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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最佳助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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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到现在才肯拿出来,你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啊。”铃木抱怨我不厚道,却是拿起一个大柿子在衣服上蹭了两下就咬下去,还招呼另外几个看守的一起吃。铃木吃开心了,嘴上沾了黄橙橙的汁液,屎一样。
“对了,你记住啊,见他一面可以,不能把我暴露出去,也不能让别人看到你,不然让上面的大人知道我自作主张让平民百姓进了驻地,可是要挨军棍的。”
“你放心啦,肯定顾着你,你还不相信我?”
铃木一副我就知道这样的表情:“你果然是因为仰慕白夜叉才借口卖药吧,这么简单就松口了。”
我心里一惊,不禁为这个眼神犀利的看守小兵深深折服,此人他日定会有一番作为啊,竟然这么简单就将我的根本目的看穿。
“别逗了啊!你每次一提到白夜叉两只眼都要冒绿光了,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你仰慕白夜叉好吗?!”
我默默低下头,脸红了,铃木被我恶心个半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总觉得那天夜幕来临得格外晚,我抽空回了木户家一趟,虽然还是穿的男装,却特地挑了一身清爽干净的,顺便给自己洗了个头——女孩子去见心上人可以不化妆,但是必须洗头的,尽管遇见坂田银时的机会微乎其微,但是我也得做万全准备才行。
太阳在我热切的期盼下终于落山,我拐着个小包袱就出门了。到了约定的地方,我果然看见铃木正鬼鬼祟祟地往这边张望,我赶紧跑过去,他塞给我一个小包裹,催促我换上:“这是我以前的衣服,你应该勉强能穿上,可别被人发现。”
没想到这小子考虑得倒是周全,我也不重新换衣服,只在外面把它胡乱套上,然后就催着他带我进去。铃木将我带进军营的时候,已经有三三两两的攘夷志士们聚在一起聊天,院子中间放了矮桌,每张桌子上都摆了一两瓶褐色瓷制的小酒瓶和小杯子。他们的生活条件倒是比我想象中好很多——之前我以为这些人都要用破碗吃饭。
……嗯,想来也是太夸张了。
铃木把我领进来以后就要去继续站岗,他只能让自己朋友代个几分钟而已,临走的时候再三叮嘱我,宴会尾声就赶紧出来,别拖拖拉拉让他为难。
这我自然知道,我又不是为了谈恋爱就言而无信的好色之徒,切。
虽然已经想好了遇见坂田银时的几率很低,但是我内心对偶遇的期待值还是很高的,坂田银时一头显眼的银色头发,只要稍微留心一点就能很容易发现的。我原本坐在角落里,不说话就不显眼,只不过频频到处打量,倒是引得一旁的小兵注意到我。
“咿,好像没见过你啊,生面孔。是今年刚进的?”
只是一个疑惑的问句把我问得心惊胆战,我含糊地应了赶紧借口上厕所溜走,生怕给铃木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算了算了,大不了等到最后,他们踢罐子坂田银时参加的时候,总会见到人。
大概是刚刚喝水喝太多,晃了半天我倒是真想上厕所了,找到他们的厕所以后,我稍微松了口气,还好这厕所是分隔间,要不然我可不敢随便进——这可是男厕所啊!
于是问题来了,是在男厕所上厕所,还是随便找个地方拉野尿?
……总之我现在是男的。
毫无愧疚以及羞耻之心地尿完了,我抓着裤子推开厕所门,斜里突然伸出一把寒光四射的剑,正架在我下巴底下,受到惊吓我短促地低叫了一声,颤巍巍看向对面的人——天太黑,什么都看不见。
“我可不记得我们军中有在美酒面前还能乖巧地到厕所解决小便的家伙啊,你是怎么进来的。”对方的声音略带沙哑,声调平缓,却字字都带着凌厉的血腥味。
居然连是谁都不问了!是打算直接干掉我吗?!我从来没听过这种充满杀气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来。我深知这次的命与以往不同,再也不能像九命猫妖一样,死了还能活,被吓得声音都染上惊恐:“别杀我,我只是个卖药的呜呜呜……”
说完以后深觉囧然——想人家怪化猫里面的卖药郎说这句话时候多么霸气侧漏,哪像我,今为鱼肉,人为刀俎。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冰冷的剑尖挑起我的下巴,月光穿云而过,照亮我的脸——而此时我也看清了他的脸。
“是你?!”
