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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我是天天-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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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种不安和恐慌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总觉得在鼬的事情之外我还忽略了什么,但究竟是什么
呢?除了鼬的事情以外,我基本什么都没有力气想了。
印象中,鼬最后一次见鸣人就是在这个树林里,那时候他的身体就已经……我默默懊恼,或许是
他一直在我面前表现的太过强大,我竟丝毫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黄鼠狼!”我在内心呼唤,脚步不停迅速的在树枝之间跳跃,尽可能搜索更多的地方,不论是
佐助还是鼬的踪迹,只要找到一个就好——
“你不该来这里。”身后,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一愣,下一秒就下意识的转身,死死抱住他。
“鼬……”
鼬似乎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推开我,双手缓缓抚上我的背,渐渐收紧。
就按着自己的心意任性一次吧,总归……是最后一次了。
鼬抱着我,轻轻阖上眼睑。
就这样待了一会儿,鼬轻轻放了个什么东西到我忍具袋里,手指又在我背上轻点了两下。我感觉
好像是个卷轴,从他怀里离开就要去拿。
鼬摁住我的手,轻笑:“怎么这么着急,到日子再拆,不到日子你是拆不开的。”
我看着他难得的笑颜,心里愈发难受:“是什么?”
“生日礼物。”
“砰!”我一拳砸在他身边的树上,吼道:“不要这样!这才不是……”遗嘱……
我的生日还有大半年,他这分明是确定了…自己没法准时送礼……
“我知道你要去干什么,但是鼬,你能不能稍微为别人想一想?我不想你死。”我咬紧牙关,强
忍着泪意,这个时候并不是该哭的时候。
“可佐助想。”鼬淡淡道,明明不是那种坚定不移的语气,却让我忽然就失去了与他争辩的勇
气。
我失语,只是一直凝视着他,咬的牙龈生疼。
鼬叹气,血红的眸中,三勾玉忽地一转。
伸手接住倒下的团子头,鼬再度拥了她一下,便横抱起她,起身。
“出来吧。”
树后,白衣少年目光复杂的走出。
第102章 第一百章
“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并不适合用月读。”宁次阖眸,默默收起白眼。听了天天的话,他又仔细
看了看他的经络才发现不对。这时候的月读,大概是用一次少一次。
“最后一次了。”鼬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温柔的笑了一下,手指眷恋的在她发梢缱绻片刻,随即
郑重地将她交出去,“她就交给你了。日向宁次。”
微风吹起他的晓袍,红云在黑色的衣料上格外灼目,如同他墨发遮掩下那双血色的瞳眸,里面流
转铭刻着深沉却无法言喻的情绪。
如果他没有离开,大概自己是抢不过他的吧。
日向宁次同样认真地接过他怀中的人,将她牢牢收入怀抱里,郑重地立下承诺:“我会照顾好她
的。”
不止是现在,也是未来。
鼬听见他的话,眼底露出些许安心的笑意。他转身,红云晓袍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度,潇洒决
绝,不留退路。
日向宁次看着他的背影,蓦地有点难受:“不会不甘心吗?”或许是和他一样对她有那样深刻的
感情,宁次觉得自己能够体会那种亲手把她交出去的心痛,以及深深的无力感。
鼬的脚步倏然一顿,怔了三秒方才回答。
“不会。”
宁次愣住,因为他发觉,鼬在说完这两个字了之后,似乎整个人都平静下来,安然的不可思议。
就好像真的什么都不再在乎。
鼬缓步离开,唇角却因他的最后一个问题而稍稍扬起。
有的时候,一生中只要有那个人出现过,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他,知足了。
日向宁次望着那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树林深处,沉默着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一些。
他没有他那么潇洒,也没他那么沉重的责任,所以,没有理由放手,也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
绝对不会。
月读的世界里,我少有的沉默着。
“生气了?”鼬走过来摸摸我的脑袋。
我别过头,一贯清亮的声音闷闷的:“你不过是要让我失去意识以错过阻止你的时间而已,你觉
得我该欢欣鼓舞敲锣打鼓吗?”
