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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少年]陪我看世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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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蕾雅再回来时，库洛斯跟伊娃在搏斗，那个狠劲看的她害怕。看来帅气的军火贩子，对她也很手下留情了！不过、库洛斯太奇怪！魔法师不该文弱一点吗？由于精粹精神力，其他方面再怎么锻炼也会缺乏。在赫特尔除维纳外，大家都没法战斗，也是这个原因。
“小丫头、你叫蕾雅？”身边的大叔开口，他长着一张大众脸，蕾雅表示完全没映象！
“是的，叔叔你是谁？”
“……我是伊娃的爸爸！”
“噢、军火头子啊！您好，蕾雅·赫特尔！”
“阿罗迪·克罗克！咳咳、小丫头，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跟着库洛斯，可要小心点。”
“为什么？库洛斯很照顾我的。”蕾雅茫然抬头，这个叔叔是在劝告？
“可他……”阿罗迪欲言又止，实在不好怎么说。
“喂！克罗克！你少胡说八道！”库洛斯揽过女孩，瞪一眼军火头子。
“我是看她和女儿差不多大，我很久没看到伊娃这么高兴了。你这性子一般人哪能受得了？我们多年交情了，这么一个孩子，你也下得了手吗？”
“你什么意思？蕾雅是我的同伴！我们是魔法师，和你们不是一路的！”
“以后呢？”
那轻轻的叹息，让蕾雅心里沉甸甸的。拉着少年的手，露出苍白的微笑。库洛斯回过神，看着蕾雅那忧郁的眼神，长叹一声拍手。
“累了？去花园下棋吧！”
“唔？好。”下棋？
搬来的是西洋象棋，蕾雅表示不知道规则。库洛斯教了一次，将蕾雅虐了一次。蕾雅心里憋屈极了，然后问有没中国象棋。
“有啊！”伊娃喊人去搬来，在旁边看着。
“来吧！”蕾雅将库洛斯虐了一次，才觉得心里舒畅不少。
“再来！”库洛斯指着西洋棋，又将蕾雅虐了一次。
“哼~怕你啊！”蕾雅才不服气呢，又转头问伊娃有围棋吗？
等围棋搬过来，蕾雅将了规则，把库洛斯虐地不要不要的！小下巴微微抬起，一副傲气十足的小摸样。那神色好像再说：会下西洋棋了不起啊？我会下两种呢！
【真是…】库洛斯好笑弯弯唇，比起刚才那副样子，现在这骄傲的小摸样，实在好看极了。“没点彩头不行，以后的赌局，输一次，欠一次。”
“欠一次？什么？”
“什么都可以，当然、不会违背底线。”
“好！”蕾雅想都没想答应了，因为她觉得：占优势！
看着少年嘴角的弧度，伊娃在旁边捂脸。怜悯看着单纯少女，纠结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明。人家压根没说，只比棋局！他说的是赌局啊！傻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蕾雅去睡以后……
“喂、库洛斯，那是11岁的女孩，是女、孩！你一把年纪了……”
“胡说什么？我才13岁！”
克罗克：……你13岁？骗谁呢！
库洛斯：真的！
☆、抹不去的阴影
蕾雅很快发现被坑了，库洛斯借助克罗克的修练场，开始锻炼她实战方面。每天除了吃补药外，就是锻炼身体的极限。如果不是有治愈魔法，她肯定早就趴下了。
用弓箭？可以，他拿枪来对战！各种辅助魔法砸身上，蕾雅才勉强跟上库洛斯的步调。当然、如果埋伏好了，蕾雅可以用声波魔法，将库洛斯虐的不要不要的。反之、亦然……
可惜、知道蕾雅的底牌后，库洛斯反击的手段层出不穷。施展魔法的手段，变得更快更隐秘，才勉强保证三战一胜的几率。其中还包括、少年故意放水的结果！
【今天、我将15比4刷成了14比5！】蕾雅在日记本上练英文，然后躺下倦在床上休息。
