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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少年]陪我看世界-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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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去看会书，没看完的在第二层。不准碰冷水，你感冒才好。”
蕾雅：……
为了证明自己很有用，蕾雅走进厨房挽起袖子准备煮饭。库洛斯一进来就大惊失色，大喊一声‘住手’。夺过她手里刀，将她拉到沙发上教育。“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碰危险的东西么？又切到手怎么办？”
“不要大惊小怪嘛！我现在做的东西，肯定能吃了。不就是菜刀，耍起来没问题的。”
马萨三人黑线：也是就说，你从前做的东西不能吃么？
男人语重心长劝慰：“放过那些菜，都是钱买来的。”
女孩觉得被补刀了：“不会浪费……肯定能吃了！”
“好吧，不浪费，我吃。过两天，我先准备胃药……”
“（（‵□′））你走——”
☆、只爱远行
蕾雅每天待在厨房，跟库洛斯学习如何做点心。亚连、马萨、巴巴和库洛斯吃了一堆失败品，终于在一个月后，她可以骄傲的抬头。“好吃吧？”
“嗯，不错！很好吃了。”四人点点头赞道：总算小成了！再也不用吃失败品了！
能够‘下厨’的蕾雅得瑟极了，库洛斯都能看到她头顶长出的猫耳朵。摸摸小脑袋安抚爱宠，她从这么容易满足。可是…接下来他就不那么高兴了，老婆折腾起春装新品：父子装！
“老婆，我为什么要跟蠢徒弟穿一样的？”明明从前每一件都独一无二！
“不好吗？╰（￣▽￣）╮马萨和巴巴都说好啊！”最爱父子装！
库洛斯：（╯‵□′）╯︵┻━┻好什么好？
蕾雅并不理解他的郁闷，闲着没事教教亚连拳术和文化，还有一些基本医药知识。但是…亚连平常挺忙的，小小年纪就天天出去打工。库洛斯说其实亚连心灵受了创伤，让他多接触人群也好。
“加油！”蕾雅恍然大悟点点头，从前库洛斯也这么给她治疗的。这是生存的必修技能，不过亚连能够跟库洛斯一样厉害吗？“夫君，他还小，是不是太早了？”
“都快12了，还小？我这么大的时候，都在干什么了？老婆别操心了，他是男孩子。不好好锻炼体力，将来怎么跟恶魔战斗？”
“呃、这到是，要加油噢。”于是，蕾雅挥着小手绢，给亚连多带一些点心去甜嘴。
亚连：~~~~（_）~~~~师娘、你怎么不再坚持一下？
不到12岁的亚连四处找工作，一天的工资还不够买菜，负债就这么小小的累加。亚连必须做更高薪水的工作，可镇子太小能干的工作有限。
“小伙子想找工作？”
“嗯、叔叔知道吗？”
“噢、最大赚头的自然出海捕鱼，不过、你的力量……”
“请问、哪里招人？”
“你去港口问问。”
“多谢！”
亚连去面试了，证明自己很有力气才被选上，然后回家报告一声。蕾雅有些担心，但库洛斯露出微笑，将她推入房里。拽着徒弟的后领，提到屋外勾唇。
“亚连……”
“是，师父！”亚连立刻立正站好，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不赚到法国的豪华船票，你就别回来！”
“欸？那三餐呢？”
“自己解决！敢跟你师娘提半个字，杀掉你噢！”
亚连：（┬＿┬）师娘，救命！
亚连带着师娘准备的点心，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要换到去法国的豪华船票，还要扣除他的伙食费用，到底需要多久呢？
【要慢的话，师父会丢下我走掉吧？】
【他一直觉得我在师娘面前太碍眼！】
【呵呵呵…必须…快点！想丢下我？做梦！】
