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白蛇]漫金山-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青宴卧在美人榻上问她,你觉得这里怎么样的时候,她很奇怪的看着他回了一句:“我觉得你很寂寞。”
    只有寂寞的人才喜欢呆在人群里。
    她歪头问他,你是不是没有朋友啊?
    他没有说话,而是微眯了眼睛笑答:“怎么,你想做我的朋友吗?”
    灵书数了数包裹里所剩无几的银子,很老实的告诉他:“不想。我的银子可能不够你的酒钱。”
    跟他做朋友的话,应该要花很多钱吧。他那么喜欢挥霍。
    他却突然笑了,笑的很大声,执壶又斟了一杯道:“我不花女人的钱。”
    那一日,顾灵书姑娘交出了自己所有的家当,都只够青宴那顿酒钱的一个零头。
    在那之后,两人再次分道扬镳。
    只是青宴发现,灵书一直呆在他不远不近的地方。
    他在外头看曲儿听书,她便在城中随便找处地方刷碟子刷碗,她说,她要还了欠他的酒钱。
    真执拗,不是吗?
    青宴初时听到这句话还只当是玩笑,待到发现这个东西当真发了工钱便来找他的时候,又有些笑不出来了。
    乞巧节那天,城中的摊位和赶集的百姓将大街堵了个水泄不通,推挤的人朝中,即便顾灵书那么高挑的一个姑娘,依旧几乎被淹没在人海里。
    她在城中最高的一处茶楼找到了青宴。
    他还是着着一身青衫,倚栏而立,倜傥风流。
    她一直都知道青宴是个漂亮公子。
    顾灵书的长相,也是很出挑的。然而自从决定要赚钱还他酒钱以后,便当掉了一身罗衣,换了身布衣行头。
    顾灵书又是个通透的姑娘,知道面容姣好的女子在外做工容易招惹事端,便成日将脸抹的脏兮兮的。乞巧节的姑娘都打扮的明媚娇艳,反衬得穿着粗布麻衣行走在人堆里的顾灵书,干瘪的就像一朵被秋等抚落了花瓣的小野草。
    她告诉青宴,自己今日洗了很多碗筷,再洗上十天半个月就能还足他的钱了。
    他却在她攥满铜钱的手心里,看到了一双泡得发白的手指。
    青宴的眉头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他十分不解的问她。
    “你做这些,就是为了当初那句承诺?”
    他并没有要她做这些事。
    她却笑的很开心,将铜钱塞到他手里以后,老气横秋的将手一前一后的背在身后,颇有几分成就的道。
    “仙者,以诚自律,以信为首。我听说做人也要诚实守信,我这会子仙也做了,人也为了,实在没有理由不还给你。”
    青宴曾在这世间看到过很多女子,她们统一长着或娇艳,或妖娆的容颜。她们之中有的是人,有的是妖。接近他的目的,有的是为钱,有的是为情。从未有女子,废了一双娇嫩双手,只为还他一晌酒钱。
    他不知道面前这个顾灵书是哪根筋搭错了,口中本想脱口而出的嘲讽忽然变得无言。
    良久,他移开了放在顾灵书身上的视线,转着手中茶盏道。
    “你有没有放过花灯?。。。。。。我带你去啊?”

  ☆、第七十三章 此处有白银三百两

青宴将顾灵书带到位于西子城的灵犀河时,河岸上已经围了许多放花灯的姑娘了。
    少年一袭锦衣青衫,眉目三分风流七分含笑,去了,便引了一众女子的侧目。然而女子们十分想不明白,为何他身边要带着那样一个女人。
    一身粗布粗裙,一头杂乱长发,倒好似不曾梳洗便出了门。少年却为她买下了全城最漂亮的一盏花灯。
    青宴其实直至那时也未想通,为何会带顾灵书来了这里。
    他跟她谈不上交情,也论不上喜欢。他待女人虽好,却也从未对谁花过什么心思。他侧头又看了一眼顾灵书,还是那副脏兮兮的面貌,迎着周遭一众女子奇怪的注视却依旧处之泰然。
    她在看河中的花灯,看得很用心,也很新鲜。一双张扬上挑的眉眼,亮得如灯芯红烛般耀眼。
    她问青宴:“这些灯真好看,她们为什么要放走?”