“吃药了！”库洛斯端着药碗进来，在灯光下看着苍白小脸皱眉。【失血过多，不好补。】
“多谢！”
“要睡了吗？”
“嗯！今天有点累。”
“啊、那睡吧！”库洛斯脱去外衣和裤子，在另一张床上休息。
“那个…你今天也睡这里？”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做噩梦了。
“嗯，睡吧。”我不会再让人有机可乘！简直是耻辱！
“……晚安。”蕾雅纠结一下，闭上眼。
从训练当中，蕾雅和伊娃更加无话不谈。少言的伊娃甚至有时，会脱口而出亲昵的唤她“我的朋友”！蕾雅通常会呆滞一下，然后羞涩的笑笑。伊娃并不敏感，也没有当一回事。
‘朋友’这个词语让蕾雅想起一张作呕的脸！在父亲去世不久，那时族人还努力奋战。依附者发出求救信，他们也不会置之不理。可是……在蕾雅也参与的那次全族救援行动，却被人围剿了！
那个依附者曾经是四伯的朋友，面对四伯的质问只是笑着。“抱歉、我想要更好的活下去。只要你们死了，这块牧场就是我的，以后我就是新时代的贵族！”
四伯当时是什么表情？蕾雅不记得了。她只是感觉好恶心，爆发强大的魔力失去了意识。之后发生什么事，没有人跟她说过。只是、四伯没有回来，失去族人过半。
【背叛？】蕾雅记起库洛斯的誓约，那句‘期间绝不背叛’，证明库洛斯也被背叛过。那么他会背叛自己吗？当誓约结束，她得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
是的，库洛斯不会永远带着她！克罗克叔叔的意思，她越想越明白！库洛斯和她差距太大，他明显是有目的地在行动，而自己…还没想好…未来该怎么办？
【结束之后，他会告诉别人：我是辅助魔法师吗？好疼！不能想象！我……】
“蕾雅？”
“唔？”
“脸色很难看，你回房休息吧。”
“好…抱歉…”
“没事，你还没完全康复，别逞强。下午的训练别去了，先养好身子再说。”
“嗯、帮我跟库洛斯说一声。”
蕾雅彻底消沉下来，脑中回转着最坏的结果。她没发现这种消极心理，让魔力都跟着不规则散发起来。她一躺下就被梦魔拉走，不断梦到心中最可怕的事。
床上浮现一个魔法阵，一只独角兽站在床前，焦急的呼唤。“蕾雅、蕾雅——”
“唔？Tina？”
“你醒啦！没事吧？”
“嗯、我…怎么啦？”
“你被梦魔盯上了，蕾雅、你不能有太多负面情绪，你的灵魂会吸引精怪！”
“抱歉、我知道了。”蕾雅深呼吸一口气，抱着许久不见的大脖子蹭蹭。
砰一下，门被打开。库洛斯气喘吁吁站在门口，看到房间里的场景，立刻关上了门。蕾雅抱着独角兽的脖子，呆呆的转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咳…没事吧？我感觉到你的魔力波动。这玩意难道是独角兽？”
“哼~算你有眼光，红毛小鬼！”Tina冷哼一声，蹭蹭蕾雅变小倦在她怀里。
“蠢马！”见它亲昵窝在女孩怀里，库洛斯抿抿唇冷嘲。
“红毛小鬼，你欠揍！”
“蠢马就是蠢马！”
“红毛都讨厌！”
“白毛能卖更多钱吗？”
“混蛋——”
蕾雅眨巴眨巴眸子，看着在房里互殴的一人一兽，扑哧一下笑出来。“真相像啊！”
库洛斯压着独角兽，抽空眯眼问道。“和谁？”
“维纳、从前…也喜欢和Tina打架！这是我的契约兽：Tina！库洛斯·玛丽安，同伴噢！”
“哼！谁要认识这匹蠢马（红毛小鬼）！”他们异口同声嘲讽对方，眼对眼越来越看不顺！
【这家伙，好讨厌！】
蕾雅：果然是和维纳气场相似的人，和Tina气场不合这一点也一样！
“蕾雅、你没事啦？”Tina感受到她和平常一样温柔的魔力，踏着蹄子撞入怀里。
“嗯，只是个噩梦。”是呢，和维纳相似的人，才不会随意伤害人呢！虽然相处日子不长，可库洛斯并不是没有底线的人。他可以像狐狸一样狡猾，像恶狼一样凶狠，却愿意让她站在身后。
“那我回去啦~有事一定要叫我噢。上次我被关在里面，没法出来帮你。”
“没事，库洛斯救了我。”哄好自家宠物，蕾雅给急忙赶回来的少年一个大大微笑。
