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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系统之军师来了-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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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藏着掖着,真的很难受。
原来说出来,那么痛快。
“所以呢,我想通了。”
杨可可抿嘴,对杜月娥眨巴眨巴眼。
“有些话,必须得当面说明白。”
杜月娥不懂,但觉得杨可可说的很对。
杨可可搭住杜月娥的肩,两人摇摇晃晃走在大街上。
她的目光看着远方,声音悠扬。
“月娥你啊,这份心意……也可以和七郎说哦。”
视线所及,虽远得渺小,但一切,都很清晰。
☆、157·有趣来了
“这封信; 确定是怪盗马德给的?”
柴府,杨六郎手中拿着一封书函仔细端看。
他是接到柴郡主的消息赶来的; 一同来的; 还有杨可可和杨七郎。大概是因为事关怪盗马德; 他们到的时候; 潘豹也在这儿; 对着柴郡主问东问西。
柴郡主说; 今个儿一早,就看见卧室桌上放了这么一封书函。她打开一看,竟是马德的手笔。她也挺震惊和质疑; 自己拿不定主意; 便找到了他们。
杨六郎接过那封书信看了好一会儿,最后问了这么一句。
书函上,是今夜会拜访柴府的内容; 落款是马德; 还有属于他的专属印章。这封信,从笔迹和书写习惯来看,的确应该是怪盗马德之手……但是……
杨六郎眉头微蹙; 他实在找不到一个怪盗马德会对柴府下手的理由。
大厅内的其余几人; 相互使着眼色,最后是杨七郎回答了杨六郎。
“不确定。”杨七郎摊摊手; 说道,“不管是不是他,今晚; 注定不平静了。”
杨可可也连忙点头:“反正肯定有人来,我们要想办法抓住才是。”
潘豹赞同:“说不定还能打听出我翡翠的下落。”
这几个人,除了杨六郎,其他人对这封信只是草草看了一眼。
就连平常好奇心极大的杨七郎,对于这次也是持观看态度。难道,他们真觉得是怪盗马德?如果是,就等着对方来就好?如果不是,不需要查到是谁这么无聊恶作剧吗?
杨六郎看向一直没有出声的柴郡主,走至她身边,问:“这封信什么时候发现的?”
柴郡主垂下眼,盯着那封信,缓缓开口:“早晨起来,就看到了这封信。我问过管家,没有可疑人出入过。而且,我一向浅眠,昨晚竟没有发现有人进来过卧房。”
“带我去你卧房看看。”
不管是谁,竟能来去自如地出入女子的卧室,这一点,就足已让人不寒而栗。
杨六郎面色严肃,柴郡主对他点了点头,便领着他往卧室方向去了。
杨七郎、杨可可和潘豹三人,跟在他们的后头,步子缓慢。
“老大,六郎会相信吗?”潘豹小声地问杨可可。
杨可可看了前边的杨六郎一眼,一副“活马当死马医”的表情,说道:“不管他相不相信,反正我们的戏已经开始了。”
杨七郎微挑眉头,说道:“六哥已经相信了。”下巴抬了抬,好笑地继续,“呐,瞧他紧张的。”
柴郡主的卧室里,一切如平常一般。
杨六郎环视屋内一圈,任何细节也不放过。
其他的三人,进来后,也装模作样地看着,瞧着。
杨六郎并没有在意其他人如何,他眉头深锁着,因为这里,找不出一丝除了柴郡主其他人来过的痕迹。能做到这一步,难道……真是怪盗马德?
看杨六郎如此,杨可可给柴郡主使了个眼色,后者点头,叹了口气,颇带忧愁地开口:“今晚……该如何是好啊?”
杨六郎沉默了一会儿,看向柴郡主,问道:“柴府最值钱的是什么?”
柴郡主苦恼地摇头:“我府上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都快穷得掀不开锅了。”顿了顿,继续,“也不知道这马德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竟然想着来盗我这里的东西。”
柴郡主话音一落,杨可可接着说:“大概柴府里,最值钱的,就是清云你了。”
“所以,怪盗会不会来盗的其实是人啊?”潘豹张大了嘴问。
杨七郎默不作声,只观察着杨六郎的表情。
杨六郎摇了摇头,否定潘豹的说法:“怪盗马德从不掳人。”
“那怪盗马德还偷的都是贪官奸商呢!”潘豹说道。
这回不就不是了!
