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贯彻不良的正义-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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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唯独，白胡子和艾斯的尸体周围，没有一道闪电落下。
　　“吼！！”
　　‘镇静！！！’
　　一直盘踞在白阳上空的白龙大吼，他像在警告些什么，可被吼的人却无动于衷，依旧趴在死去的兄弟身边，只有哭泣。
　　现在白阳的灵魂已经太不稳定了，这不仅使天空狂风闪电，同时也让白龙的力量发挥不稳，时小时大。
　　‘汝正废之吾辈之力！’白龙向她喊道。
　　【‘艾斯，就算全世界都不允许你的存在，我也会永远永远永远*你。’】
　　“呜呃、呃……我、我……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想让你……活下去啊……哇哇啊啊啊啊！！！”
　　没有用……没有用……
　　隐隐背负了十年的那个人，现在只有对失去兄弟的痛苦，一切都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白龙盘旋在高空，他俯视地面的人类，这些在闪电中或逃跑，或为了自己的意志继续在战斗的人类！
　　这就是所谓的战争……
　　天空落下的是满满的闪电雨，一切都像是天罚一般……
　　但，再继续下去，闪电的强度会让整个战场被摧毁，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如果说，这个世界的平衡从一早就注定好了，那么……破坏这个平衡的人定将会被抹去。
　　他握紧脚爪上的那颗龙珠，在龙珠光晕的渐渐消散下，巨型长龙的躯体也逐渐缩小到了十来米，他封印了自己大部分的力量。
　　与之相同的，空中的闪电也消尽了大半……
　　“轰隆！！！！”
　　突然，也就在海贼们逃跑那条路上，一股炙热的熔岩从地下冲出，最后形成了一个人形。
　　那就是赤犬！
　　“我说过不会让你们逃掉，还不乖乖放弃生命，笨蛋家伙。”
　　他带着身上被白胡子击中的伤，从裂缝里变成熔岩又爬了上来。
　　“糟了！是赤犬！”伊万科夫喊道。“甚平，现在没时间让龙女Girl悲痛了，草帽Boy只怕精神上已经崩溃了，快带两人走！！”语毕他巨大化的脸朝着赤犬的方向。“嘻~哈！！！！地狱之眨眼！！”“轰！！！”
　　与此同时，经过重重包围赶过来的罗布·路奇等人，在这时停住了脚步。
　　“喂！撤回？逃走？什么意思啊！！那个女人可还在那哭呐！！！”加布拉狼人巨大形态的样子这会儿看起来非常愤怒。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罗布·路奇沉默了一会儿。他皱起眉。把电话虫放回西装口袋里。
　　“路奇，你觉得他能信吗？”卡库有些担心的问道。
　　“那条船上，最可信的人就是他了。”勾起满含讽刺的嘴角，罗布·路奇深深地看一眼不远处还在哭泣的那个人。“哭的真难看！我们走！别给政府留下线索。”
　　“伊万科夫，你真是太烦了！如果那个小鬼头不肯走的话，还是让她赶紧随火拳艾斯下地狱吧！”
　　“绝对不会让你过去的！！嘻哈！！！！”
　　伊万科夫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浑身伤痛，这下也是不敌赤犬，在一击熔岩拳头后被打飞数米！
　　可是那毁灭一切的熔岩拳没有停止，无情的向着白阳的方向袭去！
　　“白阳姑娘！失礼了！”甚平急道，一面扛起晕倒的路飞，另一只手就要去拽看不见的白阳。
　　“我带她走。”
　　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甚平一怔，他看一眼沉浸在无尽悲伤中的小姑娘，再看向正站在她身后的男人，点了点头。带着路飞赶向港口。
