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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重生之漫漫追妻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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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呵呵……”
幸村精市笑道:“蛋糕妹妹——”
“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再见!”仁王逃也似的跑了。
夏月:“……”
幸村满意地笑了,笑得特别真诚。
接着,他就发现夏月看了过来,怎么说呢,眼神略复杂。
“欧阳桑?”
“……没事。”欧阳夏月淡定地收回目光。她只是有一瞬间,觉得面前这个幸村精市与她以前认识的幸村不太一样,不过也有可能是她从来没有看懂过他。
“精市——!”
“你的小跟班来了,再见。”欧阳夏月勾了勾嘴角,转身潇洒离开。
坂田玲子蹦蹦哒哒过来后,看到的又是一个背影,不满地撇了撇嘴,“切。”
幸村精市沉默地往教室走去。
坂田玲子眼珠一转,凑过去,“精市,我们晚上去哪里吃饭呢?”
“吃饭?”
“是啊!你不会忘了吧,网球部聚餐啊!”
“……”他想起来了。一月一次的聚餐代替训练的日子又到了。
最后还是选择了一家常去的寿司店,一大桌寿司被摆上来。坂田玲子一早占好了幸村旁边的位子,心情大好地说着话。
不过意外总是发生在意想不到的时候。
切原正在一边念叨坂田玲子再次“小人得志”,仁王听见了敲了下他脑袋。然后,便见幸村忽然放下筷子跑了出去。
众人:“……”
切原:“部长怎么了?”
唯有柳生平静道:“刚才冷美人好像走过。”一顿,“貌似发生了些意外。”
坂田玲子此刻也脸黑地盯着窗外,显然她也看见了。过了片刻大家一齐都跑到了店外。
让我们倒带一小段时间。
夏月只觉得背后忽然吹来一阵风,接着一股大力扯掉了她的背包。乍然间她没有反应,继而惊呼出声。
包里有母亲的书!
于是她启步就追。
可是哪里跑得过经验丰富的窃贼。正当绝望间,另一人从她身后而来,迅速朝那窃贼方向追去。蓝紫色的发尾舞动,夏月当时便愣在了原地。
她等了有十分钟,幸村精市终于跑了回来,手里拿着她的背包。而此时,网球部的其他人也出来了。
欧阳夏月怔怔地接过自己的包。
仁王上前问:“看下有没有少东西?”
她赶忙打开,见两本书还在,松了口气。
幸村跑得急,气息不稳地喘着气,见此也松了口气。开口道:“没丢就好。”
夏月看了他一眼,轻声道:“谢谢……”
幸村笑开,“不用。”说完他看向其他人,“你们继续吧,我先走一步。”然后不容夏月拒绝地坚持送她回去。徒留一干人面面相觑。
“冷美人究竟是谁啊,让部长连我们都丢下了……”有人感慨。
坂田玲子黑脸看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平复嫉妒的心情。
回去时,夏月不可避免地再次道谢——发自内心。唯有她自己清楚这两本游记对于自己的重要性。如果说曾经的欧阳夏月是茫然活着,重生后的欧阳夏月是庆幸地好似虚假一样活着,唯有看到那些照片和文字后,她才真正感到了真实,感觉两只脚踩在了地上,不仅如此,更是看到了某个模糊的方向。
正因如此,她在面对幸村精市时,也终于能找到一个平衡,而不是一味抗拒。
“总之,今天谢谢幸村君了。”欧阳夏月在进门前这样说道。
幸村看着夏月平静的眉目,双眸暗含柔和,仿佛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欧阳桑,我们会成为……朋友吗?”
