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影视]炮灰集锦-第2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宁想了想后一本正经道:“实不相瞒,贫道本便是道门中人,先前是下来历练的,历练完了便回了上界。”
  陆小凤还没说什么,司空摘星就抢着说:“也就是说你原本就是个男的,不曾想下凡时成了女儿身?”
  林宁回道:“这并不拘什么,贫道非第一次变成女儿身。”
  司空摘星:“……那你好棒。”
  林宁:“…………嗯。”
  陆小凤不禁问:“那你来历练,历练什么?”
  林宁不是特别确定道:“惩奸除恶?”
  陆小凤:“……”
  这时林宁又嘀咕道:“我倒是有历情劫。”
  这话儿陆小凤和司空摘星都听到了,他们立马目光灼灼起来,林宁也没有多藏着掖着,就和他们俩说了她从前和无花的有缘无分。
  不曾想陆小凤竟然知道一个无花,是多年前赫赫有名的妙僧,当然了,同时期时妙僧并没有“盗帅”楚留香有名气。据说楚留香在多年前已出海,世人并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司空摘星却一脸神秘道:“我有小道消息,说他不日将重出江湖,好似是有了昔日故人的消息——你怎么了?”
  他和陆小凤齐齐看向眉头紧皱起来的林宁。
  林宁从刚才他们提及无花时就觉得不对,可她一探究就觉得脑袋空空,像是被什么隔断了一般。再想就知道是系统做了什么,再对上陆小凤和司空摘星隐隐透着关切的目光,林宁摁了摁眉心,将那种不舒服压了下去:
  “我想我们口中的无花是同一个无花。”
  她这么说道,尔后那种不舒服感就减轻了不少。
  反观陆小凤和司空摘星,他们反应过来后就不约而同地拖长了声音,揶揄之情不能再明显,好在他们也不是完全就这么接受了,司空摘星还朝着林宁挤眉弄眼道:“你们一个是道士,一个是和尚,果然得有缘无分。”
  林宁:“……”
  稍后他们一起去了百花楼,见了正在侍弄花草的花满楼。
  百花楼中依旧百花争妍,花满楼仍旧和从前一般恬淡。
  林宁很高兴能够再见到他,而一路上都在萎靡不振的猪笼草这时候振奋起来,在园中扑蝶捉虫不亦乐乎。林宁他们则在楼上喝起酒来,为此林宁还贡献出了她的猴儿酒,虽说只有一瓶,不过也尽够了,推杯换盏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不大一会,众人都醉下桌来。
  林宁自是最清醒的那个,把最后一杯酒喝下后,下了楼让猪笼草在这儿等她,她掐了诀就去了罗刹教。见着了玉罗刹,就恍然明白她师父说的因果是什么,她是得郑重感谢玉罗刹当时一点醒,让她顿悟开来。
  只不等她多想具体顿悟什么,玉罗刹就劈头盖脸攻了上来,活活上演一出故人见面分外眼红。
  林宁一面应招,一面喊道:“至于吗?”
  玉罗刹下招愈发狠辣,还咬牙切齿回道:“至于,怎么不至于,打死最好。”
  林宁:“……”
  林宁扁扁嘴:“我师父都没打过我。”
  玉罗刹闻言,猛然一笑,更添几分邪魅狷狂,然后用上了全力,争取把林宁给打个半死。只不过他现在并不是林宁的对手,不过林宁也不敢用上全力啊,她生怕把玉罗刹给打死了。
  唉。
  又一想她现在肉身强悍,叫玉罗刹打打都没什么关系,索性就不还手了,可这岂不是更气人?
  玉罗刹:“……你个不孝子!”
  林宁:“我现在确实是不孝‘子’了,不过实话和您说吧,我其实并不是人,我现在是蛟龙,所以您再自认是我家亲戚也没用。”
  玉罗刹:“你存心来气我的吗?”说着他眼泪就落了下来,可以说是很真情流露了,林宁却很清楚这里头的演戏成分,到底玉罗刹可以说是戏精本精了,只是她也很清楚这其中有多少不只是演戏,当下就妥协道:“其实咱们也不是没有关系可拉的,你看我在成蛟前是蛇精,而你是蛇精病,就差一个字就完全一样了呢。嗯,是这样没错。”
  玉罗刹:“…………”他的命好苦啊!