　　下一刻……
　　“嗡唔……”
　　巨大的熔岩拳头被一道莹绿色的斩击直接砍成两半！
　　“唔！！真没想到啊……鹰眼！你竟然不做旁观者。不过对你来说多半也只是一时兴起吧。”赤犬恶意的笑道，右手已经逐渐化为一股熔岩。“把背叛者交出来！杀了她我还要去追那个草帽小子。我说过的，让谁活着跑掉都可以，唯独他们几个都必须要死！”
　　“鹰眼！！”这时马尔科赶来，他也是海楼石手铐刚被打开。与其他几个队长挡在前面。他瞥一眼鹰眼。“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要去救白阳，不管怎么样，她都是艾斯的姐姐，也就是我们的家人，而且……老爹之前下令过……”
　　【马尔科！那个小丫头可是个好姐姐啊，又讨人喜欢。不论是战国，还是我……呼啦啦啦~都不想让她死啊！】
　　“不管她是不是海军的人，我们都会保护她逃走！”坚定了心中的想法，马尔科握紧拳头。
　　“嘤……”
　　收回带有霸气的大黑刀，鹰眼皱起眉。
　　“你们还是快点去帮甚平和草帽小子吧！她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什么！？这个鹰眼怎么那么难沟通……”
　　就在一个海贼想要反驳的时候，赤犬攻过来的身影突然被空中的一道白影击飞！
　　轰的一声场面因为赤犬身上熔岩的四溅，而引起层层黑烟，在滚滚的烟雾散去大半后，才看清……原来是之前盘旋在空中的长龙！
　　“吼……”
　　他低沉的嘶吼……只是一尾巴就把赤犬拍陷进地面！
　　马尔科一怔。
　　“确实，白阳就交给你了，鹰眼。就算是曾经的敌人，只要你欣赏，也可以当‘朋友’。”
　　甚平，白胡子海贼团，他们都保护着天之骄子的草帽小子逃走了。那么现在剩下的……
　　不肯离开的……就只有你了。
　　锐利的暗金色眸子总是能将某些感情隐藏的很好，比如说心痛。鹰眼皱起眉，就像起初第一次见到不成体统的那个小丫头一样，他要好好的教训她一顿才可以……
　　“你到底要哭到什么时候！！”
　　他拽她起来。
　　“呜呜……呃……呜……别、别碰我。我、呃……要陪着他！呜呜……”白阳却是把他的手撇开，怎么也，不肯走。她甚至已经哭到上气不接下气，都还在不停的呜咽。
　　那个曾经盛气凌人，名声响彻伟大航路，甚至完全不害怕他，要见一次砍他一次的女人，去哪里了？
　　你不该如此，你的脸上永远不会缺少笑容，因为你天不怕地不怕……你在这片海上是如此坚强，闪耀……
　　“给我起来！！！”
　　不再轻手轻脚，而是一把将她拉起身，可是就算如此，白阳还是在挣扎，不管鹰眼怎么钳制她，她不想离开……
　　艾斯的身体还是温热的，鲜血染满了他的后背，她摸到了……艾斯，就在这块冰冷的地上躺着啊。无数个日日夜夜，只要一闭上眼，她全部能记起来。
　　“啊、啊啊……呜……我……活了……这么多年，呃啊…啊…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了活下去！这场战争对你来说，已经结束了！”鹰眼拽过白阳，让她正面对着自己。“一切都结束了！火拳艾斯死了，这就是现实，这就是你要接受的！还是说……你做了这么多，是在后悔？后悔自己的人生？”
　　“后……悔？”
　　艾斯的话又在脑子里回响了……
　　总有一天，他们都要出海，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比谁都要自由。
　　后悔吗？做了那么蠢事，为了那么多人，以及挂在嘴上的那份不良正义……这样的人生，有亲人，朋友，喜欢的人，甚至还能去无法无天的伸张正义，有那么多人在宠她。
　　“我……不后悔。我做的……就是心中所想……我不为任何人。这就是我的那份‘自由’！……”轻轻地，白阳不再挣扎了，她听着声音面向路飞的方向。“我的……人生没有遗憾，就像艾斯那样……现在，我们的弟弟还活着。”苦笑了一下，擦干脸上的泪痕。她的嗓子已经哭得沙哑。“我还……真是难看啊。……”
