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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我倍受恩宠那些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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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砍了狐狸,让薰好好打我一顿就是了——”
  话落听,丛林之中传来啸声,披着兽皮的妖怪顺着参天古木一路向上,直直杀向云端的胧车。
  被夹在臂弯下的猫咪眼呆看着视野不断拔高,小脑袋逐渐领悟出一个道理:
  这小青年看着帅气英俊的,其实是个抖M啊……
  作者有话要说:
  山风呢……吃过人,吃过薰,疯起来还会吃自己……
  我么就把设定稍稍扭曲一点点……请不要大意地继续薰控抖M吧_(:з」∠)_
  月末了呢,大家的营养液有没有去处呀?
  没有的话,给我喝吧喵唧


第83章 
  竹帘低垂; 随着胧车前行时的震动微微摇晃,缝隙间时不时流露出醇浓酒香,伴随着小鼓、笛、铜钵子的阵阵乐响,隐隐还有喧闹的笑声,可谓热闹至极。
  山风身影如鬼魅,穿过薄云之后,稳稳踩在胧车车顶。
  胧车虽然长着妖怪脸; 且大如悬钟; 几句占据了整辆车的门面; 有脸便有眼,能观左右前方; 但可惜,它是个没脖子的; 无法探出脑袋看看自己背后多了什么。
  山风垂眸看着胧车的竹帘; 从那一丝缝隙中窥得里面的状况。
  一只只绿色的呱太在胧车的内腔里欢腾地玩耍着; 他们都穿着稀奇古怪的服饰; 瑶池就看见一只呱带着铂金色的假发,穿着白色的僧服; 手捏团扇; 对着镜子格外陶醉地凹造型。
  旁边; 一只捏着“白幡”头戴某种仕女发髻的女呱顶着两个橙子走过来; 呱呱叫着:“大天狗呱; 给我让一下地方呱,我要照镜子。”
  天狗呱做了个自以为很帅的造型; 道:“我可是有偶像负担的呱,花鸟呱你别打扰我整饬仪容,找酒吞呱玩去。”
  花鸟呱看了看酒吞呱,人家正昂首挺胸站在玉藻前面前,任由九尾狐捏着笔,给他的圆肚腩画肌肉。
  “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可是有八块腹肌的真汉子,你这圆滚滚的肚腩一看就不像,唔,让吾给你补一笔胸肌。”玉藻前一手端着酒盏,一手捏着笔,醉眼朦胧中沾了红色的墨汁,结果,酒吞呱就多了一片红色的腹肌胸肌。
  而他本呱倒是自我感觉良好,扶了扶肩膀上装饰的平底锅,在吸气!收腹!弯起胳膊!挤出性感的肱二头肌!
  胧车中庭,戴着乌帽挂着太刀的茨木呱正在表演“白拍子”,小短腿和着鼓点踩舞步,见酒吞呱成型了,小迷弟当即高歌一曲赞美挚友的歌,什么“我家挚友第一棒,腰圆肚胖四条腿,扑通一声跳下水”……
  有这么多活宝相伴,九尾狐禁不住仰头大笑,慢慢歪倒在座榻上,墨发如水披散流泄,眼角让酒意熏染地泛起薄红,双眸波光流转。
  不得不说,美人就是美人,哪怕是在醉酒撒泼,也一样美的花枝乱颤,?
  其实,今日玉藻前给人感觉之所以如此不同,还有一部分也是由他此刻的衣着发型造成的。
  今日的玉藻是散发,一条金色的绸带松松缚着垂在身后,大红的唐衣衬地皮肤雪白,眼角刻意勾勒了妩媚的眼线,一时间,真就是个皇室佳丽醉卧美人榻的视觉效果。
  连直男如山风者,都托着下巴看了好一阵子,最后迸出句:“女人?”