鼬坐在我身边,轻声道:“大不了不让你太晚醒便是。”
“是啊反正我赶不赶得过去都阻止不了你死。”我一拳砸向地板。我的力量真的……太渺小了。
鼬没有回答这话,只是微微后仰靠在石头上,望着月读中他塑造出的湛蓝天空道:“没有别的话
想跟我说吗?”
“我知道你是为了佐助,可是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呢?他现在已经足够强大了不是吗?告诉他事
实真相,他会原谅你的。而你若是不说,万一他被有心人士骗了,做出一些特别不好的事怎么
办?嗯?你就没有想过这一点吗?”面具男忽悠佐助这样那样还要毁灭木叶,这种事情如果让鼬
知道他一定是不愿意见到的啊!
“只是这样?”鼬的嗓音有点喑哑,垂下的眸中蓦地闪过一丝落寞。
“当然不止!”由于情绪激动,我有点气喘,盯着他一字一顿说,“我们一样一样来!”
“好。”鼬转过头,血色的瞳正视我栗色的眼,“这些事情我都想过,能做的我也都做了,剩下
的……只能靠佐助自己。还有问题吗?”
“……”我咬住嘴唇,默念一百次「这是AB造的孽我不能骂他」,半晌才平复下心情,忍着鼻子
里涌上的酸意闷声道,“那你就没有想过,为了什么人活下来吗?”
鼬猛地怔住。
“我不想你死。”我低声说。
由于紧张,这段不长的沉默在我心中犹如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直到我快忍不住抬头,才听见鼬的
声音淡淡的响起:“团藏曾经问我,若只能保护一个,我选谁。”
我抬头,正好望入一双平静的眸。
“我选了佐助。”鼬说,声音明明是无波的,我却仿佛听出了一丝冷酷,不仅对我,也对他自
己,“时至今日,我的选择也没有变。天天……”
“我知道!”我倏然大声打断他,“我没准备让你怎么样,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打算超过佐助在你
心中的地位,我不在乎你怎样看我,因为我只不过想让你好好活着!仅此而已……”偏执也好,
不甘也罢,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和什么抗争。或许是鼬,或许是AB,又或许是那个妄图改变剧情改
变命运的我自己。我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我只知道一点,如果什么都不做,就真的半点
希望也无了。
鼬被我的话弄的怔忪了一瞬,随即缓缓摇了摇头:“即使不为佐助,我的身体也撑不了多少时日
了。既然如此,不如做我能做的。”他将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放在我的发顶,不紧不慢的揉了两
下后继续覆在我的头发上,“还有别的话想跟我说吗?”
他的语气太温柔,我不禁想到他离开木叶之前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他也是这样温柔的语气,而
我,则在情急之下说了工藤新一经典的表白:我喜欢你,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喜欢你。
我低下头拽住他的袖子,犹豫着开口:“鼬,其实我……”
“别勉强自己。”他的手指忽地按在我的唇瓣上,我诧异抬眸,在他眼里捕捉到了星星点点的伤
感,他和那日一样,微笑道,“天天,你还和从前一样,一点都不会说谎。”
我死死的咬牙,才没让泪水夺眶而出。
“去吧,你还有任务。”鼬最后揉了我脑袋一下,拉着我站起身,拥了拥我,在我反应过来之前
放开,“sayonara。”
我双拳握得死紧,sayonara,既是再见,亦是……永别……
我转身,背对他挥挥手,刚迈出一步就听见他的声音。
“天天。”
“嗯?”我没有回头。
“天天。”
“……鼬。”
“天天……”
“……黄鼠狼……”
“嗯。再见。”
“再见……”
我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再也无法抑制地哭了出来,他不过是希望再听一次,少不更事时我开
玩笑一般取的那个,除了我之外再也没有人叫过的称呼……
黄鼠狼……这一次转身,真的还会有再见吗……
不论如何,还不到最后一刻。
我霍然张开眼睛。
“中了月读还可以醒的那么快吗?难道书上说的都是假的?”身边传来哗啦哗啦的翻书声。
我陡然坐起,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佐井,大家呢?”
“卡卡西老师怕你出事,让我带你找个安全的地方避一下,没想到你醒的这么快。”佐井收起
书,白皙的脸庞上扯出一个有点假的微笑,“累吗?”