    青宴说:“乞巧节都是要放花灯的,灯中卷着纸条,写着女子这一刻的愿望。有的是乞巧织女能赐一双巧手,有的是祈愿姻缘美满。还有的。。。。。。”
    他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靠近她耳边道。
    “还有的,写着心仪男子的名字,期待与君长共,百年好合。”
    顾灵书姑娘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说:“我不能嫁人的,这灯我不能放。。。。。。。我也没有想要一双巧手,巧手便要多做事。我情缘做个懒一点的人。”
    青宴好笑的睨着她道:“赵财神也用不着你手巧吧。”
    善财童女会扔金元宝不就行了。
    说完以后,目光又扫过她泡的发白的手,不自觉又加了一句:“你的碗洗的倒是挺好。”
    灵书听了以后倒似很开心,翻转着两只手掌说:“对啊,我会刷碗。但是文庆山的人都不吃饭,我回去以后这个本事就用不上了。”
    最后一句话,她又说得有些沮丧。沮丧了一会儿后,复又抬头对着他笑说:“我们来放花灯吧?”
    青宴找了处相对僻静的地方,蹲在一旁的大石头上,漫不经心的扬了扬下巴。
    “就在这儿放吧。。。。。。。你才刚不是说没什么愿望的?”
    灵书姑娘抿唇一笑,月牙似的眼睛透着一股孩子样的慧黠。
    “是没有啊。没有,就不能放了吗?”
    她问近旁的姑娘借了笔墨,背过身去一笔一划的在宣纸上写了一会儿。青宴凑过来看的时候,她又一个转身绕了过去,迅速卷成一个小卷塞进花灯里说:“看了就不灵了,你不能看我的愿望。”
    青公子挑了半边眉毛,若无其事的说:“点灯吧。”
    八宝莲花灯被两只不同的手一左一右的握住,随着徐徐荡起的河风飘远。莲花灯很美,又美得几分羞涩。像一只初涉尘世的迷途小鹿,逐渐踏进一片灯火繁华。河畔边上脏兮兮的小小女子托腮静望河面,很小声的说了一句。
    “谢谢你啊,青宴。”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花灯,也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人间还有这种美好。
    那一日放完花灯以后,灵书姑娘便要回去了。她告诉青宴,自己还有两个木桶的衣服没有洗。掌柜的告诉她,如果今晚可以洗完,就可多拿五枚铜钱的奖励。
    青宴想说你别洗了,我不用你还我的银子。最终思及她执拗的性子,又改成了:“我们初见的时候我不是说过要请你吃酒?我欠你一次,你还我一回,早就两清了。”
    顾灵书姑娘刚迈出去的步子果真停了下来。
    她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好像是真有过这个话。小手在袖筒里反复搓了几下,还有些傻呆呆的。
    “之前你怎么不提?”
    之前?他哪里想得起这许多。
    灵书姑娘又开始搓手了,搓了一会儿,好像有些福至心灵,颇有些为难的道。
    “那你。。。。。。。是不是要把上次我付给你的零头和工钱还给我?”
    两清的话,她是不需要付他的酒钱的。零头加上她近些时日赚的铜子儿,可以换身很漂亮的长裙了。而且,她最近也确实很没有钱。
    青宴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嘴角不断上扬,大笑出声。
    “对,我是要还你的银子。那你现下回去洗个脸,我带你市集上逛逛去?”
    灵书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总觉得自己是比他年长的,原该在这个小男人面前多些持重。但是青宴的笑又让她总是无法跟他有距离感。
    灵书不知道,她走了以后,青爷很不地道的捞起了她放走的花灯。
    浓墨在白宣上清晰的印下一行娟秀小字:愿青宴公子可以早日觅得如意娇娘。另,希望他少喝些花酒,那酒真的挺贵的。
    青宴又忍不住笑了,眼前好似能浮现出那个有些憨傻的姑娘,写下这行字时晶亮晶亮的眼。
    他将花灯放回了河里,悄悄留下了那卷白宣。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只知道,白宣揣在怀里,扰得他的心口也跟着扑通扑通的在跳。
    “顾灵书。”
    他轻念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对吧?
    青宴是个很会讨女人欢喜的男人,懂得如何撩拨女人,知晓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样的钗环。但是这些“本事”他一样也没有用在顾灵书身上过。
    他不会给她买胭脂水粉,也不会领着她观星看月。
    他发现他很喜欢跟她自自然然的相处,他会带她去听书,去赌馆,去街头巷尾听一些人的茶余饭后。
    她总是对很多事情都觉得新鲜,诸如:张先生上次讲的风调河里的龙王,是条历尽千辛修道成仙的鲤鱼精的故事是不是真的?
