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紫星女太子-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请问施主是何人?为何要闯入吾园伤人性命?乱吾清修?”
白小开一甩拂尘,望向斗蓬人,眉眼含笑,就像跟好朋友聊天似的。
“白小开,你那未见面的嫂子被这厮给偷袭伤了心脉,正躺在傍柳房里,性命堪忧,你还有心情在这问东问西!”
不等斗蓬人答话,轩辕定恒朝白小开道。
瞧他双眼通红,已是盛怒之极。
“啊?嫂子?表哥,你啥时候订亲了?早知道来了嫂子,吾就不去搞什么清修闭关的了!这黑不溜啾的斗蓬怪人留给你,吾看看嫂嫂去!”
白小开啊,就是话多。收到轩辕定恒杀人的暗示,赶紧往二层掠去。
去看嫂嫂不是目的,去医嫂嫂才是目的!
这天下武林人都当白小开除了武功高强手下护卫神秘就只会经营酒楼外,极少人得知他就是二十多年前大名鼎鼎的医神白逍遥之后!
“哼,废话少说,赶紧出招!”
斗蓬人黑缎带一甩地上,“啪”的一声,准备开打。
“不用你说,今日也不会放你走!”
轩辕定恒眼光凌厉,抽出贴身武器紫玉流鑫扇,紫光溢彩,吸人眼目。
这武器自出道以来从未与人对阵过,如今为了星紫,势必要将此人除去不可!
黑缎带蟒蛇吞象般袭向轩辕定恒,一圈圈一浪浪就要绕在他的身上,圈死收紧,然后一口吞掉。
死之前有个垫背的
紫玉流鑫扇一挡,化掉斗蓬人的来势,缠住黑缎带的一头,顺着来时攻势一圈圈一浪浪地反击回去。斗蓬人大骇,这招对手不被吞掉也要脱一层皮从未失手过的蟒蛇吞象就这样被轩辕定恒化掉了,反击了回来,振得他虎口生疼,差点抓不稳黑缎带。
“哼,不过如此!”
轩辕定恒冷哼一声,开始发招,黑缎带如蛇,他就打蛇的七寸;黑缎带如虎,他就灭虎的威风;黑缎带如浪,他就乘风破浪!
一百多招下来,斗蓬人手忙脚乱,应顾不暇,左肩膀中了一扇,差点脱臼!
斗蓬人自知不敌,便要想法子逃走!对战的两人,从地上打到树上,再从树上打到房顶,斗蓬人瞅着机会将黑缎带脱手甩出,自己却往反方向掠走!
轩辕定恒见状冷笑一声,未待黑缎带疾到眼前,手中紫玉流鑫扇飞快地旋转而出,缠住黑缎带,两物相撞,发出巨大声响,往院内掉落!
轩辕定恒看也不看,一掌向斗蓬人身后推去!
这几个动作描述起来花了一堆文字,而动作就在电光闪石之间完成。
斗蓬人“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形成血箭穿过遮面斗蓬,喷在半空中,人从屋顶上飞速地掉了下来!
轩辕定恒赶至,一脚踏其腰上,“喀嚓”一声,骨骼断裂之声伴着落地声响来,斗蓬人“呯”地落地,地面扬起一阵灰尘,口中鲜血狂吐不止!
轩辕定恒扬手,运起内力,紫玉流鑫扇被吸回手中。而黑缎带随风扬扬飘下,长长的,恰巧就落在斗蓬人身边。
地上众人“哗啦”成圈团团围上。斗蓬在斗蓬人跌落地上时,已滚落至一边,露出了还裹着黑面纱的脸。
轩辕定恒飘身落在斗蓬人跟前,收好紫玉流鑫扇,冷冷地看向他:
“敢伤本阁夫人,死一百次都不够!”
斗蓬人半撑起身子,满身的鲜血,眼色冰冷充满嘲讽:
“哼哼!中本门黑缎带全力一击的人还没有能活得过来的!死之前有个垫背的,也不枉了!”
你是有娘生没爹教的杂种么
众人听得此言,均怒火冲天,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唉,人都快死了,就不能原谅别人一回么?
没必要跟个快死的人生气,不是?要是星紫在,就不会让他死。
沈清水上前一把扯开他的黑面纱,众人一看,禁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气:那是怎样的一张狞狰的脸!