第200章 无责任番外(2)
  都说棍棒下出孝子,玉罗刹秉承着这个原则; 追着林宁从西域打到了中原; 不可谓不是父爱如山。
  林宁投降了:“你赢了。”
  玉罗刹语态悲凉道:“赢了又如何?本座还不是膝下凄凉。”
  林宁眼看他就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冷不丁便来了句:“玉罗刹; 我叫你一声干爹你敢答应吗?”
  玉罗刹立刻破涕为笑:“哎!”
  林宁:“…………”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林宁想想总归是她自己不够地道; 让玉罗刹这一回又算得了什么; 遂不再和玉罗刹计较辈分问题。又玉罗刹既已来了中原,少不得要去万梅山庄探望下西门吹雪,因而两人便就此分别,林宁转身回了百花楼; 瞧着醒过酒来,听到她脚步声就朝她微微一笑的花满楼; 便是一愣:
  她如今既有了神通,自是可以治好花满楼眼睛的。
  花满楼是一个好人,皎皎如明月,待人真诚; 待世界温柔; 他自然值得世界对他更温柔的对待。
  林宁和花满楼说了此事,在准备期间则有了出海归来的“盗帅”楚留香的最新消息。司空摘星作为铁杆迷弟; 简直是迫不及待要见他老人家的; 只楚留香尽管已不再是从前风华正茂时; 可也绝对称不上老人家; 他是驻颜有道; 和当年出海前似乎并没有多少差,只是多了几分岁月的刻画,更显得魅力无边。
  看司空摘星都要尖叫出声,就可见一斑了。
  陆小凤也跟着诚心诚意地叫了声前辈,他说不定也是半个迷弟。
  楚留香笑着应了,最终将目光落在林宁身上。
  林宁见着了旧人,自然是喜悦最大,顺带着将不合理的地方再次压了下去。稍后和楚留香单独说了会话,让他相信她就是当年的司徒静,如今只是恢复了原貌,大家还是好朋友。
  楚留香惊奇后道:“不曾想竟是这样。”
  林宁道:“楚兄不怪我有意隐瞒便好,且如今也是时候做个了结了——我师父说我和无花有缘无分,这也是经过月老钦定的。”
  “月老?”楚留香玩笑道:“我倒是想知道下我的情缘在何方。”
  林宁微微扬眉:“咦?楚兄竟还在寻自己的情缘?我以为楚兄和一名叫张洁洁的女子有过一段情缘,她还给你生下了一个女儿叫西门无恨。”
  楚留香:“!”
  陆小凤重复了下那个名字:“西门无恨?”
  司空摘星则若有所思道:“香帅和张姓女子生下个女儿姓西门?”
  楚留香否认道:“我不是,我没有。”
  林宁敲了敲额头:“那可能是我记串了,等事了后我可以去帮着楚兄问一问。”
  楚留香本是个玩笑话,不想现在他竟然真的想知道了,便朝着林宁拱了拱手道:“那谢谢你了。”
  陆小凤有点想知道,又有点怕知道,踌躇了下就没有立刻说什么,旋即听楚留香和林宁说起了“妙僧”无花当年那些事儿。
  无花当年在楚留香手上诈死脱身,没有谁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儿,直到在蝙蝠岛上楚留香意外发现了无花的踪迹,只是在他的穷追不舍下,无花跌入了无边无际的海中,从此又失去了踪影。绝大部分人都倾向于认为他葬身大海,其后多年当真没有他的任何讯息,而楚留香如今再得到他的消息,也实属偶然。
  原来楚留香出海后,见识了大海的广袤和无情,也见识过南海沿子附近岛屿和番国,知天下何等辽阔,期间也自然少不了不平事和离奇事,就和从前一样,又其中一件所涉甚广,楚留香查来查去有查到了蛛丝马迹,而顺藤摸瓜后就摸到了东瀛。
  东瀛?
  那可是无花的祖国,毕竟他爹天枫十四郎就是东瀛伊贺的忍者。楚留香一开始是想到了这一点,不过并没有将他所遇到的案件和无花联系起来,只后来逐步查证时,在证据面前才渐渐将无花和此案联系了起来。
  这才有了楚留香归来一事。
  林宁不禁问:“楚兄提到那是一个盘根错节,错综复杂的组织?只不知可知道这组织名?”
