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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四大名捕之钟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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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人由始至终没有出现过,而那人就是……
无情转过轮椅面对身后的众人,钟秋也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脑子里顿时自动配乐,响起了柯南君熟悉的声音:“心计次哇一次莫洗托次!”
当然,无情是肯定不会说出这句话的,他只是说出来那人的身份和名字:“他就是蓝天帮帮主——蓝破天。”
铁手也发现,贺鹰虽然看似被剑所杀,其实,凶手使用的却是刀法。
“但是,也有可能是真凶故布疑阵,转移视线,让我们怀疑蓝帮主好让自己逃脱啊。”钟秋觉得自己的推论很有道理,朝无情瞥了眼想询问他的意见,想不到却看到他冷冷地瞪着自己,忙小声道:“我只是假设而已,你要是觉得不对,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说完,她已经蹭到诸葛正我身边,离无情远远的。这孩子脾气真大,惹不起咱还躲不起么?
尽管蓝若飞极力为父亲辩白,可是,蓝破天既没有时间证人,又曾和贺鹰结下仇怨,所有人当中,他的嫌疑最大,终究被收押进了王府的大牢。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蓝若飞就和关押父亲的铁手结下了梁子。
案子暂时告一段落,既下不了山,又没其他事可做,钟秋闲来无事又开始在山庄里转悠。刚晃晃悠悠地走上“五拱桥”,就看到在桥那边的无情和世叔。距离隔得有些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钟秋快步朝他们跑过去,笑眯眯地对正往桥上走的诸葛正我喊了声:“世叔!”
“阿秋,你从那边过来,不晓得那边的风景怎么样?”诸葛正我用手中的折扇指了指前面,似乎很好奇很期待的样子。
“还不错,值得一看哦!”看着他兴冲冲地从面前走过去,钟秋端着一张笑脸走到无情跟前:“你不想去看看么?”
无情兴致缺缺地摇摇头:“没兴趣。”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呢?”伸手搭在他的肩上,钟秋凑过去半蹲着和他平视,坏笑着眨了眨眼睛:“来,说给姐姐听听。”
不出所料,无情果然黑了脸,开口就说:“你一个姑娘家……”
“……要贤良淑德、端庄守礼……”无奈地朝天翻了个白眼,钟秋有些不爽:“拜托,现在雪姨又不在这里,你就不要再重复雪姨教育我的话了好不好?”
把她的胳膊从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下去,无情理了理衣襟淡定道:“你知道就好,我可没有功夫时常提醒你。”
“无情,你一点都不可爱。”盯着他近乎面瘫的脸看了很久,钟秋才缓缓开口说道:“你这个样子,会没有女孩子喜欢你哦。”
果然从她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无情冷冷地“哼”了声,气得转身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 柯南君那句话的意思大家应该都懂的,就是不知道我把发音打对了没有,突然觉得有点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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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气走了无情,钟秋觉得一个人待着也怪没意思的,就又晃晃悠悠地开始四处溜达。走了没多远,她便见到蓝若飞和她的两个跟班风急火燎地朝这边跑。
“出了什么事?”管不住自己八卦兮兮的毛病,钟秋想也没想就跑了过去,拦住蓝若飞道:“你们这么急是要上哪儿去啊?”
蓝若飞一见来人,刚张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想了想,拍拍钟秋的肩膀道:“钟姑娘,我是把你当朋友的,不过……”
不过什么她没说,就被身后两个跟班左一句“小姐”,右一句“小姐”给硬拽着拖走了。
“搞什么?”
钟秋摸摸后脑勺,看着他们走远。这些人怎么都有点儿神神叨叨的?捉摸不透他们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她怏怏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本想躲懒眯瞪一会儿,刚闭上眼睛,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神烦!
