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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黛眉倾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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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珍从当年和尤二姐的事情被凤姐撞破闹的人尽皆知以来，和荣国府的关系到底也是淡了许多，便是偶尔来一次也是尽量低调，不惹人主意，故而如今便是来了，也是不曾说一句话，唯恐被人提起当年的事伤了面子。
此时贾政要问，倒是也不好不说话，便也只是道：“倒是也算公允。二叔还是不要再争了。我们贾家从来便是如此分法。当初我们府中不也是一样？我父亲得了五成，两个叔叔一人二成，我得了一成，如今二叔是三成原也不少了。”
“你们两口子明日一早便收拾东西搬家吧，这原就是我当初的不是，要不然也不至于有了今日。如今我改了，只盼着祖宗能保佑我们家。”贾母说完这话。便对两位老者告辞，只说自己如今撑不住了要告辞。
这二人对荣国府发生的事情也已经知道，因此也不勉强，故而便只是起身也要告辞。贾珍也自然知道自己留在这府中多有不合适，因此自然也是跟着二人走了出去。贾琏人精一样的人，见要紧的人都走了，便随便寻个理由拉着凤姐也是回了自家小院儿不提。
却说贾赦这些年被贾政压着，只是十分憋屈，如今终于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只是高高在上的语气对贾政说道：“二弟，原就该是我住在荣禧堂，你住了这么多年，已经算是占尽便宜了。所以便是今日搬出来也不该是这样的表情，只是你别耽误了时间，我明日还等着要搬进去呢。”
贾政张嘴，到底是没有说出话来。便只看到贾赦大笑着离开。心中也不知道该是什么感觉，怎么不过才一日时间，事情便闹成这样？这该怨悔谁？是自己还是王氏？其实说起来自己何尝是没有错的？便是自己平日不管府中的琐碎事情，可是却也知道当年贾琏从林家带来了不少的家产，可是再给黛玉准备嫁妆的时候，自己却也是只字未提，要是自己当初能没有私心的话，也许今日便不是这样了。只是到了此时才后悔，未免是有些太晚了。
第二日一早，贾政便请了病假再没去衙门。也是，发生这许多的事情，便是贾政也是觉得面子上搁不住的，如何还能有脸去上朝，倒是贾赦一大早便差人来请贾政搬家，贾政便是再不愿意。也只能搬离荣禧堂，到了之前贾赦居住的花园子里。便是家产极多，可是到底也是不够这一大家子人胡吃海喝。
因为娘娘已经降位，贾母又让人把大观园封了，里面的人都搬出来，妙玉暂且住到城外馒头庵，惜春因为死都不愿意回宁国府，所以就跟着贾母过，其余人各回各家。如此一来对于贾政的二房便是更加火上浇油了。一大家人挤在一处倒是不如以前宽松，又岂是宝玉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便只是日闹夜闹，不肯有些许的安宁。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说，只说黛玉新婚。
却说黛玉这边，新婚之夜，自然是两情缱绻恩爱非常，好在水溶也是体恤黛玉，所以动作轻柔，黛玉并未曾感到不适。可是黛玉醒来的时候，还是觉得浑身略微有些酸疼，却也不太要紧；并不耽误事。
黛玉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人，想着昨夜，不觉两片红晕浮上面颊。自己这就嫁为人妇了，今日便是成亲第一日。黛玉也不知道自己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也不敢去想未来的生活又会是什么样的，究竟是会和自己的父母亲一样，还是和荣国府中的夫妻一样？
不过黛玉忽然就想起来了，今日是自己新婚第一日，按道理自己要早早起来去给长辈敬茶。原就听说北静王府人事复杂，所以自己不能起晚了，免得给人留了话柄倒是不好，只是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时辰了。黛玉细听倒是听到外面已经有细碎的声音，应该是早起的下人打扫院落的声音。
