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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我的沙雕前男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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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脸皮实在不够具体描述昨天的事件,我痛心疾首的问他。“后来都说好了,又不是以后就没了,我才发现你这么会说谎。”
  零听到我的话脸上浮现愧色,我稍微顺了口气,知道自己有错就好。
  “扶我起来。”
  我试了两次自己都没成功起身后,只好去召唤罪魁祸首帮忙。
  零乖乖的让我靠在他身上,把食案拉到床边。
  “我来喂你吧。”他搅拌了一下粥,柔声询问我。“有没有很痛,我起床后给你抹过药了,昨天没有控制住力气,好多地方都青了,手臂那里最近不要碰了。”
  因为浑身都疼,我刚才真的没有注意到胳膊疼的有什么不同,听到很严重赶快拉开应该是零帮我穿的浴衣去看。
  真的,真的青了好多地方,除了应该是一些姿势膈到的,还有一些深深浅浅的指印。
  拉起衣服抬头,零这时候倒是十分绅士的转头避嫌。
  以后,还是好好锻炼身体吧,我木木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貓爪子亲亲的地雷
  大家克制一下啊!本来没事昨天因为评论章节都被审核了!!!
  修一修,大家都是最河蟹的小姑娘。。。。。
  另外,给大家介绍个超好看的轻小说
  今天的我也在拯救世界,已经更新一章了。
  作者是翡,大家看综漫的话肯定听说过,实力很硬,质量保证!我蹭到了前四章看,真的苏的j儿邦硬


第28章 温柔的叹息(5)
  喝完粥我的精神略略回复,也没了睡意。想起昨夜晕眩中看到的雪景,就起身要去把纸门拉开些。
  “外面还在下雪。”
  零出声叫停了我的动作,把我塞回了被窝。
  他穿着银灰色细条纹的和服,姿态放松的横驻在我的床前,纤长的腿挡住我的去路。我不满去戳那屈膝着的右腿,不小心拉下了他和服的下摆。
  光滑匀称的小腿直直的,蜜色的肌肤配上漂亮的肌肉线条,昨天之前我还能单纯的对这样的景色发出纯洁的赞美,现在我只能读出无数慵懒的情/色味道。
  “在看什么呢?花梨。”
  零不去拉自己的衣服,玩味的询问我。
  我赶快转开头,提起了其他话题。
  “雪很大吗?现在几点了?”
  “马上就到十点。”零把我的手机递了过来。“今天早上新闻报道,这次的降雪量是东京五十年内最大的,新干线已经暂时停运。”
  这下,我顾不上零的劝阻了,马上起身跑到了纸门旁边。大概是室内外温差的缘故,拉开纸门感到细微的艰涩感,我不得已加大手上的力气,一下把整扇门都拉开了。
  清冷的空气带着雪花,顺应气流的召唤向我飞过来,最后还是败给了长长的走廊,中途就无力的下坠。
  零没好气的追过来,拿着被子从我头上砸了下去。
  感受到寒意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打寒噤,立刻就被暖融融的被子包住。零连着被子把我抱在怀里,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
  “路都封了?不知道从这里回家麻烦不麻烦。”看了会儿雪景,我才想起正事。“就算留了纸条,香智子早上起来也会担心,我现在要不要打个电话。”
  零懒洋洋的用头胡乱蹭我的脖子,找到呆的最舒服的地方才回答我。
  “没关系,早上你睡着的时候祖母打过电话了。你的手机打不通就打了我的,我告诉她我们会在外面住几天。”
  我放下心来,转而点开了相机,想拍一拍这积雪下的庭院。
  “你今年,好像没有去参加职业棋手的考试。”应该是看到了奈濑送还给我后,被我一直扣在手机支架上的钥匙扣,零突然出声询问。“明明去年还那么努力,今年怎么没有报名。”
  我的心里瞬间闪过了很多种说辞,最终睫毛颤了颤,随口掩饰。
  “太麻烦啦,去年这段时间我们连面都见不了,你本来就这么多集训,我在忙起来根本没时间在一起了。”
  “嗯。。。。这样吗?”零的手指慢慢从后面侵入我指间的缝隙,牢牢的扣住了我的手。“感觉有点伤心呢。”
  “我在花梨这里,原来这么比不上围棋啊,只能被当做逃避的理由来用。”
  他的声音轻轻的,语气也并不严厉,却犹如一盆冷水对我当头浇下。
  “我要回去了。”我想缩回被零抓住的手,但他紧紧的抓着我,根本摆脱不了。“我不想谈这个。”
  零开始亲吻我的脖颈。
  昨天被咬出来的牙印和淤青还在,他的吻带来的除了酥麻感,还有轻微的刺痛。
  我努力想缩住脖子逃避这种奇妙的感觉,发现这样只是不停在轻吻自己唇边零饱满光洁的额头,类似回应的反抗加重了他的呼吸。
  “零,痛。”
  我停下抵抗,委屈的说。
  “对不起,花梨。”听到我的话,零停下了动作,声音少见的带上了挫败。“只是,到现在了,还是不能告诉我吗?”