“卧槽!”
月下那一头银发,像极了深夜里的妖精,岂不正是我想了这么久的人。白夜叉淡然的眉目还没完全变作惊讶,半路化作一阵不自然的扭曲在嘴角蔓延,他抽着半边脸收回刀,舌尖慌不择路,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你的裤子……”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从厕所出来还没来得及系腰带就被他挟持,铃木的裤腰又大得不止一个尺码,半边裤子正要掉不掉地挂在胯骨上,怔愣之后我羞愤欲死地捂上脸,然后我的裤子,就顺从重力作用,在白夜叉惊恐的尖叫声中落到了脚面上。
……
……
如果非要用我前半生的人品换来这样一次偶遇,毋宁死。
※、第80章 不要叫我小姐,叫我女王大人
篝火大会以三门简陋的烟花在天空炸裂为开始,我也狼狈地抓着裤子跟坂田银时一起急急忙忙从厕所幽暗狭小的门你推我挤地挤出来。我一直以为他是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面瘫,没想到也能从坂田银时脸上看到这种欲…仙…欲…死的表情,我的人生在某一种意义上也算圆满了。
“等一下!”
坂田银时突然抓住我的肘子把我拉回去,脸在朦胧的月色里显得特别*:“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小姐?”
“不要叫我小姐,叫我女王大……叫我草莓!”我打断他的话。
坂田银时一阵深呼吸:“好,草莓,我们俩可以不要像刚偷…情了一样往人多的地方去么,阿银我还不想被军规处置!”
我露出受伤的表情,勉为其难扯扯唇角:“我理解你,那我们不往人多的地方去,偷偷……”
“偷偷你个头啊!明明是被抓住的嫌疑人现在跟我演什么伦理剧!”坂田银时用手刀敲碎我脸上的表情,然后指着我的裤子:“穿好裤子,我送你出去。”
“好痛!”我一边扎紧腰带一边嘟囔着拒绝他的好意:“我的药没卖出去,回家老妈会弄死我的,我不要走。”
“小姐,你知道军队是什么吗,军队就是连公共厕所都不能想来就来想走才走的地方,信不信我把你当标枪投出去?”他显然面对我强烈“我要卖药给你”的气息有些气急败坏:“你卖假药能不能换个人,不要老逮着阿银当冤大头啊我说。”
啊……原来他还记得吉原那回事啊,老子这瓶药可不是假药好不啦?!见血封喉简直千金难求啊!我一时没想好怎么接话,单看他硬装着凶恶的样子却觉得非常新鲜———如果这家伙刚刚没有因为看到异…性…裸…体就控制不住尖叫起来的话,可能会很吓人啦。年轻的坂田银时压根就是个雏儿嘛,更何况空知老师早就剧透给我们,就算是十年后的他,对女孩子的死缠烂打也是完全没办法的。
我瞟他一眼,突然蹲到地上大叫:“啊!肚子好痛!”
“我警告你不要……”
“药卖不出去回去就会被老妈打死了想到这里肚子就好痛哦!”我继续大叫。
“你是要赖上阿银吗?!”
