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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大唐奸臣-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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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御女气不过被降等,要寻死。她知婢子懂这个,逼迫婢子弄毒,婢子不愿意,她便威胁婢子不从,日后就想方设法折磨婢子去死。”秋菊说罢,就撸起袖子,给秦远瞧她胳膊上的一块块青紫,“这都是胡御女拿婢子撒气的时候做得。婢子不得已,便告诉胡御女可用花园里的夹竹桃可要人命。奴婢以为胡御女只是自己要用此毒自尽,万万没想到她不甘心自己死了,周才人还在逍遥,便要拉她做垫背的。”
秋菊说罢,就嘤嘤哭泣着喊冤,数次强调她真的不知情,是胡御女要害人,她也是迫不得己。
“那夹竹桃的毒,到底是你给的,还是胡御女自己弄的?”这两者有本质区别,秦远要问清楚。
秋菊忙摇头,解释说不是她弄得。
“那你近几日总想偷溜去花园,是何故?”秦远再问。
秋菊愣了下。
秦远忽然拍桌,呵斥她撒谎,“事情若与你无关,你若真是受害被迫而为,你缩着脖子躲着就是了,为何还想主动去花园?怕是这案子查到自己头上,你便想再次采摘夹竹桃,陷害身边的人替你顶罪吧?”
“婢子不敢,婢子万万不敢,婢子冤枉啊!”秋菊哭着继续磕头道。
“你胳膊上的青紫,很可能是你自己掐的。”秦远对秋菊道,“若是自己掐,内侧用力方便,可能掐的重些,外侧使力不便,可能就会轻些。”当然如果秋菊够聪明有这个意识,也是可以将内外侧掐的差不多一致。但秦远觉得,一般人应该不会考虑得这么全面。
秦远让人将秋菊的两个胳膊都露出来,果然,在靠近胳膊中央和内侧的地方青紫都比较重,胳膊的外侧相对轻浅一些。
其实秋菊这时候也可以解释轻浅颜色不同是不同时期导致。
但是秋菊本来就心虚,被这样一唬弄就吓得没话说了,只顾着哭,恳求饶命,身体抖得跟筛子一样。
随后,秋菊交代了。
胡御女气不过想寻死,意欲拉着周才人一起陪葬,遂问她办法,她就将夹竹桃有毒的事儿告诉胡御女。那天胡御女去周才人那里的早上,胡御女就将捣烂的夹竹桃用结实的羊肠包住封好,放进了嘴里,藏在舌下。等她去给周才人道歉,假意和好之际,就咬破嘴里羊肠,喝了周才人的果汁。
事后,宫里开始排查此事,得知是由大理寺神断秦少卿来查,秋菊害怕自己的事情被暴露。忍了两日后,她越来越胡思乱想。与其等着挨打,不如主动出击,遂决定想去摘两篇夹竹桃的叶子,去诬陷隔壁屋的宫女翠兰。而秋菊之所以懂得夹竹桃有毒,源于她少时从她的大夫父亲口中得知。
秋菊的整个作案经过,基本上与秦远推敲的一致。
秦远痛快把证供整理完,案子结了,交给掌事太监后,就欲离去。但他刚要走出宫门时,宫里的太监急忙追了出来,请秦远去立政殿说话,长孙皇后召见。
秦远遂折返,去拜见长孙皇后,李世民自然也在。
“这案子你查得明白,皇后惜才,定要见见你。”李世民语气带着骄傲和高兴,好像自己家儿子被夸了似得。
长孙皇后贤惠端方地坐在李世民身边,嘴角挂着淡淡得微笑,目光柔和地打量一番秦远。长孙皇后忽然记起上次‘与蝶共舞’的事来,那次也是因秦远及时出手,令她和皇帝躲过一劫。当时事发混乱,她没太瞧清楚,只是依稀记得有个宫人模样打扮的人,突然冲了出来,当时看着她便觉得是个不凡之人。
“常听陛下提起你,说你是奇才。今日胡御女一案,便让我真正见识到了你的本领。”长孙皇后随即转头,对李世民笑道,“有他这样的人辅佐陛下,可避免许多人白白受冤,枉送人命了。刑狱决断公允,便不会有怨,无怨则无气,免除许多争斗。”
长孙皇后接着跟李世民举例前面诸多朝代,有许多便是因为刑狱不公,致揭竿而起,进而推翻朝政,最有名的属陈胜吴广起义。
李世民点点头,跟着感慨刑狱这块的重要性。他心里已经暗暗盘算好了,就把秦远往大理寺卿的方向上培养。若是他真有能耐但此大任,年轻些也无妨,他像秦远这么大的时候,担的责任却比秦远更多,照样能行。
“我听说你先前得了官,还一直住在小宅子里,家仆都没有一个。后来还是圣人主张,给你安排了一间宅院,不过听说是有名的鬼宅?你却不怨一句。”长孙皇后因此越加欣赏秦远。
长孙皇后一向提倡节俭,所以得知秦远也有简朴的性子,她心里便多少有些共鸣。
长孙皇后随即客气地请秦远多费心操劳,多帮助李世民稳固大唐江山,让天下的百姓都能过上和乐太平的好日子。
秦远毕恭毕敬地行礼应承,不禁感慨李世民当真寻了一位极好的贤内助。
从立政殿出来后,秦远看见了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一见到秦远,便满脸无语,斥他为何会去自己妹妹的寝殿。
“自然是长孙皇后召见下官。”秦远叹毕,特意问一嘴长孙无忌,“国舅竟不知这事?”
