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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共建和谐本丸-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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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笙听着他的话,一时之间很难找出反驳的话。
屋外不知何时开始,风有些大,鹤丸国永落在外面的羽织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进来吧,你这样堵着窗户不太好。”
白团子鹤丸国永,看着她房间的地板:“我不脱鞋踩进去,地会脏的。”
“您刚刚从这里出去拿饭团的时候就已经踩脏过一次了。”
鹤丸国永噎。
沈笙走到门边开灯。
‘啪’的一声,鹤丸国永眯了眯眼,看着站在门边开灯的沈笙,半晌:“真不像。”
“您看出来了啊。”
屋外有细密的雨滴滴落在屋檐上,发出了滴滴答答的声音。
庭院中的金鱼草似乎是感受到了雨滴的滋润,肥胖的身体在空中摇晃着。
“看得出来,更何况你学的一点都不像。你们母女两,只是在性格上很像,其他的地方不怎么像。”
沈笙没有回答,她走到窗边,将窗台上的托盘托起,看着屋外下起的雨,关上了樟子窗。
鹤丸国永倚在窗边看着沈笙,跟着她走出了房间。
樟子门被拖拉发出的摩擦声、木制回廊上的脚步声、雨滴落地时发出的声音,两人的对话声。
许多的声音按理来说应该嘈杂,可不知为何在秋夜更加的安静。
沈笙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看向远处的樱树;那颗枝干可以站人的巨大樱树被夜色夺取了色彩,看不出面目。
她收回目光,耳边是鹤丸国永的叹息:“还来得及的。你母亲不姓沈,既然你没有给予真名就可以回现世的。那不是逃避。”
“不。”端着托盘的审神者面色平静,语气更是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如果我放弃了,谁还能带她回家。我做不出大事,只是用着她留下来的,有用的东西,带她回家而已。您都说了,现世那么繁华那是属于人类的地方,可她只在那里待了十年。”
“可对于短暂的人生来说,十年算长了。”鹤丸国永说道。
这句话从生命冗长的付丧神口中说出,让沈笙觉得有些好笑。她看着漆黑的回廊,仿佛前面有着什么奇怪的陷阱与能至于她死地的敌人。
沈笙往前走着,没再说话。鹤丸国永有些暗恨太刀在夜晚的侦查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是将他的话听了进去,还是固执的要头破血流。
“小姑娘。你太固执了。”
漆黑的回廊里,仅有脚步声。
……
“我要怎么样,才能让它活下去呢?”
黑发的女孩趴在桌沿看着鱼缸里的金鱼问道。
不远处正看着菜谱的女子揉了揉脑袋,沉吟了一下:“把鱼缸里脏了的水倒掉,然后灌进新的水,它就可以活的更久了。”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带你回来呢?
“把旧的水倒掉,倒进新的水。很容易的。”
……
夜晚的那场大雨淹了本丸后院耕地里刚出芽的苗。
长时间负责耕地内番的陆奥守吉行和江雪左文字难过的早餐都没吃几口,一个消沉的能在他脑袋上看到黑线,另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念起了经。
屋外雨还在下,滴滴答答的声音令人心生懒意。
马当番也只是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就结束,正巧大家都懒洋洋的,沈笙索性连今天的切磋也免了。
今天的本丸没有出阵与远征,内番与演练场都停了。
短刀们坐在回廊上看着庭院里泥泞的土地,跑进了和室玩游戏。
索性和室够大,本丸目前的付丧神全部聚在这里也有多余的空间。
乱,鬼灯和烛台切光忠坐在一边看着宫廷大戏,不喜欢宫斗的厚和新来的博多还有其他短刀聚在一起看op。
长谷部被平野,前田,今剑还有不动行光拜托带着他们开黑,外放的游戏音效中有冷冽的女声说了句:“First Boold。”
沈笙坐在鹤丸国永旁边看着他玩着白色相簿,托着腮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吓得他连忙关掉,拿出一旁的平板想要和长谷部他们去开黑,但是看到那五人已经开始游戏,连忙打开了某游戏:“小姑娘来看我拯救人类之理么?”