  他这轻微失控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为了我的事情可以让零感到如此程度的焦躁,这让我的心软了下来。
  “担心了很久吗?零。”
  我取下了支架上的钥匙扣,拨弄着上面的棋子。我居然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敏锐的零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我的问题呢,只是直到今天,才终于觉得自己可以问出口了。
  零感觉到了我的歉疚,安慰的轻吻我的眉角。
  “不想说的话,我会继续等的。”
  “没事的。”我推开零包裹在我身上的棉被,把纸门拉上了些。正坐在零的面前。“从什么时候开始让你这么担心的?”
  零短暂的回想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摇了摇头。
  “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从去年十月的那次见面,当时就觉得你有什么不对。后来十一月你告诉我你没有通过职业棋手考试,我以为那时候是因为失败心情不好,就没继续注意。今年你却突然不再去棋院修行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突然冒出了疑问,因此打断了零的话。
  “我好像,没对零讲过不再去参加院生活动的事情。”
  零点点头,门外的寒风吹乱了他的刘海。
  “今年二月的时候,我接到了祖母的电话,她说你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想问我关于围棋,你有没有对我说些什么。当时告诉了我很多,包括花梨你从小就学围棋的事,以职业棋手为目标努力了很久的事。”
  我心里浮现出一种怪异的预感,继续听零说着。
  “知道了这些以后,我试着对你提过围棋相关的事情,但你不是很愿意跟我说这些,我就自己开始了调查,去见了棋院里负责院生的老师,更多的了解围棋界相关的事情,然后我发现了一件不自然的事情。”
  零说他自己调查我的事情,可能因为我们的关系已经十分亲近,他又是出于担心和祖母的拜托才去做的,并没有让我感到十分受冒犯。
  “去年你在十一月的时候才告诉我你没有通过考试,但是按照网上公示的时间表,考试的结果是十月份出来的,而你跟我十月份那次见面的时间又在比赛结果确定前。我研究了一下赛制,你当时只有三败,还有很大的几率的获胜。棋院的老师之前又告诉过我,你每次考试失败虽然会受打击,但总能很快自己调节过来。所以我想,你大概没有那么在意,或者说像其他人想的那么在意职业棋手考试失败的事情,而是有其他事让你决定不在继续下去了。”
  一直在身边的祖母,还有院生里一起努力的伙伴,大家都没有在意到的事情。这个人为了我去调查,了解,然后发现了。
  “是的,都说对了,零,之前为什么没有问我呢”
  酸涩的甜蜜充满了我的心,我努力让自己对他笑出来。
  “曾经有人评价我,说我天生饶舌,能言善辩。”零却突然说起了听起来不相关的话。“一直以来,我也对自己的调查能力充满自信。”
  他凝望着我,灰蓝色的眼睛只有我一个人的倒影,恍惚间让我误以为他的世界只剩下了我。
  “可那时候,——那是三月的事,我告诉祖母让她不要再担心,我会陪着你。然后想对你问出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就站在我面前,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想你会不会介意我调查你,想如果都是我的揣测,实际上花梨你就是因为通过不了考试决定放弃,我贸然提起只能再令你伤心。”
  一阵我自己也无法言说的直感,让我在这个时刻脱口而出这句话。
  “奈濑,是你找来的吗?”