黛玉因此便想着自己也是时候该起来了，黛玉看着熟睡的水溶，便只是轻手轻脚的起来，唯恐惊醒眼前的人。只是水溶一直以来也是习惯了一个人住一张床，如今床上有另外一个人，所以他睡得也不实。这会儿黛玉一点轻微的动作便惊醒了他。
水溶睁看眼睛看着黛玉已经准备起身。便伸手扯住黛玉说道：“王妃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时候还早，便是多睡一会儿也无妨。”
黛玉不妨水溶忽然伸出手来拉住自己，倒是下了一跳，这才看清楚是水溶，心里便不慌张了，只是看着水溶道：“是时候该起床去给老王爷敬茶了。”
“他没有这么早起来，你倒是不如再睡一会子吧。”水溶听黛玉提起自己的父亲，只是冷冷的说道，对于老王爷的不喜欢。倒是表露无遗。
黛玉自然知道水溶和老王爷之间有些不愉快，可是不管怎么说，老王爷都是王爷的父亲，便是父子之间有些什么不痛快的，也总该化解才是。不过这说白了，也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便是自己嫁入王府怕是也难有这能耐。也罢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只等着将来慢慢化解也就是了。
“我也睡不着了，便先起来梳妆吧，倒是王爷要是困的话，再睡一会儿也好。”黛玉总还是觉得和水溶在一起有些局促，因此便只是要起身。
水溶也能体谅黛玉如今有些不好意思，便笑着放了黛玉起身：“早两年的时候只听说你身子不好，可是如今看起来竟是没有的事，你的身子倒是不错的。”
“我的身子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却不知道王爷这话是从哪里听来的？”听了水溶的话，黛玉倒是有些好奇了，自己这几年便是请医问药的时候都比府中其他姐妹要少，怎么倒是会有自己身体不好的话传出来，且连王爷都知道？
看着黛玉有些惊讶，王爷倒是也忽然想到了，可不是。这样的话便是连自己都听说了，可见是有人故意而为，想来这人的目的便是在于败坏玉儿的名声了，一个女孩子，要是身体不好，这便是大忌，想来也是，谁家愿意要一个身子不好的儿媳妇？这人居心实在可恶。
“也没什么，也不知道在哪里就听到了，虽然说我见过你几次。也觉得你有些不足之症，可是倒也不像是身子不好的样子。”王爷心下这样一想，便只觉得自己应该去查查，但是又觉得差了也是没意思，左不过便是荣国府一些居心叵测的人罢了，便是查了出来也不能明堂正道的为黛玉报仇。自己知道，只是留心着荣国府便是了，旁的也不需要多管。
黛玉按着水溶的意思似乎是不想多说，便也不问了，可是心里到底也是明白，这些话，除了荣国府自然是没有出处的。想自己一直在闺中，倒是不知道自己在外的名声居然已经被人败坏，好在有个什么都不顾及的水溶，要是不然自己这辈子在外人眼中不过是个寄人篱下身无长物的病秧子，便是连出嫁也是难了。
紫鹃等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如今听着屋里似乎是有声音的样子，便只是轻轻叩门。
水溶看着黛玉已经穿了中衣，便也伸手拉过自己的长衫穿了，这才说道：“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前面走着的便是曼文和惜文两个，接着便是端着热水和紫鹃和端着洗漱用具的雪雁，再后面跟着的便是蓝鹇等四个人。黛玉昨晚上便已经见过这两个丫鬟，知道她们是水溶身边的贴身丫头，如今见她们两个在紫鹃和雪雁前面走了，因此便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这是在王府，到底不比以前的时候。紫鹃和雪雁这样做极为合适，原就是该如此才好。
“好好服侍王妃，只要是你们尽心，本王必然不会薄待了你们。”倒是水溶看着进来的都是眼生的丫鬟，便知道这都是黛玉近身服侍惯了的人，只是她们才到了府中，要是和别的陪嫁丫鬟一样生出来些不该有的心思倒是不好，因此便只说到。
紫鹃等人都是聪明的人，何况便是紫鹃，也从来不想将来陪着黛玉出嫁以后便做姑爷房中的姨娘，她还想着将来能找个心疼自己的丈夫好好的过日子呢。因此这会儿听了水溶的话，便只是忙就称是。