　　“吼嗷嗷嗷嗷嗷！！！！！！！”
　　突然，白龙的吼声，响彻天空。
　　原来……
　　一直用躯体挡住赤犬的白龙，被赶来黄猿偷袭了。
　　无数的激光也好，熔岩的拳头也罢，都击中了他，甚至有那么一道激光穿透了他。
　　也就在这一刻，白阳的胸口，心脏的那个位置同样被无形的穿透了……
　　“唔！！”鲜血从她的嘴里喷出，全身的灵魂都开始叫嚣了。好痛啊……好痛啊……她感受到了白龙的痛。之前……你一直在用力量护着她的灵魂，是吗？你不是该没有感情的吗？难道说是她的灵魂影响你太多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那么痛。她这个毫不合格的寄宿者，让强大的你那么痛。对你来说，输，是种耻辱吧。
　　悔恨的咬牙。“唔呃……我终于明白了，米霍克，你总说我不是真正的强大，确实如此……我的心灵，太弱小了。”
　　白龙的低吼声还在响彻，他在警告，警告赤犬和黄猿两个人类不要再靠近他了！
　　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白阳对着那个竟然气息会不稳的鹰眼，笑了。“对不起，米霍克。我的顶上之战，已经结束了。”
　　鹰眼怔住了，因为他一直在守护的那个女人，在这一刻推开了他。
　　一切在他的眼前发生的，是那么缓慢。
　　女人冲向了那只被困住的白色长龙，而在同时，白色长龙飞了起来，也冲向了她……
　　然后……从高空垂直冲下的长龙，张开充满利齿的大嘴，一口……吞掉了女人。
　　血……从利齿的嘴里溢了出来，是那么鲜红。
　　手上那把陪伴他这么多年的黑刀，举了起来，挥了下去。
　　鹰眼，甚至不知道这一刀是带了些什么样的情感挥舞出去的，那已经太复杂了。
　　作为世界第一剑客的他，也会崩溃吗？
　　轰动世界的顶上之战结束了，最后是在四皇香克斯的出面下停止的。
　　在这场战争中，有那么多能够令世人所震惊的消息，又有那么多强者在这战争中逝去，他们有些是海军有些是海贼。
　　因为为了各自的意志，他们站在这场大战之中。直到那份无怨无悔的人生走完……
　　但对于这片大海来说。他们都是英雄。
　　在这其中，有那么一个人，海贼会为她哀悼，海军也会。
　　即使对于这些海军来说，是不被允许的……
　　她就是海军的背叛者同时又是七武海的龙女，罗·白阳。
　　传说，她为了拯救义弟火拳艾斯，答应了政府对付白胡子，然后为了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与自己的妖刀签下契约。但是在最后，由于妖刀被毁，力量反噬。妖刀化作一条长龙将她吞了下去，然后直直坠入地面，拉进了地狱之中。
　　大海在看着，这个世界的开始
　　大海也知道，这个世界的终点。
　　所以它邀请去向的，是应该前进的道路。
　　所以它指引去向的，是正确的世界。
　　疼痛，苦难，都为我包容。
　　宽广的温柔的，为我包容。
　　大海在看着，这个世界的开始。
　　大海也知道，这个世界的终点。
　　万一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也全都知道的，大海的指引。
　　不能恐慌，因为有你在。
　　不能害怕，伙伴们也在等候。
　　勇往向前，那蔚蓝的远方。
　　在那遥远的大海之上，响起了这首为悼念同伴的歌……
　　作者有话要说：尾声的那首歌，是海贼王最新剧场版里最强之敌Z的主题曲，由青稚主唱。
　　就是海军里为了悼念同伴的歌。名字叫做《海导》（大海的指引）。
　　其实……海军们偷偷悼念白阳的人有很多，这其中的想法和含义，我就不在这里写了。
　　白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灵魂是如何的，他们都是知道的。
　　
　　有兴趣的可以去一边听一边看最后一段。
　　…………………………………
　　PS。这章本来写好了，但是不够惊心动魄，果断删了重写的。又晚了，抱歉。


