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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重生之漫漫追妻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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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掴这种事呢;她不爱干。一来太疼——手;二来太侮辱人。脸被打可不是小事;那是把一个人的自尊摔在地上狠狠滴踩。看坂田玲子现在痛苦捂着脸的动作就知道了。可是对人不对事;遇见坂田玲子这样的人;安倍莲娜表示还是很乐意做的。再说保护社员,天经地义;她心里还暗爽自己帅气潇洒呢。
后面众人小声吐槽自家社长。
“男人婆不愧是男人婆……”
“你看她手都打红了。”
“该同情那个被打的吧,两三天内是见不了人了。”
“你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同情。”
“呵呵。”
“我只惊叹于社长五步并两步的速度和爆发力。”
“……只能说不愧是安倍莲娜了……”
坂田玲子感到钻心的疼;浑身的痛觉神经都汇聚到脸颊上了;她甚至感觉到血丝在往皮下涌。可相比痛,更让她觉得屈辱的,是当着欧阳夏月的面被打。而欧阳夏月,始终都无动于衷,好似看跳梁小丑,全然与己无关。
过了一会儿,欧阳夏月终于开口了,只听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真是愚蠢。”
旁人眼里,或许不知道幸村精市将坂田玲子扫地出门的理由。包括坂田玲子自己也想不通,她只能一遍一遍想要求得解释。可欧阳夏月知道,她清楚地明白。但幸村的做法并没有给她带来愉悦,因为一切,都是坂田玲子咎由自取。
也许说这一世的坂田玲子与上一世不同,她还只是个十八岁大小的女生,那些丑陋的事情,她都还没有做过。
可是,欧阳夏月不是圣母。她的底线是孩子,而她两次的失去孩子,与坂田玲子这个女人都脱不了关系。没有记忆没关系,灵魂还是那个就够了。但她不会去主动做什么,幸村精市的重生令她将一切过往记起,她只需要冷眼旁观,看着这个女人走向她该走的结局。
*
饭桌上,众人提起安倍莲娜那雷厉风行的一巴掌,仍旧津津乐道。这群人对于坂田玲子和欧阳夏月之间的恩怨丝毫没有问起,仿佛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们只是打趣着安倍莲娜的暴力,吐槽一下她男人婆的本质。可再怎么吐槽,归根到底仍是善意的。欧阳夏月第一次为认识了这么一群人感到欣慰。
安倍莲娜被夸得尾巴都翘起来了,手往欧阳夏月肩上一搭,就说:“夏月,跟你说。坂田玲子那个人呢,树敌无数。你对她不满,根本不需要出手,看着就好了。当然,咱们也不需要躲她,爱咋地咋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姐姐我在你面前保驾护航,还怕她不成。”
欧阳夏月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笑了笑,任安倍莲娜搭着自己。
众人嘻嘻哈哈地闲聊着,好像永远都没有烦恼了似的。
*
幸村精市回房间前被母亲叫住了。母亲担忧地看着他,“精市,最近学校有发生什么事吗?”
幸村无言地摇了摇头。
“你最近都没有去学校,是生病了吗?难道是——”女人想起了什么,忽然着急起来。儿子曾经的病是她的一大痛苦回忆,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次看见儿子那样痛苦挣扎。
幸村精市只好出言安慰自己的母亲,“不是的,母亲。我没事,过两天我就回学校。”
“嗯,好。”她虽然仍旧担心,可不会逼迫儿子。末了,她补充道:“对了,好久没有见夏月了。精市你过两天约她来家中吃饭吧。”
“她不会来的……”幸村精市低声说了一句。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记住了,母亲。”说完,便回了房。
他在家中待了三天了,长辈们一早发现了不对劲。可出于尊敬,都没有过问。想来三天已经是母亲的底线,她忍不住问了。幸村精市并不愿意让家人担心,他虽过了对爸爸妈妈说我爱你的年龄,可对于亲情的这份牵绊和爱,是埋在心底的。
三天,他也有三天没有碰网球了。后院就有网球场,墙上挂着网球拍,可他坚持住了没有去碰。他在想欧阳夏月的话。
她说,视频从来不是他们之间的问题。
那他们之间的问题是什么?