“是啊。”
“……为什么连理由都懒得找了otl。”
我本来想大公无私地找机会把那瓶药送给坂田银时,但是想到这位主角除了在搞怪的时候智商一直上线,还是编了个小小的借口。当然啦,能拿回钱去更好,木户大妈肯定很开心,说不定以后还会给我资金支持我卖药啥的,简直一箭双雕。
万万没想到坂田银时最终还是没有把我当标枪扔出去,用钱包里仅剩的两个硬币买了我的药,没有吃到烤肉也没有喝到美味的酒,只有高高仰着脖子才能看见天空中炸裂的二踢脚——只是那场烟火大概是我有生以来看过最难忘的一次,有充满活力的人声,也有臭烘烘的汗的味道,坂田银时半边脸在稀稀拉拉的火光里明明灭灭,青涩的轮廓像镀上金光一样印在我的视网膜上。
贴着胸口放的柿子被体温暖得有些温润,本来带给他的东西全贡献给铃木那家伙,要不是我机灵,这最后一个也是落不到坂田银时嘴里,我偷偷放进他的口袋,然后在他作为踢罐子节目的压轴人物被簇拥上台后,溜出军营。这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
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在坂田银时面前会变得一场乖巧,只不过事实证明,女孩子就是要适当地无理取闹,才讨人喜欢。看着那条幽长深邃伸手不见五指放眼不见尽头的小土路,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并不是我怕黑。
……
……
好吧,我就是怕黑。
说起来,我也是跟着路德混了这么多年了,没混出个特异功能来就算了,夜视能力也在失去吸血鬼身份的那一刻彻底离我远去,想想自己还曾经为了开精孔死过好多次,心里就非常憋屈——换了身体之后,死那么多次也都是白死,根本没有得到半点好处嘛,混穿升级流小说都是骗人的。
路德这家伙是我见过的最没用的系统!
……算了,这种时候埋怨他已经没什么大用处,趁着这股愤怒赶紧气冲冲一口气冲回家吧。
我保持着双手握拳夹在肋边的姿势一口气冲出去百八十米,攘夷军们的喧闹和篝火光亮完全被黑暗代替时,我又怂了。我简直仿佛能看到肩头印堂三团火肉眼可见速度迅速衰弱下去,变成一小坨哔哔啵啵豆大小光点,还马上就要被黑暗吞噬。
脚下的烂泥透过薄底草鞋将泥土的寒气渐染侵入脚底,刚刚在人堆里时4还大汗淋漓,现在竟然觉得有些冷。也是没有办法,战事连年民生凋敝,路上真有行人的话,我反而会受到惊吓。
也许我性格里面有某种疑神疑鬼的特征并不为自己所知,在恐惧降临时它才凸显出来,作为写手的想象力在此时此刻得到淋漓尽致的发挥,简直要被自己的脑补吓尿了——这大概就是那句很出名的话吧,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各大写手争相描写令人发指的脑洞,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内心居然装着这么可怕的灵感,真是不得了的黑暗面啊!
我迎风流泪地朝小路尽头发足狂奔。
臭水洼,芦苇地。苇叶被风拂得哗哗作响,我不禁有些郁闷,原以为自己跑了这么久应该跑出去很远,没想到才走了不足三分之一的路程,平时没觉得,现在怎么就体会到这“异地恋”的难处了呢?
这月黑风高夜,我的脑洞又大开了,什么红高粱啊白鹿原啊不断在脑海里闪现,这些大制作中都离不开一片暧昧的……苞米地,芦苇地也是一样啦!然后,我的脑洞就具现化了,我仿佛看到前面有个人影……
然后他就朝我扑过来了,带着一身酒臭。
我震惊得都忘了叫了——什么?!路德难道给我加了什么诡异的超能力,这不好吧!万一我脑补了世界末日怎么办,岂不是成反派大魔王了,还让不让人脑补了!没来得及细想,我的后背重重砸在地面上,冬夜的寒冷立刻浸透脊背,震得我骨头发疼。
眼前一张放大的脸,不知该形容成色…欲…熏心还是醉酒乱…性,总之就是……很猥琐。印象里总是坂田银时和路德这样的人,我都差点忘了,这个时代的标志性外貌是月带头和宽大的垮裤,这个人就跟条饿了几十年的疯狗一样,扑过来就往老娘脖子旁边插嘴,我条件反射一巴掌拍在他脸上,五根手指有力地插…进他脸上所有能插的洞。对方凄厉地叫了一声,我迅速爬起来就要给他来一发撩阴脚,万万没想到人家是个带刀的。
冰冷雪刃,好似还带着腥味,架在我脖子上。
竟然是个武士。
也对,四万万中国人里有抗日英雄也有狗汉奸,就不许人家日本武士偶尔出个人渣了嘛。或许他的这种行为还称不上人渣——用现在的三观评判的话,顶多就是行为不羁。
顺从,还是反抗,这是个问题。
都不想选,有没有第三条路?
