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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我是天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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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女生的名字叫瓜田笙剐(瓜田生瓜)。
我不顾及形象的笑翻了。
然后到了宁次。我竖起耳朵,抬起眼睛,盯住他纯白的眸子。明明是那么宁静温和的颜色,在他的眸中完全变成了尖利的冰雪。
“日向宁次。”他开口,声音比鼬的还要清冷,让我不由得一震。
他的目光穿越众人落到了我和李的身上,然后嘴角,莫名的上翘了5度。
挑衅。
我没理他,李马上要自我介绍了。
“大家好,我叫李洛克,很高兴认识大家,我喜欢吃辣的东西,喜欢……”
李哟…我扶额,无奈的叹了口气,步伐轻快的走上台,调整好微笑:“大家好,我叫天天。”
“请说全名。”所以我才讨厌水木。我摇摇头,倔强的重复:“我就叫天天。”
教室里有点骚乱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就像风吹树叶一般细碎凌乱,不时还有几声凑巧闯入我的耳膜。
“她说她就叫天天。”
“她没有父母吗?”
“怪不得那么没家教,宁次君都敢看不起。”这是一个女生说的。
乱七八糟的嘲笑嘲讽从不同的人口中传出。我微微低下头,好像回到了幼儿园和小学时代,也是同样的场景,那种哄笑声让我想逃,想哭。
可是现在的我昂着头,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声音颤抖的一遍遍重复:“对,我就叫天天。”然后我在满室嘈杂中犹如置身事外般缓步走回座位,多年以后回忆起当时的状况,那两只都表示担惊受怕。李说我的脚步都是软的,好像马上就要摔倒一样,宁次说我的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我则大喇喇的挥手:“不管怎样,反正当时我没哭。”
当时的我,就是这么想的。
天天,你是最坚强的,你不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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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水木的演技实在好的没话说,我都觉得好莱坞的星探没有发现他实在是他们的一大损失。理论课虽然很无聊,但是我还是认真记笔记,我不能在这里止步。
其实我今天这样做,并不是讨厌宁次,相反,我很喜欢他。但是我明白,现在的宁次是未被救赎的宁次。鸣人还没有出现,中忍考试还没有开始,还没有一道温暖的光来化开宁次眼中冰冷的颜色。我不喜欢等待,我想助鸣人一臂之力,哪怕能让宁次有一点点的改变。他之前一直是一个人吧。
李也是。李也一直是一个人,就在刚刚还因为一句话而孤立无援。我不想让李受伤害,尽管他看起来如此没心没肺,白痴的程度和鸣人有一拼。
我……天天,其实一直以来,也是一个人。
我知道,我们三个六年以后会凑到一起形成一个整体,所以我在想,在这6年间,我们能不能就有所改变?
至少我想,天天,是有变化的了。
以前的天天是会在李被宁次打败后说“李你赢不了宁次的,宁次是天才啊”的人,而现在的天天是会说“就算是笨蛋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打败天才,命运是可以被改变的”的人。
以前的天天,忍校毕业了也只有12岁,而现在的天天,在上忍校之前,就是17岁!
我无视周围嘲讽憎恶的目光,咬紧牙关,高考复习都撑过来了,我还怕神马啊!
然而事情远远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简单。
放学,我和李告别,独自走上回家的道路,然后在夕阳西下时,被堵了。
是班上的女生,领头的就是在自我介绍时尖酸刻薄的为宁次打抱不平的那个瓜田笙剐,她们说是要我为看不起日向宁次而付出代价。
我冷静的一笑:“我没有看不起日向同学。”
不知道是这句话本身,还是我的语调,再或是我的表情,总之,女生们被惹毛了。
魔爪开始伸向我的团子。
手里剑课还没有开始,我也没有忍具包。
我淡定的闭眼。
“要打架就快点。”
等了好久都没声,我疲倦的睁开眼睛,女生们都被击晕,看得出是一瞬完成的,她们连惊讶的表情都还没来得及摆好。
而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脸谱。
“黄鼠狼,京剧表演谢幕了?”我笑道。
第6章 第六章
这片林子有点眼熟。我跟在鼬后面,拼命回忆剧情。什么来着什么来着可恶想不起来了……
鼬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声音和以往一样沉稳:“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会被打,又为什么不还手?”在他心里天天可不是幼圌嫩的花骨朵,她才不会乖乖认栽。
“我心情不好啊,而且又没有苦无手里剑。”我耸耸肩,说的理所当然,缓缓踱步到他前面不远处,望着天轻声问,“鼬,你也是天才。你觉得天才就一定高人一等吗?”