“奴婢服侍王妃穿衣吧。”看着水溶对着几个人训话，惜文忙就过来对黛玉说道。
黛玉也不以为意，虽然自己是习惯了紫鹃等人的，但是如今到了王府。便是要习惯这府中的人，再不能和以前一样。昨晚上紫鹃雪雁便已经准备好了黛玉今日要穿戴的衣裳，是一套真红绣着折枝牡丹的衣裙，极为符合黛玉新嫁娘的身份，也显得富贵体面。
惜文拿过衣裳便只是细心服侍黛玉穿上，水溶却也只是说了这一句便再不说话，紫鹃等便只能先服侍水溶洗漱。
要说是伺候黛玉紫鹃觉得还习惯的话，如今服侍一个男子，紫鹃到底是有些不习惯的。因此倒是有些不自在。雪雁看着紫鹃如此，料想紫鹃这是不适应，因此便接手过去只是服侍水溶。
水溶原是惜文和曼文两个伺候惯了，如今猛换了人，自然也有些不自在，不过他倒是也不表露出来。今日黛玉初来乍到，便是连丫头们也要能彼此融合在一起才好。要不然时间长了不一定生出什么事儿来。
黛玉穿好了衣裳，曼文又服侍黛玉洗漱，然后便是梳妆。
“王妃今日想要梳什么发髻？”曼文拿着梳子，只是问黛玉。
“王妃今日还要去宫中谢恩，便给王妃梳个流云髻倒好。”水溶料想黛玉还想不到这个，便提醒道。
在水溶说这话之前，黛玉确实没有想到自己还需要去宫中谢恩，随即才想到，可不就是。自己昨日成婚的时候，已经接了圣旨，所以今日一早起来进宫谢恩是一定的。原先还想着怎么简单怎么梳妆呢，如今看起来倒是不成。只怕不光是梳头发，便是连发饰也是有讲究的。
果然曼文已经从首饰匣子里面挑出来一套凤凰式样点翠镶嵌红宝石的头面，黛玉细看这套头面，做工十分精致。便是凤凰也都是栩栩入生，但是这却不是自己带来的东西，却也不知道是自己其他嫁妆中的还是王府中为自己预备的，因此便有些疑惑的只是看看水溶。
“我知道王妃嫁妆极多，带来的头面也不少，可是为夫这是特意为王妃在宫中托了妥当的匠人定做了几套，这便是其中的一套，王妃喜欢吗？”水溶倒是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便只是直接说道。
“难怪这工艺和外面的大不一样，倒是精致许多。”黛玉从一见便是非常喜欢。如今听了水溶这般说，便也不觉得这套头面精致有什么不对的。“这是南边的式样，倒是和京城流行的有些不一样。”
黛玉是南边的人，所以对于首饰南边和北边的差别还是比较敏感，因此只是看了，便道。
看着黛玉脸上的欣喜。水溶知道，自己猜对了，黛玉虽然是在京城多年，但是骨子里还是南边的人，自然是喜欢南边的东西多一些。也难为这匠人能把东西做到这般精致，等回头自己进宫必定要好生赏他。
曼文梳好发髻，又把整套的头面一一插入发髻中，黛玉对着镜子一照，倒是觉的镜中人儿和往日比起来大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少了少女的稚气，倒是多了几分为人妻子的妩媚。可是满头珠翠虽然比不得昨日的沉重，却也是颇有些分量的。
有心拿下来几样，却又想着如今自己是王妃，只怕是将来便只能是如此装扮了，因此也就只好忍着。成了亲的人，到底不如以前做姑娘时候自在。
水溶早已经收拾妥当，却只是在一旁坐着看黛玉梳妆打扮，并不觉得厌烦，等黛玉梳好头发以后，倒是颇有兴致的拿起螺子黛为黛玉画眉。
紫鹃看着水溶亲自为黛玉画眉，倒是为黛玉高兴，姑娘能得到一位这样的夫君，着实是让人羡慕。王爷果然是钟情自己家姑娘才会求皇上赐婚，如此便是姑娘在这府中也能好过许多。
只是黛玉自己倒是羞的两个脸蛋儿通红通红的，热的好像是能烤熟饼子一般。
ps：
今日因为有事，所以两章一起发了，请见谅。
☆、139 进王府接旨拜堂 五福苑恭敬敬茶5
黛玉和水溶两个好不容易收拾妥当，天色已经大亮，水溶在前面走着，黛玉在后面扶着紫鹃的手跟着，略略差半步的样子，这样便也中规中矩。倒是水溶，大约是觉得夫妻两个一同走会比较好，所以不时的便慢下半步来，可是每次他慢下来，黛玉便也随之慢下来。一点都不失了规矩。水溶便知道黛玉这是故意为之了。
“玉儿，你是本王的王妃，和本王并肩而行，这府中的人也不会说你的不是。”水溶终究还是忍不住了，这小女子，哪里来的这么多规矩？
黛玉听了这话，不觉莞尔一笑，倒是加快了一小步和水溶并立而行。两口子便这样一路走一路说话，不过大概是心里头都有些新婚的羞涩，因此倒是话不多，不外就是水溶给黛玉介绍了一下老王爷这边的情况。
