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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我是天天-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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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泥巴瘫了下去,地面恢复如常。
“嗯,攻果然厉害。”我点头称赞,就差没一手抚须一手拍他的肩了。
工突然一阵没来由的恶寒。奇怪,明明话和语气都没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哎,还不走吗?”他再抬头,我已经在他前方阳光最明媚的地方冲他挥手了。
工应了一声,终于明白为什么觉得奇怪了…那种诡异的笑容……
于是,我们和牙、雏田,顺利会师。
不久,宁次也过来了。
“太好了,我们都没事!”我一见他就三两步走上前,“我说宁次啊…”
“那个,真是太抱歉了……”牙别扭的别过脑袋,有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宁次理解的,不过牙终于还是道歉了啊~下一个习惯性道歉的就是雏田,刚刚她已经从牙到工到我道了一圈了,而且除去称呼是同一句话…= =
“请抬起头来,雏田大人。”在雏田再次道歉之后,宁次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颇有小流氓之风的话,如果配上个调戏勾手指神马的就更像了。他半自言自语的继续说:“雏田大人根本不用道歉。我不明真相,擅自对宗家抱有怨恨,而且还一副自己什么都明白的样子,把所有的一切都怪罪于命运,以为这世上不幸的只有我一个人。但在和我的战斗中,那个男子汉这么说,雏田大人也在承受着相同的痛苦——为了改变自己不被认同的现状,而奋勇战斗着。我根本没有想过,我终于明白了自己视野的狭隘。”
雏田抬起双眸,温柔似水的轻喃:“鸣人君……吗?”
宁次却突然扬起了嘴角,用半探询半玩味的口气自言自语道:“漩涡鸣人,真是个有趣的男人啊。”
——于是宁次你是看上鸣人了还是接受鸣人这个妹夫了这是个问题……
“是……”雏田说着,突然就红了脸。
——于是雏田你刚刚答应我的饭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请啊我要饿死了……
…日向家的人,都是奇葩……
“对了,攻啊,”分别之前我最后对日向工说,“我能问你个问题不?”
宁次皱眉,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工一边脊背发凉一边礼貌的说请讲。
“你们日向家,有没有人叫日向受?”
不等日向工回答,宁次火速捂住我的嘴顺手提溜着我的衣服说句抱歉告辞就提速向中忍会场跑,我头一回体会到了飞的感脚。
只留下莫名其妙的牙和不明所以的雏田陪着工在风中凌乱~凌乱~
“雏田,天天她什么意思?”
“我…我也不知道……工?”
“雏田大人,她只是打听一个人而已……”工已经彻底肾虚了。
原来女人可以如此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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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会场,一切都结束了。
我焦急的想去扯个暗部问问情况,宁次却一伸手拉住了我的后领把我拖回原地:“别惹麻烦了,卡卡西在医院。”
“医、院?!”我懵了,“为啥?”
宁次耸肩:“不知道。去不去?”
“去!”我义正词严的做着凹凸曼出现时的动作,一定要把卡殿从小怪兽的魔爪下救出来!
宁次无奈的看着我,扶额轻叹一声,就又扯着我闪人了。
这一次他没捂我的嘴,我也识相的没有叫,谁知他一进医院就到了挂号处报了我的名字。
“喂宁次你这是干神马啊我们来看的是病人或家属而不是医生啊!”
“你一路没吵,一定是脑袋坏了。”他看我在小声嘀嘀咕咕,有点不爽的白了我一眼,“只是顺便给你包扎下外伤。”
“啊~宁次乃真好~”被鸣人口遁之后就是不一样~
“走吧。”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我们就倚着白眼准备去找卡卡西了。
可是刚走没多久,我们就撞见了来接水的小九九。他也伤的不轻,看来志乃没让他好过。
“小九九,你怎么在这里?鞠姐小爱呢?”
小九九见到我甚是激动:“天天,你不知道,你走之后不久战争爆发,我爱罗一尾也跟着爆发,失去了理智。我和臭姐姐去追他,又碰上佐助和那个志乃硬是要打架。我和志乃打了一场…当然我赢啦~嘿嘿。后来因为受伤就到这里来了,姐姐他们也在,要不要去看看?”