“当然不。”鼬从忍具包里拿出什么东西,嘁哩喀啦的,惹得我莫名心烦,“天才有自己的苦衷,也会被不是天才的人超越。你今天就是因为这个不爽?是日向宁次吧。”
“嗯。”我没有回头,释然的一笑,还是鼬了解我,“但是不只。”
“哦?”金属摩擦声,鼬的声调一扬,“受鄙视了?因为姓名?”
我真的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叫「I 服了鼬」。但是我轻声说:“还不只。”
“嗯?”鼬没再猜,我有点得意的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因为你昨天不辞而别,我以为任务结束回到木叶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怎么能放心,你第一天就激起民圌愤,真会惹麻烦。”鼬也用同样的口吻回答,我刚要反驳,一把苦无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就是普通的苦无,只是上面刻了一行小字:黄鼠狼赠。
我笑开了,握住苦无回过身子看着满眼笑意的鼬,打趣儿道:“终于承认自己是黄鼠狼了?”
鼬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我,无奈的耸肩,然后指指树:“继续练手里剑吧。记得每天都要练,练习时想着我的话。等我有时间,会来教你手里剑影分身之术的,我说话算话。”
“好。”我点点头,接过他递的4个同样刻了名字的手里剑,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林中。
鼬真的…是个大好人呢。
我握着他送的武器,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
夕阳西下。
傍晚,天色已暗,我才踏着明暗不定的影子回家。
做饭,“我开动了!”,吃完,洗碗,一个人。
洗过澡躺在床上,我把圌玩着那只苦无,指尖轻轻划过细细的「黄鼠狼赠」,不知不觉又笑了一下。 鼬他是个不会表达的好哥哥。
我关灯,抱着枕头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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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天哪天哪我勒个去可恶的闹钟我恨你!”2分钟内解决团子头等一系列问题,我连蹦带跳的冲出家门,要、迟、到、了!
“报告——”慌慌张张赶到学校,还是晚了一步,我大口喘着粗气,接受所有人目光的洗礼。
“回座位,放学后来找我一下。”
“是,水木老师。”
我低着头穿过窃窃私语的人群,回座位。
还能再丢人点不?
不过李今天怎么没来?还有,我的位置上被弄了好多虫子尸体,估计是油女家的谁搞的。
我皱了皱眉。 大家包括老师都看好戏一般看着我。
然后——“铛!”桌子被我倒扣在地上,虫子尸体落了一地。
我觉得如果我是鞠姐能用风遁的话应该可以弄的更漂亮。
“天天,你给我出去罚站!”
“是,水木老师。”我不卑不亢的说,然后转身,干脆利落的出门。我明白,这件事情在教室里的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只是李去哪里了?
我没有注意到,一抹纯白的目光追随着我的背影,直到教室门关上。
天天…日向宁次收回目光。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儿。
当我打过第三十六个哈欠,泪眼朦胧的时候,余光瞟到我左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扭头看去,李就像刚刚经历过第圌三圌次圌世圌界圌大圌战一样鼻青脸肿的冲我走来,那个打招呼的笑容如此让人惊心。
“李,你怎么了?被打成这样……”我看看他的伤,轻重不一,看来不是一个人干的。
“昨天我回家路上遇到了一些班里的男生……”我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李,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真的内疚了。李他本来不应该会遇到这样的事的,如果不是我那么张扬,他也不会……
我越想越愧疚,我因为有鼬的暗中保护毫发无损,那时候我就应该想到回去找找李,如果我当时多一个心眼就好了…该死的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介入李的生活,我根本不在帮他,而是在害他啊……
“没那回事,天天。”李拍拍我的肩,我抬头看到李青紫的肿唇之间依旧闪亮的大门牙,听见他用激动的口气说,“我非常希望昨天有人站在我这边,天天,你做到了。我以为我这种笨蛋和宁次那种天才去比,根本没有可比性,但是我突然发现可能,因为有你的支持,天天,我太感动了!!”