把脸埋在熏过香的被子上,钟秋打算对门外的人来个置之不理。
门外那人倒是挺有毅力,没人搭理他,他还是坚持不懈地把门敲得砰砰响,而且还自带扩音器,大声嚷嚷道:“钟姑娘、钟姑娘……你在不在屋里?你应我一声……”
我去!屋里没人,应不了你!钟秋换了个姿势继续装死。
正当她准备装死到天荒地老的时候,门外又来了个人。这人和之前的大嗓门儿说了几句,上前拍响了钟秋的房门。
“钟姑娘,王爷请大家到前厅去,说有要事宣布。”
这个声音她认得,是韦管事。念在他态度好,说话的声音也还算顺耳的份上,钟秋懒洋洋地爬起来过去把门打开。
见她出来,韦惊涛抬眼打量了一下,忙抱拳朝她行了个礼:“下人鲁莽,惊扰了姑娘休息,还请姑娘见谅。”
自小钟秋没有大人管束,加上外婆溺爱,她野惯了,也随性惯了,和文雅、淑女什么的都沾不上边儿。能安静消停一会儿已经很不错了,而她结交的朋友也多是同类。所以,冷不丁地遇上这么个极有礼数的人,她就有些应付不来,点头“哦哦”应了两声,便随着他往前厅去了。韦惊涛走得不快,钟秋慢一步走在他身后。
“不知钟姑娘是哪里人?”或是觉得两个人一路上闷不做声有些尴尬,韦惊涛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钟秋倒是老实,毫不顾忌地答道:“老家在成都。”
“哦?不过,听姑娘的口音却有些不像。”韦惊涛说着,回头看着她微微一笑。
抬头就看到他脸上的笑意,钟秋也跟着笑了,心情极好地跟他解释:“我身边的朋友来自天南地北,大家相处久了,也会跟他们学上两句,有时候,倒是忘了家乡话该怎么说了。”
韦惊涛了然地点点头,接着又道:“姑娘跟着诸葛先生住在京里,不记得家乡话也在所难免。”
“没有,我和世叔他们相识也就几个月……”喃喃地说着,钟秋不禁又想起自己穿越来的事情,声音变得越来越小:“要不是世叔他们收留,不知道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那你的家人呢?”韦惊涛放慢了脚步回头看她。
钟秋呼了口气,抬头望着天空漫不经心道:“都不在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都过去了。”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大厅外,钟秋朝韦惊涛笑了笑,便走进去对着齐王和王妃抱拳,尚且还算恭敬地打了声招呼。她不知道,落在身后的韦惊涛正奇怪地看着她,那眼神,颇有些同病相怜的味道。
等所有人都到了后,齐王宣布说,蓝若飞发现了贺鹰被杀的新线索,此次召集大家前来,正是为了这件事。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蓝若飞所说的新线索竟然会直指诸葛正我,傻福的证词说得信誓旦旦,并不像撒谎,而金九龄披露的成年旧事,更是坐实了诸葛正我有杀贺鹰的动机。
“慢着。”铁手听了半天,觉出些不对来:“根据刚才傻福所说是证言,什么闲言闲语,什么行得端做得正,似乎是贺鹰在威胁诸葛先生,跟十八年前的事根本无关。”
齐王听他所言,也觉得有道理:“诸葛先生如何解释贺鹰要恐吓你,当中又有何内情?”
这件事似乎有所转机,钟秋暗自攥紧了拳头,小声道:“世叔,你快说啊。”
然而,诸葛正我犹豫支吾了半天,回答道:“事情就是……就是我不记得是什么事情。”
听到他的这个答案,钟秋差点把下巴给吓掉了,世叔这种情况,是老年痴呆的先兆么?急得她脚一跺,也不顾其他人的反应,上去抓住他的衣袖叫道:“世叔,你在说什么呀?这种事情你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无情亦是对他的回答感到恼火:“世叔,你要是不解释清楚,就会被人误会是杀人凶手。”
“事实上,”诸葛正我对他们的焦虑不以为意,仍然一口咬定:“我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就听坐在上座的齐王妃幽幽地说道:“据我所知,诸葛正我在当御前神捕得到时候,为了立功,也曾宁可杀错而不放过,甚至伤及无辜。所以不管是新仇还是旧恨,他都很有可能是杀死贺鹰的凶手。”
“你……”个三八!