秦远的言外之意:你是长孙皇后兄长,居然都不知道消息,啊哈哈哈,你是不是没我受宠?
长孙无忌太了解秦远的德行了,自然立刻就领会了秦远话外音。他无语的白了一眼秦远,意思懒得跟他计较,然后大摇大摆地进了立政殿。
可秦远瞧得出来,这一位心里肯定计较了,不然不会对他白眼。
秦远挺乐呵,出来皇宫后就一身轻,鬼宅和胡御女的问题结了,剩下的就是秘戏图和预言者的案子了。
这案子其实和胡御女的案子有点类似,就是复杂了些。
胡御女案子的关键在于查毒源,预言者的案子关键在于查作案目的。
至于秘戏图,看起来像是和异人盟什么宝贝有关,但这个东西为何会出现在异人盟组织里地位并不重要的庄掌柜手里?若真是宝贝,庄掌柜在执行盟主周筠的任务的时候,把这东西就藏在衣柜下面的暗格里,是不是有点太草率?
秦远回到大理寺后,就对着平阳县的地图研究半晌,要来平阳县的县志,追溯平阳县的历史,又去问了博学多才的温彦博,有关于仙坛山的情况。
地图上的平阳县所绘制的三座山,唯有仙坛山与‘长生’有关。平阳县的县志上有记载,在仙坛以东,上有平石,方十余丈,平石旁有竹林,风来成韵,为东晋最著名的方士葛洪炼丹之处。而今仙坛山上,据传还留有葛洪遗迹。
葛洪修炼高深,他不是没有堪破天机的可能。或许真有关于长生的秘密,就被葛洪藏在了仙坛山内。
但或许也没有。
看似关键的最后一页被撕去,令人疑惑具体藏宝的地点为何。却也有一种可能,对方了解过他,知晓他有破解图册秘密的能耐。图册就故意做得像真的一样,留了悬念,勾走了他的思路,让他一门心思往长生方面想。
策划者便想让秦远以为:他的存在,触发了异人盟对长生的追求,他有危险。
再回忆藏着秘戏图的庄掌柜的供述,声称是受盟主周筠指使,想活捉他。预言者则故意写一封破绽明显的勾结信,透过突利可汗向他宣告:预言者的存在真的很危险。
两件事的共同点都属于挑衅,针对他进行挑衅,也是对朝廷进行挑衅。
秦远觉得盟主周筠突然失踪的时机很奇怪,周筠后来突然在庄掌柜口供中出现,也很奇怪。如果周筠真想对付他,选用周小绿绝对会比庄掌柜顺手。
再有,秦远当初有疑惑,想细审庄掌柜的时候,庄掌柜就被灭口了。
……
秦远边想边吃荔枝,吐了一堆荔枝核在桌上,然后推窗扔了出去。
“哎——”一声叫短促的叫,还没发音齐全就戛然而止。
秦远垂首,发现有个小吏蹲在他窗下面,此刻被打了一脑袋的荔枝核。
小吏慌张于被秦远发现了,露出一脸‘完了我要死了’的样子,连连给秦远赔罪。
“在这做什么?”秦远问。
小吏尴尬有拘谨地把双手背在身后,眼睛下意识地瞟向隔壁方向,嘴上说什么事都没有。
秦远眯眼打量他,命令他背过身去。
小吏就背过身去,但两只手这时候飞速地放到自己身前头去了。秦远注意到小吏手里捏着东西,袖子里似有东西蠕动,喝令他把手伸出来。
小吏任命地闭上眼,将那只抓着蛇的手伸出来,给秦远看。
秦远注意到蛇是无毒的,还被拔了牙。
小吏慌张地跟秦远解释这蛇没有毒,只是单纯用来吓人的,真不会伤人。
“是长孙公让你干的吧?”