欧阳夏月目光一时恍惚,好似看见了多年后那个成熟而强大的男人。她沉默了一阵,最终垂下眼,似是而非地说了句:“也许吧……”
*
第二日夏月请了半日假,去了一个摄影展。这次展览是她无意中在网上看到的,一扫而过的新闻,却留意到了一个名字。
浅本止水。
现在的他还只是刚荣获国家摄影大赛二等奖的年轻代摄影师。可夏月清楚的记得,十三年后,每年都囊获数个国际型摄影大赛奖项金奖的浅本止水,早已成为国宝级摄影大师。而今天,她只是单纯地想看看,这位未来的大师最初的作品。
展厅外面立着宣传KT板,简单地介绍本次摄影展的主题,然而关于摄影师,只有一个大大的名字。夏月在KT板前站了一阵,看完了上面的介绍。正打算进去,就听见身边“咔嚓”一声。转头,一个八岁左右大小的男孩拿着部单反对着宣传板拍照,拍完了还神情严肃地低头审视。可能是觉得不满意,反复拍了许多张。
夏月让开给他拍,又觉得男孩实在可爱,便绕到他身后,偷偷看了眼,对方拍的竟然只是“浅本止水”这个名字。
她一愣,男孩这时发现了他,大声道:“Who are you?!”
夏月心里一乐,指着对方的手,开口:“You made a mistake。”
“什么错误?”男孩皱眉瞪她,再开口就变成了日语。
夏月笑着抿了抿嘴,说:“姿势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相信大家看出来了,我给女主找到方向了。。。。。。
昨天和沧海聊了一会儿,嗯哼,就是沧海暮夜大大,你们有人想催更彼岸阳光或羽白的可以让我转达啊哈哈哈哈。好吧,言归正传。
上一世的结局,男女主都有责任,就像某位读者亲说的,no zuo nno die。但这不代表男主就不虐了,我想写的好歹是虐男主文→ →。不过其实,最主要的问题是价值观的不同。一个只看重爱情,一个只看重梦想。就算重来一世,幸村也不会为了夏月放弃网球。而当夏月找到了自己目标后,她也最终会理解幸村。刚才看到某位亲说到幸村在文里一点魅力都没有了,傻逼似的。可能也是现在女主视角写的多,网球什么的也没有多写。但这毕竟是网王的世界,网球是一定要写的。至于幸村,他的魅力只有在赛场上才能得到最大的展示,所以,幸村党们可以期待。而女主党们也可以期待,俺会让女主强大起来,让她变得越来越理智,智慧,美丽的哈哈。
沧海说,最虐的是爱而不得。这就涉及到CP问题。看到那么多读者亲不支持幸村。。。臣妾真是。。。T T总之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 那些主上党的乃们难道不站出来么,都快被不支持主上党的打下去了呀喂~你们一直保持沉默会给作者一种你们也不支持主上的赶脚→ →
最后。。。。。。期待看虐梗的,过几章男女主就会知道互相是重生的事实了,到时对幸村有个大虐。干巴爹。
所以,请大家继续支持╭(╯3╰)╮
ps:我好像得改改文案了。。= =
psps:我好像得澄清一下。。。幸村和女配没发生关系,他也没喜欢过女配。正如许多人所说,为毛总是不由自主把幸村写成渣男= =,第一本白七就是这样。看来以后得写一本甜文补偿主上。。。T T
☆、浅本止水
“哪里错了?”
夏月弯腰点了下男孩的手,说:“左手应该扶着镜头,而且竖幅拍摄时通常是右手在上左手在下。而且……”她看下男孩,发现对方只是认真地听着,没有丝毫不忿后,心里对小孩也越觉喜爱,继续道:“两只脚分开些,你这样拍会站不稳的。”
男孩闻言分开两条腿,同时左手扶住了镜头。纠正了动作后,他皱眉小声道:“这样好奇怪。”
夏月好笑地摸了摸男孩的脑袋,说:“应为单反与卡片机不同啊,你以后想当个职业摄影师吗?”
“当然了!我要做与哥哥一样厉害的摄影师!”男孩道,接着他眼睛一亮,往前跑去,“哥哥——!”