“咳…咳…没事就好。”库洛斯呆滞数秒，转身也勾起唇。【好像跨越了呢？】
当意大利语学个流利，蕾雅在克罗克修养三个月。他们收拾东西，和克罗克的大家告别。伊娃挺舍不得蕾雅，叮嘱她下次来意大利，一定要来看看。军火头子和库洛斯密谈了几句，似乎被嫌弃了。
“走了！”库洛斯拉着呆萌的女孩，臭着脸离开。
“库洛斯，你和、伊娃爸爸是朋友吗？”三十多岁的大叔，跟一个少年是朋友？
“啊、十几年前的事的了。”
“哈？”蕾雅茫然的望着他，被抚摸一下外加一个微笑。少年帽子旁露出艳丽的红色，用一种得瑟的语气解说：“十几年前，我遇到一点意外，被倦到奇怪的地方了。一出来，就遇到你。”
“所以…你也穿越来时空？”蕾雅张张嘴，好半天才找到声音。【糟糕、这种预感！难道是姑姑的魔法把库洛斯卷进去了？所以他在我周围？那我不是害他莫名其妙的丢失十几年？】
“果然是你啊！”库洛斯嘿嘿一笑，伸手捏了下小脸。看着她心虚的样子，心里笑翻天了。
“那个、我……”
【原来、你不止救过我一次。】库洛斯嘴角微勾，拉着她继续前进。见到她的那一瞬间，其实隐隐有点熟悉。是的，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感觉。“这次还去法国，上次的介绍还记得？”
【不怪我？】蕾雅抬起小脸，盯了半响点点头。“法国人通常很浪漫，主产葡萄酒、香水……”
库洛斯静静听着，小丫头的法语还没全丢掉，就是老用错词。“现在法国有些乱，二月份前刚发生政变。奴隶制度被完全废除，建立法兰西第二共和国。可很快政权并不稳，再次动荡起来。”
“那我们去干嘛？”
“有个熟人介绍了工作，还有……”
“库洛斯？”
“我在找小时候去过的古堡。”
“长什么样？”蕾雅呆了呆，瞅着少年很微妙。
“大片金色麦草，一颗歪脖子树，还有香气……”
“不记得在哪个国家？”
“咳…那时才3岁！”库洛斯轻咳一声，眼神漂移说道。
“唔…很厉害！听说，孩子是4岁开始记事的！”
【我一点都不觉得被安慰了！】少年嘴角一抽，默默的扭头不看她。
“蕾雅、要买香水吗？”
“唔？不用了。我才多大，用什么香水？”
“我打算买些香料，你要什么味道的？”
“干百合吧！唔…玫瑰精油…”百合有安心凝神的效果，玫瑰能疏肝解郁，她该控制情绪了。
“乖！”库洛斯觉得很满意，女孩子应该学会对自己好点。
蕾雅：为什么我每回花钱，库洛斯就特别高兴？
——巴黎
他们满载而归，口袋却空空的。蕾雅看着那几瓶精油，努力不去想它的价格。她只是想说药用价值，哪知道这玩意这么贵！
“走吧，我们去见雇主！”
“嗯…”
雇主住在挺豪华的别墅里，可蕾雅觉得四周阴森森的。委托人明显精神不太正常，蕾雅觉得这种疯狂的人最可怕。缩在库洛斯后面，甚至不敢探出脑袋。
“我要海伦这辈子活得生不如死！”
“这位女士，请你具体一点。”库洛斯面带微笑，即便被蕾雅拽着衣服，也一副淡然的样子。
见库洛斯这么镇定，委托人明显安稳下来。她曾经是‘货物’，被领主买回来后，万千宠爱于一身，过的十分开心。战胜了苍老的原配，马上就要正式结婚了。可身边的侍女竟然和领主勾搭上，原本只是生气，可那侍女竟然是奸细，领主就这么被害死了。
“那女人是被雇佣的！我要她依附的组织，也连带一并消失！”
“那么委托内容是，消灭目标依附的组织，将目标人物带到您面前吗？”
“我不想见到她！”
“女士，如果是暗杀，您应该去雇佣杀手。”库洛斯暗暗瘪嘴，这个女人疯了吧？
“她不能简简单单死了，我要她生不如死！”
“好的女士，您认为，将她丢给和您同样遭遇的人如何？”
“好！就这么办！”
“能提起预付佣金吗？三天！”蕾雅不喜欢这里，可不要再来了。
“你们……”
“Crimson Tide是不会失信的！”
“就在这里！”憔悴的金发女人点头，将一个布包丢过去。库洛斯打开一看，里面都是珠宝，评估一下价格提起来离开。“对了，您最好离开这里。据我所知，旧王室又开始行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Crimson Tide 赤色风暴！