我回头,宁次冲我微微点头,我们三个就去了小爱的病房。
“小……”推开门,我的话到一半突然噤声,小爱似乎刚刚平静,疲倦的半闭着眼又不敢睡着,衣服已经换下了,穿着白色病服的他显得有点羸弱。我的心一阵抽痛,小爱他…总是这样,外面看起来冷冰冰的,实际上为了身边人的安全,他怎么样都不会睡去,即使他已伤痕累累,满心倦乏。
鞠姐摆弄好了桌上的向日葵,回过身正好看见我们,冲我一笑便大步走来,拉我去了病房外:“还是没能保护好小爱。不过那个漩涡鸣人的话,似乎让他考虑了很多……你呢?你那边怎么样?”
我的目光刚刚才从小爱那边移开,脸色有点惨白的笑了一下:“嗯,我没事……小爱的伤怎么样了?医忍怎么说?”
“因为药材的关系,会在木叶静养一段时间……我和勘九郎会先回去,到时候小爱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
咬咬下嘴唇,我心疼的看着面色如纸的小爱,默默的叹了口气。
卡卡西居然也躺在病床上是我所没预料到的。我们进去的时候凯老师似乎正准备离开。见到我们,他点点头小声说:“他伤的不轻…李也受了重伤。”
“那三代爷爷他……”
沉默,一向张扬的凯老师缓缓的低下了西瓜头。
我什么也没说,走到病床边,坐在椅子上,轻轻的握了握卡卡西的手。
是我的错。
我不该去和AB抗衡。
卡卡西前辈受伤了,手心还有痕迹,是雷切。
我叹气,抽出手不敢再碰他的伤口。
而三代爷爷……
眼眶一热,我慌忙低头,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滑下,任我越抹越多。
“……”宁次看着我,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拍拍我颤抖的肩,但是什么都没有多说。
我向后仰,头轻轻靠在他的身上。他默然,呼气,微微站直。直到我哭累了趴在病床边睡去,宁次才整理衣服,悄悄离开。
卡卡西一醒就发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他床沿滚来滚去,不禁有点好笑,但看见她脸颊上的泪痕,又眉头一紧。她知道了吧,火影大人牺牲的消息。
自己的查克拉量不足,现在已经成为极大的弊病了,如果对方不是能在短时间解决的对手,自己便会处于极度不利的状态。
而大蛇丸,当然不是什么容易解决的对手。
他还是没能保护好火影大人。
倦倦的挠挠头,卡卡西微微坐起身,看着窗外的叶,眼底不知什么神色。
“咔哒。”门开了,刚看完李和雏田的宁次进来,淡然的望着卡卡西与往常无异的表情。
“醒了。”
“唔。”
算是打过招呼,宁次径直向团子头走去,优雅的抬手,一个爆栗就要在团子上炸开。
——一只手用巧劲挡开了他的手腕。
“哭累了就让她再睡会儿吧。”
宁次沉默半晌,最终妥协,把手收回身侧,淡淡的说:“明天是火影大人的葬礼。”
卡卡西一愣,转而又叹自己的傻。火影大人牺牲这么大的事情,传播的速度必然不会慢。只是天天的苦心终于还是没能改变什么。
他继续望向窗外,只在宁次即将离开的时候,漫不经心的开口。
“知道了,我会带她去的。”
宁次脚步一顿,便头也不回的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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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卡卡西单手插兜,提着一袋包子推门进屋,见到我温和的笑道:“醒了?”