老王爷如今住的院子是正院东边一个大院子，叫做五福苑，不过他倒是经常都不在五福苑中，倒是在五福苑旁边的一个小跨院里面住着，只因为安氏便是住在这小跨院的。除了他们之外，五福苑还有一个跨院住的是安氏的孩子们，其中包括了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只不过按照朝廷的规制，她的儿子和女儿们便不能称之为世子郡主。
虽然水溶没有明说，可是黛玉却能猜测出来，这些年中，安氏无时无刻不是想着要住在大院子里，做名正言顺的太妃，可是一直都不能如愿。作为侧妃，倒是没有能住大院子的资格，因此便只是把老王爷长期拉拢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可是能十几年如一日的让老王爷只独独钟爱于她，确实也是手段。
等到了五福苑中。倒是和水溶口中的冷清不一样，院子门看样子是早早看起来就已经打开了，里面也都清扫的干干净净的。婆子丫鬟给子在料理自己手中的事，倒是有条不紊。因见到水溶和黛玉两个人走进来，便都上前行礼请安，并没有因为是老王爷院子里的人就没规矩。
黛玉看着这院子里的情景，便猜出来这可不是老王爷的功劳，这院子怕是安氏在打理，如今看起来这暗示到底也是个有些能耐的人。一个侧室出身的人，便能把这府中料理妥当，确实不错。排除她的名声不好，且对水溶兄妹也不好以外，倒也真是个能干的人。只是这样的人何苦做人妾侍，便是去了那个大宅门里面做当家奶奶也是使得，岂不是比如今的情势好多了？
水溶和黛玉绕过院子里的影壁。便看见上房那边早有人打起帘子等着。却是个穿戴都很精致的女子，大概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容貌艳丽，是个让人很是值得一观的美人。只是这女子倒是妇人打扮，头上也是有好几件价值不菲的珠翠，看着倒是不像寻常的丫鬟了。黛玉便有些好奇这人是谁？难不成老王爷院中还有这样年轻的妾侍不成？只是放着这样年轻貌美的人在老王爷身边，安氏能允许？
只是水溶在看到这人的时候，不由得只是锁紧眉头，倒似乎是充满了怒气一般。不过看看一旁的黛玉，水溶还是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心中的怒气都压下。这摆明了便是挑衅自己，却不能发火，要不然岂不是连黛玉都没脸了？既然到了这里，就只能进去，便是早就应该猜到。今日定然是没有这样容易过去，这安氏倒是好成算呢，这算是下马威吗？
“王爷和王妃来了，老王爷一早就起来在等着呢，连早膳都还没用，这会儿怕是已经等不及了。”这女子一边打起帘子一边说道。
听着她如此说话的语气，黛玉不觉就更加疑惑了几分，怎么听她的语气倒全然不像是下人，对水溶的语气中也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到底是自己听错了，还是其中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何况。老王爷一早便来着院中等着自己敬茶，可见今日这碗茶倒是不太好敬。不过老王爷大概是不会想到这么多，料想不过是侧太妃安氏的主意吧。可是不管现在前面是荆棘密布还是山崖陡峭，自己都只能往前走，到了这里，便是再也容不得自己退后半步。心下想着。黛玉倒是更加谨慎几分，唯恐一时大意倒是做错了给人留下把柄。
因并不知道眼前这女子的身份，因此黛玉一面冲着这女子微微点头，算是应了她的话，一面紧紧随着水溶的脚步进门。可是黛玉总是觉得，从到了这院中，水溶这会儿似乎是僵了身子一般，看起来直挺挺的，倒像是压抑着怒气。所以不由只是在心下猜想，到底这父子两个怨气有多深。
进了门去，倒是有十来个丫鬟婆子在屋里，衣着打扮都是不俗，因见了水溶和黛玉进来，忙就请安问礼，亦是不曾错了规矩。黛玉便在心中猜测，到底是王府的人，一举一动都是规矩，比起自己以前见的下人们不知道强了多少去。
不过，由此便也可知这安氏侧太妃的厉害之处，要不是她这些年的管教得当，在这样一个没有主母的府中，下人们少不得早就翻了天了。只是好端端的，怎么老王爷这里倒是有这样多的人在伺候，莫非说是安氏侧太妃也在？