虽然远离学校算是一种逃避,可幸村精市自知并没有放弃这段感情。他需要做的,只是找到问题的所在,去一一解决它。至于孩子……幸村眼中的光芒骤然熄灭,他暂时不愿去想。
第四天,幸村精市出了家门。可是他并不是去学校,而是去到了孤儿院。
孤儿院的阿姨带他进去看孩子。其实私下里他来过很多次了,所以这里的人对他也熟悉起来。知道他想看的孩子是哪一个,便直接将他领导了那里。
孩子虽然小,却已经能够开始认人。幸村精市来的时候她刚睡醒,见到他就笑着吐气了泡泡。幸村一扫连日的苦闷,终于有了些愉悦。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便专心致志地与孩子玩耍。
小孩儿身上穿着的是他上次来时送的衣服,小手小脚缩着,很是白皙可爱。幸村精市伸了手指过去,小孩儿一下子就抓住,有再也不会松开的霸气。
这次他又带了几个玩具,还有几本童话书。童话书孩子自然不会看,但他相信再小的孩子也是能够听懂的。他们是这个世界的新居民,即便还不会开口说话,也会被看见的听见的影响着。
幸村精市翻开童话书,轻声而缓慢地讲述着。
孩子仿佛真的能听懂似的,一会儿玩下玩具,一会儿停下来听听。
他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讲完一篇故事接着讲下一篇。
期间阿姨来送过水,他仍旧不停,抬头朝那人笑笑。
要离开时已经太阳落山了,孩子终于沉沉睡去。幸村觉得脚有些麻,休息了一阵,才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阿姨将他送到门口,一边走一边说:“年轻人真是有心,还坚持。下次不用带那么多东西的,特别是不用顺带给我们。”
幸村精市笑道:“哪里,您照顾孩子也辛苦。”
“不过你一次次得来,却一直没打算把孩子接走。是还没说服家里人吗?”
幸村顿了顿,无奈地笑道:“是啊,等到我说服了她,就来接孩子。”
“呵呵。”
他在车站等车,过了许久,大巴才悠悠驶来。
然而,当大巴停下,那人从车上下来,幸村精市恍惚间却忘记了躲闪。
“幸村精市,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无题无题
“幸村精市;你为什么在这里!”
欧阳夏月的目光直直刺在幸村心上,而不等他开口;夏月意识到了些什么;愤怒开口:“你怎么敢来这里!你有什么资格来这里!”
幸村:“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敢否认来到这里不是因为玥玘?”
“我是因为——”
“没什么好解释的了,幸村精市。”欧阳夏月略感疲惫地打断;“不要逼我更加恶心你。”
幸村黯然低头;公车已悠悠离去,偏僻的站台只剩下他们两人。
欧阳夏月面带冷色开口:“还有一件事,你以为将坂田玲子赶出网球部就能挽回什么吗?”
幸村愕然抬头:“我没有——”
“你永远都是这样;站在高人一等的位置;俯视着别人,控制着别人。你自以为是的温情和怜悯也不过是惺惺作态的同情心。其实你比任何人都要脆弱,所以你比任何人都自私。将坂田玲子赶出网球社?呵。这是你的选择,与我无关。就像网球社只是你的网球社,与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
幸村精市终于恢复了训练,他不可能舍弃网球。而经历了无人所知的小小波折后,他显得愈发沉默寡言。从前的幸村是温和而强大的,而现在的幸村是内敛而具有威严的。大家感受到了不同寻常,可不知道缘由,也无法解决。坂田玲子仍旧每日准时出现在网球场外,可没有人有闲心去搭理她。幸村精市已经不再躲避她,如果被拦下,只会冷漠地看着她,直到对方主动离开。
而幸村精市也不再去孤儿院了——因为欧阳夏月终于收养了小玥玘。他没有办法提出看望玥玘的请求。就像他没有办法提出让夏月看自己一眼的请求。
不过有一件事他仍要弄清楚——关于那个流产掉的第一个孩子。
可唯一知情的是欧阳夏月本人,她若不说,他便不会知道。
学期中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与欧阳夏月有关的事。她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而有人看到是坂田玲子下的手。可也有人为坂田玲子作了不在场证明。那个楼梯口却是一个摄像头死角,且当时人多手杂,证明不了什么。
欧阳夏月只受了些轻伤,因为有人接住了她。这导致了接她的人——仁王——手臂骨折了。幸运的是,身为左撇子的他,骨折的是右手。
医务室,仁王再更换纱布。换好后叫了声欧阳夏月,递给她一支笔。
“来,签个名。纪念我为了你光荣负伤。”
夏月本来很愧疚的心因为这句话无奈起来。仁王总是这样,不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都能笑得出来。
“你天生这么乐观吗?”她忍不住问道。
仁王想了想,说:“不啊,这也是可以后天培养的。”
“那你是后天培养的?怎么培养?”
