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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重生之漫漫追妻路-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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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的幸运,是从前的幸运。可他迟早会找回来的不是吗?
女孩终究哭着离开了。
夏月看着那女孩离开的背影,神色有些复杂。
一转头,发现幸村正看着她。
夏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幸村最后揉了揉她头发,说:“夏月,答应我一件事好吗?如果今天的比赛我赢了。那就以一月为期,给我一个机会,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话落,不知哪里来的风,好似携了尘沙,让幸村精市都红了眼。
——对不起,曾经那样伤害你。对不起,曾经不知道自己那样幸运。对不起,过去都没有办法再弥补。对不起,即便有这么多对不起,还是不愿意放手,还是要这样不停地逼迫你。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放手。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开始相处
一月之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要说两人之间有什么变化;无非也就是相处的时间多了。灵魂上欧阳夏月和幸村精市都不是十几岁的小孩了;不会因为一次牵手而面红耳赤;也再不会因为一个拥抱而产生心脏要跳出胸膛的感觉。走在路上;幸村会主动走靠街边的位置。聊天时,就算夏月始终不发一言沉默以对;幸村精市都能耐心地或继续诉说或等待。夏月能够感觉到幸村精市的体贴——从很多方面。甚至不无矫情地想,这些难道不是从前所应该做的吗?可她也知道,追溯过去已无意义。这便只是一晃而过的念头。
夏月并没有明确地表示接受一月之期的约定,而幸村大概将她的沉默当做了默认。那天,当幸村赢得比赛,走下球场;缓缓朝她走来时,鬼使神差地,夏月竟没有转身。她直愣愣地看着这人走近,看到他来到自己面前,绽开一个温柔中夹杂着喜悦的笑容。
明知曾经的自己就是迷失在这样的笑容里。
明知这是毒,是罂粟,偏偏戒不掉。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幸村精市出现在门口——近几日来每天都是这个时间。
教室除了夏月已经没有别人了,夕阳沿着日复一日的轨迹缓缓落下。夏月收拾好东西,幸村走过来后自然地拿起了她的包。这个动作已经延续多日了,夏月对此已经感到麻木。反正任何挣扎和抵触,在幸村这儿,也不过是人家刀枪不入的微笑罢了。
两人并肩走出学校,巧合的是遇见了网球部的几个人。他们皆是刚结束训练,遇见也实属正常。那两人远远地见到他们,嗖的一下便往旁边消失了。迅速地不忍直视。
见证了整个过程的夏月:“……“
身边一声轻笑,幸村同样看到了那一幕。
夏月挑眉:“笑什么?”
“咳。”幸村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两声后说:“他们最近都是这反应,见到我都会躲,我已经习惯了。”
“你确定是见到你?”只见到你?她不是傻子好吗……
“嗯,见到我们。”
“……”
“最近网球部的气氛很好,每个人心情都很好,训练也积极,相信接下来的比赛也能继续顺利的。”幸村精市官腔似的说道。
夏月小小无语了下,从前她怎么没发现幸村有自说自话的爱好?说起不对劲(如果幸村非要将其称为“气氛好、心情好、训练好”三好的话= =),不止网球部,摄影社也是如此。特别是安倍莲娜,整天拿诡异灼热的眼神盯着夏月,最初她还不确定,直到故意起来往门外走,结果发现安倍莲娜的目光也跟着往门外走后,才终于确定这人是“看”上自己了。至于原因,夏月不用想也知道——幸村精市。