这回,该盗人了!
是啊。
就是因为很反常,所以杨六郎觉得只是有人借怪盗之名行事而已。
可是,武功如此之好的,这汴梁城内,除了马德,还有谁呢。
杨七郎咳了咳,开口:“既然对方已经说了晚上来盗,不管他盗的是什么,我们都先布局一下吧。”看了杨六郎一眼,继续,“论武功,汴梁城内就五哥最好了,不如晚上请他来帮忙。”
杨六郎点头:“七郎所言极是。”
他们说的都很有理。
这事里,有太多的未知。
但无论如何,保证柴府的安全,保证柴清云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杨六郎看向柴郡主,对方低着头,眉头深锁着。
他碰了碰她的胳膊,见她抬头看自己,对她笑了笑。
“别担心。”
明明自己心里也很忐忑,但希望能让她安定。
“我们在。”
*
因为潘豹很有经验,所以布局这事,杨六郎就交给他来做。杨六郎一刻都没有闲着,向潘豹打听了潘府被盗的所有细节,又问了柴府上下今晨的情况。潘豹大概是将柴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因为不知道怪盗马德要盗什么,所以柴府内,众人来往巡逻,没有重心。
夜幕降临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大厅候着。只待有一点动静,就倾巢而出。
柴郡主似乎有些疲惫,揉着眉心,听着众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什么,问到她时,她也只是轻轻应一声。
杨六郎见其如此,关切地问道:“柴郡主,身体不适吗?”
听见杨六郎问话,柴郡主强打起精神,说道:“我没事。”
杨六郎并不相信她没事,但是他知道,柴郡主一向自强,有事也会强忍着的。
“到底哪里不舒服?”
所以,问这句话时,杨六郎的语气硬了几分。
柴郡主无奈地笑笑,说道:“就是头有些昏沉。”
“要不……”要不去歇歇?
杨六郎想说,但是对方立即回绝:“大家都在为我的事情而操心,这个时候,我离开了就太不像话了。”
杨可可说:“清云不舒服的话,我和关姑娘留在旁边照顾吧。”
“这个时候,落单,可是万万不可以的。”
杨六郎觉得有理,便没再说什么了。
夜越来越深,外边,除了虫鸣和侍卫巡逻的脚步外,再无其他动静。
大厅内,除了杨六郎,其他的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突地,后院方向传来一声大喊。
“有人!”
然后,打斗声起。
杨五郎和潘豹立即冲出,往声源方向而去了。
“这边也有人!”
人刚走,那边声又起。
杨七郎看了杨六郎一眼,说道:“六哥,我去看看。”
说完,使用轻功离开。
一时间,大厅里,唯一有点功夫的,就只有杨六郎了。
大厅外,嘈杂混乱。
打斗声,叫喊声,此起彼伏。
杨六郎看了眼已经趴着矮桌上昏睡的柴郡主,有些心疼。
“屋顶上!”
突地,关红叫了一声。
她的视线紧紧看着大厅对面的屋顶,嘴微张着,似是吃惊。
杨六郎随其视线看去,只见屋顶上,黑衣飘扬。
是怪盗马德的行头,但杨六郎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对方站在那么显眼的位置,同样也引起了杨五郎的注意。
杨五郎飞向屋顶,与其交手,却屡屡败阵。杨七郎和潘豹飞上屋顶帮忙,依旧不敌。
交手不过百招,三人都败下阵来。
杨六郎看着五哥被对方正中胸口,退后数步差点掉下屋顶。再也忍不住,几步出了大厅,使用轻功飞去。
看着杨六郎飞来,屋顶上的黑衣人却一个转身,跳下屋檐。
黑影消失的那一刻,大厅内传来了杨可可的惊叫声。
众人看去,大厅内,关红被打伤在地,杨可可也趴在地上,方才手上似乎紧攥着什么,她还保持那样的动作,不过现在,手上什么也没有。
杨六郎瞳孔一紧,怔怔地看着大厅的正座。
柴清云,不见了。
*
杜月娥跳下屋檐,就躲在了角落里,动也不敢动一下。
见所有人的视线都定在了大厅里,她才悄悄地潜走。
在约好的地点等了没一会儿,她就看见柴郡主悄声来了。
两人见面,分外开心。
杜月娥与柴郡主轻轻击了一掌。
计划,成功了!