“哈哈,你还真信啊。”仁王大笑,“不过呢,乐观这个东西呢,和心态有很大的关系。比如说我,不小心骨折了,很悲催是吧。那我就想,我小小骨折一下却是救了欧阳夏月呢,那就值了!又想,右手骨折,普通人肯定生活不能自理了吧,但我的左手很强大呢!”
“这么说你还得意起来了?”欧阳夏月瞪他。
“啊哈,被你发现了哈哈——”仁王无赖似的笑了会儿,神情一揽,说道:“但是乐观不等于博爱。有些事情,不是笑笑就能过去的。”
夏月沉默了一瞬,也渐渐收起了笑,最后点了点头,“我心里有数。”
仁王仍旧补充了一句:“这次的事情,十有□□是坂田玲子了。她本身实质人缘便不好,离开网球部更是如此。但是,总归有些脑残粉多的是幺蛾子。如果需要我的帮忙,记得告诉我。”
“不了。”夏月毫不犹豫地拒绝,“这些事,我要自己解决。”
连带所有你做过的事情,统统算清。
除此外另一个叫嚷着要帮欧阳夏月报仇的是安倍莲娜,无疑也遭到了拒绝。虽然安倍莲娜性格外向火爆,可夏月坚持,她选择尊重她的选择。最终她只能有力无处使地痛骂了一顿坂田玲子。
这件不算大的事看似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可实际如何呢?
欧阳夏月私下里再次找到监控室的负责人,请求调出录像查看。如果真的是坂田玲子做的,视频中就一定会留下痕迹。那个楼梯果然是个死角,夏月看了几次果真没有找到人影。负责老师是个很和蔼的大叔,陪着她一起看,末了提出要不看下临近走廊楼梯处的视频。
结果在一处走廊的监控视频中,找到了坂田玲子。与平时的她差别很大,盘着头发,夹了副黑框眼镜。显得成熟而知性,显然经过了伪装。
这么一副对于别人来说陌生的样子,对于欧阳夏月来说却是化成灰都认得出来。那分明是多年后的坂田玲子的样子。
夏月感谢了监控老师,并拷走了那段视频。她并不急着利用,因为这一点还远不足以给坂田玲子带来应有的惩罚。
在这段期间,浅本止水与欧阳夏月的往来渐渐增加。很大程度上是靠了浅本冬在中间牵线搭桥。浅本止水经常会给她看一些自己的新作品,而他本人也并非一直待在神奈川。大多时候,他游走于日本的各个角落。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在国外生活了几年,他需要更好地了解家乡的味道。每每他去过一个新地方,再次见面时便会给欧阳夏月寄来一张照片。照片只是风景,右下角签着他的名字。
欧阳夏月将那些照片全部放在一个相册里,偶尔会翻看。
同时,浅本止水留在神奈川的时候,会约她一起拍片。这也大大提高了欧阳夏月的技术。毕竟她所停留在的阶段,也只是那张灰蒙蒙地人像照而已。
同时,摄影社原定的摄影交流也顺利展开了。交流对象是来自东京的一所学校,有一个很青春的名字——青春学园。而他们摄影社的代表人,是一个总是笑眯眯的男生,叫做不二周助。
欧阳夏月最开始与他认识,并不很喜欢他。因为那张笑脸总给她伪装的感觉。她更喜欢真实的人。
可接触多几次后,特别是看到他总是能三言两语便轻易让安倍莲娜吃瘪。且总是在吃饭时拿出自带的芥末。欧阳夏月就觉得,其实这也是个挺可爱的大男孩。