脸上尽是残缺,整张脸条条纹纹,沟沟壑壑,粗粗糙糙得都不成皮肉。
除了两颗眼珠子正常一点外,其余四官均严重变形,秃额塌鼻兔唇,连着脖颈都是拧起来一股股的疤痕,毛发稀少,这是被大火严重烧伤了的痕迹!
这样的脸面,半夜见了都会被吓死!没了斗蓬,稀疏的头发有大半是白色的!
这么一看才发现是个妇人!
沈清水大骇,心神惧散,不禁往后退了数步,绿罗绿叶两丫头赶紧上前扶住。
“你是谁?为何会这副模样?”
听得沈清水颤声发问,斗蓬妇人仰天大笑,声音嘶哑难听,之后恶狠狠地道:
“与你何关?今日能杀了慕容九天与那贱女人最心疼的小女儿,真是大快人心,哈哈哈!”
难怪这般声调,估计是被大火烧伤了声源。
“简直是胡说八道!要杀我家小妹,与我爹娘何关?!”
已吐纳疗伤完毕的慕容癸中在一名枣衣卫的搀扶下喝问道。
“本门恨不得连你们几个小兔崽子都给杀了!让慕容九天和那贱女人绝了后!可惜被他们几个给挡开了去!”
那妇人指着石布石粗枣闻几个,咬牙切齿地恶狠狠地道。
“你与你与本阁岳父母有何过节?一定要杀了慕容家几兄妹?”轩辕定恒问道。
“哈哈哈!上官司,你是有娘生没爹教的杂种么?这么没教养?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唤人岳父母?”
“休得胡言,妖妇!”
枣衣卫齐声怒吼,如此污蔑他们的少主!恨不得上前一拳,将她打死!
轩辕定恒摆摆手,比起刚才看见斗蓬人伤了慕容星紫的怒气简直是一点怒意也没有,冷冷地斜睨她。
以为白小开是个私生子
“过节?有何过节?已有慕容九天的小女儿垫背,本门死都不告诉你!”
那妇人冷笑道,嘶哑的声音如鬼哭狼嚎般。
“哼!不说也罢,实话告诉你,紫儿死不了。知道白小开是什么人么?他与白逍遥是父子。只要紫儿有一口气在,她就能活。”轩辕定恒淡淡地道。
“什么?白逍遥?是二十多年前的神医白逍遥么?”
闻言,那妇人有一阵的失神,接着又喃喃地道:
“难怪能让那眼高于顶的水袖千娇甘愿为其生子!武林人都以为白小开是个私生子哪!”
转眼又凄厉地大喊:
“不,不!本门死了,她一定得死!”
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轩辕定恒上前点住她的穴道,止住了她疯狂般的行为,问道:“你与本阁岳父母有何过节?”
“本门为何要告诉你,告诉你有何好处?”那妇人冷声道。
“说出来免你一死!还帮你治好这身的伤痕!”
闻言,众人都惊诧地看向轩辕定恒。
那妇人似是不信,盯着他道:“嘿嘿!你会有此好心?你们一个个的都巴不得我死!”
“不信?本阁治好了你,也一定能再次杀了你!”轩辕定恒冷声道。
这妇人心肠狠毒,形迹诡异,潜伏进来无声无息,是个难敌的高手。
就这样放走?绝对不可能,要走,可以,把武功留下就可以走了。
那妇人似乎猜得出轩辕定恒的想法,冷笑着看向他,一言不发。
“哼,不说也可以。你所说的这些,不过都是为了掩饰你与东方堡飞盗门正在进行的阴谋罢了!慕容家只不过是你暂时找到的借口而已!昨夜本阁已派人去查得一清二楚。你说本阁说的是也不是?”
轩辕定恒的手冷眼相对,手慢慢抬起,对着那妇人的脑子就要拍下!
“不是!本门是慕容九天的未婚妻!那贱女人专勾人男人,九天的心也一样被她勾走!二十多年前,星月国皇宫起火的那夜,本门准备去找那贱女人算帐,怎知被她弄了一场大火,本门如花似玉的脸就被烧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莫非喜欢上他们其中一个么
难堪的往事,在轩辕定恒的逼问下喊了出来,那妇人继续道:
“所以,本门要他们死,要慕容家的人都死,全死!”