心下想着，黛玉便只是悄悄儿朝着周围打量一番，果然便看到了一个打扮与众不同的女子，年纪大概也就是三十几岁，容貌很是不俗，而且看起来就是衣服柔顺可人的模样儿，料想便是安氏侧太妃了。黛玉心中暗道，难怪老王爷会因为她而不惜抛妻弃子，要是自己是个男人，大概也会喜欢这样一个看起来便是柔弱无伤害，只想让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女子吧。只是这女子如今看着自己的目光中都是恨意，料想和自己是不能交好，但是自己也确实是没有必要与她交好。
不过黛玉对于眼前的女子很明显的恨意并不十分担心，她并不是自己的婆婆，也不是王府的太妃。不过只是侧太妃，说的不好听点，便还是个下人，倒是也不用自己这个明媒正娶的王妃到她面前立规矩什么的。
就在这女子旁边的榻上，端坐着一位老者，年纪不过是四十多岁的模样儿，看他的装束打扮，应该便是北静王府的老王爷了，也就是自己的公公了。不过看起来他对自己大约也是不太友好。要是说安氏不用顾忌的话，那么老王爷便是自己一定要顾忌的人了，安氏固然可以不搭理，但是老王爷是自己的公公，若是他有什么话说，自己这个做儿媳妇的便不能有错处。
水溶对眼前这两个人却不是很友好，尤其是看着安氏就站在老王爷的旁边。心中就更是觉得不舒服了。可是既然来了，便要按照规矩来，今日既然是来敬茶，这杯茶无论如何都是要他喝了才算完事，所以只是面无表情的说道：“给父亲请安！”
老王爷看着水溶这张没有表情的脸，只是恨恨的说道：“少见你几次，我便安了。你这一大早是来给我请安，还是来奔丧的？”
老王爷原本也是军人出身，说话难免就少了一些顾忌。也不嫌忌讳便说出这话来。黛玉初听倒是吃了一惊，不过因为低着头，面子上倒是也没有太显现出来。
“父王这话儿子如何能承担的起？”水溶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面上的表情却好像是，我今日便是给你奔丧又如何的模样。
“你这忤逆之子，这些年从来就没有听过我一句话，你眼中可有我这个父亲。”老王爷大约也是被水溶的表情给气到了。只是气咻咻的冲着水溶嚷嚷。
“便是听了父王的话又能如何？便是我眼中有父王又能如何？难道说我听话了、眼中有父王了，父王的眼中便能有我不成？只怕也是未必吧。”水溶看着眼前的父亲，嗤之以鼻的说道。
听他的话那便是让安氏做了太妃，然后把自己的王妃拱手让给安氏的儿子，要不然便是自己做的再多，他也是不会满意。
黛玉看着这父子两个都是火气很大的样子，所以便悄悄看了一眼安氏，安氏这时候难道不应该说点什么？安氏倒是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只是在一旁泫然欲泣。估计觉得这时候火候到了，所以便开口说话。
“原是因为妾身才会让老王爷和王爷父子失和。老王爷便不要再怪王爷了。”说这话的时候差点儿就掉线眼珠子来，倒是真像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一般。
水溶看着安氏如此，眼中便是掩饰不去的不屑，这女人便是用这一招哄了父王这些年。
“这哪里就是你的错了，明明就是这不孝之子的错。”老王爷听了安氏这话，果然就是更加暴躁了。却又能小心翼翼的对着安氏说话，语气更是极尽温柔。说话的时候也少不得要对着水溶恶狠狠的瞪两眼。也是，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儿受了委屈，老王爷这样的人如何还能忍耐。这安氏便是只用这一招就能让老王爷听信多年，自然是因为招数不再多，在于是否管用。
眼瞅着水溶又要说话，黛玉便知道，要是水溶再说出什么，今日只怕是便要大吵了，因此忙就抢在水溶之前对着老王爷行礼道：“儿媳给父王请安。”
黛玉忽然说话，倒是打破了父子两个的僵局，老王爷这才把目光拉回到了黛玉的身上。只是打量两眼便觉得果然就是个出色的人，难怪当初水溶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和皇上求圣旨赐婚。
“你起来吧。”老王爷便是不情不愿的，可是想着这林黛玉到底是皇上赐婚，又是封了县主的，便不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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