  说完,我自己也发觉这种怀疑多没由来,刚想让零不要在意我的话,零的沉默却彰显了某个事实。
  我这下是真的感到惊讶了,去摸手里黑白棋子的钥匙扣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们应该不认识,奈濑也没道理听你的话。”
  刚说完说完这话我就想起了,零刚才提过他去棋院询问我的消息这件事。
  “是在棋院老师的引荐下认识的,他也很惋惜你不再去棋院,所以给了我很多帮助。”果然,零这么解释着。“我见到了很多据说是你朋友的人,有人告诉我和你一起不再参加院生研修的还有一个比你大一岁,叫伊角的人。我想他如果继续下棋,说不定能让你回心转意,就去了他参加的九星会,从那里得知了他其实一直在调整状态,还打算跟九星会的人一起去中国进修,回来继续参加职业考试。”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这个人到底做了多少事。
  “当时我想请伊角从中国回来后,跟你谈谈。但在跟你的院生朋友们的交谈中,我发现了一个人。”零没有察觉我强忍的泪意,继续回忆着。“进藤光,你是因为他才决定不再下围棋的,是吗。”
  为什么他要这样努力?就因为我的放弃,就值得他去花费这么多时间去调查?他对学习的争分夺秒呢?他不是只要一有时间就去学习新的东西,说现在的年纪不进行学习是对自己的浪费吗?
  “如果我们国家的警察,对于事实的调查力都这么惊人的话。”我忍不住走到零身边,想更靠近他一点,用玩笑掩饰我的动容。“突然就对国家充满了信心呢。”
  这就是承认零的发问了。
  进藤光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刚入院生的时候,有传言说他是那个小学就拥有职业棋手实力的塔矢亮的对手,所以一开始大家对他非常防备,结果二组的人都能轻易打败他。后来他还是常常输掉,排名却在不知不觉间升了上来,升到了一组,升到了一组前位。
  坦白来说,被超过对我来说是件很平常的事情,每年都有本来落后于我的人比我先到职业棋手的世界去。
  我告诉自己那是因为自己不够努力,对于围棋没有那么热衷,没有那么想赢。
  一直这样对自己说谎,催眠自己没有没有不甘心,直到去年的职业棋手比赛里,那场对进藤光输了半目的比赛后。
  虽然半目这么小的差距,只要懂围棋的人都不会断言能证明什么实力的差距,但在当时输了后,我回想起进藤光刚入棋院的棋力,从心里升出一股莫大的恐惧。
  他年幼的身体在我的眼里无限放大,变成了我心里的一面墙壁。我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受到围棋眷顾的人,明白了,我一直只是在自欺欺人,我是想通过职业棋手考试的,是想再看看小时候考上院生时那样,美智子惊喜的笑脸的。
  只是我再爱围棋,棋力的增长还是那么缓慢,无论如何都看不清那宽广的棋盘。我就渐渐故意忘记了,自己坚持这么多年不只是因为习惯。
  输给进藤光,让我回忆起了最开始输棋的不甘是种什么感觉,可这么多年,我在围棋上早没了一点自信,根本无法相信自己有可能赢他。
  “所以,花梨你选择了逃跑。”零听完我的倾诉,静静的问我。“对么?”
  我已经很累很累了,没有多余的力气掩饰自己的狼狈。
  而且这个人,不管我是什么样的,都会接受吧。
  我点了点头。
  “放弃的话也没关系。”
  零说出了我意料之外的话。
  “只要是花梨你想的话,放弃围棋也没什么不好的,如果真的让花梨感觉很辛苦,很难受,不管如何都无法再坚持下去了,没有人能逼花梨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我愣愣的看着零,他为了让我正视我跟围棋之间的问题做了这么多,现在却告诉我,放弃也没关系。
  他动作轻柔的把我揽到怀里,小心翼翼的像在触碰什么易碎品。
  “花梨,知道我为什么要去调查这些,就算知道大概没用,还拜托奈濑小姐如果伊角顺利通过考试的话,就来冰帝告诉你吗?”