“大哥,你看……咱们打个商量呗。”我刚说了一句话,这狗已经顺手撕开我的衣襟,动作熟练无比,看着也不像第一次干这事了。我心头火起,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他随手一刀宰了,手脚并用地往他身上又撕又打,士可杀不可辱,妈的,老娘又不是没死过。
男人与女人不论在力量还是体力上,都相差悬殊,我使出吃奶劲儿反抗,只招来对方嘲讽的笑声,他反手一巴掌打在我脸上,随着清脆的巴掌声,脑袋里仿佛被冷不丁放了炮仗,嗡嗡作响。
我咬着嘴角,血腥味直接由口腔钻进鼻腔,裂帛声从胸口撕裂至腰际,一大片皮肤裸…露在外,冷风一拂,刺激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这是才知道有些哭泣并不是懦弱的表现,我现在就快被气哭了,胸口郁结一股怒气,心里又痛又痕,唯独没有怕,却又无能为力,即使有半分机会,我也要亲手宰了这牲口。
路德带我这么多世界,还是有点用。
最终打破窘境的是一柄雪亮的刀,月辉下寒光熠熠,却又生机勃勃,从那牲口当胸穿过,喷了我满脸满身的血。他倒下,没有倒在我身上,被我一脚踹到旁边,露出他身后的人——确切说,是一双眼,被刘海挡着半只眼睛,另外一半在夜里闪烁有光。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坐起身,反应还有些呆,对方的视线直直落在我胸口,我才后知后觉地将身上撕裂的衣服掩起来,低下头微微吐出一口气:“谢谢。”
“别动!”坂田银时突然蹲下身,伸手就扯我的衣服,我疑惑,却没有反抗,被他扯开了一片衣襟,露出锁骨下面紫色的痕迹,像片淤青。
“这是……什么时候有的?”他的手指在上面轻轻蹭了两下,粗糙的摩擦引起一层鸡皮疙瘩,我忍不住抖了抖,将衣服紧紧掩住,也没仔细去看。
“别!别误会,我就是看着有点眼熟。”他倒是先着急,一蹦站起来,蹭蹭蹭退后三步,还不算完,又转过身背对着我。
“谁身上的淤青不一样啊,你这什么话。”也许是被刚刚那个傻逼弄的吧,我怎么知道。找了根带子把衣服胡乱绑绑就爬起来:“你还没说呢,你怎么在这里。”
“本来就打算找人送你回去,最近外面不太平,经常有四方流窜的浪人。谁知道转眼你就跑没了,只好我亲自来。”
“想不到你这么好心?”
“喂,这个时候应该感激涕零地说还好你来了吧。”
我抿着嘴朝他乐了:“好,谢谢——还好你来了。那麻烦送我回家吧,还有这么一大段的路呢。”
坂田银时被我丢在后面,紧追了几步才与我并肩。这个时代他到底还是年轻,憋了许久没憋住,问我:“你怎么不问我叫什么?”
我更忍不住笑开:“我知道,你叫坂田银时。”
我早就知道。
※、第81章 “你是谁?”
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我无法理解的东西,我没想过,但是至少此刻所发生的事,就让我不能理解。
坂田银时站在我旁边,我身上披着他的袍子,里面的衣服被撕破,已经遮不住胸前大片的肌肤。木户大妈站在我们对面,显然一副要气疯了的表情。
“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我家女儿在一起?”
“这是我救命恩人啊!”我急着辩解,一步走上去挡住她指向坂田银时的那根手指头:“如果不是他,我早就……”
“你住口!没你说话的份!”
木户大妈此时尖锐得像一只发疯的老鼠,眼睛瞪着我跟坂田银时,吓得我不由后退一步——这怎么个情况呢?又不是我带男朋友回来了,怎么就这么抵制呢?!
“一个穷当兵的……”她嫌弃地朝坂田银时翻个白眼,我坚定地挡着那个白眼让它翻在了我脸上——坂田银时还没成年,凭什么让他突然就受我名义上的家人白眼?我担心他以后会出现什么心理障碍。
“村下大人呢?”木户大妈问我。
“什么大人?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有些生气,不打算再跟她纠缠下去,转身拉住坂田银时的胳膊往自己屋里拽:“进来喝杯茶再走。”
“我问你村下大人去哪里了!你回来路上没遇见么!”