而最最诡异的莫过于仁王雅治。这个自己在重生后结实的第一个朋友,近期见到她都笑眯眯一张脸,比花都灿烂。话说不到三句就匆匆刚离开,若幸村精市恰好出现,更是不会多说半个字,早早退场。夏月对此感到无语,也无可奈何。
太阳落山后的傍晚,天气转凉。街边的路灯都已亮起,拉长了两人的影子。经过公园的时候,看到一群小孩子在路灯下的空地踢球,玩闹的声音远远就传了过来。还有带着小孩儿的老人,有散步的情侣,有运动的个人。总之什么样的人都有。夏月看了一眼,不由便停下了脚步。等她回过神来时,忽然感觉掌心一热——被握住了。
幸村精市一边牵着欧阳夏月往公园里走,一边说:“我们也去散散步。”
于是,就好像两个时间多到无处打发的疯子,不回家却跑到公园来消遣。可看着周围人闲适的样子,自己的心不由也感到放松。
幸村精市一路没有放开手,两人沿着公园的小路缓缓走着。不时有人从身边经过,也只是平静湖面微不足道的一道涟漪,世界静得仿似只剩他们二人。
“会感到不自在吗?”幸村精市忽然开口。
夏月一愣,摇头:“不会。”
她感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紧了紧,然后便听到幸村带笑的声音说:“那就好。”
“带相机了吗?”幸村又问。
“啊?哦,带了。”
“我们来拍张合照吧。”幸村提议。
“现在?”夏月看了下四周,“这么突然?这里光线风景都不算好。”
“没关系。”幸村笑笑,拦住了一位正好路过的年轻人。夏月只好将相机递过去,询问过后发现那人也是摄影爱好者,如此也省去了她帮忙设定的换件。很快,那人咔嚓咔嚓拍了两张。许是摄影师都会本能去查看自己的作品——即使只是帮两个路人拍摄的,而那人在低头查看时不小心多按了一下“下一张”的键,于是就看到了相机里的其他照片。
只见那个年轻男子瞬间愣住,接着猛地抬头看向夏月,然后又低头看,像是查看。
夏月皱了皱眉,走上前,“有什么问题吗?”
男子表情有些恍惚,将相机递了回来。然后轻飘飘地问:“照片上的小孩子,你认识吗?”
夏月低头看了眼,“是我妹妹,有什么问题吗?”
男子:“……”
夏月:“……”
男子:“……你是Moon吧?”
夏月:“……”
男子见状彻底兴奋了,手舞足蹈起来:“哦,Moon竟然就是你,好年轻好漂亮的女生啊!你不知道我是你论坛上的忠实粉丝,每天都守着电脑等你更新照片!照片上的baby也超级可爱我超级口水!你真的是Moon吗?我不是在做梦吗。我一直以为Moon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辣妈!哦买噶而且我一直觉得你那些照片都是靠后期做出来的,没想到原片也这么美!你可以考虑处理成唯美风的换个风格吗!虽然我真的很喜欢你那独特的小清新风格!”
夏月:“……”一会儿说喜欢一说又说觉得纯靠后期,你真的不是一个黑?
一旁没有做声的幸村精市这时也好奇地开口了:“小孩?”
夏月目光闪了闪,犹豫了几秒,还是说了:“嗯,是玥玘。”
幸村精市目光一顿,沉默了。
还以为气氛就要这么尴尬了,这个有活力的小伙子又鬼叫出声,“哦这个一定是你的男朋友吧!真是完美的颜啊!”
夏月:“……”好想封了这个人的口。
幸村反而友好地笑了:“哦,你眼光真好。”
小伙子:“……”他木讷地看向夏月,好似在用目光说:哦,没想到你男朋友这么自恋啊。
夏月默默转开头,不忍直视。
——真的是你想多了。
最后在那人软磨硬泡下,夏月收下了写着对方ID的纸条,还答应到时送他两张照片(附带签名),那人才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离开后,夏月反而觉得不自在了。她没想到出来走走找人帮忙拍个照都能发生这样的事。她网络和现实一直分得很开,虽然知道完全隐身是不可能的,但也不想以这样的方式曝光。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很厉害,可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用追捧的语气崇拜着她,这就会给别人造成一种她确实很厉害,谦虚不过是客气罢了。
况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幸村精市。
她从来没对幸村说过摄影方面的事,网上出名的事更不会说。本也不图那个名气。可以这种方式被对方知道了,幸村会怎么想?
