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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琅琊榜-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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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誉王听闻,急忙推脱。
梁帝更是疑心四起,只道:“怎么,既然你怀疑,让你去旁听难道不是最好的办法吗?”
誉王无言以对,只能伏在地上沉默。
梁帝脸色倦怠,头痛欲裂。随后,却只下了一道旨意,革去了朱越大理寺卿的职位,沈追与蔡荃即可传唤他来堂。
“私炮坊的事只能查到朱越的身上,不会再更近一步的。”景珞窝在梅长苏的怀里,随手拿过桌上的水果就朝嘴里塞。
梅长苏眼疾手快地抓过她的手,直问道:“为什么。”
“梅大宗主,你难道生了病,智商也降低了吗?这可不是你的正常水平啊。”她弯着眉眼,笑嘻嘻的。
他无奈地捋捋她飘散在外的发丝,却道:“你的秘密那么多,我想知道你的势力究竟都渗入到哪儿去了。”
景珞闻言,从他怀中起来,定定地看着他。“反正你不会吃亏就是了,为何要把每件事都分析地那么透彻呢?”
“我想了解你。我想真正地知道你的人,你的故事,你的全部都应该向我坦诚。”
真是霸道的话呀。
可是在景珞听来就是不一样的情话。
“你总会知道的。现在还不到时候呢。哎呀,刚说到哪儿了。”景珞羞红了脸,讨厌地摆摆手,把这个话题先掀了过去。
梅长苏握着她的手,静静地摩擦着她右手手腕上那道明显的伤疤,脸上的神情平静却又显得怵人。
景珞看他摩擦着那道伤疤,不禁说道:“你不要多想,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景珞,你猜测得可真准。。。”蒙挚一进门就看见景珞和小殊神情异样,心道:难道我又来错了。。。
景珞偏头望向他。“朱越伏法了?”
“不是。是陛下决定再审查私炮坊的案子了,而朱越也被撤了职。”蒙挚一屁股毫不客气地在他们面前坐下,也顺手拿了水果,品尝起来。
梅长苏悠悠道:“看来只能查到朱越了。皇上还是不想责罚誉王的。”
“谁说的。誉王如今可是犯了他的忌讳,很快他一定会被降珠的。”景珞信誓旦旦地打下包票。
宫中。蔡荃气冲冲地走出殿外,若不是沈追急急叫住他,恐怕他又要阴沉着脸回府生闷气去了。
“蔡荃,你等等我。”沈追知道他心中有气,但是陛下的心思任谁都看得出来,此事只能到此为止了。
蔡荃一向心直口快,“难道这事就这么结束了?明明主犯还未查到,陛下居然就这么草草结案,那些死伤的无辜百姓该有多心寒呐。”
“罢了罢了,蔡兄,今日与我痛饮几杯吧。”沈追拉着蔡荃便出了宫。
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梁帝再次审视如今朝中的局面,似乎也只有靖王一人能担起重任了。而后他又想到,被皇后刁难的静妃,不免心生怜惜。匆匆赶到芷萝宫,安慰她一番。
之前,皇后在她宫中查出设有已故宸妃的牌位,用来刁难她。孰不知此事却是皇帝暗暗默许的。可在皇后面前,不罚也不是,只能装作恼怒,随意指责了一番。
芷罗宫内,静妃恳求梁帝不要对靖王太过恩宠,梁帝则叫静妃宽心,同时也愤恨悬镜司的胆大妄为。之后,梁帝问了静妃一个问题。
“景琰是不是只想做一个办事的王爷呢?”
静妃惶恐,而梁帝却难掩他对靖王的欣赏,并允诺三月春闱将带静妃同行。
这日,景珞回公主府探望长公主。而梅长苏却收到了杨柳心所要的酬劳。
“宗主,这纸上写了什么。”黎纲看着宗主打开信纸,脸色却是大变,莫不是有甚难处?
梅长苏默默地摇摇头,只让黎纲出去了。
这纸上只写着七个字,却让他手脚发凉。
只要梅宗主一夜。
她究竟要什么?唿地心头浮现出景珞的脸,他瞬间皱起了那张纸,随手一扔便投进了火盆之中,化为灰烬。
若是不给,这杨柳心能耐他何!