——在蕾雅数日子，养身体的时刻，小小的亚连少年，第一次黑化了。
不管亚连怎么努力，他到底是孩子，就算能干大人一样的工作。扣除和异次元一样的胃需求，一开始根本没有任何赚头。
“加油、亚连！明天再多捕几网！肯定会赚的！”
“嗯！”这个确实比镇上的工作赚得多，可吃饭要花钱！
一个星期渔船回程，亚连拿着可怜的纸币回家。师父还是一张臭脸，师娘见他狼狈忙把把脉。然后温柔摸摸脑袋，告诉他不要太累。
【妈妈…】亚连很没出息的哭了，扑在蕾雅怀里哇哇大哭。
【真没用！】库洛斯嘴角一抽，气哼哼的出去了。
哄着忽然哇哇大哭的孩子，蕾雅拿甜点哄他。从前、她不开心时，库洛斯也总这么哄她。亚连抽泣着告状，然后拉着蕾雅手。“师父、是不是想赶我走？”
“傻孩子，哪有这种事？他是吓你的！”
“真的？”
“当然、他嘴可坏了！臭屁、傲慢、又特别霸道，不喜欢人反驳决定。从前也欺负我的。”
“诶？”亚连吃惊的瞪大眼，竟然欺负师娘？
“嗯、我小时候也和库洛斯一起旅行。去过很多国家，做过很多很多事。说帮我练习逃跑，将我丢在赌场、酒吧、地下娱乐室等等地方。”
“那师娘…跑掉了吗？”
“一开始会失败，后来没问题。习惯之后一出问题，我比他还跑得快呢。”
亚连：……师父，你这禽兽！
“别担心，库库不会‘真的’丢下你的。”
“为什么‘真的’两个字要重音？”
“因为他会假的丢下你！哎…他就这个脾气。”
“……呵呵！”
“慢慢你就懂了，其实、夫君挺温柔的。”
“师父温柔？只是对您吧！”
“傻孩子，你会懂的！”蕾雅知道丈夫的温柔难得一见，因为他就算心里为人着想，也不会说出来。不管他做什么，都会摆出一副‘我故意’的模样。这毛病，现在才好一些。
【温柔？眼睛好痛的时候，师父一直在照顾我…】亚连捂着眼睛，好像有些懂了。
“老婆、吃饭了噢！”
“嗯！就来！”
“快、洗脸换身衣服，吃饭了！”
“好！”
“笨蛋弟子，你磨蹭什么？还不摆桌子？”
“是——”亚连立刻跳起来，出去摆桌子，瞅见厨房里大桶的米饭嘴角微勾。
——此刻亚连笑的高兴，但第二天他就被师父操练的趴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师父是魔鬼！
经过两个月，亚连总算赚到豪华游轮的船票。库洛斯看着这些散币很嫌弃，徒弟实在太不会赚钱了。这一点小钱都要赚两个月，想他从前哪会这么艰苦？
【太缺乏锻炼了！】
【这绝对要继续的眼神！】蕾雅看着他的眼神满头黑线，只能暗暗照顾徒弟了。
【好像、好危险的感觉！】亚连恶寒不已，背后凉飕飕的。
于是、他们开始旅行了，大人提着小箱子。亚连背着大布包，格雷姆也黏着他。小小的身子被压得更低一些，看上去挺可怜的。
既然决定要出门，蕾雅转动婚戒，启动变化功能。金发碧眼的容貌，年纪会显得更大一些。库洛斯帮她准备了，超过100张脸，据说都是美人。【外国人脸孔、一如既往的难认！】
“亚连、以后认我，认这个戒指！”
“是，师娘！你为什么？”
“蕾雅·赫特尔、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个死人了。”
“诶？”
拉着妻子的手，库洛斯有些内疚。【等消灭千年伯爵，就不会这样了。】
蕾雅微微一笑，回握大大的手掌。【我知道。】
这两个月蕾雅身体有了实质性好转。不会再因一点小疏忽，而轻易的病倒。小脸泛起自然红润而更加美丽，气血很足，经期也不会再疼得死去活来。
“老婆、你灵魂的颜色真美！”现在不能赞美老婆的容貌，库洛斯揽着细腰露出风骚的笑。
“呃…嗯。”这男人到底怎么变得这么油嘴滑舌的？从前嘴不是特别坏吗？
法国巴黎算是故地重游，这里依旧很混乱，和后世的时尚之都差别太大。购置一些玫瑰精油和香露，又买了不少各色特产，才离开去意大利。
“夫君、我们去看伊娃吗？”
“你喜欢的话。”
“那亚连呢？”
“让他去地中海游泳吧！”
“……”
见到就别重逢的朋友，蕾雅在克罗克住了一月。才打算去街头转转，看看爱琴海的美丽景色，上次来这边可没好好观光过。