小吏低头不吭声,显然他不敢说。
“你也怪可怜的,就在这站着,蛇给我。”秦远伸手将蛇接过来,跳出窗外,直接去了隔壁,把长孙无忌的后窗悄悄开了个缝,将蛇送了进去。
半个时辰后,隔壁传来长孙无忌的爆吼。
秦远乐哈哈地笑起来,双手交叉,托着下巴,看着门口的方向。
不多时,长孙无忌冲进门来,将一条打死的蛇丢到秦远的桌上。
“干嘛这么生气,咱们之间的恩怨,真不用连累这无辜的生灵。”秦远叹息地看着桌上的尸体,“你死得冤,有怨气就去找那个姓长孙的人,是他弄死你的,还拔了你的牙。”
长孙无忌没话可说,因为放蛇的事儿是他先动手的。
“案子查得怎么样?你这样拖拖拉拉,什么时候能破?你当大理寺是养闲人的地方么,由着你这么混?异人盟的案子一件接着一件,闹得人心惶惶,你每次破案都只破表面一桩,却抓不住真正的幕后黑手。”
长孙无忌开始转移炮火。
“我看等你查明白异人盟怎么回事,那些人早就老死了。你现在便随我去参奏,请圣人直接剿灭异人盟。”
“破案要时间的。”秦远不恼,语调慢悠悠地说明。
“你要多少时间,一天一个月一年十年都是时间。”长孙无忌仄仄逼问。
“这是公报私仇?”秦远问长孙无忌。
“错,之前是迁就你,我才没多言。现在不想迁就了,就要公事公办。听清楚,这是公事公办!”长孙无忌纠正道。
“我明白了。”秦远恍然大悟,立刻吩咐属下去缉拿第一酒楼的老板隋风云,告诉长孙无忌,“瞧给你气得,时间我就不多要了,一个时辰如何?”
第76章 无所畏惧
长孙无忌忍不住嗤笑一声; 问秦远:“区区一个时辰之内,你就能破案?”
“可能吧。”秦远道。
长孙无忌不太相信地斜睨秦远一眼,故作缓声质问他什么叫‘可能’。
“你若敢虚晃我一枪,咱们当即就进宫。”
“进宫就进宫,谁怕谁。”
反正就算事儿成不了; 大不了他多拍点马屁哄李世民。
秦远从长孙无忌那里离开之后; 扭头就吩咐下属; 立刻封锁长安城; 所有城门禁止出入,全城戒严。
小吏为难; 这长安城可不比其它地方的小州县; 大理寺可没有随便封锁城门的能耐。
秦远摸了摸身上,并没有带李世民之前御赐给他的令牌,干脆对小吏道:“这是长孙公的命令,缉拿要犯,谁敢耽误事谁负责!”
国舅爷的命令自然是有用; 小吏应承,匆匆去了。
秦远随即骑马直奔第一酒楼; 大约不足半柱香的时间便赶到了。前一步来此抓隋风云的衙差们,已经先将酒楼包围封锁。领头的衙差王振正打算赶去回禀秦远,在酒楼门口碰见秦远了; 他便立刻回禀情况。
“属下们刚刚来酒楼的时候; 掌柜说隋风云在房间里。但属下们去屋里面根本就没见人; 床铺是乱的; 衣柜里的衣服都被扯了出来,人似乎逃了,走得很匆忙。属下们在地上捡到了一片这个。”
衙差将龟甲呈给秦远。
龟板上有刻字,龟甲上头有灼烧过的痕迹,已经开裂。由此可知,这龟甲系为占卜所用。龟卜占法是最古老的占卜之法,根据龟甲上烧灼后产生的裂纹来推测人事的吉凶,此法失传已久。
“现在人逃了,就算全城戒严,可长安城这么大,去哪儿找人去?”衙差们之前领命告退的时候,听到了秦少卿与长孙公的赌约,此刻便很为秦少卿担心。一个时辰破案,这也太难了。
秦远思量片刻后,问衙差:“从大理寺到这里,你们骑马过来要多久?”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王振道。
“这么短的时间……你们到的时候,掌柜说他人就在屋里。”
秦远想到了什么,直奔隋风云的住处,查看了下扯乱的被褥和衣柜,再看屋子里的其它摆设都整整齐齐。秦远询问殿内伺候隋风云起居的丫鬟,让她好生看看衣柜,隋风云平常穿的衣物是否都在柜内。
“除了今天穿的,还有一件洗了的,都在。”丫鬟道。
“他今天什么时候起床?”秦远问。
丫鬟:“店里头一向忙活,隋老板还要掌勺做菜,每天都是天刚亮就起来去厨房忙活。基本上都是每天早饭忙活完了,回房小憩片刻。”
怪不得床铺是乱的,隋风云忙活完早饭会回来再睡一觉。
秦远拿着手上的龟甲,用指甲在龟甲上灼烧过的地方刮了一下,并无黑色的灼烧过的浮灰下来。如果是刚灼烧过的龟甲,表面黑色的部分应该好刮下来下对。再环顾屋子里的环境,在桌子中央有一盏油灯,秦远用手指去沾了下油,是凉的,没有半点热度。
这丢在地上的龟甲,明显是想告诉他们,隋风云是通过占卜吉凶发现自己有危险,提前逃了。可是油灯如果真的被点亮,焚烧过龟甲,油温退热慢,应该不会在这么在短的时间内变凉。
秦远命王振等衙差们将酒楼封锁好,任何人不准进出,包括自己人。
王振不解地望向秦远,“难道隋风云并没有逃出酒楼?”