    鲤鱼精为什么最后会变成龙呢?
    河里住的也不该是龙王,应该叫河神。
    赌馆里的男人为什么输得房子都精光了,还要变卖家当去赌钱呢?
    他的娘子都拖家带口去找他了,他还是一味的不听。
    她偶尔也会老气横秋的念叨青宴。
    “赵财神说赌钱是不对的,你要是想有银子花,应该跟我一样去做工。”
    “赵财神说不义之财不当赚,你不该用法术操控骰子的点数。”
    “赵财神说,挥霍和骄奢都是要不得,花多了,老了便会受穷的。”
    灵书姑娘念叨人的时候就会很像一个小大人,念叨的声音又不大,她自觉不大的声音才会显得老成。
    殊不知,这样看上去更像一个傻小孩儿一个人在那里喃喃自语。
    青宴也只管由着她念,末了兜着一沓银票回去,搂着她的肩膀笑问。
    “赵财神还说什么了?”
    笑声呼出来的热气一股脑的拂过她的耳畔,她还没说话,耳朵根就红透了。
    “赵财神还说,男女授受不亲。”
    他却又挨近了她几步,侧头蹭了两下她的脸蛋。水嫩嫩的,间或有些烫,淡淡的女人香萦绕在鼻尖,让他有点想顺着那抹娇嫩一路埋进她的颈窝里。
    结果这个东西恼羞成怒了,咬牙跺脚的搬出年纪来教育他。
    他也不反驳,只在她说完以后慢条斯理的问一句。
    “赵财神说过男妖和女仙童不能亲近吗?。。。。。。而且你的记性一直不好,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记错自己的年纪?”
    顾灵书说:“我肯定是比你大的,我不会说谎。”
    青宴笑答:“谎都不会说啊,我教教你吧。”
    顾灵书在文庆山遇到的第一只妖精就是青宴。
    在凡间遇见的第一个带她胡吃海喝的也是青宴。
    在那之后,青宴教了她很多她没有见识过的事。
    这些事,有的她会跟着学一学,有的还是顽固坚持着自己的习惯。
    她有的时候还是会去做工,作为她在人间生存的来源。
    她知道青宴有钱,却自来不肯花他的银子,就算他强行塞给了她,第二日也必要埋在他家的后院,用挺大的一只木板写着。
    ‘此处有白银三百两。’
    青宴对此实在有些哭笑不得,他戳着灵书姑娘的脑门质问:“你知不知道这世间有贼这个东西啊?”
    她很虚心的问他:“贼是什么?”
    他就很坏心眼儿的告诉她:“贼就是偷偷挖走了你埋在我院里三百两银子的人。”
    她以为银子真被挖走了,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睁着圆咕隆咚的眼睛怒道。
    “他怎么那么坏?!”
    连句脏话都不会骂呢。
    青宴也不解释,就靠在大树边儿上看着她像个小鸡仔一样炸毛跺脚。看一会儿,又笑拉着她的袖子说:“走吧,带我看看还有哪家的碗需要刷,不然,真要喝西北风了。”
    但是青爷哪里会愿意碰那些油污,到了地方就直接用妖法将碗化了个干干净净。
    灵书又想说他这么做是不对的,却思及刚刚让他“丢了银子”,不好意思再说。呆站在碗堆中的小背影,有些垂头丧气的无奈。
    她跟他说:“要不。。。。。。我们去抓贼吧?”
    他随手在厨房拿了只酥果嚼着,吊儿郎当的道:“可以啊。抓贼之前也写个板子挂在身上,内容也不用多了。就书“抓贼”二字,也显得气派。”
    灵书说:“好啊。”
    转转悠悠开始找板子,找了一会儿发现青宴在笑,才后知后觉的觉察出他在逗她。涨红了一张俏脸指着他道。
    “我又不是傻子!”
    他伸手攥住了她的手指,调侃道:“嗯,长得确实像个灵透姑娘嘛。”
    气的灵书又追着他打了好一会儿。

  ☆、第七十四章 以为我想女人了?