正往这边走来的一个年轻男子接住了猛然扑上来且分量不轻的小家伙,小家伙便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男子身上。
“你又偷溜出来了,还偷了相机?”男子轻打两下男孩的皮肤,无奈而温和地笑着。
男孩扭了扭屁股,说:“反正迟早都是我的,我用自己的东西怎么算偷呢。”
“我好像说过期中考进步至少十名才会给你。”
“哎呀反正你都买了不要这么小气嘛~”男孩撒着娇,抱着男子的脖子死活不撒手。
男子两手托着男孩的皮肤,无奈叹道:“哎。”
“啊,忘记我的美人姐姐了!”男孩忽然惊呼,然后扭着身子从男子身上爬下来,三两步跑到了欧阳夏月身边,小手拉住她,对男子说:“哥哥,这是美人姐姐,她刚才教我怎么拿相机了。”
夏月主动握住那只小手,忍俊不禁。男孩白白胖胖,撒娇时声音糯糯的,很容易让人喜爱。而且她算是明白男孩为啥小小年纪就长得让人看得见日后的帅气了,看看人家的哥哥就知道,这家的基因不平凡。
年轻男子一头略显零碎的头发,额前的刘海不知道是太久没剪还是故意的,都快要遮住眼睛了。难得的是,男子的头发是最纯正的黑色,黑而亮。外加一副干净俊逸的五官,发型非主流了些完全不是问题。而且从他刚才哄小孩的样子来看,应当也是一个温柔的人。
男子走过来,牵起抹温柔的笑,说:“你好,家弟为你添麻烦了。”
夏月也笑了笑,说:“我挺喜欢他的。”
“听,姐姐说喜欢我呢!”男孩得意洋洋道。
男子看着他摇了摇头,十分无奈。又对夏月道:“你是来看展览的吧,这小子今天麻烦了你,我就来当你的向导吧,相信我,我是专业的解说员。”说完男子还眨了下眼。
欧阳夏月骨子里不是循规蹈矩的人,对于男子这样说不好听是“自来熟”的态度,却更加愿意接受。于是她获得了专业的解说员一名。
摄影展持续一周,今天并不是开展第一天,而且她来的早,所以现在参观的人并不算多。男子领着夏月一幅幅看过去。大多都是风景,有高山,有大海,有日出,有候鸟。画面无一不很美,美到令人向往。期间或有几张有人物的作品,无一不有了人文气息的体现。她记得多年后的浅本止水已经很少拍风景了,他的镜头下充满着各种各样的人,有精英,有伟人,有农民,有罪犯,有□□。他深入了这个社会每一个角落,去探寻,去记录。
获奖的作品被排在最后,是一个女人在雨中跳舞,穿着不知哪个国度的民族风格褶裙,虔诚地面向日落的方向舞蹈,仿佛在祈祷,仿佛在呼唤。
她在这里停留了好久。直到男子的声音响起,在回神,“有什么感觉?”
“……很神圣。”
“不,我问的是这次展览。”
“很美。”
“那你想不想看一些无法展出的作品?”
“嗯?”
男子笑了笑,“工作人员的福利,跟我来吧。”
到了那间房间,男孩却忽然不被允许进去了。男子在再三保证只需要进步五名就将相机给他后,男孩终于妥协了。
两人走进这件小房间,四面都挂着黑布,显得压抑而沉闷。男子开了灯,将遮盖的黑布扯落,露出背后的乾坤。
夏月当即便震惊在了原地。
那是一组黑白照,照片的主人公身份一目了然——吸毒者。
有正在吸毒的,有拿着针头往静脉里注射的,而四周的皮肤早已布满针头无数次留下的青痕。到了后期,画面中的主人公已经瘦骨如柴到不像人类了。那仿佛只是一具骷髅,包着一层人皮,艰难地行走在天地间。有一张是那名吸毒者睡着时的模样,蜷缩在床上——最缺乏安全感的姿势,他的大腿与手臂一样纤细,血管清晰可见。紧闭的双眼无力地塌陷着,双眉即便在睡梦中都无法展平。
而在这一组照片中,最吸引夏月注意的,是最平淡的一张,没有吸毒时的可怖,也没有挣扎时的可悲。那人静静地坐在天台上,抬头望着高空,随时都会掉下去的样子。可他的双目坚持地睁大着,有那么一丝期望深藏眼底。黑白照片中,即便是天空都是灰白的,可在这样的眼神中,偏偏教人觉得,那天空必定是湛蓝、晴空万里的。
夏月注意到,每一副照片下都有一小段文字,该是浅本止水本人写下的。
比如,第一幅下面就这样写着——吸毒者是我的朋友。戒毒失败后,在他生命的最后一个月,他请求我为他留下这样一组图像。也是留给世人。
而在天台那副下面这样写着——那天的天气一点也不好,阴沉沉的,快要下雨。可他坚持要我为他拍,他看着天空的样子让我没来由想到一句话:Leave the world and leave no trace behind。不知道那一刻,他又在想什么?