  “因为不下围棋的花梨,虽然闲了下来,多了很多时间跟我相处,这点上我真的很高兴,你总说我忙各种事情,但我比你想象中更想无时不刻的跟你在一起。”
  “今年有一次,我有了时间,马上赶去你家,祖母让我自己去楼上找你,你坐在床上看着窗外,表情非常,非常的寂寞。”
  “花梨还在下围棋的时候,我去找你,你总是在摆棋谱或者解诘题,那时候的你,从来没有露出过那样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好努力的再爆肝,坐到屁股痛了,大家却不留下爪印


第29章 温柔的叹息(完)
  可能是大雪困住了宾馆里的所有人,会餐室里的顾客比我想象中要多。
  “夫人,旦那大人一直走的这么快,是对本店的餐饮不满意吗?”
  负责我们房间从打扫到饮食服务的,是一个叫阿杏的侍者,在连续两餐零都是草草吃完,到外面去,只剩我慢条斯理的继续就餐后,忍不住悄悄问我。
  “噗,咳咳,不是。”
  我被她一出口就是‘夫人’‘旦那’吓得呛到了。
  “那个,阿杏小姐,我们只是男女朋友。”
  阿杏赶忙给我道歉,然后解释她失误的原因。
  “很抱歉,因为登记入住的名字是久保先生和久保小姐,所以想当然的以为二位是夫妇了。”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不自觉的瞥向了我露出一些肌肤的手腕,虽然脖子可以用丝巾盖住,但是手部动作间真的很难掩盖一些痕迹。
  “我用好了,剩下的麻烦阿杏小姐了。零他还是去了中心的庭院吗?”
  起身收拾东西的阿杏听到我的问话,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神色的微妙的回答我。
  “刚才去给您取餐时,看到先生在和店长在玄关讲话,好像在说店里车子的事情。”
  最后,我在车库找到了零。
  他换上了轻便的工装,手边放着几个打开的工具箱,正在检查一辆车的状况。
  店主还是操着一口难懂的方言,似乎是在对零表示感谢。
  零看到我来了,放下手里的工具,作势要用粘上汽油的手蹭到我脸上。
  我拿纸巾挡住帮他擦了擦。
  “不用,还没有弄好,擦干净也会再粘上。”零轻轻抽出了手,对我解释。“我问店主旅馆有没有能雪天出行的车,他说这辆车可以,但是出了点小毛病。刚好我懂些机械方面的东西,现在在修理。”
  店主看我来了,对我和气的笑了笑就离开了。
  零回到车前,继续检查着车子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你会的东西也太多了,居然连车子都能修理。”
  我蹲在店主刚才站的地方,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车库又高又小的窗子,展现着外面昏暗夜晚中愈发剧烈的风雪。
  “男生的话,对这方面感兴趣也不奇怪吧?那群家伙有个特别喜欢这方面的,我也顺便学了些。”
  他合上汽车的前盖,用千斤顶把车翘起来,滑入了车下。
  “就算修好了车,雪下的这么大也没办法出门的。”我忍不住提醒零。“天气预报来看,雪完全没有停的意思。”
  零不置可否的应声,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上午和零谈过以后,我想就算是为了为我的围棋做了这么多的零,也不能直言拒绝。于是我指着外面的风雪说,如果在十二月三十一到来,元旦的钟声敲响以前,我能去见到进藤光挑战他,就重新开始下围棋。
  这个要求其实是非常荒谬的,且不说我完全不知道进藤光的所在,这场被誉为东京五十年来最大降雪量的暴雪突然停止,让我能顺利出行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零却完全不在意,只静静的摸摸我的头,说了声好。
  在车下的零发出一声愉快的惊呼。
  “把车右边第二个工具箱递给我,花梨。”
  我收回了思绪,按照零的指示把东西推给他。
  等零成功发动起这辆车时已经很晚了,我守在旁边完全不懂的看零不停调试车辆,却感觉不到一点厌倦。等零去洗完澡,回到房间两人都躺下了,我突然出声问他。
  “就算车修好了,你真的觉得雪会停吗?零。”
  零没有回答我,直到我又要再睡过去时才模模糊糊听到他的话。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围棋之神,也不会舍得花梨就这样放弃围棋的。所以为了跟花梨一起迎接他的挽留,我要做好准备才行。”