从昨天晚上开始,对方就改口叫自己小姑娘了。
沈笙想了想试图做自己外公的鹤丸国永,觉得让他对着自己叫了那么久的‘主公’有些委屈他。
她摇了摇头问:“你氪金的小判除了跑远征哪儿来的?”
鹤丸国永低下头刷材料装没听到。
烛台切光忠看着他两,放下了怀中的乱藤四郎走到了沈笙身边:“主公。”
“怎么了?”
烛台切光忠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个海报:“椎名先生那天过来的时候是来送这个的,不过昨天你似乎太累了,就没及时交给您。”
沈笙接过他手中的海报看了看,问:“祭典?”
烛台切光忠点头:“每年都会举办一次的,审神者可以带着付丧神前往,主公想去么?”
沈笙看着那张海报:“如果你们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解释一下上一章,好多人不懂为什么同僚会这么个结局。
开文就已经说过了,时政的高层人员与审神者大部分都是阴阳家的人。而沈笙与同僚虽然说是改革那边的,但是同僚是保不住的。
她的付丧神强力的全部折在了战场上,作为普通人(非阴阳师)既没有沈笙的高等级灵力,手中可以上战场的付丧神全部没了,进一步又做不到玉石俱焚,只能等死。
至于虚假的报告。一座本丸如果要回收,肯定是审神者出了什么问题,比如重病、比如死亡。但是沈笙负责回收的本丸,除了第二位疯了,其他都是正常的。
那份虚假报告并不是给上层的,而是给其他并不知情的审神者看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沈笙在写了第一份虚假报告后椎名椎会跑过来说她一顿的原因了。
关于势力划分。就两个,阴阳师与非阴阳师。双方相互看对方是眼中刺,阴阳师因为有审神者资源(因为本身具备灵力与有渠道唤醒灵力)实力壮大,而非阴阳师中作为战斗主力的审神者虽然少,但是战力强大。阴阳师家的审和非阴阳师家的审区别就是量多与虽然量少但在于精。
但是现在非阴阳师有计划提高数量【前文有说过,发布的‘寻找有灵力的人,的任务并没有被扯下来】
在顺便一提,虽然沈笙要搞事情当并不是什么推翻。因为她做不到,毕竟她现在有人帮忙都显得吃力。
晚安!哭唧唧的跑去睡觉。
第67章 2017。10。2
屋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沈笙看着桌上那份海报; 又看了看一旁打着游戏的短刀; 起身走到了烛台切光忠身边,问:“一定要审神者带着刀才能去么?”
被问到的烛台切光忠楞了一下; 难得的没给出答案:“这个我也不知道哦; 主公。”
以前都是和第一任审神者去的,那个时候的审神者会带着所有刀前往祭典。
后来的那位审神者对他们抱有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 三言两语就会被激怒。每日里除了汇报工作几乎都没怎么说过话,更不要说和他们一同前往祭典这种事情了。
最重要的是,那位审神者上位后不到两年,就暴毙了。
沈笙点了点头:“没事,我到时候去问问。”
坐在烛台切光忠旁边的乱藤四郎听着她的话咽下口中的仙贝,连忙喝了口茶水。
“主人不去么?”
沈笙听到乱的话; 带着歉意的点了点头:“嗯,最近时间溯行军的数量增多。近期又有新的审神者上任,让那些新人直接上战场的话会出事; 所以我要去监察。”
乱蜷起膝盖; 鼓着腮帮子,表情似乎对她的话很不满。
沈笙很无奈。
她揉了揉脑袋,手下意识的往口袋里伸去,打算拿糖出来哄乱;手中的糖还没拿出口袋,就听到橘发少年略微不满的声音:“主人又想用糖来糊弄我们!”
眼前的少年正在她面前; 两人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只是对方的眸子刚好映着自己;他微微张口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别再学她了。
沈笙看着乱藤四郎做的口型,或许是因为翻译器的原因; 她想要表达的意思清晰的传到她脑中;身子一顿,手中的糖重新掉回了口袋中。
她抿了抿唇,没再去掏那颗糖。
周边的付丧神似乎没有发现她和乱之间的事情,烛台切光忠疑惑的看过来,只看到沈笙有些苍白的脸,他伸手:“主公怎么了?不舒服么?”