意大利人情浓厚的国度、有着美味的葡萄酒，香醇的乳酪，蓝天碧蓝，洁白的教堂。当浓紫色的夕阳将白色的房屋也蒙上一层面纱，蔚蓝的海面也变的黝黑时，各家点上的灯光，透射出来，象烛光又象衬在夜空里的星光。
“真美！”
“对，很美！”库洛斯盯着老婆，点头赞许道。
“不要老看着我！”蕾雅觉得很羞涩，这男人最近好像更风骚了。
“自家老婆还不能看吗？”
“亚连没回来吗？”
“该回来就会回来的。”
“你又让他买什么了？”
“不就是船票么？真是、蠢死了，不知道想点别的办法赚钱吗？”
“库库、你可以告诉他啊！”
“告诉他什么？”
“真是的，一点都不坦白！”蕾雅轻叹一声，捂脸觉得很纠结，这对师徒好让人纠结。
师父：这么蠢，完全教不会。
徒弟：师父好凶残！怎么不对我好点？
蕾雅从见到亚连的那一刻，就觉得似曾相识，很久才想起来这种感觉。并非库洛斯说的友人儿子的梗，而是更加久远的记忆。
【亚连很像小时候的库洛斯。】他们灵魂的颜色有点像。库洛斯是红色、赤红的红！艳丽的并非发色，而是他本身。亚连也有差不多的感觉，可是…却是完全不同的性子。这孩子应该更肆意张扬、斜眼看人，最起码会嘴坏、傲娇，心底却比谁都温柔才对。【感觉不对劲……】
库洛斯握着她的手，散发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我对你坦白就可以了！”
蕾雅不由身子僵硬，慢慢的错开视线抽动嘴。“→_→晃瞎眼了！”
“老婆、你想什么呢？”
“亚连身上的违和感。”
“……哪？”
“性子，太奇怪了。”
“他现在带着一张名叫马纳的假面。”吓我一跳，还以为发现什么别的了。
“是这样啊？好吧，我明白了。”蕾雅恍然大悟，继续看星星。
红发男人幸福极了，有娇妻在怀，一起做各种各样的事。这种感觉时隔十八年，又再次回到身边别提多美妙了。俗话说：乐极生悲！这就库洛斯此刻的感想！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生日，可年过20就不想过生日了，这句话过没错。鼓掌，内心永远18一枝花的作者。
☆、老婆生气了！
他们迎面撞见一个女人，库洛斯觉得挺眼熟，失神间被轻易的拽到了。那女人黑发红瞳，三十多岁的模样，一身华贵跟着仆人。
“库洛斯大人回来啦！好想你噢，真狠心，这么久不来看我。”
【死了！】库洛斯心中凉飕飕的，瞅见老婆黑漆漆的小脸，失去了语言能力。【死定了！】
“库洛斯大人？”蕾雅笑的看不见眼，松开丈夫的手。
“那个…丫头…”
“阿拉～新情人？您这次换口味了啊？真花心，又找新的女人。”贵妇人这才注意娇小女伴，面容姣好、金发灿烂耀眼。到是长大不错，不过太青涩了。抱着男人的胳膊，用丰盈的胸诱惑。“库洛斯大人～不要和这种小姑娘玩，和我一起回家吧。”
“放开！”库洛斯被戳了好多刀，血液流失冻僵在原地。
“这位大婶，你挡路了！”蕾雅现在都能杀人了，冷冷瞥了某人一眼扭头离去。
“喂～等等我！”库洛斯慌了，连忙追上去。
“大婶？不要以为年轻一点…库洛斯大人…”贵妇人脸色扭曲，手中的皮包木扇差点捏断了。
街道很繁荣，库洛斯很快迷失在人群里。无奈快步赶回公寓，以为她回来了，在房里生闷气。从里到外只有笨蛋弟子，她在藏的地方都不在。
“咳…咳…师父怎么啦？”亚连吃着木桶饭，看到师父进来呛得猛咳嗽。
“蕾雅没回来？”
“没有噢，师娘迷路了吗？”
【不见了！】库洛斯心口尖锐的刺痛，身形摇晃跌坐在沙发上，急促呼吸着大口喘气。他没告诉过蕾雅，曾经有过多么荒诞的不洁生活。“唔……”
“师父！我去叫医生吗？”
“在家里等着，若蕾雅回来，不管怎么样…别让她离开！”
“诶？师父——”
出了门，库洛斯努力沉淀心情，专心寻找魔力波动。数次庆幸这个契约在，有它在就不怕迷失方向。很快就找到了魔力的源头，飞奔过去来到海岸。
礁石上，蕾雅无助抱着膝盖，肩膀颤抖着明显在哭。走过去拥着肩膀，半跪在地上抚摸她。啪一下手被打掉了，一双碧蓝的眸子红通通的。