我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打个哈欠:“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5:20。”卡卡西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走到床边坐下,顺手把热腾腾的中华包子放到床头柜上,“先吃点东西吧。”
我这才意识到我从昨天中午就没吃上饭,但是我现在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卡卡西身上有细细的一层水珠,我走到窗边伸手出去,细密的雨丝轻轻打在我的手心里,顺着掌纹消失不见。
情侣分手,英雄牺牲,总是会下雨的。
我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抬手拉上窗户。“走吧,卡卡西前辈。”
卡卡西看着还在冒热气的包子,沉吟一瞬。“好。”
葬礼很隆重,全村的人都来了,手鞠他们也代表砂参加了葬礼。
四处都是凝重的水汽。
站在宁次和李身边,我忍不住又偷偷抹眼泪了。
我回忆起了鼬的那番话。
那些为了这片土地而牺牲的人,只是为爱而去,关键不是他们的离开,而是他们留下了什么。
想到鼬,想到三代爷爷,想到年轻的四代。
我突然笑了,哭着笑了。有种使命感早已在心中悄然滋长,我从未像这一刻那么清晰的感受到它的搏动,一下一下,与心跳重合。它在奔腾,在呐喊……
木叶!木叶!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三代爷爷的葬礼过后,大家都卯足了劲好好重建家园。我带着还在腼腆的小爱出医院遛弯,顺道在他们需要订钉子的时候帮个小忙啥的,然后在大家的赞叹声中拉着小爱继续晃荡。订钉子神马的,会暗器的表示无压力~
“天姐,姐姐他们回砂忍,咱们不去送行没问题么。”小爱还是有点小不安的。
我大大咧咧一挥手,好整以暇的笑:“自然有专业人员去送行…而电灯泡,越少越好~”
此时村口,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喷嚏。
“呃,真奇怪。”手鞠整理一下衣服,身边的勘九郎又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啊真缺德……
“时间差不多了~”鹿丸懒散的插着兜,微微抬头。可恶,女人长那么高做什么…“一路平安。”
“我才不用你这小鬼来提醒。”手鞠想到那日的「胜利」就没好气,但转念一想这段时间处的也还算轻松,毕竟这边的同龄忍者,除了天天也就和他稍微聊得来,“这段时间的照顾,多谢了~”
“切~女人真是麻烦。”鹿丸挠挠头。旁边的勘九郎翻了个白眼。他觉得鹿丸应该珍惜现在这种不会被PIA飞的时期,姐姐说很喜欢木叶,意味着总有一天两人会很熟,那再随随便便说这种话估计就会化作白日的流星了吧。听说这回有个暗部就是这么回去的,醒过来就躺在砂忍的沙漠里了。勘九郎打个寒颤,精准度如此之高,不愧是他姐姐啊……不知道未来哪个倒霉的会成为他姐夫。
手鞠倒是没太在意鹿丸的「大道理」,下巴一扬,笑道:“关于植物和药材,有机会给我讲讲?”
鹿丸耸耸肩,嘴角却是微微一勾:“下次见面吧。”
于是二人挥手作别,勘九郎内牛满面,怎么觉得自己又被姐姐无视了呢……
…孩子,这叫多余,你不懂的。
小爱看着我嘴角「哦呵呵呵呵」的笑容,顿时黑线下滑:“天姐,咱们回去吧。”为了你的形象着想。
“小爱累了就走吧~”我表示yy神马的很欢乐~擦口水~
小爱和我打算顺道去看看李,那个故意逞强结果在战争中被人打伤的家伙。
一进来就看见宁次正在整理床头柜,那腰身,那头发,简直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啊!…不带的为什么宁次乃在我面前就那么腹黑在李面前就这么□□啊性别歧视么……
“我爱罗!天天!”李抬头刚好看见我们,一边吃一边激动的嚷嚷。
宁次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小爱冲李点点头,我一眼就瞥到了他手里的东西,立马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抢过:“笨蛋鸣人!都说了不许让你吃一乐的!可恶…改天让樱去教育他。”然后在李悲切的目光下,我潇洒的把面递给小爱,小爱接过,一道沙子直接将其送到垃圾筒上方,松开,哗——
李吞吞口水,嚎啕大哭:“拿路头君我对不起你啊~~~~”
我耸耸肩,找个地儿坐下:“李,我还没好好说你呢。你说你啊,在预选赛肌肉断裂怎么不说呢?还在比完赛以后伙同小爱训练加重病情……(小爱扯扯我衣角)咳咳当然我相信小爱他是不知情的。而且啊,终于撑不住了去医院住院期限未满谁准你偷偷摸摸跑出来看比赛的?(李:凯老师啊…)不知道战争要爆发了么你个伤员出来瞎搅合神马?(宁次:恐怕只有你知道吧= =)添乱么这不是……好啦,现在受重伤了你满意啦?笨蛋一个……”
“我错了……”李深深的为我的逻辑(?)和口才(!)所折服了。
“啊对了。”我猛然回想起此时的某重要剧情,“刚鸣人来送了拉面以后有没有说他接下来要干什么去?”