  瑶池心道:年轻妖怪果然还是见识太少……
  白玉似得手端着银杯,杯子是从天满宫带出来的皇家物品,可能是寻常百姓一辈子都买不起的昂贵品。
  如今,玉藻一口饮尽美酒,捏着杯子凑到捧壶的荒川呱面前,斜斜睨了呱,欲言又止。
  大叔呱擦了擦汗,拼命给自己扇扇子以寻求冷静,口上道:“玉藻前大人,您今天喝多了呢,回去爱花和羽衣小殿下看了,会担心您的。”
  玉藻前哼哼着,用着刻意掐柔的声线低低抱怨:“真是的,吾心情不好,喝个两杯酒都要被你们念叨,你们还是我心爱的呱呱吗?”
  美人一副“你这可恶的负心人”的神态凝视荒川呱,胆小的呱哪扛得住这一击,两爪颤颤给狐狸满上了,而后,得了酒的玉藻宛若抱着抱枕一般搂过花鸟呱,靠着软垫,一口一口啜酒,无声看茨木呱的表演。
  “吉野山峰雪番盛?
  与君诀别身飘零?
  美人啊 美人啊?
  朝夕思念肠九转……”
  茨木呱忧伤开唱,没唱几句,玉藻烦躁挥手,低喝道:“生离死别的不准唱!再唱我可要动手了!”
  九尾狐虽然强势,但还从未发过如此大的火,顿时,茨木呱吓得直接趴到地上不敢起身,是妹妹辉夜呱赶紧向玉藻赔罪求情,又招呼青行灯呱来讲点有趣的故事缓解气氛。
  青行灯呱冷汗如雨,爱讲故事的那是青行灯本尊,但她只是个伪造的呱啊,哪里有什么存货?
  但为了保命,呱呱还是硬着头皮道:“我听过一个小故事,大概是一个可怜的孤儿,他饿的吃不起饭了,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陪伴他的小猫……”
  “嗯,小猫。”一开始还震怒的玉藻忽然安静下来,狐狸瞪着泛红的眼,点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见有效果,青行灯呱继续道:“小猫听到后,就默无声息离开了,等再回来,它带了不少金币给小孩。”
  “后来,小孩凭借这些金币吃了饱饭,买了住的地方,一到没钱时,他就会找小猫抱怨一番,每次小猫都会默默离开,再带回一点钱,不过一次比一次少。”
  玉藻捂着胸口,颤声道:“然后呢。”
  “然后,小孩决定偷偷跟上小猫,看看对方是从哪找到的钱,这样以后就不用劳烦小家伙来回跑着搬运了,因为他明显注意到,猫咪瘦了好多,成日蔫蔫的打不起精神……跟着猫咪来到一座荒庙,只见小猫趴在祭台前,不断念着‘拿走一些手,拿走一些脚,给我一些金币,拿走一些肚子,拿走一些毛发,给我一些金币’……最后,小猫终于消失了,地上只留下三枚金币,孩子痛哭,懊悔不已……”
  “呜呜呜……”
  还没说完,九尾狐往座榻上一趴,开始呜呜呜。
  “为什么受伤的都是猫,她明明那么可爱又可怜。”
  眼看自家主子忽然情绪崩溃,众呱们也顾不得别的,纷纷涌到玉藻前脚边,紧张地呱呱叫着安慰对方。
  “玉藻大人别难过了。”
  “这只是故事,猫咪没事的。”
  狐狸难过地擦了擦眼角,愤愤道:“早知道小晴明和小荒那么没用,我就该把小猫咪锁在春庭里,哪也不准去——乖乖当妈妈带娃就好了嘛,何必那么辛苦!还被奸人所害!”