“给了吗?”她坐在椅子上,却抑制不住地笑着。
落花递上一杯茶水,问道:“主人,您这么做万一苏先生气恼了怎么办。”
“见招拆招啦。”那句话她可是想了许久的呢。想来,他的脸色一定很青白吧。
落花继续问着,“那要是苏先生他拒绝了呢?”
“那就让他尝尝我们杨柳心的手段。”
看着主人奸诈的模样,落花实在是狂抹一额头的冷汗呐。苏先生,您就自求多福吧。
等到景珞回来,梅长苏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你怎么啦。怪怪的,是身子又不舒服了吗?”景珞硬憋着笑,故作讶异地看着他面色凝重,却难以开口的模样,心中暗自发笑。
梅长苏只道:“没。。。没什么。”他紧紧抓过景珞的手,有些紧张。
晚膳时分,他的焦急感更是强烈。连黎纲与甄平都有些觉察到,小心询问他。可他仍是摆摆手,只说无大碍。
以往,他们大家晚膳过后都会闲聊几句,但今日见他精神不佳,便都纷纷做自己的事去了。
而黎纲却悄悄拉过姑娘的袖子,走到屋外,轻声对她说道:“宗主是因为杨柳心的酬劳才变得这么奇怪的。”
“什么酬劳。”景珞歪着头,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黎纲便将以前调查她的事一一说明,也说到了杨柳心奇怪的要求。
而景珞只是略微皱着眉,并没有太在意,只是拍拍黎纲的肩膀,说道:“你放心就是,在难办的事我都可以替他办到。”
黎纲心里一阵感动,默默地退下了。
因着今日他情绪怪异,晏大夫便给他煮了杯安神汤,让他饮下休息了。
“晏大夫,如果他身体还有什么差错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景珞在屋外截住他,拜托他。
“你该不会还是想用那个方法吧。我跟你说过了,万万不行,就算你说服了他,也说服不了我的。”晏大夫坚决否定。
景珞揪着他的衣袖,赶紧道:“我的血不过是起了引导之效,我师傅正在研制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我体内之血中的药性的药方,所以这个办法真的可行的。但是我得让他先活下去啊。”
晏大夫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幽幽地叹了口气。“我暂时先答应你,不过等药方研制出来后,必须要让我先看一眼才行。”
景珞连忙点头,朝他恭敬地行了一礼。
晏大夫摇摇头走远了。
半夜,窗户居然被打开,凉凉的冷风吹醒了梅长苏,他迷糊中睁开了眼,披了一件衣衫起身就要把窗户关紧。却不想屋内却有一人的存在,蒙着淡色纱巾,坐在椅上安静地看着他。
梅长苏瞬间就知道了她的身份,面色已刹那便冷了下来。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女子熟练地拿起茶杯,饮了一口道:“在你睡下没多久。”
“你的酬劳,恕我难以从命。”梅长苏坐在床榻边,冷冷地看着她。
她低头不知在看什么,倏地又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为什么。”
“我的心里不可能再装下第二个人了。”梅长苏想到景珞,面容随即变得柔软起来。
“她是个很了不起的女子吗,难道比我还厉害?”女子轻启薄唇,语气淡淡。
梅长苏回忆着一路而来的过程,不免弯起了嘴角。“一开始的利用,到最后的付出。也许她为我做的比我为她所做的要多得多,但是她懂我,信任我,更不会抛下我。我相信我的决定是对的。”
“万一,她根本就不是你所看到的那种人呢?”女子依旧不依不饶,誓要问个明白清楚。
“那又如何。我只要相信她不会害我,就算她的身世复杂又怎样,日后总要嫁我,无需去管那些令她伤心的事。她只要选择相信我就是了。”梅长苏强势的语气让对面的女子不禁笑出了声。
她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杯水。
“你想干什么。”梅长苏戒备地看着她。
“我的酬劳就是,你喝下这杯水,我们之间就算两清了。”女子抬着手,示意他接过去。
梅长苏不信,怀疑地看着她。
“趁我还没有回心转意的时候,快喝。”