夏月看了眼幸村精市,却见对方也正看着自己。
然后,幸村揉了揉她脑袋,说:“你这么优秀,我很开心。”——也很骄傲。
夏月一瞬间愣住,然后醒悟,原来是她想多了吗……
天色越来越黑,两人都没有了逛公园的兴致。便启程回家,照例是幸村先送夏月。快到夏月家的时候,幸村开口问:“玥玘现在……好吗?”
夏月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来了。
从今天提到玥玘开始,她就知道幸村精市会问。且不说上一世如何,这一世据她了解,幸村也是照顾过玥玘很多次,产生感情也是再所难免。所以也不过是纠结了一小小下,想通后的夏月很自然地答道:“玥玘挺好的,她现在正是被父亲收养了,是我的妹妹。”
幸村愣了一下,马上也明白了。以夏月现在的年龄和身份,确实不可能她出面去收养小孩。而且,无论是女儿还是妹妹,其实都是一样的。
最重要的,这是夏月心疼的宝贝。
幸村犹豫了下,还是问道:“我可以去看她吗?”
夏月沉默了一瞬,点头,“可以。不过今晚不行。”
幸村失笑,“我没有说今晚就要看到她的意思,我是很有耐心的。”说完,意有所指地多看了夏月两眼。
欧阳夏月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听懂了话里有话的意思,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不过,看望玥玘这件事儿最终还是推迟了。因为在气候转凉的这个时期,小玥玘很不幸地感冒了。感冒后的小玥玘因为一直打喷嚏流鼻涕,整个鼻头都是红红的,眼睛也止不住地流眼泪。不过玥玘很乖地没有哭闹。依然好脾气地咯咯笑。有时候看似是他们大人在陪小孩玩儿,倒不如说是这么小的小孩儿在迁就他们。
欧阳森和欧阳夏月都心疼碎了心。
另外一件大事儿,就是随着全国大赛的愈演愈烈,摄影社的摄影展也轰轰烈烈地办起来了。展出那天现场可谓是人山人海。网球部的人都来助阵,掀起一阵□。现场,除了从关东大赛开始到全国大赛的一系列比赛、训练、合宿、日常等等之类的照片,更有采访、个人特辑等内容的展出。除了这些免费展出的内容,还有许多海报、照片,以及摄影社独家出的网球杂志出售。安倍莲娜第一天并没有摆出许多,她预估了一个最差的数额,而这个数量在不到三个小时被抢售一空。于是此商业头脑极为精明地立即打出第二天还会有更精彩周边的口号。事实也确实如此。
于是在连续三日的摄影展期间,日日爆满,安倍莲娜兴奋到见人就笑,直呼要请大家吃饭。
她说做就做,第三天结束下午就定好了饭馆,叫了摄影社和网球部的一起。饭桌上,安倍莲娜兴奋地不停喝酒,直到喝到最后整个身子都红了,还是不听劝地继续喝。
夏月无奈,夺过她手里的酒杯。
安倍莲娜呼的一下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安倍抬起一张哭花了的脸,哽咽着说:“我总算没辜负前社长对我的信任……呜呜,我真的很不想接手,可是我又很热爱这个组织。部长对我说,热爱就是你要为它付出,为它努力。我付出了我努力了,可仍旧不见成效。学校说要解散摄影社,我低声下气地求再给几次机会,可心里也知道哪里说振兴就真的能振兴得了的。眼看着摄影社就要败在我手里了,我真的好伤心啊。幸好有你们啊!呜呜呜呜——————”还没说完,她又低下头去哭了。
只是这一刻没有人笑话她,每一个摄影社的人都红了眼睛,就连进社不久的欧阳夏月也感到心酸。
她不知道如何安慰人,只好轻轻拍拍安倍莲娜的肩。
这个女孩给过她很多温暖,在她重生的这第二世,为她带来过许多正能量。从心底里,她喜欢并感激着安倍莲娜。
过了会儿,哭够了的安倍莲娜抬起头,拿纸巾擦擦脸。一下一下打着嗝,然后断断续续地说:“我还要感谢一个人。我之前不明白网球社怎么突然同意我们的合作了,想来想去想不明白。然而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嗝——”
夏月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都是因为你啊——”安倍莲娜刷地转身熊抱住欧阳夏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谢谢你夏月,谢谢你拿下了我的男神啊——!!!”