之前柴府四处的叫喊,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来的人,只有站在屋顶的杜月娥而已。
其实,柴郡主不是被掳走的,是她自己走掉的。
而关红和杨可可也是装作一副有人来掳过柴郡主的样子。
离开柴府,杜月娥忍不住哼起歌儿来。
“真是太爽了!能打败潘豹啊,杨七郎啊,特别是杨五郎,可是我想都没有想过的事!”
柴郡主好笑地看着她,说道:“都是假的,你还当真了。”
说完,她又露出担忧颜色。
“也不知道六郎……”
他会如何呢?
担心她吗?
真的会像杨可可所说,能感受到她的重要吗?
不过……这样对杨六郎,柴郡主也是心疼的。
她抚了抚心口,轻轻叹息。
她真的,不忍心欺骗杨六郎。
杜月娥见她这个模样,拍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杨六郎肯定没事的!之后我会再送信给他嘛。”
“到时候啊,他再见到你,肯定会把你紧紧抱在怀里,说不定还会大哭流涕呢。”
柴郡主失笑:“那啊,还是杨六郎吗?”
柴郡主笑了,杜月娥也跟着笑:“是吧,很有趣吧。”
“是呢,很有趣呢。”
声音柔柔的,却带着刚硬劲儿。
这不是柴郡主的声音,是……男人的声音!
柴郡主和杜月娥的脚步一顿,眸子看向正前方。
她们跟前,月光下,黑色斗篷随风飘扬。
面容掩在黑色面巾之下,只是一双眸子,亮得惊人。
他轻笑了声,又重复了一遍。
“真的,很有趣呢。”
作者有话要说: 灰常感谢 一路向南 童鞋的地雷,么么哒,爱你哟~
啦啦啦,
☆、158·真马德来了
柴清云; 不见了。
柴清云,怎么会不见呢?
杨六郎想不明白; 这个“马德”究竟轻功是有多好; 只是一瞬; 就移到了这边; 将柴清云掳走。而他; 明明也是用轻功; 却还只在半路。
大厅里,关红被杨五郎抱在怀里,杨可可被杨七郎拉到一旁关切。
杨六郎的心猛地跳了跳; 跳的时候; 有些生疼。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见一个黑影飞过……我连面容都看不清楚,清云就不见了。”杨可可说的时候有些激动; 她看着自己方才伸着的手; 那手微微颤抖着,“我明明拽着清云的,可是……黑影太快; 我、我……”
关红叹了口气; 有些自责:“我还和那个黑衣人交手了,可是……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杨五郎拍拍她的肩膀; 把她揽入怀中无声的安慰。
杨六郎攥紧了拳手,闭目沉思着。
他回忆着,今天的每一个细节。
缓而想到了什么; 开口问道:“今日,是谁说……怪盗马德会掳柴郡主的?”
杨六郎的眼神太过犀利,潘豹站出来的时候还有些紧张。
他吞了口口水,说道:“那个,是我……”
杨六郎看向他,一字一顿地问:“潘豹,你怎么会想到……他会掳人呢?”
潘豹心想:这是老大安排的台词啊……
不过,他没敢这么说。
“因为,柴府最值钱的,不是柴郡主吗……”
“可是你们潘府最值钱的,不是你也是潘丞相,他为什么没掳你们,却掳了柴郡主呢?”
潘豹口吃了:“我、我怎么知道啊……我、我又不是、不是怪盗马德。”
杨七郎拍了拍杨六郎的肩,说道:“潘豹也是无心提起的,你何必跟他计较。”
潘豹一听,急了:“六郎,你不是以为是我乌鸦嘴柴郡主才被掳的吧?”