“有这个可能,所以你们要派人仔仔细细搜查整栋酒楼。这里是他经营数年的地方,难保会内有乾坤。”
王振等人立刻领命去办。
只要人在第一酒楼,他们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来。
秦远召来酒楼的伙计,询问他们隋风云平常都有什么爱好。
“隋老板人很简单,每天就是早上起来干活做菜,做到晚上就回屋睡觉,平常除了在灶台前头转,就没瞧见他干过什么别的事情。甚至酒楼应酬,多数都是由掌柜去操办,他就愿意挂着一身油烟味儿在厨房做菜。”
酒楼的伙计们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回答。
秦远再问那个伺候隋风云起居的丫鬟,问她觉得自家郎君有什么反常。
“除了偶尔出去一趟,就如大家所言,围着灶台做菜,没有别的事。”丫鬟道。
一炷香后,衙差们搜查遍了第一楼的所有角落,却没找到密室、地窖之类的地方。
王振有些丧气地来跟秦远回禀:“属下等把这第一酒楼上上下下,一寸寸都仔仔细细搜查过了,没发现有藏人的地方。会不会这隋风云已经跑出去了?”
“他与普通人不同,再说她也没有时间跑。”秦远叹毕,就带人来到了厨房。
这里是一处院子,共有四间房,大厨房、小厨房、柴房及储菜房。大厨房的的后窗对着酒楼方向,每次传菜的时候,都是从大厨房后头的大窗传递。厨房里共有十二个灶台,每六个排在一起,小厨房则在东屋,共有两个灶台。
据伙计交代,小厨房就是隋风云平常做菜专用,酒楼里别的厨子都不敢碰。
秦远用手勾了一下灶台上的铁锅,是活的。
王振等上前将铁锅抬起,灶台下堆着一些草木灰,有黑石板横在中央。移开黑石板,下头有一黑洞。
王振等人要下去,被秦远拦住了。
下面的漆黑不知有什么东西,隋风云很可能会酰卦恫辉溉盟悄蒙跋铡�
“弄些艾草湿柴,放火烟熏。”
火点燃后不久,便泼水浇湿,扔进洞里。没多久,就听到洞里传来咳嗽声,更有蜈蚣、蝎子等物网上爬。大家慌忙用火烧死这些东西。对洞里人喊话,若再不出来,就直接放火烧了这洞。与此同时,差役们开始扒灶台,预备将洞口挖大一些,这样就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估量风险。
没多久,被熏得眼泪直流的隋风云咳嗽着爬出洞口,被大家捉个正着。
等隋风云眼泪干了,依稀能睁开的眼睛的时候,秦远才跟他说话。
“你该更聪明点。”
隋风云看一眼秦远,认命地沉默着,没吭声。
王振等将洞口挖得更大一些后,就押着隋风云进洞,在洞内发现了数罐蛊和次髅娴慕锹淅铮拱笞乓蝗耍莨轻揍荆し舾煽荩耸币丫黄恕�
看这人的死状可知其身中酰俅蛄看烁墒哪昙停蟾沤氖笥遥砩洗┳诺囊律岩丫嗑刹豢傲耍浅醮菏蔽朔篮暮袷盗献印�
秦远命属下小心将干尸抬上来,切莫碰坏皮肤,随即又将干尸装置于密封性较好的木箱之中
秦远命人把周小绿叫来,又对另一名小吏低声耳语了几句。
周小绿抵达之后,靠近木箱,看了干尸第一眼,嘴唇就哆嗦起来。她眼睛干巴巴地看着干尸半晌,嘴巴张张合合半天,终于‘啊’地一嗓子喊出声,嚎啕大哭起来。
“阿耶——”周小绿要扑上前去,抓住自己父亲的身体,被秦远揪住了。
周小绿明白秦远的意思,他父亲中了酰衷谝丫闪艘痪弑4姣幼虫的器具。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他?”周小绿红着眼睛,扭头狠狠地瞪着隋风云,恨不得一口把他吃了。
隋风云垂着头,根本不理会周小绿说什么,老实沉默着,不言不语。