我揉揉尚有些昏昏沉沉的头:“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佐井写了个字条,又画了只小鸟让它带给卡卡西前辈,“不过,他们在外面情况我
也不知道。”
居然能看出我想问什么……我晃晃脑袋,手下意识的伸向忍具袋确认忍具,却蓦地触到一个陌生
的卷轴。
抽出来一看是鼬塞给我的,上面的封印术式正渐渐消失。
我瞬间就明白了现在的情况,想也不想一把抓住佐井:“Sai,带我去找宇智波鼬!拜托你
了!”
“我在等卡卡西老师的回信。”佐井不为所动。
我急的不行,当下结印,趁着封印术式不稳定破除了它,然后展开……
看着一座小山那么多,每个上都刻了字的苦无,和那个上面写着熟悉的字迹的卷轴,我感到自己
展开卷轴的手有些颤抖。
难得的,一向话少的鼬这次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
鼬说,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开心的两件事,一是做了叛忍,保护了佐助和木叶,二是接了那个任
务,认识了我。他说他记得我曾经跟他说过,什么都知道却无法改变的人比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要
可悲的多。他说其实不一定啊,至少我让他在之后的流亡生活中还保有着美好的回忆,一直到面
对死亡都很快乐。
他说,能死在自己爱的人手里,他万分幸福;能在死时还保留着曾经的温暖,他死而无憾。
他说他从不做后悔的事,他所做过的事,他从不后悔。
他说,无论身在何处都会保护自己爱的故乡爱的人。
他说,他希望他留给木叶和我们的,不是只有无穷无尽的哀叹。
他说,他一直找佐助,不是为了我口中的刷存在感,也不只是为了巩固仇恨,还有想见他一面的
私心。
他说,原来藕断丝连,只是为破镜重圆的那一天找的一个借口。
他还说,如果佐助真的如我所说堕入黑暗,那就找鸣人阻止他,赶在他酿成大错之前。
最后,他说,他相信佐助,也相信鸣人,更相信木叶的未来。
还有……
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天天。
因为我已经没办法继续保护你了。
鼬……我捧着苦无,失声恸哭,直到泪水流干,嗓子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佐井定定的看着我,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忍法超兽伪画。”
一只墨色的大鸟突然出现。泪眼朦胧中抬头,我看见那个墨发少年蹲坐在鸟背上冲我伸出左手。
“上来吧。我带你去找他。”
没有丝毫犹豫的握住他的手乘上去,我深吸口气,吞吞口水,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还是有些喑
哑:“谢谢,Sai。”
“只是感觉很奇怪罢了。”背对着我,佐井语气温软,似真非真的低声喃喃,“你的反应,和书
上的不一样。”那种毫不隐藏的关心,那些带着悲恸与不甘的泪水,藏了很久很久的感情……书
上说这样的表现是爱情,他却在某一瞬间感到并不是这样。
天天对鼬,和樱对佐助不同。
但究竟是哪里不同,佐井说不清道不明,隐约却可以感觉的到。
“你知道吗,Sai。”在他思考之时,我抱膝蜷缩在他身后,目光涣散的轻喃,“藕断丝连,只
是为破镜重圆的那一天找的一个借口。”
第103章 第一百零一章
在看到那片足以燃尽一切的黑色火焰的时候,我知道我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或许是绝已经做好了善后并通知了鬼鲛,我们从空中落地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佐助已经不见了,鼬独自躺在地上。雨水冲刷着他身上的血液,有他的也有佐助的,在地上混合
成一片灼目的红。
我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不顾佐井担忧的眼神,固执的一步一步,踉跄着走过去,在他身边跪下,
解下他的护额握在手中,随即伸出两指,在他额上不轻不重的点了一下。
“最后一次了,黄鼠狼。”我微笑,任凭雨水打湿我的头发,顺着脸庞滴落在鼬的脸上,“再
见,sayonara……”
“天天……”佐井眉头紧锁,她分明是笑着的,他却看的比哭还难受。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体沉入泥土里,知道是绝回来收回他的身体了,手却死死的握着他的护