  围棋之神是不会理会我的,我想这么回答零,眼睛却实在很重,嘴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第二天醒过来时,雪果然没有停,零应该早就起床了,人不见踪影。
  我带着复杂的心情洗漱完毕,从餐厅用餐回来后,在房间里见到了全副武装的零。
  他把一包东西递给我。
  “去换衣服吧,花梨,我们应该快要出发了。”
  听到零带着笑意的话语,与其说不敢置信,倒不如说有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外面还在下着雪呢。”我这样提醒他。“早上新闻里,交通工具停工的通知也一直再滚动。”
  零不理会我的话,只催促着我去换衣服。
  我拿他没办法,真的拿起了东西进了里屋。换上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合体的新衣物出来时,零正倚坐在长廊上。
  “快看,花梨。”
  他用手去接慢悠悠的从天上飘下来的雪花。
  大雪真的停止了,虽然还是有着零星的落雪,但完全没有了凌厉霸道的气势。
  这一切对我来说犹如神迹,我想起了零昨晚对我说的话。
  直到零开着车驶出了旅馆,我才琢磨出事情有些不对。
  “刚才想到昨天你说的话,真的有被吓到。可是不可能这么巧的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地下的车速被控制的很慢,所以零完全有精力回答我。
  “花梨每到这种时候反而会变聪明。”
  这话听起来是夸我聪明的意思,我刚要得意一下,就反应过来其实是再说我平常不聪明。
  “降谷零先生,你说话好讨人厌。”
  被我不高兴的怼了的降谷零先生心情十分愉快。
  “昨天我看气流的运动的路线推测的,虽然没办法预测的很准确,天气变化比较大的可能性还是看得出来的。”
  明明是科学,这个家伙昨天还用什么‘围棋之神的眷顾’来唬我。
  “不过,最顶级的气象专家也不能肯定天气的变化,气流的运动是瞬息万变的,还是我们花梨有足够的好运,这点是没错的哦。”
  零马上看穿了我的想法,给自己的所作所为打了个补丁。
  “勉强算围棋之神不讨厌我好了。”
  我也没有合适的话反对他的好运论,哼哼唧唧的说。
  大雪刚停,空旷的路面只有我们一辆车缓慢的行驶。
  我不想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不停的问零问题,心里却还有疑问,只能不停用偷看暗示他。
  零在我如此炽热的眼神下不动如山,甚至有心打开音响,问我想听什么歌。
  我一时气闷,还是无可奈何的开口问。
  “我们现在是要去进藤的家里吗?可是大雪封了交通,进藤说不定会困在了什么地方。”
  零把音乐调小,抽手递给我一份报刊。
  “围棋周刊上每个星期都会刊登棋手的赛事安排,店主刚好喜欢围棋,所以昨天我很轻松就找到了,这上面刊载着十二月二十九日,也就是昨天,进藤光要参加第58期本因坊战1次预选决赛。比赛时间安排在上午九点,那时候的雪虽然大,东京内部的交通是没有问题的,棋手比一般人更加注重守约,这种情况肯定会提前按时到棋院。”
  连我刚才都没想到这个,零却对围棋界的人才会注意的地方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打开厚厚的刊物,去年为止,我每周都会收到这份东西,然后仔细观看上面的棋局。
  “进藤,现在已经通过头衔赛的第一轮预选了啊。”
  报纸的头版是本因坊循环赛中,塔矢亮胜一柳棋圣的消息,还附有棋谱。
  我指着上面两人对弈的照片给零看。
  “这个人是塔矢亮,今年才上初中吧,居然已经打进循环赛了,他可是我这个年纪学围棋的所有人的阴影。”
  因为要开车,零只用一声疑问的‘嗯?’代表回应。
  我知道他是乐意听的,听我讲这些之前从来没给他提过的事。
  “应该说不止我这个年纪,而是以他为中心,向上加6岁,向下加四岁的所有人的阴影,比他年纪小的人应该能用自己比较小逃过一点。他是塔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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