话还没来得及全说出口,钟秋就被诸葛正我用力给拽住了。她猛地回头,就看到世叔正冲自己淡然地笑着。
“请王爷准许卑职暂时扣押诸葛先生,以助调查。”得到了王爷的首肯,铁手回身对诸葛正我抱拳道:“诸葛先生,得罪了。”
“你敢!”钟秋执拗地拦在铁手和诸葛正我中间,瞪着在场众人:“仅凭几句话你们就要定我世叔的罪,这跟草菅人命又有何区别?”
“阿秋,听话,你先退下。”
诸葛正我好言劝道,就觉察到一股劲风冲脸庞窜过,直袭他对面的铁手。无情的暗器已然出手,见铁手侥幸躲过,第二轮攻击便接踵而至。
将钟秋带至一旁免受池鱼之殃,诸葛正我再回头,就见铁手被无情的几轮攻击逼得苦于招架,此番他势必会受伤。形势急迫,诸葛正我抓过身旁的茶几截住了无情的暗器,也助得铁手脱险。
无情身边的冷气飙升,看着众人冷声喝道:“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冤枉我世叔,根本毫无根据,完全不合理!”
“无情、阿秋,”诸葛正我将钟秋带到无情身边站定,耐心劝解着两个小辈:“你们就不要为难这位小捕快了。”
“可是……”
还想跟他争辩几句,钟秋的手腕就被无情拽住,她回头去看他,只见无情紧紧盯着世叔,缓缓地摇了摇头,小声对自己说了句:“算了。”
无情陪着世叔去了大牢,而钟秋心里还憋着一口怨气,转身朝庄外走去。她要去仔细找找,看能不能发现别的线索,证明世叔是被冤枉的。
一路大步往前走,钟秋用她那颗不太灵光的脑袋,开始慢慢回忆他们来到边城后发生的所有事,点点滴滴、详详细细。她知道很多线索,都是从细节中被发现的。
想来想去,她决定从那座被雷劈断的铁索桥开始找线索。事情就那么巧,连接拜剑山庄和外面的唯一通道就是铁索桥,它看上去如此坚固,却偏偏被一记炸雷给劈断了,铁手也因此没能下山,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贺鹰的尸体,麻烦也越来越多……
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钟秋倒要去看看,它到底是被雷劈断的,还是人为所致。
深不见底的悬崖边上,挂着由铁链和木板所制成的铁索桥。此时,它被雷劈断的那一端,已经堙没在悬崖下。钟秋为了查清事情的真相,咬着牙,费力地把铁索一点一点地往上拉。
太重了!钟秋拉了没多久,就开始怀疑自己的行为到底有没有用?或许,她应该从其它地方查起,比如,那条发现贺鹰尸体的小溪。
想是这么想,可她手下却没有松劲儿。也不知道自己拉了多久,反正,她脚边夹着木板的铁索链是越来越多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从牢房里出来,无情也开始为世叔洗刷冤屈寻找线索,而他也想到铁索桥的断裂,是人为还是巧合?于是过来想要一探究竟。没想到,竟有人先自己一步。
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钟秋回头对无情说:“我想看看这桥是不是真的是被雷给劈断的。”
她竟然也能想到这一点,看来也不是笨得那么无药可救。无情微微一笑:“有何发现?”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将手里的东西一放,钟秋将磨得通红且带有铁锈的手掌举到他面前,示意自己并未偷懒,而是对手太难搞定:“你能先帮忙,别说废话么?”
无情白了她一眼,俯身默默地拉住一条铁链开始往上拉。两个人做事就是比一个人强,没多久,他们就把铁索全部拉了上来。
看着焦黑的,裂口毫无规律的铁索,钟秋泄气地坐在了地上。真是被雷给劈断的啊!
对于这个结果,无情也有些沮丧,不过,他没有钟秋那么失落。见她累得够呛,他也不急着催她,其它的线索等她歇口气再找。
钟秋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悬崖边走去,垂眼往下一看,悬崖的高度让她有些眩晕,却突然生出想要纵身跃下去的冲动。
无情一直安静地待在旁边,直到见她呆呆地站在悬崖边上发愣,猛然想起之前她说如何才能回去的话,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她这是想要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君用完了,请大家耐心等待接下来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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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见她离悬崖越来越近,无情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本想喊她回来,又怕惊了她反而失足跌落下去,情急之下,他轻言细语地唤道:“阿秋,你过来。”
钟秋正在失神,猛地听到有人喊她名字,懵里懵懂地转过头看着无情:“你刚才说什么?”