梅长苏这才一把拿过她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见底之后,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何异常。只是味道有些奇怪而已。
“总算让你喝下去了。”原本喑哑的声线却在此刻清丽不少,更添了一份熟悉感。
梅长苏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揭女子的面纱。揭下一瞧,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你。。。”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下章是高能。。。
你们猜会是什么嘞。。。
☆、【肆拾捌】属于我
“景珞。。。”梅长苏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嗔目结舌。
她歪着头,弯起了嘴角。
“你。。。你竟然。。。”
景珞轻笑了一声,反问他:“麒麟才子怎么连话都说不全啦,结结巴巴的,小心传出去被人笑话。”
“怪不得。。。”如此一来,梅长苏倒是把所有的事都串起来了。
“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景珞以为他生气了,急忙走到他身边,拽住他的袖子道歉着。
梅长苏摇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生气,只是感慨她为自己做得实在太多了。
“那蒙大哥岂不是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了句。
景珞昂着头想了想,点点头。
这一点,梅长苏脸色有些不善,眼神阴沉下去,不该有的情绪又涌上了心头。
“梅大宗主,你该不会还吃蒙大哥的醋吧。我和他真得是不打不相识嘛。”景珞拽着他的袖子,小心翼翼地晃着还不忘观察他的脸色。
梅长苏一听到吃醋这个词,不知怎了,一把揽过景珞的腰,贴近自己的身体。一时间情/欲弥漫。
“你。。。你要干吗。。。”景珞开始紧张起来,她本想开个玩笑,不过好像开过头了。
梅长苏喑哑的嗓音,悠悠地传入她的耳畔,她的身子不禁颤抖了一下。“杨柳心的主人怎么也结结巴巴地说话了。”
景珞不敢乱动,她涨红了脸,虽然在夜里根本看不清。但是梅长苏温热的手让她的感官越来越清晰,似乎是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了。
“你身上好香。”梅长苏不知怎的,好想一口就把怀中的女人吃掉,不由自主地又更近了一步。
景珞连忙从他怀里逃脱出来,控制好距离,仔细瞧着他的脸,似乎有些异样。
梅长苏贪恋这个味道,又把她拉回怀中,不再让她动弹。
“梅长苏。。。苏哲。。。林殊。。。我们好好说话。。。唔。。。”话还没讲完,梅长苏一吻封口,他的舌长驱直入地席卷着景珞的口腔。
景珞睁大了眼,完全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她挣扎地想要推开他,可被吻的七荤八素的她,早已喘息不已,没了气力。
梅长苏眼睛通红,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景珞紧靠着梅长苏的肩头,大口大口的喘气。这比上次的互通心意还要激烈的吻,让她羞红了脸,什么话也不想再说了。
正在她愣神之际,唿地就被梅长苏打横抱起,走向了床榻。
景珞吓得赶紧挣扎,却没想到在此刻他的力气居然紧紧压制着她,丝毫没有逃脱的可能。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景珞一边挣扎一边回想落花给她药时的表情。
“主人,这是您需要的药丸。”她捂着嘴,不知在偷笑什么。
她不解问道:“笑什么。”
落花摇头,一溜烟儿地跑远了。
她方才不就说把房间里衣柜里右侧的药瓶给她吗,落花怎么笑成这副德行了。她举起这瓶药看了看,没什么奇怪的呀。
这不过就是强身健体的补药,可是梅长苏吃了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难道?