☆、转身离开
坂田玲子最近总会做一个相同的梦。梦里有两个女人;一个是欧阳夏月,一个是她自己。可与现在的他们又有很大的不同。准确的说,她觉得梦里的她们都老了,好像一下子去到了十几年后的未来。
那两个女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她正在对未来的欧阳夏月说着什么,坂田玲子听不清。她只能看到“自己”的嘴一张一合,而那个欧阳夏月与她认识的那个似乎也有很大不同。绾着头发;大方得体地坐在那里,让人一眼便觉得这是一位贵太太。即便她的脸色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是苍白。那个“自己”仍在说着;坂田玲子在梦里看着这场无声地哑剧;心中不免猜测。而正当她被这沉默而冗长的画面搅得烦闷不耐的时候;画面突然一变,两人都消失了。就像身处一个关了灯的大舞台,然后,倏忽一道光打下,照亮了一个人,那人是欧阳夏月。
是她认识的那个欧阳夏月。
而那个黑发及腰的少女低着头缓缓走近,一步一步最终来到她的面前。最后,怵地抬头——
坂田玲子便在这里惊醒了。
她并不是一直在重复这个梦,有时候内容会变,会出现幸村,会出现其他人。可不论哪一个,最终都是以欧阳夏月那个抬头作为结局。这让惊醒后的坂田玲子感到恐惧而无助,她必须将房间的灯打开,然后整夜整夜的失眠。
所以她近来的气色越来越糟糕了,仅有的几个朋友担忧地询问她,可坂田玲子不愿说。被问多了烦了,直接翻脸,乃至到最后连那仅有的几个也不再关心她了。
她最近也不再去“堵”幸村了,她想,她都会觉得旁人一问再问的举动烦,她这样三番五次地出现在幸村精市面前的行为一定也会让他觉得烦。于是坂田玲子干脆开始避免出现在幸村的视线内,自以为是地认为这是让彼此冷静的最好方法。
*
仁王雅治自从打上石膏,便开始了被队友隔天差五嘲笑的生活。诸如“英雄难过美人关”“要美人不要江山”“英雄救美不错哟仁王~”之类的话层出不穷。他一开始还会一个个爆栗赏回去,到后面也懒得管了。而唯一没有嘲笑过他的似乎只有部长了。
幸村精市愈发稳重成熟了。这在他的打球风格中得到了极大的体现。
近期与幸村打过对手的柳生比吕士这样客观地评价:“以前的部长是强势而逼人的,强大而外露,霸气而侧漏。你与他打对手球,会感到步步紧逼的胁迫感,会产生身理和心理两方面的压迫感。然而现在的部长,将逼人的霸气收敛起来,将强势隐藏在沉稳地外表之下。他的球也许不那么咄咄逼人,可给对手身理和心理上带来的威胁……却更重了。”
仁王听得一愣一愣,“变化真的这么大?弄得我好想去和部长打一场。”
柳生摇了摇头,“最好不要,”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绝对是极差的体验。况且——”
眼神瞥过仁王雅治的石膏,“除非你想给左手也打上石膏,所以,还是算了吧。”
仁王:“……真是够了。”不就是接了个人骨了个折吗,你们用得着如此没有队友爱吗?还能不能好好地一起玩耍了?