以为她没听清自己的话,无情朝她伸出了手:“过来。”等她走到了跟前,无情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恼火:“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嗯,”回头瞅了眼自己刚才站的地方,钟秋毫不掩饰地说:“刚才真的很想跳下去。”
无情不说话,冷着脸默默地瞪她。
“只是想想来着,我胆子小,不敢真跳。”
“跳不跳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不过眨眼的功夫,他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没等钟秋的嘴角瘪下来,无情把轮椅转个方向就走。
“你刚才叫我的名字了,”冲着他的背影喊了声,钟秋跟着撵上去:“要是我没记错,这是你第一次叫我名字。”
无情突然停了下来,跟在后面的钟秋没能刹住车,直端端地撞在他轮椅上。回身就看到她痛得皱眉头,也不晓得她撞到了哪里,无情微蹙眉头,不自在地抽了下嘴角:“以前也有叫过。”
“哪有?”钟秋嫌弃地瞪了他两眼,揉着肚子上被撞痛的软肉,皱了下鼻子:“以前你总是喊我‘喂’、‘你’,更多时候连这两个字都给省了。”
回想一下,事情好像是她说的那样,无情对自己的失礼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看到她昂着下巴,嘟着脸用鼻孔看自己,心里顿觉不爽,抱歉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当即冷哼了声就往回走,头也不回地问她:“你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随我去其它地方找线索?”
这算什么态度!虽然对他不满,可是钟秋还是“哒哒哒”地撵了上去,推着他朝发现尸体的溪边走去。
“你看你看,这里有好多血。”路过靠近小溪边的一片树林时,眼尖的钟秋一下子就看到了地上、树上的血迹。“不晓得是谁的……”
话还没说完,钟秋立刻意识到,这些血都是贺鹰的,也就是说,他是在这里和凶手交手然后被杀,再被移尸到了溪边。而凶手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掩饰贺鹰死亡的时间。因为,水流会带走血迹,让他们无法正确判断贺鹰真正死亡的时间。
等把自己的想法说完,无情微微勾起嘴角:“连这点都能让你想到,你也不是我想的那么笨。”
钟秋微眯起眼睛:“你的嘴巴倒是比我想的还要毒。”
见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无情不由轻笑出声,更是惹得她恨不得用眼神瞪死他。
“走吧,我们再去溪边看看。”
说着,无情挑眉瞅着她,钟秋绷着脸眼睛瞅天走过去。他们刚走到小溪边,就看见铁手朝这边走来。
“无情公子,钟姑娘。”
铁手笑盈盈地抱拳招呼他们,钟秋看到他当即咧嘴一笑:“捕快小哥,好巧啊。”
对她的称呼毫不介意,铁手脸上依旧挂着满满地笑意。
无情悻悻地瞥了他们一眼,转动轮椅就想离开,不料,轮子却陷进沙子里卡住了。钟秋想把他推出来,奈何自己的力气小了些,试了好几次都不行。
“我来帮你。”
铁手见状上前想要帮忙,可惜无情不领他的情,也不给他插手的机会。挥手示意钟秋退开,自己控制轮椅,很快就从沙坑里出来了。接着,他又回头看了铁手一眼,似乎还有些挑衅的意味在里面。
这孩子又使小性子了。
兄弟,以后你们是要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共事的,现在给人脸色看,关系闹僵真的没事?深知他脾性的钟秋无奈地望了望天,暗自为他今后的人际关系瞎操心,转而又朝铁手尴尬地笑笑。
虽然相处不到两日,可铁手还是很佩服这位孤傲的公子的。笑着对钟秋点点头,表示自己不在意,就见她好似放心地松了口气。
“查案是捕快的职责,无情公子和钟姑娘勿需操心。”
本来是想说自己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还诸葛先生一个清白,可是,显然无情对他话里的意思做了另一番理解。
“你是不是觉得我坐轮椅就办不了事?”
语气冰冷中带着还丝不驯,钟秋和铁手脸上的笑意均是一滞。
“我想,铁捕快不是这个意思。”
钟秋开口想要打圆场,下一秒就被无情的话给堵得呛了声:“你跟他很熟吗?你这么了解他的想法?”