“不是。”杨六郎摇了摇头,正色道,“我只是在想怪盗马德的动机。”
“想不到,所以他才叫‘怪’盗嘛。”杨可可咬重了那个“怪”字。
“好。”杨六郎轻点了一下头,问,“那他掳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众人默了。
“怪盗马德一般都用盗来的东西换取钱财散发给百姓,那这次,盗走柴郡主也可以换钱吗?”杨六郎分析着。
潘豹不怕死地猜测:“他要把柴郡主卖了?”
杨可可不客气地给了潘豹脑袋一掌,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少说点。”
“卖给谁?”杨六郎若有所思地问。
潘豹想答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
杨六郎继续分析:“卖给谁,谁也不会要的。”
杨可可挑挑眉,想着杨六郎这句话事后要不要告诉柴郡主。怎么听,都不是好话啊。
杨六郎还在垂头想着。
被掳走的人,那可是柴郡主,当今皇上的妹妹。汴梁城人人都认识。他想,怪盗马德,还没有那么蠢。无故动皇亲国戚,这罪名他担不起。现在虽然是盗贼,但是做的是善事。之所以正义之士没有主动去管去抓,就是因为他做事有原则,如今他才能如此逍遥。但一旦触及皇威,还是这种没由头的,他的英名与自由,恐怕就不复存在了。
“我觉得,掳走柴郡主的人,不是马德。”
杨七郎一怔,问:“那是谁?”
杨六郎摇头:“不知道。”
杨七郎松了口气:还好不知道啊……
杨六郎继续:“可能是冒出来的江湖新人,不懂规矩。也可能是奸恶之人,意有所图。”
“总之,不是善类。”
大厅之人,除了不知情的杨六郎,其余的都不约而同地看了眼杨可可。
杨可可吞了口口水,做无辜状。
“他肯定有下一步。”
杨六郎说。
“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只是掳人这么简单。”
“而且,绝不是一个人。”
轻功不可能好到一瞬之间就可以掳人的地步,而且在屋顶之人出现之前,其他地方的东西,应该是另有其人。
“而与我们交手的那位,身形娇小,动作狠辣,应是……一名女子。”
听着杨六郎的分析,一屋子的人,越听越紧张。
杨七郎抹了把额头的汗,问:“六哥,那现在怎么办?”
杨六郎想了想说:“等。”
没有线索,他们只能等。
尽管这样很煎熬,但是他没有其他办法。
“不管他们是什么动机,暂时应该不会威胁到清云的生命。”
“而且……”
杨六郎顿下,面色稍稍缓和。
“有人会帮我们的。”
“谁啊?”杨可可急急问道。
杨六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一字一顿。
“怪盗马德。”
“真正的怪盗马德不会放任假的胡作非为,毕竟事关他的名声。而且,这伙人十分了解怪盗马德的作案手法,不是曾经被他偷过,就是他的熟人。”
潘豹背脊一凉。
“总之,这伙人在和怪盗马德作对。”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他不帮我们,又帮谁呢?”
*
杨六郎留在柴府等音信,其他人离开回府。
“听着六郎分析的,我总觉得心里幕拧惫睾焖档馈�
杨五郎抚了抚她的背,也只是这个动作,他的脸就红了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他赶紧说道:“六郎一向如此,不过事情也被他分析的八。九不离十了。”
“是啊。”杨七郎点头,“要不是六哥绝对信任我们,我们的计谋早就被识破了。”
杨可可捶了捶自己的胸,无奈地说道:“心累。”
杨七郎看她如此,立即制止她的行为,说道:“以后打你的事儿,我来。”
杨可可看了眼自己刚刚打自己的地方,骂他:“流氓!”
因为两人的对话因“流氓”而结束,众人都跟着杨可可往一个地方想了。
于是乎,所有人都暧昧地看了杨七郎一眼。
杨七郎摸摸鼻子,哭笑不得。
他并没有想到那里去啊……
他真的只是心疼杨可可而已……
杨五郎送关红回家,杨七郎、杨可可和潘豹决定去杜月娥那里看看再回。
路上,潘豹总觉着心里不踏实,问道:“怪盗马德真会出现吗?”
“不会吧。”杨可可摆摆手,“我们这点芝麻蒜皮的小事,应该不会惊动到他老人家吧?”