李抬起眉毛和倒睫毛,敬了个少先队队礼:“报告!他说去修行。”
我一个激灵蹦起来,终于可以见到黄鼠狼了!“宁次,帮我查查卡卡西前辈的位置,或者阿斯玛老师和红老师的也行……”
“北边的森林边缘,靠近村子这边。”宁次的瞳孔突然一缩,“…写轮眼?”宇智波么……
“卡卡西前辈在吗?”我需要知道剧情进度。
“在路上。”
“谢谢。”我拍拍小爱的头安抚了他一下,随即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医院,一路向北。
宁次依旧开着白眼,眉头收紧。
“宁次,怎么了?”李一脸莫名,而我爱罗,目光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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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到的时候,卡卡西刚刚中了月读。
他痛苦的蹲坐在水面上,一边还叮嘱阿斯玛和红不要睁眼。
阿斯玛和红很焦急,因为他们不知道卡卡西出了什么事,但是我知道,而且知道的一清二楚。
中忍考试,我拜托卡卡西去帮三代爷爷,害他受伤。现在他的伤没好透,却偏偏对上了鼬……
我默默的咬了咬下嘴唇。
然后,在鬼鲛下来的后一秒,冲出去,挡在了卡卡西前面。
“…天天?!”卡卡西惊愕,同时鬼鲛迅速抽出了鲛肌——
“黄鼠狼——!!”
“砰!”
愕然。
鬼鲛怔住一瞬,而面前,鼬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退后。”
鬼鲛不明白,这个小女孩难道还能比copy忍者卡卡西更厉害么?为什么鼬会帮她挡下这一击?
我欣慰的笑了,他还是一样。
终于,又见面了呢……
“来我身后。”卡卡西勉强起身,半睁着写轮眼喘着粗气。我乖乖走到阿斯玛和红后面,鼬也不急,冷冷的等着卡卡西再度开口。
“要找的东西……是指佐助吗?”气息调匀了点,卡卡西的思绪兀然又回到了那天,鼬说,不论以后他做了什么事,不管他将来是死是活,请帮他照顾弟弟宇智波佐助,还有保护天天。
他还说,将来无论自己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可以不相信他,但必须坚守承诺。
而今天,两人见面,不得不打上一场。他需要杀了鼬,但他心里并不想,也很清楚这不大可能。
一直以来他都在怀疑鼬的离开,但是没有任何证据去支持自己的猜测,除了天天。
而鼬,在施了月读之后没有杀他,这其中的原因从天天出现以后就很好解释。
卡卡西觉得,自己和鼬,其实并不该是敌人。
可是……
“……不,”鼬顿了顿,漠然道,“是四代火影的遗物。”
“鸣人吗?你要的…是鸣人身体里的九…尾吗?”心里一惊,我低着头,感觉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在战栗着。担心鸣人,更担心现在正忍受精神与肉体双重折磨的人。我想阻止卡卡西再说下去——我非常明白,他想要保护的人,碰巧是鼬的猎物,而且两只都是。可我还未来得及阻止,卡卡西已经不顾死活的以身犯险了。
“我知道开始行动的并不止你们两个。组织的名字,是晓吧。”
oh,no……卡卡西难道你不知道知道的太多还那么张扬是会出事的么……
果然,鼬沉吟半晌,干脆的开口吩咐:“鬼鲛,把卡卡西一起带走,其他的人就让他们消失吧。”
“不,不行!”我抬起头,焦急的看了鼬一眼,却没有料到他也在看我。
…凯老师说,如果不四目相对,是不会中幻术的……
“黄鼠狼你妹的……”我念叨着这句话,和卡卡西一块儿直挺挺的倒入水中。
我很确信我中的是月读,因为睁眼以后两只黄鼠狼正拿着刀含笑看着我,让我不禁脊背发凉。
“你怎么会来。”
“我…来看看你…不行哦……”真没出息,居然结巴了……T_T
“是么。”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两个举着刀的鼬就齐齐一步一步向我走来。天哪他不会是想杀了我吧?我冷汗直冒,觉得眼前出现了一条潺潺流动的小河,河上有座小桥,桥边有个亲切的大妈正举着一碗热汤含笑看着我……
手腕突然一松,我没反应过来一个趔趄刚好倒入鼬的怀里,还没站稳就又瞬间蹦出几米:“可恶的黄鼠狼你肿么放了人也不说一声?吓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鼬莞尔,向我走来。其中一只鼬化作了白烟,另一个走到我身边,缓缓道:“这样也能中月读,你果然还是那么不让人省心。这几年…你怎么样?”