  陆小凤也支起了耳朵,这种麻烦事他也喜欢嘛。
  楚留香沉吟道:“惭愧惭愧,我并不知这组织具体叫什么名,不过却清楚这一组织人员喜穿黑衣,知道其存在的人都称呼它为黑衣组织。”
  “另外我有打探到这一组织成员命名都是照着酒名来的,所以分辨起来并不难。林兄你怎么了?”楚留香说着就见林宁神色莫名,连忙问道。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面面相觑,这和先前他们提到他们认识无花时她的表现几乎一模一样,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林宁:“…………我没事,我只是忽然想到我们大可不必像从前那样循着蛛丝马迹追寻真相,待我推演一番即可。”
  楚留香:“你是说测算?”
  陆小凤:“卜卦?”
  司空摘星:“看手相?”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林宁嘴角抽搐了下,还瞪了最不靠谱的司空摘星一眼,司空摘星一缩脖子就缩到了陆小凤身后。林宁轻哼了一声,就摆出了个街边算命的掐算的架势,引来“切”声一片。
  林宁:“……你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她从前其实也没怎么正儿八经的学过推演啊,她学的最多的还是斩妖除魔,不过她学得多杂啊,而且还不是杂而不精的那种,像这种推演都只是小意思了。果然林宁这么一推演,她脑海中就冒出了一段段文字,原来这黑衣组织在东瀛已是根深蒂固,杀人放火,烧杀抢掠,可以说是无恶不作,此外还操纵朝中政权更迭,另外他们的势力也不仅仅局限于东瀛,还扩张到了其他番国。
  瞧南海沿子那边都扩张到了,就更不用说九州这和他们隔海相望的泱泱大国。
  当年天枫十四郎差一点就要被这个黑衣组织吸收,且黑衣组织还看好石观音,想利用她中国人的身份,来让她来中国做卧底。只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天枫十四郎谢绝了他们的吸纳,自己却是带着两个儿子来到中原,试图通过将两个儿子托付给少林寺和丐帮的举动,好让他们兄弟俩长大后一个继承少林寺,一个称霸丐帮,这可非黑衣组织的徐徐图之可比的。
  可惜后来功亏一篑了,也没想到兜兜转转多年后无花入了这个黑衣组织。
  再看就发现这黑衣组织只是看起来风光无限,内里早就被各国朝廷派人入侵成了筛子,可以说是一片片的卧底,也就是说这黑衣组织土崩瓦解是可以预见的。
  林宁边和楚留香他们说她推演的信息,边时不时按着突突的太阳穴,让其他人不注意都难,司空摘星快人快语:“难道你这是在泄露天机,导致神魂不稳?”
  此言一出,大家齐齐侧目他。
  司空摘星无辜道:“你们看我做什么,话本上不都是那么写的吗?我都没说折寿呢。”
  林宁摇摇头:“你看的话本上的人物可多是凡人,我又不是,再说这只是很正常的推演而已,并不耗费我什么的。”
  楚留香问:“那你?”
  林宁放下顶着太阳穴的手:“我也说不好,可能是我能再次下界见着你们的交换条件吧,忽略它就没什么事了。”
  陆小凤仔细看了她一眼道:“当真无碍?”
  林宁就差发誓了:“比真金还真。”
  “那便好。”
  稍后他们就截收到了来自六扇门那边的情报,说是六扇门在黑衣组织中安插的卧底传讯回来,说黑衣组织有据说可毁天动地的大阴谋,具体是什么他们并不知晓,只知道和“浣熊”有关。
  浣熊从明面上来讲就是种动物,林宁自是知道且见过的,还和其他人科普了下。再推演下,黑衣组织确有大动作,且关系匪浅,无花也有参与其中,看来他们得往东瀛去一趟了。
  这种赴汤蹈火的事,楚留香自是义不容辞,何况还关系到了无花。
  陆小凤摸了摸他的小胡子后,也拍板要去。
  司空摘星瞧了瞧楚留香后,一咬牙也说了同意。
  林宁自然也是要去的,临走前去百花楼把猪笼草它小人家接了过来,又和眼睛正在恢复期的花满楼道了别,嘱咐他接下来几天的注意事项,还和正在万梅山庄烦西门吹雪的玉罗刹传了讯,这才和楚留香他们从江南出发去东瀛。
  若是搁在往日,他们必然是舟车劳顿的,可现在有了蛟龙宁一切都不再是问题,想怎么来就可以怎么来,便是乘坐黄鹤都可以,即使在海上乘船,也可做到顷刻间驶出千里,直挂云帆到东瀛。
  再说那“浣熊”,根据推演说是有那么一个叫浣熊町的地方,他们便直接去了浣熊町。这浣熊町乍然看去十分热闹,也十分寻常,并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可耐不住他们四人可以说是都有火眼金睛了,很快就各自发现了异常,等凑到一起说起来,便知道他们发现的异常其实是一样的,那就是他们到目前为止遇到的活人,与其说是本地人,更不用说他们更像是戏台上的戏子,来来往往的都是在演戏。
  不然那摆摊的怎么会连自家摊上贩卖的物品,都好似搞不清楚?