☆、一百三十九话

　　　　
康莱加奈这座常年连绵着阴天的阴森岛屿上，有一座洋馆；即使经过了长年的战争；依旧带着曾经的风韵。洋馆周围那一大片一大片的玫瑰，红的滴血，似乎这世上已经没有比那还要娇媚的花朵。

　　　　这里住着一位排行世界第一的剑豪；他喜好戴一顶缀有白绒毛的黑礼帽，穿同样为黑色的长披风；手中的佩刀是那把柔软却锋利无比的黑刀夜……

　　　　他被人们称为鹰眼。像鹰一般锐利，沉稳，他的心沉静的仿佛任何事情都不会起一丝波澜……

　　　　顶上战争之后，世界已经发生了太多变化；但是鹰眼认为那些都与他无关，他……是不会变的。

　　　　现在他所需要的，只是静一静而已。

　　　　阴森森的洋馆里，空荡荡的房间很多，他有在用的大概就是卧室，书房，浴室以及酒窖了吧。即使家里来了不速之客，今天也是像以前一样的看书打发时间……

　　　　位置，却是鹰眼不常去的厨房餐厅，这里让他感到安心以及……一种习惯。

　　　　餐桌上，玻璃杯里的葡萄酒一杯接着一杯，书也一页一页的翻着，即使这本书，其实已经看过两遍了。

　　　　这，是第三遍。

　　　　一本他没什么太大兴趣的书。

　　　　前两次看的时候，他就没怎么看进去，即使是一页一页的翻过去，也读了文字。

　　　　第一次是在贝思岛上。

　　　　第二次是在一个有着美丽海景的旅馆里。

　　　　当葡萄酒再一次空了的时候，他拿起旁边的另一支酒瓶，才发现……原来餐桌上早已摆满了空酒瓶。

　　　　酒喝空了，也喝了太多。

　　　　醉了？没有。

　　　　但他似乎是抓到了什么，感觉。

　　　　“你在看什么？”

　　　　合上书，去问旁边。空无一人的座椅。

　　　　他却看到了，笑容。

　　　　【哦，我在看你呢！】

　　　　现在他想起来了，为什么要去看那本不感兴趣的书，因为没有兴趣，所以才能给自己理由分神，去看旁边的女人。

　　　　是从什么时候起，在他眼里，小女孩变成女人的呢？

　　　　不记得了。

　　　　“吱呀……”

　　　　又一次打开酒窖，这一层的葡萄酒原来已经空了。

　　　　旁边的架子上，金橙色的甜酒满满当当的。

　　　　买太多了。

　　　　买的时候明明觉得不够。

　　　　他，是不喜欢喝这种酒的。

　　　　“咕咚咕咚……”

　　　　又回到刚才的位置上，金橙色的朗姆酒被倒进不搭调的葡萄酒杯里。

　　　　甜酒那种独特的香味四溢开来。

　　　　这味道他忘不掉。

　　　　他和那个女人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就是这种味道。

　　　　因为她当时……喝醉了。

　　　　醉的发了疯，才会吻了他。

　　　　所以他告诫她，要在清醒的时候……接吻。

　　　　其实，只是想让那个女人承认，对他的感情。

　　　　这样，他就不必每每想起那些吻时，都自嘲的勾起嘴角。

　　　　拿起酒杯轻抿一口，只是让液体沾唇。

　　　　高脚酒杯中的朗姆，奇怪的组合。

　　　　尤其是……这支酒杯他和那个女人都用过。

　　　　久久的抿着，就像在轻吻，因为他已经忘不掉了。

　　　　恍惚间，似乎又感觉到了他和她轻吻时的柔软。

　　　　杯子在他失神的时候，“铛”的一声落地，变成了再也合不起来的碎片。

　　　　他没有去自暴自弃，他真的只是想静一静。

　　　　鹰眼醉了，就在那场战争之后的每个日日夜夜。但他是清醒的，他告诉自己只是想要找到一种感觉而已……

　　　　没日没夜的喝酒这种颓废的事情，他没有做，偶尔也会起身做一些料理。

　　　　一些白阳曾经做过的料理，他已经记住了做法，味道却不怎么样。

　　　　洋馆并不窄小，一个一个的空房间一条一条连接在一起的走廊。

　　　　“哒，哒，哒……”

　　　　走到哪里，都能听到空洞的脚步声，那是他自己的脚步声……

　　　　【“朱洛基尔！”】

　　　　【“大叔！”】

　　　　【“鹰眼！”】

　　　　【“米霍克……米霍克……米霍克……”】

　　　　“不要再喊我了。不要……再喊……”