正月初五那一天,是青宴的生辰。他没去酒馆,也没上花楼,而是在西子城东买下的豪院里摆了一桌酒席。
    席上的菜色很丰富,吃席的只有顾灵书姑娘一人。
    她很实在的给他包了一个硕大的红包,包里装着百来个铜子儿。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青宴说:“我不是很会送礼,生辰快乐。”
    他笑着说:“确实送的不怎么样。”放置的时候却默不作声的揣在了最靠近心口的位置。
    他为她斟满了一杯又一杯名为月下客的清酒,趁着明月清风,笑看美人花容绝色。
    青宴那天很开心,拉着灵书说了很多的很多的话,只有两个人的宴席,竟然一直吃到了深夜。
    灵书姑娘的酒量不好,喝了几杯便有些醉了。
    灵书姑娘的酒品却比酒量好上许多,醉了酒就乖乖的坐着。她的坐姿也向来得体,会将腰杆挺的直直的,将广袖垂平在两侧。
    她问他:“你家里有蒲团吗?我坐的有些累了,想将腿盘起来。”
    他说:“我没有那劳什子,你若累了,只有房里嵌着软垫的床。”
    灵书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很坦荡的回:“那就去你房里。”
    青宴刚刚执起酒杯的手就这样顿住了,隔了一会儿方道。
    “要是别人,我就会理解成另一个意思。”
    灵书不懂。
    “若换了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青宴往后歪了歪身子,自下而上打量她的身段,似笑非笑的说。
    “你知不知道,女人不能醉了酒后进男人房里?”
    “为什么?是担心我醉了酒以后会乱动东西吗?”
    青宴举起酒杯一饮而进。冰凉的酒水划过他的喉咙,没有让人更清醒,反而在唇齿和周身荡漾起一抹异样的灼烫。
    灵书的那双眼睛醉了酒后依旧亮得出奇,浓醇的酒香弥漫在夜色之中,不动声色的氤氲起一抹动人。
    他对她说:“不是担心你乱动东西,而是担心我会乱动,你。”
    面前的男人有着很精致的五官,很勾魂的桃花眼。从他口中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语带温润的。
    这次的这句也是。
    顾灵书却很清醒的感受到,这句话里的危险。
    她有些插科打诨的说:“你最近。。。。。。好像都没去喝花酒了,要不要。。。。。。”
    他哼笑一声,泛凉的手指轻轻揉捻上她的耳垂:“以为我想女人了?”
    顾灵书不知道如何去形容那一刻的感觉,骤然加速的心跳,让她的所有感官都不受控制的集中在那只揉捻在耳垂的手上。
    她觉得手心有些发凉,身体又在发热,她搓着手心说:“我,我。。。。”
    “嫁我,或者现在就走出这个院子。”
    他又说了一句让她措手不及的话。
    在顾灵书的印象中,青宴一直是一个有些不正经的公子做派。即便说了什么,脸上也从来挂着漫不经心。今日的这句话,他却说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青宴没有告诉过顾灵书,这句话已经在他心头百转千回过很多次了。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对爱上的女子说的第一句情话,不是喜欢我,也不是爱我,而是,嫁我。
    但是他好像吓到她了,以至于她的眼神一直躲闪着。
    顾灵书的脑子是真的有些乱,她是没经历过情爱的女子,她不知道怎样的感觉才算是爱。如果,喜欢看一个人笑胜过了自己。如果,每天盼着跟那个人见面,胜过了她对尘世所有繁华的贪恋。
    那么,是不是说明,她也是爱着他的?
    嫁我,或是现在就走出这个院子。
    她小心翼翼的问:“青宴,你是不是喝醉了啊?”
    她有些怕他是一时兴起,又有些怕,他说得不是认真的。
    青宴突然低声骂了句脏话,颇有些恼火的看着顾灵书说:“奇了怪了,怎么在你面前就说不出甜言蜜语?”