我愣在那里,路德趁机把坂田银时带离这处修罗场。
我不可置信地问她:“你说今晚对我动手动脚那头猪,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无礼!那是村下大人!在幕府是有官职的!”
“那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木户大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指着我身上的衣服:“如果没有那个穷当兵的捣乱。”
我被她气得浑身发抖,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凭什么这么做?”
“你都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嫁出去!我这是为你好。我们木户家能出一个嫁到幕府官员家的女儿,也对得起先人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女儿……”我不知道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本身就是疯的,这个女儿的身份是路德编造的,木户大妈应该只知道我的身份是她的亲生女儿,虽然我对这个家庭没有代入感,但是也并没有表现出排斥,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浑身发冷,颤着声吼:“你是我妈!不是花楼里的‘妈妈’!我也不是妓—女!”
“啪!”
她打了我一巴掌,我几乎懵逼地看着她,她反倒像是委屈:“我都是为你好!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用力闭了闭眼睛,转身就走——可以可以,打我一巴掌,我今后便跟这个家恩断义绝。
我不理解这个世界,也许我才是异类,也许她们穿着和服背后包着枕褥就是为了随时随地能跟男人上床,但是我从来没穿过和服!我不属于这里,更加不会成为任何人的交换货物。
我回屋时候路德跟坂田银时都站在门口,看来是要告辞,他一抬头看见我脸上的指痕,愣过之后,尴尬地移开视线:“我要走了……你多保重。”
我垂着眼睛点点头,对坂田银时深深鞠了一躬:“让你见笑了,真是对不起,路上小心。”
坂田银时走后,我终于还是克制不住委屈,眼泪大颗地砸下来,将地面湿了一块。路德叹口气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只当他们是npc就好了,没必要为了一个程序软件生气。
路德说完我就知道他并不了解我的委屈,木户家的人怎么对我都好,我从头到尾就没对他们付出过感情,所以不会觉得难过,我难过的是,那个我付出感情的人,我却要把他当成陌生人,客气,道歉,为家人的无礼感到愧疚,他也要为撞到我的眼泪感到尴尬。
——我与坂田银时,不该是这样的关系,他应该是最能够坦然接受我狼狈面的人才对。
“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撑着不去跟他相认,撑着,受了委屈也不能抱着他痛哭一场,我们不该是这样的。我越想越觉得憋屈,捂着嘴坐在床脚下无声地嚎啕——我特别想问一问坂田银时,第一次见我时,分明就一副认识我的样子,第一次见我就跟我那样熟稔,一切都表现的理所当然,理所当然的我受了委屈他会给我拥抱,会安慰我,为什么我慢慢接受这个令人受宠若惊的设定,他那边却突然存档清零,将我忘得一干二净?
路德默默看着我,没有出声安慰,我也没有期待他的安慰,哭完了便爬起来收拾东西。
“你要做什么?”
“离家出走。”我面无表情地把自己那些瓶瓶罐罐都扫进包袱里,眼前有些水印的阴影,看谁都是一脸模糊。
路德挡在我前面,皱眉道:“你能不能别胡闹了!”
“我呸!”我一把把他推开,隐忍的怒火彻底爆发:“滚!你给我滚!这里根本不是我的家,那个妖怪也不是我妈!我妈不会找人强—奸我!你到底用的什么鬼办法,做出这种怪物,让我给她当女儿?白日做梦!”
路德被我推了一下,踉跄着后退,许久之后,看着我,脸上浮现出那种系统才该有的冰冷表情:“那你想怎么样。”
“我要离开。”
他冷笑道:“去找坂田银时?”
我愣了愣,觉得他话中有话。
“坂田银时已经有女朋友了,你就别去找不痛快了。”路德捏起自己胸前一缕发丝把玩,唇角勾勒出笑容:“别急着反驳,他这时候没有,明天也马上就要有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觉得好笑:“装神弄鬼的游戏上瘾是吧?还真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神了?我告诉你,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神,就是空'——'!其他人说话都不好使!他说坂田银时是个处,他就到死都是!”
路德皱了皱眉头:“你能冷静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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