  对于自家主子事已至此仍旧不忘给孩子们找妈妈的决心,呱呱们早已习惯,但听到那些“锁”字眼,众呱还是汗了一把,齐齐表示:主子啊,你这是背德的行径,不可取啊不可取。
  美丽的狐妖楚楚可怜表示:吾也就是说说。
  九尾狐坐起身,慢慢抱住膝盖,道:“我连她尸体都没能见到……太遗憾了,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直接端了平安京,管他晴明怎么说的,这小孩儿连爱猫都保不住……”
  呱呱们想:您也就是嘴上说说,这不还是打扮好了,跑去京都帮晴明忙嘛。
  郁闷的狐妖姿容落寞,他沉默好一阵子,最后道:“顶上偷听的,要等到什么时候?”
  话落音,一柄利刃刺进顶棚,慢慢划开一道豁口,而后,扛着大刀的山风一跃而下,一双深邃的眼睛落在玉藻前身上,胳膊一动,夹在臂弯里的小猫掉在地板上。
  猫咪抖着毛站了起来,绿眼睛看向玉藻前时,明显的,猫脸抽了抽。
  抱着膝盖做小女生姿态的玉藻呆了好一阵子。
  美艳的容颜难得露出这样的表情,瑶池欣赏好一阵子,最后,九尾狐蹭一下从座榻上跳起来,几步上前捞起地上的猫,紧张地凑到鼻子边闻了闻,道:“味道不对。”
  于是,九尾狐干脆把脸埋进猫肚子,就着一片绒毛,再细细闻了闻,难以置信确认道:“虽然染上了奇怪的味道,但这个气息是瑶池。”
  美人香肩半露,失魂落魄地站在那儿,呆看着怀里的一小只。
  瑶池不知道玉藻到底经历过什么,只能无辜地冲他软软喵了一声。
  狐狸爸爸,我没事,你能……先把眼睛擦擦干嘛?
  玉藻这几日都在京都帮忙,化装成女官的狐狸为配合身份,遂好好收拾了自己的仪容,从神态到声音,都完美拟化做女性。
  当然,衣服下面胸口依旧一马平川,这一点,不脱了那繁厚的衣裳,是看不出来的。
  由于入戏太深,方才在胧车里,他都习惯地以女性的姿态和口吻撒娇撒泼,不知小猫何时出现在车顶,怕是把那些小女生式的言行都看在眼里了。
  想到这,狐狸登时就把小猫的不自然当成是在嫌弃自己打扮的太女气了,没有原本公狐狸模样时的英俊潇洒,于是,狐狸忙抬起袖子,毫不在意地把脸上的妆抹在那高档的布料上。
  身后,被晾了好一阵子的山风看着华服美人儿,良久,低声开口:“等等。”
  闻言,小猫心里咯噔一声:不好,这厮是来找玉藻打架的。
  猫咪刚要阻止,却听山风道:“小姐……您就是山林之主的九尾狐吗?”
  顿时,瑶池震惊了:一口一个本大爷的山风,居然也会用敬语?而且,小姐?你怕是看走眼了吧?
  披着兽皮的青年难得端正了姿态,挺直身板站在原地。
  因为玉藻本身就很高,在这样一位高个美人面前,山风不站直身子,都会觉得说起话来气势不够。
  “你长得真漂亮,原本我是打算杀了你当山林之主,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山风深吸一口气,目光深沉,缓缓开口“你愿意嫁给我吗?我们共同管理这片土地。”
  薰大概也愿意自己有个貌美如花的姐姐,这样既解决狼群之患,又让薰有了个依靠,多么棒的办法,一举两得,还省的自己举刀砍杀一番了!
  瑶池听完,就觉得抱着自己的狐狸的胳膊紧了紧,玉藻五指微微张开,尖锐的指甲冒了出来。
  眼看玉藻进入攻击模式,瑶池心道:那个大笨蛋,快别说了!