“那个李……”我拿出脸盆接下他的瀑布泪,汗如雨下,本来想说两句不客气应该的之类的话,却在看到李坚毅的倒眼睫毛眼睛时心里一振,一句经典的台词立即出口:“李,你知道吗?天才有两种,一种是天赋型的天才,一种是努力型的天才。你将会成为努力型的天才。”我一定会找到凯老师,让他提前帮你的。我对着李的粗眉毛起誓!
“真的吗?天天?T_T”
“李你冷静点=_=”
“天天!李洛克!你们两个全部给我面壁不许说话!!!”水木老师被惹毛了。
“是,老师!”于是,我端着盆,李拄着拐,迎来日出送走晚霞……(详见《西游记》片尾曲)
其实班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刚刚天天关于天才的论述,只是褒贬不一。宁次从笔记中抬起头来,纯白的瞳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如此说来,岂不是人人可以当天才了么?
然而后来的1年,让他意识到自己错了。
他发现李很神奇,跑步的时候无缘无故被绊倒了几千次,忍术幻术什么都不会,被无数次当作笑料在茶余饭后谈起。但是,他跌倒就会看见团子头少女鼓励的微笑,强忍着痛苦站起来向着人群中的她扬起嘴角;忍术幻术全都不会,他大喊着“我要证明就算只会体术也可以成为了不起的忍者”;他可以在周围嘈杂的环境中打拳,他可以在同学们的嘲笑中抹掉头上晶莹的汗水…日向宁次不明白,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
他更不理解的是天天。她虽然受到大家的排斥却总以一种轻松的态度对待。她对每个人都展现最灿烂的笑容,不管人家是鄙夷还是嘲讽;但她又不会去求别人给她友情,只是在每个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突然出现,用尽全力帮助他们,然后笑一笑就离开,不让他们因为道歉的面子而尴尬。不知不觉,天天已经彻底融入大家了,尽管很多人都不承认,但是大概都没办法讨厌这样一个笑容可人乐于助人的女孩子吧。
但是日向宁次根本不明白他们这么执着的原因,直到那次学习印式。
日向宁次和李洛克一组进行练习。
我握紧了拳站在旁边看着,天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紧张。
现在的李依旧不是宁次的对手。我怕李输了以后会怀疑自己的忍道。
果然,李输了。
“双方结和解之印。”
“等一下。”宁次直直的向李走去,居高临下的审视他,抱着臂冷冷的开口,“你比不过我的,命运是无法抗拒的。”
“不是!不是这样!”李仰起脸激动的叫唤,他的双手不安的抓圌住地上的杂草,突然连根拔起失了着力点,他低头,小声不甘的喃喃,“不是…这样……”
天天告诉他他是努力的天才,天天告诉他他一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忍者,天天告诉他他一定会至少和宁次打个平手,可是现在呢?他被宁次那么轻易的击倒在地,他甚至连宁次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他…真的行么……
“谁说命运不可以抗拒?!那千百年来书写历史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一道蓬勃如向日葵的声音刺破阴霾,我挤出人群,扶起李,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容,然后正视宁次,“没错,有的东西是与生俱来的,无论如何没法变了,但是更多的东西是可以改变的。总有一天,你也会碰到这么一个人,他会带着你走出黑暗,你会明白,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关键是要为之努力。什么都还没做就说不行,难道这就是你日向宁次的逻辑?”