“我过的很正常啊~倒是你,晓虽然不是什么太平的组织,但确实蛮可爱的,帅哥也很多。”
“……你知道的太多了,这样很危险。”
“那你杀了我不就得了,一了百了。”
鼬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不由得多了分无奈:“这种话不要乱说。”
我嘿嘿的笑着凑上去,拉住鼬的胳膊,讨好的扬起脸:“鼬我跟你商量个事儿成不?”
鼬微微低头,扫了眼笑得像只猫就差尾巴没摇来摇去的我,口气依旧冷冷的:“别的可以,鸣人和佐助……免谈。”
我不甘的拽着他的袖口不放:“为什么为什么?你如果对鸣人怎么样了佐助会跟你拼命的你晓得不?”鸣人和佐助的羁绊可谓是超越友情的存在啊,如果这时候被佐助痛恨的鼬进去把鸣人怎么怎么样了那佐助不疯掉才怪!二少可是绝对的护妻党啊喂!我说鼬,你就算吃醋,也不要在这样的非常时期做这样非常的事吧!
“我的目的只有两个。”鼬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一,看望团藏。二,让佐助和我拼命。”
…oh my god,让我去死吧。
“我没时间陪佐助修行,所以需要随时了解他的进度,好在下一次见面中帮他突破自己。”
…oh my ladygaga,让我去见你吧!哈利路亚!
“别翻白眼了,说说你的近况。”鼬潇洒而帅气的席地而坐,我在他的精神刺激下轰然倒地。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等我真的醒来已经是三天以后了。可恶的黄鼠狼果然让我把佐助鸣人他们的事情给错过去了,我怨念。
“喂,吃东西。”一双比女人还白皙的手出现在我面前,抬头就对上了雪白的瞳。我揉揉太阳穴,伸手接过碗筷:“谢谢啊宁次。那天,凯老师是你找过去的吧。”
宁次点点头:“我通知了凯老师,他拜托了医院看好李和我爱罗。”我就知道,不然这两个家伙不过去围观才怪。不过,凯老师是怎么做到的呢?同时拉住我和卡卡西。
“我也跟着凯老师去的。”似乎又轻易的看透了我的心思,宁次望向窗外,轻轻的说,“真不让人省心。”
“谢谢你,宁次。”我看着他的侧脸,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宁次没有回头,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话说美好的时刻总是会被打断的。宁次的嘴角突然恢复了180度,抬手,2个手里剑“当当”的插到头顶的灯旁边。再看过去,连只蚊子也没有。
“你还是不够快啊~”我刚喝的一口粥全喷了。回头,深归笑意盈盈的抱着臂站在我们身后,得意的冲宁次挑了挑眉。
宁次淡然的打招呼:“龟田。”
我勒个去这俩太cp了!深归说的就是《秦时明月》里白凤对盗跖的原话啊啊啊!不要大意的上吧深归,少爷就是用来被扑的!
“你那边也解决完了?”
“对啊宁次我跟你说,当那家伙发现自己腰带没了的时候,脸上的颜色那叫一个好看!”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我表示神马都不知道很吃亏也很坑爹。
“你知道龟田的家世么。”
…宁次你个混蛋不要跟我提家世啊喂!
尽管在如此腹诽,我还是黑着脸摇了摇头。
“龟田家族是有「盗王」之称的,他们原本并不是忍者,只是侠盗,后来由于忍术对身体的锤炼和对人意志的磨砺而世代习忍。现在都是奋战在前线的忍者,搜集情报和得到重要物品都少不了他们,有时候还要帮忙审问重犯。这个家族最大的特点就是——快!”
宁次最后一个字出口之时,深归竟已从身后闪到了我面前,玩世不恭的笑着:“好伤心哪,这么多年了天天你居然不知道我的家世……不过我们家的大多是暗部,不知道也很正常,原谅你啦~”
拜托,谁要你原谅啊?我脸更黑了:“原来你们家不是养乌龟的啊,小鳖同学。”
深归被雷劈到了。
“那么,你们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个啊,就是……”深归坏笑,“我去帮忙把一个重要的音忍逃犯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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