怕他们言语不和吵起来,铁手忙表明自己的并无此意,希望他们不要伤了彼此的和气。
两人瞪视良久,最后还是无情先移开目光,对铁手道:“其实四肢健全也不见得比人强。”
还没顺过去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钟秋乜斜他一眼,咬着后槽牙扭过头去不说话。我是没有你聪明,没有你能干,可是,你用得着说这些话伤人自尊么?
从认识开始,钟秋就时常领教无情的毒舌,时间一久也渐渐习惯了。可是,当着外人的面和她争锋相对,今天还是头一次。越想越生气,不管他们在说什么,也没跟人打招呼,钟秋自顾自地走了。你这么牛叉,自己找线索破案去,姐心情不好,不奉陪了。
正在挖苦铁手是不喜欢动脑,又喜欢推卸责任的人时,无情就看到钟秋气鼓鼓地走了,头也不回,还越走越远。
这丫头在闹什么别扭?无情眉峰微拧,提醒铁手留意周围有没有血迹,便匆匆撵了上去。等他追上钟秋的时候,她正泄愤似的往溪水里不停地扔石头。
“那些石头又没惹你,你拿它们撒气做什么?”
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抑制住想回头瞪他的举动,钟秋凶巴巴地说了句:“要你管。”接着,又是石头落水发出的“咕咚”声。
无情靠在椅背上,幽幽叹了口气:“现在世叔还被关在牢里,我们要快些找出真凶,帮他洗脱冤情才是。你还在这里闹小姐脾气,真是不懂事。”
“我不懂事?”无情的埋怨立刻点燃了钟秋心里的怒气,几步走过去,双手撑在扶手上,平视他的眼睛道:“我到处找线索为的什么?还不是想早些找出凶手,让他们能把世叔发出来吗?你啊,自己心里不爽,就当着外人的面说我。我也要面子的!自己跟个闹别扭的小孩儿似的,还说我发脾气不懂事……我懒得理你!”
冲着他吼完之后,钟秋撒手就要走,被无情一把抓住了手腕。
“干嘛?放手啊!”想要甩开他的手,始终没能挣脱。钟秋有些恼了,伸手去掰他的手指:“你干什么?让我走……”
“对不起。”
短短的三个字,立马让濒临发飙的钟秋安静下来。
瞪着他好一会儿,钟秋才嘟囔着问道:“刚才你说什么?”
很难跟人服软的无情皱起眉头瞅她,见她鼓起一张包子脸,微微挑眉:说不说?不说姐可走了啊!
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无情再次开口:“对不起。”不过,这次的态度显然没有刚才诚恳。
“不想说就别说,又没有人逼你。”得理不饶人的钟秋把目光转到一边,梗着脖子道:“这算什么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无奈地深吸一口气,无情第三次道歉:“对不起。”
得瑟地瞟了瞟他,钟秋拽兮兮道:“这还差不多,算了,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无情没好气地瞪她:要我对你的大量感恩戴德吗?
随便你啰。钟秋表示自己毫无压力。
“无情公子、钟姑娘……”
铁手的声音突然闯了进来,无情忙松开还拉着她的手,缓缓地转身去看他。
根本没察觉到自己无意打扰到了别人,铁手还兴致勃勃地跟他们探讨案情。就在这时,远远传来的争吵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陈大中和雷波互相指责对方才是杀死贺鹰的凶手,而从他们的对话中不难听出,二人好像都受到了贺鹰的威胁和勒索。雷波不愿意多说,气冲冲地走了,陈大中紧跟着追了上去。
无意听到谈话的三个人面面相觑,接着又看到净一大师双手合十,嘴里颂着佛号走到发现贺鹰尸体的地方,似乎是在超度亡魂。
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突然觉得这件案子,好像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等他们再次回到拜剑山庄的时候,路过陈大中房门外时,就见崔大师在一个摆满供品的供案前面,手里拿了个镶了根细木棍的簸箕,不停地在一个装着沙土的竹筐里比划,嘴里还哼哼唧唧直念叨什么老爷、什么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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