沈笙摇头:“最近太累了。”
她刚说完,对方的手就碰到了她的额头:“发烧了。”
他一句话让整个和室内的付丧神都停下来手中的动作,正在播放的电视是整个和室内唯一的声音,沈笙看着乱藤四郎一瞬间苍白的脸什么话都没说。
药研藤四郎连忙过来伸手贴住她的额头,随后又急急忙忙让烛台切光忠和长曾弥虎彻送她回房间。
沈笙伸出手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额头上传来的滚烫温度让沈笙缩回了手。
……
药研坐在一旁给她的脑袋贴着毛巾,烛台切光忠端了碗乌漆嘛黑的药进来。
沈笙一口喝了药,将碗放在托盘里,就听见烛台切光忠的疑惑的声音:“为什么主公会着凉发烧呢?”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沈笙,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昨天和鹤丸先生看了风景。”
药研挑了挑眉:“昨天鹤丸先生跑到主公这里来了?”他像是想起了昨晚什么场景,继续:“还带了酒?”
沈笙点了点头。
烛台切光忠面露微笑:“主公明天的内番演练还没确定吧?”
沈笙点头:“还没确定,怎么了?”
烛台切光忠露出温柔的表情,端起一旁的放着药碗的托盘:“没事,就是想起许久没和鹤先生演练了”
沈笙听着他的话,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将头上的毛巾取下来,走到了桌案面前拿出了之前确定好的内番安排表:“那我改一下。原先打算安排光忠先生去耕地的。”
烛台切光忠点了点头,端着托盘出去了。
药研藤四郎看了一眼出去的烛台切光忠,又看了看坐会桌案上看起文件的沈笙,语气带着警告开口:“大将。”
沈笙抬头看着他。
药研藤四郎看着生病了的沈笙一脸理直气壮坐到桌案面前,还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大将,您还病着。”
沈笙听着他的‘哦’了一声,带着文件回到床上。
药研:“……”
“大将。”
“嗯?”
“我去叫光忠先生来了。”
沈笙连忙将文件在床头放好,乖乖的躺了回去;药研将毛巾重新清理了一遍,贴上沈笙的额头。
两人靠得有些近,药研藤四郎将毛巾在她额头上放好,正打算收回视线的时,就看到了沈笙胸口上的那道伤痕。
他突然想起之前关于那道伤痕的对话只说了一半就没再说了;因为刚刚碰了湿毛巾,指尖还有种湿濡感,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大将。”
缩在被窝里的沈笙发出闷闷的一声:“嗯?”
“大将胸口的伤,怎么回事?”
沈笙听着他的话有些莫名其妙,抬起脑袋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将脑袋枕回枕头上去:“之前说过了啊,我母亲弄的。”
药研藤四郎的表情明显就不相信,沈笙叹了口气:“我说真话的时候,你又不信。”
“我信。”药研藤四郎点了点头,嘱咐道:“大将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沈笙回答,退出了房间。
樟子门被推动发出的窸窣声,最后发出木头与木头碰撞的笨重声响。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作用,沈笙只觉得脑袋有些沉。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沈笙看着了鹤丸国永。
白衣的付丧神带着墨镜蹲在床边直勾勾的看着她。
沈笙抄起旁边的枕头就往鹤丸国永脑袋上砸过;‘噗’的一声,枕头砸在了鹤丸国永的脸上,他脸上的墨镜因为枕头的缘故歪了歪,紧接着和枕头一起滑了下来。
鹤丸国永感受着砸到脸上的力度,半晌:“小姑娘你真的发烧了?”
沈笙坐在床上懵了一会,看着从鹤丸国永脸上滑下来的枕头和墨镜,伸出手用指尖将枕头摸了回来,道歉:“不好意思。”
鹤丸国永摆摆手:“没事。”
他坐在沈笙的床边,抬起手碰着沈笙的额头,过了会收回手,又将体温计递给她:“应该是退了,测一下看看。”
沈笙接过他手中的体温计放在腋下夹好,点了点头。
墙壁上的挂钟跟着时间走着,发出机械转动的声音;沈笙像是想起什么,将体温计拿了出来,果不其然得看到上面停在三十七摄氏度的水银柱。
“鹤丸先生。”
“嗯?”