夏月驻足了多久,男子就在她身侧驻足了多久。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这样的照片,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不然你也不会阻止弟弟进来了。她侧头看向男子。
男子目光仍停留在照片上,平静而深邃,开口:“是啊,我知道。”
“但是,存在即有价值,你必定也是这样想的吧,浅本止水。”
浅本止水弯了弯嘴角,看着夏月说:“我以为自己演得很像。”
夏月挑眉,不置可否。
离开前,浅本止水带着弟弟送她走出展厅,名为浅本冬的小男孩拉着她依依不舍。
“姐姐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夏月笑着摸摸男孩的脸蛋。
浅本止水摸摸弟弟的脑袋,开口:“我还有一些未能展出的作品,可以邀请你来看吗?”
夏月有些惊讶,继而笑道:“荣幸至极。”
*
下午回到学校,夏月才刚在位子上坐下,便有人叫她:“欧阳桑,有人找。”
往外看,对上幸村精市略显焦急的目光。
“幸村君——”她刚一开口,幸村已经拉住她往外走了,边走边说:“我与你说了你不要着急。欧阳叔叔今天下午发生了车祸,现在在医院抢救。我现在带你过去。”
除了那句“发生了车祸”,后面幸村再说了什么,她已经全然听不见了。
☆、去了解吧
“手术结束,已经脱离危险了。晚上或者明早就会醒的。”
夏月刚来到手术室前,听到了这句话,只觉两腿一软便要摔倒,幸村精市扶住了她。一手扶住她,来到医生面前。
“医生,父亲他……没事了吗?”
“你是家属?”
夏月点头,表情有些迷茫。
“手术很成功,左腿和右胳膊骨折,醒来后住院继续观察就可以了。”
起初守在这里的是幸村父母,此时幸村父亲已经赶回去工作,他母亲搂着夏月安慰了许久,也终于离开。最后陪她待在病房里的只剩下幸村。
欧阳森额上缠着纱布,左腿和右胳膊打了石膏,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安静地样子让欧阳夏月不禁感到恐惧。她坐在病床旁,只敢用手轻轻贴着欧阳森的手,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脸,连大气也不敢出。这必将是个难熬的夜晚。
事实上到现在欧阳夏月都还未回神,还停留在幸村精市刚告诉她的那一刹那。喉咙干裂地发疼,可她根本不打算去喝水。
一旁的幸村看见夏月这个样子,眼里闪过疼惜。他尚记得,上一世的欧阳夏月与父亲并没有如此亲近,更多时候是疏远的客气。可欧阳森去世后,夏月仍是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想来并非不爱,只是隐藏地太深。而这一世,接触过几次后,他发现夏月与欧阳森的关系有了很大进步,也打心底里为她感到高兴。同时,接二连三的不同也提醒着他,这是崭新的一次生命,而不是单纯地重复过去。
幸村走出病房去打电话,今天的训练注定是要请假了。
病房里,夏月小心翼翼地凝望着欧阳森,动了动唇,开口缓缓道:“爸爸……”
欧阳森自然听不见。
“你一定要快些好起来……爸爸,你知道吗,我欠了你很多。从前我总是疏远你,抗拒你,违抗你的话,曲解你的好意。直到今天我才想明白你的意思。我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弥补曾经的过错,而我还没有完整地对你说一句我爱你,所以,你一定要快些好起来……”说到最后,欧阳夏月哽咽地低下了头。
而她没有看见,门口的幸村精市愣在那里,目露疑惑。
欧阳森是在傍晚醒的。当时夏月趴在床边睡着了,是幸村精市第一个发现的。而欧阳森在看到他后,微不可察地摇了下头,意思是不必叫醒她。但夏月很快也不可避免地醒了,因为医生要检查。在医生检查的过程中,她去洗了把脸,再回来时,幸村正在与欧阳森轻声说着话。
看到她,幸村温柔地笑了笑。
“爸爸,你感觉怎么样了?”夏月来到床边。
欧阳森尚没有力气讲话,只是眼带笑意地眨了两下。等待了数个小时后,夏月也终于放了心。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她在睡着前一早就劝幸村先回去,可幸村不依。他还为她打了饭,只是她实在没胃口吃,只简单扒了两口。而幸村也几乎等于没吃。后来她便睡着了,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休息一下。
现在欧阳森已经醒了,夏月晚上是一定会待在这里的,病房里还另外加了一张看护床。幸村却不可能也不必要继续留在这里。就在她要开口时,幸村却已经开口告辞,于是夏月送他离开。
她一直送他下了楼,两人并肩同行,缓缓往医院外面走。
“今天谢谢你。”夏月轻声道。
身边的幸村精市像是笑了下,说:“不要太担心,叔叔已经醒了,今晚要好好休息。”说完他看了眼夏月,只看见她微低着的脑袋顶上,那两个小小的旋。
夏月点点头,看着由远及近的公车,道:“明天早上可以麻烦级长帮我请假吗?”