“你走开！”
“丫头、我……”
“闭嘴！”不用说话！不要解释！我不想听！
“我们回家！”库洛斯将话咽下去，拉着手腕拽她起来。“脚麻了？”
“不要碰我！”蕾雅跌坐在地上，抱着脑袋失控了。
“蕾雅、别这样，我……”
“你闭嘴、闭嘴！我讨厌你、讨厌你！”
“不哭、我坦白。先跟我回家，海边的海风凉，容易生病。”
“不要、你放开我！”
“你听我说：从前我是有过情人，但是…我真的只爱过你！”从始至终，我心里只有过你。
蕾雅冷笑一声，尖锐的嘲讽。“你是想说…爱着我，和那些女人上床？婚姻不该将一切献给爱人么？为什么要欺骗我？我…像傻瓜一样，你说等了我18年。一边等，一边和她们玩？呜…是不是你分的清楚，哪种女人能娶回家，哪种女人只能玩玩？我该感激你，选择我吗？”
【库洛斯、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不是的！我…是我不对，我以为你…”该怎么解释？蕾雅单纯极了，世界上除了自家人，就是外人。她的想法那么简单，肯定从没想过会有‘情人’存在。
“你走、你走！消失啊！”
“对不起！”库洛斯用睡眠魔法偷袭了她，心里沉甸甸的：你不会原谅我吧？
——公寓
库洛斯对蕾雅下了禁魔咒，让亚连看着她。然后去厨房煮饭，心不在焉想着渡过危机的方法。可却越想越烦人，他都觉得自己好脏了，蕾雅还会接受么？
闻到饭香，蕾雅醒来坐在餐桌上。迷迷糊糊拿起筷子，将美味的食物往嘴里塞。耳边是丈夫殷勤劝说的声音，让她慢点吃，喝口汤，不要吞太快。
“唔~我困。”
“乖，吃完就睡。”
“咳咳…咳咳…”蕾雅脑中闪过一个画面，霎时清醒过来挡开他的手。库洛斯闭闭眼长叹，依旧不知道该如何做。“先吃饭，怎么出气都好。”
“那你找了多少女人，我就去找多少男人好不好？”蕾雅冷冷的嘲讽，她发现自己也能尖锐的炸刺。这一刻、她终于能‘下得了手’！
“唔？”亚连瞪大眼睛，看着师父的眼神就不对了。
库洛斯瞳孔一缩，薄唇抿得很紧：光想想就会想要杀人！将心比心，是蕾雅用来衡量情感、对错的方法。他也试着用这种方式理解她，一直以来都没出过大错。此刻蕾雅有多难受，完全无法想象。可是…决不允许：“我不准！你是我的，只能属于我！”
“呵呵～”蕾雅只是笑笑，眼角泪珠滚落下来。
“师娘，你别哭…师父不好就揍他！”亚连拉着她的手，满脸担忧和期盼。
【亚连？】蕾雅怔怔看着少年，摸摸小脑袋扯出一丝笑。“我没事，吃饭。”
“真的？”
“嗯，真的。”
嚼蜡一样吃着饭，蕾雅关上卧房的门，不打算再理人。她不想在亚连面前跟库洛斯争执，作为长辈不能让孩子有阴影，可她现在无法面对库洛斯！
门外的库洛斯同样不好受，他靠着门闭着眼倾听。作为攻击系的魔法师，他是没有蕾雅那么厉害的灵觉。可仅仅一门只隔，怎么会听不到里头细弱的哭声呢？
他曾经幻想过多少次，想要蕾雅表现出占有的意思。可她太温柔，从不介意他的交友范围，自己也下意识掩饰过去的男女关系。她总很单纯，总将最好的东西捧到他面前；而他…甚至不敢面对过去的一切。【真讽刺，你是仅剩的柔软了，可一次又一次，都是我在伤害你。】
“师父，不喜欢师娘，外遇了？”
“乱说什么？那是之前的事。哎…你睡客厅，她要走就抱大腿，知道吗？”
亚连满脸鄙视，讽刺他厚脸皮：“你自己惹师娘生气的！”
库洛斯掏出钱，打算收买徒弟。“……拿去买菜。”
“哼！”亚连轻哼一声：一点小钱打发我？
“蠢蛋，蕾雅离家出走多危险？外面那么多恶魔呢！”
“你不能对不起师娘，我不要别的女人当师娘。”
“多话，蕾雅才是我的妻子。”
收买完徒弟，库洛斯捏捏鼻梁，将门锁给撬开。看到妻子躲闪的眼神，心口顿顿的发疼。碰上门在床前坐好，半响才低哑开口。“我很自私，所以刻意瞒着你。怨我、讨厌我、由你喜欢。你不用原谅我，我没那个资格。蕾雅…跟我重新开始吧。”
“你又打算关我？”蕾雅愤愤不平的鼓着脸颊，气的差地冒火了。
“不是，你想要出去就出去…我…可以跟着你么？”库洛斯连忙摆手，他不想再被讨厌了。