“你……”貌似被我说愣了……
“宁次,或许你会认为你在日向家是不被看好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在这里,在喜欢你的大家面前,你是姓日向还是姓宁次根本无所谓。你恨的一切都不存在,你又为什么非要封闭自己呢?”再接再厉嘿圌咻嘿圌咻~
“天天,还没到你上场呢。”水木那家伙真碍眼,我又不是传法圌轮圌功的不会带坏你家五讲四美好青年,你到底在乍乎神马啊真是的…我撇撇嘴,拉着李就准备走。
“等一下。”宁次的声音?回头,诧异,低头,天哪我看见了什么?宁次和李牵手了!呃…虽然是和解之印吧……
大家包括李甚至老师都惊住了。
因为这次是日向宁次自己上前,钩住了李的手指。
第7章 第七章
那件事情以后,宁次又回到了之前的冰水混合物状态。他解释说那天只是因为老师要求要结和解之印所以才会那样做的。
可是那会儿连老师都忘了这事儿了吧宁次,还是你会说你主要是为了表示你的记忆力比较好?
总之,还是有一点进步了吧?我偷着乐。
至少,在龟田深归同学捉弄我的时候,宁次会稍微回下头,尽管我并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嘲笑我……=_=
其实龟田小鳖同学还是和我比较聊的来的,因为他那些作弄女生的手段都是我玩剩下的,于是我们之间常常出现如下情景:
当我淡定的把一只毛毛虫拍死在桌子上之后,拍拍他的肩:“以后不要做这种3岁孩子才会干的事情,有本事你学学油女同学招出一群不同种类的虫子晚上去我家开party啊~”
鳖吃瘪了= =
当我无语的揭下身后的“我是猪”便签以后,大力拍了他背一下,然后一脸兴奋的说:“一起去练手里剑吧~”
于是单纯的那只顶着自己写的字条在训练场巡回演出了3圈,还傻呵呵的乐得很开心,或许他是在奇怪为什么大家都冲他笑吧~
还有某次,当我看见他试图把我的笔记藏起来时,我微微一笑,拿起他的笔记就进了女厕,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神清气爽。可怜他忍受鄙夷拜托女生进去找,结果那女生一出来就破口大骂说他变态,原因是厕所里神马都没有。然后他万念俱灰回座位时惊然发现他的笔记干净完好的躺在桌子上,搞的他不知该高兴找回了笔记,还是该冲去杀了某只。
我倒是无辜的摊手:“我什么都没说啊,你自己理解错了。”嗯,神清气爽是因为我「哔——」的很畅快,不行么?
小鳖怨念了。
我越发愉快了。
我带着满面愉悦,欢快的蹦着去树林练手里剑,期待着鼬和往常一样悄悄的来,截住我的苦无,微微一笑后帅气的单手掷出——
“铛!”是被截住了,但是是用苦无!我心下一惊,赶忙侧身回头,同时手里的苦无疾速脱手,刺破风声向刚刚的方向击去,但已是迟了一步——一道冰凉的触感横在我的动脉上,特制的金属味冲入我的鼻腔,该死的,来的人少说也是个中忍……
不知为何,我此时竟希望着鼬出现在我面前,我希望看到他特有的温柔笑容,还有帅气的写轮眼。
“宇智波,你终于到了啊。”我听见身后人的冷笑,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瞬间闪出,血红色的写轮眼已然开眼,鼬紧紧盯住他,冷冷的开口:“放开她。”
“不可能。”对方邪笑,“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可以要挟你,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
“我让你放开她。”鼬的眸一冷,气温骤降。
嗯…如果我是兰的话,用不了空手道,就应该喊「洗衣机」(新一的日文发音),洗衣机不在就该喊「柯南君」对吧?
还来不及想完,我只感觉到脑后挨了一下,便眼前一黑,失去意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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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听见了鼬的声音,比平日多了一分焦急一分温柔。
“天天——喂,别装死了。再不起床就把你踹下去。”
…刚刚的话,当我没说=_=
我将眼睛眯开一条缝,这里貌似是我家啊,那鼬怎么会在啊……
“你是真的想被踹下去么?”声音自头顶传来,我坐起来一下子拽住鼬的袖子:“呐,黄鼠狼,你怎么会在我家?”
鼬的眼里多了丝莫名的笑意,看的我没来由的肝颤。他抱着臂,悠悠开口:“要不是你那么笨,受伤了,昏迷时搂着我不撒手,我才不会来这里。”他顿了顿,继续说,“对了,柯南是谁?”
“哈?”我莫名其妙了一下然后大惊,“黄鼠狼你怎么认识的柯南?!”莫非他也看《名侦探柯南》?!