这是。。。
景珞吓得咽了咽口水,猛地抬头就对上梅长苏不正常的那双眼,又赶紧扭动起来。
这不扭还好,一扭更是让梅长苏愈发地难受了。
她被他轻轻地放在床榻上,却被遏制住了双手。
“梅。。。梅长苏。。。我们有话好好说嘛,不要动手。。。唔。。。”又是一个深吻,景珞的思绪又被梅长苏的吻打乱了。
不知不觉中,她被他引领,挽住了他的脖颈。
直到梅长苏的吻离开了她的唇,开始在她的耳垂流转,腻腻麻麻的感觉一下子充斥了全身,她吓得睁大了眼,就要推开他。
可是双手才碰上他的胸膛,就被他眼疾手快地桎梏在两边,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脖颈,耳边,化成呢喃。
“景珞,属于我。”
而后,他冰凉的双手顺着她的身体向下,引起一阵阵的颤栗。而他的唇也没有闲着,顺着脖子的曲线慢慢往下,直至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衣衫渐褪,任由他的手来回游移,撩拨她的情/欲。
情/欲似海,让他们沉浸在其中,只剩彼此。
喘/息连连,可两个人的心却这一刻真正贴近了。
这一次,只属于你我,只属于对方。
你已经抛不下我了,我也已经离不开你了。
“你怎么一直笑呀,从我到的时候你就开始笑,究竟发生什么事啦。”蒙挚看着落花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实在无奈。
她摆摆手,平复下心绪才悠悠开口:“主人她今天要以身相许了。”
蒙挚不太明白,皱着眉。
“傍晚时分,主人来向我拿了一瓶药。那药可不是什么正经药噢。”落花故作神秘地冲蒙挚说着。
他看着她,“你还是别打哑谜了。”
“哎呀,是春/宵散。”
蒙挚噔时瞪大了眼,也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不对不对,哎呀,惨了。”落花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一声大叫,吓了蒙挚一跳。
“怎么了。”蒙挚受不了她的一惊一乍,揉揉受伤的耳朵。
落花一脸惨白,结结巴巴道:“完了。我好像拿错药了。原先柜子右侧放着的本不是这瓶药,难道主人是想拿护心丹?”
这么一想,落花扁着嘴,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想着日后的下场。
蒙挚却让她冷静下来。“你放心就是了,没准景珞还要谢谢你呢。这可是一大步呀,江湖儿女要不拘小节嘛。”
落花仍然哭丧着脸,根本不敢预想自己以后的悲惨生活。
天色大亮,梅长苏幽幽地看着怀中的女子,倏地笑了。
不是忍不住,而是不想忍。
她皱着眉,在他怀中醒转过来。等到思绪完全清醒后,她羞得躲进了被褥中,不敢瞧他。
梅长苏实在看不够她羞怯的模样,那样惹人怜爱,惹人心驰神往。所以昨夜他才会不管不顾,走到现在这一步。
“你占我便宜。”她躲在被褥中,还不忘向他埋怨。
梅长苏玩弄着她露在被子外的秀发,淡淡笑着。“是,我占你便宜了。”
“诶?”她本以为他会矢口否认的,唿地从被褥中探出头来,奇怪地看着他。
不料,他就等着她探头,看到微红的唇舌,他又一口吻了上去。
还要再更近一步的时候,屋外不适宜的声音却响起。
“宗主,蒙大统领来了。”黎纲不知道屋子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宗主一直没有让他们进去就是了。
蒙大哥?他来做什么?梅长苏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唇,只道:“让蒙大哥先等一会儿吧。”
甄平耳朵尖,似乎听到了别样的声音,忙拉着黎纲先走了。
“甄平,你拉我干什么呀。还有事没和宗主说呢。”黎纲硬生生被甄平拉走,还一脸的不情愿。
甄平白了他一眼,“真想把你脑袋切开来看一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呀。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
“怎么了。”
“宗主何时这么起过,方才我似乎听到了姑娘的声音。所以才赶快把你拉走的。”甄平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黎纲这才恍然大悟,“你是说,宗主和姑娘?这。。。这可能吗?”
“这怎么不可能呀。宗主和姑娘早就两情相悦,发展到这一步当是必然。只是现在正是宗主大计的关键时刻,想来也不能立刻成亲的。恐怕是要委屈姑娘了。”甄平想得倒远,但是也满脸的喜悦。
黎纲也连连点头,想着日后喜事连连,他也抑制不住地开心。
见梅长苏起身穿衣,景珞连忙将被褥往自己身上裹好。这动作自是惹得梅长苏一阵轻笑。“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你现在遮是不是有些晚了呢?”