幸村愣了下,笑道:“不麻烦。”
“谢谢了。”
公车停了下来,幸村在上车前,最后说:“夏月,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夏月顿了一阵,点头。
回去的路上,幸村托腮望着窗外,静静出神。其实他刚才想问的并不是那个问题,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说:夏月,或许,其实你已经认识我很久了?可是当出口时,却成了另一句。
怎么可能呢,幸村自己都想发笑,重生本就是匪夷所思的事,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更何况他现在还是怀疑第二个人,也许会被当做神经病也不一定。可是说不上为什么,他确实就有几次,觉得欧阳夏月与从前的欧阳夏月——十年后的她很相似。可也只是想想罢了,他又怎敢奢望。
而且,那个欧阳夏月是他的妻子,是深爱他的人,又怎么会一次次将他推开。
可是,幸村精市也内心清楚。上一世的欧阳夏月在离开时就已经心灰意冷,又看了那样的视频,说不定更是恨他入骨,恨不从未遇见。
幸村像中了魔障一般,好似心中有两个小人。一个在暗示着他夏月与上一世的相似,一个在不停地否认。
——你已经重生了,就算再有人重生又有什么稀奇的呢?
——胡言乱语!这样的怪力之事,又怎么会频频发生!
——你忘记了吗,你是因为出了车祸才重生的,而夏月也遭遇了空难啊!
——那也不可能!如果是的话,她又怎么会不来认我?
——她为你连孩子都失去了,为什么要认你?醒醒吧,她已经不爱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爱我了呢?
“终点站到了——!”
幸村猛然回神,已经到终点了,他坐过了两个站。他下了车,沿着街道慢慢往回走。心中的两个小人已经消失了,可斗争仍在继续。他是个理性的人,若不是已经在自己身上发生,他是不会轻易相信重生之事。他想起来了,之所以会有那样的想法,也只是因为听到今晚她的话与那次孤儿院发生的事。
可是并不足以证明什么。
也许上一世的欧阳夏月也早就知晓那个孩子的存在,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才没有一开始就接回去呢。从前的他对夏月关注的太少,太多的事情他不敢确认。而今晚的话?那更证明不了什么。
可纵使理智上幸村已经说服了自己,但他不由地开始全面注意起了欧阳夏月。
一天后,欧阳森病情稳定,请了看护之后,夏月回到学校继续上学。仁王第一时间来问候她。
“你父亲的病情稳定了吧?”
夏月点点头,脸色有些疲惫,她这两日睡得都极少,半夜担心欧阳森伤口疼,一直都睡不安稳。
仁王皱着眉看着她,说:“你要注意休息,凡是不要太心急。既然叔叔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你就赶快调整好状态。不然他又要反过来担心你。”
夏月弯了弯嘴角,道:“知道了 。”
“嗯,为了帮助你放松心情,我请你看场精彩的比赛怎么样?”
“什么比赛?”
“当然是网球赛啊。”
夏月一愣,没有说话。
仁王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怎么,难道你不喜欢网球?”
“……不是不喜欢。”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其实从前的她确实不喜欢网球,因为幸村精市太喜欢网球了。在从前的夏月看来,幸村对网球的执着是一种病态的执着。可她站在现在的角度看,却发现,包括仁王在内,他们对网球的热情与幸村一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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