“那禁我的魔力！”
“我没信心，困住一个心里没有犹豫的魔法师。”库洛斯苦笑道，他不过一直仗着蕾雅，不忍心用魔法伤自己罢了。“我知道，你一心想走，绝不会被我找到。”
“……”
“18年前你离开我，那时作为魔法师，我被伯爵知晓。有圣洁也不会太麻烦，不过…我买了糖果也没人吃，不管到哪都是一个人。我依旧在三教九流出入。喝酒、赌博、打架…”他开始讲述难以启齿的过去，一直害怕被她发现的毒瘤。
15岁后开始频繁去酒馆，某次醒来便和陌生女人睡在一起。那是他第一次和女人发生关系，但完全没有记忆。他被注射神经毒、药，抢走臂环和封魔银，关在地下室供人取乐。花去月余才逃出来，找回两样东西开始戒毒。为了缓解那痛苦，学会了抽烟，更加冷心冷清看世界。
16岁那天在酒吧，遇到黑发红眸的女孩，笑起眉眼有些像蕾雅。那女孩是陪酒女郎，就攒钱去看她，可没有两天就发现，她一点都不像蕾雅。蕾雅那么骄傲，才不会为钱出卖自己。第一个失望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好像这样填补一点什么，让他不至于在冷淡的世界里疯掉。每次失望之后，就会告诉自己，爱人不会再出现的。可…遇上了，就着魔一样想过确认。
“那时快疯了，一丝错觉也好，能抓在手里就能暂时的安心，解了毒也像瘾君子。总会听到你的呼唤，回过神来什么都晚了。可我不干净了，索性就更堕落下去。我不断告诉自己…你死了，必须向前看，差不多不要再继续这种生活了！”
“我好像分成两部分：一半坚信你还活着，努力学习、研究治好你的方法。想象着未来有一日找到你，和你一起幸福的活下去。另一半堕落深渊，去寻找长得像你的女人，一夜贪欢慰藉自己。反正不可能拥有你了，怎么样都无所谓！”
“我和那些女人都是肉体和金钱关系，绝对没有别的…我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个女人。我知道这是不忠诚，我明明说过要娶你，要保护…可一样都没做到…蕾雅，你想法子撒气，不生气了，再试着跟我重新开始…好不好？你要舍不得，我自己动手……”
“你滚出去！”
“好，我出去。”库洛斯握住冰冷小手，知道她是气着了。想到心底住着占有她的魔鬼，轻叹一声将手放在左胸膛。“蕾雅、若厌恶的不想要我了，记得杀了我。别气，不是威胁你。我这种个性你了解的，失去理智什么都干的出来。我不想再伤害你…不想…”
【他果然疯了！】蕾雅手指颤抖，尖锐的厉喝。“出去——”
【蕾雅……】库洛斯放开手，加热茶壶关上门。“晚安。”
蕾雅瘫软在床上，眼角滚落泪痕。“骗子！又欺骗我！什么长得像我？明明一点都不一样！就算一模一样，你难道还认不出我吗？混蛋…大混蛋…我最讨厌你了！”
门的另一边，库洛斯点了根烟吞吐云雾，眼中挣扎满是怜惜。等一切声音都平静了，他推开门将地毯上的女人放在床上。抹去泪珠盖好被子，地上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是他的衣服。甜蜜和无奈涌上心头，这个小笨蛋到现在，竟然都舍不得对他发火啊？“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 【背后灵】
深深夜里的孤寂，没落忧郁的眼神……
“这位夫人，会着凉的。”
“你是？”
“只是路过。可不要在哭了，这双美丽眼睛不用再清洗。”
“欸？”面对成熟男人的安慰，深闺怨妇自然无法抵挡。羞红了脸，开始期待他‘路过’。
红发男人风骚一笑，吻过手背消失了。但跳下墙忽然摔下去，因为后面有人喊他。【等等、我好疼……】
“啊？”他回头没发现什么，转身看到歪着脖子的女孩，满身是血吊着长长的舌头。【救救我、好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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