“你这妖妇,休得胡言乱语,坏我爹娘名声!”慕容家三兄弟同声道。
癸云、癸戏也都吐纳疗伤完毕。
对于爹娘之间的感情,他们兄弟几个自小就感触颇深。那些同门的师叔们哪个不都跟别的男人一样三妻四妾的,唯有爹爹终身只有娘一个女人,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眼前这妖妇就是爹的未婚妻,根本就是要杀他们的借口。
众人再次惊愕:慕容星紫的爹爹的未婚妻?!
沈清水等人并不知道慕容兄妹几个的底细,所以只是怪异地看了一眼慕容三兄弟。
“嘿嘿,小杂种!你要是不信就回去问问你们那背弃婚约的慕容九天,问他公孙苑是谁!”
在古代,一个与人订了亲的女人被男方毁婚的处境,虽说没有被休掉的女人那么惨,但也相差不远,流言裴语会很多的!
“嘴巴放干净点!有事说事!”
沈清水受不了她开口闭口一个“小杂种”,开口道。
“嘿嘿!你这么着急帮着慕容家小杂种说话,莫非喜欢上他们其中一个么?”
那妇人不理她,嘿嘿地笑道。这妇人简直就是心里变态!
“你……”沈清水被气得脸面绯红,说不出话来。
她对她们家的国主忠心耿耿,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变心的人!
“把她押下!”轩辕定恒道。
既然已经知道斗蓬人的底细,他无心再理其他,重要的是要看看星紫现在怎么样了。
撇开她是星月国的紫星太子不谈,最重要的是她是他的心上人!必须要好好地,要好好地。
“是!”上来两个枣衣卫,正要把那公孙苑抬下去,突然晴空里一阵黄色大浓烟,含着刺鼻的熏香向众人袭来!
“烟有毒!快散开!”轩辕定恒大喊,鼻住呼吸回头抓住公孙苑。
浓烟的范围很大,覆盖了整座依柳园前院,众人快速后退,掠向阁楼顶。
待烟雾消散,才发现抓住的是斗蓬,躺在地上公孙苑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一滩腥红的血迹!
枣影,事情查得如何
“人呢?!”轩辕定恒大喊。
把手中的黑斗蓬往地上一扔:“是谁把人给抢走了?!”
听得轩辕定恒大吼,众人面面相觑。
谁也没有看见到底是谁把公孙苑给救走的!气氛很凝重,人人都屏住了气息,眼观四周,耳听八方。
这可是大事,异宝阁从未像今天这样失手过!
先是被人不知不觉地潜入伤了少夫人不说,如今伤了少夫人的凶手居然在阁主和众护卫的眼皮底下被救走,传出去,在这江湖上必定有很多人开始挑衅异宝阁。
不为什么,就为了那富可敌天下的奇珍异宝!
冷静自持了二十年的轩辕定恒开始管不住自己的脾气了。伤了他自己还好说,伤了自己心上人,不将对方连根拨起地铲除了,他的姓名就倒过来念!
“属下等无能!”一干枣衣卫粗布护院统统单膝下跪,惭愧地道。
轩辕定恒愤怒无言,盯着地上的黑斗蓬。
虽然有浓烟遮蔽,但来人的身手极快。
眨眼的功夫就能抢走了受重伤的公孙苑。
也许早就潜在依柳园的四周了,只是他们都没有发现。
难怪,这公孙苑居然敢大刺刺地嘲笑异宝阁。
哼,能在他的眼皮底下要救走公孙苑的,除了她的勾结者飞穿云和东方醒人,还能有谁?!
“算了,起来吧,把这里清理干净!”
“是,少主!”轩辕定恒猜想的没错,昨夜追踪石布石粗到竹林后,三人难得有默契地团结一致化被动为主动,悄悄地来到了流云楼,在快天亮的时候找到了依柳园。
由公孙苑潜入了小阁楼,他们两人在园外大树上等候。
他们本就是落井下石之人,看到同伴公孙苑被打得浑身是血,也不愿现身相救。
直到听得公孙苑与轩辕定恒一干人的谈话,才明白了公孙苑一直要杀慕容几兄妹的真正原因。
虽然与主公计划有点出入,却也没多大影响。
若是因此事损失掉了地灭门主,被主公知晓,他们二人都吃不完兜着走!