    此时的青宴,很像一个在跟自己别扭的大男孩儿,反复思量了很久,也琢磨了很久,抬起头来说出来的还是:“顾灵书,我就想要你嫁给我。”
    灵书姑娘愣住了,心口的位置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填满了一样。她发了很久的呆,久到青宴甚至以为她在思考着如何拒绝他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话。
    “如果我不会做饭,只会刷碗,你会不会休了我?我的衣服其实洗的也不好,当人媳妇的话。。。。。。”
    你有没有在爱你的人眼中看到过星光?那种坚定的可以点亮心房的温暖,一生只有一次。
    在没有遇到顾灵书的大半时光中,青宴一直穿梭在形形□□的女人之中。他不懂什么是心动,不晓什么是真情。她们坚持爱他,他坚持不爱。他曾对很多妖说过,婚姻会让一个男人万劫不复。却在这个女人面前,亲手备好了一口“薄棺”。
    骤然的狂喜席卷上青宴的四肢百骸,他伸长手臂将她圈进了怀里,一字一句的告诉她:“你的男人很有钱,不会让你做用人做的事。”
    她窝在他的怀里笑的很乖,却突然很想打击一下他“嚣张的气焰”,反唇相讥的说:“可惜这个男人是个赌鬼,我打算等他戒赌了再来。”
    闷笑声从他的胸腔清晰的传入她的耳际,他撩开她的长发,抬高她的下巴,直接将红唇送入了自己口中。
    “戒赌吗?。。。。。。。。娶了媳妇再说吧。”
    愈来愈浓烈的呼吸在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溢出,他却觉得不够,急切的一颗一颗解开她内里的盘扣,埋首在她的颈窝之间。
    夜色正浓,酒酣兴致,他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进卧房,她吓了一跳,一面躲闪着他的liao拨,一面抵着他的胸膛说。
    “还没有成亲,不行。”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执着她的手一路顺着自己的胸膛抚摸到强悍的腹肌,直至没入裤中的ing。他勾着她的手,自下而上的抚nong着那处。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包裹住顶端的那一刻,青宴的脊背都绷直了。额头沁出的细汗一滴一滴的滑落,不知道是在折磨她,还是折磨自己。
    他很有耐性的勾挑着她的理智臣服于自己,用他一贯低沉温润的嗓音告诉她。
    “现在不行,是不是有点晚了?”
    那一刻的青宴,霸道,也撩人。
    一夜春情浮沉锦帷难遮,红烛帐暖*一刻。
    她在仙山里修得千年不老,未料人间眷侣白头共享这般缠绵。
    原来,织女日盼鹊桥相会,嫦娥泪撒广寒,皆不是贪恋人间繁华。那是只为一个人,便可义无反顾的执念。
    灵书说,青宴,如果有一天我老了,老到要死了,你还会爱我吗?
    青宴说,如果顾灵书老了,我就去准备一口棺材。
    “你要埋了我吗?”
    “我会跟你埋在一起。”
    生同寝,死同xue。
    青宴为顾灵书举办了一场十分盛大的婚礼,婚礼当天西子城的爆竹声,和敲锣打鼓的迎亲阵仗热闹的家家户户都知道,那位青衣青衫的漂亮公子娶妻了。
    青衫公子的妻子也是个美人,二人成亲以后便时常相携出门,偶尔听书,偶尔打闹。任是不相识的旁人也能在少年眼中看出那份对妻子的深情。
    青衫公子还是喜欢去赌场转悠,就算赌到一半被娘子拎着耳朵拽回家去了,脸上还是挂着宠溺的笑。
    但是他说:“顾灵书,你再这样我们就饿死了。不赌钱,哪来的银子养你?”
    她就找出了他书房里的一堆“破书烂画”说。
    “那我们把这个都卖了吧。”
    她好像看到街角有收这种东西的。
    青爷挑眉,有些无奈的用扇柄敲了两下顾灵书的脑袋道。
    “你过来,今天我们就来讲一讲什么是古董。”
    半个时辰以后。
    顾灵书姑娘恍若大悟的说:“原来古董就是放的很老的东西啊。”
    “嗯,所以你要是再乱动这些值钱货,我就把你给卖了。”
    “为什么卖我?我又不费粮食。”灵书这般说完,眼睛疏地一亮:“青宴,要不我们以后别吃饭了吧,反正不吃又不会饿。”
    青爷只笑,不说话。
    果然灵书姑娘又悟了:“啊,不吃饭也不行,旁人看见了要拿我们当怪物的。。。。。。。不若我们开间茶楼吧?做点正经营生不是很好?”
    他笑睨着她说:“行啊,那你上去说书吧。”
    她皱眉想了一会儿,有些为难的道:“我怕我讲的故事,没有人愿意听。”
    “我愿意听不就够了?”
    她那双眼睛又闪出一片光:“青宴你真好!”
    “叫相公。”
    顾灵书搓着小手腼腆的叫了一声:“相公。”
    “夫人。”
    “相公。”
    “夫人。”
    “你叫我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相公。”
    “怎么了?”
    “我很爱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