  然而,年轻的妖怪美滋滋地继续补着刀:“我有个妹妹,她会喜欢你这么漂亮的妖怪当姐姐的。”
  玉藻前:“……”
  作为一只丧偶独自带孩的公狐狸,他这几年都为满足孩子们要妈妈的愿望,而努力寻找着合适的对象。
  曾一度向别人求婚的狐狸,终于在今天,被求婚了。
  对方还是个愣头青的妖怪,看样子就比较耿直,脑袋里不怎么能转过弯的那种。
  将眼角最后一点眼线擦干净了,恢复原本俊美面容的九尾狐决意打破着荒唐的气氛。
  他深吸一口气,猛然转过身。
  “结你个头!”浑厚的男低音回荡再胧车里,声声震耳“看不出吾是男人吗?”
  华服美人顶着棱角分明的俊脸,看那明显的喉结,分明是个公的。
  玉藻前用事实说话,毫不留情地打碎了山风的美梦。
  那瞪大眼睛杵在原地的山风,脸上表情明显有了一瞬的空白。
  小青年夸张地后退两步,失魂落魄用刀子抵住地板,方才稳住身形。
  “男的……”山风低喃。
  “男的。”玉藻毫不介意地理了理领口,不经意露出宽厚的属于男性的肩膀。
  最后,山风咬牙,再抬眼,目光再度变得凶恶起来。
  “可恶啊,混蛋,看我不斩了你!”
  语毕,双臂挥起大刀,冲玉藻狠狠砍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山风:可恶女装大佬,乱我性向,毁我初恋!


第84章 
  两把长刀横横划过; 胧车内的空间终归有限,这一下割开了草皮和木料制作的车壁,明明是没有生命的物品组成的东西,但胧车车头那张愁苦的鬼脸忽然大声尖叫起来,惨烈地宛若被腰斩一般。
  刺耳的啸叫划破长空,惊醒了这个安静的夜。
  睡在山林中的薰一惊,紧张地睁开眼四处张望。
  山风不见了; 身边的篝火仅剩小小一丛; 大猫头鹰蹲在石头上; 绒毛软蓬的肚皮靠着自己,一块取暖。
  再看尖叫传来的位置; 一辆胧车正疯狂地在夜空中打转,里面格外热闹的样子; 不一会; 一只绿色的呱被甩了出来; 小短腿凌空蹬踹; 奈何他是没翅膀的,只能惊恐地呱呱叫着; 不知所措地坠落。
  “猫头鹰!”
  薰招呼同伴; 自己则坐在竹子编的小吊篮里; 遂猫头鹰一块儿起飞。
  荒川呱一边在天上“飞”一边掉眼泪。
  他只是个又弱又怂的大叔呱; 这辈子做出的最有勇气的事; 就是假扮荒川之主了——因为荒川之主是个脾气暴躁的妖怪,自己假扮对方; 日后若会面,对方一定会打死自己。
  虽然做好了那时候立刻跪地求饶的心理准备,但没被荒川之主打死,而是从胧车上坠车而亡,这种死法也太没英雄气概了!
  他一点都不想变成呱泥!
  “呱,谁救了我,我就给他做牛做马一辈子!”荒川呱含泪发誓。
  然后,薰小手探出,凌空抓住呱的后腿,阻止了对方的坠落。
  “呼,吓到我了。”小姑娘擦了擦额前的冷汗,小心把呱放在身边,让它一块坐在吊篮里“不要紧吧?”
  荒川呱含泪点头:我不要紧!恩公,这辈子奴家的命都是你的!
  猫头鹰扑着翅膀飞到胧车前,薰就看到里面刀光剑影,打的正在兴头,很快,一只又一只呱从门帘里钻出来,大家挤在胧车边缘那一圈平板上,哆哆嗦嗦,谁都不敢进去。
  最后钻出来的,是那只眼熟的银灰色小猫。
  “小猫猫。”薰把荒川呱放回平台,小心抱起一小只猫咪,一边抚摸一边问“你怎么在这呀?难道是哥哥在里面?”
  猫咪沉痛点头。
  于是,薰在外边柔柔嚷了一嗓子:“哥哥!别总是打打杀杀的啊!”