“体温计不是这么用的。”
她说完将手中的温度计甩了甩,看着水银柱掉到最低,才重新放回去夹好。
鹤丸国永挠了挠脑袋:“这样啊。”
沈笙没再说话,靠着床头盯着墙上的挂壁钟。
“小姑娘。”
“嗯?”
“今晚再找你喝酒怎么样?”
沈笙听着这话回过神,盯着鹤丸国永:“鹤丸先生,我今天会发烧,可能就是因为昨天和你在屋顶上谈人生。”
鹤丸国永听着这话坐在地上,低着脑袋思考了一下:“那小姑娘你今晚穿得厚一点吧。”
这人还没死心。
还打算让她别搞事。
沈笙取出夹着的体温计,看了看上面的水银柱,确定自己的烧退了,将体温计放回铁盒里。
“鹤丸先生可以帮忙把体温计还给药研么?”
鹤丸国永接过她手中的体温计,走到樟子门边上又折了回来:“乱和你说了什么?”
屋外的雨又不知为何下了起来,沈笙看着砸在窗户上的雨滴,她收回了视线,目光看着鹤丸国永;不知是不是因为生病了缘故,鹤丸国永只觉得她现在整个人有些怪怪的,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小姑娘。”
“鹤丸先生。”
“嗯?”
“付丧神对审神者到底是什么感情?我是指,用自身灵力将你们召唤出来的母亲,并不是我这种接手的。”
鹤丸国永听着这个问题,以为她是想要知道自己母亲的过往,托着下巴想了想,说:“怎么说呢,我看着你母亲长大的,大概就是女儿的心态?你父亲看她就是恋人,至于其他人,主公、审神者、姐姐或者妹妹?”
他回答着沈笙的话,想到什么说什么,停下来缓口气的时候就听到了眼前的审神者用一种聊天一样平常的语气。
——“你们其实很讨厌我,对吧?我和前任审神者。”
我们两个人,一个接一个的代替了我的母亲。
“在你们眼中,我是个鸠占鹊巢的家伙。”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你们可能更讨厌害死我母亲的前任审神者吧,我也讨厌她。”沈笙用着平淡的语气一点一点说,她摸了摸额头,不知道是不是烧刚退的原因,指尖触碰到额头的时候还种滚烫的感觉。
她说出话和毫无波澜的语气让鹤丸国永有些发寒,他站在原地,只是这么傻愣愣的看着床上坐着的女子。
“你们讨厌我学着她的样子,不过再忍一段时间就好了。”
很快的。
窗外的雨骤然下大,倾斜着打进来的雨滴给木制的地板着上浓重的水迹,加深了颜色。
沈笙起身,走到窗户面前将窗户关好。
“鹤丸先生。”
“别在劝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丸有三人审神者。
第一任是沈笙的母亲,咱们暂时叫沈夫人。
第二任是前任审神者,咱们叫她叫前婶。
第三任就是沈笙。
沈夫人是本丸最开始的审神者,前婶是在沈夫人身边长大的【之前沈笙抽屉里的照片已经说过了】
但是沈笙并不是在本丸长大的,她在文章开头才是第一次来到本丸。
沈笙要做的事情,鹤丸国永并不赞同,并且想让乖孙女放弃,但是乖孙女倔,表示不想和姥爷说话【。
同时还误会了姥爷他们对自己的看法。
不要问我为什么晚了!作者日常把自己关小黑屋出不去【。
最后,祝大家国庆假期快乐呀~【虽然迟了一天
第68章 2017。10。04
院子中的无名小花在绿色的草地里开的灿烂; 看起来像是画笔甩的太用力而溅到白色画布上颜料。
午后的阳光将草地上小女孩的影子投在身后; 挡住了一朵白色小花的光线。
白发的男子眨着眼趴在篱笆上看着院子里的小女孩:“阿笙。”
黑发的小女孩看了一眼他,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白发男子看着小女孩的白眼; 继续保持着笑容:“阿笙; 我和你说,你有个舅舅; 他叫……嗯……他叫。”
他想了想,发现自己想不起来,干脆放弃,说:“虽然我忘了他叫什么,但是我和他关系应该很好呢。”
黑发小女孩似乎是受不了他的絮絮叨叨,将手中的锄头放下; 朝屋内喊:“妈妈,髭切先生的老年痴呆又犯了!”