　　　　像往常一样看书，像往常一样喝酒，像往常一样练剑……

　　　　一切都一如往常，那个曾经没有白阳出现过的往常。

　　　　唯有夜里，他只是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点一盏小灯看那本书。

　　　　小灯的光晕并不亮，即使如此他也尽量把小灯放在角落，只让那光晕照到自己。

　　　　这样……房间就不会太亮。

　　　　这样……

　　　　‘她才能安心的熟睡’。

　　　　在这洋馆中，似乎每一个角落都让鹰眼感觉到了白阳。

　　　　他既想逃开，告诉自己一切往常，又是那么渴望，渴望那份感觉。

　　　　就像这洋馆中似有似无的玫瑰的香味，伴随着夜风，轻抚他。

　　　　耳边，白阳又在轻轻唤他了。

　　　　【“米霍克。”】

　　　　鹰眼接受了罗罗诺亚·索隆的请求，他会教他剑术的。

　　　　不仅因为这个笨拙的年轻人，为了同伴愿意抛弃尊严。同样，还因为白阳曾经的那句戏言。

　　　　【“说不定哪天会有人收自大的小鬼为徒嘞~”】

　　　　真的只是戏言而已吗？

　　　　或许，她老早就已经知道了，太多的事情。

　　　　包括自己的死。

　　　　佩罗娜告诉鹰眼，龙女曾经去过花园。

　　　　就这样，一个木制的盒子从玫瑰花根下被挖了出来。

　　　　里面是些什么呢？

　　　　两张照片，一张他穿着围裙的可笑照片，一张贝思岛上的照片，他和她的。

　　　　染血的婚纱，那件他订做给她的婚纱，求婚用的。他知道自己真的很霸道。

　　　　还有一封信……

　　　　但好像不是特意留给他的，因为那个女人，没有那么坦率……

　　　　【我这一辈子……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要永远永远永远！和你在一起！】

　　　　“呵罗呵罗呵罗~鹰眼！原来你和龙女是恋人呀~”

　　　　佩罗娜的话，让他又灌下一口酒。

　　　　“不，我已经被拒绝了。”

　　　　鲜红的血就在眼前绽开，犹如园中的玫瑰花瓣，那样绝美。

　　　　她，是死在他眼前的呀。

　　　　鹰眼问自己。

　　　　作为世界第一，站在顶点的他，也会崩溃吗？

　　　　伟大航路，空中。

　　　　这是一艘由军舰经过改良而成的黑色海贼船，旗帜为黑龙。由四个巨大的热气球带动，能源来自发电机与空岛的各种贝壳。

　　　　“喂！她是不是死了？这么多天了咱们还守着她的尸体干什么啊？！”加布拉激动的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

　　　　“不能这么说，我的空气门开的很及时，那条龙直接就冲进来了。”布鲁诺的声音平稳。“从甲板上开的空气门，距离地面很近。那条龙也没有消化掉老板。有好好的吐出来。”

　　　　“嗯……布鲁诺说的没错。”音无猫头鹰低着头思考了一下。“只是……老板确实没有呼吸了呀，喳吧吧……”

　　　　“哟哟咦~既已毫无呼吸……鄙人~鄙人~同意加布拉所言！虽可惜~老板已为尸体。”偎取闭起一只眼。

　　　　“不要再说了！”卡莉法用手帕揉了揉已经哭红的双眼。“她没死！既然那个大副都这么说了……”

　　　　“虽然没有呼吸，却被判定没死，老朽也不明白了。”卡库看向旁边肩上有鸽子的男人。

　　　　轻摇手中的酒杯，路奇听了所有人的发言，他笑了。“那条龙没走吧，没走那女人就还没死，就这么简单……”

　　　　而就在几周前，也就是顶上战争结束的几天后，伟大航路之上，白胡子和艾斯的葬礼在有条不紊的准备着。

　　　　或许，在所有人的心中，两人只是睡着了而已。他们并没有离开。

　　　　“红发。”

　　　　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找到了香克斯。

　　　　他的态度谈不上礼貌，甚至完全没有要给四皇之一的红发任何面子的意思。

　　　　“在这种节骨眼上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是想要干架，那可真是对不起了。我现在没工夫陪你。”香克斯笑道，身上的威压足以让相同的高手害怕。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没有退缩。那他又是谁呢？竟然可以毫无声息的，在夜里踏上他的船。

　　　　没人阻拦？不，是贝克曼放他进来的。

　　　　“船长，这个男人的头儿，是我们的熟人。”贝克曼叼着烟斗进来了。他已经得知了什么。所以，靠在门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看一眼这个连大将黄猿都要惧怕三分的副船长，披着斗篷的男人笑了，带着嘲讽。“呵……那个女人，净是认识一些怪物。”说完，男人从斗篷下拿出了一只圆柱型玻璃器皿，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但可以大体猜到，是一只医用器皿。“我带来了……我的船长的礼物。送给火拳艾斯。附加条件只有一个……也是她要求的，动刀的人，只能我来。”

　　　　咔撒直到火拳艾斯死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白阳会说，最后的绝招是他。

　　　　他每每想到这个，就会嘲笑那个女人到底能大胆到什么地步，又是能信任他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地步。

　　　　那天，从推进城把白阳接出来，所有人都想帮她逃走，连咔撒也这么想，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大胆到将一切的计划都告诉他，然后……

　　　　她交给他一堆所谓的‘遗物’。

　　　　在塞壬号上的物品和照片都留在她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