  那么一瞬,胧车里的动静顿住。
  然后,有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好几下,听着就很疼的感觉。
  胧车终于安静了,山风平静道:“薰,可以进来了。”
  小姑娘单手撩开竹帘,小心跳进胧车,那些呱见小姑娘都进去了,这才两腿颤颤跟上。
  方才还载歌载舞,欢声笑语的胧车,此时内里一片狼藉,鲜果美酒散落在地板上,而山风和玉藻前一左一右靠在座榻上,中间楚河汉界画地分明。
  见了女孩子和猫咪,两个大妖都稍稍整饬下仪容,玉藻理了理发丝,将衣衫的褶皱抚平,山风扶正脑袋上的兽面,捡起地上断了半截的刀子,重新插回鞘中。
  两个妖怪脸上均有伤,一时半会分不出方才那一战究竟是谁取得了最后的胜利,薰小心道:“大姐姐,我哥哥应该给您添麻烦了吧?但我发誓,他绝对是个好人!我代他向你道歉。”
  “大姐姐”玉藻前牵起一个慈祥的笑容,低声道:“没关系,小姑娘,来,把猫给我。”
  玉手冲薰勾了勾,指尖染着赤红的丹寇,在妖狐的魅惑术前,众生皆为平等,薰完全不知道过程,只是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把一小只递到玉藻手中。
  “那个……猫咪也是无辜的。”薰怕对方迁怒到无辜小动物身上,弱弱提醒一句。
  结果,九尾狐摆摆手,豁达道:“没关系,我还要感谢你们呀。”
  大猫头鹰蹲在车顶,脑袋原地180度转到身后,破破烂烂的胧车得到主人的命令,晃晃悠悠继续飞行,直奔山顶结界之中的春庭。
  待玉藻将一身揉成咸菜干的衣服换下,重新选了京都的当季新款穿上,闪亮登场后,发现自己的一对儿女已经围在小猫面前,齐齐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问东问西了。
  “小瑶后来去哪了?父上和奴良叔叔送你去见土地神后,就再没见过你了。”爱花抬手,摸了摸猫咪的毛。
  唔,手感还是那么好。
  “大概一周前,有个纸片儿人来到这里,递了封信,然后父上就去京都了,今天是我们约定好的,他要来带我们去见母上。”
  羽衣也顺便撸了毛,而后,两只小狐狸均颦眉道:“小瑶,现在你身上味道好杂乱呐,都闻不出原本那香香的味道了。”
  瑶池嗅嗅爪爪,答:“桃子味挺香的呀。”
  爱花摇头,“葛叶的味道几乎不见了。”
  终于,瑶池捕捉到到这个槽点了。
  当初玉藻会挑上自己,也是因为气味,小狐狸们对于葛叶似乎有种执念,和葛叶有相似之处的事物都会优先择取的样子,所以当初接纳自己也是如此之快。
  但那段日子,她都是和晴明呆在一起的,身上沾的应该都是这个小阴阳师的味道。
  想到这,瑶池大概也搞清楚小狐狸们的执念了,借此机会,猫咪解释:“之前我是晴明养着的,他是葛叶的儿子,味道当然像葛叶,我不过是凑巧沾光,得了那种气味,这外边流浪一段时间,味道自然就消失了。”
  “原来是这样啊……”
  听到如此朴素的前因后果,两个娃都面露失望之色,恰好此时,玉藻拍了拍手,吸引了两个小狐狸的注意。
  “孩子们,在等什么呢?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话落音,羽衣和爱花各自拎起小竹篮,三步并两步走到父亲身边,爱花顿了下,又折回来,把猫咪抱起来,也塞进竹篮里:“小瑶和我们一块去吧,妈妈喜欢可爱的东西,像是小孩子,小动物,她一定也想看看你的。”
  猫咪蹲在篮子里,绿眼睛瞅着玉藻。
  九尾狐问她:“要去看看吗?那里种着许多植物,环境也很好。”
  见正主都不介意了,猫咪这才点头。