欧阳夏月:“……”
幸村精市:“……”
众人:“……”
☆、继续相处
欧阳夏月和幸村精市的关系就这样“被公之于众”了。事实上就算没有安倍莲娜这个意外;众人猜得也八九不离十了。所以虽然安倍莲娜可以算是堂而皇之地公布了,可也没有谁表现得十分意外或是如何。大家听了;愣一愣,笑一笑;连开个玩笑打趣一下也没有。毕竟部长的威严摆在那里呢,你敢开部长夫人的玩笑?呵呵;这才是开玩笑。
说来,一个是神之子;一个是冷美人,都是独特的存在。那这两人私下里会怎样相处呢?他们还真想象不出来。
聚餐后,只有安倍莲娜一个人喝成烂醉如泥。扒在欧阳夏月的身上死活不起来。欧阳夏月也没那么大的力气扛她;整个人被压在椅子上无法起身。
幸村精市走过来,看了眼安倍;眼神表达着是否需要帮忙的疑惑。
夏月无奈地点点头,她一点也不想照顾醉鬼。结果幸村并没有伸手,而是转头叫了一声:“雅治——”
仁王雅治抓着脑袋从角落里走出来,愁容满面地看着夏月身上的人,说:“哎,我就知道最后一定是我——这个醉女鬼——”
夏月没明白。
幸村精市:“哦,有件事你不知道,仁王和安倍也是邻居来着。”
夏月:“……”
仁王走过来,三下五除二地扛起了安倍莲娜。没错,真的就是扛。而且这动作看起来熟练得并不是第一次。想起平日里两人的针锋相对。不知怎么就想起一个词——欢喜冤家。哦,或者是另一句话——打是情骂是爱。
……
“我们想到他们竟然是邻居,平日两人总是三句以内开斗,还以为关系挺不好的……”回去的路上,夏月仍在感叹。
幸村精市走在她身侧,笑道:“两个人似乎从小就认识了,打打闹闹着一起长大。”
“啊,那感情一定很好。”她不无羡慕地道。即便有着斗不完的嘴,但仁王还是会在安倍喝醉时把她送回家。相信反过来,安倍也会这样做。
一只手落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羡慕?”
夏月先点了下头,又摇头,说:“羡慕,但没有很多。我只是真心觉得他们那样的生活也不错。”
羡慕是有的,可每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所以才会有一句经典的劝慰人的语句——“XXX是羡慕不来的”。所以,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正道。
幸村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又揉了揉她脑袋,收回手后顺势牵起了夏月的手,然后说:“是啊,不需要羡慕的。做个假设,你能想象到我们像他们一样整天斗嘴吵架吗?”
夏月沉默地一顿,她和幸村精市?安倍和仁王?这有什么可比性呢?她略带疑惑地看了幸村一眼。
幸村看懂了她的疑惑,无奈地摇头,“你呀,怎么总是在不应该的时候迟钝。”他想表达的其实是,虽然没有仁王和安倍之间的欢喜打闹,可他希望他们二人之间能有他们那样的真挚。即使这份真挚来得太晚。
夏月别扭地避开幸村的目光,犹豫地开口:“你能不能别——”
“嗯?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说:“你能不能别拿看未成年人的眼神看我。”
幸村愣住。
看未成年人的眼神是什么眼神?
