陛下。”
第72章 相看与来使
李世民:“……”
长孙无忌:“……”
房玄龄:“……”
魏征:“……”
片刻后; 大殿内才响起李世民一声疑惑的回应。
“哦?”
李世民目光凝聚在秦远身上,前所未有地注意力集中,他倒想看看秦远会怎样解释。
魏征此刻已经黑脸了,腹内瞬间就攒了满叱责秦远的教化之言。他暂且忍着,且看秦远的说法; 最好能有合理的解释; 不然今日他定要挫一挫秦远的锐气,令他好生领会为官者要知行慎独的道理。
长孙无忌正漠然一张脸; 等着看戏。这可不能怪他无情; 他早就提醒秦远注意,奈何这厮胆大包天,竟然敢把这种书随身携带进宫。既然是他自己做的选择; 他就活该受教训。
房玄龄则对秦远的说法深信不疑; 他与李世民一样好奇,这种书里到底能藏什么秘密。
李世民将书拿来之后,随便翻阅了两页; 眼角微微上扬。他翻书的手顿了下,随即把书合上,丢在桌上。
“有何不同?”李世民质问秦远。
秦远张嘴想解释,但发现自己光用嘴似乎解释不了,笑着对李世民行了下礼; 请求到否到李世民身边亲自拿书进行解说。
长孙无忌听到秦远一本正经的要求后; 心中忍不住哼笑两声。这厮真是越来越胆子大了; 居然敢在圣人跟前如此嚣张。
李世民耐着心思点了头; 他倒想看看秦远怎么解释。
秦远上前后,翻开书,指着第一页所绘制的俩人‘交合’的部分,指给李世民看。
李世民看眼秦远,隐忍着嘴角的笑意,故作皱眉看他,表示自己还是不理解。
秦远接着翻第二页,第三页,图里的场景变换,图画上的一男一女所处的背景和所在书页内的具体位置,每一页都各有不同,秦远依旧同样指着图中两个人‘交合’的部分。接连翻了数页之后,秦远手指不停地在书页上来回移动,但指向的内容不变,依旧是两人‘交合’处的那个特殊位置。
李世民再怎么有耐心,也耐不住秦远在两仪殿内,当着三位重臣的面,这样一页一页指着‘那种地方’。若是平常男人之间的心得交流,在不严肃的地方,他倒是可以不苛责。但现在,显然非常非常不合适。
“秦远!”李世民直点秦远的名讳,严肃叱问他到底想说什么。
“陛下有没有发现臣刚刚所指的位置都不一样?”秦远解释道,“而且这本书的用纸很薄,透的,与普通纸张不同。”
秦远立起一页纸,举高给李世民看这一页的厚度。
在殿中央站着的房玄龄、魏征和长孙无忌都明明白白地看清楚了,秦远举高的那页纸上所绘制的劲爆内容。
在庄严肃穆帝王办公之所,居然有臣子能大方地晾出这种书,还展开来给臣子们看。只是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独此一份儿了。
李世民皱眉:“你到底何意?”
秦远让人取来一根长针,在书册下方垫了一根软木,然后从第一页开始,在他之前所指位置用长针扎一下,一直扎透书册,扎到软木板上。接下来每一页都如此,软木板上就排布了无数个针眼。针眼的分布不重复,而且距离分布均匀,
秦远用笔先将外面的一圈针眼链接,是一块不规则的区域。再将此区域内的针眼连接,有高有低,竟像是山脉。
待秦远画完之后,再纵观软木上勾勒的图画,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幅地图。
房玄龄、魏征和长孙无忌皆凑上前来观看。
“这好像是平阳县地域?”房玄龄率先认出来。
长孙无忌不太确定地点头,他也觉得像。
李世民随即命人取来地图比对,果然是平阳县。图上的几座山刚好也对应平阳县的仙坛山、斯罗山和鸣山南麓
“这书中竟真有玄机。”长孙无忌惊叹。
房玄龄确认看了两遍地图后,赞许地点点头,拱手对秦远表示:“世人都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秦少卿查案之时,不管遇到何等情况,竟都能做到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实在令人佩服。”
房玄龄的意思,一般的官员看到这种书,肯定会有所避讳,不会深究,但秦远却没有。也正因为他这份心正不怕邪的心思,才能做到没有忽略掉一本春宫图中的重要线索。
魏征点头,“臣在这点上万不如秦少卿,以此谨记。”
长孙无忌没说话了,他想叹秦远是瞎猫碰死耗子,但显然人家不仅仅是靠运气。秦远能一次一次查到案件的关键,足以证明他的实力。但是长孙无忌有私心,就是不想承认秦远的实力。
李世民点了点头,也赞许秦远厉害。他竟能做到从内容如此不雅甚至有些疯狂的秘戏图中,精准地查看到端倪,而不被图中的内容所影响,实在太难了。反正他做不到,虽然人人都称他圣人,但他到底是男人,有凡尘之心。
“陛下,臣以为庄掌柜秘密藏匿此图,一定有阴谋,奈何臣终于隐约悟出这画册里的玄机后,再去问庄掌柜却已经晚了。”秦远遗憾道。
“以庄掌柜在异人盟中的地位,应该还不至于掌握重要机密。我看他八成也不知道这图有什么用,但却知道这书册的重要,所以将其小心地将此图藏在衣柜的暗格之中。”长孙无忌说出自己的推断。
房玄龄附和:“极有这个可能。”
“也就是说,这画册很可能是庄掌柜从别处得来的。”秦远也差不多认同长孙无忌的说法。
李世民冷笑,“看来这个异人盟藏了不少的秘密啊。”
“但这图并没有标记位置,只是画了平阳县和三座山。”魏征叹道,“这图到底什么意思?”
李世民再问秦远,凭他的感觉认为这幅图像是做什么用。
“臣觉得,跟地图扯关系的,八成都跟‘宝贝’有关。要么是什么圣传的器物,要么就是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秦远猜测道。
李世民觉得这不管是秦远所说的哪一种,这东西对异人盟的人来说一定很重要,不然不会藏得这么隐秘。异人盟本身就是个危险的组织,他们内部藏匿的秘密,也一定不会简单得了。
“查清楚!”李世民令秦远一定要先于异人盟那些反贼弄清楚这地图背后的秘密。
秦远领命。
魏征提醒道:“对于如何处置异人盟,秦少卿还没有说自己的看法。”
秦远:“臣附议房仆射的办法。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现在异人盟的具体情况我们并不知晓,不如暗中先查清楚,再作决断。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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