这时,二人才放了通毒烟,趁乱将公孙苑救走。
将一干事情处理完毕,已经是太阳日当午了。
“枣影,事情查得如何?”待众人各自回房用餐,轩辕定恒望向依柳房内一干下属,向枣影问道。
回少主,已无大碍
“回少主,当天在南逢国截杀赫连极的人确是冥杀盟的人。”
轩辕定恒闻道,微眯起眼睛问道:
“何人指使?”
“正是白堂主。”
“白新夜?”
辕定轩恒眉头微皱,不满地道:
“为何上回却说没有这回事?”
“这也正是属下觉得奇怪的地方。此次得回来的消息,是查到冥杀盟中在两月前死了一批兄弟,正好与那次刺杀赫连极的时间相同,属下去探查了离古石城最近的死者家属也说,是去了趟南逢国便没有再回来,而抚恤金是白堂主派人给送过去的。”
这是冥杀盟的规矩,谁出任务死了,家里的一干老小就由冥杀盟帮忙照顾。
待枣影一一报毕,轩辕定恒又问:
“白新夜为何要蒙骗于本阁主?”
“属下派人悄悄地追踪了两天,发现白堂主与一个神秘组织相接触。据说,关系还很熟,这样的情况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是什么样的组织?”
“回少主,是个叫混天教的组织。那组织在江湖上极少露脸,几乎无人提及也无人知晓。混天教具体位置在哪里,还没有探查清楚。”
“继续查清楚。本阁有预感,这次来硬对手了。”
“是。属下遵命!”
“传令各部众,凡遇地灭门者杀无赦!有混天教的消息即刻上报!”
“是。属下等遵命。”
“枣心枣庄两个传信给东胜国的十七王爷皇甫清,就说飞盗门主飞穿云正在东方堡里作客。”
枣心枣庄是随着枣影去查事情的两位,轻武很不错。
“是,属下告退。”领了活便出门去了。
“还有,枣影,从此刻起摆上傍柳阵法,护依柳园安全。”
“是。属下告退。”枣影领命出去了。
“伤势怎样?”轩辕定恒坐在桌子后面,望向踏进来的枣闻问道。
“回少主,已无大碍。”枣闻拱手回答。
“本阁暂时就不追究你今日失职之罪。枣影今夜摆傍柳阵法护园,外人难以闯进来,你就好好养伤吧。”
被振伤了五脏六腑和心脉
“是。属下无能,让贼人闯入伤了少夫人。”枣闻惭愧道。
“你与枣影是本阁最得力的助手。你们若都护不住本阁的周全,不能怪你们,只能说敌人太强了。江湖总是后浪推前浪,强中自有强中手。异宝阁太久没在江湖上走动了,今是非往日,对阵经验少,是该活动活动手脚历练历练了。本阁相信你们都不会本阁失望的。”
轩辕定恒望着他们,叹了一口气,淡淡地道。
是星紫把他推开的,不然受重伤的那人就会是他了。
他的武功比星紫的何止高出了一倍,却要星紫为他受伤。要追究罪责,最该受罚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是,属下等誓死护少主安全。”房内一干枣衣卫单膝跪下,异口同声道。
“好。都起来吧。”
“是,少主。”
“你们未来的少夫人是为了推开本阁才受的内伤,公孙苑那妇人虽口口声声说是非杀了星紫不可,却是冲着本阁来的!”
“少夫人是为少主才受的伤?”枣衣卫两两对视,眼中充满了敬佩,那么小的身板子救了他们的少主,真不敢置信。
“不然,现在躺在床上的可就是本阁了。”轩辕定恒沉声道。
众人肃然。
“枣闻,今天送信给公孙泉,他有什么反应?”