那必然是温柔、包容、溺爱、温情的。这样的目光令欧阳夏月感到尴尬而不自在。她一直以来都知道幸村是温柔的,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将整个世界的甜蜜送给一个人。如果他愿意,那他所钟情的对象必定是天底下最甜蜜的人。可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那个人会变成自己。而那些从前在梦里才敢奢望的目光,如今真切地在望着她。
这令她十分……不自在而无措。
幸村精市只是愣了半秒便笑了。
他懂了,但他并不打算同意她的要求。
“在我眼里,你就好像孩子。”这甜到能腻死人的话从幸村嘴里说出来简直不能够再自然。
夏月噎了一下,说:“可实际上我早就算得上中年妇女了,而你也不再是年轻小伙子了。”
幸村愣了愣,目光在夏月看不到的角落一暗。牵着夏月的手紧了紧,看着夏月淡淡的面庞,他终是吞下了心中的话,只笑着说了一句:“啊,这真是多么痛的领悟。
——如果可以,我愿意一辈子将你当做孩子来宠爱。
这才是他真正想说的,可是他不敢说。只因他恐惧,自己的宠爱夏月不需要。夏月说的没错,她实际上已经过了渴望爱情的年纪了,或者说不是因为年纪而不再渴望,而是因为曾经经历过绝望。可幸村精市的爱情刚刚开始,他仍旧满怀希望地等待着夏月的爱情——犹如期望破镜重圆般。所以,他是那样恐惧听到对方的拒绝,听到她说——他的宠爱,她已不再需要。不是因为恨,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不再需要。
月光如水,静谧皎洁。
在星空下仿佛领路人,永远走在两人前头。而幸村精市,就如这默默守候着他们的月光般,也将默默守候着欧阳夏月。
*
周末早上,夏月在摄影器材城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浅本止水。
见到浅本时,夏月大大吓了一跳。不为别的,就为他与第一次见面时那如出一辙的长发。
“你怎么了……”夏月惊魂未定地看着浅本止水。
浅本看起来很疲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最近工作比较忙。”
“工作?”她感到疑惑,浅本既没有自己的工作室又没有栏目什么的,会忙什么……
“嗯,可能会有个摄影展。”他淡淡解释了她的疑惑。
“哇哦!”夏月为他感到惊喜,“又要办展览了吗?!好快!”
夏月兴奋的反应令浅本不由笑起来,解释说:“不是我的展览,是我老师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也很好啊,我一定会去看的。”
浅本止水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那样子就好像原本打算说什么却突然被什么切断了声音和世界的联系,于是在别人眼里他只是做了个奇怪的张嘴动作。皱了皱眉,过了几秒,他展颜笑道:“不过有三分之一的展厅会展出我的作品。”
夏月眼睛放大了一圈,笑着说:“看来你真正想卖的关子是这个啊。怎么样,和自己的老师一起展览是什么感觉,一定很自豪荣幸吧?怪不得你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一定很值得的。想想你也算是我半个老师,如果有一天我能和你一起展出作品,那种感觉……哦,太神奇了。”
她看起来很兴奋,说起话来眼睛都笑得弯了起来。浅本止水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欧阳夏月时的情形,她站在展览厅外,淡淡的目光就那样扫过来,不见一丝波澜。当时他便想,这一定是一个特殊的女孩。后来两人接触多了。他发现欧阳夏月并不是一个爱笑的人也不是一个爱说话的,更多时候她只是淡淡的,淡淡的点头,淡淡的微笑。而现在,她已经可以大笑了,可以滔滔不绝地表达自己的心情。
她说自己是她的半个老师。而他从来没有以老师看待学生的目光去看她。他知道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但他不会去深究。他给自己划了一道界限,不允许自己跨过去。于是,他就这样站在界限外看着她慢慢发生变化,必要时,给予她力所能及的帮助。
也许,这也是他现在说不出真实想法的原因。
展览是有,可并不是让他如此疲惫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他要离开了。
*
夏月今天的目的是买三脚架。
她现有的脚架撑不起长途旅行,特别是在地形复杂的地区更是无法稳固。
“材质是碳纤维素,四节,可以拆成独脚架,这个牌子是我惯用的,你看看怎么样?”
夏月接过来,上下左右检查了下,点头:“可以,就它吧。”
浅本失笑,“这么果断?一般人买东西都没有你这份决绝啊。”
夏月点头肯定,“嗯,就它了。我比较懒,既然你都说可以了 ,那就一定可以了。”
“好吧。”浅本把脚架递回给销售员,末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确定要15KG承重的?出门在外会是不小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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