景珞嘟着嘴,涨红了脸,撇过头去不理他。
“好了好了。再不起来,万一蒙大哥进来就不好了吧。”他还没有把自己心爱女子的身体给别人看的习惯。
“不要。我要回自己房间去。”景珞可不想在他面前穿衣裳。
梅长苏回头看她。“你要怎么回去呀。裹着被子?”他取笑她。
“不管。”头一次见景珞这么局促,梅长苏觉得幸福的滋味就要从胸口溢出来了。他强忍着自己的欲望,无奈地先走出了屋子。
只是走之前留下一句话来。“等我引走蒙大哥,你悄悄地回去吧。”这个傻丫头。
在梅长苏走之后,景珞垂着头,使劲地裹着被子,蹑手蹑脚地从他屋子里出来,小心翼翼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待关上房门,她悬着的心才唿地放了下来。要是被人看到,面子里子都要丢没了。一想到昨夜的旖旎,她的脸颊就是开始发烫。
其实是可以推开的,但是她舍不得。
蒙大哥一向在苏宅畅通无阻,倒是今日被请到了偏厅。他想到落花的话,不免偷笑起来。
看见小殊神清气爽地从厅外走来,脸上洋溢着别样的风采,便知道昨夜定是很合他心意的吧。
“蒙大哥,发生什么事了吗?”近日来,因为调查悬镜司的缘故,蒙挚忙得很,很少光顾苏宅,如今前来恐怕是有什么事要告诉他吧。
蒙挚上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他,揶揄他:“昨夜睡得可好,没发生什么意外的事吧。”
梅长苏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意味,轻咳了几声,微笑以作回答。
“我也没什么其他的事,就是想来问你,你要见一见夏江吗?”蒙挚见好就收,便将正事告予他了。
见夏江吗?
“如今证据确凿,陛下也说没有得到夏江的口供,连他一面都不想见。你也知道夏江怎么可能会承认呢,所以现在就在这么耗着。”蒙挚实在头疼,只能来问问小殊有什么办法没有。
梅长苏低头一笑。“他要是那么快就招了,反而会引来陛下的起疑。现在才是最正常的情况。誉王难道没有动作了吗?”经此一役,想必誉王也失了夺嫡的心思了吧。但是秦般若就会这么放弃吗?童路至今还不知下落,事情还没有彻底结束。
“誉王失了圣心,就算他再有心,陛下恐怕也不会再信任他了。”蒙挚听闻誉王被梁帝责骂后,如今一个人在府中喝闷酒,颓废不已。
梅长苏收起笑脸。“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夏江一定会再寻找机会卷土重来。”
“总要有人告诉夏江,他的大势已去,他已了无生机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蒙大统领:秀恩爱,屎得快,知不知道啊!!!
黎纲&甄平:宗主,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景珞:梅长苏。。。苏哲。。。林殊!!!
宗主:因限制问题,请未成年人请勿观看!!!景珞,要不,我们继续吧。。。
景珞:滚!!!
☆、【肆拾玖】天牢
“落花。。。”她郁闷地坐在杨柳心内,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落花。
落花浑身一颤,赶紧跪下,直道:“主人,是落花一时焦急,拿错药瓶了。。。”在她凌厉的眼神之下,落花的声音越来越轻,如蚊细语。
而她却只是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她起来了。“算了。也许我是得感谢你呢。”
落花舒了口气,默默地走回她身旁。
“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秦般若似乎想要潜入天牢,向夏江求救。”落花一边捏着她的肩膀,一边启禀着。
她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向夏江求救?他已是自身难保,秦般若居然还有求于他。姑且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招吧。对了,童路的下落你可知晓了?”
“是,只是童路鬼迷心窍,定要让我们的人救出隽娘他才愿意离开。”落花接到属下来报,也是无奈。
难过情关。她抿了口茶,微微道:“暂时就先不要动手了。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主人,夏江已被抓,誉王也失了圣心。现在满朝大臣都已暗自认为靖王就是大梁未来的天子了。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吗?夏江难道会就此善罢甘休吗?依我看,他恐怕还有最后一步棋没有走出来。你给我紧盯誉王府。”她摸摸下巴,吩咐着落花。
落花连忙点头称是。
三月春猎前,梅长苏还是去了天牢,他觉得有必要见一见夏江。
但是这次身旁多了一个人。
景珞小心扶着他,忽视他眼底的探究。
走进天牢,又想起了当时谢玉的事情。他唿地抓住景珞的手,心中一阵疼痛。
“一切都会过去的。”景珞知道他为了什么而心痛,赶紧回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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