额,木叶的护额,上面有一道划痕,深刻的仿佛刻入了骨髓。
好歹还夺回了一样东西。我将护额在一个新的卷轴里封好,和他给的卷轴放在一起,起身,对着
佐井说:“走吧,咱们去和卡卡西前辈他们会合。”
“天天,你真的没事吗?”她看起来越冷静,他越觉得不对劲。
“走吧。”我冲他露出微笑,似乎连半点悲伤都看不见。
事情结束的很快。牙他们都说附近已经没有佐助的气息,卡卡西前辈说任务差不多了让宁次和我
先回去报告纲手大人。
其实我知道,他只是想让我回去休息。
我笑笑,直觉我脸色一定不好,因为所有人看见我的笑容都更加担忧了。我没有辜负卡卡西前辈
的好意,顺从的跟在宁次身后一言不发的往回赶,却在半途忽然被他拦住,然后果断的背起。
“宁次?”我恍然问。
“修行。”宁次抿唇,不多解释。她脸色苍白,看起来好像随时都会晕过去一样,他看着不爽,
心里钝痛。
情况似乎比他想的还要糟糕,日向宁次默默叹息,想着背上的人最近形同行尸走肉般的表情,还
有当日他和宇智波鼬的对话,忽的感觉头痛。
他要怎样,才能争得过一个已经故去的人。
日向宁次沉默着将速度提升了一倍。
木叶的大门近在咫尺,我蓦地抓紧宁次的衣服,趴在他耳边轻喃:“宁次……”
“我在。”宁次沉声道。我这才发觉好像每次类似这样的场景时,我叫他,他都是这样回答,不
论是三代爷爷还是阿斯玛老师。
莫名的感到有点……安心。
我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无意识的蹭蹭:“我想回家。”
“好。”宁次不假思索的答。
“自己家。”我重复。
“……好。”虽然顿了两秒,他还是回答了。
在回家之前,我们先去找了纲手大人汇报情况。宁次汇报,我漠然的听着,只有在听到宇智波鼬
身亡的时候条件反射般抖了一下,下一瞬手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手心里。宁次一手拉着我,面色
不改的继续汇报,纲手大人的眼底却倏然闪过一丝锐痛。
“纲手大人,自来也大人他……”静音焦急地推门而入。
我瞳孔骤缩,忽然想起了一直被我遗忘的那件让我不安的事情——
按照火影的集数,自来也是比鼬先便当的。
又一个人,永远的离开了吗……
我和宁次识趣的出去,没再看纲手大人的神情。我料想应该和我差不多吧,在把自来也前辈派出
去之前,无论是她还是自来也,都早已知道这是送死之旅。
只是在结果出来之前还尚存一丝侥幸罢了。
就如同我去找鼬一样。
宁次无声地凝视了我一会儿,猛地把我打横抱起。
“宁次?”我看他。
“送你回家睡一觉。”宁次一跃而出,“别胡思乱想。”
我窝在他怀里,轻轻阖上了眼睑。
到家以后,宁次把我放在床上。他的动作很轻,但是我还是醒了。
或者说本就没睡,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他在我身边坐了一会儿,期间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看上去睡的很沉,他又帮我掖了掖被角就离
开了。
他出门的一瞬间,我睁开眼,然后缓缓坐起来。
下意识的摸忍具包,指尖碰触到鼬给的卷轴便流连不去,再也离不开。
我抽出卷轴,解封,先是又看了一遍信,随即望向那一堆小山似的各类苦无,随便挑了一把出
来,然后,怔住。
「十九岁生日快乐。
应该已经是个很成熟的女忍了吧。
晚上睡觉记得盖好被子,之前送忍具的时候发现你比较容易着凉。
黄鼠狼上」
我迅速又抽了一把。
「三十岁生日快乐。
忍具店开业愉快,记得你说过三十岁要开忍具店的。
这些忍具都很有特色,拿去用吧,不过私心希望你不要卖掉。
黄鼠狼上」
我颤抖着一把一把看下去,从我十七岁生日一直到九十七岁,每年都有,有的大,会有一大段
话,有的小巧,只有XX岁生日快乐黄鼠狼上这几个字,但是却没有一年断过。
我攥住苦无,任凭它将我的手心割破,痛到麻木,眼中却无比干涸。
宇智波鼬,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办……
居酒屋。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我只知道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居酒屋门口,左手滴着
血,显得有点吓人。
无比庆幸火影走的是日本法律,十六周岁成年,已经可以喝酒了。
我光明正大的走到桌子前坐下,拍案:“小二!两斤熟牛肉一斤女儿红!”