库洛斯在佣兵行业得团队代号，十岁时，和当时几个13…18岁得小伙伴一起建立。有叛逆贵族，军火贩子，黑道门庭少东家，孤儿等等……从他失踪后，大家也一起打拼了一些日子，名号那是响当当得。后来小伙伴长大了，结婚生子得不少，就他一个掉在后面。‘装嫩’被唾弃了数次，现在已经习惯了。
☆、单独行动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库洛斯、围裙要什么图案的？”
“随便！”
半天后，少年拿着嫩黄色熊宝宝围裙，呆滞了半响。
“可爱不？呐~”蕾雅笑眯眯的邀功，大大的桃花眼水汪汪一片。
“……”
“库洛斯？”
“可、爱！”她不是故意的吧？应该不是故意吧？很适合少女的审美！不能生气！
“我就知道你一定喜欢！”
“……”这个单纯的笨蛋！我不是女孩子啊！笨蛋！
蕾雅：o（∩_∩）o嘻嘻…好好玩！原来库洛斯平常是这种感觉！
库洛斯将珠宝都拿去卖掉，然后和蕾雅去挑选原石。销赃完毕后，两人打开资料，开始调查叫海伦的女人。蕾雅基本看过一次，发现最难的部分是权利。
那个组织叫‘黑蔷薇’，受雇于目前的政府机关。前身不但贩卖人口、军火，甚至还圈养了不少杀手。不过…黑蔷薇最大的依仗并不安稳，所以、也不是办不到。
“库洛斯、这次任务，我来做吧！”
“蕾雅？”
“我可以的！已经有想法了。不过、需要你帮我查一些情报。”
“你真可以？”库洛斯看着眼前稚嫩的女孩，她那么坚定的神色还是第一次见到。
“嗯！三天！”不会让Crimson Tide坠了威名！
“好……”让我看看吧！你能做到哪种程度！
蕾雅将资料记下，然后让库洛斯将她卖进，黑蔷薇旗下交易所。她乖顺的待在屋子里，膝盖上窝着一匹袖珍白马。不管多细微的声音，都由风告诉她。
【Tina既然恢复，那情报这些、根本不再话下！】
找到和黑蔷薇有牵扯的数个联络员，蕾雅潜入本部将核心成员的资料都偷走了。有了这个，成员的马甲会掉光。还有交易资料，和一匣子金条。将资料送给敌对势力，对黑蔷薇的打击可想而知。
【库洛斯说过，对于敌人不用客气！】
蕾雅还怕打击力度不够，把交易资料和军火库的位置，送给了旧皇室的路易·拿破仑。库洛斯说过，他不会甘心只当个傀儡总统。有野心的男人，不会拒绝这么多军火！
【找准目标，一击必杀！】
最后的警察局，蕾雅需要这儿的资料。不将黑蔷薇的政府协作人弄垮，出事时来插手就麻烦了。催眠警长询问‘人际关系’，她找到一个适合的人选。
【切断敌人增援，迅速结束战局！】
【芬克将军？】蕾雅迅速浏览人际关系，选定地点离开了。今天已经是第二天，黑蔷薇昨个被夜袭数次。那个叫海伦的间谍，被留在了警察局。
——旅馆
库洛斯白天会出门探消息，晚上回来也会睡不着。牵挂一个人的滋味不好受，他现在初次有‘爸爸桑’的诡异触感。带着蕾雅四处行走半年了，她看了很多，学了很多，但从没单独任务过。
“那丫头、到底行不行啊？”
“蔷薇那边混乱起来，还没抽身吗？”
“不会被抓住了吧？”
红发少年在房中转圈，烦躁的想立刻过去帮忙。很快又推翻这种想法，难得蕾雅尝试一个人去做任务，他这么去破坏就功亏一篑了。“啊啊啊…烦死了！带小孩太麻烦！我不是保姆啊！”
发泄一阵后，少年捂脸长叹。“说不定晚上又睡不着，在那里做恶梦不好意思回来。明天、还是买盒巧克力哄她吧？要是又哭，也能堵住她的嘴！”
【哎…当个称职的饲主好难！】
——某别墅
“亲爱的，你真是我的英雄！那些讨厌的愚民竟然骂你，你知道我出门有多恼怒吗？”
“别生气、我的茱蒂，不过是些愚民！”
【茱蒂？难道是…那个茱蒂吗？】蕾雅顿住脚步，在书房前探头。那正是曾经的室友，她现在窝在男人怀里，满脸幸福的笑容。不一会他们就热吻起来了，衣服也不知不觉没了……蕾雅捂脸将资料放门口，立刻离开了那儿。【茱蒂还是好可怕！永远无法理解！】
当巴黎风雨摇拽时，库洛斯和蕾雅做上去瑞士的火车。蕾雅收获丰富，却被库洛斯都拿走去买药的。看着大量珍贵的补药，蕾雅心里酸酸的。