  再不然饭馆内伙计却有一双再细腻不过的手?
  还有明明做男人打扮,身上却有股挥之不去的脂粉味?
  再有来来回回的就只有那么多人,甚至有个人在短短时间在街道上来回了三次,每次都在同一个摊子上停留,说着和上次差不多的话。
  反正这儿的人都是在演戏,而且还不是那么到位,破绽多多,而这显然也更加说明这儿有问题。四人交换了个眼神,正要商量着接下来该如何顺藤摸瓜时,又来了一群人。
  这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为首的是个剃着月代头,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他身边的人不知说了什么,他就掐腰得意笑了起来:“有我毛利小五郎在,一切都不成问题。”
  再看他身边还跟着个秀丽的年轻女孩子,以及一个小男孩。年轻女孩子听了他的话后,倒没什么反应,看来是司空见惯了,倒是那个男孩子熟练地翻了个白眼,似是不屑于那毛利小五郎的自夸行为。
  下一刻,那个小男孩就很敏锐地看了过来,等看到林宁他们几个,还愣了愣,不过更多的还是在打量分析他们。
  林宁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驱使她伸手摸了趴在她肩膀上的猪笼草一把,感受到它小人家实实在在的触感后,才安心了下来,不过她却很清楚眼下她似乎是在饮鸩止渴。
  这时楚留香慢条斯理道:“此子甚为敏锐,不似寻常垂髫小儿。”
  司空摘星连忙跟进道:“我看他身上揣着不少小东西,虽说打眼一瞧并不显眼,若是没有几手功夫,可做不到这般。”
  陆小凤摸着下巴说:“缩骨功?探探他的骨龄便可知晓。”
  他们说完就来看林宁:“林兄怎么看?”
  “说起来我曾遇到过这么一桩奇事,说的是有个手艺人——”即卖艺人带着一个才一尺多高的瓮,瓮中藏着一个小人,这小人是一个读书的童子,从学堂中回家时,被卖艺人拐骗,被灌了药,整个人都缩小了,接着被卖艺人藏在了瓮中卖艺,成为了他赚钱的道具。
  林宁的意思就是那个倒霉孩子是同样的情况,被灌了药变小了罢,没有被灌药前应该和那个女孩子一般大。
  青梅竹马嘛。
  听林宁那么一说,楚留香微微扬眉道:“怕是和那黑衣组织脱不开干系,据我所调查到的,那黑衣组织正在研发一种丧心病狂的毒药。”
  林宁“嗯”了一声。
  话是如此,他们倒没有上前去和他交涉,还是先找到无花再说吧。根据林宁的推演,无花此时就在浣熊町,他们先擒住这个前妙僧再说,而这么做简直就是实力碾压啊,以致于当无花再见到楚留香时,别提多惊讶了。
  无花也没怎么变,除了他头发长了出来,仍旧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看了看他,又去看了看做道士打扮,丰神俊朗的林宁,神情微妙起来。
  无花:“??”
  无花倒不是不认得他们俩,他只是不知道林宁又是何方神圣而已,不过他最在意的仍旧是楚留香,淡淡瞥过林宁他们仨后,就朝着楚留香微微一笑道:“多年不见,香帅仍旧风采依旧,神采非凡。”
  楚留香叹道:“在没见到你本人前,我一直在想‘我认为你没有葬身大海’是否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如今见着了你,我才觉得我并不觉得意外你还活着。”
  无花缓缓道:“我却是意外香帅这么快就找到了我。”
  楚留香:“这并非我的功劳。”他说着看向了林宁,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和无花解释,难道叫他说“你还记得神水宫少宫主司徒静吗?这就是”。
  林宁善解人意道:“无花,此去经年,我们又见面了。”
  无花:“你是?”