  春庭的范围很大,走过水上廊后,是一处僻静的小院子,因为此地另设有结界,所以上次瑶池召唤一对凶残的大猫来春庭造作时,她们没找到这个地方。
  否则打扰了伊人安眠,那就真是罪不可恕了。
  春日负暄,百花于此地停驻。
  巫女的墓地被修葺地很美,一点没有凝重肃杀之感,两棵樱花矗于园中,中间空荡荡的,立着芳草坟茔,再往上,就是晴空白云,突兀若开天。
  小狐狸们捏着铲子和花肥,替院子里生长的花儿们松土施肥,花朵们长得好,长眠于此的巫女便能一只目睹此等美景,所以羽衣和爱花上坟的方式就是如此的日常化,没有烧香祭拜那些规矩。
  玉藻前把一个小雪人放在坟茔前,看那新鲜度,应该是从结界外的雪地里现做的,在这至多支持一刻钟吧。
  小家伙眼睛很亮,因为玉藻照料有佳的,他们并不会感到太过伤心,但瑶池看九尾狐,就觉得对方比平时沉默很多了。
  见御影时,对方提过玉藻的过往,说他曾经重伤御建雷神,因为这个布施劫雷的神明直接害死了玉藻当时的爱妻,九尾狐伤心至极,妖气影响天气,使得京都连下了七天大雨。
  至于葛叶,推算看来,葛叶该是玉藻的同族,这位狐妖帮不会带娃的公狐狸照顾过羽衣和爱花一段时间,甚至教会了小狐狸化为人形的法术。
  这样看,出生时便失去了母亲的小狐狸,唯一接触过能给予母爱的人,只有葛叶了,要么就是变身后的玉藻,但这样的“巫女”,小家伙年纪稍大就能看出来了。
  所以,羽衣和爱花对葛叶执念之深,也是情有可原的。
  念着九尾狐也算是好妖怪,瑶池安慰道:“爱花和羽衣被你指导地很棒呢,不会大哭大闹,而是选择这种安静美好的方式怀念母亲。”
  听到猫咪的话,九尾狐才回过神来,如梦初醒道:“嗯,他们从没见过母亲,照顾孩子之事,我是同葛叶学的,所以羽衣和爱花常说让葛叶成为母亲的傻话,这一点上,我没法指责他们,只能任他们来,前提是不能打扰葛叶的生活。”
  瑶池嘴角微抽:所以找上了有晴明味道的我吗?
  当年初见九尾狐时,那段乌龙的求婚经历,还有在春庭被小狐狸赶鸭子上架当新娘的经历至今难忘,瑶池道:“他们其实是明白你的苦心的,会那么说,估计是怕你一个人呆着,太辛苦了。”
  “哈哈,我懂,他们虽然小,但心智早就成熟了。”玉藻展开折扇,悠悠为自己扇风,紫眼睛看过一小只,道“现在他们对你的兴趣,已经淡了许多了,是不是感觉放松很多?”
  “啊哈哈……当年被赶鸭子上架,小孩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逼婚事件历历在目,猫咪扶额无语中。
  “我当初那些话也给你造成困扰了?”九尾狐语焉不详问着。
  结果,猫咪摇头道:“没什么,现在我知道内情了,你采取的都是情理之中的措施。”
  背后那点事说清楚后,一切行为就都能理解了,瑶池理解玉藻的难处,会根据气味挑自己,那不都是迎合孩子们的喜好嘛,毕竟爱妻去世后,这世间对九尾狐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羽衣和爱花了。
  小猫格外宽容豁达,对比之下,九尾倒是慢慢瞥开目光,嘀咕道:“哎呀,好薄情的回答,非要把对方的行为理解地如此有目的性,多伤人心呀……”
  猫咪听到了,有些奇怪地看向九尾狐。
  男人则收起折扇利落起身,将一杯花酒倒在坟茔前。
  酒液入土,玉藻这才回过头来。
  “瑶池,”九尾狐收起惯用的魅惑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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