“回少主,他说,他记住了,又欠你一个人情。”
“好,都下去歇息吧。记住,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本阁得力的助手,要好好地提练武功。今日的过失以后绝不能重复,本阁要让异宝阁名副其实地名响江湖。”
“是,少主。属下等必尽全力。”
轩辕定恒扬了扬手,众护卫退下,房内只剩下枣闻和刚忙完布阵走进来的枣影二人。
今日让斗蓬人无声无息地闯入,还伤了未来的少夫人,枣闻心里甚是难受,想陪少主去探望一下。
便开口道:“少主,少夫人那边……”
“枣闻,你放心吧。少夫人没事,只是被振伤了五脏六腑和心脉,有轩辕一族的龙璎玉护身,没有大碍。何况还有白小开在看顾着,更加不用担心。”
对着瞪目结舌的赫连极
夜,悄悄地降临;人,秘密地活动。
古石城的夜街依然热闹,流云楼的赌坊和青楼依然高朋满座,衣着暴露的女人们娇笑着迎来送往,手有二两钱的男人们猥琐地喝五吆六,一片假扮的欢声笑语,一片真切的坠落颓糜。
采花楼二层梅花房。房内气氛怪异,与一般的包房五六个或者七八个花娘围着的不同。
仅一白一红二人相对,无视隔了一块红纱缦的艺妓弹着时下流行的花街小唱,一人静坐如雕塑,一人喋喋不休地诉说。
赫连极有点冷眼地瞧着喝得大醉的拓拨琉,他可没有他这么好的兴致来喝花酒。
他本来避开了难缠的皇妹,悄悄地出了金园,没想到却碰上了拓拨琉,被他死扯硬扯软磨硬泡地拉着他说要去喝酒,而他又怕被他那专门惹事唯恐天下不乱的皇妹给知道,所以才顺着他的意,进了这彩花楼的门。
看着拓拨琉自己一个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洒,赫连极眉头微皱,他可不记得什么时候与拓拨琉有这么好的交情,好到拓拨琉在他面毫无顾忌地喝醉酒,还乱吼着发酒疯。
“赫连兄,你昨天死哪去了?容星小兄弟回来了,你与他关系这么好,居然不在场?……”
喝了一大碗,伸手拍了一下坐得笔直的赫连极的肩膀,道:“没想到我们几人花费心思要抢的才子,却是个女子!居然是个女子!哈哈哈!……”
闻言,赫连极有了些许的表情:容星是个女的?不过,女大夫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值得他这么失态么?硬扯他来青楼喝这花酒。
赫连极嘴角微微上扬,禁不住地有些轻笑。
不理会他轻蔑的态度,拓拨琉又喝了一大碗,脸颊通红,眼睛微眯语无伦次地道:
“可惜了可惜了,我告诉你,赫连兄,容星容大夫是个女的!哈哈哈!居然是个女的!而且是个绝色美人,我见忧怜的绝色美人!好可惜,你居然错过了见她扯下面具的机会!你一定难以置信,那几乎可以乱真的面具隐藏着的是一张多么美丽吸人的脸!……你想不到吧?!哈哈哈――我也想不到……”
一身醉意的拓拨琉,对着瞪目结舌的赫连极道。
赫连极也傻眼了
“拓拨兄,我想你喝醉了,回去吧!睡一晚就没事了!”
赫连极终于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人家是绝色美女,与你何关?有必要失意至此么?
不过,听到容星是女子而且是极其美丽的女子的那一刻,他的心里不知为何也有点飞扬起来。
要不是昨日被刚到古石城的皇妹,说雨天游湖别有一翻景致,非要拉着等容星大夫等得有点坐立不安的他去游湖,他必定能像拓拨琉那样见到那动人心弦的一幕。
只是无缘无故地,容星大夫为何要扯下面具?
“不,我没醉!这点酒还醉不倒我!”
拓拨琉一手揽上了赫连极的肩膀,一碗酒进肚,又接着道:
“知道容星大夫是女子,你很高兴吧?我当时也很高兴,高兴得就像飞到天上去了。可惜,可惜……”
拓拨琉说不下去了,放开赫连极,又是灌了自己一大碗酒。
“哎,哎,拓拨兄,你说下去呀,可惜什么?”
赫连极轻轻地摇晃着他的肩膀道。
“可惜,可惜是有夫家的人了!”
“啊?什么?她订亲了?!”赫连极惊讶地道。
“是啊,我本想订亲了又能怎么样?本太子看上的人,硬抢!”
是啊,本太子看上的人,管她有没有夫家,有没有亲家,硬抢过来,有谁能说什么?!
特别是像容星这样没有背景没有身份地位的人物,抢了谁管说什么?赫连极心里暗道。
“谁知,人家的夫家是上官司,是上官司!”拓拨琉的声调有些变了。
上官司?传闻中那个异宝阁的阁主上官司?!
赫连极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