……店家很想把我丢出去。
最终我还是喝的清酒,清冽的酒水顺着食道而下,流入胃中,所过之处如同燃起了一道火舌,火
辣辣的疼。
由于是第一次喝酒,我被呛了一下,但这感觉却在意料之中。
就如同我对鼬的死,翻来覆去想过数次,早就预料早有心理准备,真正遇到的时候却还是心痛。
脑海中闪现过无数片段,我这才意识到,原来鼬曾经对我露出过如此温柔的笑容。
他是真的很关心我。那样的表情虽不能证明什么,但我当时模模糊糊的在最后的月读中意识到,
或许我说出那句经典告白,就能够挽留住他。
直觉也好,真的有所察觉也罢,我下意识的这样认为着。
但是没有,即使他不阻止,我恐怕也说不出口。
我颓然灌下一口酒,酒精的刺激下我的胃有些痉挛,头脑越来越不清醒,思绪却似乎被酒精激活
了似的,从未如此明晰。
我发现我早就如同默许一般,从心底里承认了鼬一定会死这一事实。
在阿斯玛老师去世之前,我还是将自己当作穿越过来的旁观者的,直到葬礼上我才恍然察觉我早已深陷其中,我早已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份子。
而那时再想改,已经来不及了。
太多事情纷至沓来,我根本无暇去整理一下自己在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以来的心绪:置身事外的时
候,感情之类的,从来都是我下意识去避免的事。
我至今都不知道我为何会如此纠结于鼬的死,或者是因为他使我察觉到AB在这个世界的强大,或
者是我不甘心自己明明知晓命运却无法改变,或者单纯是心疼,又或者……
我甚至不清楚自己对鼬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家人,知己,老师,朋友,还是别的什么。恍惚中我
好像数次触及到了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出于本能,我逃避了。
也许不是没有察觉,也许不是没有动心,只是太早在内心里种下了他会死的种子,所以从来都会
下意识避开。在那种感情还未成型前就扼杀干净。
因为注定,在他心里,佐助是排在第一位的。
他是那种为责任所累的人。
所以注定没有可能。
我仰头,将瓶中的酒一饮而尽。
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数了数,正好是十六瓶。
>>>>>>>>>>>>>>>>
日向宁次赶到的时候,某团子头正在桌子上滚来滚去。他黑线着阻止她把瓶子当忍具扔出去,实
在控制不住干脆一把把她揽入怀中摁住。
面前的人儿睁大了迷蒙的眼瞅了好一会儿才辨清来者是谁,于是托着红扑扑的脸颊安心的舒了口
气,随即把整个脸埋入他怀里,乖巧蹭蹭。
“黄鼠狼……”她低声咕哝,后半句模糊在他衣襟上。
宁次目光一凝,低声问道:“天天,我是谁?”
“宁次,你喝多啦?”伸手捏捏他的脸,天天傻笑着念叨,“你怎么总是能找到我呢?来陪我喝
酒吗?喝!”眼前的人端起杯子灿烂的一笑,仰起头欲一饮而尽。
宁次劈手夺下她的酒,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眉头越皱越紧。她车轱辘话来回说了半天,抒发着她
对鼬的愧疚和纠结。这样非比寻常的关心和悲伤看的宁次心里格外堵,憋屈的不得了。
从前的她从来不喝酒,似乎是知道自己不能喝所以特意克制自己,但宇智波鼬的事无疑把她最后
的自制力都打垮了。与之同时崩塌的,还有坚强。
“宁次……鼬……”不停的念叨着这两个名字,更往他怀里缩了缩,她毫无征兆的咕咚一下栽倒
在他怀里,彻底醉的不省人事。日向宁次横抱着团子头,思量再三还是瞬身去了天天家。
他知道,她一定不希望别人看到她这副样子。
第104章 第一百零二章
从里忙到外,宁次算是彻底明白了天天为什么死也不喝酒。
这货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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