“你倒是说话啊!”周小绿扑上前去抓隋风云,又被秦远揪住了。
“我要杀了他!”周小绿气急了,甩开秦远的手,还要往前扑。
“不好了,城内出事了!”小吏匆匆跑来找秦远。
秦远命小吏快说。
“属下奉命传话给各城门,前几个倒还好,至金光门时,忽悠许多蝎子从城门上爬出来,惊得守城禁军四处灭虫,这时候又从城外涌来许多百姓,眼底乌青,走路一跳一跳,就好像好像……”
“僵尸?”秦远问。
“对,好像僵尸。他们个个力大无穷,打都打不过,用刀往身上砍都不知疼。”
“金光门就在横街的尽头,从此门进直走,就可到皇城,闯了皇城便与太极宫就不远了。你们怎能这样疏忽!快去通知秦将军和巡城禁军,用糯米,熏艾草!”秦远急忙吩咐罢了,叫人去请陆巧儿在现场指挥,转即他看向周小绿。
周小绿怔了下,擦了擦脸上的泪,表示愿意帮忙,随即就跟着小吏们去了。
这时候,搜查暗室的小吏,从土里挖到一个锦缎布袋,布袋里装着一个玉印章,看成色是上好的古玉,印章上刻着‘盟主’二字,显然为异人盟盟主周筠所有。印章上没有名字,玉已经被盘得非常莹润光亮,看起来应该是异人盟盟主代代传承之物。
秦远命人将隋风云押至大理寺公堂之上,令文书将隋风云的所有口供都记述下来。长孙无忌、戴胄和孙伏伽这时候都来了,三人行为一致,都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冷眼瞧着秦远审案。
秦远举起异人盟盟主的印章,质问隋风云:“你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成为异人盟新一任盟主?”
隋风云表情滞一下,抬头看着秦远,似乎在犹豫自己是否要作答。
这时候,衙差来到长孙无忌身边,耳语了几句。
长孙无忌动了动眼珠儿,猛地拍桌起身,呵斥秦远:“外面已经乱成那样子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在这查案。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派人去控制住了,没事。”秦远对长孙无忌解释道。
隋风云这时候忽然狂笑起来:“我劝秦少卿别忙活了,没用,已经没用了,哈哈哈……”
“为何?”秦远瞪向隋风云,呵斥他不要危言耸听,“区区尸毒和蛊虫罢了,我们早已有了解毒之法。便是酰颐且灿薪庖!�
“地上走得你们拦得住,天上飞的呢?异人盟内奇人异士太多了,你以为几个守卫,几丈高的宫墙,就能拦得住他们?以往他们不动手,是他们循着规矩,心善低调罢了。”隋风云撇嘴冷冷嘲笑,直叹秦远的想法太蠢。
“何意?”长孙无忌皱眉,令隋风云说清楚。
“长安城要完了,你们都要完了。”隋风云哈哈笑,“可不是我唬你们,这是真的,想活命就趁,可能还有机会赶紧出去!”
“这一切是你故意设计?是你抓住了盟主周筠,控制他写信,用跛羰棺乒裣莺ξ遥攵猿ⅲ俊鼻卦抖运宸缭频馈�
“是又如何,你知道这一切都已经晚了,你们朝廷已经激怒了异人盟所有人。异人盟一旦发起进攻,长安城根本不在话下,许用不了一天时间,这长安城内就再没有活气了。”隋风云意气奋发,大笑不止,眼睛里满是得逞之后的爽快。
“秘戏图也是你故意安排的幌子,对不对?你知道我能破解,为了拖延时间,转移我的注意,故意在庄掌柜的衣柜下安排了这本书。”秦远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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