杨七郎蹙眉,他觉得杨六郎分析得句句在理。他们动用了“怪盗马德”的名号,正主当然要出来澄清。
不过,怪盗马德会如何呢?
杨七郎想不到,也不敢想。
*
杜月娥的屋内,灯光未起,一片黑暗。
几人还没到门前,杨可可就出了声:“不可能啊……”
她明明和杜月娥说好了,事后会来和其商讨下一步啊。
对方不可能这么早就休息,绝对不可能。
杨七郎也觉得事情不简单,他几步上前,敲了敲房门,里面没有人声。他心中一凛,退后几步,抬脚。将门用力一踢。
大门敞开,门晃荡了几下,发生“吱呀吱呀”的声音。
屋内,安静异常。
原本一片黑暗,因着门大开,月光照进。
他们看见,门里正中木制的方桌上,叠好的纸张,一片惨白。
有风吹进,纸张轻挪步伐,边角轻轻掀起。
边角里,怪盗马德的标记赫然显现。
*
留在柴府的杨六郎,坐在之前柴郡主所坐的座上,面无表情,垂眸无声。
柴府的仆人,见着杨六郎如此,没有人敢靠近一步。他们在大厅外,时而偷看,时而叹惋。
夜越来越深,夏日却莫名有股凉意。
管家终是忍不出进了大厅,上前说道:“六郎,去客房歇息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听见有人说话,杨六郎才微微动了动,扯了扯嘴角,对管家笑了笑。
“无事。”
“你们先歇吧。”
“待会儿我自己去客房就好。”
笑,不如不笑。
管家看着杨六郎如此,恨不得将柴郡主的打算尽数说出。
但是他不能,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管家让仆人尽数散了,只留下守夜的。
这个夜,越发安静了。
虽然杨六郎分析的头头是道,但是他心中却还是怕的。
万一不是他所想的呢?
万一,清云她……
杨六郎蹙了蹙眉头,怎么这种事,落在了清云头上呢。
柴府,他时常来。
却是第一次这么安静。
在他的记忆里,有柴清云的柴府一向热闹。哦,应该说是生气勃勃。
如今,她不在,的确有些死气了呢。
连带着自己,也变得这般……死气沉沉。
柴清云没事的。
杨六郎在心里默念着。
事情一定是如他所想的。
等,一定会等来消息。
心口跳得异常,让他莫名疼痛。
他从未如此。
唯一一次像这般的,还是上次柴清云不理自己。
可是这次更甚。
他怕。
他怕她真的,永远不理他了。
☆、159·夜宿山林来了
“叩叩叩——”
一夜的宁静; 突地被敲门声打破。
杨六郎还在大厅,听得声音; 动了动; 要去看看动静。刚走到门口; 就看见向这边跑来的三人。
杨七郎、杨可可和潘豹。
离开不过一个时辰而已; 怎的又回来了?
杨六郎不解地看着; 直到跑在最前的杨七郎在自己跟前站定; 他才开口询问:“怎么呢?”
杨七郎微喘着气,气息不平,但他却急于开口:“柴、柴郡主不、不见了。”
杨六郎蹙眉。
更加不解。
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吗?
说话间; 潘豹已经跑来; 最后的杨可可也到了。
杨七郎终是匀好了气,继续:“杜姑娘也不见了。”
“杜姑娘?”
杨六郎一愣,缓而想起了杜月娥。
杜月娥也被掳了?
这和柴郡主的有联系?
杨六郎眉头蹙得更深; 直到杨可可开口。
“六郎; 刚刚柴府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戏。”
杨六郎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杨可可。
杨可可咬着唇,说:“刚才的黑衣人; 是杜月娥。”
原来那个与五哥他们交手的; 是杜姑娘……
可五哥为何会连杜姑娘都打不过……
还有潘豹和杨七郎……
难道!
杨六郎神思顿时清明。
这是一场戏!
他们都是演的?
就他不知道?
“为什么要演戏?”杨六郎双眸紧盯着杨可可,语气并不好。
杨七郎将杨可可往身后一揽; 说道:“因为我们想让六哥明白你自己的心意。”
“我自己的心意?”杨六郎愣了。
杨七郎点头:“对柴郡主的心意。”
杨六郎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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