  林宁悠悠道:“你还记得神水宫少宫主司徒静吗?”
  无花一愣,神情复杂起来,多少年了司徒静仍旧是哽在他喉间的一根刺,“难道你是司徒静的儿子?”
  林宁:“…………”
  楚留香:“……”
  陆小凤:“……”
  司空摘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就是司徒静。”
  无花冷笑连连:“我还不到老眼昏花的地步,还能够看出他是否易容,也能够看得出他是否是由司徒静易容!他二人,两眼之间的距离并不相同。”
  林宁“哦”了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司徒静两眼之间的距离啊。”
  无花笑转柔的同时,还透露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可真是百转千回:“有何不可?漫说她,便是香帅的我也记得一清二楚。这么多年来,不曾有一日忘记过。”
  林宁慢吞吞道:“如果这么说让你意可平的话,那香帅他也一日不曾忘记过你两眼之间的距离。”
  楚留香:“……”怎么就拐到他身上来了?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看看他,又看看林宁,最后看向无花。
  无花淡淡道:“那还真是在下的荣幸。”
  林宁冷不丁问:“你在黑衣组织中是什么代号?花酒吗?”
  无花:“…………”
  当然不是!
  这么多年过去了,无花早就做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可谁让他又遇到了老冤家,当下就气血上涌,二话不说就动起手来。只是他这边就只有他一个人,林宁那边有四个,而且这还没有算上猪笼草它小人家,所以为了给无花续一秒,林宁就自动自发的站到一边。
  饶是如此,无花也很快就败下阵来。
  接下来就是审讯之。
  为了不让他们显得无所事事,所以陆小凤就提议让林宁按照凡间的常理来,不然那多没意思,于是无花就交给了楚留香,陆小凤则和司空摘星组队去进一步暗访浣熊町,这么一来无所事事的反而变成了林宁,好在她探查到先前那个被灌了药变小的小家伙正在追查他们一行人,于是就打算去和他来个偶遇。
  在制造偶遇的路上,林宁有和两个黑衣人擦肩而过。
  他们一个人戴着竹笠,遮住了脸,另外一个笑得一脸憨厚。林宁在走过去后愣了愣,她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他们俩,可那仿佛有一层雾般,将她的认知隔断,让她想不起来什么。又她对着那个小男孩和自称叫毛利小五郎的一群人时,也有同样的感觉。再有浣熊这个词也是,她是觉得浣熊不改和町这个词组合在一起。
  林宁微微叹了口气。
  不待她走多远,眼前的小巷中就蓦然多了一个人。
  正是刚才那戴着竹笠,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
  林宁并不意外,也早在这个男人折返回来前就意识到了这点,她就是想看看他想做什么。
  这般的,两个人隔空相望,谁都没先开口,看谁能按捺住。
  最后先动的是那个男人,他将竹笠抬了抬,露出了他的眼睛,似有刀锋般锐利,接着缓缓道:“阁下想来从中原渡海而来,不知为何出现在这小小的浣熊町?”
  他说得是文,还说得极慢,却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但听起来却是说不出的生硬刺耳,有如刀锋摩擦,拗折竹竿。
  林宁心念一动,脱口而出:“你是琴酒。”
  琴酒一凛,眼神更加锐利。
  “我认为我从前见过你,只是我现在因为某些原因不记得了,你容我想想。”林宁自顾自说道,她的表现并不像是作假,可琴酒却觉得受到了冒犯,杀心已起,不动声色握住了腰间那柄样式奇特的乌鞘长剑,这时林宁一拍掌道:“我是二锅头啊,琴酒。”
  琴酒:“???”
  林宁:“不不不。”
  猪笼草狐疑地看着她,见她不太对劲,就伸出爪子拍了她一下,林宁揉了揉眉心,朝正要拔刀的琴酒摆摆手:“你走吧,我不想杀你。”
  琴酒:“…………”他是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人吗?
  这个吗?
  只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在碾压性的武力面前,以卵击石实在不是个好选择,不是吗?所以琴酒就战略性撤退了,撤退时还在想“二锅头”又是什么?他怎么没听说过中土还有这种酒?最起码传到东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