名为‘髭切’的男子丝毫不在意她的话,站在围栏外看着从屋内走进来的女子。
对方似乎刚睡醒; 睡眼惺忪的走出了屋子; 在看到了髭切后,仰着头呼了口气:“你怎么又来了啊,你这样我们很容易被发现的好不好。”
髭切站在围栏外,他隔着围栏看着对方。
女子叹了口气,走到庭院门口; 打开门。
之前被男子唤作‘阿笙’的小女孩抱着手中的花簇走进了屋内。
她将手中的花簇放在桌上,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着自己母亲进来,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进来后; 看着桌上的花簇,坐到她身边揉了揉她的脑袋:“很好看。”
小女孩感受着脑袋上的那只手,舒服的眯了眯眼,随后想到了什么,语气不善:“髭切先生还会来么?”
“这段时间不会了。”
小女孩听到这句话,又问:“母亲以前在的地方,很热闹么?”
“为什么会这么问?”
“如果都是像髭切先生那样的人。”
“很热闹。”她说:“我是被某位审神者带队远征的时候,被接回来成为审神者的,对我而言,他们是我的家人。”
“还有位付丧神会说如果哪天他死了,要我把他埋在院子里,这样我就不会孤单了。可付丧神哪里会死呢?”
“这么一想的话,他们真的很有趣呢。”
“那为什么,母亲要离开那里呢?”
——因为你啊。
“如果不是你的话,她根本不会离开本丸的。”
“如果不是你的话,她根本不会被带回去也不会死。”
如果不是你的话……
……
“主公?”
“嗯?”
沈笙看向樟子门,连忙掀开被子下床:“稍等一下。”
她靠着从樟子门门缝透过来的走廊灯光确定位置,按下樟子门旁边的开灯按钮,适应了下突然亮起来的空间,拉开了樟子门。
站在门口的男人端着晚餐,在看到她的一瞬间意识到两人的位置有些近,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
压切长谷部端着晚餐,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问:“主公,下午休息的还好么?我听鹤丸先生说您的烧已经退了?”
沈笙点了点头,往旁边跨了一步让开樟子门门口的路,长谷部走进房间将晚餐放在桌上。
“因为主公生病了,所以光忠今天做了粥。可能会有些淡,但是为了主公的身体还是请全部吃完比较好。”
沈笙听着他的话,走到了桌案边。
“长谷部先生。”
“什么事?主公?”
“鹤丸先生呢?”
正在将托盘中的粥端到餐桌上的压切长谷部一愣,他手中的动作一愣,碗底磕到木桌上发出‘咔’的一声,长谷部收回手:“主公和鹤丸先生吵架了么?”
沈笙拿过他递过来的勺子,搅了搅碗中的粥:“没有。”随后又开口:“为什么这么想?”
“听药研说主公这次会感冒都是因为鹤丸先生昨天夜里找你去屋檐上喝酒?”
沈笙点头,有些疑惑这和她与鹤丸国永吵架有什么联系。
“鹤丸先生被光忠带去切磋了。”
沈笙这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她舀了一勺粥送到嘴里,想起什么:“可是内番切磋不是明天么?怎么光忠先生今天就去了?”
长谷部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沈笙不在说话,她将手中的粥搅了搅,说:“明天的切磋演练和远征我都安排好了,你们按着来就好了。”
长谷部听着她的话有些奇怪:“主公明天不在本丸内么?”
沈笙点头:“昨天收到了时间政府的消息,有大批的新审神者要上任,我要过去一趟。顺便帮我和光忠先生说一声,明天可能三餐都不在本丸了。”
“对了,明天椎名他们会过来进行演练,记得招待好。”
长谷部点了点头,坐在一旁等着她喝完粥将碗勺端走,房间里只剩木勺碰到木碗发出的声音,沈笙有一下没一下的舀着粥,视线一直在桌案上的文件上。
“主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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