日子看似平淡无奇地在一天天过着,一年一度的日本中学生网球赛也再次拉开了序幕。立海大是去年的冠军,不需要参加预选赛。可随着比赛的一天天临近,众人也开始了紧张的训练。仁王雅治在一个万里无云的日子拆了石膏,欧阳夏月陪他一起。
“总算是拆了,再不拆我真的要疯了。”仁王感叹道。
欧阳夏月养成了随时随地在脖子上挂相机的习惯,闻言举起相机记录下了最后一刻的石膏,“洗出来后送你,留个纪念吧。”
仁王哭笑不得,“喂喂——”
正在这时,一群人推开医务室的门进来,首当其冲的就是切原赤也。他笑嘻嘻地跑到仁王面前,仔细打量了翻他拆掉石膏的手,小心翼翼地捏了捏,边捏还边说:“会不会碎啊……”
在后面跟着进来的柳生比吕士也打量了眼搭档的胳膊,然后对切原赤也说:“真的会碎哦,你看,粗细都不一样了。”
切原赤也一对比,果然发现仁王两条胳膊一条粗一条细,顿时吓得扔开了手中的胳膊,“哇,真的诶,好吓人——”
仁王雅治脸色难看地说:“真的会被捏碎的话你这么一扔它也碎了。还有,打了石膏正常人都会一粗一细的,有点常识,切原同学。”
之后陆陆续续网球部的其他正选都进来了,一群人围着仁王有说有笑。欧阳夏月自然退到了一边,她看了会儿这幅画面,最后默默地退出了医务室,将欢笑关在了里面。
然而刚走出医务室,便对上了门外那人的视线。
如果有心躲避,见不到面这种事情再简单不过。所以,两人可以说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而乍然相见,欧阳夏月猛然发现幸村精市瘦了很多,也黑了不少。他额上还戴着未来得及摘下来的护额,身上还穿着网球部的队服,与里面的那群人一样。
欧阳夏月只不过看了对方一眼,也许连一秒钟也不到。幸村精市却是在她出现的那一刻起便无法移开目光了。
他将满身精力再次投入进网球,一场比赛,一身大汗,他感到疲惫却又难以言说的轻松。然而,这样自我麻痹的轻松在见到欧阳夏月的那一瞬全线崩溃。原来,思念是想象不到的深。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于是张了张口。可没等他发出任何声音,欧阳夏月已经开口了,“你进去吧。”
简简单单四个字,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幸村精市本能地往前一步踏想要追上她,可不知是对方转身的背影太决绝,还是他在这一刻可耻地胆怯了,他终究只踏出了这一小步。直到欧阳夏月消失在走廊尽头,幸村精市目送她离开,只觉得心口上的一片空洞。这一刻,让他想起上一世欧阳夏月离开的那一个早上。
突如其来的慌张与铺天盖地的惊恐就这样席卷了他。
何其相似的感觉,那种即将失去,仿佛再也无法挽回的感觉。
医务室内是伙伴们的打闹声,就连真田都难得笑出了声。
而幸村精市在原地愣了半晌,手都已经放在门把手上了,结果忽然松开,朝着欧阳夏月离开的方向冲了出去。
仁王好像听到门口有什么声音,愣了下往门口看去,可那里毫无动静。有人问起部长,另外一个人奇怪地说,刚才部长还在外面,说马上进来。其他人跟着疑惑了下,开门去看了看,却发现外面空无一人。便说大概有事去处理了吧。于是众人无所谓地继续打趣仁王。仁王本还有些愣神,很快也回到他们之间。
追出去的幸村精市并没有马上找到欧阳夏月,他跑得飞快,从三楼到一楼,从教学楼往校门口,然后终于在校门口看到了欧阳夏月。看到那人的身影,他有片刻的安心,脚下顿了顿。快速往夏月那里走去。
一道轰隆隆的发动机声音忽然从他身后响起。
幸村精市愣了愣,仿佛速度放慢似的回头。
这一刻被拉得很长。他的瞳孔明明是倏忽间放大的,也因为这刻意被放慢的镜头而显得一步一帧,清晰不已。
然后,放慢了的镜头骤然恢复正常。
轰隆——
戴着黑头盔全身黑皮衣的男子驾驶着机车急速向欧阳夏月驶去!
☆、抓取证据
欧阳夏月听到了身后的声音,一种巨大的;席卷而来的发动机的声音。接着;她只感觉一股大力从右边而来;将她重重地扑倒。身体摔在地上;一阵钝痛瞬间传来。有两只胳膊紧紧地护着她,所以没有过多久;她就回过神来了。
胳膊的主人松开了手。
“没事吧,夏月?”
欧阳夏月一愣,“浅本前辈?”
随着两人关系的渐熟;二人自然地摒弃了许多繁复的敬语。但是欧阳夏月无论如何无法对浅本止水直呼其名;于是就称呼他为“前辈”。
浅本先站了起来,然后将夏月扶起来。
夏月刚刚站定;抬头,就看到了几步外的幸村精市。
身体的一边还隐隐作痛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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