“你晕倒之前特娇弱的叫了一句「柯南君」……”面无表情的解释。
我勒个去!我成天到晚到底都在想神马啊!我咋舌,这下让我怎么解释?硬着头皮先扯一个比较靠谱的然后再说好了~“呃…就是一本小说里的情节啊……”
“和《亲热天堂》一样吗?”
我在思考如何自圆其说,so完全没反应过来就大大咧咧的摆摆手:“啊~差不多吧~”诶?怎么鼬会用那种表情看着我?!等、一、下!亲热天堂?!那不是……
“你怎么会看亲热天堂?!”我激动了,鼬你才13岁啊还未成年吧亲热天堂是未成年禁止的啊你小子忍术天才也就罢了不会这种东西也无师自通吧喂!
她又没抓住主要矛盾。鼬无奈,但表面还是波澜不惊的解释道:“卡卡西推荐的。”嗯,卡卡西今年21……(王海涛今年41?!)
那个不良上忍……=_=
我浑身无力,鼬那个表情,不会是在怀疑我那句「柯南君」出自自来也笔下吧?!
误会大发了误会大发了……
我可是五讲四美好青年啊我还是团员咧怎么可能去看那种书啊我勒个擦!不能让鼬以为我是那种人不然会被笑话到死的!
“我不看亲热天堂的。”我硬着头皮满脸黑线的解释。
“那还有亲热战术。”鼬淡定的回答。
哎哟那个偷袭我的人下手太狠了,我头晕……
鼬安抚好天天,便带着哈皮的笑容离开了。
天天装晕蛮可爱的,还是不要拆穿好了。
鼬突然又想起了她满脸通红不知道怎么解释的困窘模样,不禁轻笑出声。
天天会和卡卡西很聊的来的。鼬默默的在心里下了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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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宇智波黄鼠狼因为某些主线原因不明不白的开了万花筒。
我勒个去,我知道你是天才,但是能麻烦你不要用那种“万花筒也就随便开开得了”的口气说话么?对我这种没家世没血继又不是天才的家伙是多大的打击你知道不!!而且那个天才还老是让人期待却老没办法履行承诺……
在抽时间搞训练方面,黄鼠狼可是一点都不天才!
那个没时间练的手里剑影分身之术,反倒是我在某次和鼬结束训练以后突然灵光一闪~
“哎,黄鼠狼。”我打了个响指,一脸兴奋的看着他。
“嗯?”鼬微笑着看我,轻声回应。
“我想到了一个特别好的学手里剑影分身之术的办法哎。”我得意的摆摆食指,在他含笑的目光下娓娓道来,“你对我施个月读,然后在月读里让我练习不就得了?”
鼬渐渐皱起了眉,考虑半天之后很认真的点点头:“恩…是个办法。”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月读。”
所以我说,世界真奇妙,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在异界的空间里,我面前不断重复着三代爷爷施术时的结印手势、动作、时机等等……
好棒,月读的感觉太逼真了,就像在看4D电影一样~
我聚精会神的看着,偶尔还比划两下。反正没有两天是醒不来的,干脆在这两天里搞定它,最次也要把要领记下来便于以后研究。
嗯,月读这东西真不错,以后可以批量化生产弄来练习忍术什么的,大赚一笔,哈哈~
而此时的鼬正在充分发挥说谎不变调的技能帮天天请2天病假。
中了月读的话…应该也算是病假吧?嗯,还有上次的伤没好……
鼬发现自己在编理由方面也是天才,只是这种天赋在遇到天天以后被彻底激发了而已。
……同化真可怕。
我醒来以后立马实验了一下,虽然还差一些,但根据记忆,我有把握能独立完成手里剑影分身之术的修炼~
我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去找鼬求表扬去了。鼬果然摸摸我的头,欣慰的笑了,不知怎地他的笑容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属于大叔的沧桑感……
你才13吧孩子,不会遇到我真的未老先衰了吧?我开始傻乐了。
但是之后的事情我就乐不出来了——鼬告诉我他当上了暗部分队长。
他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笑容会突然僵硬在嘴角。
鼬13岁成为暗部分队长,同年接受任务,将宇智波家灭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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