“库洛斯……”
“嘘！”库洛斯伸手一拉，两人缩在角落，收敛气息降低存在感。蕾雅打算用隔离结界，被库洛斯按住。他摇摇头扯下脖子上的黑银牌，放在女孩手心继续敛息。
【这是…魔封银？】蕾雅捧着银牌，冰凉凉的感觉，将她的气息都隔绝了。
车厢临近洗手间的过道上，随着铁轨摩擦的声音，蕾雅感受到两人规律的心跳。好一会儿，库洛斯才松开手，将她带回豪华包厢里松一口气。
“拽疼你了？”库洛斯瞅见她腕子上的红痕，有些不好意思笑笑。
“没事，刚才那个人…有什么问题？”
“伊古尼家族的，是火系魔法世家。以后避着点，他跟我有点旧怨。”
“噢……”话说，那人长什么样？
瞅见女孩懵懂的脸，库洛斯捂脸想起她的毛病。“算了，不认识最好。”
蕾雅心虚的傻笑下，将魔封银牌递回去。“这个……”
“你带着吧，不要离身。”
“可是…你…”
“一个月前我晋级大魔法师，已经能细微控制。有没有这个，都没所谓。”
“唔…我会收好的！”蕾雅想了想点头，有这个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不准弄丢噢！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诶？”母亲遗物=长辈的东西=信物！“我不能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瑞士那边魔法师多，不要被人发现你的属性了。”
【可是、长辈信物是传说中用来拐媳妇的。】蕾雅心中咆哮着，看一眼少年稚嫩面孔，最后什么都没说。【外国人不一样吧？我想的太多了。】
原来这个时代还残留魔法世家，库洛斯来瑞士是参加集会的。据说一年一次，多是以物易物的交易。由于不是明码标价，很容易发生争执。
库洛斯购买了魔偶契约式，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炼金材料。问问蕾雅有什么看得上的，然后迅速消失在集会里。待久了会容易被人盯上，爱打劫的魔法师并不少。
“那些都是魔法师？魔力好稀薄的感觉……”蕾雅满脸嫌弃，难以想象一把年纪才初级！
“一百年前，魔法世家遇到毁灭性打击。剩余延续的和普通人通婚，子嗣也就没有强大天赋。像我们这种纯正血脉，成了凤毛麟角了。”库洛斯拍拍小脑袋，长叹一声安抚。
“千年伯爵？”
“差不多吧？宗教、皇权也插手了。”
蕾雅：原来、这个时代也一样！
他们一路停停走走，寻过十来个废弃古堡，一转眼就过去一年的时间。在欧洲大陆兜兜转转，最后的情报还是回到了英国。越往北越寒冷，天空时不时乌云密布，寒风凛冽的呼啸。
这次停留的地方是被恶魔袭击后的小村庄，空空的一个人都没剩下。间间屋子都被弄坏了一点什么，选了间最好的房子住下来。
蕾雅在村后用魔法挖一排坑，找了些席子将衣服和骨灰都放进去。葬下了十几户人家，几十口子人。无法为这些不知道姓名的人立碑，只是插上枯枝放了些供品。
库洛斯去各家各户，收集食物、柴火和能吃家畜。如今大雪封山，只能用这些物资过冬。可小村没有多少东西，看来他们还需要另外去寻些食物。
“啊切——唔…啊切…”蕾雅揉揉鼻子，在蜡烛下走线。库洛斯端着碗放在小板凳上，对在跟针线较劲的女孩唤道。“蕾雅、吃饭了！”
“唔～马上！”蕾雅正在缝着熊皮睡袋，天气越来越冷，盖被子有种睡不暖的感觉。瞅见墙上的破洞，蕾雅抱着柜子去堵上。【弹孔的痕迹，那么小的洞，这么大的风！】
就算堵上了洞，蕾雅还是不断打喷嚏。库洛斯见她眼睛鼻子都红了，心里充满的无奈感。从上次受伤来，她的身体娇弱了不少。可这笨蛋一个喝药就会耍赖，让他只能陪着她喝药。
“天气太冷，去熬一帖驱寒药，我们一人喝一碗。”
“噢！”蕾雅喝下肉汤，拿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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